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走来,我除了缩,还是缩。
缩到整个人贴墙了,翔希还是依然一步步坚定不移。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紧张到都口吃了,很想用手表示‘不’,可手却被绑住了。
555555~人家从来都不知道手在表达方面有这么重大的一个用处,现在只是用嘴说而且还是发颤的声音,怎么说怎么没气势,更别说在这发怒的火山前。
理由,理由,理由!
快点想一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呀!
“那个,我……就是,就是新年要到了啊,我,我要回国跟伊请假,回马来西亚看看我爸妈呀!”我讨好的笑着,“你也知道,我很净看到我爸妈了,所以想回去一起过年……”
他眼睛死盯着一个地方。
我随他视线看去,该死,我干吗吃饱了撑着穿裙子!!
白嫩嫩的大腿我自己看了都头晕,这不是摆明在引人犯罪?
不行不行,要把大腿给遮起来。
双脚并在一起,抬起身子摇摇屁股希望地吸引力的作用是伟大的。
嗯嗯,牛顿没骗人,我的裙子往下滑了些,盖住了部分大腿。
放下腰我一屁股坐下,一个字——累~~~~~
再次体会到手是多么重要的,等下一定要好好跟翔希协商把我的绳子给拆掉。
呃……翔希!
我猛然抬起头,看到他因为某种因素而黑得透彻的双眼。
他硬盯着我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汗水流进他的眼眶,他的眼睛更红了,可他却还是没眨眼。
眼睛里的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嗯……那个,医学书上说过,眼睛是灵魂之窗,每十秒眨一下可以去除眼睛里的尘埃,滋润双眼,让眼睛更亮丽夺人,让眼珠更……”词穷了,“总而言之是百益而无一害……”
“所以,你可以眨眨眼睛。”我简明总结。
“我要你。”
低沉中带着微哑,翔希的声音听得我全身寒毛直立。
“你要我做什么?把衣服放回去?煮饭给你?还是不回国?”我打着哈哈,笑得脸部神经僵硬,“不管你要做什么总得要把我手上的绳子先拆掉对吧,不然我要怎么做事情叻?”
背紧紧贴着墙,我紧张得整个背都湿透了。
玩笑开大了,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把我给怎么了吧~~~
我现在什么反击能力都没有,怎么办?
看着自己的脚,我琢磨着一脚把他踢晕的可能有多少。
好像比中乐透的可能大一些些,我非常乐观的想。
“我说,”本来坐在边的他俯身向我靠来,眼睛深深地深深地看着我,“我要你。”
视线从我的眼到我的唇,从我脖子到我胸口,从我大腿到我脚趾,看得我心跳到喉咙眼儿,又惧又颤,全身阵阵发软。
眼看他的脸越来越接近,呼吸都喷到我脸上了,我才鼓起勇气大叫,“等一下!”
他眼睛发亮的看着我,我满腔的勇气不见了大半,声音也消了大半,最后出来的声音跟蚊子有得比,“我…那个…婚前行为是不被鼓励的…我父母也非常反对的……”
哭~~~怎么突然的谈判被扭曲成这个样子,我不是有满腔冤屈吗?我不是有山一样高的道理吗?本来的谈判气氛不是严肃得不得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旖旎还充满着惑气息呢?
一下子转变太大,我适应不过来啦~~~~
“还有,我们之前就说过呀,一切要等结婚后……”
接下来的叨念,全都进了翔希的肚子了。
完全不同于以前的温柔亲吻,他用力地吸咬我的舌头,奋力刮着我的上颚,我觉得我的嘴唇肯定被咬得流血了,阵阵发麻。
他白痴呀,是吻还是吃呀?
我不断把头向后仰,仰啊仰,完了,他转移阵地了,开始啃我脖子!!!
我立马缩脖子,半途完全僵住,上不上,下不下。
他露出尖尖白牙,在大动脉那地方磨牙齿。
不用说一个字,我都可以完全感受到他的威胁。
55555,我知道他不会咬死我,但咬到半死那更惨好不好?
再说,我怕痛~~~~
“翔希,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怕打扰他磨牙的兴致,我的声量很小。
“啊!”我惊叫!
他的手窜进我的衣服里面!!!
“等,等一下,翔希你现在很不冷静,你要……唔!”
他的唇再次覆住我的,但这次很轻很柔,慢慢的细细的舔咬,一下一下的碰我舌头,弄得我浑身痒痒的。
他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摸到背后把扣子打开。
突然松开的内衣,让我全身僵硬后,开始挣扎。
开玩笑,他是动真格的了,我再不挣扎救着被吃掉!!
看清楚了我撅起膝盖,这动作挺折寿的,但我再不行动就是折我寿了!
哪儿知道这家伙心眼多,这么忙了还注意到我的动作,左手压住我的任务失败的右腿,然后还大大分开。
“喂!金翔希!你跟我放手!”
我惧了怕了,跟男人比力气,是比毛都没有!
他是听到说的了,听话的放开手,可是却用脚压着。
我哭~这跟之前的有什么分别?
知道跟他硬碰硬是没戏了,我换了个商量的语气,软声软气的说:“我,我不通知你就回国是我不对,是我想不开了,你停手,好不好?”
他的手还在四处探索。
他的唇还在四处盖印。
但是脚劲松了松。
我没敢动,怕动了又像之前一样惹他做什么动作。
我知道他在考虑我的提议。
我全身发热发烫到我很想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不好。”他回我两个字,然后一个挺身,深深进入我,“小意,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我挺腰,吸气,被一下又一下的动作激得喘不过气。
最后他还是做了最坏的决定。
叹气,我闭上眼,只能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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