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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卫情感 作者:冷子非 虐恋情深
海市蜃楼的情感
主角:水篱笙,宋颖初,林家聪,萧慕
相亲
风别国的四座风云城市,空城,陵城,白城,废城,刻画各自的色彩,拥有各自的传奇。
废城是风别国最大的港湾城市,一直以来充斥在城市里的时尚元素带动着这里总以前卫为中心,无论打扮,无论生活,无论爱情。在人们的心目中,这里是一片海市蜃楼。
我叫水篱笙,有个朋友说我的名字太矫情,不像真名。
也许吧,毕竟这姓水本来就很矫情,何况这名字的确也不是我的真名,不过父母见我喜欢,便依了我,允我连身份证都改了。
我父母不怎么管我,主要因为我不服管而他们也没时间,从中学熬到高中又熬到今天上了大学,其实也不算是熬吧,反正混着混着就过来了,成绩不算差,考的学校也挺好的。我不太懂生活,除了填饱肚子,除了睡饱觉,除了坚持写写东西,也就没了,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分给朋友,逛逛街,下酒吧喝喝酒,间或会到D厅狂欢,无聊的时候去玩玩爱情游戏。朋友么?很多也很少,这主要是我的错,就像某朋友说的,我的灵魂既自由又冰冷,很像鬼。
“篱笙,今天晚上有空吗?”是妈妈的电话。
“嗯。”
“我们有个饭局,你可以来吗?”
“嗯。”
“那你傍晚六点钟换好衣服就回家一趟,好不好?”
“嗯。”
虽说我不知道这种生意上的饭局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从来不会拒绝父母的任何要求,因为实在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要求。
换了衣服回家后,还是被隆隆重重地重新包装了一遍。有那么一点点讶异父母让化妆师和造型师对我的此番装扮。西装套裙让我不太自在,再说我很少穿这种宽底的高跟鞋,走起来四平八稳得像鸭子。
可惜本人没什么好奇心,也没问要去干嘛,便随了父母去了。
到了东方大酒店,在套间里面坐定了,我才忽然有一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原来是相亲。
我觉得有点搞笑,我再过四个月才到21岁,有必要那么早嫁吗?
坐在桌边上听着满桌的大人你奉承我我奉承你,我也陪在一旁甜甜地鄙笑(鄙视着笑)。坐在上座的其中两个便是自家父母,父亲从政,母亲自然也是半个政治夫人。对方父母一看就知道是从商了,为什么?按照这世道的规律,无论是官从商道,商从官道,还是官商勾结,反正殊途同归,儿女婚姻解决一切。
老套。
我继续甜甜地谄笑(谄媚地笑)。
抬头看过去对桌,坐的就是我的相亲对象。那对电眼忽然对上我,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里来,我猛然觉得一股电流刺穿我的瞳孔啪的一下击在我的大脑皮层上,顿时头皮一阵酥麻。
哇。。。功力好深,看来是个资深的花少爷,不,认真看应该是个性感的花心精,居然敢在这种隆重场合有在父母面前不打领带,而且连胸口的扣子都不扣好,简直性感得让人想打寒颤。
基于今天穿得太保守,我目光马上游离开,稍稍低下头。
“呵呵呵……”又是长辈们很假的笑声,“两个年轻人就自己出去走走吧。”
走走?
糊里糊涂地,就已经跟着那个帅哥走了出来。
从酒店出来便是江边,我们两个沿着江边走,一路无话。
似乎应该说点什么吧:“那个……天好像有点冷。”
某帅哥没反应,似乎是屌也不想屌我一下。我不禁挂汗,他该不会误会我想他脱个外套为我披上什么的吧?
“你干嘛不理人?”我一跺脚站住了,半嗔半怨地瞪他。的
他没看我,瞪了也是白瞪。我抬腿噌噌噌地跟上去走在他旁边:“你……”
“这个周末,”他忽然开口,“我有空,我们去约会吧。”的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口吻不像邀约,倒是比较像谈生意做交易。
“我干嘛要去?”我一昂头。
他看也没看我,从西服的内袋抽了一张卡片递过来:“这是约会地点,时间是下午三点,不来也可以。”说罢头也没回就走了。
我眨了眨眼睛,这男的好酷喔,居然如此理所当然地把淑女丢在路边,连要送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周末是星期六还是星期天我一向很模糊,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善良,失约总是不好的(虽然我也没答应他),于是随便找个朋友问了问,然的后在星期六下午三点十五分准时来到这个某某coffee shop(我从来都把手表调慢十五分钟)。
他果然在,坐在那窗边的咖啡桌旁,随意地翻看着某某杂志。抬头看到我来了,笑容也没个,便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他的杂志。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走过来,声音又酸又谄媚:“小姐要点什么?”眼睛分明地往对桌飘,准花痴一个。
我拿起餐牌翻来翻去:“最贵的是什么呢??恩。。。。就要蓝山吧,谢谢。”回她一个又大又加的笑容,顺便把她遣走。
“等很久了吗?”我也知道很废话,不过实在没话讲。的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理我。
“你……”他忽然问,“叫什么?”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的名字,我忘了。”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水篱笙。”
他抬头,皱眉的样子还是很帅:“你不是姓宋的吗?”
“哦,我爸是姓宋。”这么说话会不会有点那个呢?
他低下头去没有再问,嗯,对我不感兴趣。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杯难喝的咖啡终于喝完了,他叫单签帐后站起来。要走了吗?我拿起手袋走出店门去,那帅哥已经没影了。
不用逃那么快吧?
萧慕
我不喜欢拍照,严格地说也算是一个摄影的白痴,但我很喜欢看摄影展,因为比较没压力,也能找点写的灵感。
萧慕是我在某次摄影展认识的,人很有味道(我指的味道当然不是那个),你看他人或许没什么感觉,但看他的作品你会很容易爱上他,这种男人已经已经不能单纯地去分辨帅不帅了。我尝试去勾引他来当男朋友,结果因为一着不慎露了尾巴,被他抓住瞪了一轮,原因是因为我骗他说我不是处女,他偏不相信,说是不是处女一吻便知。这个我当然不相信,可惜某朋友把我给卖了,于是他瞪着我说,这下没话说了吧?
什么嘛?我也只是忽然之间对床第之事很好奇而已,再说了,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写书一碰到这个问题就根本写不出感觉来。
他又瞪我,这什么烂道理?
本来就是啊,我也是听人说你挺风流的,那经验应该不少吧?不要做就说说经验啰。
这次不仅瞪我,还伸手来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这丫头片子!
结果我没敢再造次了,因为发现我不喜欢被他瞪我,他瞪人的样子好丑。
>_<……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萧慕有新的作品展,我在他那边混了大半天,顺便混到了一顿晚饭。
“听说你准备订婚了。”
我眨眨眼睛:“?”
“你不是要和林家聪订婚吗?”
林家聪?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你居然知道,好崇拜喔:“你认识他?”
“报纸都卖了,申京航空新接班林家聪将下个月举行隆重的订婚仪式。”
“哦,原来他那么厉害的啊。”难怪那么爱耍酷。
萧慕忽略掉我的感叹句:“你自己不清楚的吗?”
我拿着叉子继续和盘里的青豆奋战:“不太清楚。”
他又来瞪我:“你又想骗我。”
实在受不了,又不是女人,怎么那么爱瞪人:“真的不清楚,上星期跟爸爸妈妈去吃了顿饭,貌似相亲,然后也出来喝过一次咖啡,貌似约会,所以不知道下个月是不是要订婚。”
萧慕无力:“怎么说也是终身大事,看你样子跟儿戏似的。”
“父母说了算,我能怎样?而且,”我灿烂一笑,“那人长得好帅啊,我喜欢。”
“你真的喜欢?”他一脸狐疑。
“嗯。”我很认真地点了一大个头。
他看了我一会,然后叹气:“篱笙,和你一起我总是很迷惑,仿佛总是要猜一猜,你哪一句是假的,哪一句才是真的。”
“有什么好猜的,我除了上次之外从来就没说过假话。”
“没说假话不代表说了真话。”
懒得再讲,没完没了。
一个多星期下来,林家聪都没找我,却惹来了一大帮自称是我情敌的女人。
第一个来:“我和他已经上过床了。”
真直接。
第二个来:“我和他有过关系。”的
没创意。
第三个来:“我为他堕过胎。”
呵欠连连。
第四个居然还梨花带雨的:“我……我……”
“你和他有过一腿,是吧?”我帮你说算了。
对桌的忽然满脸通红:“你……你……”
感情小姑娘还受不了我说得那么直接?那好吧,换个说法:“那是做过露水夫妻,还是行过周公之礼?”
“哇……”小姑娘哭了。
-_-b……
转头去告状的时候,萧慕挑了挑眉。
“他还真花。”
“嗯。”同感。
“你不介意吗?”萧慕看着我。
“还好。”他都当自己是卖的,那我有什么好介意。
萧慕一笑:“你不是说你喜欢他吗?”
“是喜欢呀,长那么帅干嘛不喜欢?”
萧慕眯起眼看我:“你究竟有没喜欢过人?”
“有啊,以前的男朋友我都喜欢过啊,我还喜欢过你呢。”
“……算了,每次一讲到这些问题你就打太极拳。”
唔……好无辜……
“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去罗马。”
我眼前一亮:“去意大利?”
“嗯。”他在我脸上掐了一把,“本来很想拐你过去的,不过看你还是走不开了。”
“为什么现在又不拐呢?”
“你不是要忙着结婚吗?”
“哦,对喔。”看来这段婚姻给我制造不少的麻烦,“那我到时候去看你吧?”
他看我的神情有点无奈:“我还是省省吧,你会来看我?你舍得踏出你家门口一步都已经算很勤奋了。”
唔……非常无辜……
订婚
林公子似乎把我遗忘了,我自然也没去找他,其实我要找他也找不到,什么联络方式都没给我,大概他怕我会变成牛皮膏药对他紧紧贴随吧。再说,算起来我和他除了那个奇怪的订婚传闻之外,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和上次见面大概隔了个二十天吧,我都几乎把他遗忘了,他却忽然找上门来。
他大概是从我父母那里得到我的地址(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问要手机号码的),不过上门时间好像有点那个。我本来就是夜猫型的人类,凌晨三点钟洗完澡后回房睡下大概十五分钟,居然有人来摁门铃。
我实在有点火大了,要知道明天我还要上课(别忘了我还是个学生)。
打开门,抬头看到林家聪很讨打的脸(我158他185,不得不抬头看)。
“那个……你睡了吗?”他的神情中有一丝类似窘的表情。我低头看看自己,还端端正正地穿着睡衣,有什么好窘的?难不成是裸女看多了,
不习惯看穿着衣服的?
“有事吗?”好困。
“我打算明天举行订婚仪式,你看如何?”
“你要订婚啦?哦,恭喜。”真的很困……“哎呀你干嘛?!”
他把我抱起来,顺脚一踢关上门,然后抱着我坐到沙发里。
“今晚事情说完了,你才可以睡。”好命令的口气,少爷脾气出来了。
我无辜地看着他:“那你搂紧一点。”
“……”被瞪,怎么我认识的男人都爱瞪人。
“我鼻子不好,怕冷,你看。”说罢用力地吸了下鼻子,很塞。
某人没说话便把我贴进怀里,我也很快乐地把一直光着的双脚踩在他的某只大腿上,然后伸手去握住取暖。
“你叫水篱笙?”
“……”我拒绝回答废话。
“那我们订婚的时候,你是要用这个名字还是从前的那个?”
哦,看来这次他去我爸妈那边问清楚了:“你觉得哪个方便就用哪个吧。”
他的臂弯忽然紧了紧,我抬头嘟囔:“干嘛呢?”
他的眼神半眯着,好像有点危险:“我怎么觉得,你跟上两次见面不太一样了?”
我决定认真地回答他一次:“因为上两次我不困,现在我很困。”
他忽然低头,在我耳畔沉沉地唤了一声:“篱笙……”
我寒得浑身一个激灵,抖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没有办法你侬我侬地回应他。
他居然轻轻笑了,笑容从嘴角漫延到眼睛,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眼。连笑容都那么勾魂,果然有风流的本钱。
接下来,林少爷搂着我在沙发里很用力地聊天聊天,我快崩溃了。
“……篱笙……”
“嗯……”不要老叫我的名字。
“明天我们订婚。”
“嗯……”也不要老是说废话。
“今天晚上我在这里过,好吗?”
“嗯……”你都在这里坐那么久了,我能说不好吗?
如果我说因为一个晚上他对着我乱搞就搞到我第二天精神不振似乎会有点孬种,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挺会折磨人的,自己不睡就算了,为什么我也不能睡?而且为什么我要陪他说这说那?重点是,为什么整个晚上都在讲非常无聊的事情?我一边殷勤地对周围人幸笑(假幸福地笑)一边走神。
订婚仪式很无聊,除了他帮我带上订婚戒指外,整个过程我都只负责把手吊在他的胳膊上。父母有出席,人也很多,不过一个都不认识,仅仅算得上有一面之缘的恐怕就是前段时间上门来示威的那帮女人,所以即使我直接睁着眼睛睡着也绝对没所谓。
仪式结束,他终于第一次有了送我回家的意识,可惜还没坐上他的车就半路跳出个女的程咬金,就是某个上次约我出去告诉我她和林少上过床的某女人。
“聪,上次谈的东西还没完,上我那吧。”叫法好肉麻。
林家聪看了看她,然后回头对我笑笑:“你可以自己回去吗?”
“嗯。”有什么不可以?难不成以为我会学个怨妇一样撒撒泼吗?
两人上了车,那女的临走还不忘抛过来个胜利的眼神,我差点没晕倒。
大晚上一男一女能谈什么?算你是谈生意最后还不是谈到床上去,而且还是两个没有贞操可言的人。
来到萧慕家里,还是一如既往地乱,除了床上和桌上就没一块空出来的地方。我也一如既往地把他椅子上的东西哗啦一声翻到地上,然后心安理得地坐上去。
他也习惯了,跨过那堆东西走到桌子旁边,把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
“才订婚,怎么就跑到男人家里了?”
我握捧着杯子,懒得理他。
“你男人呢?”
我男人?这个名词感觉不错,特别是用在某帅哥身上:“可能正在床上打滚。”
萧慕一愣:“外遇吗?”
“没有啊,是旧情人吧。”这么看来我倒比较像个半路杀进来的。
在萧慕家聊到凌晨两点,实在困不过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萧慕把我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我朦胧转醒。
“萧慕……我嫁你好不好……”
他摸了我的头发一下:“说什么呢?”
我嘟了嘟嘴,闭眼睡了。
酒吧的吉他手
在生活中,我的角色很多,所以多了一个林家聪也不过是多了一个角色,没什么变化。倒是订婚后回家那一次,我妈小心翼翼地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弄得我扑哧一声喷了一桌子的茶。
结婚?我不是才20岁么?
“当初是怕你不愿意,现在既然都订下来了,林家的意思是早点结,毕竟家聪都29了。”
男人29岁不算老啊(虽然跟我比是老了点)。
“到时候你跟家聪商量着办吧,我们当家长的都没意见。”
我一头雾水。
晚上跟某朋友去酒吧。这个朋友有点坏坏的味道,但是品味很不错,这酒吧就是他开的。酒吧叫X,环境立体得很能撼动人心,表演的乐队也很不错,就是主唱太恶了,声音嗲到毛骨悚然,让人根本一点想跳舞的感觉都没有。
我无奈地看了看朋友:“那女的是出来唱的还是出来做的?”
朋友笑了笑:“你嘴巴真坏。”
那女的突然飚高音,我差点没喷酒。靠,怎么选主唱的?我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离开位置走到舞台上,从那个仍在自我陶醉的女人面前抢过麦克风。
“你……”那女的兀自呆掉了。
“小姐,歌不是这样唱的,来来,我教你。”
“老板……”那女的满眼哀怨地看向我朋友。
我朋友自然拿我无奈,但绝对帮我撑腰。
女人哭丧着脸下去了,真没个性,要换了我被人抢麦克风肯定马上抢回来。话说回来,我回头问乐队的其他人:“你们会奏什么曲子?”
“这么嚣张,难道只要我们会奏你就会唱吗?”
我一愣,才看清这个乐队的吉他手,竟然是林家聪。
“哦?要试试啊。”
他的笑好性感:“那就试一下吧。”
音乐开始了,居然是DT的《Take the time》。哼!这样就想难倒我吗?我瞪了他一眼,也不去查查我高中的业余学分是怎么混出来的。我搂起麦克风开始在台上乱蹦起来。
DT的歌不好唱,曾经有个人跟我说过。那要怎么唱才算好,我问。闭上眼睛,不用假声,不用共鸣,用整个身体去唱,那个人是这么说的。所以我闭上眼睛,任吉他bass鼓声贯穿身体,让我的声音从嗓子深处震出。
这种感觉,好快乐。
余韵刚落,酒吧内一片喧哗声和口哨声:“encore!encore!”
心中狂热翻涌而起,毕竟,我太久太久了,没有看到这样的一幕。
酒吧里还有下场,朋友自然只能送我到酒吧门口。走到大街上,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子,和靠在车门上抽烟等人的林家聪。
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他就走过来了:“我在等你,上车吧。”
上车?
他看我没动:“送你回家,上来吧。”说着已经帮我拉开车门了。
如果我不上车会不会把他气死呢?
当然我不敢。
在车上。
“篱笙。”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一这么叫我就觉得寒毛竖起:“什么事?”
他转头上下扫了我一眼:“你今晚穿得好少布。”
好少吗?我低头看了看,没有啊,吊带衫又加了一件短袖外套,下面是深色中短牛仔裙,见肉的就是两条腿和脖子还有两只手掌跟一张脸,一点都不露。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保守了?
“你唱歌不错,加入我们乐队吧,他们都很喜欢你。”
“你们不是已经有主唱了吗?”
“那女孩是老板介绍的,如果我们对她满意这乐队早就组了,还会问你吗?”
“我倒是比较感兴趣,你怎么会在那里唱歌的?”
他看了看我,轻轻一笑:“玩具罢了。”
玩具?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音乐也只是玩具?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是玩摇滚的,最近无聊,才去随便组个band。没有计划的搞头,很刺激。”
“……”我看着车窗外,沉默不语。
“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加入?”
“不,谢谢。”加入成为你玩具的一份子,我还没疯到那种程度,“我今天只是遇到不爽的事情,找些东西出出气而已。”
“不爽?怎么了?”
“手机掉了。”
他呵呵地笑了:“你真可爱。”
是吗?
送到我家楼下,我解了安全带:“谢谢送我,晚安。”
“不请我上去坐吗?”
我看了看他:“你不用睡觉吗?十二点了喔。”
他耸耸肩:“我还以为女人都很喜欢请送她们回家的男人进屋坐。”
当然,请你坐跟请你做是两回事。
我转身走出了车子,却发现他也下了车:“我还是送你上去吧,反正只是一会。”
嗯?什么时候那么殷勤了?
在林家聪的护送下,我安全回到家门口。我抽钥匙把门打开,边开灯边说:“谢谢,不送……”
咦?这灯怎么了?我“啪啪啪”地又开又关好几下,没反应。难道灯泡烧了吗?我伸手去摁走廊灯,也没反应。
不会吧?
站在我身后的某人吃吃低笑:“可能安全开关跳了吧。”
怎么听都像是幸灾乐祸的笑。
我无奈地站在门口,惨了,我还没吃东西还没洗澡,厨房里是电炉微波炉,于是用的又是电热水器,这是不是不用活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不如去我家吧。”站我后面那个又说话了。
我回头瞅了他一眼。
他侧着头对着我怀笑:“当然啰,你不介意的话。”
真怀疑者电闸就是他给关上的。算了,人总有认栽的时候,不过解决方法往往不会只有一个。
某大酒店某房间。
“都跟你说去我家啰,干嘛花钱上酒店呢?”
“你跟上来干什么?”
“一个女生来开房是很危险的,何况你是我女人,”在我看了一眼之后他又追加了一句,“我有说错吗?”
疯子,真是够了。
洗完澡后,我直接爬上床趴好。
他把房里的灯关剩一盏台灯,然后爬上我睡的床。
“那边还有一张床。”我提醒他。
“我睡觉喜欢搂着的什么。”他心安理得地躺下,还一手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挣扎无效。
再挣扎仍无效。
继续挣扎,他干脆整个人压上来,坏笑着低语:“你那么喜欢动的话我们就来做点床上运动罗。”
我一僵,不动了,他又重新把一副待宰羔羊模样的我搂好,开始睡他的觉。
算了算了,算我今天一路认栽到底就好了。
他睡了没多久就睡着了,搂着我的手臂也没松开过。他倒是搂得舒服,我却十分地不习惯,他的手臂箍得死死的,我想转个身都不行。
熬了一个小时,我还是没有睡意。抬眼看了看他的睡脸,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够连睡觉都是一脸的性感呢?不禁伸手去拨了拨他额上的头发,让脸部的线条更加清晰。
他应该算是极品吧?比我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有感觉,轮廓既不太冷峻也不会觉得柔和,总觉得性感,却不知道性感从何而来。颈窝有点凹,所以脖子不会觉得粗(我讨厌粗脖子的男人)。浴衣微微敞开,隐隐露点胸脯。
忽然有个想法,很想扯下他的衣襟,看看男人的胸脯是怎样的,尤其是他这种极品男人。看看他的眼睛,没动静,睡得很安稳。于是悄悄地伸手,很慢很慢很轻很轻地拉开他浴衣的衣襟。
真的好性感!我从心里感叹,一直用来用去都只能找到这个词去形容他,但的确只有这个词最能形容他。我咽了下口水,心跳得狂快。避免自己有想摸上去的冲动,我把手缩回来,却忽然间地,被他的手牢牢握住。我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已经睁开的眼睛。
感情是融化
我咽了下口水,心跳得狂快。避免自己有想摸上去的冲动,我把手缩回来,却忽然间地,被他的手牢牢握住。我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已经睁开的眼睛。
我连忙把他衣襟一关,然后往被窝里一缩:“我睡着了。”
他把手探进被窝来,把我从里面翻出来,然后一个翻身把我压好:“你勾引我……”
我干笑着想说什么,却被他的热唇用力地堵住了,被他挑开列齿游离而入。
他纯熟的吻逼得我无法呼吸,等他的唇离开的时候,我才没因缺氧而晕过去。一回神,惊觉他的吻已经我的胸前探入衣内,而他的手从我浴衣的下摆滑入,已经摸到腰际了。
“哇——————”我尖叫一声,捂住他的手。
“嗯?”他抬头看我,磁哑的声音性感得我颤了一下。
“哈……哈哈……那个……”
“怎么了?”他低头来在我的脸颊上舔着。
“好痒……”
他的舌头停下来了,看着我的眼睛满是无力,不甘心是的又低头狠狠地吻了我一大把,最后把我塞回被子里:“坏女孩,睡吧。”
我从被窝里探出眼睛:“你去哪里呀?”
“洗手间,顺便洗个澡。”他回头瞪了我一眼,“下次再勾引我就不放过你。”
我马上闭上眼睛,悄悄缩回被子里。
林家聪把他家的钥匙给了我,然后也强迫我把自家钥匙复制了一把给他。间或地他就会跑过来骚扰一下我。
其实也不错,他每次来都会送点小礼物,不过我比较受不了他送花的模式,为什么不能送一束,要送一盒?一盒满满的花瓣,红艳若滴。
足见送花此人奇怪的本性。
他跟我说他们乐队已经找到新的主唱了,于是我今天晚上又去X那边逛一逛。
主唱是个很柔弱的女生,柔弱得像透明一般,可一上台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浑然而华丽的颤音,伴随上摇曳的腰肢,看得人眼炫。乐队的唱风是很野性华糜的,现在配上那么一个主唱就更加过而不及。
转看林家聪,正闭着眼睛沉浸在演奏中。我忽然心头一震,闪转的灯光,随音乐一样的安可喝彩声,在台上肩挎吉他迷醉于吉他声的样子,一切都多么的熟悉,曾在迂回梦里见过多少遍,今晚被我在这里看到了。我知道我梦见的并不是林家聪,但同样的感觉,仍可以让我激动不已。
是因为某个死结吗?让我永远对这种身影怦然心动。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等到林家聪从酒吧走出来,后面还跟着那个主唱。
我皱眉,是否该找一天清算一下他究竟有多少个床伴呢?
“篱笙?”他向我走过来了,“在等我吗?”
我看了看他身后的某女生,抬头问他:“你有空吗?”的
“有啊,”说着他转头对某女生说,“你先回去吧,那些事迟些再商量。”
某女生看了看我,然后对他一个清纯的笑容:“好啊,我们明天再说吧。”
明天?这句话恐怕是说给我听的吧?
他回过头来搭上我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家。”
等他自然不是为了让他送我回家。
我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忽然想和他独处一下,顺便去他家坐坐。
他把一杯苏打水放到我面前:“我家只有这个喝的。”
樱桃苏打?奇怪的爱好。
我回看四周,他的家很大很大,而且看上去很舒服很舒服,阳台伸得非常出,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星空。
“那万一下雨怎么办呢?”我走到阳台,问跟在后面的他。
他转身在落地玻璃门旁拉下一条帘索,阳台顶慢慢降下一个透明的玻璃圆棚。好像好好玩,我走过去也拉了一下,圆棚又升回去了。
他顺手把我揽过去(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一起靠在栏杆上吹风:“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侧眼看了看:“没事不可以过来吗?”
他从后面搂过来,热气随着声音落在我的耳廓上:“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我的作风?”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是那种刁钻白痴空有皮相的千金小姐。第二次见你,发现你不太说话,怀疑你太害羞又不识大体,不会喝咖啡却还要点一杯没糖的咖啡。”
他果然是目光锋利,虽然我不是不会喝咖啡。
“第三次见你,光着脚站在门口,身上的睡衣歪了,有点狼狈却又满脸不耐,明明在跟你说很正经的事却给我开玩笑,一副无所谓又慵懒的样子,还把冰冻的脚丫窝在我身上取暖。”
-_-b
“后来见你越多,我就越糊涂,觉得你很真实,又很不真实。”他忽然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地问,“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故意引起我注意?”
自恋狂发作了。我微微一缩,躲开了他的唇:“不知道。”
他把我的脸掰过来:“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注意到你了,虽然你的吻青涩而不纯熟……”声音越说越低,一字一字地敲进我的唇里,没入吻中。
说真的,从前拍过很多次拖,但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吻过我,能有我批准让碰碰唇已经很不错了。可这个男人为什么从来没问过我,仿佛已经笃定了我无法拒绝,好强势的男人,却又为什么,我此刻的心如此这般在不安地跳动。
被寂寞撕裂
自从上次去过他家一次之后,我们的关系仿佛又恢复到了正常,他总有来约我,或是吃饭,或是酒吧,或是忽然出现在我家里搂搂我聊聊天,跟之前的日子差不多。唯一改变的,可能就是我不期然出现的悸动,是因为真的动了心吗?还是因为我心里那抹挥不去的梦萦,令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常驻在他身上。
好几天没有联络,我也能理解,毕竟工作中的人比我这些读书的闲人要辛苦很多。
今天我生日,除了父母之外没有人知道,因为我不喜欢收生日礼物,收了又要送,多累。可是今年,我却突发奇想地,想送一份礼物给自己。
刻意地化妆打扮,今天我要自己异常地性感美丽。
从晚上七点开始打扮到十一点(我也觉得久了一点),没有怎么化妆,但涂了很浓很浓的眼影,头发吹得蓬松有点卷曲,紧身的半截背心配上我最喜欢的十字架再加件贴身透明的黑色翻领纱衣,下面穿上深色的短型牛仔裙(超短的不敢穿)和黑色的高跟凉鞋,再往镜子里面照一下,嗯,应该足够勾引倒他了,于是出门。
来到他家门口,才开始觉得有点紧张,虽说是想把他送给我自己,但看起来却比较像是把我自己送给他,再怎么说这床第之事我与他懂的相差不亚于天地。深呼吸一下,掏出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
才打开门,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呈现在我面前:一个是半裸的林家聪,一个是几乎全裸的乐队主唱,女的纤细的胳膊挂在男的脖子上,一条雪白的大腿挂在男的腰际,男的一手托着女的翘臀,一手搭在女的胸部,然后两个人同时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我的脸唰的一声红了:“那……那个……不好意思,我什么都看不到,请继续。”
迅速扣上门,逃似的离开了这里,直接上了停在楼下的某出租车,回家去了。
凌晨两点,我还泡在浴缸里发呆。今天的我真像个傻瓜,竟因为心里的某种微妙的感觉,自个儿跑到他家去出自己的糗,甚至在刚才逃出来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希望,他会追出来。
忽然胃一阵钻心的痛,才记得,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清晨天未亮,家里的电话响起来。
“……”
“是我。”
“嗯……”我看了看钟,六点十五分。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有点事……”
“嗯……”我看到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那么在意呢?的
“你昨天晚上穿得好漂亮。”
“嗯……”一想起我精心打扮的初衷,我就没心情跟他说什么。
“你来我家,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好像在你那里遗留了点东西。”遗留的是我的心。
“哦,那今天来找一下吧。”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因为感觉到痛,原来心还在我这里。
他没再说话,猜也知道,肯定以为我是找借口上他家。好吧,你就继续以为吧,我可看不出来我上你家还要找什么借口。
最近都没去找他,他也很少来找我了,似乎很忙,又似乎被打入了冷宫。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只要一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就马上冷落掉我,八成现在又在某处吃香(香躯)喝辣(辣妹)。自己本身就有一个那么庞大的后宫还要出去偷腥,真是不知检点。
不过我也没资格管,毕竟我未过门也不得宠。
可是。。。日子忽然单调了觉得有点不习惯,于是把萧慕送我的那部古董相机翻出来,上街去了。
我说过我是摄影白痴,但我起码会按快门,虽然这个复杂无比的古董机还有除了对焦之外很多乱七八糟必须手动调度的功能(终于理解到专业跟傻瓜的区别),反正我又不是这方面的爱好者,消遣时间罢了(>_<相机被严重糟蹋)。
走在大街上,拍拍大厦,拍拍十字路口,拍拍小狗,拍拍红绿灯。原来拍摄也不算无聊,照相机里看到的世界特别的小。
看来日子真过得太空虚了。
端着相机边移动边按快门,忽然停住不敢动,因为透过相机,我看到林家聪顶着一颗大头站在我面前。我慢慢移开相机,果然是他,旁边还站了那个神情羞涩的某主唱。
这种场景该怎样应付呢?我刚想举起手说声“HI”,他咣当一声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扯进了旁边的那个酒店(店好像非常贵的样子),在前台扔了张VIP卡(居然开房开到连VIP卡都有了),然后直奔楼上某房间(当然还拉着我)。
门被他反锁了,这倒不怎么吓人,反正婚都订过了,你想那个也不怕你不负责任,不过他脸黑黑地瞪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还好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眼睛忽然火光乍现,抓住我的手用力一甩,我被一整个人甩在了地毯上。
有没搞错?该发飚的应该是我吧?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是你未婚妻,这光天化日的带个鬼似的女人满街跑,让我撞上了竟不知悔改,还把我拖到这鬼地方来发神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扯起挂在我脖子上的相机:“这是什么?”
“相机啊。”问题好白痴。
他拿着相机的手忽然一扬,相机脱离了我的脖子落入了他的掌握,一幅目露凶光居高临下的样子:“我问你拿着相机干什么?”
这个问题更白痴,我决定不作回答。
“没话讲了吧?”他开始用吼的了,“真没想到你还好这手,亏我还觉得你很特别,如果不是刚才嫣然看到的话(名字好像妓女),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你以为偷拍到,我就会对你好吗?你是太天真还是太愚蠢了?”
看来他是被那只狐狸精熏得理智全无了,用脚趾头想一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啊,我又不是偷窥狂又不是狗仔队,拍他偷情有什么用?再说我也不希罕在他眼里特不特别,伸手到他面前:“相机还我。”
他的脸一阵狰狞的抽搐,抬手一挥,相机摔在墙上,然后“乒乒乓乓”一串连锁声音反应,也不知道多少东西连带一起摔了。我回头看了看,相机摔得怎样看不清,只看到一地的玻璃碎。我爬起来去捡起,他却有一把抓住我的手。手心一阵钻痛,我不由得松了手,相机又掉在了地上。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呼吸很冷。忍住快爆发的愤怒平静地说:“请放手。”
他愣了一下,紧捏着我手的爪子仍没有放松。
我不想浪费口舌在这个完全火遮眼的男人身上,毕竟我知道,此时此刻的我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的耳朵扭曲成辩驳,如果我在他眼里已经卑鄙可笑到要偷拍来挽留他的心(我真的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那我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了。扒开他的手,懒得看他一眼开门离开了房间。
走了很久很久,才忽然想起相机忘了捡回。长长吁了一口气,心中的梗结还没有散解开,习惯地握了握掌心,却痛得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抬起手看了看,被碎片嵌得溶烂的手掌,已不知流血多久了。
我闭上眼睛,想哭却没有眼泪。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更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直平静如水的心,为什么一再地被他搞得混乱。
或许无法抗拒,我喜欢你
从医生那边回来,手上缠了纱布。伤口清理过了,碎片取下来了,向学校请假,然后躲到萧慕家休养几天。我每天躺在阳台的长椅里晒太阳,想了几天下来,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冤,但已经懒得生气了,只是某人的脸仍不想看见,于是去买了几件衣服一个行李箱,打电话办了一下手续,买了张飞往罗马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