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单单我亲自培养,父亲用来联系我的信鸽每每收了我的纸条第二天就会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爆炒油炸炖,样式翻新,不类枚举。却又阻止我吃它,说是他看着这盘菜心里就感觉很爽,大
哥,你看着爽不见得我也会爽吧。每天的饭菜都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的,三菜一汤,适合孕妇
食用,菜色丰富,营养全面。真想不到是书生亲自下的厨,我倒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下毒或是什么
的,因为他是一个喜欢使阳谋而不是阴谋的人。静静的在夕阳中细嚼慢咽,如果不是书生应情的
频频帮我夹菜,那就是美好的一顿晚饭。父亲已经派了三拨人来救我,我至今未看到他们的身
影。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诺,书生每天会跟我说哪里来了几只狗掉池塘里就没上来过,哪里的
鸟被他斩断了翅膀飞不起来,哪里的兔子吃草时被他种的草给毒死了。多么和谐的生活啊!!!!!!
一如往常吃完了晚饭,我邀请他到我的房里做客。
回到屋里,给他倒了些茶,又给自己泣了杯,从容淡定地看着他。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的名字了,总不好一直酸书生酸书生般称呼你吧”我手捧着杯苦丁茶,微微
吹着水面。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弄的,朴素却高雅。连茶都是我爱喝的苦丁,我从不
喝其他茶叶或饮料。我相信这里也只有这种茶叶。书生喝口茶,舒展的眉又皱了起来。苦丁茶就
是先苦后甜,如果你不能忍耐那先头的枯涩,而放弃再喝这杯茶,那么你也尝不到那后从舌根泛
起的甘甜。一如人生,充满哲理。
“听说你都忘了过去的事了,哦?”他终于放弃喝茶,摸着珐琅茶杯的杯沿。
“是的,过去,过去的一切我都记不起来了,没有童年,没有父母的身影,没有欢声笑语,
整一个没有情感的过去,作人是不是很苍白。。。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忧伤,不自觉的地我想起
我的真实童年,记忆比语言更加苍白。反而作为杀手的我才是有血有肉的女人,那喷溅的血温暖
地流进我的口腹,腥腥地,那是靠近心脏的动脉血啊。感觉一股快感从脚底缓缓升起,我真的好
喜欢那段潮湿的岁月。
“咳,咳,咳”
书生很假的咳嗽声响起。“你真的不想想起过去,真的没有值得回忆的人吗。恩?”
记忆随之远去。我忙整理起思绪,在心里懊恼的责备自己,作为杀手的紧觉性似乎已经消
弭不见了,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天生感性已经完全取代了后天培养的
杀手冷清,这可不我所乐见的现象。是因为这孩子引起的吗。
我抿抿嘴,起身站到窗前,拔开火折子,等烛光照亮整个房间后,才慢慢转过身支着桌子,轻声
吟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
如果过去是如此美好的话,我相信以后会更好,如果过去充满了悲伤,我又干吗非要记起
让自己徒惹伤悲呢?你这么执着着我的过去,是不是想告诉我过去有什么值得我去记忆的事呢?
是不是没有勇气说啊“
我这么说表明了两点意思,第一,我不想为过去而活,所以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乎。第二,
如果你知道些我想知道的事,就赶快说,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 。
“呵呵,你还是这么有味道的女人“。
哎,正常没几天,他花花公子德性又上身了
我靠着袖子的遮掩左手抚上我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上的戒指,那是个机关,能迅速发出两枚淬了毒
的梅花针,。最后的绝招了。
书生站在我的身后把我拥在他的怀里,我神经质地僵直了背,
“呵呵,你又不乖了。“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边说边牵起我的手,轻轻一旋转,两戒指脱离了我修长的双指。然
后吻了吻我的指尖,眼神灼热。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转过身,用我的大肚子顶着他的下腹,双手按在他的胸前,状似羞
涩地推开他,“既然喜欢就送给你了。“
又羞涩的一低头,这样的姿势,很让人联想到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私那水莲花
不胜凉风的娇羞。上帝啊,希望我的大肚婆样不要破坏这美感。
“草儿,我的草儿“说着又用力的抱紧了我,我朝天白了白眼,温柔的在他的耳边,道
“子郁,子郁,子郁“
书生猛地抓住我的手,叫掉“你不要想他,不要想他,世界上有我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想他?为
什么你要认识他,为什么你要爱上他?说啊。“面容扭曲的看着我,神情时而悲愤时而痴情时而
疯狂。
我只是继续用温柔的眼光看着他,象缓缓流动的温泉包围着他,舒展他的神经。但谁又能
清楚了解到我内心的焦灼呢,说啊,再多说一点。我放在蜡烛里经燃烧具有亢奋作用的药已经发
挥疗效了。请再多说一点,
“沉浸在你的忧伤里,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吧~~~”催眠的语句诱惑性地抛出。
“你原本是我的,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我背着你爬树,你为我锈荷
包,有时我调皮捣蛋爹要惩罚我时你总是抱住我哭求着爹爹,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不正
是形容我们的吗,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狂躁的嘶喊化成呢喃,书生疲惫的捂住脸。
“子郁是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草儿,草儿,我,我爱你”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的双手间流出来。
“没有子郁,他是谁,没有这个人,我们都把他忘了,好吗?反正你已经不记得了,我们就当从
来没有这个人,一起在这里好好过下去,好吗?草儿,我爱你”他象是终于坚定了某种摇摆不定
的心似的突然恢复了痴情样,含情默默得看着我,再度环抱住我,任我挣扎而不放手。可怜我
150斤的身躯原本就移动困难,现在更弄的我气喘吁吁,面色潮红。他不是处在迷幻中吗,为什
么说话这么有条理。一切好象发展的太顺利了。那药我记得只有让人亢奋暂时失去武功的作用,
所以我当时借助机关戒指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不去在意味道很重的药的气息。但是怎么这
药多了迷幻催眠的作用呢?
我正处于胡思乱想中,书生却猛得吻上我的唇,在那里辗转啮咬,我条件反射的想去药烂
这张嘴,想不到他乘隙卷舌进我的口腔一阵翻绞。他用手紧紧固住我后仰的头,越吻越深入,喘
息声渐渐在房里回传,显得好不暧昧。
突然我感觉他的身体一僵,瞳孔骤缩,象是见到什么古怪的东西似的,慢慢的,眼神哀伤,充满
破碎前的绝望,紧紧得拥紧我的身子,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他那流光异彩的桃花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象是使用电影里的蒙太奇一样,一滴泪珠贴着他毫无
瑕茈的脸颊滑下。他在我的眼中也化成了这一滴惆怅的泪,心被怜爱狠恨的抽挞。这个悲伤的得
不到爱的男人。。。我的心砰砰地跳着,失了平静的韵律。我回吻着他,象母豹舔着幼子一样,
一边还安抚着他的背,男人受到了鼓舞,反而离开我的唇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你的脖子真美。,恩,有股奶香味“他赞叹道。
我平复下激动的心率,久久不说话。
他就象个乖孩子,恬美的笑着。
许是很久看不到我的脸,他抬起头,吓了一跳,把桌子都弄翻了。烛火扑哧一声熄灭。房间里伸
手不见五指。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努力牵起嘴角想给他一个笑容,无奈,力不从心。
黑暗中又听到霹雳扒拉的声音,啊,花瓶碎了,我的荷花~~~~
感觉一阵凉风吹过,有人在我的耳边叹了一口气,我打了个冷战,心里毛毛的。不一会,书生就
手小心翼翼遮着烛光蹲在我的面前。
“我。。恐怕。。要生了。。“我害怕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我一定让他生 ,南竹嘛,我的文里凡是雄性都有发展成南竹的机会,众生平等嘛,不能剥夺了其他人与我的女主恋爱的权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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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文中,"淡定"这个词,我想到了薇薇,VV淡定系列,呵呵 明白的人都跟我一起似魔似幻地笑了
邪魅的狂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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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
8
8、真亦假来假亦真 ...
“我。。恐怕。。要生了。。“我害怕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书生连忙抱起我放到床上,“没关系,不要担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不要担心。”
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
“对,对,要热水,剪刀,。。。哦我去找稳婆来,你等着,等我回来再生啊,求你了。”说完风一般跑出去,渐渐的没了身影。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现在生啊!苦笑。
夜晚的冷气从打开的门外一点一点侵袭进来,蟋蟀磨拳檫掌的噪音,枝叶摇晃的响声,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突然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哧啦~~哧啦~~,好吵,感觉整个交响乐团在我耳里吹拉弹唱,好不热闹。烦躁和恐慌几乎充斥我整个心房。
生孩子是多么可怕的事啊,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住在我的体内,他可以任意翻滚,任意倒腾,啊!!他正在撕裂我的肉,吸取我的骨髓,我不要生了,好痛啊,是谁给你权利可以这么任意得欺负我,我要杀了你。
这个魔鬼,我咬牙切齿,不要动了,啊!!!这个小王八蛋!!我甚至都不知你的父亲是谁?我为什么要替我原来的真身承担这份痛苦,我怎么这么傻还想养大你。我痛的大汗淋漓,
感觉下面流出了好多水,粘滑恶心。
痛在我的全身,我却找不到伤口。没有人来,没有人来救我,我可以毫不留情的虐杀一个人但是我却好怕死。是啊,我其实很胆小的,正因为胆小我才会先在别人对我早成伤害之前就把对方杀死,让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默默的来,默默的死去。上辈子连死了都没有具完整的身体,我现在也要死了吗?书生怎么还不来呢,我想看看他,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也抛弃我了吗?
四周仿佛被抽成了真空。让我恶心的噪音仿佛被拦腰掐断,突然没了。
听,有风铃的声音在叮叮当当地跳动着,美好的音符,快乐的幸福。我眨眨被汗水弄涩的眼睛,咦,天亮了吗,怎这么快?啊,我怎么躺在宽广厚实的草坪上啊,仿佛刚刚催枯拉锈的疼痛不过是一场噩梦,微微侧过头,纤细的小草随风摇摆,还有不知名的小蓝花幽雅地舒展曼妙的身姿,抬首远眺,一个高大的身体由远及近款款而来,近了,是谁?
额~~一个俊雅无双的男人正看着我,眼里是一汪死水。眉目间能找到弥望的影子。恩是弥望的亲人吗?我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和弥望一样的默契和交流。这让我很安心,尽管弥望对我来说也是那么陌生,但是我却对他那么放心,真的很奇怪,仿佛我潜意思里就知道弥望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我的。科学无法解释。
“不要这么看着我”他说
“闭上眼睛,我其实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陪着你,”男人温厚的手掌覆盖在我的眼上,掌心的纹路凌乱,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拨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子喻?”
见他点点头,我又问“你真的一直在我身边?”
“一直在,我从没离开过你,我都在默默地看着你,知道你过的很好,知道你”他把目光移到我隆起的肚子上“知道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了”。一抹痛楚象一尾小鱼般滴溜地游进那弯死水中,搅动起阵阵涟漪。
“我们的孩子?我,和,你的?”我象个傻瓜一样的重复着。仿佛被他的死水媚惑了。
“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的孩子。”男人很肯定的说。
“不”我绝望的说“不是我的孩子,是你和草芯的,不是我的”,我泪留满面。“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应该来这里的”
“我都知道,你不属于这里,那里有美好也有黑暗,你不喜欢那里,你也不适应这里,但是你一定要知道这里有我,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我们俩是相互拥有的”,磁性低沉的嗓音,大提琴的婉转低吟,象寓言一样美好。
“傻瓜,苏草末,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挥挥手,弹指下我额头,风流潇洒。
我茫然得看着他,“真是我们的?我们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这个请给我们的孩子。”
一串迷你风铃出现在我的手中,和当初弥望给我的是一个样子只是小了一号。
痛苦又慢慢地不知从哪里爬上来,一下醍醐灌顶,我还在生小孩啊。脱线~~~~
失去了很久的噪音又再度弥漫在空气中,现实的味道重重叠叠扑鼻而来。男人不见了。
“你有没怎么样?”关切的声音响起,是书生的声音。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怜惜地亲吻着冰凉的柔荑。
“哎呀,男人不能呆在这里,不吉利的,快出去出去。”稳婆推搡着书生让他到外面去。
茫然的看着床顶纱蔓的碎花纹路,不知今昔是何昔。痛苦像大海潮起又潮落,我的全身都痉挛着,只有手里紧抓着的小风铃提醒着那男人不是我的幻影,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稳婆还在与书生吵嚷着。我烦躁地大喊“书生,留下,谁敢不从,杀之。”说完恶狠狠地盯着稳婆,咬牙切齿。
书生笑咪咪的看了稳婆一眼就跪到我的身边,
“草儿”
“不痛”
“不痛”
看着他表情,我怎么感觉他比我还痛啊
“不痛?不痛你来生啊,啊!!!啊!!!!”
我大喊。
下腹坠涨,突然猝不急防的一股撕裂,我倒吸一口冷气,牙齿咬啮着嘴唇,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沿着嘴角蜿蜒而下,糜烂和妖异。感觉肚子猛的一阵紧缩,疼痛才下眉头,空虚的惆怅却上了心头。
一声嘹亮的哭叫刺破苍穹,房梁上的灰尘扑扑唆唆地散落下来。
“恭喜夫人,恭喜老爷,是个小小少爷。”
我麻木地懒的解释,书生偷偷觑了眼我,就嘴角弯弯的从稳婆怀里举过小孩来给我看。是的,是“举“过来。就是一手握着小孩脖子,一手抓着小孩的双脚,悬空的举着,拎到我的面前。
“是个漂亮的男孩。“书生局促的举着孩子,惶恐的看着这小萝卜头,生怕微微用力就把捏碎似的。
我侧首看着襁褓中的肉肉,似水柔情。
“好象个干瘪的小老头哦,你确定是我刚刚生的吗?“
书生摸了摸下巴,颇为严肃地认真思考了下
“我觉的很象你啊“
换来我一记白眼。
孩子被抱走后,书生一招手就进来个人,吩咐了一下然后又走到我身边看着我。
我不自觉地整理整理头发,都粘成一撮一撮的了。这个样子真是丑,我躲开他灼热的凝视,面象床内,久久没有声音,发困眯起眼睡着了。
仿佛睡了一个世纪之久,醒来的时候身子被打理干净了,环境已不是原来那个简陋的屋子,而是在一座精致堂皇的小楼里,只有书生华丽的背影给我带来镇定。迷一样的男人,时而调皮,时而狡猾,时而邪气,间或温柔。百变郎君一尊。虽然我像是被他囚禁了一般,但是我能却感觉不到压抑,自由从没离我远去。心灵的自由。他的“囚牢“就是对我过去的了解。等我清楚了我的过去,解决掉过去给我留下的麻烦,钥匙随时都在我的手中。
打开门的“囚牢“还能称为囚牢吗?
若问我对他的感情,我叹了口气,真亦假来假亦真。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南竹出现鸟
9
9、苏友绘,我的孩子 ...
“睡醒了?“
他走过来把我扶起就拿了个枕头塞在我的背后,自觉得舒适以后又回转身拿过一张盏满墨水的纸邀功似的递给我,我狐疑地看他一眼就研究这张纸。弯弯扭扭的字象猪爬过一样,汗,这字,真是绝。又想起刚来的时候看到的“老宅“两字,疑惑顿生,这字退步地也太快了吧。
他“嘿嘿“两笑遮掩过去。
“人老了,老了,握笔都力不从心了“他打哈哈。
“你说我会信吗?“
真是小瞧我的智商。
我刚看到他是用左手写毛笔字的,
“把你的右手拿出来“我恶狠狠的出声,书生磨磨蹭蹭的伸出右手,“啊”我惊叫一声。
“是我把你抓伤的?”我小心翼翼地抚摩着他手上丑陋的伤痕,一瓣瓣月牙印明显是我的指甲造成的,我记得生产当时我一直抓着他手来着。
“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放开。”我心疼地斥责。
“请让我感受你的痛吧,这点痛根本不及你承受的万分之一。”煽情的话语,夸张的表情,我"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你自己愿意给我掐的,留下疤痕可不能怪我。”我嘟嘟嘴,挥挥纸张。
“你来读出来吧,都写些什么?“
“我一直在想孩子的名字,叫什么都挺满意,我就先写下几个,等你醒了就让你斟酌斟酌。你看这个夕咎”,我取自‘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呐,这个狸社,来自‘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江夕咎,江狸社,你觉得如何,是不是很有才华?“
“很好啊,这些名字你留着给你的儿子用吧,我的已经想好了,就叫苏友绘”好记!
书生是个好奇宝宝,“叹杏梁、双燕如友,人何在?一帘淡月,仿佛绘颜色。好名字,草儿真聪明,但是为什么孩子姓苏,不是应该姓江吗?草儿让我收他做义子,跟我姓江吧?”
书生眼巴巴地看着,像是想确定什么似的。
我揉揉太阳穴,他试探性地把肩膀靠过来想让我靠着休息。
我看穿他的意图,无奈还是得跟他周旋,默默的划圈着他衣领,金线勾成的梨花图案磨戳着我的指腹,痒痒的,眼光下移看到他青灰底色的绸缎衣摆上绣着大朵大朵也用金线修饰的海棠花,整个人看上去就象一弯新月,熠熠生辉。
一朵梨花压海棠,脑子里只剩这么一句话晃晃悠悠地飘过。
我鬼使神差得用指腹描绘着书生性感的薄唇,轻轻呢喃:“极品小受。”
书生的眼光迷离,唇瓣轻轻触碰下我的唇又离开,仿佛蝴蝶在上面扇了扇翅膀,神秘又充满诱惑。
我环住书生的脖子,主动的送上红唇。我似乎感觉到幸福的礼花绽放。
随着我奉献性的与书生的亲密程度增加,我的活动范围也在扩大。每天可以到花园里晒晒太阳,教我的苏友绘呀呀学语,小豆芽经常傻笑给我枯燥的囚禁生涯增添了抹亮色,书生总是远远地看着我,温润如玉。
经过观察原来这里还是在老宅,小楼后面有个池塘,书生告诉我池塘引用的是宅子外的活水,所以这里还有几条小鱼,盎然生趣。我非常喜欢这种自然,在现代我就不喜欢那些观赏鱼,觉的那鱼相当畸形,因而我经常坐在这里看着平静的湖面,思绪万千。
这里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应该说他们藏的太隐秘了,诡异的环境像是要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不过,最近有个令我欣喜的现象,每日的饭菜都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摆好在桌子上,书生好象变的非常忙,整天只在晚饭时间才匆匆赶到。眉头也皱得更紧。我很担心他,他只告诉我他帮里发生了事,我就追跟究底地继续问:
“是什么事啊,说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
书生看着我,像是做了重要决定的深吸一口气,却用轻松的语调娓娓道来:
“草儿,你听我说,我真名叫江色,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三年前出来闯荡江湖时偶尔弄个名头玩玩就建了个逍遥阁,网罗了些小子来撑撑场面,想不到出了名博得了个大魔头的称号,但是草儿放心,我没有滥杀无辜,我只是不想让世俗约束我罢了,呵呵,这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现在居然组成个替天行道的武林盟要来对付我,呵,他们欺负我的头上来了,草儿你说,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对不起大魔头的称号吧!而且我的这帮小子们频繁抱怨可要把我的耳朵给磨穿了。所以。。。”你那帮还是小子吗,可个个都是精华啊,专业人才一大堆,怪招迭出,防不胜防,连江尚明都不能动你们分毫。
“我知道了,你要离开一会,等事情处理好了再来陪我。对吧,这并不是难以启齿啊,放心”我大大咧咧拍着他肩膀,“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会想你的”。
“草儿,你真是我的解语花。”边说边偷袭走我一个香吻。
江离的话中真假参半,但我一时也分不清,现在我已经恢复了体力,不在象生孩子前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几天后,父亲的人再次直接联系上我,他们把消息雕到枫叶上通过池塘的活水漂进来,上书:围魏救赵计划成功,明晚子时来接小姐。落款是只迷你猪的漫画。
我当时就笑抽了,等出去后一定要跟这迷你猪会会。
是夜,月黑风高,天干物燥,适合杀人放火,采花偷情。小楼里魅影摇弋,扑扑几声,几具暗哨倒地瞬间就被移走,我环抱小孩,在几人在护送下顺利离开了“囚牢”。异常的顺利使我的精神高度集中,但是显然多滤了,看样子"围魏救赵"的效果已超出我预期想象,书生一定忙的焦头烂额,无法抽出人来管我了。
经过一夜奔波劳顿,天亮后江府见到江尚明时恍如隔世。他好象一下子老了许多,初见时的隽勇俊雅已被深深的疲惫感压垮,我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心中刀绞般疼痛。
江父抚摩着孩子满含欣慰。我连忙说:
“爹,我们没事,不曾受到过伤害。对不起,我不该涉险让你为我们担心。”
“您看,这是你的外孙,我给他取名友绘,绘声绘色的绘,好不好?”
父亲看着我,欲言又止。
“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只要女儿力所能及的就一定帮您办到。”真的,很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当我一开始被绑架时就沿路留下记号,父亲就花重金请来江湖各路高手搭救我。因为我一心想自己查出书生的底细,同时临盆在即,父亲才同意我继续与书生周旋下去,早先书生看管的紧,父亲一时断了与我的联系,后来我听说他愁得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心里内疚万分,冷清冷性如我总认为别人对你好必定有所求,可江父对女儿的爱让我深深感动,不管这副躯体是谁的,我都一定会报答父亲的关爱之情。
自从知道池塘的水来自外界时我就想到围魏救赵的办法,即通过破坏书生看重的重要的人或事来转移书生的注意力。我当时下达的命令是绑架书生的亲人或朋友什么的来要挟他。他绑架我,我难道就不能绑架他的人吗?哼。幸好我没说要绑架他的红粉知己什么的,不然可要把整杞国的青楼花魁都绑来江府了,明智啊。
经过这次绑架事件,我反省到,以前的我根本没有要融入这个世界,只在周边徘徊,我只是活在我的小世界里自怨自艾,对这个世界不了解,对这里的人不了解,让我永远处于被动地位。吃一堑长一智,我不能再这样了,为了自己,为了孩子,我必须摆脱杀手的角色做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请看文的多提提意见, 谢谢
10
10、黑匣子 ...
重新回到江府,富丽堂皇的大家庭。
这里有我的家人,父亲江尚明,母亲林氏是官宦之女与父亲恩爱非常已与我三岁之时去世,只留下我和十三岁的哥哥江弥色,小妈刑氏原本是我母亲的陪嫁丫鬟,母亲死后二年被扶正。管家忠叔,是父亲生意场上的得力助手至今为止,哥哥未曾见到,听父亲说哥哥喜欢舞文弄墨,立志要考上状元所以到京城求学去了,从丫鬟们的之言片语中知道江弥色是个风流才子似的人物。
看着父亲越来越苍白的面容,任何珍贵药材用下都不见起色,甚为忧心,幸好孩子很健康,也很好看,粉扑扑的脸颊像果冻一样,笑起来嘴巴大张,牙床上光秃秃的。父亲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抱着孩子两个人比赛对着笑,看谁笑的久,笑的欢。
家大业大我独自挑起,江家产业涉及很广,大到盐运,铁矿开采,小到纺织衣料成品店,几乎任何能赚钱和涉及国家民生的产业都有江家的足迹,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了,难道父亲不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嘛?
如若不是父亲把权利交给我让我来打理这个家,我实在想不到江家的财富之多足以影响一国经济,成为杞国的隐患。民间常有说法,江家老爷跺跺脚,皇帝晚上睡不着。如果我是皇帝又岂会让枕边蹲这么只猛虎,一定会向江家下手,单单没收家产就能使国库充盈百分之四十。虽然江家与地方官员关系融洽,但是最近上面来了个巡查使的官,软硬不吃,针对江家的盐运设了几个绊,让我们底下的管事一阵好忙。在父亲病起的消息不小心传出去后有一家商行异军突起挖走了我们好几个大客户,经忠叔调查它的背后有京城官员的支持。
显然这是皇帝针对江家行动了,我不知道父亲以往是怎么解决的,但是父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现在都只能躺在床上终日喝药,脸色发黄,嘴唇黑紫象是中毒的症状,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江湖上寻找什么"神医""鬼见愁"等等名号的大夫,一无所获.我又不能去打扰他静养,只好拼命回忆前世的相似案例,摸索着前进。
是的,我在害怕,害怕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父亲已经去了,这样的恐惧时时刻刻折磨着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给京城的哥哥弥色递了消息,让他速归。
在这层层迷雾中行走,我履步惟艰,前世我只要做好杀手的本分就好了,从没这样涉及到人情处世。有时面对着那些人精外表油条内涵的管事我都感到力不从心。
苦中做乐的是我终于找到了那位迷你猪先生,一个表情酷酷叛逆的在双耳打了耳钉的年轻人,叫酷乐,人如其名。
他是父亲大约在我10年前培养起来的十二生肖暗卫之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每个人有个代号,都是Q版的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江家明面上是重金养了帮江湖高手混吃混喝,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力量——暗卫,虽然不能跟江色的那些“专家“相比,但是也是武功高强,分工明确,有人擅长收集信息,有人负责保护江家人,有人则是做我的同行——杀手。我不知道父亲这么苦心经营到底要干什么,他赚的钱已够几辈子花,可以养好几代败家子了。
我分出大部分精力处理些家族里的事物,虽然遭遇到很多阻力,但是从最近的帐本上可以看出我家的进帐正在减少,这正是我的目标,不动声色的缩小经营领域然后从那块地域里淡出,抛弃掉这些惹人注意的生意该舍即舍,多次裁员,只留下优秀的人才与此同时卖了几家小店,只留下几家老店惨淡经营。把省下来的钱投入到更多的暗卫培养中去,尤其是情报人员的培训。 同时吩咐下人把江家生意出现问题的假消息放出去,我要把江家塑造成一个正在破落的家族,降低江家对皇权的影响。
一日书房,忠叔捧着一大叠帐本进来。
“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给小姐的帐本,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忠叔。”说着把那叠帐本放在书桌上,就双手下垂默默站在一边。
我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过一本看起来,越翻越惊奇,随即眉头深深皱起。并不是帐面如何混乱,而是这里记载的都是武器,兵甲等军用器材的买卖,不,不是买卖,只是我江家单方面的输出给傲国,更稀奇的是这帐本居然用上了现代先进的会计复式记帐法。我又翻了其他几本还是同样的情况。
父亲定有什么大事瞒着我,我抬首看向忠叔:“忠叔,父亲说让我有疑问就可问你是吗?”
“是的,小姐。属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忠叔,您坐,”待他坐下后,我继续说:“忠叔,您跟着父亲有十几年了吧,都是从小看着我和哥哥长大的老人,您应该对父亲的为人和过去很了解吧?”
“是的,小姐。老爷走到哪属下就会无怨无悔地跟到哪。“
“谢谢,忠叔,我对帐面有点疑问,你看”,我指点着帐本上的几点,“这里,还有这里,这记帐方法和我们以往的记帐方式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月余赢利还能清晰地看出每一比进项和消费。还能对比着知道收支平衡,我想问,这方法是父亲想出来的吗?”我越说越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子里轰炸开来。父亲是穿越来的!!
“不,不是,小姐,这是小姐告诉老爷的,你不记得了吗?”忠叔颇为肯定地说。
“我?”
“是的,老爷很早就让你接触了江家的生意,小姐脑子好使,是我们江家的小诸葛。”
“额?”我的过去?还是我吗?难道在我穿来之前也有人穿到这具身体上来?
“忠叔”我抛开混乱的思绪,整理了一下继续发问:“我还有一个疑问?”
忠叔突然站起来,大声喝道:“谁?出来!”
窗外人影一闪。家丁听到响声也随影追去。
“报告小姐,是扫地的段龙。”几人押着一人回到我的面前。
“哦”
我端起书桌上的热茶小喝了一口,撩起胸前的秀发细细端详。审问犯人我最擅长了,正好能让我发泄下这几天积聚的烦躁。
“带他到我的黑匣子去。”
“是”
黑匣子是我特意练习身手的地方,为了重新培养杀手天生的敏感性和对危险的应激反映,所以没有光线里面很暗,当我站在黑匣子中,潜藏的人就会对我发动攻击,这更好地提高了我的体质和身体柔软度,我在里面摆放了各种变态的刑具和武器,还有些木头假人,以满足我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俗称恶趣味。
“段龙,是吧”看着匍匐在地的人体,我优雅地把玩手上的一根长约一尺的细针,铁器的冷光泽在烛火中摇曳生姿。
“我呢,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竖起一根食指,“讲出指使你的人是谁,都听到些什么?然后我让你品尝一下这根针的味道后就放你走。哦,你还不知道这根针是干什么用的吧,那我来告诉你,” 我把针对着他的耳朵,在他耳垂上划拨两下,“就是这么从你的左耳朵一用力穿过到右耳朵上去,”看到他的身躯震一震,我不满地踢踢他。“怕什么,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忍忍就过去了,酷乐,你说把针穿过去会不会死啊?”
“不知道,我没试过。”
“无趣!”我撇撇嘴。斜过头盯着酷乐酷酷的脸,“我不要他瞬间死掉,那太没意思了,难得有这么个玩具送上门来,要不我把针穿进他脑子里然后搅动搅动再穿出去,就像打蛋花一样,你说怎样?”
我又转向地上瑟瑟发抖的段某人,放缓语气,一个字一个字落地有声,“还好,阿龙啊,你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替我犒劳一下这帮家伙好吗,他们最近很烦躁,可是好久没尝到鲜血的味道了~~~”我衣袂向身后一挥,一盏一盏的蜡烛被点燃,映出黑暗中各种刑具,有剜目的,有祛骨的,有箍头的,还有肥白的蛆在盒子里蠕动着。因为光线角度的关系,单纯的白光已经散射成七色彩虹,铺天盖地的光束交织成一个光怪陆离的美妙世界,我幽幽的声音像是从远古飘来,迷惑着这群在人世挣扎的男人。我颇为自豪地一边情人似的抚摩过这些刑具,一边一一向他介绍用法和功用,余光看到酷乐的傲然身躯肌肉紧绷,脖子上的大动脉突突跳着,紧张诡异的气息像风一般拂过黑匣子里的每一个人,安静的,黑暗的,窒息的。
漫长又压抑的煎熬。。。
漫长又压抑的煎熬。。。
漫长又压抑的煎熬。。。
“我说,”蚊子似的声音打破我设下的魔咒,像神一样拯救了被我施法的人们。我听到齐整的“呼“一声。
“我说我说“
“是赢氏商行赢老板找上我的,他们只是想知道江家是不是真要垮了,只是这样,我根本没听到什么,真的,他们给了我钱就只让我打听这个。我说的都是真的,小姐, 你要相信我。”阿龙拼命为自己辩护。
“你为什么需要钱?”阿龙一呆,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我,我母亲病了。。。”啜泣声响起。
“哦,忠叔,你到阿龙家去看看他母亲,治病需要的钱到帐房里去取。”
“谢谢,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宽宏大量。”
命令几个人把阿龙带下去,我转身对酷乐说“派几个人盯着他”
“是”
走出黑匣子我狠恨地深展了个懒腰,望着前方树梢上欢快跳动着的麻雀,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赢氏商行!”
“小翠,三天后帮我在天下第一楼置桌酒席,我要宴请赢氏当家。”
至于父亲的秘密,还是明天去问吧,走咯,看儿子去。
作者有话要说:秘密太多,需不需要来篇番外解说一下啊
11
11、穿越的传说 ...
是夜,跟儿子玩累的我终于悠闲地回到自己卧室休息。
我眯着眼睛看着窗瓴上挂着的不会响声的风铃,记得那串小的是孩子父亲子喻送的大的还是弥望送给我的,想起当时这小子说只要把它挂出来,他就会看见然后出来帮我的话我就想发笑,我在书生那段时间就悬挂过,他在哪儿呢?骗小孩啊!
不过看在风铃做的蛮有特色的情况下我就拿来当装饰品了。一大一小两串风铃在风中纠缠,让我想起儿子软软的小手挥动着要我抱的样子。
“是什么人,让你笑的这么风骚!”一听这么欠扁的声音就知道是书生。
“怎么,还想把我绑架走?”我转过身紧惕地看着站在屏风旁的人,只见他一手扶在屏风上,一手扇着那把夸张的金扇子,意态风雅。我抬高下巴蔑气似的一哼,很好的诠释了颐指气使这个成语。“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哦?你的,那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呢!”书生又扑扇扑扇的摇摇扇子。
难道我的人都被他制服了吗?
“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来了”底气不足,心有点虚。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扎入掌心中。
他青影一闪瞬间就来到我的面前,我忙弓起身子准备反击,他一点我的肩周穴,揽过我的肩膀从背后环住我,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拳头,用大拇指抚摩着我的手背,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吹气,“快把拳头松开,要流血的,你这人知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抬脚一跺踩上他的脚,恨死古人的点穴功夫了,虽然没有武侠描述的定身功能那么神奇,但是却能让人一麻即而失去行动能力。“不担心你儿子的话,你就叫吧!“
“你想怎样?”我恨恨地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无奈不管我怎么努力,实力的差距永远那么大。
“要你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啊。”说完一舔我的脸颊,湿滑的触感让我一阵酥麻。
“你。。。你这个。。这个色狼。”
“说真的,你找我什么事?怎么你的帮里事物解决了。”
“你这个小狐狸,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不过你给我送来的都是些什么垃圾啊三下四下就拍飞了都不够我练手。”
“哦,那怎么过去四个月了才来看我啊,我以为以你的能力会更早解决的呢。”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我真高兴,当然我去了西周一趟,特地给你带了串礼物”说着从怀里掏出东西拎在我的眼前,是一串祖母绿做铃铛的风铃。上面同样的也有古怪的花纹。
我好奇的摸着祖母绿石头,在月光照耀下,一丝血线隐隐在石头上流动。书生看着我又指了指窗,我拿着他比对着窗下挂着的哑风铃,发现这两样的纹路都是一样的。
“?”
“你发现了吧”他又从背后抱住我,像是和着心里的摇篮曲似的,微微摇晃。
书生的脸在月光下呈现出柔和的情调,他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我着了魔的被他那渊深潭吸引,忘了疑问,忘了世间,忘了伤悲,心变的轻轻软软,什么都放的下又好象什么都塞不进,只剩下默默的凝视。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有感而发。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书生挠挠头,假装乖巧的问道。
“你拿给我这串风铃是什么意思?”我直接切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