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撒在窗棂上,窗台上的积雪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对面屋檐上的雪水慢慢地凝聚,吧嗒,吧嗒地落在青砖上,砸出寂静的单调。
我把目光又转回床顶的白色蚊帐,有点不知身在何处,“咯吱”一声房门打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个小破孩......
这一幕似曾相识,难道我一直在离奇地做一个重复的梦,只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这一刻又是一个循环的开始。我无奈地把手搭在额头,试问自己我到底还能撑多久?
我倦了,真的很累,身心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可能濮阳珷和慕容玖看出了我的疲惫,悄悄地退了出去……
“咯吱”一声半掩的窗户被打开了,飘进来一个天仙。
我傻傻地看着他。
“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一个清脆的爆栗子在我的脑门响起。
“你……”我瞪着他的手。
“你这什么表情,活见鬼了?”“嘣”再来一下。
“痛!”我皱着眉头笑着,泪水滑落下来,最近泪水真多,不知道是不是哪个闸门坏了?
“你到底是想哭呢,还是想笑?”语气里有着包容和溺爱。
隐衣凑近我,用指腹温柔地抹去我的泪水,眼底隐藏着怜惜……呃,突然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心跳猛地加快了很多,我避开他的手,用衣袖乱抹一气,来掩饰我的慌张。
“这年头天仙都很闲吗?到处乱飞。”我抹干泪,随便扯了个话来缓解尴尬。
隐衣笑了笑,仿佛很满意我的慌乱,“是呀,挺闲的。”
皮皮的语气很让人想爬起来跳脚。
“隐衣,你脸上怎么多了一道疤哦!”原本无瑕的俊脸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关心的话硬被我说出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沐风,你额头上那么丑的一道疤,我都没嫌弃你,你到嫌弃我来。”修长的手指又扣上了我的头。
我们相视而笑,离别时光并未在我们之间造成隔阂,感觉真好,连窗外的阳光也忽然明媚起来。
心里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问,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样就行了,能够再次遇上便是幸福,痛苦就随过去而过去吧!不必再缅怀痛苦而去揭开伤口。
“沐风,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很容易着凉的。”慕容玖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隐衣一愣,戒备地插入我和隐衣之间,像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你是谁?”慕容玖的声音很冷。
“正如你所看到的。”隐衣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你就算没死,断了的胳膊怎么接上的?”慕容玖好像被踩到了老虎尾巴,显得很火爆,准备随时动手的样子。
“当然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你细胳膊细腿的,我也用不上。”隐衣依旧避重就轻地回答。
眼着看场面就要失控,我要跳出来当和事佬吗?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出来,好饿,大冬天的让他们舒展舒展筋骨也不错,我起床吃饭去。
*
我和濮阳珷看着眼前火药味十足的两个人,一个认定了隐衣来路不正,包藏祸心;另一个就是爱理不理的,存心地想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