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已经铺排了吗?
那个时候丽媛把我支开,我只是稍微抱怨,然后遇到小护士唐棠还有梦中情人鑫宇。
可当时她把我支开,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理由……关于我的?
越想越头晕,整个人头重脚轻的,我疲惫的靠在桌上休息。
也许真的累了,昨晚又没什么睡眠,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趴在桌上睡了去。
“乓!!”
突然一阵响,我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跳了起来。
什么声音?
难道……难道是他回来了?
激动地站起来,动作太快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差点又昏了过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炖补补血了。
眼睛扫过桌上的电子钟,哇噻,都十二点了,我这一眯眼也眯得够久的。
再不经意看到那单上的血迹,太阳穴上的青筋更笃笃跳地疼了起来。
咬牙,我可不可以就抄把刀把这男人给杀了,怎么样安慰自己怎么样装白痴还是觉得全身不舒服,咳咳!
然后,我踹了半天那该死的门开了。
那我想用到把他给捅死的男人站在门口。
这男人脸皮倒是挺厚的,做坏事了还能站了那么直,好像错的人是我不是他,那本来百炕腻的帅脸现在看了就想吐口水。
眼不见为净,我用自己的半侧脸对着他,眼睛盯着一边百墙上莫须有的蚂蚁。
眼角看到他走了进来,在桌子前站了一会儿,叹了一声,转头到他边去,开始收拾脏乱的一塌糊涂的。
知道他现在是背对着我,我才把视线转移,看着他的背影。
刚才还觉得他站在那里站的挺直站的理直气壮,可现在却觉得他背影看起烂孤寂,肩膀上像有千斤担似的,让他收拾得动作变得呆滞变得缓慢。一直以来觉得高大得可以抗得起自己一片天的人,现在却觉得他比一个小孩来的更迷惘更无助。
“以后你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
在那个晚,我紧紧地靠在他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被他的承诺感动得无以复加。
我一直相信他强壮得可以抗起我的一片天空,所以把钥匙交给他。
可是我却忘了,爱情应该是双方的,我却忘了跟他拿他那片天空的钥匙。
所以,我的世界虽然变成了他的世界。
可他的世界,我却从来都没能走进去。
一段不平衡的爱,不管是谁先错,已经预先注定了坍塌的危险。
不安的预告一直存在着,只是我们都选择忽拢
忽略到最后,换来了两个人的粉身碎骨。
是谁征服了谁?又是谁败给了谁?
一个又一个谎言,是圆了他的谎?还是圆了我的谎?
谎言全全拆穿的今天,是他伤得比较重?还是我伤得比较重?
站起身来,我不再看他,一个人缓慢的走出房间。
然后,我看到桌上有一串钥匙。
平时家里用的钥匙,我一串,他一串。
我的挂着白的狗狗铃铛,他的是黑的狗狗铃铛。
这是我们在济洲岛机场看到的,那个时候觉得可爱,就买下了。
买的时候,心里很甜。
现在看到,心里又苦又涩。
受不了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抓得我都要疯了,我一把抓过钥匙,冲到大门牛
我什么都不想管了,我要走,我要走的远远的!
拿出钥匙,对准插入,用力地转,却怎么也转不开。
转不开,为什么转不开!
“别转了……”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我身后,大手覆盖着我已经发红的手,“别再弄了。”
我没说话,还是不屈不挠地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手指都被钥匙边刮伤,流出血来。
“我说够了!小意!够了!”
他失控大吼,吼得我耳朵一阵一阵的疼,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我被箍在他怀里,不能动弹。
“我把锁头换了!我把大门的锁头给换了!你再怎么开也没有用!”他歇斯底里地喊着,“贾小意!你不能走,你哪里也不能去,除了呆在我身边,你哪里都不能去,哪里都不能去你知不知道!”
喊着喊着,他埋头在我肩上,眼泪嘀嗒嘀嗒的落在衣服上,湿了一片。
明明应该难过的人是我,为什么他哭得比我还凄烈?
被软的人明明是我,他凭什么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心里纵然万般不甘心,可某个角落却隐隐清朗起来。
他刚才叫的名字是贾小意,我听得很清楚。
他叫的是贾小意。
贾小意是我的名字。
替身这个怀疑,解决了。
“翔希,”我思索着,停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到马来西亚相亲?”
身后的人明显一震,锢着身体的双手突然放开。
“潍司里还有事,午餐我放在桌上,记得常”
他匆匆站起,从口袋掏出钥匙,开了门,锁上,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我呆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佩服不已。
这人……如果去当小还是扒手一定很有前途,动作那么快。
呼~
扶着们站起来,我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午餐。
把人骗走了,现在是时候好好想想前因后果了。
只要知道现在的我不是替身,其他的,就可以好好想想,策划策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