“小意!!!”
我的肩膀被用力抓住,整个人被蛮力硬转过去。
“真的是你!”惊讶的看着我,表情在看到我身旁的行李箱后完全转怒,“你带着行李箱要去哪里?!!!”
闭上眼,我无力面叮
老天真的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大的机场,居然还跟他碰上。
我把手里的机票捏了捏,紧紧握在手掌心里。
“跟我走!”
拉着我的手臂,抢过我的行李,他的力气大得让我皱眉。
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助手,我低下头低声说道:“国突然有急事,我刚订的飞机。”
没看我,他看了身旁的助手一眼,冷冷的交代,“机票拿去给Mr.Adward,跟他说我突然有急事不能送他了,其他的你自己处理。”
“刚订的飞机?”他眼睛瞟过我的脸,再看了眼我的手,把我手里的机票抢了过去。
“七点的直达飞机。”他冷笑,“小意,Mr.Adward也是临时有事要回国,我送他到这儿来,问遍了所有航空公司,傍晚到凌晨的所有直飞国的班机都满了,没办法我给他买了到德国转机的票,还是九点的……”
“那小意你跟我说,你是如何‘临时’买到这票的?”
他‘临时’两字说得咬牙切齿。
知道瞒不过了,我干脆闭上嘴,静静的不说话。
“我们先回去……”看我沉默,他的脸更黑了,“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我不回去……”紧紧握住拳头,我一字一句咬得清晰,“我不回去,翔希。”
现在的我们都在气头上,不管是什么话都只会越说越乱,越理越不清。
“小意,现在的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走,跟我回去。”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深深吸一口气,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缓缓地叫了他的名字,“翔希。”
他的眼睛里闪过了诧异,怀疑,痛苦,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想起在墓地的那个时候,我的心情也跟现在的他一样,我的心就被揪得直发酸。
为什么他也有这样的情绪?现在的他当我是谁!!
咬着牙,我直视他因为怒气而变得更黑更深的眼睛,我软弱但坚定的道:“我们之间太多无法忽略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接踵而来。我想,我们应该暂时分开一下下,让时间来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缝合我们之间的空隙。”
翔希,我相信,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些些时间。
等我理清头绪,等你看清问题,我们一定能够重新生活在一起。
“……”他没说话。
“班机XX1234的乘客请注意,飞机即将起飞,请马上登机。”
播音器响起了机械似的声,我从翔希手里拉过自己的行李箱,低着头没看他,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再见。”
“小意,你爱我吗?”
翔希突然这么问道。
我沉默,静静的没有回答。
如果他连我的爱都不确定都感觉不到,隔离我们的已经不是缝隙了,是一道鸿沟。
一道又宽又深的鸿沟。
肩膀一痛,我睁大眼,不敢相信瞪着眼前的人。
还是那双黑洞似的眸子。
里面不再是以往的温柔和疼惜。
而是令人心惊的残酷和决绝。
我这才后悔莫及——
哪个白痴说沉默是金的??!!!
*————————————*————————————*—————————
“翔希,别开玩笑了,还不赶快放开我!!!”
靠!!这王八蛋,电影看太多脑筋秀逗了是不是?
居然把我给绑起来,开什么玩笑!!!
#$^%&^*%#$^&*@$#%!
用力的扯了扯手,万分沮丧的看着那手腕上两条绑得十分牢固的手帕,还有那绕到头支架上打了无数死结拇指一般粗的绳子,这两者之间的感情实在坚固,我脑袋里闪过了N个方法都没有一个可以把它们分开。
大家想象一下,你的手腕上系着一条手帕,然后再有一条绳子缠啊缠啊缠啊,缠着那手帕N圈,请问:有什么方法可以他妈的除了用牙咬N年以外把它给解开?!!!
还是说我应该先感激一下绑我的人那么细心,还会记得我细皮嫩肉在上面给我垫了件手帕以防那质地看起来十分不好但却十分坚固的绳子把我给弄伤???
越想越气,气极,我扯开嗓子大声嘶吼:“你这个大白痴!脑袋长瘤的混蛋!超级虐待狂!无敌大变态!我是瞎了脑筋坏了才看上你!!伊比你好一千万一万万一亿兆倍!!!”
完了!我都喊什么了我?
天啊!地啊!这阵子你都没什么保佑我,这下你要保佑我一下,不要让他听到我喊什么呀~~~~~!
‘碰’!门被用力推开,打到墙上发出好大声响。
我害怕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眼明显充血,全身肌肉明显紧绷的男人。
脚用力踢踢踢,我缩成一团靠在头,可惜双手被绑在左右,这个缩的造型想来挺难看的。
老天!你又在没有保佑我,我以后不给你烧了,哭~~~
“你刚才说什么?!!”
他低吼都比我嘶吼有威力,我输了。
扁扁嘴,摇摇头,双眼闪光。
我发誓刚才我没说话。
真的,我都用吼的,哪有说话。
“你要回去都是因为他吗?”紧皱着眉头,他痛苦得好象被绑的不是我是他,“就是因为那个叫伊的家伙?”
走近我一两步,他手压在旁边的橱柜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听到那橱柜发出吱吱的声响,很像要垮掉了的声音。
“那个叫伊华兹的男人?”
咔啦!
这次我绝对相信我的耳朵没问题,因为我看到那个橱柜表面真的有些裂开了。
咽咽口水,卧巧诚实回答:“不是,不是因为他。”
“那是因为什么?”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了,但却依旧咄咄逼人,“我们一直都相处得很好,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再看划过他脸颊的汗水。
我还是选择了沉默了。
澳洲突然出事,我被安排来到这里,我知道不是巧合。
维利的特里沙突然出现到公司找我,我知道不是巧合。
我会出现在墓地然后听到那番话,我知道不是巧合。
翔希,你知不知道这么多不是巧合的巧合,叫做什么?
诬它叫——
陷阱。
一重又一重的陷阱,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哪里了。
但我知道你一定在策划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知道的,翔希。
为了避免你和我再次受到伤害,分开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你要我怎么告诉你,翔希?
以你的个,又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给我时间想一想,我一定能想到一个万全的方法。
但为什么,你非要把我们的关系,逼到这个地步?
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遗憾地闭上眼,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