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窗外的天空和一棵又一棵的大树,我的心情跟那个厚厚云层可又不下雨的天气差不多一样——闷。
我实在无奈,没想到现在连工作到一半也会被陌生人士架上车……
真的是用架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拖着我就上车,要不是之前有电话通知过,我一定用椅子把他们敲死自己跑掉。
唉,坐在这里,又一次忍不住叹息……
不知道这一次又有什么东西发生涅~~
我发誓,我一直以来都没想过要当幻娘。
我非常的有自知之明,我不温柔,不听话,不爱打扫,没有后母,没有两个喜欢虐待我的,没有老鼠更没有南瓜,所有的基本条件我都没有,不可能变成幻娘。
可当我看到眼前这个可以跟城堡媲的超级华丽别墅后我就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幻娘还是不错的。
靠,你想看,把这别墅卖了值多少钱啊~~~~
再想看,把这雕像卖了能赚多少钱啊~~~~
我仿佛看到眼前放了一堆一堆金山银山~~~~~
啊!难怪伊他二哥要笑我了,伊的价值一定比这别墅还要高得多,我却只要了十万块(——|||),还好后来我加到五千万了,呼,还算有小小值得欣慰的。
从轿车转到那种高尔夫球场的专用车,再经过大大草场到别墅的其中一个分屋外,然后再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到一间刻有非常精华丽蔷薇的大门外……
这路途遥远得我开始边胡思乱想边庆幸我不是住在这里的人,不然每次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东西的时候我一定想把我自己给打死。
“太太,贾来了。”
带路的管家的声音把我从乱飞的思绪拉回来,我急忙收拾起心情,打起十二分精神慎重打量这间拥有非常浓厚欧洲复古风设计的房间……(感觉还是没在看重点—,—)
我十分肯定墙上这幅拥有真人身高的画像卖出去我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那个像是用象牙做的雕刻品看起来价钱也不错。
我脚上踩着的地毯好像是纯羊毛编织成的,看起来也十分值钱,况且还铺满了整个房间,哦,天啊,那要多少钱才买得到啊!
我非常仔细的察看房间每个角落,全部都是超级super奢侈得让人吃不消,每每惊讶完又有下个更贵的,我吃惊到麻木,到后来这个看起来十分高雅的人黑着脸看着我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下午好,太太。”
看她看了我看了这么久还是不说话我也不好意思了,决定先行开口让气氛回暖。
可看来这位人明显不领情,下巴抬得高高的,还十分应经地‘哼’了一声,道:“真是没教养的孩子,从刚才到现在这么久了都没有跟我请安!”
靠!你看了我这么久也没跟我打招呼,还敢说我?标准的五十步笑百步。
我腹诽。
虽然如此,我的脸上还是保持礼貌的笑容(我觉得)回话,“不好意思,太太。你这房间的摆设跟设计真的太华丽了,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奢华房子的我吃惊非常,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才忘了应该先跟你请安,还请你多多包含。”
“去,这小小的房间算什么,就你这种小市民才大惊小怪。”这位人这才踩着高跟鞋从窗边走来,语气虽然不屑,但表情明显受用,嘴角微翘。
别问我为什么在屋子里面她还穿着高跟鞋,我自己也非常想知道。
但我现在总算看清楚刚才背着光的她的样貌了,整体看起来算是非常年轻的,大概四十上下,当然我相信这是保养得当,真实年龄应该不止四十。皮肤白皙,拥有一双非常漂亮的丹凤眼,可是鼻子微塌,标准樱桃小嘴,身形纤细,身高一百六十五左右,有着明显贵人气质,从头到脚打扮得非常入时,一点也不老气。
就是那头发不怎,好像发胶放太多了,导致它看起来有点像假发。
“是,我目光短浅,没见过大世面,还请太太见谅。”
微微驼着背,我看似尊敬实际敷衍的应付着。
这位贵人斜着眼由上至下的把我扫描一遍,那张脸是皱得跟咸菜一样,表情嫌弃声音更加尖锐地批评我。
“看你一副穷酸样,样子不出众身材也没有,学历不好背景也差,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在我儿子身上下了降头,他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说完她还跺跺脚,拨一拨她的头发,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来,还十分有闲情逸致地接过旁边佣人的不知道是茶还是咖啡,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屁!我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八成是你儿子精神有问题不止有虐人的癖好还喜欢自虐,所以才拖了一对人来受罪~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依旧站在房间的中央,只不过侧过身正面对着她的方向,配合道:“是啊,我的确没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我什么……”
站起来,贵人又走向我这个方向,语气更加不屑地骂道:“哼!不知如此,你居然还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家庭出来的人都一样,想要以这种小把戏要我儿子负责,想加入豪门麻雀变凤凰,想要嫁金龟做少奶奶,回去跟你妈妈说这种烂招已经过时……”
曰: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我去你的妈妈说!”受不了这个贵人尖锐的声音持续轰炸,我拉着嗓子吼道:“你才不要演戏了,演技这么烂,我那么配合你的剧本还给我演上瘾了,嗯?”
“本来你怎么说我我随你便,可是讲到我妈妈我就什么情面也不给了,你去跟你的老板说,她要就自己出来跟我说话,不要就找人送我回去;有什么话就跟她儿子说,只要她说服得了她儿子我是十分乐意离开的,叫她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败光她的家产!”
去她的,鬼才想嫁给她儿子,我后面还喃喃加了一句。
“呵呵,被拆穿了……”
突然,另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一个角落传了过来。
“听你的话,你好象早就发现了,是哪里出了漏洞让你看出来的?”
一个打扮截然不同的人站在我面前,我这才明白,癞蛤蟆跟天鹅确实是有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