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倒在地的穆心怜,在已是万分疼痛的身躯上又加了几道伤口,鲜血也从单薄的衣料中渗出,她忍住疼痛,吃力地爬起跪在南宫煜面前。
「堡主,心怜愿代小姐受过,在皓天堡为奴为婢,求堡主成全。」
南宫煜闻言,怒极反笑,冷笑的盯住她,「说得好听,为奴为婢,想来在这件事上头,妳也参了一脚吧!甚至连说词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的!堡主……」她急忙否认,没想到他竟把她当成共犯。
「不是?看来妳是不满自个儿是丫鬟的身分,才会干脆乘此机会代马嫁过来,认定我不曾见过她,所以大胆的冒充,以期顺利的当上皓天堡的堡主夫人,是吧?」
「不……不是的……」穆心怜愈听脸色愈惨白。天啊!他误会了。
「不然是怎样?」他冷寒着声道:「不就是贪图一旦计谋得逞,妳就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从此过着飞上枝头的富裕生活。」他无情的目光带着鄙夷直射向她。
「不……不是的,堡主,心怜早就想向堡主解释一切……」穆心怜心慌地想解释。
「什么时候?」南宫煜嗤冷的话语硬是打断她的话,「有心要说,何必要等到我同妳圆房的隔天早上,且在被我识破的情况下才说,妳这种说词未免太可笑了。」
穆心怜百口莫辩。事实上,昨夜她真的很努力尝试要将一切事实说出,可是他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余地,如今却一味的将罪名安在她身上,教她如何能再为自己辩解呢?
「无话可说了?」南宫煜冷嘲道,看着她清澄的眼眸,记起昨夜自己还认为这双眼忒是动人,却没料到竟是一种包藏祸心,伪装清纯的假象。
他恼怒的别开眼,一并将心中的悸动扫开,扬声向门外喝道:「你们两个进来!」
门外才应声,门扉已被推开,巴彦、西哲的高大身影敏捷的闪入。
「堡主。」两人躬身候令,不约而同的看向跪着的人儿,对此种状况甚是不解。
「西哲,将这个女人关入地牢,等候发落。」南宫煜冷着脸命令着。
「堡主!」西哲讶声问道:「堡主夫人犯了什么……」
「她不是马!」南宫煜厉声打断他的话,「她是马身边的婢女穆心怜,是顶替失踪的马嫁进皓天堡的人。」说完他冷睨了地下的人儿一眼。
「堡主……」西哲瞠大眼,不敢置信。
「先押她下去!」他喝道,因那抹僵直的身影而阴鸷了眼神。
「是,堡主。」西哲伸手拉起穆心怜瘦弱的臂膀,将她从地下拉起,转身前,他想起一事,「堡主,跟随她一同来的那个婢女……」
「一并关入地牢!」
待西哲押着穆心怜瘦小的身躯消失在门外后,南宫煜转向巴彦。
「巴彦。」
「是的,堡主。」
「我要你立即传讯皓天堡在苏州的分行,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次马家庄找人代嫁的事查清楚,并尽快回报。」
「是!」
「另外,据穆心怜所言,马出嫁之日前即失踪,所以除了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外,再派人追查马的失踪原因与去处,也是详加回报。」
「是的,堡主,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马良仁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视我皓天堡如无物,我要马家庄于最短的时间内在商场上消失,让马良仁知道得罪我南宫煜的后果!」
「是的,堡主。」
巴彦看着眼神凌厉、神色比往常更加狠戾的堡主,不暗禁骂起那个不知死活的马良仁。难道马良仁不知道堡主生平最恨的就是欺瞒与不诚实吗?
十天后,南宫煜端坐大厅聆听巴彦自苏州探查的结果,西哲则站在他身后。
「据潜入马家庄的人所探,马家大小姐是一个天性淫荡且被马良仁宠得为所欲为的人。据马家庄下人所说,马在及笄后即开始勾搭起她看上眼的男人,至今不知已和多少男人发生过不可告人的关系,不过马亦聪明的不曾怀下孩子,因为她一向在偷情之后派遣身边婢女上药铺为她购买防孕草药,此事马家下人皆知,马自以为无人知晓,而唯一不知此事的人只有马良仁夫妇。」巴彦说着,忍不住嘲讽的撇撇嘴角。
「穆心怜呢?还有随她而来的那名婢女又是什么来历?」
「据马家庄下人所言,穆心怜是服侍马最久的婢女。因为马是马良仁唯一的女儿,自小即得众人宠爱,所以养成极端骄纵的个性,在她动辄便打骂的情况下,服侍她的婢女不是忍受不了而辞工,就是因她不满意而被赶走。穆心怜是两年多前被马从街上买回去的,从那时起就一直服侍在马身边……」
「买?从街上?」南宫煜扬眉询问。
「是的,堡主,穆心怜在大街上欲卖身葬父,被马相中而买了下来,而穆心怜怕是因为感恩,所以面对马的打骂皆忍受下来。」
「她的耐力这么好……」南宫煜玩味的深思着。她到底是太单纯才任人欺陵,抑或是心机太深沉,所以才能忍常人不能忍之气……
巴彦见堡主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续道:「至于跟着穆心怜来到皓天堡的婢女名叫小洛,她是在十岁时进马家庄的,今年十五,而穆心怜期满十六岁了!」
「马目前人在何处?」
「马在皓天堡前去迎娶的前一天与马夫私奔,所以马良仁才会在怕消息走漏的情形下,找了穆心怜代嫁,目前苏州分行正加派人手找寻马。」
南宫煜听完后,原本无情绪波动的眼倏地出现一丝残酷与邪佞,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痕。
「尽快找到马同时加快脚步弄垮马家庄,断她后路,我要她亲自上皓天堡来向我求饶!」
假若马家庄肯坦言马不愿嫁入皓天堡,他会很干脆答应他们的退婚,不多加为难,可是马家庄不仅不曾言明,反而在他不愿娶妻却是信守承诺的前往迎娶时设下计谋,找人代嫁欺瞒于他,真是不可原谅!
如今马家庄就要承受惹火他的惨烈后果了。
「向外宣布马家庄找人代嫁的事实,所以这桩婚事就算作罢,至于代嫁之人则归皓天堡所有,终生在皓天堡为奴,以偿损失。」南宫煜阴沉的吩咐道。
站在南宫煜身后的西哲闻言,立即不掩忧虑的劝阻,「堡主,如此一来,皓天堡将会声誉受损。」
南宫煜冷哼一声,「我就是要将这件事弄得众人皆知,才能名正言顺的弄垮马家庄,至于那什么狗屁声誉,我才不在乎呢!」
西哲欲言又止,终究是吞下欲再劝说的话语,明白堡主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于是只得转移话题,「那堡主打算将穆心怜由地牢放出贬为奴仆?」
南宫煜放松的往椅背一靠,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脸色阴沉,眼神残虐。
「将穆心怜从牢里放出,我要她从明日开始来当我的贴身女奴,至于那个小洛,就继续当婢女吧!」他吩咐巴彦。
「是的,堡主。」
南宫煜敛下眼睑,喃喃自语道:「耐力很好是吧!我倒要看看妳的耐力有多好……」
西哲看着堡主那抹冷到骨子里的邪佞笑容,心中不由得起了一阵寒意。
隔天一大早,被囚禁十来日、身形更为瘦弱的穆心怜,双手端着水盆,静候在凌霄院里南宫煜的寝房门口,西哲立在不远处。
「西哲,叫穆心怜进来。」
房里突然传出的声音立时让西哲一肃,连忙在门边应道:「是的,堡主。」他急忙示意穆心怜进去。
穆心怜一踏入内室,就认出寝房是当日的新房,而南宫煜只身着裤子、上身赤裸的立在床前,她霎时一惊,急忙将手中水盆放下,拧来湿巾递向前说:「请堡主净脸。」她的语气谨慎,嗓音微小如蚊蚋。
「妳来擦!」南宫煜随意往旁边椅上一坐,命令道,冷寒的目光直盯在她身上。
穆心怜一愣,半晌才明白他的话中意。
「快点!」南宫煜已不耐的斥喝。「既是为婢,就甘愿点!」
刺耳的话语教穆心怜心中为之一痛,她不发一语的走向前,扬起手来轻轻地帮南宫煜擦拭着脸,动作缓慢笨拙,因为之前在马家庄,马从未叫她做过拭脸的工作,所以根本无从得知力道大小。
轻拂过脸上的力道教南宫煜微愣了下,而面前那双澄澈眼眸则令他的心微悸,他恼怒自己不由自主的反应,骤然蹙起眉头,伸手扯下她握在手中的湿巾,丢在桌上,语气粗暴地道:「没吃饭吗?这样的力道要擦到什么时候?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妳之前是怎么当人家的婢女!」他冷眼睨着她,有丝快意的看着她微白了脸色。
穆心怜急忙拎起桌上的湿巾。「对不起,堡主,心怜重新来过。」
「不必了!」他斥道,猛然由椅上站起,「过来帮我更衣!」
「是。」穆心怜急忙上前,拿起摆在床头的衣衫正要帮他穿上时,却在视线触及他胸前那片古铜色健硕的肌理时闪了神,脸颊因羞赧而在瞬间染上红晕。从未见过裸身男子的她,首次在心中觉得他这身肌理健硕且如同钢铁般昂藏的胸膛,真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即使不曾见过其它人的,她也可以肯定的这么说。
见她失神的看着自己的胸,南宫煜冷凝的眼闪过不屑,唇角邪恶的勾起,语带兴味的问道:「想摸摸看吗?」
穆心怜闻声一惊,回过了神,窘迫的垂下眼睑。「对不起,堡主。」她僵硬着手指继续手上的工作,不意却被南宫煜一把抓住她微颤的手往健胸上抚去。
「堡主……」穆心怜一阵惊慌,完全没料到他竟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脸颊更加灼热,而手心下的触感更令她的全身起了战栗。
原是狎玩的态度,却在穆心怜那只略微冰冷的小手抚上身躯时,南宫煜忽感一股热流直下胸腹,而她那双满是惊慌无措的眼眸,令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残意,直想狠狠地掠夺那双无逅纯净眼眸底的纯真。
他盯着她,邪魅的盯着即将落网的猎物,熠熠闪动着噬血的光芒,让无意间瞧见的穆心怜原本泛红的脸瞬间又转白,全身似有危机意识的抖瑟。
「是不是想起圆房那夜的滋味?」他恶意地提醒她的记忆,盯着她愈加发白的脸色,心中的掠夺感受更加鼓噪起来。
蓦然,抓住她手腕的大手一使力,娇小瘦弱的身躯已落入他怀中,两只健壮的铁臂紧紧地锁住她,唇强悍蛮横的俯下,狂热的攫住她小巧的唇瓣,炽热的舌强硬地侵入她口中翻搅。
穆心怜大骇,死命挣扎抵抗才让他稍稍松了口,她羞得涨红了脸。
「堡……堡主,请自重。」
「自重?」南宫煜嗤笑一声,「妳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重,妳既身为奴,主子想要怎样,妳只有顺从的份!」他收拢双臂,让她胸前的丰盈紧贴自己赤裸的胸,还连带恶意地蹭了几下。
「我是服侍你的婢女,并非你的玩物,你不能这么碰我。」她拚命扭着身躯,却难以挣开他的箝制,心中又慌又惊。
「别的婢女我当然不会碰,可是妳就不同了,我已向马良仁告知,他的诡计已败露,行过的婚礼不作算,而妳就抵偿我的损失,终生在皓天堡为奴,所以如果我想做什么,妳也得乖乖承受下来。」
狂肆霸气的话语犹如重锤般,一下下地捶着穆心怜的心,令她有一时的呆怔。
「不!」蓦然她脱口叫道。「我愿一辈子在皓天堡为奴为婢偿还小姐让堡主所蒙受的损失,以报小姐之前对我的施恩,但是我只求堡主给我身为奴婢应有的尊严,我不希望堡主对我再有任何轻薄的举动。」她诚心的恳求着。
「为奴者不认清自己的分寸,还想妄求什么狗屁尊严,何况前些天我俩做都做过了,而妳也已经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干嘛还要装得一副贞洁烈女样,徒惹人笑话!」他阴冷的嗓音鄙夷的批判她。
屈辱的感觉充斥心中,令穆心怜的心紧揪着。「之前那夜是个错误。」
「错误?」他挑起眉,为她的这句话心中燃起一股无明火。
「是的,请堡主忘记那夜心怜的冒犯,不再追究。」惊惶令她说出自贬的话语,但求他别再为难她。
「那么妳承认那夜妳没有及时说出事实,的确是存有另外的企图啰?」南宫煜嗤冷一笑,质问道。
「我没有这么说。」她否认道,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要曲解她所说的话。
「或者……妳现在所说的话只是为了要引起我的注意?」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覆上她一边小巧的乳房,肆无忌惮的搓揉起来,冷冽邪魅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带着丝丝令人麻痒的热气,骚动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没有……」她低嚷着,被胸前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流迷乱了心智,忍不住嘤咛了声。
南宫煜再次吻住她小巧的唇瓣,肆虐的侵略她唇内每一个细致角落,握住她胸前乳房的手指则掐住柔嫩乳头,隔着衣衫撩弄着。
「舒服吧?」看着她逐渐迷乱的神情,南宫煜骄傲自大的自尊得到满足,唇角扬起笑意,俯下头咬上她柔滑的颈子,双手顺势将她放倒在桌上,再移握住她胸前两只嫩乳,肆虐的揉搓起来。
背上冰冷坚硬的触感让穆心怜从情欲的迷雾中乍然清醒,她睁开眼睛看到南宫煜那张近在眼前的俊容,嘴角挂着邪恶又冷酷的笑容,起的眼中有着鄙夷与不屑。
她重抽了口气,领悟到眼前正在轻薄她的人所抱持的轻侮狎戏态度,完全当她是一个可供戏弄的小动物似的,心底悲哀地涌上一股屈辱。
「放开我……」她的一双小手抵住他的胸,极力推阻他狎近的身躯。
南宫煜扬起半合的眼睑,浅棕色的眸中有着嘲弄的诡异光芒,他噙着阴笑俯望仰躺在桌上挣扎、满眼惊惶无措的人儿,停下动作道:「看妳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现下又开始装模作样起来了,何况那夜妳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摸过,现在再来装矜持,不嫌多余了点。」说话同时,他已扯开她上身的衣物,一双大手不安分的伸入丝薄的肚兜内,握住她白嫩小巧的乳房。
「你……」她闷哼一声,即便是如何温驯的性子,也不堪忍受他带着极度侮辱的话语,心中极是难堪,脸色乍白,不由自主的淌下泪来。
南宫煜见状轻蔑的嗤笑一声,用舌尖舔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
「不过才说妳几句,摸妳几下,就这么哭哭啼啼,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妳呢!」他暗讽的话语才落下,大掌便恣意的揉抚起掌中的柔软。
「不要啊……求你别这么对我……」她惊恐于他毫不放松的动作,终是忍不住哀声求饶起来。
「我是妳的主子,妳一生的主宰,我想怎样对妳,妳就得乖乖接受。」他恶意的拉扯她乳房上的凸起。
「不……」她瞠大眼,泪珠不停地滚落,全身因他撩拨的动作而发抖。
南宫煜倏地扯下她的肚兜,垂眼看着她小巧白皙的乳房在他的揉搓下泛着晕红的艳丽色泽,一股热流直透下腹,他的欲望加深了。
「想不到妳这青涩平板的身段也能勾起我的欲望。」他粗喘一声,「这样吧!除了当我的贴身女侍,顺便也当我的陪寝吧!」
既然她还能引起他的兴趣,那他就花点时间陪她玩玩吧!等他腻了,她还是得继续待在皓天堡为奴为婢,而这些都是她自己惹来的,假如她没有如此算计于他,也不至于遭受这种后果,他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思及此,他不再留情,俐落的褪下她下身的裙襦亵裤,很快的,一具白皙纤弱的躯体呈现在他冰冷轻蔑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泪水盈眶的穆心怜在听到他的宣告后,惊恐得全身僵直,浑不觉自身已赤裸不着片缕,半晌才从紧涩的咽喉发出声来,「不,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妳。」他睥睨的神情充满讪笑的盯着她赤裸的胴体,一只大掌放肆的探向她的下腹,用手指挑勾的梳刷着她私处的毛发,不时画过她敏感的肉瓣。
她听明白他讪笑的语意中隐含的强蛮掠夺,而私处传来的丝丝麻痒,则令她无措的紧夹住大腿做消极的抵抗。
「别……别这样……」她挣脱不了他强劲的力道,无助地啜泣哀求,对自己身无寸缕仰躺在桌上的处境感到心惊、恐惧,而那感受到剧痛的回忆也浮现在脑海中。
南宫煜的笑容更深,似乎对她的挣动感到有趣。「别怎样?」他故意反问,还恶意的挪着身躯,硬是将下身挤入她的两腿间,然后再问,「那这样呢?」
接着他垂眼看着她双腿大张呈现在他眼前的那片浓密乌黑毛发,粗粝的手指蓄意的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拨开毛发,探入粉色的肉瓣中滑动着,不时用指尖轻揉那颗夹在肉瓣中的敏感花心。
「呃……」不曾感受过的陌生热流涌入她的小腹,她猛地缩紧小腹,私处已泌出些许蜜汁。「求你……别……」她不明白在小腹间乱窜的热潮代表什么,但是他这样的动作却令她觉得羞窘极了。
「妳好敏感啊,都湿了……」他粗嗄低语,手指滑下沾起滑腻的汁液,微加快速度的在她私处中撩动、拨弄。「可见妳是心口不一,也是想要的。」
「不……」灼烧的感觉在她私处缭绕,一股陌生的渴望让她全身难受极了。
不由自主地,她抬起臀,配合他手指的动作,不明白心中那种渴望是什么,只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感觉她的渴求与需要,南宫煜的眼底跃上得意神色,笑声邪肆的扬起。
「很难受是吗?承认妳也是想要的,我就让妳尝点甜头。」他恶意地道。
「不……我……不明白……」情欲的煎熬逼红了她全身的肌肤,她不明白他话中之意,只觉得胸中似有一把火在燃烧,她难耐的低吟着。
「不明白?」他俯头攫住她挺立的乳尖、细细咬囓、卷吮,继续撩拨她的需求,他的指尖则配合着在她女性私处肆虐,并轻轻在她已湿濡的穴口刺弄着,反复来回,不再深入,蓄意折磨着她。「要不要再进去点?会更舒服的。」他戏谑地问,胯下的男性因她脸上迷乱的神情与娇声吟哦而愈发肿胀坚硬。
「啊……要……」那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令她抵御不了而出声要求,虽然她并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要什么?要这个吗?」他邪恶笑道,在她穴口处轻刺的指头,倏地残酷地插入紧窒的花径中。
「啊──」她惊骇地尖叫,被突然侵入体内的异物摄住心魂,接着她感受到他手指的律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占领了她的知觉感官,口中不由自主的逸出娇软嘤咛声。
「现下还说不要吗?这种感受很舒服吧!」借着她不断由体内泌出的滑液,他加速手指的律动戳刺,引发她发出更多的吟哦声。「现在,告诉我妳要不要我?」他逼问着。
「呃……」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重复问着这句话,但是此刻在他蓄意的挑勾下,她只觉得渴求的心情加深。
「要不要?」对她一味的顽抗,他有些恼怒的继续逼问,手指不住的在她体内掏弄、转动着。
「要……」她终究是顺他的意,喊出她并不明白的要求。
终于逼出想听的话语后,他倏地撤手,狂傲地冷笑出声,道:「哼!妳终也是承认了,我最讨厌不老实的女人了,明明就淫荡得很,还老爱装出清高圣洁的模样!」他鄙夷的睨着她。
「呃……」她如被冷水泼下般,迷乱的神智乍然清醒,怔愣地看着他布满鄙弃的棕眼,心中陡然有些明白他轻薄她身子的用意了。
南宫煜看着她那双满是无辜幽怨的眼,鄙视的眼神更甚几分,他别开眼,将下腹热烫的欲望硬生生地压下。
「现下妳该懂了吧!为人奴婢要懂得认清自己的身分,别动不动就妄想反抗、挑衅,那种后果不是妳可以承受得起的。」他冷下声,语气狂霸。
穆心怜闻言身驱瑟缩了一下,心口猛地一阵刺痛。她不懂,不懂她只不过是迫于无奈代小姐出嫁,如今事情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他还要用这种态度侮辱她呢?
「我说的话妳听不懂吗?还不起来伺候我更衣!」他突然喝令,对她脸上那抹脆弱神色觉得碍眼极了。
穆心怜僵硬地从桌上爬起,下了桌,拾起散落地下的衣物穿上,满是伤痕的眼中噙着泪,无言的上前服侍着南宫煜更衣。
「以后妳早晚前来凌霄院,专门伺候我。」他挺直站立,冷眼看着她木然的神色吩咐道。
「是的,堡主。」她垂下眼睫低声回答,态度温驯,犹如之前未曾发生过什么事般,一副善尽职责的婢女样子。
南宫煜面无表情,冷眼盯着她,更衣完毕,便转身出了房。
穆心怜面色惨淡地伫立良久,才沉默的走出凌霄院。
皓天堡总管照着南宫煜所下的命令,将穆心怜带往下人处,交给了厨房管工的管事李大娘。
李大娘从小就被卖到皓天堡当丫鬟、做杂役,熬到如今已届中年,才终于成为厨房的一名管事。
她生性贪婪、待人刻薄,不过表面功夫十足,在她手底下做事的男女仆人因惧怕于她的手段而敢怒不敢言,致使上位者即使知道她的心性,但是在无人抱怨的情况下也不能多说什么,所以更助长了她的气焰。
尤其这一年来,她苦心的巴上南宫煜的侍妾燕棠儿,收受了她许多的好处之后,当然更是与燕棠儿同声一气,对穆心怜这个嫁入皓天堡的女人有着敌意,再加上南宫煜对外宣布的讯息,更是让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贪慕虚荣、代嫁入堡,如今被拆穿眨为奴婢的女人。
「记住了,如今妳已是为奴为婢的身分,就得乖乖做妳分内该做的事,假若再存着什么坏心眼,我可不会轻饶的,懂了吗?」李大娘先撂下话来,接着又从鼻中哼了一声。「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模样,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就胆敢冒名顶替嫁入皓天堡,可真是不知羞耻、胆大妄为啊!这种行为可真是女人之耻啊……」
穆心怜难堪至极地垂着头任她嘲讽教训完后才被分派工作,其间她只是保持缄默,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心底也有些明白,即使她想为自己说些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接着一整天,被分派的粗重工作让穆心怜几乎没有直起腰的时间,而李大娘存心恶意的折磨意图也表露无遗。
傍晚,举着两条酸痛至近乎麻木的手臂,穆心怜在柴房处努力的劈着木柴,心中想起这一天来所遭致的白眼对待,感觉前途茫然。难道待在皓天堡为奴的这辈子,她都要如此卑贱的度过?
南宫煜对马家庄所下的宣告不仅人尽皆知,当然皓天堡内更是无人不晓,所以每个知道穆心怜即是那名冒名代嫁之人后,莫不对她冷嘲热讽、鄙夷白眼,对她被故意分派的粗重工作更是幸灾乐祸、直呼报应。
穆心怜手中不停工作,心思却早已远扬。
头一次她问着自己,她如此怀抱着报恩之心是否错了?她是不是根本就不该屈服在马庄主的一句「报恩」下而同意代嫁?
如今,即使她说明真相,却早已被人认定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而原本迫于无奈的代嫁行为反而被看做是她自己的主意,令她百口莫辩。
她坚持的「报恩」之心是否错了?而她一定要在皓天堡一生为奴才能偿还马的恩情吗?
她脑中突然浮现南宫煜那张残酷狂傲的慑人俊容,心儿突然一阵紧缩、疼痛。
那夜,就在第一眼,她的心中已印下了南宫煜那气度不凡的影像,那种乍然心儿狂跳的感觉至今仍是令她难以忘怀。
她原以为那是一种让她惧怕的感觉,可是经过今天早上与他接触后,她突然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心儿狂跳的悸动并非源于恐惧,而是心动。
她甘心一辈子在皓天堡为奴是否代表着她想尽可能的多看南宫煜一眼?而「报恩」只是一个借口?
那她又为什么会对他要她陪寝的命令死命抗拒呢?
纷纷扰扰的思绪充塞在心头,而她竟连一个可相询的对象也没有,唯有独自品尝着自心口不断涌上的又苦又涩的感觉……
霸主的情奴2
炽焰焚身的感觉逼人陷入疯狂
指尖儿麻痒心窝儿情漾
漫生的欲念已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