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乐的撇撇嘴,捕捉到曹纪看象男子恭敬的目光。
我猜到这个捣乱分子是谁了?还会有谁会有如此神气的气质,还会有谁会这么不识相的在别人的客套话里琢磨出其他意思来?当然是古往今来最喜欢玩RPG游戏微服出巡的皇帝了。取个名都这样的没创意:杞国氐龙的儿子。
“接触不代表了解,了解不代表掌握。这位大哥你对我刚才的提议觉的如何?”我拉回主题。
“值得考虑。”
赢当家接口道:“拍卖这想法很好,只是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大家都是商人,没利益的事情是不会做的。我只想问为什么不选择其他两家,而看重我赢家?”
“赢当家,我虽然年纪小,但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您有这么大分量的亲戚,其他几家又怎么敢跟您争啊,索性我也不乱折腾,直接就找上您了。”边说边有礼地向杞氐子点点头。“这位大哥,如不嫌弃,请到舍下小住几日,我有个西周来的厨子,定能让您尝到不一般的吃食。”
“好。”杞氐子兴致颇高得含笑同意,赢当家想阻止已来不及。
皇帝自有皇帝的骄傲,不过出了皇宫的皇帝就只想做个普通人,不然就达不到微服出巡的乐趣了。所以见到父亲时我只禀告杞氐子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江府也只以迎接朋友的形式接待他,温馨逗趣的交谈,新鲜而富有地方特色的小菜,我自酿的青梅甜酒,气氛热烈而活泼。期间杞氐子还拿筷子沾酒喂书宝宝,宝宝笑得像个弥勒佛。
我想当他想要除了我们江家时,应该会有所犹豫的吧,我争取的就是这份犹豫。
酒足饭饱,我,杞氐子,曹纪,还有后到的哥哥和佳人如饮聚在洗剑池的亭子里闲聊,无间的就像知心朋友一样。
曹纪是个活跃气氛的能手,他走南闯北,见识宽广有意思,经常串些笑话惹的大家捧腹不止;哥哥潇洒不羁,个人魅力无穷,举手投举之间挥洒风流蕴籍;如饮姑娘巧笑嫣然,一颦一笑皆是风景;杞氐子也放□段,拿跟银呵着我朗诵的节奏筷子敲打着杯盘。
雨 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
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象我一样,
象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走近,
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象梦一般地,
象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
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
独自彷徨在悠长,
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轻灵的声音响出淡淡的忧郁,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这世的我终于拥有了空灵的音质,所以朗诵出来一定是很美的,很美。忘着亭外湖上下玄月的倒影,大家都一阵沉默。
哥哥灼热的眼光在我的背上游离,曹纪低头若有所思,杞氐子对着如饮如云乌发中的步摇发呆。
“听闻如饮姑娘弹得一手好琴,不知草末有否荣幸赏听一曲?”
“不及草末妹妹的朗诵诗,今夜月好,如饮愿献舞一曲,请弥郎为我配乐可好?”娇羞无限,风情万种向书生秋水一送,含情脉脉。
站在远处的花丛中翩翩起舞,仿如九天玄女下凡,认娥眉,凝笑脸,薄浮胭脂,莲花移步,几许风流地,花也应羞,辗转之间,连袂飞花,莞然似神话。
我轻轻叹口气,爱情滋润了女人,实在是个真理。
每个人都有双爱美的心灵,所以每一个男人都被花丛中的女人迷惑了,惟有书生趁别人不注意靠在我身边,凑在我耳边轻咬:“不及你美。”
我向他抛了个“我不在意”的卫生球。
曹纪最先清醒,看到我和哥哥眼神交流,暧昧地眨眨眼,又朝如饮努努嘴,我好笑的点点头。
哥哥不悦地用笛子轻蹭我的头,又朝向其他人朗声道:“我这妹妹平时都不爱读书,不过大家来看她取的名字可很有意思。今天我们就来品评一下,有更好的就把原来的换了,可好?!”
听父亲说这里每一处景点都是我小时侯起的,新奇又有趣就留了下来。这里有些是现代的名词,我想是让自己别忘记过去才这么命名的吧。
“没什么,是哥哥乱说的,都是些俗不可耐的名,我们来行酒令好了。”今天出太多风头了,我不想引起太多关注,况且女人之间潜意识就存在比美心理,我不想引来莫名其妙的敌意。
书生仍旧不罢休,搂住我的肩,装做兄妹情深似的捏着我的手撒娇,“草儿,我平时和那帮小子们在一起就是行酒令,已经厌烦了,我敢保证他们也没听说过你起的那些名。” 书生这样的一番做作表演果然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如饮走上来牵过书生的手,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上。
“那好吧,要不这样,我们每人拿跟蜡烛,边走边赏月下风景,就当是游园好了。”
显然这个提议很是诗意,大家都颔首叫好。我命人点上蜡烛,一人一支,微弱颤抖的烛光照的大家的脸庞都鬼气森森的。
17
17、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书生首先介绍:“前面那面湖叫做洗剑池,我想小草儿长大后是想做个女侠除暴安良吧”我莫不做声任由他胡说八道。转过一座拱门是小花园,里面满园罂粟和银杏,最妖艳有害的花与最古老实用的树,红与黄,张狂到极致。
“这里叫做失乐园。”
“是不是因为罂粟能使人堕落,人生没有了希望。”曹纪问我。我胡乱的点点头,是与不是与我何干,应该只是随性起的,不然银杏种这就是多余了。
“那怎么种了银杏?”如饮的声音真是悦耳。“银杏代表拯救,夫人,对吗?” 杞氐子也积极开动脑筋。“哎呀呀,妹妹,你取的名字有待商榷哦!”我拍开他欲架在我肩上的胳膊,说:“那有劳杞公子给我想个贴切的名字。”
杞氐子沉思片刻,“畅春园,如何?”
我呆楞了书生皮痒了曹纪闪神了如饮笑了,杞氐子面色一紧又释然了。书生扇骨敲敲手背,笑道:“杞兄,你太有才了,原本这园就是叫畅春园,你居然改回来了,我老爹一定感激您。他一直就嫌失乐园这名字不吉利。”
“这条长廊叫麦当劳,恩,妹妹,有什么意思吗?”
“没,但这个你们不能改,对于我它有重要意义。” 我看到杞氐子眼中精光一闪,又若无其事地避来我的注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直到月上中天才回到卧室。书宝宝已经睡了一觉正清醒的用大眼睛盯着我,闪亮着依赖。看到孩子纯真的脸,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轻轻捏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我做个各种鬼脸逗得他咯咯笑。用指甲理了理他卷曲的毛发,恩,软软的好舒服。啊对了,他半夜醒过来会不会是便出来了。我颤巍巍得抬起他的双腿,果然猜对了。怎么办,好臭。
虽然活这么大,做女人这么些年,却从没面对娃娃的经历。自书宝宝出生后,都有奶妈,小翠她们照看着,我一直把他当玩具看偶尔想起来就去陪陪他而已。真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好,今天让妈妈为你服务一下好了。
先把脏衣服脱掉,宝宝他好弱小,细胳膊细腿,像是稍稍一用力就会把他掰碎似的,怎样才能不受伤把他的小手从紧紧包裹的衣袖里抽出来呢?扭转他的胳膊我怕弄的脱臼,掰开他的手我怕把他指头弄折,真是高风险高难度的动作。这个时候就体现我做为杀手的用处了,我操起把剪刀在宝宝身上猛一笔划,精致讨喜的布帛应声而裂。宝宝看到我威风的表演,也挥舞着花拳绣腿,好不热闹。
一团小粉肉在床上滚来滚去,蠕动蠕动,很可爱。我搓热双手帮宝宝做了个全身按摩,经常报道说现代小孩有皮肤饥渴症,要多抚摩小孩,我要我的书宝宝成为健康宝宝。
一整套操下来,宝宝已经被我搓的粉红粉红了,经历过刚刚帮他脱衣服的困难,现在不就穿衣服好了。
“宝宝,今天你陪我睡,好不好?”
我把头埋到宝宝飘着奶香的肚子上,用凉凉的鼻尖磨蹭着进入睡乡。
六月流火,这是一个能让人起条件反射热汗直流的词。这样的日子拍卖活动仍如火如荼地举办着,不过是改为夜间罢了。支起灯架,搬入冰块,幽深的后花园被一群热火朝天的喊价声爆满。这场拍卖的最后结果不是信心十足的赢家,而是又一匹在商场马厩中冲出的黑马-墨家。经调查它的主人非常神秘,连是男是女都无从知晓。
对于这个结果,我也只能无奈的对赢当家和杞氐子摊摊手,谁叫墨家出了个比赢家还要接近的价格呢。看过赢氏老头郁卒的黑脸和杞公子拿我没折的神态中,我转身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莫家,还有司马家,陆家都是我继江家之后秘密扶持的经济势力,为了分担江家过人的财富,我采用了买壳上市的办法,将江家产业部分转移到其他三家,同时牺牲小部分给赢家让皇帝自以为的蚕食计划成功。
世人眼中的江家正在没落,我想以这个速度,不出三年,只要江家再受一次打击就会垮了吧。至于皇帝的想法,即使知道握有江家叛国的罪证,他也不会公开这么承认的。第一,江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狗逼急了还会跳墙呢,在这个经济补救措施不完善的时代,一下子扳倒江家所引起的社会动荡和失业人群定会带来更多的不良反应,第二皇帝讲究的就是平衡,江南商人的利益都与朝廷世家紧密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时用江家来制衡其他家族,再好不过了。所以最近皇帝,不,是杞氐子对我的态度非常的暧昧,我想就是这个原因吧。
原本我还好奇皇帝怎么可以长时间不呆在宫里,直到经过迷你猪-酷乐的生硬解释我才明白这阵子皇帝正在祭天,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这么说杞皇准备对付江家?”
子郁看我对杞氐子这么关注很不对味,经常半夜出现吓我,我只好告诉他杞公子的真实身份。不需要我多解释,子郁句明白了事情的要点。支着头娓娓道出:
“是的,明的不行, 怕他使暗,随便给江家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受株连了。与其让他暗使阴招,不如请他来做客就近看管,也好早做防备。或许你也可以。。。。”子郁睿智的眼光看着我不再说下去,我灵光一闪抓住线索心里筹划一翻,抬头对他的想法了然一笑。
“草儿”
子郁深情地呼唤,靠近我痛苦得把我的头埋入他宽阔的肩膀。海一样的忧伤。
“对不起,如果我不是。。你就不用这么操心了,这原本应该是我烦恼的事。对不起,不能照顾好你们母子。”子郁黯然神伤,牵动着我的心也揪疼。我不喜欢被人影响情绪,冷漠得推开他温暖的让我留恋的身体。
“子郁,”我实在不擅长你侬我侬的话“我真的把以前的事忘了,根本不记得和你的点点滴滴,对你也不能有同样的感情回报。我已经不是我了”。
“即使你不记得了,我会帮你记得,而且,草儿,我的世界一直只有你存在,再也闯不进其他人,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没魂飞魄散已经不错了。所以,草儿,让我们更加珍惜能够在一起的时刻,不要拒绝我好吗?”
“我”子郁手指封住我的唇。
“我的草儿不是个冷漠自私的人,她只是不善表达感情罢了,她对他的孩子还是很温柔的,对吗?”
这样绝望的子郁可怜的让人无法拒绝,我承认,我是被他吸引的。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无时不在的关怀,即使他只是个虚无,他却是能熔化一切的“王水”。冷情冷性如我也不可避免地被他融化。
日子平静而忙碌地像沙子一样匆匆从指间流过,送走了杞公子,生活被家庭事业分割成两部分,苦并快乐着,当我还是个杀手时我永远也想不到我会悠闲得赖在躺椅上晒太阳,身边有儿子在腿上爬上爬下,好不悠哉。
“夫人”
“哦,是如饮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把书豆丁抱起放在摇床里,欣赏美人拾级而上的纤弱风骨。
“恩。。我是想问问弥公子有没在你面前提过我?”说完就羞怯地低下头。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娇嫣馆的第一舞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如饮脸皮一紧,身体微微颤抖,不胜娇羞。“夫人是嫌弃如饮的出身吗?”“奴愿意终身伺候在公子身边,望夫人成全。”美人象是鼓足勇气盈盈拜倒。
我惜花之心倏起,止住她下拜的姿势,善良地说:“想必姑娘搞错了,我并不是江弥色的夫人,我只是他的妹妹,至于你对我哥哥的情义,我相信哥哥如果喜欢你,就不会在意你的出身的,放心吧。”
“江公子对我礼遇,只是我对他有心而已,我听说大公子非常疼惜你,对你宠爱有加,言听计从,所以如饮希望你在公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原来是要我当媒人啊,这如饮改爱改恨,能够不顾世俗,勇敢得争取自己幸福,不叱为一奇女子。
“小姐,大少爷来找你,问你要不要去到宁安寺上香。”如饮走后不久小翠急急忙忙地跑来。
我懒散的回答“不去”。
“小姐,去吧,也好为老爷求平安。”小翠毫不气馁继续游说。
“小姐,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就象是三十几岁的老妈子一样,怎么说都不动。”小翠碎碎念。
“没大没小”,我好气的回嘴,“你那么唠叨,简直比老妈子还要年长。”
“是,是,说不过你,小姐,你看在我的幸福上就去趟宁安寺吧。听说那里的姻缘签相当的灵验的。”小翠喜欢书生的事是众人皆知是事。
“恩,好吧,不过得叫上那个曹纪,他最近无聊的很啊。”
18
18、芙蓉落尽 ...
到我和曹纪准备好时,书生与如姑娘已在车上等了很久了。书生今天穿的是乳黄色的织锦,衣领和袖口都绣满了繁复的杜鹃花似的图案,称的整个人看上去象一般米酒,微醺切醉,如姑娘一如既往的是个清水小佳人,两人站在一起,很合我的眼缘,看着就是舒服。我今天穿的是纱娟的黑色天蚕丝质裙,线条简洁,中性帅直。与他们站在一起,就像是飘入蓝天的一多乌云,显的格格不入。
书生看到我出来,就格开小翠欲引我向后面的那辆车的手,一把把我拉上车,马车里传来如饮的一声惊呼,我不悦的皱皱眉。与他在一起,就得随时作好随机应变的准备。所以对于我的直接闯入马车的不淑女行为,向如饮道歉。
“哥哥,这辆车载三个人太挤了,我还是和曹纪坐另外辆车吧。”
“谁说要坐三个人,如饮,你坐到后面去。”
如饮象是受了莫大委屈似的,挪动着朝外移去。
“我说,哥哥,这辆车挤两个人也是很挤啊,那么--你也给我下去吧。”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用机关戒指中的针一刺他腋下的麻穴,推了他下车。我不担心会把他弄伤,这个人的武功高得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只见他一旋身,轻巧落地,完全看不出他的左半身瘫痪症状。我嗤笑的看着他,书生侧首凑到我的身边,呢喃:“你就这么怕和我单独在一起吗?”
然后回头象如饮打招呼,笑嘻嘻地把右胳膊架在如饮纤细的肩头,如饮红着脸羞怯地低着头,从远处看,谁都会认为是书生怀抱美人呢。
我懒洋洋地把自己甩到柔软的坐垫上,呈大字型感受着马车的颠簸,昏昏欲睡。让我这么一个冷性的人伪装成弱小的好受欺负的孤儿寡妇,真够累人的。就让我今天释放释放积下来的唳气吧。
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香火繁盛的善男信女,不管哪个朝代,宗教都以自以为是的理论愚昧着生灵。即使再伟大的高尚的哲思一遇到人就会变的庸俗,虚伪,假善。哥哥献好金灿灿的两锭元宝,我们一行人就见到了据说卜卦很灵的世外高人,追求高爵希冀荣华 ,他给了人们憧憬的希望,人们反馈给他德高望重的名声。
小翠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书生,又时不时的低着头红着脸喜滋滋的笑,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意淫过头了。拍拍她示意她跟上,我摇摇头继续走向那间众人围观的禅房。
仙风道骨是必须的外在条件,眼神只要看向远方不涣散就是所谓的睿智,说话说三句藏两句模凌两可就是精髓。
世外高人模样这和尚足足占了个十二分,所以连书生也变的恭敬起来。
“大师,晚辈此番求见不为世上的名禄,只求与大师清谈片刻即可。”大师睁开高深不可预测的眼挥退屋里其他人,我预备也退出去的时候,书生拉住了我要我留下。
“大师,晚辈是想您看看我未婚妻,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忘记了过去,大师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办法?”书生恳切地向和尚询问,不动声色地把妹妹换成未婚妻。这和尚难道是个大夫,我好奇地看向和尚,却不防撞上和尚探究我的目光,心一紧仿佛被人窥视透了的感觉。
“施主缘何在此,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书生一听这话疑惑地看着我。
大多数穿越女听到这种话定会感到心虚,六神无主,然后会急轰轰的问大师我该怎么回去,把自己的一切家底都告诉他希望他来拯救穿越女。这种情况发生的必要条件是该穿越女必须是处来乍到,或穿越不久。而对于我这种由来已久的穿越女这把戏就不灵了
“大师枉称世外高人,那你怎么不从世外来而回世外去呢,大师呆在红尘为是哪般?”我故意扭曲概念,糊涂死他。可我忘了和尚自古就是死掰的高手。只见和尚摸摸白花花的胡子,含笑点头,但是眼睛里却古井无波。
“君子以惩恶扬善,我乃顺天休命。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颂也,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己,天理灭矣。众生知之而不能辨,是故吾来感化世人,觉天性隐魔性。红尘往来,己不愿而不得不为之。”
“人道经纬万端,规矩无所不贯,诱进以仁义,束缚以刑法,故德厚者尊,禄重者宠荣,所以总一海内而整齐万民也。此一世界之生存之道。大师何以认为你的观点就是正确的,就是适合世人的?由此及彼,大师对自身又了解多少呢?你所秉持的理论就真的是你心中想要表达的吗。”
大师陷入沉没,我的话题有些涉及到无我和有我的概念,足够他想一辈子了。
“大师”,书生对我与大师的抬杠很不高兴,在一旁焦急的催促闭目的和尚。“我未婚妻的失忆症?”
老和尚阖起双目,一声诘号响起,犹如古老的钟声,“阿弥陀佛”
“男施主,一切随性就好,万事不可强求。伦常之事,不可破。”书生神色一端正,看向我痴痴说道:“我不后悔。”
我对他们之间的话题不感兴趣,旋身就走,书生急忙尾随而出。
禅房的门在我身后徐徐关上,“老纳有一言奉送施主三人。孔雀东南飞,十里一徘徊。”
我脚一顿,又疾步向外走去。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动畔倚阑看。
我站在绣楼的顶楼,俯瞰江南绿意,思绪悠悠,无牵无挂。感觉到书生亲昵地帮我把一缕散发别在耳后,情意缱绻。
我不着痕迹地错开他过度靠近的身躯,“哥哥,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地帮我决定事情吗,我有跟你说过我想回忆起过去吗。”
弥色头一偏“你难道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在哪里吗?”
就站在你身后,我心里补充。
“在哪里”姑且配合着他,看看他能说些什么。
弥色用扇子点点他自己。你?我不信任地睨看他。
“请用语言表达。”我严肃的说。
“草儿,父亲已经给我下了期限,要我在年前把你嫁掉。我知道你不是个喜欢受人摆布的人,所以我就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
“你嫁人,我娶妻。”
“有话就一次性说完, 别吞吞吐吐的。”我不耐烦的低吼。
“是,是,你嫁给逍遥阁的阁主江色,我娶如饮姑娘,如饮是我在回家路上救起,她的命就是我的,只要我说娶她,她定会高兴答应下来且不会来打扰我们,这样,草儿,我和你就能永远名正言顺的生活在一起了。父亲也不能了了一桩心事。”
我发现江弥色这人有点受虐心理,只要我言语厉害一点,他就马上服软,低声下气,若我低眉顺眼,他便趾高气扬了。亏他想的出来这样的主意,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对你没兴趣。”
“难道我就不能是孩子的父亲,你的爱人吗,我不想只作为你的哥哥。”书生有些激动,“草儿,放下一切伦理,放下妹妹的身份,你就会发现我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他算什么,他只是一个不能容忍你任性,自私,反复无常的胆小男人,一个把你逼到绝境的男人,一个只有杀害你才能自保的懦弱男人,你还想他干什么?草儿,没有他,他已经死了。我们可以找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度日,你,我,还有宝宝,就我们三人,可以到另外的地方幸福地继续我们以前的相处模式。”
我看到书生背后的子郁脸色越来越晦涩,紧咬的嘴唇角留下鲜血来,难道书生说的是真的,子郁要杀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不是病死的么?我和书生以前的相处模式是什么?
“这真是适合你我这对乱伦兄妹的好办法,但是。。”书生紧紧握住我的柔夷激动地打断我后面的话“草儿,谢谢你,只要你能接受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不等我开口,书生就制住我的全身用嘴封住我张口欲言的红唇,辗转吸吮,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越来越不规矩。我恨透了自己的弱小体质,不管怎么挣扎,在书生高手的眼里反而变成了曲意承欢。子郁背对着我眺望远方晚归的孤雁,我只看到他的青灰色布衫煞气横生。我绝望到看着迷失的书生。
恰巧如饮上楼来找我,看到我与书生糜烂的这一幕。
“啊!”一声转身就蹬脚跑了,彻底惊醒了□中的书生。我一抬脚狠踹他的档部,起身整理仪容,书生吃痛的护住下面,脸色阴情不定地看着我。
“我不喜欢□犯。”我抑制住想杀人的欲望,恨恨说道。“还有收拾好你的烂摊子。”我抬首指指如饮逃走的方向。
这个世界真是逼我成魔,伴随着心情的恶劣,瓢泼大雨也应景地倾盆而下,还是现代好,只要你有把手枪再加上灵活的格斗技术就能横扫一片,而在这里,我拥有的技巧变成了花拳绣腿,身体换了,力量怎么练都达不到以前的素质高度。做一个供人驱使的工具我只要完美的杀人完成任务就能生存,而现在变成了一个凡事都要自己想法解决的管理者领导者,今天又在书生的武力下制的死死的,这实在让我对未来感到压抑和不甘,我前所未有的迫切希望能得到绝对的力量,让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今天的一切让我看清了身边根本没有人可以信任的悲惨事实,子郁的背叛尤其另我心伤。他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十三年空白里又有着什么样的经历,我不能再逃避这过去了,我不想再为过去的我收拾烂摊子。
19
19、夜探宁安寺 ...
深夜,一个高大的黑影揽着一个小点的黑影穿梭在层层楼宇间,直到在一座简陋的柴房门口才停下飞奔的步伐。有人提着灯笼远远经过,两黑影嗖的钻入院子角落的草丛中,只听得一声“哎哟”男声和一口倒吸声。小黑影伸手唔住另一人的嘴巴,直到朦胧的灯光再也看不见为止,两人才狼狈的从草丛中走出来。小个子跳起来给大个子敲了颗栗子后大摇大摆的推开柴房的门,点亮了桌子上的蜡烛后,朝房里打坐不动的人有礼的一鞠躬。
“大师,请原谅我白天对您的不敬,大师慈悲为怀,不要生小女子的气。小女子有事请大师赐教。”毋庸多言,此小个子就是我苏草末,大个子则是曹纪。而大师却是个脱去袈裟穿上道士服的老头。我为什么出门要带曹纪呢,难道江家没人才了吗。请听我解释。白天绣楼上发生的事不仅让我明白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有绝对的支配权,同时也让我怀疑谁才是江家当家人。第一当初我被书生绑架在老宅时,江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书生身份,既然书生是江家人,那么江家我的势力中就出了内鬼,他们的阻饶才降低了暗卫的效率。十二卫是我自己的势力,这一支都是我直接在领导的,因为只有我和父亲两人才知道,而且人员都是我亲自挑选,绝对可靠。其他的暗卫就没经过这么严格的删选,很容易混进外人来。第二,如饮来的过于及时,定是有人偷风报信,不管那人本意如何,定是知道我与书生之间的旧事的,是谁?第三,曹纪是个外人,他的来去动向和性格我都了如指掌,凭他的身份就不会掺夹在我们的家事中,如果他是皇帝派来的粽子,就希望江家越乱越好,所以也不需要把如饮引来,没有必要。我想江家的老人对哥哥与我之间的暧昧都是心知肚明的。三年前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江家到童家去的。
“大师,你就不要假装睡觉了,”我收起脸上的笑意,示意曹纪为我把风。“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白天不是暗示我到柴房与你相见吗。”
老道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
“大师,白天我不应该和你抬杠的,但是你也知道,这世上神棍太多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叹了口气,大有感叹世道不公的意头。只见这老头换了换脚继续打坐,好,你牛,逼我出杀手裥
“大师,你好可爱哦,偏要小女子这样哄着你~~~~”就是要利用这世身体的优势。
“小丫头,你”老道抖抖身体,抚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大师,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帮我。”我收起嬉皮笑脸,肃声而道。
“叫另一人也出来吧”大师叹了口气。子郁优雅地在桌旁坐下,朝和尚飘撒一挥手,一阵浓雾随风欲动构筑出个隐隐约约的人形站在和尚面前,我想和尚看到的就是这个雾里看花的人影吧。我看者实体的子郁了然的笑笑。偷懒啊~~~
“丫头,其实你我从小就认识了,而你的记忆也是我帮你封起来的”老道不做任何铺垫直接就扔出惊天大秘密。
我走到桌旁坐下,把玩着蜡烛滴下的烛泪,子郁牵起我的手,拍拍我的手背。
“十四年前,当时我未曾出家,还是个在红尘混迹的算命者,自命得仙人传艺,算无遗卦。此时我云游到江家,那时江家夫人正在怀着你,江老爷让我算算他儿子和腹中孩子的命运,我的际遇就从这一卦中开始改变。卦象显示江弥色将命断于七岁,也就是当你出生,你的哥哥就会死去。这样的结果岂是一个父亲承受的了的。江老爷也动过要杀了你的想法,不过因为当时夫人已经怀孕七个月,如果堕胎会母子俩都危险,所以我和江老爷商量让孩子胎死腹中。”
想不到我的出生还这么危机四伏,感觉有人在拍着我的背,我转头感激地对子郁笑笑。子郁用口型对我说道:“你还有我”。恩,我点点头。
“我呆在江家验证我的卦象,果然当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个死婴,可是奇迹发生了当弥色抱起那个孩子时,孩子居然复活了。我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我的手里还是干净的没有扼杀一个幼小的生命,忧的是弥色随时都可能死去,死亡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和你的父亲,届于安全,我也就在江家定居下来,同时把云游过程中得到的一本武功秘籍教于弥色,希望他能强身健体。”
“那本秘籍现在在哪里?”其他不重要,我迫切的想知道高手速成大法。
大师被我打断思路,一时呈现老年痴呆状“额?”
“你自己去问他,我没看过。”终于恢复继续侃侃而谈,“我在江家一呆就是五年,你三岁之后就表现出惊人的学习天赋,易书诗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性格古怪了点”
“大师,你说的是我吗,我不会学这种没用处的烂东西的,我应该很想学武的”我差嘴道。
“你没这方面的天赋,天生骨骼就残缺,灵台也不清明。学了也只能是个三脚猫。而你的大哥却是个武学天才。”大师捋捋胡子,“还喜欢读书,修养也好,文学造诣也深,江家生的一对好儿女啊。”
你从小就粘着你的大哥,弥色也很宠你,对你言听计从,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俨然是你的小跟屁虫,看着弥色学有所成,我就离开了江家继续我的云游修行。直到一年前我再次遇见你,当时你已怀有身孕,躲在河边的小茅屋中正准备喝下红花。幸好我及时阻止了你,才免下你也犯我当年同样的错误。你对我的态度很是恶劣,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砸乱桌椅,大声辱骂天神,散发捶胸,我只好出手制服住你。我走南闯北,看过无数病症,察看你当时症状就象是入魔一般,我就花七七四十九天配了药散去你的记忆。“
“然后又一个人配出了解药,希望到你清醒时再给你服下。可是你却在这时不见了。”
“药呢?拿来。”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老道士伸进怀里取出个黑七七的小药丸递给我,我接过对着蜡烛细看,它浑身浮着奇异的光芒,散发出阵阵不知名的幽香,还有一股子檀香味。“只要吃下去,睡上一晚记忆就能恢复了”。
“大师,我有个疑问,你明明是个道士,干吗要打扮成和尚啊?”
“丫头,你不知道,现在是和尚吃香啊,可以化缘,而道士很难混下去我才。。哎一言难尽啊!”我打断他吐槽,捻着药丸,
“这药丸莫名的很啊,不会是你身上的污垢揉戳成的吧。”居然不用瓶子装一下,多不卫生啊,总让我想起济公那由身上的污垢捏成的灵丹妙药。
“你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的,真是气死我也。爱要不要。”
“吃这药还有讲究没有?”
“囫囵吞下去就好了,我才不是你,经常耍别人。”
“哦”
我快速的把药丸扔进嘴里,眼角捕捉到老道士一抹精光。我痛苦的咋咋嘴,眉头皱起。
老头一改刚才得道高人的脸,一跃从床上跳下来,对着我的脸红光满面的说,
“哈哈,你这丫头终于栽到我手里了,苦吧,这药是要合着甜酒喝下去才不会尝出苦味的,哦,瞧你这张苦瓜脸,怎么样,给老衲说说感觉如何?”原来是个老顽童啊,吓了我一跳。
我勉力止住苦涩的脸部抽筋“这药明天就能让我恢复记忆?”
老头摆正脸,点头。“你不骗我?”
“你这丫头,等你明天恢复记忆了就能自个知道这药有不有效,有没副作用了,我不是也把我的绝学教给你了。算命医学毒药易容你哪样不是学得比我还精!!”
“哈哈,原来你是我和我大哥的师傅啊。失敬,失敬。”和尚看我眉开眼笑毫无刚才的苦脸,疑惑得看着我:“你没吃?”
“我现在就吃”我倏地把药丸扔进嘴里,紧握住子郁的手预备抵挡随之而来的哭楚。
“你,你刚才不吃,怎么现在又吃了,要甜酒啊。”
“师傅,刚才是为了试探你,现在是我怕夜长梦多,万一。。。真苦啊”我实在控制不住抽搐,叫起来。外面的曹纪听到我的撕心裂肺,踹开门直把剑刺向和尚,和尚食指一弹曹纪就应声倒下,我仿佛看到美好前景,倒在了子郁怀中,不去看师傅看我倾斜而不倒时的怪妙姿态。
20
20、幻灯记忆 ...
过去的记忆像放幻灯片样屁它屁它掠过,清晨起来的我似感觉到了新生,万物复苏,白花争鸣。看着这双细嫩的手,它不再缚鸡无力,弹曲之间,挥斥方逑,牵人性命。我仿佛又感觉到一把枪在我手中掌握,没有实力就没有自信。 这话说的太好了,我看着镜子里眉妩飞扬的女人妖孽似的笑着。
我终于从层层迷雾中走出来了,阳光灿烂。只有透过自己的眼睛才能看清事实的真相,且听我道来。
确切说我是一出生时就已经穿越了,但直到三岁时我的本我才开始觉醒,即而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才华,虽然不能习武让我沮丧了一段时光,幸好家里的这个神棍还真有点本事,教了我药学和毒药,但是他的毒药还处于喂耗子阶段,于是我和神棍一起研究把毒药应用在机关上,这样把毒药当手枪来使既方便又安全,不会误食而造成不必要的人员损失,尤其是把毒药安装在指甲内,只要轻扣就可以挥发出来。而在我三岁时我的哥哥江弥色就已经习架云秘籍到八层表现了惊人的天赋。
这让我看到了未来第一保镖的希望,于是我就亲近他,爱护他,甚至与他同眠,无时无刻不在教导他潜移默化地培养他的一切所需都为我所想,隔绝他的朋友,远离父亲的影响,就象前世他们培养我做为杀手一样,我要让他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我毕竟太小了,当我八岁时哥哥已长成小男子汉,每次出门已经有些风骚的女人象他抛送秋天的菠菜,如果一个男人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这是最要不得的事,青春期的叛逆足以摧毁我苦心塑造的保镖形象。我只有远离他的生活,走的一干二净,不在他的生活圈子里留下丁点痕迹。同时下令暗卫安排一个个美丽的女人与哥哥的艳遇,让他了解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好看清她们的优点与缺点,看清她们的世俗本质。
记的有个故事,一个小兵犯了军纪跑到酒店里喝酒去,被发现后将军就命小兵喝下二十坛上好的酒,我想当我一开始讲这个故事时,大家都会猜到故事的结尾,别的人是闻酒即醉,而那小兵则是闻酒便逃。我让我的弥色对投怀送抱或暗送秋波的女人感冒,在心里就排斥他们。
而那时任他缴劲脑汁也想不到我会去遥远的西周,也就在同时期我知道了父亲原来是傲国人,只好替父亲步下脱离傲国控制的计划,然后想法为父亲找到解药来祛除傲国种在父亲身上的毒蛊。
听说那里有个关于女尊国的传说,一时令我相当好奇,也许这群强势女人会是什么穿越夏令营,集体穿越走了,我也想得到随意穿越的本领,而不是被这副软弱的不能习武的身躯绑定一辈子。
女尊的出现是辉煌和短暂的,一如玛雅文化对古巴比伦的影响,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经过了探访贡献出了N多金石之后我终于得到了块符石,应该是水晶质地,内里像有一股黑水流动,也像条黑虫蠕动,经久不息。说实话对费尽心机得来的符石我害怕得莫名心虚,很奇怪的感受。
同时我担心这是外星来物有辐射就还是留在了当地尊族的女首领那里,那里保留了女尊的有些传统。至于女尊国的男人们后来去向据说是在西周这个联盟繁衍下来,但是因为没有了那群女人,他们留下子嗣的概率也降低了,一脉难存啊。
在得到符石的同时我也发现那里有些巫神也有与符石类似的石头,上面画了些奇怪的符号,有定魂的功效,是用来招来魂灵与石头绑定,进而装神弄鬼欺骗世人用的,这就像是免费奴隶一样,谁拥有了石头谁就是这些灵魂的主人。
在西周买了处隐秘的地方预备以后和父亲逃亡后定居在那里,此时传来暗卫对弥色的最新消息,是时机了,我于是再回到了江家。
这时候的江弥色果然表现出对我的依赖和思念,经过各色美女的熏陶,他对我的感情似乎超出了我预想的情况,不过即使产生了男女之情,对我也是有利无害的不是吗?禀持暧昧是王道的法则,我对他的态度若即若离,暧昧不清,这样便于我控制住他而不让他反感。他将是我的得力助手。
直到我明白养虎为患的道理时为时已晚,江弥色已经避过我和父亲的耳目不知不觉在外建立了逍遥阁,这个只有二十人的小团体却拥有着近千人的战斗力,各个武功卓绝,机关巧技,奇门遁甲,无所不通,这是一个BT的团体。而做为阁主的江弥色化名江色在江湖上腥风血雨,其能力之强以不是我能掌控的了,也是他的个人魅力让我无法派人混入他们那个坚实的小团体,唯一约束他在我身边的就他对我的感情。
某天晚上,我被迫答应他,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以后我就得跟他走。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过他要我过的日子。
在这三年的时间中,我陆续建立十二生肖暗卫作为我的嫡系力量,原本的暗卫已经不能用了,就让这些人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吧。父亲最终发现了我与哥哥之间不为人知的感情,摆出父亲的身份把我送到了童家,哥哥不知所踪。
再次来到西周的我一开始非常的绝望,直到看到在溪涧桥边的大男孩童子郁,这个让我想起我的失败作品哥哥的人,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改换模式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呢?我爱上了这种养成游戏了。在与子郁的相处中我逐渐看到了一个世家的腐朽和肮脏,它就像个放大镜把人性都夸大和扭曲了。幸好我的子郁是干净的。童家的历史也是吸引我呆在童家的原因,子郁的爷爷曾经是从傲国移民过来到西周的,他利用自己女儿们的婚姻很快的在西周站稳脚跟,打入了西周各贵族的权利中心,成为了一个不可撼动的世家。我命令暗卫密切注意童家的经济往来和信息,从没发现过他们与傲国的联系,于是我大胆猜测既然蛊是由西周传过去的,那么有没可能童家人已经找到了解蛊办法从而脱离了傲国的控制呢。
过程是辛苦的,结果是欣慰的,我利用我仅有的力量帮助了子郁达成了他的目标,同时我也可以私下刑问童家人,得出了我想要的答案,原来童家爷爷找到了一个由女尊男人留下的血脉,就买来当媳妇,畜生道说是配种,人道说是传宗接代。这个女人必须在三个月时就堕胎,流出的婴儿如果是女孩就可以做药引子用。自有了这个女人的帮忙,童家如愿摆脱了傲国强加在他们身上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