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我拉下把手,想到天台透透气。
咦?居然……居然打不开?
我诧异,再用力转那把手。
真的……真的打不开!
再用力地踢那门两脚,我有些腿软,靠着墙壁大叫:“姓金的!你如果在外面就给我开门,要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
声音大得我自己的耳朵都觉得痛,可外面还是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很久很久,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妈的!”我一脚踢再踢在门上,全当出气。
这死家伙,居然软我!!!
居然居然居然他妈的软我!!!
发疯似的在房里寻找,整个地方都给我翻遍了,却还是找不到任何通讯工具。
我的手提电脑,我的手提电话,甚至是放内的电话还有翔希电话的电话线,都被拆了。
完全,完全跟外界失去联络。
这死家伙……
“该死!!!”气恼的把他枕头丢在地上乱踩,“该死该死去死~~~!!!”
真的彻底把我软在这屋子里,跟外界完全断线。
翔希,你脑袋长草了是不是?
这种野人才会做的事情你居然做出来了?
你这死野人!!
做完了上述所有事情,我摊倒在上,全身像一百只大象跑过去一般痛。
突然想起以前跟弟弟看蜡笔小新,那小屁孩肚子痛,医生问他:是怎样的痛啊?
小新说:是buleabulea的痛。
然后医生满头黑线,继续问:痛到什么程度?
小新特酷地苦着脸回答:像一百只大象踩过去一样痛。
当时跟弟弟两个笑得不亦乐乎。
现在才明白那小子的文字功底实在强到无人可及,形容的多么恰到好处。
这样想一想,笑了笑,全身骨头连着痛了痛,可头脑让使了些。
这年头,什么最难当?
如果我回答,我定说:人。
尤其是被疯子的人。
所以,这被疯子的人,必须有一颗好使的脑袋,还有忍人所不能忍,不然就跟着疯子一起疯了。
所以,我脑子开始迅速的转了起来,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第一步,我开窗。
房间里的空气实在太烂,我再不开窗肺大概就憋成灰了。
别问我为什么是灰,姑奶奶我现在超级郁闷中。
深深吸一口气,住得高最大的好处就是空气新鲜。
呃,再补一句,好处也真的就只有空气新鲜。
看这高度,我跳下去没到地魂都没了,怎么逃?
不管怎样,给冷风吹两下,再看看微亮的天空,整个人精神总算好一点,身体也不那么辛苦了。
第二部,我吃东西。
刚才全房间乱翻的时候看到他桌上搁着的面包和牛油,还有一瓶矿泉水。
从袋子拿出面包,往白白的面儿上涂牛油。
咬了一口,四周静悄悄的,无聊极了,我打开电视,打算边吃边看。
更无聊的,现在正在播放早安新闻。
咦~~~(嫌弃扁嘴中),那男的广播员长得真难看,侮辱我们大众的眼睛。
早晨新闻也不必忽略样貌到这个地步吧~~~~
“……某银行高层涉及高达百万的贪污案,如今已经被相关单位扣押,解除他现在所有职务,等他日上庭再审。警方已经掌握足够证据,证明……”
听着电视里的报道,还有电视荧幕上那个用手半遮掩样貌的男人,我心里一抖。
贪污案……
贪污案。
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我跟着翔希到维利那次,他和特里沙的对话。
“你不会真的批准斯特华的贷款吧?”
“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但你绝对有办法干涉,不是吗?”
“你不会忘了那件事吧?”
你不会忘了那件事吧?
感觉上,翔希好像有把柄在特里沙手上。
什么样的把柄?
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到头疼。
这个把柄一定是非常重要,可以哟威胁翔希,不批准斯特华的申请。
斯特华申请一旦批准,一定重重威胁到维利在亚洲的龙头地位。
而最近斯特华在各方的成绩都比维利好,特里沙自然炕下去,所以派人调查斯特华总公司代表。
看到我的照片的时候,她应该气得半死,我居然就是那个假秘书。
气完后,一定奇怪斯特华有什么能耐能够让翔希无视那把柄,带我到她的公司,然后批准斯特华的申请。
继续调查后,一定查出了其中的原因,芸意。
然后……然后就知道斯特华安排我到韩国来绝对不是恰巧。
不是巧合,那个时候,丽媛和伊他们的安排。
在病房,已经铺排了吗?
“那就让小意到韩国去一趟,先帮你解决银行方面的事情好了。”
那个时候,这句话,好像是伊说的?
伊说的,那是伊安排的?
“我有些事情要跟伊说,你帮我打包好吗?”
那个时候丽媛把我支开,我只是稍微抱怨,然后遇到小护士唐棠还有鑫宇。
重心又被支开,再没有仔细往下想。
可没仔细往下想,后果还真是严重。
一个一个坑,我被坑到底部,现在不知如何覆身。
靠别人?
谁?伊吗?
如果当初是他特地派我来的,有可能还理会我吗?
再想那时的自己居然还蠢到以为伊对我有一点意思,真是不知量力。
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沙,我为什么还曾以为自己是什么大石头呢?
“呵呵,我也真是石头,没长脑子,呵呵……”
“呵呵……”
觉典,我把窗户关了。
看来,又是一次……
谁来救我?
靠别人?
心寒。
靠自己……
唯一出路。
圣诞特辑:女人当自强!
叮叮当,叮叮当,铃声多响亮~~~
圣诞应节歌曲到处都听得到,可我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一点。
平安,到哪里去好?
翔希出远门了,而我在韩国也没什朋友。
好想喝杯酒。
上次在济州岛好像没遇到什事儿,让我都没有尽兴到。
不行,趁今天翔希没在,我一定要好好玩一笔,犒赏自己这近乎一年来的努力。
嘿嘿,想了很久,决定到酒吧去!!
还记得那次发疯到酒吧就遇到一个这么极品的伊,那这次应该会遇到相同品质的。
想做就做,开始化妆扮起来。
打点好自己,我招了计程车,开心的玩儿去。
上了车,我兴致勃勃地交待,“司机先生,韩国哪里的酒吧最热闹,哪一个酒吧帅哥最多,我就去那个酒吧!”
可能因为节日的关系,司机先生心情也特好,呵呵呵地笑个不停,豪爽的回答:“没问题,我知道一个,最多帅哥的,很出名,今晚还有特别活动,现在就带你去!”
哇噻,特别活动,听了我更high,心情更飘逸起来。
看着外头的车呀人呀,白飘飘的雪呀,车子就驶入了一条完全不同特的大街。
马路两边都是闪亮亮的灯饰,以金为主题,华丽丽的让人以为掉入宝库了。
然后,在一间好大好大,看起烂奢华好奢华的酒廊,停了下来。
我的天!这酒廊看起烂贵,我怎么可能负担得起?
咽咽口水,我本想承认我穷,让司机开到别的地方去。
哪里知道话还没说,门就被打开了。
天~~~~华丽丽的俊男呀~~~~~!
这里应该是搞化妆舞会,因为为我开门的这位俊男身穿燕尾服,脸上带着半脸面具。
不管他面具拆下来是什么模样,可现在看体形看鼻子看嘴巴,就已经气质无敌了。
“丽的,欢迎来到烟城。”气质面具男的声音也很好听,“圣诞快乐。”
他一句话差点就把我给蒙了,要不是抓在手里计程车费的钱包实在是扁扁的,我肯定一头冲进去了。
试问,一个开车门的都这种品质了,里面的侍应生不是更帅??!!
今天不吊凯子,就看侍应生也饱了。
咽咽口水,我小小声地说:“我……我没什么钱,还是不进去了。”
“嗯?你说什么?听不清楚。”面具俊男把耳朵凑近,可能外面有点太吵了。
鼓起勇气,我拉开嗓门说:“我说我穷,没钱进去!!”
(——|||)
周边的人,百分之八十转过头看着我。
我确定看到面具俊男的嘴角抽了抽。
俊男就是俊男,抽筋的脸都别人帅,我无憾了,可以离开了。
“司机……”
“……”
我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互看一眼,我绅士地提手,请他说下去。
“今天烟城有特别活动,每第二十五位到场的士费用全免……”面具俊男那白白又整齐的牙齿真是好看,“而你正是那第二十五位士,所以不用钱。”
我惊讶的睁大眼,不敢相信我的好运气,“我是第二十五位?”
这面具俊男笑得比我还开心,“是的,你是第二十五位。”
哦哦哦,天啊,我有这种好运气,太感动了,从小到大这等好事都没发生在我身上过,发生在我身上的全是屁事。
给了钱,我下车,拉着面具俊男开心的转了个两圈,开心叫:“我是第二十五位哟!”
他手掌真大,手感不错,豆腐不错吃!
Yeah!吃完豆腐了,我点点头,很有礼貌的鞠个躬,说道:“谢谢你,我很开心,告辞了。”
这个圣诞真不错,有豆腐吃,又有此等好运气。
刚没走两步,就被截了下来。
“不是说你是第二十五位费用全免吗?”面具俊男语气有些激动。
“我知道呀,所以我很开心呀!”我不是笑得很灿烂吗?
“那你又说什么要走的?”他现在是一脸不明白了。
“嗯,圣诞节出来本来就是为了开心,现在开心了当然就走了。”我非常有耐心的解释。
我的运气从小就没什,只要出了什么幸运事儿,陪在后面的绝对不是什事儿。
日子久了,我明白了,老天是不会突然掉馅饼的,所以人还是要务实些,别老是做梦的。
而今天中了此等大奖,我不敢想象我要是享受了会有什么大灾难。
我解释完了,他脸憋得充血似的,憋得我都想上厕所了,我开步决定走人。
“从来都还没有人中了这奖还不进来的,你一定是不相信烟城炕起烟城……”他突然开口,眼睛亮得诡异,对着天空拍了两下手,“来人,把她带到高级厢房去。”
我挥手,无助地被四个大汉给抗到里面去。
救命啊~~~~韩国还有没有人权啊~~~~~
我叫我的,我挣扎我的,潜台词就是——
没人理我。
我被抗到一个昏暗的房间,坐在一个高级皮革沙发上,肩膀被两个大汉一人一边压着。
面具俊男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笑得比刚才还诡异。
“敢炕起烟城,让你看看我们最红头牌!”
我现在真的是满脸汗了。
刚才我进荔,看到满屋子的人,我终于明白烟城是什么地方。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牛郎店!!!!
我的天~~~我的心脏完全不能承受了。
难怪他一个开门的也是帅哥。
而更打击我的是的是这帅哥是个龟公!!!!(介绍我泡男人,还头牌,不是龟公是什么?)
前面的台灯亮了起来。
出现的是一个身高约190,看起来有混血血统的男人!!
天~好像是意大利跟华人的混血儿,身材是好得不行,全身肌肉分布均匀,但练得有些过度了,看起儡想那国打斗场上那一型。
咦~~~~原阔国人喜欢这款的~~~~(嫌弃中)
我不好这口子,这男人在我面前跳得底裤都要没了,我也没感觉,看得我要睡觉。
“哇哦~~~”我打哈欠。
“你!你!你!”面具俊男的脸再次憋得充血,“你居然炕上我们的头牌?!”
全身肌肉就能当头牌,我鄙视……
所以我没说话,闭上眼睛用行动表示。
去~你上去都比他有看头。
“既然如此,何不让我试试看?”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温文中带磁,听来让人觉得全身麻麻的。
“我也想试试看,这连头牌都炕上的士,眼光究竟有多高。”
另一个同样好听但比之前低沉的声音插进来,吴听就全身汗毛竖起。
感觉超怪,好像有什没好的事情发生……
一只手从右边伸来,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交叉握着。
然后出现一张脸,跟面具男一样,上半张脸被银面具遮住。
这高鼻梁,这粉嘴唇,这尖下巴,这好皮肤,我似曾相识。
把玩着我的手,他握着我的手腕,低下头,含住我的食指。
我吸气~~~~~~
我刚刚没洗手~~~~~~
舌头在我食指上打圈圈,打湿了,他拉开衣领,露出他丽的锁骨。
然后把我的食指移到他锁骨上,沿着那线条勾勒。
我的天,口水滑过皮肤留下糜的水痕,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感得无可救药。
我要昏了,我觉得我的脸我的身体好热,我,我,我,要心脏病了。
突然,我的下巴被另只手抓住,脸被摆向左边。
同样带着面具,可是这人的面具是在下半张脸,金的,两只眼睛像空,探到人家心里去。
这眼睛,这眼睛……
我还没想清楚,嘴唇就被这人压上。
腰被人一捏,我怕痒笑,瞬间牙关失守。
热得烫人的舌头紧紧追人,我左闪右闪,还是被缠上。
舌尖被用力吮吸,我觉得口水都被吸干了,连魂儿也是。
更突然,手指尖一阵疼。
嘴里的舌头离开。
我有些失魂落魄地呆坐着。
“你还要亲多久?”银面推开金面。
“都说了各凭本事,你管我?”金面拉拉领子,语气冰冷。
“哪里有人像你这样,一开始就亲嘴?”银面握拳。
“小意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跟嘴,是你蠢。”金面拽毙了。
“我蠢?我是尊重小意,不像你,一开始就强迫她!”银面火了。
“我强迫?我是主动!像你?只会干等,傻子一个。”金面一脸不屑。
“我是傻子?你是犯!”银面大吼,形象没了。
“我是犯?哼,你才是阴谋家!”金面冷笑。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当我空气呀?”我一脚踢飞一个,怒火冲天!
“小意……”
“小意……”
两个人趴在地上,面具飞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他才是坏人!”两个人还特有默契的一起说。
“屁!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我更怒,迈开脚步,走向面具俊男。
“我选他!”抓着面具俊男,未着他的手,“你们两个都给析蛋!”
哼哼哼!敢欺负我,我拍死你们!
“走啊!”我奇怪这男人怎么跟铁柱似的站着不动。
“我……我……我……”我觉得这男人怕得脸都青了,眼睛看着脸阴沉的两个男人。
“你也给析!”
靠,这龟公一点用都没有,什么男人!
“算了,我谁也不要,人当自强!!!”
大步流星,我走得特潇洒。
这真是一个特别的圣诞!
人,你的名字不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