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铜镜,额头上的伤疤是不小,也不至于说成“窟窿”那么严重。凝固的血在额头上结了个丑丑的疤,对我的外貌倒没什么影响,只是使平凡的面容多了一个引人注意的焦点。
我伸手摸了摸结痂,有点痛。昨夜是我的幻觉吗?可记忆却是那么清晰。那为什么还是我一个人?我决定出去走走。
没有声招呼,我就出来了,在街上漫无目标地乱走,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希望汲古斋插手。不经意间来到昨晚我蹲点的崔家的后院,也许我潜意识里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些什么。
后院打扫地干干净净,铺上了一层新的积雪,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要不是额头的伤口隐隐地作痛,我还以为昨夜只是我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扬扬洒洒的雪花从天空飘舞下来,我脑袋里乱糟糟的,怎么也整不出一个头绪。
离开崔家,在街上毫无目的漫走,不期然间我看到了那张俊脸,毫无准备。我也曾偷偷希望过突然在人群中偶遇,却没有想到真的这么快发生。
顿时积压的所有的辛酸和委屈都涌上了心头,水雾模糊了双眼,蓦然间那抹熟悉的青影消失在人群里。
我发疯似地寻找,希翼和失落在心里疯狂地交织,我已然分不出这是何种感觉。
失落后的蓦然回头,他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街头的转角处,慢慢地向我走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眼里只能容下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依旧是乌黑的长发,妩媚的凤眸;长长的睫毛,似有似无的淡笑,甚至可以看到左眼下方那颗勾魂的泪痣。
我们擦肩而过,依稀听到有个女人用嘲弄的口吻骂了一句“花痴。”
直到很久后,我才低下头,瞪着依然颤抖不停的双手。脚底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一样,很想瘫坐下来,再也不要站起来。
我暗暗地骂自己:“沐风,你怎么可以这样懦弱,就算他不记得你了,你也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
就算想装作很潇洒,泪水也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里也是苦涩,仅仅为了青衣那份陌生的冷然。
雪越下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把我的手脚都冻麻了,我都不知道要如何迈步。堆在我头顶的雪越来越多,使我的头越来越重,重到好像不是我自己的。
一双手拍掉了我身上的雪花,一件披风披了上来,我想看看是谁那么好心,可是我的头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枕着他的肩膀,贪婪地汲取他的温暖,双手慢慢地环上了他的腰,他不自然地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挣脱我的环抱。
他叹了一口气,附在我耳边轻声说:“沐风,我们终于找到青衣了。”
泪水从我的眼里流到了他的肩上,我搂着他的腰,好细的腰,连身为女生的我都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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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看到老蓓在首页,拼死拼活也要多更点,很想装做潇洒地不在意收藏和票票,可是老蓓明明很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