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抛至车旁,兀自在浓重的墨色中绽放一缕幽光,两抹暗影密合之後,开始了一幕幕让人血脉债张的绮丽画面——
卫子曦凑向范婕的脸庞,星眸半闭的她,微微张开唇瓣,承受他的唇舌。
四片唇片紧紧贴附,绵柔灵巧的舌尖也在彼此嘴裹翻搅,持续狂热的亲吻中,他两手忘情地罩著她的胸脯,隔著衣衫捕捉住那两只浑圆,用力的搓、使劲的揉……
“哼……”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他的唇瓣舔弄著她敏感的耳根,以一道道灼热的呼息吹著她的耳廓,一股热浪开始狂注她的体内,无边无际地窜流周身,让她浑身酥软,整个人瘫在男人怀襄。
“相信我,它们一定都兴奋了……”他撩起她的上衣想进一步地证实,迫不急待地解开胸罩暗扣,两团雪嫩的乳房立即映现。
他按住她一边乳房的下方,高高托起,然後以另一手的指端捏住尖端。
“嗯……”她摇摇头,应不出话来。
他轻易地以拇指和中指夹住尖硬的蓓蕾,轻轻搓捻。
“啊……”她状似痛楚地发出低吟,身子跟著微微颤抖。
他忽然抱著她站起来,然後走向车头处。下一刻,他动手脱去她的衣物,从上衣、胸罩、裙子……到最後一件内裤,一并甩至一旁。
浑身赤裸的她,整个人被放下,倚靠著车头挡风玻璃的斜坡仰躺,两只脚张得开开的……
他站在她的正前方,两团眸光烈焰逼人,紧紧盯望她身上的每一处,满足地享受眼前的美景。
一眼望去.两只乳房高高挺立,丝毫没有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变形,随著急促的呼吸,两团白嫩高耸的乳波也跟著盈盈颤动。
往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之下,出现一座黑色草原,一路铺陈至张扬的两腿间,幽深的洞口隐隐若现。
他按捺不住地俯身而落,滚烫的唇深深吻住了她。
“唔……”她热情地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吸吮。
缠绵的舌吻持续,他的大手也跟著一路抚摸而下——揉著饱满的乳房,抚过光滑的小腹,再持续往下来到两腿之间。
他游移的唇贴在她耳畔,爬梳著花穴前柔软毛发的指头,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著顶端的花核。
“嗯……”感觉到他的粗指在身下游走,她无法回避地勾起某种酥麻记忆,但总在他轻拂而过的时候,换来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她发出无助的呻吟,张得更开的两条腿泄漏出某种渴求。
“你想让我摸这儿?”他以指腹按住那颗小核,轻轻弹拨,换来她更强烈的颤抖。
“啊……”她紧绷的腿肌往空中蹬直,最後落在他腰侧寻求支撑点,紧紧夹住他的臀。
他就这么卧在她的两腿间,埋在她的胸脯前……
尽管闭著眼睛,她依然厌觉得到他的每个动作,他滚烫的脸颊、略带冰冷的鼻尖,正在她的双乳间恣意磨蹭。
当他摊掌抓握她的乳房时,她感觉到一股微疼;可下一刻,却又换成另一种奇痒。
他将她的乳房捏得鼓鼓的,再送人嘴裹,用力吸吮著她的乳尖……
“嗯……子曦……”她发出充满乞求意味的唤声,夹在他臀後的双腿开始狂颤。
“怎么了?”
“嗯……你……吸得人家……好痒……”她羞答答地嗔道。
“不喜欢吗?”他眸底闪过邪气的笑容,伸舌舔了舔美丽的绯色乳尖,然後又张嘴以牙齿磨弄。
“哦……啊……”她环抱著他的头,不安扭动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拱,凑迎著他的嘴。
一道道吸吮声从她被占据的双乳间传出,男人并用的唇舌和大手持续火力地蹂躏她的胸脯,用力地搓揉、恣意地吸吮,直到两只丰满高高耸挺,小小的乳尖更显肿胀尖硬……
“这样子舒服一些了吗?”他传来坏坏的笑声。
“嗯……”她吐出长长的吟叹,继微疼、奇痒之後,一道酥酥麻麻的满足彻底击垮了她。
“还不够?那我知道了。”卫子曦自己接话。
知道什么?明知他只是故意乱凑,可她却没有机会申辩什么,因为他忽然抓起她夹住他的两条腿,然後抱起她,就像在摆布洋娃娃一样,把她往上方挪移,释出空间,然後抓著她的两只脚掌,大大扳开弯曲的两膝,头颅跟著埋人……
“我找到了……就是这儿!”他拨开那片黑色毛发,直接摸上花苞,撬开微闭的花瓣,露出粉色办蕊,曲著的指头也开始搔刮……
“嗯……啊……”她晃摆著头频频呻吟。
“不是这样吗?那……”他继续邪恶的挑逗,指腹按住那颗珠核,又妪又揉。
“不、不行……子曦……”强烈的震撼袭来,她体内凝聚的热浪眼看就快溃堤。
“这样也不行?那只好……”他来回穿梭的指头落在花穴人口,用力插入——
“哎哟……”感觉他的粗指就这么挤迫而入,她惊吓地发出低呼。
指头悄然顶人,取代直戳而下的动作,迂回辗转地一寸寸往幽香暗送的小洞持续深入。
寻幽的途中,同时也搔揠著细嫩的穴壁,就这么一揠一搔的,盈溢花壶的爱液开始往外淌流……
埋人花穴深处的指头故意加剧弹抖,换来她破碎的求饶声。
“子曦……别、别妪了……我、我受不了啊……”
“这样就受不了?那……你还想当我老婆?”他调侃著,但指头却当真不再造次。静搁在花穴裹。
“我……不是……”她紧张得想申辩什么,但酝酿的字句才到喉间就被吞没,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另一种“紧张”给攫住。
遭到指头插入的花穴,经过一片盈盈湿意的充分润滑,似乎开始释出某种剥离感,而这种乍存的“空间”却又绝对让人不甚愉悦……
“嗯……你……”她情不自禁地扭扭身子,嘴边逸出难忍的低吟。
“我又怎么了?我已经不动了。”男人故作无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可是……”可是这样子好难受啊!她咬著唇瓣,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不安地扭摆屁股。
“你总得说说要我怎么样啊!”他的声音明显含笑。
“你……你好坏!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故意的才好,难道你希望我事後才说对不起,说一切都是不小心的吗?”不变的轻率口吻,点出某种执著——
一切本来就是故意的,想爱她,是故意的;撩拨她的热情,也是故意的;想引领她共赴极欢境界,也是故意的。
想到在小屋中对她曾经有的粗暴,他就一直告诫自己.必须隐忍住冲动,欲望急须宣泄的同时。他发现自己对她更多了一种怜惜……
在贪欢的过程中,卫子曦首次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在乎女人的感受。
“你……你还要故意多久?”
听闻女人饱含嗔意的话语飘来,他勾了勾唇,一记轻笑之後,他皱眉问道:“你说呢?”话题的空间留给她,但局势却操之在他!
感受到她的不耐和期待,他的指头缓缓拔出……然後再插落!
“哼……”她没有接话,只是呻吟——其中一种满足的答案。
“看来你是想让我动罗?”他揉著她的顶端小核,指头再度戳人肥沃的花瓣中心。
“嗯……”她夹紧臀肌,腿肚也跟著颤抖。
“想这样让我进去?”浪声当中,他的指头开始往裹头推送……
“嗯……”她抬起屁股,迎凑向他。
“再深一点?”
“啊!”当那波惊人的律动开始,她忍不住尖叫了。
他的指头快速地拔出,又狠狠地戳入,一上一下地往小穴插落。
他的另一只手持续磨弄著晶莹小巧的珠核,猛烈抽插小穴的指头也舞出一波波爱液。
初尝人事的她,岂堪这等要命的狎玩?
“啊……哦……”一句句放浪吟声自她喉问宣泄而出。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似乎飘得更远了。
她感觉两腿之间有股毛茸茸的触感,才刚确定那是男人的头发,两只腿已被强势地扳得更开。
他扳住她的大腿内侧,埋头探看她的花穴。
“你看过自己的地方吗?”他忽然拔出指头,故意轻戳因被抽翻而显肿胀的花瓣。
“嗯……”已经极致敏感的她,一阵哆嗦之後,害羞地抗议:“你……不要这样子看……”
“为什么不能看?’
“这样很……”
“你会害羞?”
“本来就是,哪有人这样子……”
“可我就是这样,怎么办?你还想嫁给我吗?可能没几个晚上你就被吓跑了!”
“你……”范婕马上意识到卫子曦的“别具用心”,深吸口气,不变的轻柔语调却透著倔强,“你休想!你吓不跑我的,不管你想干什么。”
卫子曦微微一怔,最後笑了,语气中有著更多的宠溺:
“你这个小女巫!我开始觉得自己错看你了,你还挺有个性的嘛!很好,我喜欢!更让人高兴的是,我可以绝对地随心所欲了!”
绝对地随心所欲?范婕心口微微战栗,开始担心过了今晚。自己不知是否能安步健走?记忆中他是那么雄壮威猛。那可是绝对骇人啊!
可不管如何,今晚的她不得不随他摆布,想逃也逃不走了……
问题是——她想逃吗?
此时的她心头澎湃,除了惊悸之外,还有一种浓稠得无法释开的甜蜜威。
他的眼神是这么充满怜爱,他的表情是这么专注……
当他用温暖怀抱著她的时候,倍感呵护的她心裹只有悸动和满足,仿佛这已成了她唯一的动力泉源。
她不想逃,她想要眼前的一切,只为了忠实内心最直接的感觉,已经无关其他动机。
这一夜,只有狂爱……
卫子曦将范婕抱下车,摆放在铺著外套的草皮上。
赤裸横陈的玉体,在夜色中凸显白皙洁净,耸立招摇的小巧乳尖、微鼓的三角洲,刻画出最最美丽的线条。
他快速脱去身上的衣物,俯下赤裸的身躯,缠绵的热吻开始遍布烙印她全身,从小嘴、耳颈、酥胸到小腹……
抱著她浑圆的玉腿,沿著柔细的大腿内侧轻舔,摸上丘车的手同时按揉著花核。
“嗯……”她不住轻颤的两条腿张得更开。
男人的手指裹满透明液体,继续搔弄著花核的指头故意刷过花瓣。
“嗯……子曦……”她不自觉地拱起臀部,某种希冀从嘴裹无功吟出。
“怎么样?”他又故意将指头插入几分,然後快速拔起。
“哦……你……你好坏。”某种满足来不及领略,马上换来空虚的折磨,让她忍不住轻声嗔道。
“我本来就很坏,是你说不怕的。”他以指腹兜著小核转圈,一圈、两圈……转出一波波滋滋浪潮声,也转出她的声声乞求。
“啊……求、求你不要……”高涨的热力崩溃在即,浑身一阵轻颤之後,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自个儿身下一阵潮热。
“看来我的外套也跟著泡水了。”他的手顺著爱液的渗出淌流。自花壶、大腿往屁股方向一路抚摸。
“啊?”她微惊,做出挣扎起身的动作,但却马上被一把扳倒。
“我帮你看。”他扳住她的膝盖,用力分开两腿。
就在这时候,她微闭的眼皮忽然感受到某种光亮,待一张眼,才发现静搁在地面上的手电筒已经重回他手中。
他拿著手电筒,半跪在她身下,让她的两条腿分别搁往他的腿上,然後两膝往前跪去,让她两办高翘的雪臀当枕靠。
霎时,她的私处高高仰起,暴露在他眼前。
“你……你干什么?”她羞得不知如何启齿。
“看清楚啊!我看见了……你知道我看见什么吗?”他以另一只手拨开那片密林,往甬道继续探索,突然发出一串惊叹,“喷喷!”
“怎么了?”羞答答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了:“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了上帝的杰作……这儿。”他的指腹揉住含露绽放的绯色花瓣,“美丽的粉红色,就像海棉吸足水气,涨得满满的……让人好想吸一口!”
“嗯……一随著他的爱抚和字句引导,某种情境的想像让她胸口起伏更大了。
“还有这儿。”两指轻易地撬开两办肿胀的花瓣,中指紧跟著直直插入,“湿湿滑滑的,裹头好温暖,我整个手指就这么被紧紧夹住,而且越往裹头越是细嫩。”
说著,他的指头也真的越往深处戳落。
“啊、啊……一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中抖扬,不住扭著身躯呻吟。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儿,好美好美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让人好想占有……”直捣花心深处的指头,不断地搅弄那最最细嫩的地方。
极度的快感彻底击退她最後一丝矜持,她扭动著臀部迎凑他手指插落的律动,断断绩绩的吟哦已不成句,“你、你可以的……一切只为了你打造,让我……专属於你……只要
你愿意……”
厌受著女人动情的撩人情态,早让卫子曦血脉债张,胯间的疼痛早巳难以忍耐,她一句“专属”所带来的满足和震撼,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原来……原来他是这么喜欢这个结果——让她的一切只属於自己!
“我想,我当然想占有这一切……你这迷人的小妖精!”他放掉手电筒,抡起自己的硬棒磨弄花穴前端的小核,粗哑的字字句句满布激情。“你只能属於我,只有我……”
“嗯……只有你……”她意乱情迷的吟浪方罢,马上倒抽一口气,失声低呼:“啊——不要一一
那一刹那,他那管炽红的男性,已往她的小穴整根插入
瞬间而来的挤迫威让她一度很紧张,但随即而来的满足感,也从阴阳交会处开始传递。
“这时候才说不要?会不会太迟了?"他轻拨著她凌乱的头发,啄吻她的红唇。
“嗯……”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可是你……一下子就……”
“不好吗?”他扭动著腰身,让埋在小穴深处的硬杵也跟著旋转捣动。
“嗯……”带动著的,是她不断扭摆的翘臀。
他一边故意提起男性逗留穴缘磨转,一边以指腹揉捏她的小核,再度挑逗得身子底下的女人吟不成调。
“哦……嗯……”遭到磨转的私处,有如千虫万蚁般噬啃,痒丝丝的,某种渴望宣泄的冲动,让她大胆地伸出小手抚摸两人结合之处,嘴裹频频吐出无助的呼唤:“子曦……
爱我……”
“爱你……”她嘤咛的呼唤,俨成一记出征的号角,他扳起她的一条腿,加剧倾人的男性也埋得更深,继缓抽之後,是狠狠的重戳……
每一下都像要贯穿她似的,力道越来越猛,速度也越来越快,紧密拍击声中,捣出丰沛的爱潮声浪……
在不同的姿势中,他极尽狂野地恣爱著她,最後,他像抓娃娃似地一把将她拎到身上。
她跨骑在他身上,不免回想起初夜曾有过的惊心动魄,那一夜也是这样,她骑坐在他身上,一不小心就吞没了他的……
“张开点……”他扳开她微颤的两腿,抡著男性朝著幽洞插落。
“哦……”一个震颤,她往前倾落的身子与他加剧密合。
“现在换你当家了。”他伸手抚摸两人因纠缠而湿成一片的毛发。
“嗯……”片刻的沉寂惹来某种难耐躁动,让她开始扭摆腰肢。随著她忽高忽低的扭动,烙铁般的男性也跟著忽隐忽现……
“嗯!很好……宝贝,你做得好极了……”他跟著一下下往前顶去,大手罩著晃颤的乳房,挤抓出一团团雪白的乳波。
“哼……啊……”她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忘情地揉著自己的乳房,翘臀也抬得更高……
一番剧烈擦撞,有股热液淋过他的坚硬,然後从交会处泛滥到他身上。
“嗯……你那儿又让我好舒服……”浸润在盈盈爱液中的男性感觉到细嫩穴壁的收缩,那种强烈的快厌险些让他失控。他渴望狠狠地、深深地冲刺……
“我、我不行了……”她却出现後继无力的现象,瘫软的身躯趴向他。
“不能说不行,你忘了吗?”
“嗯……可是人家没力气了……”她可怜兮兮地瞅了他一眼,暗暗因他惊人的耐力和体力咋舌,忍不住嗔了句:“谁让你那么强壮!”
“强壮不好吗?这是你的幸福。”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的幸福?我的?只属於我的?"范婕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这种狂野似风的男人,真的能够属於任何人吗?一不小心,她的心裹开始一种微妙的思量,甚至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渴望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该不会也想把我占为已有吧?”卫子曦的眸光闪了闪。范婕心头倏地一紧,瞬间意识到自己不当的“僭越”,於是一把抱住他,一颗头猛力摇晃。
“只是这个时候,好吗?就现在,你属於我……爱我……”她用更加热烈的磨蹭动作掩饰内心的怅然失落。
“婕儿……我爱你……”丝毫不察有异的卫子曦回应著她的热情。继续似无止尽的缠绵。
柔顺地接受摆布的范婕俯趴在车身上,他的大手绕过她的身子抓捏著乳房,而高高抬起的两办翘臀间。依然深埋著他的男性。
他像骁勇善战的骑士,不断挥鞭驰骋,随著劲瘦腰身的律动,炽热滚烫的男性一下下地戳穿她的花房。
“啊啊……哦……好深……轻点……我受不了了……”女人的呼声几度溃堤。
万物羞煞,天地也跟著纵横的爱欲旋转,山野间。浓浊的呼息夹带著串串娇吟,谱出最最撩人的原始乐章……
直到一记雄狮般的低吼之後,深深埋人的男性终於射出一道激泉,注满她的花壶,而沸腾的空气也逐渐降温……
调匀的呼息,静静流窜在两人之间。
“我确定了,我可以的!”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嗯?”
“我可以当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