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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作者:辛琪 当前章节:9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3:17

津县是离奇岚山皓天堡最近的县城,约半天路程可达,两者之间虽也有很多小镇、小集,但是终究不如津县来得热闹及大。

这日,津县又扬起另一波热潮供人谈论,那就是即将在三日后娶亲的皓天堡堡主南宫煜欲迎娶的妻子已自江南抵达津县,住进了县内最大的振兴酒楼,等待三日后被迎娶入皓天堡。

此时,振兴酒楼后院幽静的厢房中,一位眉宇带愁悒、身形瘦削的清丽娇小女子正端坐圆桌旁,神情不安的沉思着;她的身旁站着一位年约十五、身着婢女服饰的女孩,脸上也有着不安的神色。

从窗外徐徐吹进的风清爽宜人,却一点也吹不散室中沉重忧愁的气息。

蓦地,坐在椅上的清丽女子幽幽地吐了一口长气,打破了沉默已久的静寂,她抬眼望着站立一旁的女孩。

「小洛,妳也坐下吧!我们身分相同,何必还要分什么我坐妳站呢?」她苦笑道,话气无奈又忧虑。

「可是……」名唤小洛的女孩偷觑窗外一眼,「小怜,妳现在应该是马家大小姐马倩才是,我是奴婢,本就该站着伺候。」

「别这么税。」穆心怜沉吟一声,无奈兼愁苦的将脸蛋一垂。「我根本不愿意妳也是知道的……」

马在出阁前夕逃婚与马夫私奔的事让马良仁气坏了,也惧怕极了,生怕事情被前来迎娶新娘的皓天堡人发现,于是在着急惧怕之下,想出了李代桃僵的计策来,想找另一名女子代女出嫁;他心中认定南宫煜根本不曾见过马,不知她的长相,所以只要找一名姿色尚可、年纪相当的女子冒充,就不会露出破绽。

可惜在马家庄内,困马的嫉妒心使然,并没有什么容貌较姣好的婢女可替代,唯一长得清丽动人的就只有穆心怜,可惜年纪并不是很符合,不过马良仁并不想往庄外另找他人,唯恐不小心走漏消息,于是将就的把主意打在穆心怜身上。

穆心怜一开始坚拒不从,可是当马良仁抬出「报恩」的大帽子时,她终究是屈服了,因为她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受人点滴当涌泉以报」,于是她吞下抗议的言词,披上嫁衣,代马被迎出马家庄。

一路行来,直到抵达津县峙,穆心怜仍是日夜不安的考虑是否孩直接向皓天堡堡主道明真相,以求取谅解,于是乎弄得一身疲惫、满心愁苦。

偏偏之前马良仁告诫的话语充塞心中,加上小洛道出曾听闻南宫煜的可怕传言,令她对于通出真相之事甚是为难,何况生性诚实的她质在不认为有办法扮演一个个性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如今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皓天堡三日后就要来迎娶了。」小洛苦着脸道。

「我知道。」穆心怜苦思良策,想要想出一个既不伤人又不伤己的办法。不久,她眼睛一亮,「小洛,不如我们这样做好不好,在皓天堡来迎娶前这几天,假若有见到皓天堡的人,我们就请他们代为转告堡主,请他私下来这里一趟,届时我们将事情委婉告知,反正尚未正式拜堂,应该还可以取消才是。」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办法。

「这样可行吗?」小洛睁大眼,「万一那个堡主生气了怎么办?冒名顶可不是件小事哪!」

「我想来想去,唯有这个办法可将双方的伤害减到最低。」穆心怜因想出解决的办法,脸上愁容消失不少。「如果南宫堡主真的无法原谅,为了报答小姐对我的恩情,我决定不惜用任何方法哀求他,甚至入皓天堡为奴为婢都可以。」

「可……可是听说南宫堡主生性残暴,我实在担心,一旦他知道真相后,不知会怎样对付马家庄及我们两人。」小洛脸上浮现惧怕神色。

「总比事后再被他发现好吧!那时恐怕连让我们哀求的余地也没有了。」穆心怜语气沉重的说。「不然妳有更好的办法吗?」

小洛闻言打了一个寒颤,颓然地垂下头。「我想不出其它更好的法子。」

「那就这么决定了,等见到了南宫堡主后,我们看情形随机应变好了。」穆心怜忍下心中的恐惧与惺然,鼓起勇气安慰着同样满心恐慌的小洛。

可惜,接下来的三天,不知道是她们没有见到身分较高的人可传递消息,抑或根本没有人肯替她们传达,总之南宫煜从未踏入振兴酒楼一步。

隆重、嘈杂的声响止于一句「送人洞房」之后,手足无措的穆心怜终于在头昏脑胀的情形卜被迎入新房,端坐于新床的床沿上,她的内心是无限的惶恐与惧怕。

怎么办?已经拜过堂、行过礼了,她尚未有机会亲自向南宫堡主解绎事情原委。

三天来,她与小洛在客栈苦苦等待,就是无法见到南宫堡主一面,也错失了向他解释的机会。

如今,情况此之前更加严重了

「小姐……小怜……」隔着红盖头,小洛凑在穆心怜耳旁唤着,连唤数声才唤回陷入恐慌思绪的人儿。

「小洛……」

「别担心,那些个喜娘都退下去了,房里只有妳和我。」小洛轻声道,与穆心怜一般,对目前道种情形也是手足无措。「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知道,或许……或许等南宫堡主进了房,我再找机会说……」穆心怜迟疑道。

「老天,那个南宫堡主为什么就是不肯上振兴酒楼一趟,害得我们如今处在这种可怕的窘境里。」小洛忍不住埋怨,一想起之前听到有关于南宫煜的传言,脸色更加惨白几分,方才拜堂仪式上人多,加上紧张,她压根儿不敢抬头瞧个一眼。「现在连取消婚礼的机会也没有了……」她喃喃自语着。

「我知道。」穆心怜咬才道,拚命抑下白心中涌起的恐惧,但是瘦弱的身躯还是微微颤抖着。

门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同时两人全身一震。

一阵浓烈的酒气飘来,令藏在红盖头下的穆心怜心中一沉,脸色益发惨白。

糟了!南宫堡主该不会喝醉了吧?那她该如何开口向他解释这一切的混乱呢?

「妳是谁?为什么还待在这里?」霸气深沉的嗓音响起,南宫煜看着慌张向他行礼的陌生婢女。

「奴……奴婢是小洛,是小姐……小姐的婢女。」小洛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回答,心下先人为主的恐惧,令她不敢抬起头。

「下去吧!」

霸气的语稠混合浓厚的酒气,吓得小洛直往后退,直到听清楚后,她才如蒙大赦般匆忙的行过礼,然后夺门而出,根本忘了坐在床上的穆心怜。

南宫煜微蹙眉头,不解的望着慌慌张张奔出去的丫头。怎么?他长得这么吓人吗?接着,他回过神来,目光投向端坐床上的人儿。

该死的巴彦!不过是成个亲罢了,有必要弄得皓天堡像个市集般吵闹不休吗?还请来那么多跟他有生意往来的人,害他只得勉强应付。

喝了一晚上的酒,目前他最迫切需要的是一杯浓茶,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即使当初他定下这门亲事的原因只是为了应付频频催婚的双亲。

一片静默窒人的气息笼罩在忧心的穆心怜身上,她全身紧绷地僵直着身躯。

倏地,覆在头上的红盖头被一把掀起,接着一双厚实粗糙的大掌托起她的下巴,她睁大满布恐慌神色的水眸,直直对上一双浅棕色眼眸,眸中慵懒邪魅、明亮又灼热的目光令她惊喘一声,再匆匆地垂不眼睑。

只是这么匆匆一眼,穆心怜已将南宫煜俊美无俦的男性面孔深深地映入脑中。

异国面貌的他轮廓分明,浅棕色的双眸明亮慑人,好看的薄唇似笑非笑地勾着,全身流露出不凡的威严与气度。她从来没有看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他就是南宫堡主,南宫煜吗?

就在穆心怜垂下眼睑、有些怔忡的同时,南宫煜沉重的脑中也闪过些许的疑惑,只是一晚上过多的酒液已混淆了他清明的思绪。

依他过人的记忆,马应该有着不输侍妾燕棠儿的美艳面貌,实在不似眼前这张只算得上中上之姿、且清纯又无邪的脸蛋,不过她那对水灵灵的眼眸倒还真是动人。

南宫煜甩甩有些沉垂的脑袋,决定明日再来厘清疑虑,至于现下……

他倏地伸手将身上的红袍脱下,接着又将其余衣物褪去,直到只剩下一件衫裤时,才转靠床边,伸出一双大掌开始剥起穆心怜身上的嫁衣。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穆心怜在被褪去了红色嫁衣后才猛然惊觉,她大惊的挣脱不及防备的南宫煜,身躯直退至床里。

「你……你做什么?」她颤声问道。

「妳没忘记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南宫煜戏谑的说着,挑眉看着缩在床角的娇小人儿。

「洞……洞房……」她惊诧的瞠大眼,结巴道。

南宫煜好整以暇的爬上床,口中边道:「对,洞房,妳该不是要告诉我,出嫁前妳娘没告诉妳什么是洞房吧?」他看着她那双显露疑惑的美眸,旋即轻佻地扬眉,「没有?没关系,我会教妳。」说着,他伸出手想将她从床角拉出。

「不……等一下。南宫堡主……」穆心怜大急,举高小手以阻止他伸上前的大掌,口中叫嚷,心神大乱。虽然她因娘亲早逝,所以完全不知何谓洞房或男女之事,可是她却明白,若她真的与他洞房了,一切将不可挽回,且铸下大错.因此她一定要赶快将事情解释清楚。

南宫煜大手一顿。「南宫堡主……」他自语若,对她如此陌生的称谓心生一丝不悦。「妳既已是我的妻子,以后就叫我的名。」

「那怎么可以!」她脱口道,倏地双眼迎上他那双魔魅慑人的眼眸,心中立刻涌起一阵寒意。「我……」

从来不曾耐心的与任何女人交谈的南宫煜,不待她将话说完,即不耐烦的伸手,一把将她从床角拖出,瞬间即将她压在身下。

「别再废话了,还是先办正事吧!」他动手解开她的中衣。

不过是个冠上正室名讳的女人,他没必要跟她啰唆这么多,只要她乖乖听话顺从他,他是不会亏待她的。

「不要!」她紧抓住胸前的衣料,挣扎阻挡着他肆虐的大手。「我:我不是……」她紧张得口齿不清,又急于解释。

天啊!她再笨也知道,只有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才会在男人面前裸裎着身躯……

「妳是怎么搞的?」他斥道,心中不懂她到底在挣扎个什么劲,干脆将她身上的衣衫一把撕裂,顿时一对白皙挺立、小巧玲珑的乳房暴露在他眼前。

「啊──」她惊骇尖叫,两双细瘦小手急仁慌乱的掩在身前,试图遮掩已暴露的上半身肌肤。

「叫什么?不过是区区圆房,值得妳如此大喊大叫吗?」南宫煜将她遮遮掩掩的小手用一只大掌抓住压在她的头顶上方,棕色的眼眸灼灼地看着她的上半身。是瘦了点,一点也不似他所偏好的丰腴身段,不过白皙水嫩的肤质却是令人爱不释手。

南宫煜一只大掌上上下下地抚着她上半身的每一吋肌肤,暗忖着,既然她已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合该为他生下子嗣才是。他的大掌滑上她的胸,覆盖住一只小巧挺立的椒乳,放肆的搓揉起来。

穆心怜僵直着身躯,一双美目因恐惧惊吓而大睁,直到南宫煜握住了她胸前敏感的乳房,她浑身一震,全身颤抖,干涩紧缩的喉头勉强发出声,

「拜托……等一下……我……我真的不是……不是……唔──」

南宫煜粗鲁的封住她因急于解释而开开合合的小嘴,舌尖强硬的探入她的口中,粗暴的翻搅肆虐她的丁香小舌。

好甜,原是为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口,却因她那柔软香馥的唇瓣而无法自拔。

他勾缠她闪躲的舌尖,咬囓她柔美的唇瓣,将她小巧的唇瓣吸吮得又红又肿才满意的放开,且接滑下她的颈项,一口吮上她椒乳上凸起的花蕾,粗鲁地啃囓着,同时感到自己下腹的男性已昂扬冲动起来。

穆心怜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咬她的嘴及身了,但是身上传来又痛又酥麻的感觉,令她的意识顿时跌人迷雾中,神智也模糊不清了。

当他持续在胸上印下更多红印时,她不由自主地逸出令人软麻的吟哦,不仅让南宫煜下腹的欲望更加挺立难耐,也惊吓到了自己。

她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发出如此暧昧的声音,羞愧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半合的眼脸也倏地扬起。

「南……南宫堡主……啊──」她艰涩说出的话语因胸上传来的痛感而打住。

「叫我的名!」南宫煜不满的重重咬囓她乳房上柔嫩的花蕾,对她一再重复的称谓感到心烦,干脆一把将她下身的障碍物扯下,粗鲁的力道令脆弱的丝料发出撕裂的声音。

「放开我!」她大惊地尖叫出声,惊惶无措的情绪在她的美眸中显露无遗,浑身因羞赧而浮现配红的色彩。

「不放,妳是我的妻子,本该顺从于我。」棕色的眼眸颜色转深,眸光因眼前的美景而转深,眸光因眼前的美景而转炽。

「我不是!」她霍然脱口道,浑身轻颤起来,「请……请你听我说……」

南宫煜一愣,随即好笑的勾起唇角。想不到这个小女人为了逃避床第之事,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但是这种抗拒的心态,反而更加惹起他的性致。

「妳不用说了,我明白。」他打断她的话语,粗糙的大掌直接探向已被他分开的细腿间,粗粝的手指不顾她的挣扎,直直刺入干涩紧窒的甬道里。

「啊──」她痛得大叫,弓起身躯,豆大的泪珠从满是惊惧的美眸中迸出,滑下眼角、淌入枕面。

「真紧……」他亢奋地低喃,感觉自己的指头正被她那紧窒的内壁紧紧吸裹住,几乎动弹不得,于是他将大拇指搭在她私处的肉办上拂弄起来。

穆心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摸她那里,也不明白身躯为什么会有一种又痛又热的感觉,青涩不解男女情事的她极度不解他的行为,羞愧的心却令她的身子频频颤抖着。一股陌生的快意让她无措,私处随之紧缩、抽搐不已。

「舒服吧?」他粗糙的指尖找到肉办中的粉嫩花心,肆无忌惮的揉弄拉扯它。

突如其来的刺激与问话,令穆心怜的神智有一那的清醒,她想起自己未竟的话语。

「别……不要啊……我真的不是你的妻子……」她强忍腹中一阵又一阵的热潮,抵抗着他的侵略,喘息不已中还勉强地开口。

南宫煜闻言撇撇嘴角嗤笑一声,压根儿不相信她所说的话,认定她所编造的谎言只是为了要逃开他。

这一番折腾再加上之前在喜宴上所饮下的酒已开始发挥作用,让南宫煜平日精锐清明的思绪不再。

他阴沉的一笑,她愈是想逃避,他就愈是要占有她,且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今晚他对她的掠夺。

南宫煜让欲念主宰了全身,耳中不再听闻她娇弱的话语,他的指头执意在她紧窒的体内来回戳刺,以满足自已被欲火占满思绪的想望

痛呼伴随着哀求声从她口中逸出,而他仍不放松的持续戳刺行为。

随着她阵阵哀吟声,他俯首吮上她胸前嫣红的花蕾,双管其下的在她身上肆虐,发泄他已狂炽的兽性欲望。

很快的,他认为自已已经给了她够多的准备时间,他不再忍耐了,将手指撤离她的体内,将她一双虚软的玉腿弯曲往两旁压,随手扯开自己下身的束缚,露出早已肿胀的男性,把尖端对准她因他的压制而显露眼前的女性私处穴口,再直挺挺地贯入!

「啊──」她痛喊出声,紧窒窄小的穴径无法适应他巨大的侵入,再加上幽穴仍末完全湿润,因此更是反射性的缩紧抵抗异物的入侵,由于疼痛而流出泪水。一种被撕裂的痛楚蔓延全身。

她哀怜的扬睫看着他,不明白自已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椎心刺骨的惩罚。可惜映入她眼底的俊容除了面容紧绷、眉头微蹙,并没有一丝仁慈,尤其他看着自已的冷冽目光,更是令她感到一股寒意直窜心底。

「放……放过我……求你……」她哽咽着,鼓起勇气要求着。

看着她因痛苦惨白的小脸,南宫煜的心中迅速掠过一抹不忍,可是胯下肿胀的急迫却让他无法退缩了。

她太小也太紧了,他知道自己如果强行进入她,必带给她极大的痛楚,不过目前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不认为自己还有耐心撩拨起她的情欲,唯一能做的只有放慢速度。

他缓缓地由她体内抽出些,然后再次刺入,坚抉地撑开她的内壁。

「啊──」她惨呼连连,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痛楚袭来,令她在他的身下哭喊着,扭动着想挣脱这种令她害怕的灼烧痛感。

她微小的扭动与娇弱的哭喊声,反而助长了他男性自大掠夺的本性,残虐的快意涌上心头,让他胯上的炽铁更加勃发硬挺,原本想放慢速度的耐心崩溃了。

他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巨大的勃起再次挺进,强行用力地一举贯穿那层象微纯洁的障碍,直捣花径深虚,让自己巨大的炽铁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啊……」

她痛苦地扭曲了小脸,私处因强烈的冲击而猛烈收缩着,身躯不断地发抖,剧痛已完全耗尽她的体力,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下。

「不要……痛……好痛……」她虚弱地哀求着。

狂燃的欲火烧灼着他,胯下男性被她抽搐的内壁紧紧裹住的快感充斥着他全身,他低吼一声开始一次次撑开她柔软的甬道,尽情的掠夺,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哀求声。

他的手覆住她小巧的乳房搓揉着,下身则狂野恣意地冲刺撞击她,快速有力的律动,摆布着她无力反抗的娇小身躯,全身的感官知觉集中在下腹亟欲发泄的欲望上。

随着他蛮横的进出掠夺,穆心怜只感觉痛,紧小的甬道强迫容纳他巨大的侵入,不间断的痛楚感受掌控了她的知觉神经,烧灼痛感火热地折磨她,令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一次次地肆虐。

当南宫煜满足的将温热的种子喷洒在她体内后,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昏厥过去了。他眼中浮现得意的看着她身躯上被他烙下的红色印记,之后才抽出自己的硕大,翻身躺在她的身旁,任由酒意淹没神智。

夜半,再一次苏醒的欲望令南宫煜毫不怜惜地翻身再次覆上穆心怜,一次次地在她体内尽情发泄,享受她幽穴紧室的包裹快感,欲罢不能,完全不顾她初经人事的稚嫩,毫不压抑自己猛烈的欲求。

纤弱的穆心怜承受着他有如狂风暴雨的侵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感觉夜是如此漫长……

天色微亮,南宫煜依惯例的在同一时间醒来,头部沉重的感觉,让他想起昨夜的过量饮酒,他一翻身,不管在身旁熟睡的新婚妻子,盘腿坐在床沿,从丹田运气调息。

片刻之后,头部沉重的感觉褪去,神清气爽的他脸上已丝毫不见前夜纵情酒液的痕迹,他正想呼唤下人时,床上些微动作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回头一望,只见床上人儿翻身呓语几句,又疲累的沉入睡梦中,而她这个翻身动作恰好将整个小脸呈现在他已恢复精锐的目光中。

乍现的清丽小脸,令他迅速回想起昨夜因酒意而疏忽的话语及疑点。

凭着脑中的记忆,他仔细观察面前这张小脸,再加上床上人儿昨夜模糊不清的话语,他几已确定这个女人绝非马,因为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在三、四年间从一个美艳丰满的女人,变成清纯瘦弱且中等姿色的「女孩」。

昨夜在昏暗中未曾细看才会被蒙骗而未曾察觉,今日花日光下,可清楚的看到此女稚嫩纯真的面容,根本就不像芳龄十九的马,反倒像个未及笄的小女娃,他昨夜竟然胡涂的被蒙蔽而与她圆房了。

从不曾被人轻易蒙骗的个性,竟被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所欺瞒,即便她失身于他,但谁知道她是不是怀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南宫煜沉冷的棕眸蕴含愤怒的火花,伸出手一把将床上昏睡的人儿揪起,往床下一丢──

「啊!」

浑身酸疼、陷入昏睡的穆心怜,在坠地之时惨呼一声,痛得瞬间清醒。

她很快的便发现自己身无寸缕的跌趴在冰冷的地上,腰转则因撞击而痛楚着,周身袭来的凉意令她又低呼一声,仰首想找寻衣物,不料一仰头立刻接触到一双满布冷意的棕眸。

「妳是谁?」

森冷低沉的嗓音立刻勾起穆心怜惊恐的回忆,想起昨夜他那番有如凌虐般的对待,眼底不自觉浮出一股惧意,赤裸的身躯因惊怕、羞愧而颤抖起来。

「妳不是马,妳是维?」南宫煜眼神肃冷地直盯着她眼底倏地扬起的惊慌。

他知道一了!

穆心怜被南宫煜那双恍若洞悉一切的精钝服眸定住,惊讶、惶恐、害怕的神色满怖在她那双清澈的美眸里,无法掩饰。

「南……南宫堡主,我可以先穿上衣服吗?」穆心怜在震惊过后终于讷讷地低声要求。

还是没有得到答案的南宫煜不耐的瞄了一眼正拚命用手掩住身躯的穆心怜,在看到她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时,眼底迅速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

「快点!」他鹿眉道。

穆心怜如蒙大赦般地从地上挣扎爬起,下腹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令她低叫一声再次跌坐回地上。

她惊慌地看了南宫煜一眼,发现无动于衷的他正以一种冷寒的目光盯着她,顿时心下一惊,咬紧牙根忍住下腹及全身泛着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找着散落的衣物穿上。

穿上衣物后,稍稍平抚了慌乱的心,她这才怯怯地开口,「谢谢南宫堡主。」

「妳是谁?不要让我再问一次!」冷寒的嗓音满是不耐,南宫煜发现面前这个小女人穿上衣物后,脸上惊惧的神色褪去许多,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自

己似乎对她太仁慈了点。

「我叫穆心怜,堡主。」她忐忑不安地细声回答。

「马呢?我以为我迎娶的人该是她。」南宫煜瞄起眼,她果然不是马。

「呃……小姐……小姐失踪了。」穆心怜犹豫着该不该说出马与人私奔的事,可是会有哪个男人肯接受这种事实,于是她咬牙硬是撒了谎。

「小姐?那妳是马的什么人?」

「我是小姐身边的婢女。」她小声回答,垂眼看着地面,不敢再看向他那双愈来愈逼人的眼光。

南宫煜自尊大损,心中狂怒不已。他堂堂皓天堡堡主,竟然会胡涂地娶了一个卑微的婢女为妻!他忿忿地一掌击向床柱,霎时发出一声巨响,而他狠戾的寒声也随之响起。

「好个马家庄,竟敢做出这种事来!」

冷厉的嗓音夹带滔天怒意地传进穆心怜耳中,她惊骇得心儿狂跳,没想到他会发如此大的脾气,接着她想起马对她的恩情以及之前自己作下的决定,于是立时跪在南宫煜面前。

「请南宫堡主息怒,庄主并非有意欺瞒堡主,只是小姐……小姐突然失踪,庄主在迫不得已、无计可施之下才想出这个权宜之计,待庄主寻获小姐,我想庄主一定会亲自登门向堡主致歉并解释一切,望堡主能暂且息怒,且原谅……」

此时,听到巨响声音的巴彦与西哲来到新房门口,敲门声随即响起,截断了穆心怜未竟之话。

「堡主,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人微含惶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先别进来,在门外候着!」南宫煜低喝道,仍是怒视着跪在地下的娇小身影。「我问妳,马现下人在何处?」

「心怜不知道。」低垂着螓首的人儿传来嗫嚅的响应。

「真的不知?抑或不肯说?」南宫煜冷笑,语意中带着亟欲爆发的怒气。

穆心怜身躯一颤,仍是坚持道:「心怜真的不知道小姐在何处。」

「该死的!」

怒气爆开,看着她那副心模样,南宫煜知道她定然隐瞒了些什么,想不到连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心中涌起不曾有过的怒火,于是他冲动地抬脚将她踢倒在地。

「我要妳说实话,别妄想替马家壮隐瞒!」他怒火中烧,冷冷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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