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被拆穿了……”
突然,另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一个角落传了过来。
我前后张望了一会儿,那真人高的壁画突然被推开了,里面还走出来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士版西装服,一脸家族版标准笑容的人。
“听你的话,你好象早就发现了,是哪里出了漏洞让你看出来的?”
一个打扮截然不同的人站在我面前,我这才明白,癞蛤蟆跟天鹅确实是有距离的。
这个人只是随意的站在那儿,感觉身边的景物还是摆设全都失去了光彩,但绝不是因为她丽得不可方物还是散发着浓浓的贵族气息,而是那种深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光彩以及完过人气质让她能够成为所有一切的焦点。
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样貌其实跟那个临时演员很像,只是身材更加高挑,大概一七五左右吧。
一七五左右的中国人,嗯,以那个时代来说是很少数的。
我不开始好奇是怎样的家族可以培养出这样的奇子。
我发呆了数秒,才收回怒气,毕恭毕敬地回答。
“看到伊身上过人的气质以及完的个,我相信他的妈妈绝对不是那样说话刻薄肤浅苛刻这种茶壶心庸脂俗粉,也由此断定这人只是假冒,不是本人。”
我承认我的答案很假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我总不能诚实的说因为那人脸上没有你们家族特有的笑容商标吧,那样的话我可能连这屋子都踏不出去。怎么说虽然这房间里就一个佣人跟演员,但房间以外的全都是她能使唤的人,挥挥手一人一脚我都能被踩平了,唯一靠山伊这次又不在旁边,所以就算她就从口袋里拿出枪把我给毙了我也不会太惊讶。
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刚才只是被点到死穴一时失误,但这种随时会一尸两命的失误可不能再犯。
“很好,你很识相,我喜欢识相的人。”
人走到书桌后的皮椅坐了下来,并伸出手指了指书桌前的另一张皮椅,示意我坐下。
我屁股刚碰到椅子,她就说话了。
“时间不多,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她收起了嘴角的笑容,面严肃,“我们家族如今面对如此险境,你难辞其咎,所以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允许伊跟你在一起。”
我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桌面。
她看了我一眼,情绪没多大起伏,继续平音地说道:“所以,我找你过来是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给伊看,让他自动放手。”
我依旧无语。
“只要做得好,事情成功后我会送你回马来西亚跟家人团聚,同时酬劳方面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够你们一家人好好享福一辈子……”她直挺起身,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双眼看着我,“还有什么条件你要提出的吗?”
摇摇头,我叹了一口气,“五千万……”
人勾起了嘴角,面部神经稍微松了点,并露出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没问题,事成之后我就马上把五千万汇入你的户口。”
“我没说完……”我抬起眼,看着她终于比较不那么紧绷的脸,“我说伊二哥出了五千万要我在一年之内离开伊,我已经答应了,所以你可以不用破费。”
说完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她脸上的皱纹突然多了一根。
面阴晴不定,人把身体后靠椅背的同时招了招手,身旁的佣人立刻把装在水晶杯里的白开水私她手里。
唉,有钱认真奢华,就一杯白开水,到处都有,也用这么贵杯子……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我酸酸的想,我家喝的还是钻石能量水叻!
喝了一口水,人思考了一会儿后问道:“他来正你了?”
唔唔,这个问题,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讯息……
他们家族似乎并不怎猛谐。
搞不好这个家族里还有不同的派系?
恩,那样的话情况似乎更有趣了……
我坐直起身体,非常有诚意的看着她那双丽但也拥有犀利眼神的眼睛。
“上个星期他已经跟我谈过,所以伊的事情你可以完全放心……”
“不,一年期限太长,容易节外生枝,”人双手环胸,十分不以为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所以我要缩短时限——一个星期,怎样?”
我把我视线移向别处,盯着墙上那幅真人高,绘有一个不知是那个欧贵族的画像,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可能。”
人站了起来,往外走了一步,回过头挑起眉,“一个月?”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摇头。
“三个月?”
我叹气之余,又再次摇头。
“三个月那么长的时间也不行,你真当我像他一样容易哄,给你一年时间?”人眼神锐利的看着我,脚步又跨前了一步,盛气凌人,“还真以为给你一点颜,你就放肆地开起了染坊来了?”
“伊一向来都是一个很听话很出的孩子吧?”我站了起来,没有看她,慢慢走向左边的窗户,“从小就很聪明,各方面都很优秀,智商人品格,处理事情的态度和交际应酬的手段,每一样都非常完,让你这个做妈妈的非常骄傲吧?”
回过身子,我看着她不耐烦但难得露出些许疑惑的眼睛,继续说道:“那么优秀的他,你一定也想他飞的更高更远,所以很早就让他离开你,到外面的世界去展望翱翔,对吗?”
我的视线落在窗外歇息在树干上整理着羽毛,四处张望的白小鸟。
“但不管他怎样飞,也依旧是在你的视线里,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所以一直以来都以为他会乖乖在你给的天空飞翔;你也不曾想过,他有一天也会飞出你给的天空,到你规定以外的地方栖息……”
“因此你们才追根究底,找出他鲁莽做出如此出格决定,让家族突然面对那么多的不确定因素的背后原因——我吧?”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最近叹气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多了好多倍。
“你们真觉得只要我离开伊,这个问题就会解决吗?”
“这个问题不用担心,一旦你离开,我自会安排适当的人跟她结婚。”人走了几步,脚步停在我身后,“你要做的,只是要让他对你死心就够了。”
“请原谅我的无礼,太太。”
我还是没有回头,眼睛看着窗外的景,“不过你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妈妈,一点都不了解你儿子,比二哥更糟糕。”
“你真以为伊会蠢到相信你们的编排的故事,然后听话的跟一个你们安排的傀儡结婚?”我摇摇头,“难道你们就没想过,他的身边林林总总各有特的人从阑缺,为什么就唯独看上我一个?”
“不是韩国爱情戏剧里面幻娘的爱情,不是国爱情电影里面一见钟情的恋爱……”我望着她,心里有些空,“其实原因很简单,只是,他在我身上看到飞翔在广阔天空的自由,一个他向往的,可以真正任意翱翔的天空。”
他只是了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放他飞翔的借口而已。
窗外的那白小鸟展开翅膀,飞向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放晴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