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这下你就不心疼那1000块了吧。”
“还是心疼。你想就用几个破橘子皮糊弄我啊!”杨淳勉苦着脸说。
“送东西要讲诚意,知道吗?这是我亲手做的,你那买的能和我这个比嘛。再说了,你看我,送东西都送一个系列的。下次你去美国夏威夷不就可以穿那个村北大黄狗的T恤和这条项链这套黄狗系列的了。”牛柔绵越看这橘子项链越喜欢。
-_-“那我这辈子都不想去夏威夷了。”杨淳勉想想就怕。看牛柔绵又打量他的裤子和鞋子,忙将脚一缩,说道:“你的好意真的让我很感动,很感动!但是我觉得吧,这系列两样就足够了,多了反而感觉不好。”
“好吧。”牛柔绵满足的笑着起身。杨淳勉见牛柔绵终于放弃了继续发展这个黄狗系列的念头,随即松了一口气,笑着欢送女鬼回屋。待牛柔绵进屋后,自己也赶紧回了屋,生怕牛柔绵再冒出个什么古怪念头琢磨他。脱下那条项链,将它轻轻的挂在了窗口。
而白少爷送余姿绛回家后,就开车到了梦中情人酒吧,在酒吧不时的望向手机,喝着闷酒。要离开酒吧时,手机突然响了,白少爷大喜过望,一看来电显示,脸上的惊喜立刻化为失望。
“礼基,你在北京一切顺利嘛?(沉默片刻)见到她了吗?”电话中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恩。”
“恭喜你。”
“谢谢。你打电话来,是上海公司有事吗?”
“不是,这里一切都好,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情况。”
“一切顺利就好,有事随时联系。”
“好的。”
电话挂断,白少爷叫住侍者,“请给我来包烟。”踌躇了下,再次叫住要离开的侍者,“对不起,我还是不要了。”
回到家后,白少爷站在窗边极目远眺,拿出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牛柔绵一夜美梦,梦中她和杨淳勉成为了夫妻,每天幸福的喊着杨淳勉老公。睡醒,迷迷糊糊的出了屋,正碰到也刚起床的杨淳勉,牛柔绵揉着眼睛,自然的脱口而出:“老公!”见杨淳勉睁大眼睛,下一秒,牛柔绵的盹即刻从头醒到脚,又火速接了个字:“狗!”
=_= 杨淳勉脸一黑,情绪由大喜转为大悲,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与其大早上就和这个女鬼斗法,不如装听不见。杨淳勉自我安慰着,刚才我还在做梦呢,纯属噩梦,然后恍惚的飘进洗手间。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苦苦的望着对方。牛柔绵的嘴角烂得起泡了,杨淳勉则是嘴唇干裂,喉咙干涩疼痛,两人昨晚吃橘子太多,上火了!而杨淳勉除了上火似乎还感冒了,大概是因为前天他身着单衣在外等候牛柔绵和昨日的长时间拍裸体照被冻到了。
爱情就象橘子般甜中带酸,而交错的爱情关系让人如同吃多了橘子,上火啊!
出版锁定
牛肉面+阳春面=刨冰
吃过早餐,杨淳勉和牛柔绵先后出了门。
牛柔绵先去修自行车,之后用昨日得到的1000块去商场买了那款988的刮胡刀。回家的路上,接到白少爷的电话,问及牛柔绵昨日拍裸体照的情况。白少爷听是杨淳勉拍了,她没拍,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却对杨淳勉肯独拍裸照微感诧异。牛柔绵在电话中无意提到自己上火了,白少爷随即提出来公寓探望牛柔绵,牛柔绵爽快的答应了。想到白少爷要来,牛柔绵又去了趟市场。路过药店时,想起杨淳勉的感冒自己难辞其咎,便给杨淳勉买了些感冒药。到家后,便立即着手做丝瓜豆腐鱼头汤。
杨淳勉去交管局领车后便去修车,之后又去珠宝专卖店退了项链,最后去银行按牛柔绵的帐单给她取钱,心中暗叹着这女人敛财的功夫真是千奇百怪,防不胜防,不及早搬走他早晚被榨干,可是一想到自己搬走心里又堵得难受,杨淳勉就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到了新房处查看装修进度。杨淳勉一会对工头说要加快装修速度,一会又说必须要保证质量,慢点也无所谓,搞得装修工人如坠五里雾中,不知他到底想怎么样。
杨淳勉回到公寓,进屋就闻到满室弥漫的汤香。牛柔绵见杨淳勉回来,便盛了两碗汤,两人坐下一起喝。杨淳勉浅尝了一口,顿觉满口留香,问道:“什么汤?好香!”
“丝瓜豆腐鱼头汤。你词汇竟如此贫乏,除了好香就没其他称赞的词了吗?”牛柔绵头也不抬的继续喝着热汤。
杨淳勉想了下,“特香!”
“Poverty of speech is the outward evidence of poverty of mind.”见到杨淳勉白板的脸,翻译道:“语言贫乏说明头脑空虚。我说你满脑袋是草是有根据的。”
杨淳勉不服,想起他前几日买的英语书,赶紧挑出一句:“Many talk like philo……philosophers and live like fools.(许多人讲起话来象哲学家,过起日子来却象傻瓜。)”
“philo……philosophers,黄黄,几日不见让人刮目相看啊!10个字母以上的单词都会啦。”牛柔绵没想到杨淳勉的自学能力竟如此之强,心中确实很是佩服。
“顺应国际形势嘛。”杨淳勉见牛柔绵挑眉看向他,怕她再出难题,忙转移话题:“去火的汤吧。”
牛柔绵懒懒的回道:“不是,安胎的。”
=_= 安胎的?!
“你就当去火的喝也成。”
杨淳勉知道牛柔绵故意气他,索性喝完,将碗递给牛柔绵:“我再来一碗,我怀的是双胞胎。”牛柔绵扑哧一声笑出声。
牛柔绵刷碗时,杨淳勉将他取来的钱拿出来,不甘的说:“还不找工作?真想就这么诈骗我一辈子?”
“我倒想诈骗你一辈子,你可愿意?”牛柔绵抬眼,兴致盎然的看向杨淳勉。
杨淳勉立时被问住,心中举棋不定,不知如何回答。牛柔绵见杨淳勉不答,立刻沉下脸,“今天我请下个工作的老板来公寓做客,想让我早点找到工作不敲诈你,你就别从中捣乱。”
牛柔绵刷完碗,回屋将钱收好,将感冒药递给杨淳勉,冷冷的说:“洗个澡,吃完感冒药,就回屋多睡睡觉,能不出屋就不要出来了。”杨淳勉对牛柔绵骤然转变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因为牛柔绵经常如此,所以也未做多想。
杨淳勉刚进屋不久,白少爷就到了。白少爷本想和杨淳勉打声招呼,牛柔绵却说他感冒了正在休息,于是牛柔绵直接将白少爷迎进自己屋中。杨淳勉在屋内隐约听到好象是白少爷的声音,可是出来的时候却已见牛柔绵关上了门,也不便再去打扰。
白少爷没想到一来便被请到牛柔绵的闺房,打量了一下房间,随后在牛柔绵的礼让下坐到床上。白少爷关切的看了眼牛柔绵烂了的嘴角,将他买的梨递给牛柔绵,“熬点梨水喝,去火。”
牛柔绵谢过后,开门见山的说:“我决定去你的公司先试着工作一段,如何?”见白少爷点了点头,牛柔绵又说:“明天就开始,行吗?”
“可以,不过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
“我写了本小说,可是要等几个月后才能拿到稿费,而现在我向杨淳勉借了很多钱,我想早些还他。”牛柔绵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诈骗杨淳勉的钱,只是变向的先找他借一下。
“要不要我先替你还他?”
“不用。和你借就不用还了?还是要工作的。”
“柔绵,你有考虑……搬出去住吗?”
“我住得挺好,而且这里住可以省下房租,再说杨淳勉没多久就要搬出去了。况且为了找杨淳勉借钱,我已答应在他搬走前给他做晚饭。”想到杨淳勉要搬走,牛柔绵不免有些情绪低落,但她随即打起精神,“不过,他昨天说他和余姿绛并非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我还是有希望的。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牛柔绵色迷迷的淫笑一声,见白少爷眼神一黯,牛柔绵继续说道:“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这么魅力非凡,还容得他不从?”
“柔绵,也许……”白少爷话刚说到一半,牛柔绵将相册塞到白少爷手中,让他看自己在欧洲拍的照片,白少爷只得将后面的话咽下。
杨淳勉在客厅听到两人在屋内有说有笑,想可能是白少爷,更加坐立不安,在客厅中来回踱步。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牛柔绵给白少爷看她毕业典礼的光盘,可是那张光盘混到她的一堆盘中了,于是她就挨张在电脑上试,谁想竟让白少爷看到她为写小说床戏而买的A盘。牛柔绵脸一黑,正尴尬的从光驱中取出光盘,杨淳勉恰于此时不知死活的敲响了门。牛柔绵大为光火,将门打开个缝,只露出头,问:“有什么事?”
“是礼基吗?你们在干嘛?”杨淳勉想向屋里探头,却被牛柔绵挡住,回道:“做爱。”
*_* 杨淳勉大惊,夸张的重复出声:“做爱?”声调都有些颤抖。
“是啊,我们做爱做的事情,就简称做爱。”
=_= 杨淳勉擦了把汗,您还真会简称呢。
“没事别打扰我们。”牛柔绵说着就要关上门,临关上门前,突然想起手上的A盘,直接塞到杨淳勉的手里,说:“还给你。”然后就关上了门。
牛柔绵关上门后,干笑着对白少爷说:“杨淳勉的盘不知道怎么跑我这里来了。”白少爷淡淡一笑,不过心中却异常压抑,这盘是杨淳勉的反倒比是牛柔绵自己的更使他难过。白少爷问为什么不让杨淳勉进来,牛柔绵瘪了瘪嘴,酸酸的说:“报当日让我吃醋的仇。”
白少爷心中一紧,“柔绵,也许你该和他直说,如果他不肯接受你的心意,你也可以死了这条心,再做其他选择,如果他接受你的心意……那正好顺了你的心意,这样拖着对你我……对大家都没好处。”
杨淳勉莫名其妙的拿着那牛柔绵所谓“还给他”的盘回到自己屋,没想到一放竟是A片,杨淳勉火冒三丈的从床上猛然跳起来,又大步走至牛柔绵门前,重重的捶着门。待牛柔绵将门打开,还不等牛柔绵开口,杨淳勉就冷不防的推开了门,挤身进来。见屋内果然是白少爷,立即招呼道:“礼基,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刚刚柔绵说你感冒了在休息,我就没去打扰。”白少爷礼貌的说。
“我就是再病,朋友来了也是要起来接待的,何况只是小小的感冒。”杨淳勉阴阳怪气的说。
牛柔绵侧头看着杨淳勉,心想,黄黄是在吃醋吗?
杨淳勉被牛柔绵看得很不自在,于是对白少爷说:“我们去客厅坐吧。”
“也好。”白少爷优雅的起身,起身后,随手将床上他坐过的的地方拉平整。
牛柔绵去白少爷公司工作的事情已经谈妥,所以也跟着到了客厅。三人并无共同话题,于是杨淳勉和白少爷两人便聊起了生意上的事。牛柔绵坐了一会便感到无趣了,于是说:“白少爷,晚上留下一起吃饭吧,我特意为招待你买了菜。我现在手艺不错哦,可不是高中当初给你们做方便面都被骂的水平了。”随后,牛柔绵热了下鱼头汤,给白少爷端上一碗,说:“你尝尝。”
“给我也盛一碗。”杨淳勉吩咐牛柔绵。
“自己去盛!”牛柔绵见杨淳勉瞪她,她也回瞪杨淳勉。
杨淳勉盛汤回来,正见白少爷对牛柔绵的手艺赞不绝口,牛柔绵则笑得眼睛也弯成了月牙。杨淳勉心中不快,酸酸的说:“她就做汤还可以,其他也就是个差强人意。”
“你不满意就算,等这个月工满了,到时我去给白少爷做饭,你以后想吃还吃不到了。”然后牛柔绵转向白少爷,问:“你雇我吗?”
“好。”白少爷微笑的答应。
杨淳勉一听,心中立时就慌了,万般懊悔刚才的话。牛柔绵走过杨淳勉身边,哼了一声,然后去准备晚饭了。
白少爷和杨淳勉两人并坐在沙发上,见牛柔绵已走远,白少爷认真的对杨淳勉说:“我想我早就和你提起过她,就象你向我提起余小姐一样。”
“当初我认识她时,并不知她就是你提起的那个女人。”杨淳勉虽是如此说,但是心中仍不后悔认识牛柔绵。
“那如今你打算怎么做?”白少爷见牛柔绵看向他们这边,边对杨淳勉说,边朝牛柔绵微笑。
白少爷见杨淳勉犹豫不决,断然说道:“淳勉,我之所以还没向柔绵表白,并不是我没有勇气,而是因为我了解柔绵的性子,不希望因为我的表白而使她为难。如果你还在余小姐和柔绵之间犹豫和周旋,是时候做决定了,没有人能忍受1/2的爱情,柔绵的脾气定是不行,同样我也无法忍受看着她得到1/2的爱情。”
白少爷见杨淳勉沉默不语,继续说道:“你唯一的幸运就是恰巧在那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虽然柔绵喜欢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放弃了她。我言尽于此。”
牛柔绵也喜欢我?杨淳勉被白少爷的话震得呆立当场,心中被难以名状的狂喜淹没,但看到眼神透出无尽落寞的白少爷,还是心存一丝愧疚,“礼基,我本也是无心,可感情往往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朋友关系。”
白少爷站起身,去厨房帮牛柔绵的下手。看着挽起袖子帮牛柔绵做饭的白少爷,杨淳勉突然有种想立刻向牛柔绵告白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将白少爷赶出家门。不过他他还是硬着头皮凑到厨房,问牛柔绵:“有让我帮忙的地方吗?”
“你还是好好坐着吧,免得越帮越忙。”见杨淳勉不服的看向白少爷,牛柔绵继续说道:“我高中还不会做饭的时候白少爷就会,而且做得很好吃。你个稀饭都会熬糊的人,而且又感冒了,还是坐一边等吧,饭很快就好。”
牛柔绵的语气虽然与平日无异,但是杨淳勉听来却异常刺耳。杨淳勉气闷的坐回沙发,看着厨房合作默契的牛柔绵和白少爷两人,再想到自己被白少爷比过,这心里又怨又恼。
吃饭的时候,杨淳勉无精打采的,牛柔绵还以为他感冒加重了,关心的说:“吃完饭,吃点感冒药,赶紧歇着吧。”
“我为什么要早点歇着,我精神好着呢。”杨淳勉有些火大的说。搞得牛柔绵一头雾水,不知他到底发的是哪门子脾气。
席间,牛柔绵热情的给白少爷夹菜,让杨淳勉感觉自己好象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为了摆脱这种劣势,杨淳勉索性也主动给白少爷夹菜,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造成一种他和牛柔绵是主人,而白少爷是客人的表面现象。白少爷却不以为意。
饭后,牛柔绵被杨淳勉莫名的抢去了刷碗的差事,说让牛柔绵去沙发上歇着,让牛柔绵感觉似乎天要下红雨了,一步一回头的诧异的回到客厅陪白少爷说话。
杨淳勉想起做饭时牛柔绵对他的奚落,本想借此机会表现一下,可在厨房刷碗时,看到牛柔绵和白少爷在客厅相谈甚欢,而他一人则在厨房刷碗,心中后悔不迭。
杨淳勉刷好碗到客厅时,听到白少爷正在问牛柔绵的笔名,牛柔绵回道:“stein。”
“屎蛋?”杨淳勉接口。
牛柔绵立时怒了,“你个刚明白几句英语的人,懂得德语嘛!”不过经杨淳勉一说,心中却开始犯愁,八成其他不懂德语的读者,也会叫她屎蛋吧。
“柔绵,能不能将你的文章给我,我想回去仔细读下。”白少爷对牛柔绵的文章很感兴趣。
“男的可能不爱看,还是别看了。”上次听杨淳勉的意见,牛柔绵认为这样的一女多男的文章应该不被男人接受。
“我很想借此更加了解你些。”白少爷凝视着牛柔绵。
牛柔绵见白少爷如此坚持,便从电脑里COPY出来给他。杨淳勉想起当初牛柔绵给他看文章时他的反应,心中隐隐有几分愧悔,对白少爷说道:“写的是一女七男的故事,劝你看前做好充分心理准备。”白少爷将软盘慎重收好。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淳勉,你感冒了也早些休息。柔绵,我已在期待能再次品尝到你的手艺了。我们明天公司见。”白少爷起身告辞。
白少爷走后,杨淳勉立即问牛柔绵:“明天公司见?你下个工作的老板是礼基?”
“没错!他这个老板比你这个老板不知好多少倍。”牛柔绵边收拾房厅边说。
“可是他的公司不是做激光产品的,是汽车配件。”杨淳勉本想说,要不,你回我公司工作吧,却始终没说出口。
“工作是否对口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工作得开心不开心。我不想在上班的时候见到你,这才是关键。”牛柔绵不客气顶回去:“你只会打击我的写作热情,根本看不上我的作品,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牛柔绵扔下杨淳勉一人,回了屋。
难道看不进去她的作品,真的这么伤害她吗?杨淳勉虽然很想找牛柔绵再要一份重新看,可想到如此做说不定会激怒牛柔绵,所以一人坐在客厅苦思冥想怎样能使她心情好转,然后再借机表白,刚巧想到牛柔绵提到她曾拍过一部叫《龙卷风》的电影,按照她所说,应该已经上市了吧,明天抽个空去看看好了。
早上,杨淳勉正在洗手间用牛柔绵送的刮胡刀刮胡子,见牛柔绵站在门口象要发话,忙伸手阻止,“等等,先让我刮完胡子你再说。现在听你说话,小则有破相危险,大则有生命危险。所以你等下再说。”以牛柔绵平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绝对不能在他第一次用刮胡刀刮胡子的时候说话。
牛柔绵瘪了瘪嘴,难得听话的闭上了嘴,坐在一旁鬼笑的看着杨淳勉刮胡子。杨淳勉刮好后,转身问牛柔绵:“什么事?现在说吧。”
“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给你买了电动刮胡刀。”
=_=
牛柔绵将刮胡刀放入杨淳勉手中,杨淳勉气得闭上眼,觉得气血上涌,似乎有脑淤血的危险。只听牛柔绵又说:“今天我们都去写字楼,你开车顺便带上我吧。”
见杨淳勉不回答,牛柔绵撅着嘴说:“出了停车场,我就装不认识你好了。认识我有这么丢脸嘛。”牛柔绵不满的嘟囔着。
“今天早饭去‘对面缘’吃,我请客,就当庆祝你找到新工作,不用再敲诈我了。”随即见牛柔绵的脸上复又露出开心的笑容。杨淳勉心中暗叹,有时这女人又是如此容易满足。
两人坐在‘对面缘’,一人面前一碗面。看着对方吃面那幸福满足的表情,不免有些好奇,对方的面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吃到一半,牛柔绵提议两人将面调换一下,杨淳勉欣然同意。不过吃完的结论,还是自己的面最好吃。
到了写字楼,在地下停车场正碰到同来上班的白少爷,在电梯口,牛柔绵对杨淳勉说,如果他不方便可以等下趟电梯,杨淳勉没作回答,只是跟在牛柔绵身后进了电梯。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和往常一样上来很多人,一些认识牛柔绵的人好奇的打量她,牛柔绵气冲心头,指着杨淳勉,大声的说:“我不认识他!”众人一片哗然。白少爷忍不住低头笑了下,跟着宣布:“她现在在我的公司工作。”众人立刻沉默。
=_= 杨淳勉心想,这女人竟然为了当初的一句话记恨至今。而且还是当着礼基的面这样,他越想越闷。
电梯到了36层,白少爷和牛柔绵出了电梯。牛柔绵本想回头看眼杨淳勉和他说声再见的,最后还是忍住了,而杨淳勉一直凝望着牛柔绵的背影,希望她和自己打声招呼简单告别,可最后还是失望的看着电梯门关上。
由于有白少爷的员工同乘那部电梯,见到白少爷维护牛柔绵的那幕,故此公司的人对牛柔绵并不苛刻,这反倒让牛柔绵觉得很不自在,主动接下很多跑腿的工作。白少爷了解牛柔绵想多学习,希望工作上能够得到同事认可的心情,同时担心他和牛柔绵的这层关系会导致牛柔绵很快辞职,所以在暗中叫张副总多教导牛柔绵,自己并不出面。
虽然同事对她一团和气,但牛柔绵因为白少爷的关系进入公司,因此做事加倍小心。午休时,大家叫牛柔绵去楼顶的餐厅一起吃饭,牛柔绵婉言谢绝,以到邮局寄东西为由推脱掉,在外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写字楼,没想到在电梯门口碰到了余姿绛,两人打了招呼一同进了电梯。
“余小姐,上次我酒后做了很多失礼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有机会请你吃饭道歉。”牛柔绵回想起当日事情,不由得面红过耳。
“牛小姐,也怪我自己不好,谎称是淳勉的女朋友,所以你不必再挂怀了。”余姿绛有礼的回答。
“余小姐,来找淳勉的?”
“不是。”余姿绛笑着答道。
不是就好,嘿嘿。牛柔绵在心里傻笑两声。在这样一位优雅美丽的淑女面前保持自信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呢。
25层到了,余姿绛和牛柔绵礼貌的道别。原来余姿绛是来找刘廉的啊,牛柔绵心中暗想。谁知电梯门还没关上,就见余姿绛一脸悲痛的小步赶了回来,搭乘上电梯,牛柔绵万分诧异。电梯关上前,牛柔绵从门缝中看到追在后边的刘廉。电梯继续上行,36层的时候,牛柔绵下了电梯,余姿绛依然留在电梯中,难道她去找杨淳勉?牛柔绵有些担心的回到了公司。
余姿绛在39层出了电梯,直觉之下就到了杨淳勉的公司。杨淳勉见余姿绛精神恍惚的出现在公司,忙将她请到办公室。余姿绛坐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淳勉,明天我们去滑冰吧。”
杨淳勉见余姿绛神色古怪,不便多问,于是点头答应。
“对了,叫上牛小姐一起吧。”
“也好。”杨淳勉闻言更加诧异。这时,刘廉突然到了,余姿绛顿时方寸大乱,请求杨淳勉将她藏起来。杨淳勉不及多问,便将余姿绛请进了内屋。余姿绛刚进内屋,杨淳勉便将刘廉迎了进来。
刘廉开门见山的说:“姿绛有来你这里吗?”
“她没说今天来找我。发生了什么事?”杨淳勉模棱两可的回答。
“刚才她来找我,我们发生了点误会。”刘廉仍是四处张望,但是也不好强闯杨淳勉的内屋,只得说道:“刚才姿绛刚巧见到我和以前的一个女朋友在说话,其实我们不象她想的那样,我从求婚那天起就已下定决心了。”刘廉虽然不知余姿绛是否就在内屋,但还是简单的做了解释,希望她能听到,随后就离开了。
余姿绛等刘廉走后,又坐了一会方才离开。杨淳勉刚送走余姿绛,就看到在楼梯处探头探脑的牛柔绵,牛柔绵没想到自己爬楼竟被杨淳勉逮个正着,索性理直气壮的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今天晚饭你自己吃,我要和白少爷出去,晚回去。”
“去哪里?我白付你钱了。”杨淳勉不加思索的反问。
“当初说好了,偶尔不能做饭打声招呼就行了,也没说一定要交代去处啊。”
杨淳勉语塞,随即想到余姿绛邀请牛柔绵明天一起去滑冰的事情,“你明天下班后有空吗?”见牛柔绵挑眉看向他,杨淳勉继续说道:“姿绛叫我一起去滑冰,让我也请上你。”
牛柔绵本来最讨厌滑冰的,但想到是余姿绛邀请的,而且杨淳勉也去,于是勉强答应。正要下楼,杨淳勉想到牛柔绵爬楼梯上来看他,难道是嫉妒?心中一阵窃喜,于是问道:“吃饭的事情打电话来说不就好了,爬楼上来干吗?”
牛柔绵以为杨淳勉怕别人看到他们俩在一起,于是生气的大声吼道:“电话就不要钱了!”说完,扭头就下了楼。
下班后,白少爷带牛柔绵到了地下的健身俱乐部。没想到,一进健身俱乐部就看到杨淳勉在一台健身机上拉着两根长长的橡皮筋,练习着背阔肌。牛柔绵意外遇到杨淳勉,忙跑上前说:“黄黄,你也在啊。”
“在外边不要叫我黄黄!”杨淳勉低声斥责牛柔绵,见白少爷也过来了,于是朗声说道:“我每星期至少来三天。”
“哦,敢情你经常来这里拉皮条啊!”牛柔绵摸了摸那橡皮筋。
拉皮条?!杨淳勉见白少爷在场,也不便发怒,索性换到骑自行车的机器上,牛柔绵跟了过去,说:“杨先生,您花钱跑这里骑自行车。早说啊,我把我那辆借您!”然后啧啧感叹:“我们穷人刚混上骑自行车上班,人家都改在室内骑自行车了。”杨淳勉被牛柔绵一说,也不骑自行车了,改跑步机了。刚跑上,就听牛柔绵说:“估计要是我有这力气还留着去港口扛大包赚钱呢,那舍得这么浪费能量啊!”白少爷摇了摇头,拉过牛柔绵,对杨淳勉说:“你忙,我带柔绵转转,看看她有什么感兴趣,想学的。”
“还是让她报个舞蹈班培养些气质吧,一点没有女人的样子。”杨淳勉回讽道。
“我才不报舞蹈班呢,要报也报个空手道班。”牛柔绵白了杨淳勉一眼。
“本来你就很难嫁出去了,还报什么空手道班?”杨淳勉语调上扬,心想,这女人已极其彪悍了,如果再学个空手道,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我学完空手道,这要是看上谁。”牛柔绵用眼扫了下杨淳勉,继续说道:“嘿嘿,我看他敢不娶!”说着瞪大眼睛,凶狠的眼神吓得杨淳勉差点跌下跑步机。
白少爷拉着牛柔绵走了,杨淳勉则没了锻炼的心情,索性去电影院看牛柔绵的收山之作《龙卷风》,心里暗中祈祷白少爷为全世界男人的安危着想,千万别让这么危险的女人再学什么空手道。
白少爷出于私心,不希望牛柔绵早早下班回家面对杨淳勉,可是带牛柔绵参观了整层的健身俱乐部,牛柔绵却对这里的项目全无兴趣,白少爷也只得作罢。
离开俱乐部,牛柔绵想起白天遇到余姿绛的事情,心情骤然变差,于是提议到“对面缘”吃面。这次,白少爷点了一碗牛肉面,牛柔绵淡淡的扫了一眼,并未多言。
“柔绵,心情不好了?”
“你怎么看出我心情不好的。”
“你吃阳春面一般就是心情大好和心情不好两种情况,很少有其他特殊状况。”
“你不做侦探可惜了,什么都被你摸得一清二楚。”
“我只对我想了解的事情上心。”白少爷意有所指。
“白少爷,你对我这么好,公司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小蜜呢。”牛柔绵开玩笑的说。
“随他们去误解好了。”白少爷淡淡一笑。
杨淳勉迷惑的走出电影院,他从电影开演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牛柔绵出场,可是到影片结束,杨淳勉都能数出电影里飞过多少只鸟了,但就是不见牛柔绵出场,难道牛柔绵又骗他?不过杨淳勉还是去音像商店买了张原版VCD,决定回家再看几遍。
杨淳勉想到牛柔绵此时一定还和白少爷在一起,心情更加恶劣,于是便开车到了“对面缘”。刚进店,就看到白少爷和牛柔绵两人也在店中,心中一梗,走上前去。
“你们也在这里啊。”杨淳勉寒暄的坐下。
白少爷对杨淳勉的突然出现,心中也是不快,但仍客气的说:“好巧,你也来这家店。”
“是啊,我就是在这里和牛柔绵初识的。”杨淳勉和白少爷暗斗着。杨淳勉看了眼白少爷的牛肉面,也点了一碗牛肉面。
牛柔绵半天未曾开口,就在杨淳勉吃第一口面条时,她突然出声:“你今天皮条拉完了?”
杨淳勉立即呛到,连咳了好几声,对牛柔绵怒目而视。牛柔绵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阳春面。杨淳勉一生气竟忘了牛柔绵对胡椒粉过敏了,下意识的就要去拿,却被白少爷不着痕迹的先下手将胡椒粉放到了其他桌上,并对牛柔绵说:“柔绵,明天不要吃面了,北京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我们去尝尝。”
“也好。”牛柔绵突然想起滑冰之事,“可是明天余姿绛和杨淳勉叫我一起去滑冰。”
“你不是最讨厌滑冰了吗?”白少爷对牛柔绵肯去滑冰感到十分不解。
“哦,上次宴会很对不住余姿绛,这次人家邀请我,也不好就拒绝,白少爷你和我们一起去吧。”牛柔绵建议道。
白少爷看向杨淳勉,随即点了点头。杨淳勉嘴上应着,心里却万般不愿。
饭后,牛柔绵坐杨淳勉的车一同回去,上车前,白少爷给牛柔绵紧了紧围巾,然后目送她坐上杨淳勉的车。直至奔驰消失于白少爷的视线,他才向自己的汽车走去。
杨淳勉和牛柔绵两人到家后,杨淳勉不死心的又将那部《龙卷风》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牛柔绵的身影。正见牛柔绵洗澡出来,于是拉住她,问:“你的处女兼收山作《龙卷风》我已看了两遍了,根本没找到你。到底你有没有参演啊?”
“当然了。”牛柔绵边擦头发边坐在沙发上。
“那你找给我看看。”
“哦。”牛柔绵用控制器将影片倒到一处,然后说:“就在这里。”
杨淳勉揉了揉眼睛,没看到,但是看牛柔绵那表情不象说谎,于是又凑到电视机前仔细看,还是没找到,最后终于放弃,“到底你在哪儿啊?”
牛柔绵无奈的摊了摊手,走到电视前,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已经快连根拔起的邮筒,说:“看见没?这要被龙卷风卷起来的邮筒是我扮的,我就在里边。”
=_= “这就是您自称精湛的演出立即得到同行们的一致赞赏,还说导演说你很有潜力成为明星的电影?就演一邮筒?亏我还傻瓜似的跑去电影院看,下次我再信你,我就不姓杨!”杨淳勉血压飙升。
“那就姓牛,我不介意。”牛柔绵继续擦着头回了屋。
杨淳勉跌坐在沙发上,心想,想找个机会向这个女人表白怎么那么难,每次都搞到吵架收尾,自己还被气到,哎,我要化悲愤为力量,我去读英语了!明天晚上请教牛柔绵英语问题,一定能让她开心。鸟语,我来了!我全靠你啦!
杨淳勉刻苦的读完英语后,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梦中他梦到牛柔绵给他生了一个白胖胖的儿子,他天天幸福的唤着牛柔绵老婆。迷迷糊糊伸着懒腰走出房门,见到牛柔绵,随口喊道:“老婆!”话音刚落,杨淳勉就被自己惊醒,又火速接了个字:“婆!”
牛柔绵先是一惊,随即阴笑着说:“学得挺快嘛,马戏团不招你跳火圈都浪费了!”哼了一声,便进了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牛柔绵对镜轻呼,自语道:“老婆!”满脸的傻笑。
路上由于交通堵塞,两人到写字楼时已过了上班的高峰时间。电梯到一楼的时候上来一位时髦的超级大美女,杨淳勉的视线立刻被牢牢吸住,紧盯着美女,看得牛柔绵心中暗妒,气愤难平。这时,美女突然转过身来,扫了眼牛柔绵和杨淳勉,然后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杨淳勉脸上,力道之大下手之狠,竟吓得牛柔绵直眨眼。美女冲杨淳勉骂了句:“臭流氓!”就出了电梯。
杨淳勉无辜的摸着自己的脸,说道:“我没摸她啊!”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黄黄,不疼!以后咱不看麻辣美女,记得了吗?”牛柔绵关切的揉着杨淳勉的脸,见电梯到了36层,随后说道:“我摸的她!”然后,快速的跳出电梯,回头朝电梯中满面怒容的杨淳勉摆着手,直到电梯关上门。
一进公司,牛柔绵就被白少爷叫进了办公室。牛柔绵以为是迟到的事情,心中暗暗自责。谁知白少爷却问牛柔绵昨天在楼梯处与杨淳勉说了什么,原来牛柔绵和杨淳勉的那段“我白付你钱了”的话已经闹得谣言满天飞了,说牛柔绵失业打击下,被杨淳勉包养什么的。牛柔绵倒也乐观,还反问白少爷:“你说我该不该借这个机会,与杨淳勉生米煮成熟饭啊。” 白少爷也被神经大条的牛柔绵气得头疼。
杨淳勉也耳闻了这些谣言,不过他却不以为意,心里反倒有几分窃喜。
中午,白少爷出于其他考虑,硬拉牛柔绵同他一起去楼顶吃饭。两人一到餐厅,众人便开始交头接耳。牛柔绵想到自己臭名之下现在又加个诽闻,心中更是烦躁,她和这座写字楼五行相克吗?此时议论声渐起,原来是杨淳勉这位诽闻的另个主角到场了。杨淳勉毫不避讳的直接走到牛柔绵和白少爷这桌坐下,众人议论纷纷。
白少爷压住怒气,沉沉的对杨淳勉说:“你多少要顾及下柔绵的名声。”
“谣言止于智者,你何时也这么在乎他人的看法了?”杨淳勉回道。
“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我,但是我在乎其他人怎么看柔绵。”白少爷的口吻已然动怒。
“我同样也在乎,但是悠悠之口,岂是我们避嫌便能避开的?”杨淳勉毫不示弱。牛柔绵见两人怒目相向,为自己争吵不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宣布:“不是杨淳勉包养我!” 众人被牛柔绵突如其来的宣布声吓住,就连牛柔绵也被自己的气势震住,随即不知该如何下台,于是又干笑着说:“其实是我包养他!”众人大哗,白少爷和杨淳勉两人的脸则阴沉得吓人。
白少爷生气的拽着牛柔绵离开了餐厅,杨淳勉则继续唉声叹气的吃饭。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才能不惹祸呢?
白少爷将牛柔绵拽回办公室,关上门后,说:“柔绵,我知道你向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但是社会不同于学校,你这样的性子怎么能行?”白少爷无奈的坐下。
“可我不希望你和杨淳勉为我争吵,再说他们那些人,也不会因为我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而改变对我们的看法,我们又何苦在意他们怎么想呢?”
白少爷轻叹了一声,“柔绵,我这么说你,你肯定不会听的。这样吧,你就为当为我公司名誉着想,将这个谣传平息,如何?”见牛柔绵点了点头,白少爷走过去,缕了缕牛柔绵的头发,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
牛柔绵出了办公室,白少爷又自言自语道:“可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这个小孩子。我该如何对你,你才能明白。难道你爱他爱到眼中只能看到他一人了吗?”
下班后,杨淳勉开车去接余姿绛,四人约好各自吃饭后在冰场前见。余姿绛上了杨淳勉的车后就将手机关掉了。杨淳勉本来想问及刘廉的事情,但看余姿绛双目微肿,状似哭过,便什么也没问。
白少爷和牛柔绵吃过饭后,见牛柔绵没有带手套,于是便开车去商场给牛柔绵选了一副棉手套。牛柔绵打趣的说:“我觉得几年没见,你变得跟我爸似的。”
“也不错,我以后就接手你爸的工作得了。”白少爷给牛柔绵带上手套。
四人在冰场前汇合后进入冰场。他们均是自小生长于北方,可惟独牛柔绵一人不会滑冰。从一开始就紧紧的拉着白少爷不放,一副恨不得挂在白少爷身上的架势,看得杨淳勉醋意大发,而余姿绛则能十分娴熟的倒滑,根本不必杨淳勉教导。杨淳勉看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滑到牛柔绵和白少爷身边,讥讽牛柔绵:“连小孩子都比你滑得好,亏你还是北方人。”
“北方人就得会滑冰啦,照你这么说,南方人就都得会游泳。”牛柔绵叉腰说话的空,差点又要滑倒,赶紧象树熊一样扒住白少爷,杨淳勉看得更加妒意翻涌,说:“你这样子一辈子也学不会,要大胆些。”说着,就拎过牛柔绵,让她自己滑,牛柔绵忙捉住杨淳勉,杨淳勉心中暗自得意。
这时,余姿绛赶过来对牛柔绵说:“要不我教你。”牛柔绵和余姿绛一比,心里突然不舒服了,撅着嘴说:“你们滑吧,我去边上坐坐。”说着放开杨淳勉,可是脚下一滑,就坐到了地上。白少爷要扶她,却被牛柔绵一把甩开,四肢着地,不顾形象,象乌龟一样,向冰场边爬去,边爬边嘟囔:“俺不跟你们玩了。”其他三人看得尼加拉大瀑布汗。
白少爷有些愠怒的看向杨淳勉,刚巧这时白少爷的手机响了,白少爷便走开去接听电话。而杨淳绵则一直望着龟行至冰场边的牛柔绵的后背影,自责不已。余姿绛看着杨淳勉和牛柔绵,心中竟有些许嫉妒,于是主动拉起杨淳勉的手,和他一起滑。
当白少爷接听完电话回来,却已看不到牛柔绵的踪影,焦急的四处寻找,随后又叫上杨淳勉和余姿绛一起寻找。三人找了一阵,却忽然发现牛柔绵在冰场边上的烤肉摊子那里向他们招手。三人滑过去,牛柔绵此时脸红扑扑的,热情的递给滑过来的三人每人一小碟刨冰,开心的说:“我请大家吃刨冰!”说着,自己率先吃了一口,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杨淳勉和白少爷都知道牛柔绵喜欢在冬天吃冷饮的怪癖,因此都跟着吃了起来,余姿绛见其他人都吃了,也浅尝了一口。杨淳勉吃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又吃了一大口,不料却被一粒沙子硌了牙,忙吐出来,问牛柔绵:“你从哪儿买的刨冰啊,竟然还有沙子。”
“谁说买的?是我自己做的!”牛柔绵继续吃着自己那碗。
“你自己做的?”白少爷和杨淳勉同声问出,两人立即有不祥的预感。
“恩!”牛柔绵指了指儿童冰场,“和小朋友们一起挖冰玩做的!”
=_= 余姿绛此时手里的碟子已然掉在地上,杨淳勉则一脸懊悔,暗骂自己,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学乖。白少爷则是宠溺的看着牛柔绵,见牛柔绵专心的吃着她自制的刨冰,白少爷也优雅的吃起来。杨淳勉见白少爷继续吃,随即激发了他的斗志,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也开始猛吃,边吃边吐着沙子。结果竟是杨淳勉第一个吃完!看得余姿绛呆呆的不明状况。
牛柔绵吃完,还不忘向卖给她果汁和一次性碟子的烤肉摊大叔道谢。其余三人讨论后,决定打道回府。
白少爷送牛柔绵回家的路上,说:“柔绵,我明日有急事要赶去上海,不过一定会在晚上赶回来的。”白少爷清楚的记得明天是牛柔绵的生日。
“去上海?那顺便给我捎些王家沙的奶香麻饼和酒酿园子回来,其实我觉得还是那里的鸡汤阳春面最好吃。”
“柔绵,不如你和我一起飞去上海,算为公司出差?我在上海给你过生日。”白少爷不敢保证能在牛柔绵生日前赶回,而他又不想错过她的生日,另外每当想到牛柔绵和杨淳勉住在一起,就让他梗刺在心。
“你竟然还记得我的生日!白少爷,不枉我和你兄弟一场啊,也不枉当年我高中请你们到我家,特意给你们做面吃了!”牛柔绵开心的拍着白少爷的肩膀,随即又有些犯愁的说:“不过我刚进公司,就同你去上海,虽然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是我想其他职员心里一定会难受,我还是在北京等你吧,如果你实在赶不回来,我就拉着杨淳勉陪我过。”白少爷心中一紧,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