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否定顾名思义就是将已成的事实推翻,逆天而行,需要两个必备条件:一个与神可以抗衡的力量;一个可以抵御的结界。
清风决之九十九式,我不知看过慕阳和慕巧演练过多少遍,多到使我想起来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淡淡地笑了,将心里的酸痛埋得更深。
我和黑白少年配合无间,至少看上去是卓有成效的。一天一夜后,隐衣渐渐地脱离了灰死之气,面色微微有些恢复了红润,气息也渐渐地加强和平和了,就像熟睡了一般。
所有的人退出了房,休息去了。青衣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也离开了,只留下我,还有床上的隐衣。隐衣睡得很深,可以说是昏迷不醒。他脸的妆被他的冷汗冲了个七七八八,留下一道道印,难得看到隐衣也有狼狈的时候,我淡淡笑了,拿我的衣袖帮他擦拭。
蜷缩着睡的隐衣看上去有点幼稚,一点也没有平日里高贵冷漠的疏离。他的肤质很好,白皙嫩滑,可能长期化着厚厚的妆容的缘故,皮肤白得有点晶莹剔透。我是知道他得天独厚,但是老天爷你偏心也偏心的太过火了吧!
我还能不能放手?我扪心自问,答案是否定的,我想守护的东西,我不惜和神抗争。
“沐风,我知道你妒忌我长的比你美,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残害我的脸。”
不知道隐衣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恼怒地瞪着我。
“你见过这么轻柔的残害吗?”我趁机暗加了几分力气,将隐衣的脸皮搓红,然后得意洋洋地说:“这样才叫残害。”
隐衣恶狠狠地瞪我,可惜他毫无力气躺在床上的样子减弱了他的气势。
我嘴角一弯,抿嘴笑了起来:“隐衣,我们找个漂亮的地方住下来如何?我和青衣可以养你的!”
隐衣白皙的皮肤又红了,但这次绝对不是我擦的。
他嘟嘟喃喃道:“哼!你养我?说得好听,倒头来还不是我和青衣养你这个吃白食的。”
“原来你介意被包养,没关系,我不介意被说成吃白食的,那你们养我好了。”我任意曲解他的意思,笑眯眯地看着他。
隐衣瞪着我道:“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哪!”
*
这两天耗了太多力气,加上彻夜未眠,我很快在暖意的春风中坐靠着树干酣然而睡。翻了个身,枕上“枕头”,窝上舒服的地方,继续呼呼大睡。我一点也不怀疑我的睡梦中会出现可疑的“枕头”。那个“枕头”啊,一动也不动,估计现在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动,他此刻最关注的莫过于如何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我最舒适的睡眠姿势。
世间最幸福的莫过于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迷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柔的俊脸。Lucky!这种感觉好像吃到了美味的蛋糕上那颗垂涎欲滴的草莓。
“沐风,你怎么了?”青衣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正常,担忧地看着我。
唉!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忙站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耍花痴地对他大流口水,可惜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脑海里想象一下。
“你找我有事吗?”我扯开话题,化解这份尴尬。
“我……”青衣也跟着我站了起来,可是一个不稳,直直地往下栽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拉住他,人没稳住,随他一块摔了下来,青衣忙转身当了肉垫。
“痛。”我轻声地低呼,只觉得这和直接摔在地上并无差别。
“沐风,你撞疼了?哪里?”青衣有些着急。
我“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上去没有,其实是有的地方。”
青衣一头的雾水,迷惘地看了我半天后,他的俊脸微微地泛红了,小心地挪了挪,又挪了挪。
唉!我不得不爬起身来坐着,明明我是女生,为什么总是感觉我吃他豆腐一样?
我们静坐了半天,青衣才幽幽地开口道:“沐风,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恶灵,而是神鼎!”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记得我并未和他说过。
“你昏迷时候会讲一些梦话,”他轻轻地撇开了眼,“不管怎样,你是守护我们的神鼎,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我抬头看了看蔚蓝的没有一丝杂念的天空,心里埋得最深、最阴暗的角落也开始亮了起来。多余的包袱都被抛开了,笑容就这样不经意间在脸上绽放。我突然靠近了他,我的双唇印在了他的双唇上,我可怜的妖神就这样被吓呆了……
*
我在前面撒腿狂奔,后面一群人紧追不舍。
“沐风,你这次休想甩下我。”
我家青青,既然有人养你了,你又何必多吃我一口饭。
“沐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切!慕容玖你以为天下就像你们家的汲古斋。
“沐姑娘,紫衣姑娘在哪里?”
靠!堂堂武林第一美女君亦白就紧跟你后面,你也太花心大萝卜了吧。
“沐姑娘,青衣呢?你不是说娶我是他的福气!”
哼!青衣是我的,你还是省省吧!
……
就在我快要筋疲力竭的时候,两匹骏马从不远处飞驰而来,白马上是衣袖飘飘的高贵天仙,黑马上的俊美的妖媚。妖媚突然明媚一笑,探下身向我伸出手。
我会意地一笑,将手交给青衣,青衣用力一扯,将我飞身带上马。
众人只看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一黑一白的骏马交替前驰,恣意地挥洒着快意的潇洒。
*
老蓓终于拖拖拉拉地码完了,真是不容易呀!感谢的话,老蓓也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就是谢谢、谢谢……《沐风》的番外还会补一些,现在开始主攻《纷飞桃花眼》,虽然我悄悄地挖坑很久了,没填过……羞愧地爬走。
[番外卷:慕阳篇]
十三岁的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沐风,她十岁。
沐风来的时候,我们家严整以待,每个进出口都挂上了避邪玉,每一件法器擦得晶晶亮。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显得很紧张,爷爷更是把象征着族长权威的一对玉板指挂在了我和弟弟的身上。
我躲在窗外偷偷地往里面巴望,沐风是由她奶奶领进来的,小小的个子,大大的眼睛,粉粉的脸蛋,抿嘴一笑,嘴角边有一个小小的梨渦。左边脸上有几块淡淡的青斑,却掩盖不了她的可爱。爷爷和她奶奶在客厅里寒暄了两句,便进里屋谈话去了,把她一个人留了下来。她睁着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却没有四处乱跑,还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我悄悄地从窗口移到门口,向里面张望,她看到我抿嘴笑了,露出可爱的梨渦,我很难把她与爷爷口中的恶灵联系起来。
不一会儿爷爷他们出来了。爷爷看到我,把我唤了进去。爷爷问她奶奶,取大名了没,他奶奶说没。爷爷沉默了……我看了看爷爷,看了看那张娇小的脸,看了看门外,春风捎带着桃花花瓣飘进了屋里。我脱口而出:“如沐春风,就叫沐风吧。”爷爷摸了摸我的头笑了,我的一句话,从此沐风便是沐风了,变成了我的妹妹,留在了我们家。
沐风很乖巧,她和我,还有慕巧最亲近了。总是和慕巧跟着我,甜甜地叫我哥哥。慕巧上小学了,我教他写名字。沐风发现她的姓氏是和我们不同的,从此,她再也没有在慕巧的面前叫过我哥哥。
沐风很瘦弱,当她情绪波动较大时常会引发心绞痛。我偷偷教她清风诀,其实爷爷知道,他默许了。我对她要求非常严格,对于小孩来说几乎接近苛刻,因为我内心深处一直有股不安。我不理会什么恶灵,我只想留住这个妹妹,看着她快乐地成长,幸福地嫁人……
沐风发病的时候,我在上海上学,她十七,我二十。
我一得到消息就往家里赶。等我到家的时候,村里一片萧条。一场瘟疫使村里病倒了许多人和死了很多牲畜。沐风被禁足了,她的病引起了村里人的恐慌,她的奶奶也为救她而死。当我看到她时,她低着头一下子沉默了很多,脸上没了甜甜的笑容,只有青黑色的毒斑。“风……”我轻轻地呼唤她。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情绪,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哥哥……”我一阵抽心似的痛,我轻轻地拥着她,像抱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让她在我的怀里释放她的痛苦。
那一夜,爷爷和我秉烛长谈,慕氏家族几百年来都有神力,或知晓天机,或拿鬼捉妖,导致怨气积得太重,所以每三百年便遭一次天遣,恶灵应运而生。传说有神鼎可庇护族人,可谁也没见过。恶灵出世,族人害怕,便把他烧死,结果整个村庄变成了一片火海,几乎灭族。族长把不准焚烧恶灵列入族规,以警后人。
而后出世的恶灵后便被囚禁,总有人跑去欺负他,欺负他的人总是死于莫名。有个善于医术族人偷偷下毒,分量很少,不易发觉。长年累月,恶灵最终毒发身亡,村里发生一场瘟疫,死伤过半。下毒者突然发疯,死前留下令人费解的遗训:“凡得我衣钵的后世子孙,以鲜血保恶灵性命。”这个人便是我们宗家的先祖,而沐风便是这世的恶灵。
爷爷一下子老了很多。沐风的奶奶就是那个继承衣钵的人,是爷爷的亲妹妹,为了救沐风、为了避免族里更大的浩劫,用自己的鲜血封印了沐风体内的毒。
自从上次封印后沐风变得常常记不住人,即使是我,两三个月不见后,她就忘记了我的脸。慕巧更是担心,一有假期就往家,就为强化他在沐风心中记忆。沐风报考了广州的学校,这是我和慕巧都没有料想到的,我们本以为她回来上海的。或许她想出去走走,开开眼界;或许她想忘记一些痛苦,让自己舒坦点……谁知一别竟是四年。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的病触动了奶奶的封印,使我找到了她,不曾想过她就在上海,也不曾想过她即将离我们而去。她表现得如此淡然,让我有还可以挽回的错觉,或许我根本就不敢往那方面去想,然而这次没有奶奶精湛的医术和生命的代价。沐风最后一口护命心头血喷的太快、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措手不及。我和慕巧只来得及将她的魂魄封印在玉板指内。
我和慕巧常常会盯着玉板指出神,里面的沐风时而安静时而旋转飞舞。她听不到我们的说话,感觉不到我们的悲伤。沐风,如果你想飞,就尽情飞舞吧,现在没有了肉体的痛苦束缚;沐风,我会封印你的痛苦,一直守护你。
[番外卷:慕巧篇]
*像妹妹的沐风*
从小我就最崇拜哥哥了,哥哥有个小跟班,老是和我抢哥哥。她管我哥哥叫哥哥,我才不要一个笨笨的姐姐,我只想要一个很可爱,又很会害羞的妹妹。所以我从来没有叫过她姐姐,我一直叫她沐风。
哥哥常给我和沐风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这时候沐风就会在一旁傻傻地笑。有点像我心目中的妹妹。有一次哥哥带我们俩上街,我们站在包子摊前。我左瞧瞧,右看看,肉包太腻,不要;豆沙包太甜,不要;奶黄包……,“老板,我要两个肉包。”身旁有个声音很神气的说。我狠狠的瞪着她,哥哥笑了,说他也要两个肉包。我和她杠上了,我很大声地说:“我要三个肉包。”沐风拿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什么看,从今儿起我就喜欢吃肉包子了,不行呀。”我恶声恶气地说。沐风低下头很仔细地看着包子,专注的神情让人误以为她在研究如何咬下去才能使包子更美味。但是和她的朝夕相处使我深知她在忍着偷笑,“砰”一声,我感觉我脑袋里的一根筋崩掉了,“沐风!”……我发誓,我在任何事上都不要输给她。
有一次,沐风疼得很厉害,哥哥不在。她一直强忍着,汗珠布满了她小小的额头。我偷偷地学哥哥用手掌抵住她的后心,可是我才刚刚开始学法术,根本没有内力,我只想让她好过点。沐风回过头朝我傻傻地笑了,我心里想,没有害羞的妹妹,有个会傻笑的沐风也不错。
*笨笨的沐风*
哥哥偷偷教沐风清风决,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沐风很笨的,哥哥把口诀一句一句拆开教她,她还是不容易记住,常常每次只能教她一句。哼,哪像我,爷爷教一遍,我就记住了。哥哥对沐风的要求特别严格,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练到哥哥满意为止。如果笨笨的沐风求我来教她,我会考虑考虑放她一马。多年后,我才知道沐风的清风诀是用来保命的。哥哥去上海上大学,我就义不容辞地接过督促沐风练功的工作,我比哥哥更严格。
当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沐风已经是三年级的学生了。笨笨的沐风竟然比我高两个年级,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不行,我绝对不会在学习上输给沐风,我要跳级,我跳、我跳、我跳跳跳。终于上高一的时候我赶上了沐风,呵呵呵呵呵,而且是同班,然而……
*孤独的沐风*
沐风突然发病晕倒了,昏睡一天才苏醒过来。她的奶奶也赶回来了。第二天,村里爆发了瘟疫,说沐风是恶灵,带来瘟疫的谣言风声四起。我说什么也会不相信沐风是恶灵,为此,我还和同学大打出手。爷爷,族里的长老和沐风的奶奶密谈了一整天。而后,沐风被囚禁了,她奶奶死了,这件事成了族里的禁忌。匆匆赶回来的哥哥见了沐风一面,而我一个月后才见到沐风。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窗外,人消瘦了很多,下巴都尖了出来。
沐风休学了一年,而且变得更笨了。她常常忘记人,哥哥过了一个月回来看她,她以为是过路的路人甲。沐风脸上的青斑退尽后,她又开始上学了。其实,对我来说,没有毒斑的沐风是沐风,有毒斑的沐风也是沐风。两年后,我也去上海上学了,沐风高三了。我要督促她练功,还有帮她备战高考,所以一有空,就往家跑,其实我是怕她忘了我。
*消失的沐风*
沐风去广州了,消失了四年之久。我和哥哥常常会谈起她,回想小时候我们度过的时光,或想象她现在在干什么。没想到哥哥会找到她,重逢的喜悦、长久的思念、青涩的感情一下子将我淹没了……她却不合时机地讲了个冷笑话,真是被她打败了。
如果我知道带她回族里,她的生命结束得那么快,我说什么也不会带她回去的。哥哥说我必须放手,让你去飞,可是沐风,我真的好舍不得你。让我再任性一次,把我的鲜血滴入玉板指,沐风,不要忘记我。
[番外卷:王爷篇(上)]
我印象中的女子,有三类:我母后,美丽、聪慧、她近乎完美的强势令父皇都会有所畏惧;王皇后,端庄、贤良、她短暂的一生只为了两个男人,父皇和她的儿子——当今圣上;我姨娘,温柔、内向,逸云的性子很像她。
回京那天,在大街上,突然发现青衣有些走神。青衣极少回产生兴趣,平时都是一脸的冷漠。嗯,有点奇怪,随着他的眼神,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丫环装扮,没什么奇特,看穿着有点眼熟,好像是府里的小丫环。她旁若无人地举着手遮挡太阳,神情怡然自得,阳光给她的侧影镀上了光芒,看上去不太真切。
没想到在陶然居又碰上了她,她坐在窗口,游离在喧闹的氛围之外,周围充满了疏离的气息。自她进来后,青衣就有些恍惚,眼神从未离开过她。她旁边的那座的起了争执,她看了看,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涟漪,只有平静。她站了起来,竟然利落地翻窗而去。
在逸云居,又遇见到她,一天之内见了她三回,是不是太巧合了?她很聪明,才智不输于母后,但是没有母后的高傲和好强,只有一股慵懒,懒得应付我,我生平第一次被忽略了。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甚是高明。不知道是想试探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指明把她们安排在了逸云居。
在我几乎快要把她遗忘的时候,我又碰上了她。她捧着一罐东西,低着头轻快地往走,稚气未脱的脸上带了一丝天真的笑意。我向她走了过去,不出所料她差点在拐弯处撞上我,身手果然敏捷。
她抬头看看我,有点茫然,目光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的青衣,一副恍然大悟状。傻傻的小东西,一副心思全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第一次,我竟然靠着青衣才被人想起我是谁,心里很不是滋味,真是被忽略得够彻底,可是看到她示弱,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酸梅汤是什么,看她一脸得意的样子,有点想尝尝了,我和青衣又折向了逸云居等她。看着紫红色的茶,觉得很是新奇,端近了闻闻有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入口是酸酸甜甜的奇怪味道,回味却是清爽无穷,茶如其人。看到她一脸隐忍的样子,为我倒酸梅汤,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她和逸云感情很好吗?两人才相处了多久,就那么亲昵,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变得很烦躁,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把她和青青查了遍,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出,稍稍有些放心了。她的背景不可疑,但是她本人很可疑,我稍稍松懈了点,她就不要命的下湖救人,还袒胸露背,哪家的女孩子是这个样子的?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顿时觉得头“嗡”了一下,心中一股怒火窜了上来。我跳下水,脱下外套,把她裹得个严严实实,终于看到她对我除了敷衍以外的其他表情——她生气了。她生气地时候眼睛特别明亮,脸颊粉粉的,冷不丁地她一下就撞进了我心里,我毫无防备。
不经意间周围的人都发生了改变,逸云脸上的笑容增添了很多;青衣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青色的衣服,再也没见过他穿过其他颜色。我特别地不安,对逸云、对青衣、最主要是对沐风。皇兄这次召我回来,主要想平衡朝中关系,不想太师勾结官僚一人做大,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皇兄,但是我还保护得住王爷府吗?
为了撇清嫌疑我离开了京都,秘密安排青衣进尚书府打探情况。计划赶不上变化,尚书大人竟然被人杀了,大家互相怀疑、猜忌、暗杀,正当我高兴他们内耗时,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了。原本他们想调包掉逸云身边的丫环,挟持逸云,威胁我,但是他们偏偏碰上了沐风。平时的沐风像个慵懒的小猫,只顾着自己睡觉,可是当她遇上危险的时候或是动了她的人,她就变成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独当一面。
愚蠢的国舅爷自以为抓到了借口想来王爷府逮人,可惜道行还不够深,反而使我有了一个幌子。沐风又恢复了她以前的慵懒,现在连敷衍我都省了,心里有些空,好喜欢看到她精神奕奕的样子,只有在那个时候,她的眼睛才会看到我。于是我设了一个计,我想看看沐风到底能走到哪里,可是我没预料到我会看到满身是血的沐风,她倒下前喊得名字竟然是青衣。
THEEND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