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哲生,知道夜露,最近很烦。好像自从出院那天开始。脸色总是阴着的,盼了了几天的太阳,就是没有出现。
到了晚上,两个人才拥有一段共同时光!
欧阳哲生很满足把夜露揽到怀里。用手轻轻的抚平那皱起来的眉梢,就好像要抹去老婆心中的不快似的 。
“哲哲——”
“怎么啦?”
“妈妈是永远不可能接受我的了!”
“不会啊,你们这几天相处的不是相处得很好吗?”欧阳哲生感到奇怪的回答说。
“我说的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妈妈!”说着,夜露轻轻地咬上了小老公很有男人味的胸部,再用牙来回磨那么几下,以此作为不善解人意的惩罚。
“老婆,你可是变坏了,你知不知道虐待未成年是种犯罪啊。”
与此同时那双咸猪手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透过阻碍,攀上了夜露那隆起的小峰。故作惊讶的感叹,“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老婆,你的怎么越来越宏伟啦。”
夜露听他又在胡乱言语,不由得收紧牙齿。哪想到那小流氓竟怪笑的说道:
“老婆,你的可比我的有肉感多了,你再不松口,那可别怪我!”说着竟还用舌头舔了舔唇。
然而欧阳哲生就感到胸口一片湿润,本以为是老婆故意弄的口水,但那温热让他一动,慌忙向夜露的脸抹了过去。
“怎么哭了,好了好了,让你咬嘛,只要你舍。得把我当唐僧吃了,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夜露边拭着泪,边笑:“切——有什么舍不得,只是你的肉太酸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气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没看到人家心烦,竟逗我,连气氛都被你给破坏了”
欧阳哲生搂紧她,“有什么好气的呢,就是岳母大人不喜欢你嘛!总比我妈一见到老爸,就忘了儿子强吧。这样不是更好,两个缺爱的人天生绝配!不哭了。还有——被一个比你小的人安慰,你不觉得丢人啊”
仿佛没有听到后半句欧阳哲生的调侃。夜露翻起身子,含着泪笨拙的骑到了小老公的身上。
“那不一样,你是父母相爱的结晶,而我不是——”一股豁出去的神情迸射出来,
“那天,那个叫乌茨的人到病房来看我,我才知道了我的生父存在!我当时真的惊呆了。你猜他给我看了什么?一本很厚的相册,从我出生,到现在,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被收藏在里面,我当时真的想哭出来。原来生父是爱和关心我的。
他好像是美国很有名的一个人!你猜对了,那些人就是他派来的。也许是种补偿吧,他的大部分资产都划到了我的名下。再者听说我结婚的事,怕比你大很多的我没有办法被你 的家人接受所以才有了那一系列的举动。”
欧阳哲生好笑的说道:“那你应该高兴才对啊,甚至我们可以出去庆祝一下——”
“如果那样也的确应该庆祝,但你知道不,他走了以后,又来了一个人。”
“不会是你的妈妈吧!”
“不是,是我的哥哥!”尤其是那个哥哥两个字时,夜露的神色不自然极了。
见身下的小老公欲言又止。
“不是的拉,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然后夜露一幅嘲弄的神色,“他告诉了一些,我怎么问乌茨他都不肯透露半点儿的事情。就是我生父和我母亲的事。”
“我这才知道,我的出生并没有得到人的祝福。因为我是强暴后的遗留物。”夜露还是哽咽起来。
欧阳哲生震惊了,找到那双早已被泪水打湿的手,将她拉了下来,避开那凸起的小腹,侧卧在自己的身上。边吻着她的泪,一边倾听她的述说。
“我的继父根本不是我的继父,他一开始就是和妈妈相爱。甚至结婚。然而结婚后到美国的蜜月之旅,却成了他们婚姻的恶梦。
从那个所谓哥哥的话里我得知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很有邪恶背景的人,也是在纽约出游的途中,认识了我的妈妈。并疯狂的迷恋上了。趁着妈妈一个外出购物的时候,绑架了她。并把她软禁了。也就是那天晚上,把她强暴了。这样才有了我。半年过后,父亲本以为怀孕的母亲会认命的成为他众多情妇中一位,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惕甚至偶尔也会容许母亲外出。经过一番,详尽的计划之后,母亲逃回了台湾。继父和母亲的家人都是地方上有名的望族。为了家族的名誉还有就是生父的邪恶的背景,所以上一辈人。就刻意地把这件事淡忘。
然而最让我感动的就是在我的记忆中继父,并没有因为母亲的不贞,对她的感情有所改变。始终如一的对她疼爱,对她关心和呵护。甚至有时候过分的行为也容忍下来。
但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生下我。也许是我月份足够大吧,估计打掉会给母亲带来危险的!但生下之后呢?他们把握送人或者寄托在孤儿院不更好?也许作为一团肉泥的,是我最好的归宿了!呜——呜——”
欧阳哲生把夜露的头扶了起来,注视着上那双早已被泪水浸红的眼睛,
“也许,出生的你像个可爱的小天使吧,我都能想象到那种样子。洋溢着可以融化一切冷酷的心的幸福的笑容。
你不会知道吧,我在医院第一次见你的情形。那憨憨的睡容,挂着那令人嫉妒的幸福的笑。那就是吸引我的地方。我当时想到的就是拥有你,和你在一起,感受你的快乐,感染你的幸福,那样我也会变得幸福。而我做到了!尽管我年龄比你小很多,但我在努力的成长,每天锻炼身体,想着等你走累得时候,或者再晕倒的时候,可以抱起你,而不用其他人来抱自己的老婆!”
欧阳哲生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宝宝,他们刚才在踢我,叫我不要忘了他们,你还有他们,有我。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其他的有则好,没有也不要勉强,毕竟幸福的箴言就是拥有和珍惜所拥有的,幸福就会来临。”
夜露喃喃的说:我们会幸福吗?
“会!我相信我们会的!”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那次误会的原因吧,真正接触了,夜露才发现哲哲的老妈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于相处。彼此之间很快的也相熟起来。在陪着喝下午茶的时候,夜露才知道她竟赫赫有名的金融界大佬莫伯衍的小女儿莫采幽。
台北的几家比较有名的珠宝首饰店,夜露都陪着她去逛过了。
“露露,你觉得这个款式,怎么样?”
噗——对于这个称呼,夜露实在不敢恭维,尤其是一个虽说是四十多岁,却看上去像二十多岁的女人。从小到大,“夜露”是自己比较亲近的人给自己的惟一称呼。虽然小时候,曾幻想着妈妈能够“露露——露露”这样叫自己。但现在也许是心境不同了吧,听了连神经都会颤那么几下。
“很不错,配您很合适。”夜露认真地当着参谋。
上午逛下来,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来回的那么反复。
莫采幽终于忍不住了。
“你该不是敷衍我吧!”
夜露无辜极了,“您本来就漂亮,不管戴上什么样的首饰也都还是那么漂亮。我——我并看不出什么不同啊!”
如果是另外的一个人这样来说,那肯定有了溜须拍马的味道。但夜露天生长的就是一幅憨直无害的样子,随时都透着真诚。顿时,把莫采幽说的心花怒放。谦虚有罪似的,应承下来。接着把自己的儿子再夸一夸,顺带着再调侃自己几句。
“也是,要不怎么能生出那么俊的儿子呢?哎 ,这么完美的儿子竟然被人给抢了去。我本想再养他几年的!”
面红耳赤的夜露心里暗暗嘀咕的:她怎么不说是那个小色痞先把自己吃了呢?
这时莫采幽好像发现了什么,围着夜露走了几圈,边走边打量。
“其实你很有潜质的哦!走,吃完午饭,我就领你好好打扮打扮!保证我儿子醋意横飞!问题是我们去哪儿吃呢?”
“随便找个地方就好!”夜露以简单的原则,建议。
“我知道一家西餐很正这,很不错的。”
没等夜露说话,婆婆就拉着她上了那辆本田跑车。
看着路两旁的建筑,夜露就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车径直驶向夜露在为熟悉不过的言氏酒店的停车场。
上次的丑态,是哲哲不经意告诉她的。打那以后,不仅成了小老公的笑料,更是自己心中的痛啊!
刚进大厅就有个服务生向他们走来。
“很对不起,两位小姐,现在餐厅的客座都满了。耽误您们时间真的很抱歉。”
真是天助我也!也不在意她的称呼错误,夜露松了一口气。“要不,妈,我们换个地方吧!”
莫采幽十分扫兴的说声:“也只好这样啦。”
只留下那个惊愕的小服务生呆在哪里。
然而夜露没有注意的是,也许就是注意了,也应该早已忘记了。上次那个极为势利的小服务生跑了过来和刚才的那人说着什么。
就这样,还没有走出门,婆媳两人就又被邀了回来。
莫采幽十分的不解——不是没有桌位吗?
这时餐饮部的经理被出现了,看到夜露大腹便便的模样,一愣,怎么没有听说言氏大小姐婚嫁啊,却也知道豪门韵事多多。
“大小姐,既然来了,您看要不到备用的贵宾席就餐啊?”
夜露只好干笑的说:“好啊,麻烦荣叔了!”
坐到椅子上,本来在为人处事方面极度迟钝的夜露,才发现莫采幽,脸色很不好看。牛排端了上来,却谁也没有动手。彼此间的静默着。夜露知道婆婆在等着自己的解释。可是这则怎么说呢?又从何说起!
夜露是不想说的 ,毕竟这涉及到了上一辈的隐私。但对于作为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母亲,又有什么比之间误会更为可怕的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夜露突然笑了,向旁边的服务生要了一杯马丁尼,猛喝了一口。借着酒胆 ,开始向婆婆慢慢的讲述着父母们的恩怨情仇,还有那自己并不光彩的出身。
然而讲着讲着,就讲到了自己童年的故事。那是夜露连欧阳哲生都没有告诉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只有洋娃娃陪伴的小女孩,情节就是小女孩从和妈妈相拥而卧的梦境中惊醒被妈妈掐的差点窒息,是生日也是除夕的晚上,怕小女孩闯入迎新舞会而被妈妈关在房间里——
最后谈到自己的继父,自己童年的巨人,唯一被染了色的记忆,是送自己礼物的疼爱,是背着自己散步的宠溺,是照顾生病的自己的担忧——那一切又是那么历历在目。
说着说着,夜露感到胸口闷的发慌,打算举起酒杯再饮一口,却被莫采幽抢先一步的拿掉了。
没有了不悦,没有了震惊,只有着对儿媳的怜悯,莫采幽抹去眼角的余泪,轻声的说:“怀孕的人啦,还不注意自己的身子。”说着,走的夜露的跟前,将她搂在怀里。
“是我不好,误会了你。让你想起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是一个好的母亲。否则也不会把儿子气得未成年就成家啦 。这样为我带来一个免费的女儿也蛮不错的,你不嫌弃的话,就把握当成你的妈妈吧。哲哲嘛,就不要他了。反正他就会气人!哪有女孩子贴心!”
从餐厅里出来,莫采幽看着夜露情绪极为低落。也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思。送夜露回家了。
没有了隔阂的日子仿佛变得简单起来,没过几天,莫采幽磨着老公,由他出面勒令欧阳哲生夫妻两人搬到阳明山上的别墅去居住。夜露无所谓了,欧阳哲生,却不愿意,毕竟难得自由哦。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老妈,竟拿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为借口。说这样一来夜露就不会太辛苦省去了做家务的负担啦,又说孩子出生后,这个仅能够容下两个人的小公寓就已经不太合适啦 。最后一点却是欧阳最怕怕的,如果他不想做未成年奶爸。
权衡之下,欧阳哲生终于顺从民意。
搬家嘛,也就是两个人过去就是了。小公寓里的一切都原封不动。这是夫妻两人的默契。
从小就是在言氏的祖宅里长大的夜露对新的生活很快的就适应过来。
生活还是像往常一样,白天欧阳哲生上学,夜露呢?不是陪着婆婆,就是到欧阳集团的总部去,签署一些董事会的决议之类的文件还有就是跟阿玲在电话里聊天。
然而一条手机语音短讯却打破了这好不容易的安逸与平静。
——周末的家族宴会,别忘了,要不爸爸亲自来拿人噢!小弟言冰
“周末,周末——一天,两天——不会吧!只剩下两天了,要死了!”
刚跟爸妈打了声招呼,上楼来的欧阳哲生,就听到老婆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声音。
“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是猫啊,有九条命,什么死不死的!”
“啊—— 哲哲,快来想想办法!呜呜,我的继父要我明天必须参加家族的宴会!”
“那就去嘛!”
“你没有听言冰说吗?那是名符其实的相亲宴耶!”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欧阳哲生,用眼睛瞟了瞟夜露的肚子。意思说,明显开过封的谁会要。
“你你——跟你说,追求我的人多了,英国就有个加强连。小心,你再说,我带球跑!”
夜露双手卡着腰,昂着头说道。
欧阳哲生简直败给她了。
“好老婆,别生气了。你不就是担心你的继父知道你怀孕的事情吗?实际,这根本不是问题。当初你怕继父知道,是因为,你未婚生子,任何一个父母都不会接受的,而现在呢,我们结婚了,虽然比较特殊啦,但它却变成了私自结婚的问题,不是大问题啦。”
夜露将信将疑,“是这样吗?听着好像蛮有道理的!”
“不要担心了,我先去洗个澡!!老婆,上网帮我在论坛里看看火影新的出来没有。出来的话,就下载下来!”
倒——人家都火烧眉毛了,那边还惦记着那个什么火影。
那个火影啦,虽然每个星期都会更新一集。什么噢,每一集三分之一重复,三分之一回忆,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新的。还有明明打死了的,靠,下一集竟然又起来打。
幼稚就是幼稚 ,竟看这种东西。
“哲哲,这里有一个新帖子是278集?可是我记得上一周我们看过好像就是278耶”
怎么不回答,不管啦,先下载下来再说,也不知道那个大蛇丸被干掉没有!^-^
上午太阳格外的明媚,也许是怀孕的原因吧,以前总是早早起床的夜露,此时仍懒在床上,熟睡着。欧阳哲生则起的比较早,谁叫他是学生呢?
“少奶奶——少奶奶,快醒醒!”
敲门声一次比一次的剧烈。
朦胧的睡眼,还没有全睁开,夜露就迷迷糊糊的下地开门。“什么事啊?”
“夫人叫您穿戴整齐了,下去。好像是公司那边的出问题了!”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随后就到!”
自己这个董事长,平日里说来也做得清闲。平时,最多也是动笔签字,也只有涉及考利昂家族的商业合作时,乌茨会先告之自己,而自己再跟公公说项。夜露是学过经济管理的,大概也了解,生父是利用欧阳家族的企业进行资产漂白
而现在叫自己过去该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下了楼,却看到莫采幽也是自己婆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一些穿的极为鲜亮的人聊着什么。
见夜露带着愧色的走下来,,莫采幽笑着说:“没什么,怀孕的人就是这样总感到很乏!如果不是听说很重要的公事,我想韶桦也不会轻易的叫你的!”
之后,通过婆婆介绍夜露才知道,那些穿着极为耀眼的人,是台北极为有名的造型设计师,专门为一些明星或者有钱的太太们服务。
“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对方要求对等商谈。所以你必须出场啦!”
“叫爸爸,去就好。反正他们不会知道的。”
听了夜露那天真的话,莫采幽典雅温柔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一个商业上的信誉问题。平日在自己公司无所谓,但真正和他人谈判,你就得负担起你的责任。谈判的时候,你可以不说话,让他们争锋相对。可人家要对等商谈,你就必须到场。”
夜露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啦!”
接下来,就是被当作木偶似的摆弄了。也不知道一个孕妇能设计成什么模样?
想起来就可怕。
坐着豪华的加长凯迪拉克上,夜露通过玻璃的反光看着。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如此的漂亮。越看越是兴奋。
到了公司的总部,夜露像孔雀开屏似的,向电梯走去。本来可以乘总裁专用电梯的,但那样谁又能看到自己美丽。进了电梯才发现,竟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个男的,用手挡住了正要关上的门,走了进来。
夜露不去看他的面孔,要尝试一下美女的骄傲。但用眼睛的余光可以知道,他正盯着自己看。夜露顿时害怕,不会是尾随自己吧。想了想,不会的,自己挺着个肚子,谁会看上呢?
那那万一他是个变态呢?
呜呜——哲哲——
“Margraret,你是Margraret!”
咦,这个英文名字好熟悉哦,想起来了,是自己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的英文名字。夜露这才,回过头去。
“你是?——瑞士水仙温迪!”
这才认出来这仪表出众的男子。哎,为什么要这么叫他呢?虽然长得帅,可是呢却像瑞士人一样,有着洁癖。对你女生更是进而远之。那次就因为一个女生不注意,牵了他的手,隔天竟然跟猪头似的肿了起来。大家这才知道他竟然是水仙男。可怜这么好的货色了。
所以大家以后,就叫他瑞士水仙温迪。
“你竟然还记得这这个啊!”那男子无奈的苦笑。看着大着肚子的夜露,知道了很好反击。
“哎,可怜的裴琉斯,仍在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
听到这儿,夜露的心狂跳了几下。小心的问道
:“那凯蒂呢?她怎么样啊?”虽然在电话里联系,但仍然不放心的问着。
“听说,比你更早的做妈妈啦,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
“她她结婚啦?我怎么不知道。”
电梯这时停了下来,“并不是结婚,才可以有孩子的。”那男子淡淡地说完,走出了电梯。
“以后再联系!OK !”
只留下夜露呆呆站在电梯里!
正和欧阳清铭讨论事情的欧阳韶桦就看到夜露满头大汗的走进来。气喘吁吁的说:“对不起,爸,我来晚了,本来可以早点赶上的,谁知道坐电梯竟坐过头啦!”
坐电梯都都能做过头,欧阳清铭不忍的扭过头去。
而欧阳韶桦,只是笑着看着儿媳,安慰的说没有事的。然后接通秘书让送杯番茄汁过来。
对于这个比儿子大的多得儿媳,他并没有什么反感。毕竟人家连孙子都怀上了。让他提前进入了爷爷级别。
本来令他最为担心的是她和老婆的婆媳关系。因为老婆的性格他是知道,小姐脾气很大,,疑心很重,对他人更是吹毛求疵的厉害。
没有想到是,老婆竟然和她走极为亲近,逛街,购物,聊天不亦乐乎。甚至连从娘家带来的价值连城的陪嫁首饰也送了几件。所以咯,但求家和万事兴的他也乐见其成了。
“这是开会的一些资料,还有一个小时,你先看看。别到时候没有话可说。”
夜露接过厚厚的一叠的资料,同时应承下来。
“还有这里有几个有关与美国方面联合组建投资银行的董事会的决议文件,你也签一下。”
这下夜露迟疑了。
夜露知道,欧阳集团的主要从事高科技风险投资 ,包括IT,生物基因,生命科学,以及医药化学方面。他们通过欧阳控股进行实际操作管理的。但开设银行可以说是个生手。而对考利昂家族来说,开设银行,则是对资产进行漂白的最快捷的手段。所以如果自己签署了的话,欧阳集团将冒很大的投资风险。
“要不,爸,你看我跟乌茨谈谈怎么样。毕竟欧阳集团没有金融方面的投资经验”
欧阳韶桦锐利的目光盯着夜露,仿佛要看出些什么。可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并没有任何的杂质。这才解释说:
“你婆婆的娘家在金融界还是有些地位!所以,由他们关照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剩下只是行政层面上的了!”
“这样啊,那爸,叔叔,我先到休息室里去。开会的时候再叫我!”
看着夜露的背影,欧阳清铭不由好奇的问:“你说是哲生照顾她呢,还是她照顾哲生呢?”
欧阳韶桦无所谓的说 :“谁知道呢?”却又正色的说道:“不过一会儿谈判的时候,听说那个余杰虽然年轻,却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留学归来才两年就把势如累卵的家族企业,从破产的边缘挽救回来,并且保住了以前的市场份额。所以你要小心应付!”
谈判的会议室,并不是很大。夜露正襟危坐,旁边是欧阳清铭,依次排下去是并购部经理及一些相关人员。
这时,对方入场了。
“怎么会是你?”夜露吃惊的看着那个瑞士水仙。
“既然会是你,为什么不能会是我?”余杰虽然也很吃惊,但商场上历练出来的稳重,仍使得他做到了面不改色。旁边的那位老者估计是他的父亲,笑着说道:“你们认识啊 ?”
欧阳清铭也是十分好奇,搞不清这个侄媳的底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凭借父亲荫罩的
豪门娇娇女,却没有像到竟认识有名的商界奇才。
余杰给父亲解释道:“本来我们是英国剑桥大学留学时的同学,不过呢,她非要做我的学姐,比我提前一年拿到经济管理硕士学位。”
夜露傻傻的解释说:“那个是迫不得已啦 !原因你也是知道的嘛!”
“不管怎么说,学姐还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夜露马上接过来说道。直把欧阳清铭听得直翻着白眼,人家客套的说辞,她也当真!
余杰却笑了笑,仿佛已经早就领教过似的。并没有在意。
谈判开始了,起先气氛是比较融洽的。都在阐述着自己的所谓底线。但到最后涉及到了具体的利益时,余杰和夜露争锋相对起来。把旁边的人们都当作空气。
欧阳清铭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才不到一个小时,夜露竟然把资料的数据记得丝毫不差。而且分析起来有理有据,一些问题也看得相当透彻。使得他这个原本的主攻手,闲置起来。
等到了休会的时候,夜露才发现自己越俎代庖了,赶忙补救。
“叔叔,对不起,我忘记了,主要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就是模拟谈判的对手,所以一激动,就忘了!”
“没有啊,你做的很好!下面继续吧!”
欧阳清铭并没有责怪,而且还给予真诚的鼓励。
谈判到最后的僵持阶段时,夜露和余杰才“想起”了同学情谊,互作让步。最终达成了双方满意的协议。
私下里余杰好奇的问夜路:
“Margraret ,我记得你中文不姓欧阳啊?怎么会成了欧阳集团的董事长呢?”夜露尴尬的回答:“我的老公姓欧阳啦!”
“什么你结婚了?不可能?那——算了呵呵,到时候就清楚了!”
夜露不是听得很明白。想进一步询问,却被打断了。
“他就是让你提前一年毕业的原因吧!”
冒着虚汗——“嗯,哈,是啊!”
那一年,努力提前一年完成学业回国!公开的理由是为了和苦守寒窗的男友早日相聚。实际上是为了摆脱那使三个人都陷入了痛苦境地的三角恋。夜露没有想到的是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他竟还记得。
最后临走时,余杰神秘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们会很快见面!到时候,会有不少的熟人哦,也许大家和我一样兴奋得想见一下,你的那个神秘的男友。毕竟因为他才让很多自认天才的人被你提前毕业的举动,羞得无地自容。”
夜露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想着余杰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郁闷,已经两次了,在电梯里一次,这次走了,又来一下。明显嫉妒自己的脑细胞比他多嘛!
难道是开留学同学会,那样是极有可能哦。不管了,任何携带家属的聚会一概拒绝。嘻嘻,看你们怎么见识我的神秘老公。第八章(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