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一声,我现在才发现那门还挂有铃铛,响声脆脆的挺好听。
再然后,看到那来的人,我呆了。
我千猜万想,也没想过来的会是这个人。
“你好!”
来的人衣服依旧光鲜亮丽,脸上挂着的那副太阳眼镜也一如往常的嚣张。
“对不起我迟到了。”那一口带着浓厚欧腔的英文也没变。
我没说话,依旧低着头喝我的汤。
也许是看我没什么反应,那人站起来跟他打招呼,“没关系,我们也刚来没多久。”
“不不不不不,让丽的等待绝对是我的过失……”那男人夸张的行了个礼,“为了补偿,今天的所有费我全担当,请们尽情享用。”
我坐在那里忍笑忍到肚子疼了,我发誓他若去应征做歌剧院里面的其中一角一定会被录取。
“那就谢谢你了,先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上人的嘴角也在微微抽搐,“这位是贾。”
没办法躲了,我只好忍着肚子疼,站起来礼貌的点点头,“你好。”
“你好,丽的东方。”男人拿下太阳眼镜对我一笑,“希望今天我们能够有个愉快的晚上。”
我敷衍的回了个笑容,又继续跟我的面包奋斗了。
愉快不愉快是一问题,但好笑是一定的……
男人在我对面的位子坐下后,人哈拉间了先闪人了,留下我跟他你看我我看你。
啊~~~我在征友需求那一项写的根本不是这一心,怎么会把他介绍给我涅?
“你好啊,贾~”
人才离开,那男人马上就变回了那痞痞的样子,强调一下,是比刚才更痞,也就是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一样痞。
“自从你突然消失后翔希找你找得有够呛!!”
“是吗?”放下汤匙,我拿起布巾擦擦嘴角,表面上漫不经心的回应,可心里已经十分戒备,“没想到你跟他交情那。”
“呵呵,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男人跟侍者点了几道菜后,眼睛看看这碰碰那,“这餐馆挺不错的,真是大手笔,把整个地方都包下来了。”
听到了话中的言外之意,我微微眯起了眼,问:“你知道是谁包下的?”
“刚才说到哪儿了?”拍了下头,男人像是没听到我的问题,一味的继续刚才的话题,“啊,我想起来了,说到交情……啧啧啧,怎么说呢,我们两的关系很难不好呢!”
“那中国成语叫什么,相辅相成?还是同条线上的蚂蚱?唉,中国文化真是太深奥,我怎么学都学不好。”听他做这长长的开场白,还有那些参杂在英文里那些怪里怪气的中文,我无聊的开始吃起我的羊扒。
这男人转移话题的技巧实在是做作虚假的可以,我听不下去了,还好东西很好常
“唉,跟贾你说话真没趣,一点感兴趣的表情也没有。”男人拿起桌上的红酒优雅的喝了一口,“嗯,还是这年份的红酒最好喝。”
品好酒了,他继续说道:“从98年开始我们就合作到现在,他帮维利馅钱,我则是那个出面的代表,你觉得我们的感情如何呢?”
“馅钱?”突然没了胃口,感觉什么东西就要破蛹而出了,“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男人笑了,笑容十分欠扁,“终于看到你惊讶的表情了,这才有趣嘛!”
有趣你妈个头!我腹诽。
“维利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我沉声问。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黑市器买卖,”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东西大家都在做,只是我们做得最大。”
请问捕能不能捅死一个人?
用力咬牙,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真佩服你,这时候了头脑还能那么清晰,”男人嘴里说着恭维话,可表情然那么回事,“怎么说呢,那叫什么,小鸟择木而栖?现在翔希要把维利这件事情抖出来啦,我自然也要另寻出路了。”
我靠,小鸟?我还大鸟!!
我飞速的思索着其中关系。
翔希怎么会要把这件事抖出来?
不说这对于他本身有多么大的伤害,对于银行和维利的伤害更大不是吗?他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维利,维利!
我终于明白伊到底要利用他来做什么了。
伊应该找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为了要重创维利,利用我接近翔希,然后以我为饵,让翔希把这件事情揭开。
可是,可是伊都把我给带出来了,翔希怎么还会继续甘于被用?
难道,难道伊答应了事成后把我给送回去?
“……所以,嗯,那个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没听清楚他之前说什么,等我回过神时,这叫Johnny的男人再次冒出了另一句中文,“我只好放弃维利专作污点证人,把手上的一些证据交给斯特华咯!”
喝了口水,润了润唇,我说:“我以为你是特里沙的情人?”
“呵呵,情人?”Johnny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从头到尾,这见不得光的交易就我一个人出面,所有文件都是我签的,你以为她对我多好?”
Johnny的脸变得阴沉起来,“我不过是一个能帮她做事承担罪行的傀儡而已,凭什么要我对她忠诚?”
“……”我无语。
这种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明白。
“好了,要说的我都说了,今天我的戏份算是完了。”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可惜只吃了一道菜,这里的东西挺合我胃口的。”
看到他离开的姿势,我奇怪,“你要走了?”
好像有些话还没说完吧?
我都还没弄清楚一些东西……
“我能说的,都说了……”男人指了指我背后,“剩下的,你就问她吧!”
什么?!居然还有下一个?
我缓缓转过头。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