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叹息一声,缓缓闭上眼让想像力带她进入绮丽的幻觉中,也只有这梦幻的世界是,她才能做出各种满足自己渴求的大胆行为。
例如,她可以幻想自己坐上他的大腿,也可以幻想自己揽住他的颈项,更可以幻想自己凑上小嘴巴,与他性感的双唇碰触……
她一直不知道接吻是怎么一回事,听说是两个嘴唇的碰触和舌头的纠缠,所以,她应该将小小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寻找他的舌头……嗯!找到了……喔!他在吸吮、轻轻啃她的舌头了……
天哪!好棒的感觉喔!她浑身都本息酥了!
似叹息又似呻吟的低喟轻轻地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她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将他揽得更紧,她感觉到他健壮的双臂抱紧了她,舌头反探入她的嘴内挑动她心灵最深处的情感,引发她的身躯一阵阵情不自禁的战栗。
老天,她从来没有作过如此真实的梦!
当这个似乎能稍微舒解她内心无限渴慕的热吻终于结束时,她叹息一声,依依不舍地向这个美丽的绮梦道别,而后慢慢放松身躯张开双眼回到现实中……
她倏然地张开大双眼,瞪视着那双情欲迷蒙的特写黑眸,那双仅仅离她不到十公分的黑眸!
她的脑袋有两秒钟的是完会空白的,然后是两秒的不敢置信,接着是两秒的惊恐,接下来,她则尖叫着跳下他的大腿,像根离弦的箭矢般射出办公室,穿过满脸诧异的玛莉,再越过刚从电梯出来的豪尔,最后一头钻入化妆室“砰”地关上门。
豪尔听到“喀啦!”一声锁门的声音,他不由得皱起眉快步进入总裁办公室,却见到君毅杰正在捡拾落满地的财务部资料。
“怎么了?她又闯什么祸了?是拿剪刀戳了你,还是拿卷宗夹了你的头?”
君毅杰恍若未闻地迳自坐回办公椅上,开始检视资料,并签上名,而豪尔狐疑地审视他寻若无其事的神色。
“没有事发生吗?那娃娃怎么会慌慌张张的把自己锁进化妆室里?”
君毅杰抬眼看他一下,旋即又垂下眼睑,“等她出来后,记得叫她来把这些资料拿回财务部。”
“老大,”豪尔抗议地叫着。“娃娃她到底……”
“跟开发部讨论好了吗?”他淡淡的问。
“老大……”
“如果讨论好了,就直接交给裘弟,不必再给我看了。”君毅杰简洁俐落的回答。
豪尔不满地瞪着他好半晌,终于忿忿不平地应道:“知道了。”
“还有事吗?”他一副不想多说的神情。
豪尔不情不愿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到君毅杰的桌子上。“澳洲分公司传真过来的月报表我看过了,大致上都没问题。”
“大致上?”君毅杰冷眼瞧他。
豪尔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君毅杰的要求就是如此严格,不能只是“接近”百分之百,他要的是“完整”的百分之百,唉!他真不懂,有如此严格标准的人,怎么可以忍受娃娃一再的失误?莫非……
豪尔怀疑的目光对上君毅杰严酷的眼神。
会吗?他们已经成功了吗?
这个豪尔不敢问出口的疑问,在数天后再一次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日下午,他正和玛莉在讨论君毅杰的行事历,突然,总裁办公室的门又“砰!”一声打开,他再一次看到惊惶失措的娃娃从办公室里逃出来,而且同样狼狈地躲进化妆室里。
他立刻快速地冲进办公室,可才刚踏入两三步,他便目瞪口呆地顿住了,愣愣地瞪着正在扣上上衬衫钮扣的君毅杰,他不由得失声叫道:“不会吧?她真的要强暴你?!”
君毅杰蓦地抬眼狠狠的瞪他,令他不禁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低声嘟囔道:“我就知道她会忍不住,真的要好好看住她才行,今天不成功,说不定过两天老大就真的被她强暴去了!”
“闭嘴!”君毅杰冷冷的斥喝道。
豪尔耸耸肩,施施然的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君毅杰做最后的整装,脸上慢慢浮起一抹有趣的神色。
“我说老大,”他朝君毅杰挤挤眼。“你喜欢娃娃对不对?”
君毅杰看他一眼,随即看向电脑萤幕,移动滑鼠叫出自己所要的资料,专注的做着自个儿的工作,根本不理会豪尔。
豪尔挑挑眉,“别否认了,老大,你要是不喜欢她,根本不会让她留在你身边嘛!否则,早在第一天她泼了你一身咖啡时,就把她从窗户扔出去了啦!”
君毅杰仍是毫无回应。
“我只是不明白,”豪尔继续说:“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不明白跟她说,老是让她这样惶惶然地做错事?你不觉得她这样很可怜吗?”
君毅杰敲打键盘的动作突然静止下来,慢慢回正身子靠向椅背,神情莫测地望着豪尔。
“你有你的理由?”豪尔猜测地问。
君毅杰的依旧神情不变。
“你不是故意要虐待她的吧?”豪尔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君毅杰倏地危险的眯起双眼。
豪尔忙举起双手。“好,好,抱歉,谁叫你不说,我只好乱想了嘛!”
君毅杰冷哼一声。
“告诉我嘛!老大,我是你的亲弟弟耶!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豪尔涎着笑脸问。
“少管我的闭事!”
君毅杰冷然的说完后,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他的电脑上;豪尔则怔愣地望着他半晌,而后才无奈地摇头叹息。
不管就不管嘛!可是……他偷偷地窥了君毅杰一眼……
他真想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
“狸狸:怎么办啦?暑假就剩十天了,都没时间去追他了啦!”
“杰:那就再直接去向他表白一次嘛!”
“狸狸:你疯了?好让他再把我轰出去吗?”
“杰:这次应该不会了。”
“狸狸:你怎么知道?”
“杰:怎么你自己都没感觉到吗?是你告诉我的呀!”
“狸狸:我告诉你什么了?”
“杰:第一,你告诉我他是个非常严厉,而且要求很高的人。”
“狸狸:没错啊!每次有家做不到他的要求,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先把对方吼个狗血淋头再说。”
“杰:可是,你出过这么多纰漏,他吼过你半声了吗?”
“狸狸:嗯,好像没有耶!”
“杰:第二,你也说过他们是个严拒女人接近的男人。”
“狸狸:对啊!听裘弟讲,自从他离婚后,就没有一个女人能亲近得了他。”
“杰:那就是啦!他都乖乖的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豆腐,这个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娃娃恍然大悟地啊一声。
“狸狸:你是说他也喜欢我吗?”
“杰:应该是这样吧!否则他为什么对你那么特别?”
“狸狸: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讲?”
“杰:我想,这应该跟他的过去有关系吧!”
“狸狸:不懂!”
“杰:你忘了吗?虽然是他主动提出和他前妻离婚的,但却是他的前妻先背叛他,而且你也说过,他们在办离婚时,他的前妻把他眨得一文不值,所以,我认为他可能是想在你的爱慕追求中找回他对女人的自信。”
“狸狸: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她的前妻毁去他的自信,所以,他就利用我来找回他的自信。”
“杰:也不能说是利用啦!你要知道,如果他完全没有自信,他就根本不会相信你爱他;而在你爱慕的过程中,他的自信开始恢复了,一旦他开始有自信,他也就会开始相信你是真的爱他,他一开始相信你是真的爱他,那他的自信也就恢复得更多,他的自信越多,也就会越相信你是爱他的。就这样,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而且他曾经因被利用而受到伤害,你想,他会那么恶劣的也去利用别人吗?”
“狸狸:才不哩!他是个好人,才不会做那么差劲的事呢!”
“杰:那就对啦!如果他真的有利用人的打算,又有那么多女人倒追他,且若是他真像你所说的那么迷人,应该至少也有一、两个是真心爱慕他的吧?那他早就可以拿来利用一下了,为什么单单要挑中你呢?不就是因为他喜欢你,所以,才会愿意让你接近他,也希望能在从你的身上找回自信之后,你我能有个美满的结局喽!”
“狸狸:OK,我懂了,我会再去试试看的,如果他真的给我正面的反应,我发誓,我要让他知道他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男人!”
“杰:预祝你成功啦!”
“狸狸:谢谢啦!如果真的成功的话,我一定请你吃牛排大餐!”
“杰:请我吃牛排大餐?”
“狸狸:对,我会用PhotoImpact做出好漂亮f0好漂亮的牛排大餐,然后e-mail给你,OK?”
“杰:好慷慨喔!”
“狸狸:不客气,呵呵呵呵~~”
君毅杰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娃娃,她低垂着头,一张应该是要拿给他签名的单据,已经在她踌躇不安的扭绞蹂躏下面目全非了。
他不由得轻叹一声,随即起身从办公桌后来到桌前,伸手将她手里的单据取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双眸。
“什么事?”
她不停的眨巴着眼睛,同时嘴巴张了又合,合上又张,张了再合……好半晌之后,她才猛然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用力的闭上眼大声说:“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她握紧双拳,屏息凝神地等着他的怒吼,谁知……
“我也喜欢你。”
嘎?!她倏然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那双一向冷峻,此刻却异常温柔的黑眸。
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她都不能肯定她听到的是真实的,或者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直到她年垤一抹有趣的微笑在他唇边若隐若现,她才不自觉的脱口道:“不对!”
带着笑意的黑眸不解的眨了眨。“不对?”
“我爱你!”娃娃大声地更正,同时慎重地点点头。
君毅杰唇边的笑容更明显了“我也爱你。”
“嗄?!”娃娃的下巴蓦地垂落,脸上则是一副标准的白痴表情,如果再如上一条口水就更传神了!
娃娃呆呆地仰望着君毅杰,君毅杰则温柔地俯视她……
最罗曼蒂克的情景应该是两人亲热的拥吻,或是低喃着爱语,至少也该是满足的喜悦和羞涩的笑容;然而,在一阵长长的静默之后,出现的既不是旖旎的镜头,也不是甜蜜的叹息或热切的互诉衷情,竟然是……
“哇~~”
多少的委屈、不安、哀怨与担忧,就在这哭嚎声中尽情的宣泄出来,如黄河决堤般的鼻、泪水肆无忌惮地抹在君毅杰的胸前,君毅杰满怀歉然、怜惜地抱着她轻轻摇晃,且低喃的抚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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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陆续从电梯出来,最后一个跨出电梯的比利不断的嘀咕着,“安一直在追问我什么时候要跟她结婚,可是每次我跟老大只是提了个头,他的脸色就好像被我扔了一团狗屎似的臭,怎么办?我已经快拖不下去了啦!”
裘弟半转过头来凉凉地说:“不怎么办,跟我和豪尔一样,先接过来同居,其他的以后再说喽!”
“不行啦!”比利叹道:“她母亲说,除非我们已经结婚了,否则她不会让安到台湾来的。”
走在最前面的豪尔则是头也不回的说:“那就自己再去跟老大说说看喽!”
“狗屎!”比利不禁诅咒一声。“那我不如去说服安的母亲还有可能一点。”
裘弟哧笑一声。“那你还跟我们啰嗦什么?”
“其实安是还可以啦!但是……”豪尔忽然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比利,迟疑了一下,“比利,她母亲恐怕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而安似乎很听她母亲的话,所以……”他欲言又止地顿了顿。“你最好再考虑一下。”
比利也自然而然的停下脚步,他狐疑地盯着豪尔,“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豪尔皱眉犹豫着。
如此一来,比利更怀疑了,“告诉我,豪尔,我相信你不会乱说话,有过老大的前车之鉴,我绝对会相信你们旁观者的柬言,我可不想像老大一样受骗。”
裘弟纳闷地瞧着神色怪异的豪尔。“真的有问题是不是,豪尔?那就告诉他嘛!为什么要隐瞒呢?”
豪尔叹了一口气,“老大说不想让你伤心,所以……”
比利愣了愣,随即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我懂了,他怕我伤心,所以宁愿自己做恶人阻止我和安结婚?”
豪尔点点头。
“那你就更要告诉我事实真相了!”比利深吸一口气。“说吧!”
豪尔仔细的审视他片刻之后,吁了一口气说:“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走,咱们到会客厅去说。”
三人在会客室里分别坐下,裘弟和比利等待地望着豪尔,豪尔想了想后,才开口说:“我想,从头说会比较清楚。一开始,是你和安订婚后没多久,老大就发现有人在调查你,你在公司的股份、私人财产等等。当时,老大立刻让公司的调查部门派人反调查过去,结果发现……”他疑神看着比利。“是安的母亲主使的。”
比利蹙眉无语。
“我想她母亲是查到了你在公司的股分只有百分之十五,而且,如果你将来不幸死亡,却没有儿女时,你的私人财产虽然归你的未亡人所有,但公司的股分却会由你的兄弟继承;即使你有儿女继承股份,但那些股份还是会由你的兄弟把持掌握,直到他们成年,这些都是遵照父亲的遗嘱进行的。”
豪尔回忆道:“那次你到北非出差,安和她母亲就到公司来找过老大,她母亲劈头就明说,除非能按照她的意思安排你的财产,否则就绝不会让安嫁给你。”
裘弟看一眼睑色阴沉的比利。“什么条件?”
“当时我也在老大的套房里,所以听到了整个过程,这绝不是老大故意捏造出来的。”豪尔先说明。“她说,第一,你在公司里的股份,必须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五。第二,如果你死了,不管有没有子女,你所有的财产,包括公司股份,都要归在安的名下。”
裘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而比利的脸色则难看到了极点。
豪尔又迟疑了下才继续说:“那时老大还特别地问安,她是不是同意这种条件,而她的回答是……”他顿一顿。“她一切都听从她母亲的安排,无论……”
比利倏地站起来。“不必再说了,我会立刻和安解除婚约!”
豪尔马上跟着站起来。“比利,你不要气老大,他是觉得安她母亲……”
“气老大?”比利苦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气他呢?他为了不让我伤心,宁愿自己承担这种莫明其妙的黑锅,他……真傻!”
“他知道你很爱安,”豪尔轻语。“他不愿你承受他所遭受过的痛苦。”
比利摇摇头。“他太傻了,他这样拖着又有什么用呢?他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的。”
“我不懂,”裘弟突然打岔道:“她们为什么敢明说出她们的企图?难道她们不怕比利知道后会不高兴吗?”
“所以,她们才会直接去找老大谈,”豪尔抿抿唇。“一来,比利要增加股份,必须从老大的百分之五十五中让渡出来,二来,要改变父亲的遗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她们也不怕你去问,甚至希望你去问,而如果你真的去问她们,她们则会一概否认。”
裘弟不以为然地皱起眉。“她们怎么可能认为比利会相信他们,而不相信自己的亲大哥呢?”
豪尔叹了一口气,“老大的婚姻情况和他之后对女人的嫌恶态度,已经是从所皆知的事,我相信很多人都认为老大可能已经偏执到会不择手段地阻止自己的兄弟结婚了。”他斜睨比利。“也许你也是。”
比利张了张嘴,旋即无语的闭上。
豪尔再叹。“瞧吧!如果不是有我作证,在安和她母亲的怂恿下,你肯定会认为老大在骗你,对不对”?
“她们不知道你也在那儿吗?”裘弟好奇地问。
“我说过我在套房内,老大知道她们来找他一定没好事,所以就叫我进套房‘旁听’,当时我只打开一条缝偷听,所以,她们完全不知道我也在场。”
裘弟想了想。“可是,如果老大硬是不答应,她们又能怎么样?”
豪尔冷哼一声。“父亲的遗嘱里有一点小漏洞。”
“什么漏洞?”
“上面并没有说股份不能转卖。”
裘弟呆了呆。“你是说,她们会鼓励比利将股份卖掉?”
“她们会先破坏老大和比利的感情,然后怂恿比利离开家里,并卖掉股份,其实,这才是她们最主要的诉求。”
裘弟撇撇嘴。“我不懂!”
豪尔摇头叹道:“你的脑筋可真简单哪!”
“要让我和老大决裂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坚决反对我和安的婚姻,”比利神情淡然地接口道:“所以,她们才会去找老大提出那些苛刻的要求,也知道老大当然不会答应,但是,她们希望老大会告诉我,好让我去找她们证实,然后她们才好乘机破坏我和老大的感情,只要我和老大决裂了,我自然会离开家里,到时,要劝我卖掉股份就不难了。”
豪尔怪异的望着比利。“你可曾想到她们会叫你卖给谁?”
比利愣了愣,随即低呼。“安?”
豪尔耸耸眉。“或许她母亲更有可能。”
“她们哪来那么多的钱?”裘弟愣愣的问。
豪尔没出声,比利则苦笑道:“我。”
“喔~~”裘弟看他一眼。“你好笨哪!”
比利深深的叹口气,豪尔则拍拍他的肩头,“老大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一直不想让你知道,这次会坚持把总公司移到这儿来,也是为了拉远你和安的距离,希望你对安的感情能就此淡化,最好是从此不现有接触的机会。”
比利冷冷一笑。“所以,安才会催我结婚,因为她们觉得我这条大鱼似乎跑得太远了,已经快要掌握不住了。”
豪尔点点头。“你明白就好了。”
“可是老大可以把比利调开就好了嘛!或者……”裘弟又打岔道:“到欧洲去也行啊!为什么一定要到亚洲来?”
“一来,老大很重视手足,他不希望我们四个兄弟分开。你们没注意到吗?”豪尔看着两个弟弟。“父亲去世后,他就立刻把我们从外地叫回总公司,从此后就再也不曾把我们任何一人调开过了。”
裘弟沉吟一下。“对喔!”
“至于为什么会选中这儿嘛……”豪尔忍着笑说:“说了你们一定不信。”
“为什么?”裘弟好奇的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他是……”豪尔咳了两声,又忍了忍,才勉强抖着唇说:“他是闭着眼睛转动地球仪,然后拿笔盲目的在上面点个地点,除了美洲外,任何地点都可以。虽然美国的地球仪并没有台湾,但是我们家里的那个有,那是父亲加上去的。”
两张下巴蓦地因惊讶而下垂。
“他……他是闭……闭着眼……随……随便选的?”裘弟结结巴巴的问。
豪尔点点头。
“天哪!”比利喃喃道:“这种事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
豪尔笑笑。“其实,从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出老大的幽默感和狂放性格并没有消失,他只是隐藏起来而已,我相信,只要有适当的人去拿掉他的面具,以前的老大就会回来了!”
“说到适当的人……”裘弟眨眨眼,“娃娃到底进展如何了?”
豪尔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我敢肯定老大绝对是喜欢上她了!”
比利双眼一亮。“Are you sure?”
“我问过老大了,他并没有否认”只是……”豪尔耸耸肩,“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肯采取行动。”
“管他那么多,”裘弟开始往外走。“八字已经有一撇,另外一撇应该很快就能划上了。”
豪尔随后走了出去。“最好能尽快,娃娃好像要开学了。”
比利走在最后头。“那我们最好再想点办法,既然老大已经喜欢上她,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不了了之。”
一群人来到总裁办公室前的秘书桌前,裘弟偏头问:“玛莉,老大没客人吧?”
玛莉摇摇头。“没有,只有娃娃和总裁在里头。”
裘弟“哦!”了一声,迳自走上前打开门,可他才刚跨进一步,便又急急的退了出来,而且还小心翼翼地拉回门。
紧跟在后的豪尔被他急急退出的身子撞了一下,不由得踉跄地倒退两步,同时抱怨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进去呀?”
裘弟迅速转回身,一脸兴奋欢愉的开心笑容,“成功了!”他低呼。
比利一愣,正想开口问什么成功了,豪尔便叫了出来,“你是说娃娃……”
裘弟猛点头。“对,对,他们正在……嘿嘿……做限制级的表演!”
比利脸上的狂喜之色立即显现,他正想欢呼,却被豪尔一把捂住嘴。
“嘘!别吵到他们!”豪尔低声警告,“我们到外面去叫,顺便……”他朝兴奋无比的裘弟咧嘴一笑。“去买香槟来庆祝!”
裘弟握拳一挥,小声的欢呼,“耶!”
“我们会买一瓶回来给你,当然,也会顺便带上一些点心,不过……”豪尔朝同样笑呵呵的玛繁荣昌盛眨眨眼。“最好不要让人进去里面……”
玛莉开心地点点头。“没问题,呵呵,今天总裁请假了啦!”
忧愁,
不该占据你多情的脸,
冷酷,
不该盘据你深情的心,
就让我天真无邪的单纯,
找回你失去已久的笑容。
总裁室里的大办公桌后,君毅杰坐在他的位置上,裘弟和比利分站在他的两旁,两人一起俯视着摊在桌面上的亚洲大地图,豪尔则拉了张椅子挤在电脑前核对资料,四个人全专注地评估亚洲分公司的设立地点。
只有坐在办公桌前的娃娃最闭,她的两只手肘支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君毅杰,小嘴铀张,一脸如梦似幻的陶醉神情。
无意中扫了她一眼的裘弟突然失笑。“娃娃,你又流口水了啦!”
君毅杰抬眼一瞧,旋即把空的咖啡杯递过去,“接住,别滴在我的地图上。”
在轰然的爆笑声中,娃娃满脸通红地吵起来往外跑,“我去泡咖啡!”
“真是被她打败了!”裘弟将自己扔到沙发上。“每次都看到她对老大猛流口水,好像小红帽想吞了大野狼似的。”
比利坐到娃娃原先坐的椅子上,“我真担心哪一天她会忍不住把老大给吃了。”他笑着说。
“那老大多没面子啊!”豪尔向嘴角含笑的君毅杰挤挤眼。“还是你先把她给吃了吧!老大。”
“胡说八道!”君毅杰笑骂道。
裘弟突然坐正身子,仔细的盯着君毅杰打量,“老大,好久没看到你笑了耶!”
豪尔和比利闻言,也向君毅杰凝神望去,见君毅杰只是耸耸肩。
“老大,我们盼望了好多年了。”豪尔叹道:“好怀念以前的你,你实在不值得为那个女人改变那么多。”
君毅杰看他一眼。“那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裘弟猛然跳起来,快步走到办公桌边,他的两手撑在桌上倾身向前。“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前的你要回来了?”
君毅杰淡然一笑。“或许是吧!”
“帅毙了!”裘弟欢呼一声。“我一定要好好亲娃娃一下。”
君毅杰斜睨他一眼。“她会让你亲吗?”
裘弟愣了愣,随即泄气地垂下头。“连碰都不让碰哩!待会儿我试给你看你就知道了。”他哀叹一声。“真没面子,像我这么帅的帅哥,居然会有女孩子被我碰一下就跑得像飞一样。”
豪尔嘿嘿冷笑。“也该让你吃吃瘪,免得你太嚣张了。”
裘弟朝豪尔挥挥拳头,豪尔则挺挺胸膛,一副挑衅的模样,君毅杰则摇摇头又笑了。
看着君毅杰好一会儿后,比利突然说:“老大,谢谢你。”
君毅杰讶异地眨了眨眼。“谢我什么?”
“安。”比利简洁地说。
君毅杰转头瞧了豪尔一眼。“豪尔告诉你了?”
比利点点头。“你实在不需要为我费那么多精神的。”
君毅杰往后靠在椅背上。“你是我弟弟。”
“你是我哥哥,”比利叹了一口气。“可是,当年我并没能为你何等任何事。”
君毅杰苦笑道:“你帮不上忙的。”
“可是……”
君准则杰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提起它,把它全忘了吧!”
“你忘得了吗?老大,”豪尔立刻追问:“你忘得了吗?”
就在此时,办公室门打开,娃娃小心翼翼地捧着银盘进来,上面有四杯正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
君毅杰凝望着有如洋娃娃般可爱甜蜜的她,嘴角慢慢的绽放一抹欢愉温柔的微笑。
“可以,”他轻柔却肯定地回答,“我可以忘得干干净净,一丝都不留!”
在娃娃与君毅杰的情况明朗化之后,艾小曼和罗菲菲那两只小狐当然就自动取消了约定,但是,娃娃依然与杰相约,每一个星期在悄悄话方块里“见”一次面,因为他们之间那份特殊的情谊早就抹刹不掉了,她不想失去他这们悄悄话方块中的死党。
这日,为了履行诺言,她寄出一封e-mail。
“狸狸:收到牛排大餐了吗?”
“杰:收到了,漂亮极了,可惜没什么味道。”
“狸狸:呵呵呵呵~~你就将就一点吧!”
“杰:看样子你似乎很快乐?”
“狸狸:对!你现在正在跟全世界最快乐的女孩子说话喔!”
“杰:真的这么快乐?”
“狸狸:快乐的快要爆炸了!”
“杰:太夸张了吧?”
“狸狸:一点儿也不!能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事了,而且,他又好温柔、好疼我,常常露出好迷人、好迷人的微笑喔!不像以前老是板着脸凶巴巴的,好像谁欠了他几千几百万似的。还有喔!现在我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吃他的豆腐了耶!爱怎么吃就怎么吃,爱吃多少就吃多少,ccc,太爽了啦!哪像以前,哈都哈死了,却只能自己作作白日梦而已,不过……”
“杰:不过?”
“狸狸:他说要等我大学毕业以后才和我结婚哩!”
“杰:不应该这样吗?”
“狸狸:才不哩!那还要五年耶!一、二、三、四、五呢!五年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耶!譬如他可能会发现我太矮啦!或者是我太笨啦!也有可能突然跑出来一个比我更可爱的女孩子要跟我抢他……太可怕了啦!”
“杰:这么不信任他?”
“狸狸:不是不信任他,而且是他……他太美好了,我怕我配不上他。”
“杰:是他配不上你吧?他大你那么多,又是个离过婚的男人,怎么看都是他配不上你嘛!”
“狸狸:No,No,you are wrong。”
“杰:Am I wrong?why?”
“狸狸:男人只分两种,幼稚与成熟,我能逮到一个成熟的男人,是我的幸运,OK?”
“杰:是吗?”
“狸狸:没错!还有,他离过婚又如何?又不是他的错,他是无辜的嘛!”
“杰:你不在意,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会怎么说?”
“狸狸:不必考虑,我已经告诉他们啦!”
“杰:咦!这么快?”
“狸狸:我忍不住嘛!那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当天吃晚餐的时候我就统统告诉他们了。”
“杰:那他们怎么说?”
“狸狸:呵呵呵,他们啊……”
“交男朋友了?很好,很好!”李爸爸如是说。
李妈妈也连连点头。“嗯!对,我们都好担心你对男孩子的逃避态度,这样是有点不正常的,知道吗?可是,我们又不好跟你明说而伤了你的心,总希望你再大一点后能有所改变。现在可好了,我们不必再担心了!”
“没错,只要不影响功课,你现在这种年纪交个男朋友也没什么,当年你妈妈就是在你这个年纪时嫁给我的哩!”李爸爸望着李妈妈深情地说。
李大哥若笙好笑地看着爸妈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如小儿女般的眉来眼去,他憋不住笑转头看向娃娃问道:“他念哪间学校的?是你的同学吗?”
娃娃夹了一块红烧牛肉,漫不经心地回答,“他都大学比业好多年了,还念什么书啊!”
李若笙愣了愣。“大学毕业好多年了?他到底几岁了?”
娃娃边咀嚼着牛肉边回答。“三十二。”
整张餐桌上霎时抽气声此起彼落,娃娃奇怪地看看大家。“怎么了?”
“娃……娃娃,他……大你十五岁耶!”李大姐玉兰有点结巴地说。
“那又如何?”娃娃满不在乎地端起碗扒饭。“他还离过婚哩!那也不算什么嘛!”
“铿锵!铿锵!”
这下子,李妈妈和李玉兰的汤匙都被吓掉了!
“离……离婚!”李妈妈梗着喉咙轻呼。
“是啊!他以前的老婆最不要脸了,看上他的财富才嫁给他,结果婚后他在公司打拚,而她就在外面到处找男人,这种女人不跟她离婚,难道还留着当宝啊?”
“哦!”李爸爸同情地点点头。“这就不能怪他了,不幸娶到这种女人,能尽快分开就尽快分开才好。”
“可是……”李二姐玉琴犹豫了一下。“你确定他不是跟你玩玩的吗?”
“怎么可能?”娃娃放下碗,“离婚后,他就对女人好怕怕的,不要说玩了,他根本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我可是他离婚后头一个肯接近的女孩子喔!”她得意地说。
李爸爸和李妈妈交换一个眼神后,李妈妈又开口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娃娃咧嘴一笑。“他是我的老板啊!”
“你们经理吗?”
“NO,NO,是大老板!”娃娃伸出食指摇了摇。
“乓!乓!铿锵!”
李爸爸翻倒汤碗,李玉兰碰翻茶杯,李二哥若文则是连饭碗都有掉了。
“傲云总裁?!”李爷爷惊叫。
娃娃笑咪咪地点点头。
好半晌,餐桌边都无人能言语或动弹,只有娃娃兀自吃着她的干烧明虾,喝着她的酸菜肚片汤,在一片不可思议的气氛中,李爸爸第一个打破了静默。
“你确定他对你是真心的?”
“嗯!”娃娃应声后,突然又皱起眉。“可是,他说要等我大学毕业后,再和我结婚哩!”
李爸爸双眸一亮。“他有说要和你结婚?”
“对啊!可是还要五年呢!”娃娃叹道。
“傲云总裁说的话没人会怀疑……”李爸爸喃喃道:“若他说要和你结婚,就一定会和你结婚了!”
“我在时代周刊上看过傲云总裁的报道,那上头也提过他离婚后对女人敬而远之的态度,”李玉兰赞同道:“所以,他一定是真的很喜欢娃娃,才会说要和她结婚的。”
李若笙怀疑地斜睨着娃娃,“但是,你不觉得他对你来说有点老吗?”
“那不叫老,叫成熟,懂吗?成熟!”娃娃大声的抗议。
“可是娃娃,你才十七岁,又没有感情上的经验,”李玉兰以怀疑的眼光在娃娃脸上不断的打量。“你怎么知道你已喜欢他到愿意和他结婚共度一辈子的程度?”
娃娃慢慢的环视众人一眼,正起脸色,“其实,这个问题好多人都问过我,刚开始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是……”
她半垂下眼睑。“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整个人、整颗心都为他撼动不已,从此之后,他就占据了我整个心灵,我感觉我的生命似乎就是为他而存在的。”她轻叹。
“他是唯一一个我愿意碰触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渴望的男人。没见到他时,我就会好想他、可见到他之后,我就会呆呆的看着他,脑袋里也开始胡思乱想,然后全身就开始发热虚软……”
她的脸颊微红,抬眼偷窥一下,旋即又垂下。“我好希望能随时都和他在一起,白天、晚上、分分秒秒,我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只想时时刻刻陪着他,日日、月月、年年、一辈子、生生世世。”
她再一次轻叹。“我不知道这如果不叫爱,又叫做什么呢?”
每一个人都惊讶地望着她,没想到他们这个纯真甜蜜的小娃娃的感情,居然是强烈炽热得惊人。
良久,李爸爸才吁了口气道:“好吧!找个时间带他回来给我们看看吧!”
李妈妈瞄上眼李爸爸,“我想,如果你真那么爱他,早一点结婚也是无所谓的,反正就算你的人在家里,心也早就飞到他身边去了。再说,以他的年纪来说,也该成家生子了。”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就算你们结婚了,你还是要继续念大学,知道吗?”
“对,千万不要像你妈妈一样,”李爸爸板着脸说:“她为了急着嫁给我,居然连书都不念了!而你外公、外婆就是看她心都飞到我这儿来了,所以只好赶快把她嫁出来了,免得出什么岔子,譬如先上车后买票之类的……”
李妈妈脸一红,她在桌子底下生生的掐了李爸爸的大腿一下,李爸爸龇牙咧嘴的直吸气,令大家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一脸怪相。
李妈妈狠狠的瞪了李爸爸一眼,随即又转向娃娃说:“反正这个时代结婚后再上大学的,多的是,不像我们那个时代,嫁了人就得乖乖待在家里做个贤妻良母。”
李玉琴撇撇嘴。“或许年纪大一点也不一定不好啦!像姑夫姑妈就差了二十三岁,他们还不是跟爸妈一样恶心。”
李爸爸瞪她一眼。“什么叫恶心?这叫恩爱,我和你妈妈很恩爱,你姑夫姑妈也很恩爱,懂吗?夫妻就是要这样才能长久,哪像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成天吵吵闹闹的,过没两三天就分手了,然后晃个眼,又换了另一个,真是不像话!”
李玉琴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话,因为李爸爸说的人正是她。
李妈妈摇摇头,“财富、外表、年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心,我希望你们都能得到像我跟你们爸爸一样美满的婚姻。”她凝视着娃娃说:“先叫他来让我们看看,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我们不会反对的,明白吗?”
“杰:他们真的这么说?”
“狸狸:对啊!其实我爸妈都是很开明的,因为他们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告诉你一件秘密喔!我大哥是爸妈婚后六个月出生的,虽然妈妈说是早产,但大家都心里有数啦!”
“杰:你的家人都满有趣的。”
“狸狸:还好啦!”
“杰:你会想早一点结婚吗?”
“狸狸:最好是明天就结婚,呵呵~~那我就可以随时和他在一起了。可是妈妈说最好等高中毕业再结婚,联考完后结婚,顺便去度蜜月,之后就上大学,嘿嘿!只要我考得上。”
“杰:我懂了。那你考得上吗?”
“狸狸:勉强吧!反正考不上就去补习,等下一年再重考喽!”
“杰:跟他说过了吗?”
“狸狸:他最近特别忙,我不想让他烦心,等他忙完了我再告诉他就好了。”
“杰:你很体谅他。”
“狸狸:就算帮不上忙,至少可以不去烦他,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杰:我想,对他来说,你做的已经非常非常多了。”
“狸狸:有吗?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常常去吵他,耽误了他的工作哩!”
“杰:譬如?”
“狸狸:嘿嘿,譬如我去吃他豆腐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想去吵他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去亲亲他、摸摸他,我好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也好喜欢摸他的感觉,每次我都晕陶陶的好像喝醉了一样。(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感觉,比喻一下而已)”
“杰:我想,他应该也很享受你对他的热情才对。”
“狸狸:你这么认为吗?”
“杰:男人都喜欢心爱的女人碰触他。”
“狸狸:是吗?那为什么每次我们亲过嘴后,他都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杰:男人的欲望得不舒解,当然会很痛苦,你又亲他、又摸他的,引起他的性欲,可是他又不能真的在你身上寻求解放,所以只能强忍下来喽!”
“狸狸:可是,我不在意啊!”
“杰:你不在意他在意啊!我相信他一定很重视你,不希望现在就碰你,至少在订婚前不要,他应该是想多给你一点考虑的时间。”
“狸狸:真机车!我还有什么要考虑的?”
“杰:考虑是否要后悔啊!”
“狸狸:我才不会后悔哩!那如果是我想要呢?”
“杰:小姐,你真不害燥啊!就算你想要,我想,他还是会忍着。”
“狸狸:喔~~那如果忍不住了呢?”
“杰:就去冲冷水喽!用冷水冲掉他的热情,让他昏眩的神智恢复理性。”
“狸狸:原来是这样喔!难怪他常常跑去洗澡,我还以为他是有洁癖哩!”
“杰:我想,以后你若是有任何疑问,最好明白的去问他,若是你们将来会结婚,最好现在就开始解决你们之间可能会有的疑虑。”
“狸狸:可是……有些事很不好意思开口耶!”
“杰:你对我就什么都能说。”
“狸狸:哎呀!这不一样的嘛!你是我的死党,当然不会笑我,而且,我们始终没有见过面,感觉上很自在,可是他不同,他是……”
“杰:如何?”
“狸狸:你总不能教我当面去跟他说:喂,我对你“那个”很有兴趣,请让我瞧瞧吧!”
杰突然没了回音。
“狸狸:杰?又接电话了吗?”
“狸狸:杰?你到底在干嘛啦?”
“狸狸:讨厌,又不把咖啡杯端出来就去接电话!”
片刻之后,杰重新回到线上。
“杰:对不起,这次我是真的笑到地上去了。”
“狸狸:讨厌,还说不会笑我哩!”
“杰: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对“那个”感到好奇。”
“狸狸:才不是只对“那个”好奇哩,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就好想好想和他……“那个”,你知道的啦!可是我又说不出口。”
“杰:我想……这个嘛……”
“狸狸:看吧!我就说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问出来的。”
“杰:有些事最好是顺其自然,嘿嘿,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