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庙,红通通的,火鼎盛,人声鼎沸,好像是某神明的生诞,热闹得很。
我牵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望里边走去。
个头好像变小了,如今高过妈妈的身高只剩下妈妈的一半,看看自己的手,也小小的。
我穿了?(心情纳闷,恶搞一句)
前面红红的桌子边有一个老奶奶坐着,旁边还有一对夫,开口闭口,好像在讨论什么。
老奶奶咪咪笑着应对,是个亲切的老奶奶。
然后,妈妈带着我,也坐到那桌子边去。
那对夫离开了,老奶奶转过来看着我们。
微笑着,老奶奶问我:“想问什么呀?”
我搔搔头,转过头看妈妈。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毕恭毕敬的对着老奶奶说:“这是我的大儿,今年七岁了,想问问一生命格如何,是否有贵人想助,有什么要注意的。”
告诉了老奶奶我的生辰八字,老奶奶再看看我的手掌,嘴里叨念着一番我不知道是啥的话,最后才清晰地对妈妈说:“这样的掌纹命运较为坎坷,需自己努力方可成大业,但格较为复杂,里外不一,肠子隔肚皮,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但为人格还是不错的,对父母孝顺,兄弟的缘分也不错……”
“只是姻缘路崎岖些,障碍多误会多,切记冷静应对方是上策,表面上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心要细人要精,不要被自我情绪左右,想清楚了才做决定。”说到这里,老奶奶微笑着拍拍我的头,“两个男人,各有千秋,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小小的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看着天板发呆。
刚才……做梦了。
挺奇怪的梦,居然梦到了小时候的事儿。
小学一年级,妈妈带我到庙里参加观音诞的时候。
惊讶的是,这么久以前的事情我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人的记忆真是神奇的东西。
翻了个身,全身酸痛。
提醒了我昨发生了何事。
唉,还是冲动误事,不管是他还是我都一样。
切记冷静应对方是上策,表面上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心要细人要精,不要被自我情绪左右,想清楚了才做决定。
切记冷静。
我默念,冷静。
念了一百次,全身酸痛,真的很难冷静。
唉~
但头脑总算清醒些,不像之前那么混沌。
首先该从哪里想起?
为什么阔国?
还是为什么相亲的时候会遇到翔希?
为什么银行总裁刚好就是翔希?
或是特里沙为什么来找我?
啊~~~~问题好多,怎么解?
不管怎样,浑身黏呼呼的,还是先洗个澡再说。
用被把全身抱起来,我站起身。
脚有些发软,下身有些痛。
迈开步,有些吃力。
看一边的时钟,早晨六点。
再看空空的,这么早,翔希就不在了。
是被他自己吓到?还是被我吓到?
放满水,水温我调得很热,周围都变得雾蒙蒙的。
手拨了拨水,我全身浸在水里面,只剩下眼睛和鼻子。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赤红的记忆。
充血的双眼。
无边的烫和热。
永无止境的律动。
从皮肤滑落的汗水。
痛苦和快感交叠的泪水。
睁开眼,呼吸异常急促。
“呼……呼……呼……”
水好象太热了,闷得我透不过气。
抹了一把脸,擦掉脸上不知名的水和汗。
拿起一边的海绵,挤了些沐露,开始擦洗自己的皮肤。
再次催眠自己:冷静,冷静。
重点人物:特里沙。
一个这么忙的维利头目,亲自找上门来,告诉我一个关于我的八卦,那天我就觉得奇怪,只是那念头一闪而过,之后的消息是在太震惊,以至我后来一直没办法冷静思考其汁因。
但怀疑,是一直以来都有的。
为什么告诉我芸意的忌日?
翔希会到那地方除了是习惯,会不会是巧合?
那番话……真实度多少?
好像有点自欺欺人,都没别人,他怎么可能跟死人说骗话?
可是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儿,翔希跟我说话的神情,真的不觉得他在看着别人。
说了那么多次‘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那他应该知道我们不一样,不是吗?
怎么可能还会把我当作她?
怎么可能……
用水把身上的泡泡给洗掉。
身上的斑斑点点因为皮肤被泡红了而不再那么显眼。
冷静得偏执的翔希,我怎没了解?
上次的离开,换来了一场绑架的戏。
这次的不告而别,换来了一场……
可是其汁因,我更加明白。
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他,从来就没有什么是实实在在在他手里的。
朋友背叛,唯一的叔叔去世,第一个的人离开……
看似什么都有,其实他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恐惧一种埋藏在他自信的外表下。
不在意或是垂手可得的东西,他自然从容应对,在别人面前,他是那么样的一个领导者。
可越在意的东西,他就越怕;越得不到的东西,他越失去理智。
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
但是……知道归知道。
接受……归接受。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