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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少典之子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5:00

一次的失败可能是意外,二次的失败只能说明我的能力真的不行。子郁,又一个我着重培养的人再次背叛了我,他把我囚禁起来,美其名曰,不要让我成魔,笑话,我跟他说过,对于童家其他人,可以任我随意处置,他不可置讳,现在居然用这么劣质的理由囚禁我,还假惺惺地哀悼他的亲人。抱歉,童家人都已看不到他的忏悔了。

我已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丁点信息都是子郁告诉我的,有一天,他伤心地提到我的父亲生病了,我心猛的一惊,难道父亲已决定不再为傲国服务了,那么今年的解药就会没有了,他这是自杀啊。就不能再等等吗?

在此情形下我必须出去,为了得到解药我勾引了子郁,在知道有了孩子后偷偷逃出了监牢。为了阻止子郁派人追赶我在他童家的饮用水源撒下剧毒,间接导致了子郁的死亡,这是我后来才知道了。

我带的人在童家疯狂的追杀中所剩无几,流落民间,苦不堪言,在肚里孩子三个月时预备打掉孩子时遇到了师傅,多管嫌事再加自以为是的性格的他强迫我喝下药,也许是因为忘记了过去,变成一个普通女人的我不小心落水撞到了头什么的就彻底把自己忘了。

以上就是我现在脑子里充斥的,我自嘲的一笑,做为一个我的历史的旁观者,我无法分析我在里面对每个人的感情,只能理智上剖析我的得失,纵观我的十三年历史,就是一场制造错误又修改错误,在修改错误过程中又不断地创造错误的恶性循环,因为人的因素,这个循环链就出现了无数的可能性,人心是最难掌控。我对父亲这种毫无保留的付出,使得父亲不知什么原因放弃的自杀行为刺激我做出了不当的决定,错误的要了一个孩子。

在这个故事里,子郁对我的感情,弥色对我的感情,我从来都没有考虑到,我只是以一个工具的思考方式来分析他们,这不是一个方程式,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我花在他们身上的精力他们并不会给我同样的回报。他们给了我太多的感情,因而对于感情陌生的我,是一件非常难以处理的棘手问题。

当然故事中两大反叛角色就是傲国,还有那个师傅。没有的事遇到这两个就非要变成个事,在两大催化剂的作用下,这个循环链将无限制的流转下去,如果没有我的觉醒的话,故事会发展到何方,我无法预测。

一大早我就把道士从寺庙中接了出来,备了个独门小院给他,作为研究父亲的蛊毒解药之用。

“大师,解药搞出来了吗?”

“丫头,你这样隔三差五来问,我都没心情做了,当初是你陪着我一起弄毒药的,你应该比我还了解毒药性质啊。”大师挤眉弄眼地表示现在他心情很恶劣,又两手一摊做无奈状。

“等我把江家的事情总体解决了,就来帮你,你现在至少给我研究出个模子出来吧,我也好接手。”

“江家,还有什么事?”

“烦事”

师傅象是被咽住了样撇撇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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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逍遥小倌 ...

前日,傲国又发来消息要父亲在三个月内偷取涵谷关的军事布防图,作为对我们最后的警告。最近几日江家周围散布着越来越多的商贩和乞丐,,大门前面的街道已经变成的了一条商业街,我都不需要乘马车就能逛街解压了。

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我推测傲国与杞国的关系一定不向表面上的那么平静和睦,战事一触即发。另一方面皇帝也把拿下江家的事提上了日程。夹在中间的馅饼-江家的气氛也是压抑而沉重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每个人都没有退路,股足劲,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我得先发制人给皇帝个措手不及。

八月十五,中秋节,当辛苦一年的人们团聚在一起赏月,京城的禁卫军却在满城搜索,给和谐完满的气氛添上冷冽的一笔。八月十六日,京城九门提督程健康,吏部侍郎焦恩俊,户部,礼部以及江北大营里陆续有品阶官员出现在大牢里,而在朝堂上众小官员纷纷上奏弹劾他们的上级与傲国私下有密切往来,同时出示了帐本,信笺,信物等证据。皇帝大怒,下令彻查。整个京城人心慌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杞国各地方官员也被查出叛国罪证,同时发现了江家,墨家,赢家,李家,王家等江南富商与傲国涉及军火交易,也是证据确卓。

将近国家三成官员涉及这一恶性事件,没有人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叛徒,京城酒楼里的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把这件惊动大江南北的国情添油加醋更加夸大。虽然皇帝已经下令彻底调查,显然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还给人们一个真相而且人民对这一事件的关注已经上升到对皇帝皇权的质疑。

黄昏趴在京城倚红楼的二楼栏杆上往远处看,即使外面风声鹤唳,兜里有几个仔的人还是满面春风,结伴推嚷进入这春风一条街。小翠凑到我耳边,红着脸说:“小姐,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你看下面都聚成一堆了。”我在她眼神示意下向下一扫,看到一熟人,忙热情地向他挥挥手帕。底下一阵骚动。

“管他呢,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就是好办法。再说,小翠,曲玲珑大人,走江湖要不拘小结。”我象楼下的人熟捻地笑着,调皮地逗着小翠,惹的小翠红着脸恼羞不已。

“苏夫人,我已通知了杞氐子,不过他说要晚些时候才有空。”

“没事,我等着。我说曹纪,来了京城,你不回去看看你老爹?”

“暂时,应该,不方便,夫人出的主意可让我父亲忙活一阵子了。”

曹纪的老爹是当朝宰相曹操,是官员学习的楷模。京城官员的“卖国门”行为曹操因为监督官员不力也受到了惩罚。

当初我设下这个局,让杞国大小官员都陷入私通敌国的泥沼,再牵入几个真正的卧底官员,真真假假,再然后用同样方法给商家安上走私军火的罪名,给京城制造混乱,就是要钳制皇帝的势力,剥夺皇帝对江家的下手时机。这些安排都是需要曹纪的参与的,即使他是皇帝安在我身边的粽子,我也不怕皇帝能破了我这个局。曹纪对京城比较熟悉,负责收集官员信息,我则命人造假,帐簿是假的,笔迹可以模仿,信物只要是傲国皇室拥有就可以。

趁黑夜我让暗卫把这些证据偷偷塞入到各受害官员家里或他们在外包养的情人家里。半个月后只要看着它们被搜出来就可以了,同样的我在江家也放了一份假证。整个计划的真髓便是“滥竽充数”,把越来越多的人拉入怪圈,波及越广,江家在里面的分量就越清,谁会注意到一个正在颓丧的没落商家呢,我预备此事过后,江家彻底破产。

这计划的最后一环便是皇帝,所以我必须要见到皇帝,了解他对江家的态度,他到底知不知道江家与傲国的关系呢?

“既然这样,大家就不要拘束,自个儿找乐子去吧!”我挥挥让随时保护我的暗卫们撤走。

“小姐,这样不妥。”十二生肖之一的迷你猪酷乐支吾着说道

“下去吧,难得来趟京城,算是我给你们的休假好了。”我难得耐心地解释,“让别人发现你们的存在就会警惕起来,不利于谈判,快走,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等他们全都彻走后,让小翠去街上买些东西,支开他们后,我在倚红楼定的包厢里布置一番好后就叫来老鸨:“妈妈,您这里有没有小倌?”我假装成风月老手说道,这个世界只要有钱什么需要都能满足。

“有,有”老鸨笑的花枝乱颤,“小姐,喜欢什么味的,我们这里有风流倜傥型的,有翩翩似仙型的,有清水佳人型的,应有尽有,不知小姐喜欢哪一种?”

“妈妈,你这里的货我要看看才知道啊,是不是真禁得起你夸!”

“好勒小姐等着,我把他们都叫来”

不一会儿,一群千姿百态的男人冲击了我的眼球,果然是绝色,也就是男生女象。

恩,我懒散得把胳膊架的躺椅上支着头,右手中指一扣一扣着大腿。清水芙蓉的太会装嫩,不要;谪仙样的假清高,不要;花样风流的,不够雅致,不要;恩,这个好,在我挑剔的眼光扫射下依然眉角含笑,艳丽流情,眼睛大而迷离,勾人的紧,这才真正是花楼里培养出的人,俗的好啊。小倌不就伺候女人的嘛。

“就要最后一个了。”我指指那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俗物,对老鸨说。

“这位小姐,我如何称呼你呢?”等其他人退出后,我勾勾手,小倌就热情得凑上来。

“叫我草儿好了,你呢?”我趴在他胸口,向他软软的呢喃。

“”草儿,叫我逍遥好了,你可真有魅力,你听,我的心跳都加快了呢!扑,扑,扑,是不是?“这个人演技真好,心居然真的加速跳动了。我赞赏性的点点头。

“遥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见他开心地心花怒放,我贴近他的耳边,伸出舌尖舔着他的耳廓,悄声说道:“等下会有人来,你可不要乱碰桌上的东西哦,表现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不意外地感到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就放松下来。

“对我热情一点。”我补充道。

我主动得吻上逍遥湿润的唇,用小舌轻轻描绘他姣好的唇线,不一会儿逍遥就占为了主动轻轻地把我压在塌上,热情又不失温柔的回吻我,他的手颤抖着伸进我的衣领里,□也已经兴奋起来紧紧贴着我的身体。

我按住他欲揭开我裙子的手,对他摇摇头,“你没听到我的客人在敲门吗?要保持你的热情哦。去开门吧”,他嘟嘟嘴不乐意地起身开门,我快速的把我的衣领放外拉,露出我的香肩,再仿似春情荡漾地挽起笑容看向后跟进来的杞氐子。

杞氐子扫了房间一眼,看到躺在塌上仿若被人吃干抹尽的风骚样愕然愣神一下,又迅速撇了逍遥一眼,在我的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杞公子,要不要也来个姑娘?”我恶意得调侃到。招招手把局促的逍遥拉回身旁,逍遥果然识相地对我抚摩起来。杞氐子表情也镇定下来,兴味盎然地看着我。

哼,我可没有给你做真人表演的想法。

“你说,当今皇上现在在干什么呢?”我装出真想知道这个答案似的问一旁红晕扑面的逍遥,眼角瞥到杞的拳手紧握。“应该和他的嫔妃在一起吧。”逍遥果然很上道,如是回答。

“江草芯,你找我不是有生意和我谈吗?快说,我很忙。”

我推开早已整个人赖在我身上的小倌,步履轻浮地围着杞氐子转了一圈,站在他背后把我的手围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靠上去,用紧实小巧的胸部轻噌他的背,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就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擒起桌上早已满好的酒杯停在他的嘴角。远处逍遥像是看好戏般坐在地上看着我和杞氐子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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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勾引皇帝 ...

这样的朦胧的烛光,密闭的空间,颓废糜烂的□气氛,足以让男人疯狂,可是这是一个见识过各色女子的皇帝,他对普通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已经不感兴趣了,只有这一招,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勾引,另外还有个男人在旁观,这样足以让正人君子兴奋了吧。

“不敢喝,怕酒里有毒?”我刺激着他胸前的茱萸,手又像蛇一样向他的下面游去,同时持酒的杯子更贴近他的唇。杞氐子缓缓得喝尽酒水。

给逍遥一个眼色,逍遥识相地走上来把我拉离杞氐子的身边,安置在塌上。

我收拾好衣服,抚了抚蓬松的散发,奖励似的小啄小倌的红唇一口

“皇帝,酒的味道如何?”

杞氐子听到我的称呼,立马跳了起来拍拍手,三个黑影应声而立在他背后,动作一气呵成,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可谁不是有备而来呢?

“哎呀呀,你可真会破坏气氛!”我恼怒似的跺跺脚,不小心踢到脚边放的恰当好处的珐琅痰盂,只听嗾嗾嗾三声响笛从三个方向响起,站在他背后的黑影应声倒下。我抱歉似的对他吐吐舌头,说:“要不,我俩坐下来好好谈谈,我还有事情要找你帮忙呢?”我这么有侍无恐,并不是在家酒里放了毒,而是这空气本身就有毒,只是味道很冲,很腥所以我才安排了小倌来让皇帝误以为他闻到的是□的味道。

“说吧,什么事?” 杞氐子很快认清局势,掸掸衣摺坐了下来,我重新倒了杯酒给他,他犹豫不定地看着我擒着的酒杯。

“我有说过酒有毒吗”我好笑地“扑哧”一声笑出来。杞氐子果然听了我的话爽快的一仰而尽。

“滋滋,一招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杞公子你怎么就不怕呢?好勇敢哦。”我又摇摇头看着他,又看看他手中空着的酒杯。

“你,你,你这个妖女” 杞氐子被我折腾得跳脚。皇帝的气度荡然无存。

“你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从你雍容华贵的气度上,无与伦比的胸襟上,盖世无双的仪表上。”我夸张的说。杞氐子无奈的转移话题,“你找我来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什么事,而是我将要帮你做事。”

“?”

我看了眼逍遥,逍遥遥遥摆摆地走上前来在我的脸上摸了一把,后转身出去了。

“我会帮你解决最近最让你头疼的事。”

“就你。”

我很明白他的质疑,指指还在地上的三滩黑泥,示意他认清眼前形式。

“你说我有没这资格。我想问,为什么江家门口多了好多商铺和乞丐监视着我们。”

“你认为我有不对付你们的理由?江家财大势大,就像个蠹虫倾吞着我的国家,我难道不应该拔除这颗肉瘤?”难道只有这些?

“难道不是你把那些假证放到江家,预备栽脏架祸好抄了我的家?”我贼喊捉贼试探着他的意思。

“想抄你家我还需要这种理由吗?”皇帝似是很不屑的说。

“?哦,那我想问问,你预备用什么理由?”我用威胁的口气摇摇空杯。

“赐婚。”

“what?。。。什么。”

“我看你和曹纪关系不错,就预备赐婚与你俩,你的财产不就变成曹家的了,曹操忠于我,那么你的就是我的了”说完,暧昧得摸摸他喝过的酒杯的杯沿。

摸什么摸,上面只有你的口水!

想不到皇帝原来只是想和平解决。

是我小提大作了?

“那个,你不是说有办法帮我解决目前的事吗?”

“哦,一把火烧了。”我想起这个刚刚给他的诱珥,轻描淡写地答。

“什么”现在轮到皇帝大诧异了。

“就是偷偷摸摸把那些罪证烧了,一了百了,他们要查也是死无对证啊。至于那些真的卧底或判国的,你随便拎出几个斩头游街好了,哪个国家没有这些人。生存都不容易啊。”看他紧皱眉头,我好气的反驳:“你不会连这个都弄不好吧, 至于细节你底下的人是饭桶啊!”

“皇上,请恕民女无礼。”当我实在管不住嘴时后悔莫迭,连忙道歉,怕万一真的辱到皇帝的底线,那是哭都来不及。“民女为国为民,缴尽脑汁才想到这个办法的,皇帝是天神之子,天命所归,岂是几个小小卧底能撼动得了的!”

杞氐子被我弄的一惊一乍,失魂落魄。我坐在一边陪着他安静思考。

看着他眉头时紧时松,我的心也跟着紧张了又放松又紧张起来。这个计划实在是很简单,但是一旦启动却只能按照我的套路运转下去,所以只要静下来想想就知道谁在从中做梗。下面的才是一场苦战。

“这整件事是你搞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全江家?”

皇帝发问,我乖巧的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很多人,让很多人冤死?”

我依旧点点头,

“你预备怎样来承担后果?”皇帝看我态度良好再次发问。

“买保险。”

“解释。”

“我江家愿意全力支持皇上与傲国之间的战争经费的三分之一。”我偷偷地将最后几个字咬的轻轻的。“以求皇帝能保全我们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皇帝都不能对我江家下手。最好给我块丹书铁券确保皇恩浩荡。”

扮单纯是我的强项,我弱弱的简单的描述了我的想法。态度太强悍也不好啊很容易让人反感。

“把解药给我。”杞氐子摆起皇帝架子。

我从裙子上挂着的玉佩暗格中倒出点粉末在手上,准备递上桌上的酒,双手奉上。哪知杞氐子拉过我的手就伸出舌头来舔,还暧昧地眨眨眼。

眯起眼冷冷的看着他,直到暧昧的神色从他脸上褪去换成一副凝重的态度,我才笑了。

一番细节交谈过后,夜已深沉。我与他一齐走出包厢,却不想撞上逍遥小倌焦急的眼神,我示意杞氐子先走,杞氐子意味深长得看了我又看看逍遥后跨脚走出去浸入凉薄的雾蔼中。我于是走回到刚才的包厢,那里的三具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对后来跟进的逍遥笑笑,自顾自的坐下来,等着他开口。

长久的沉默,偷偷打了个哈欠,“有事吗?”小倌走上前来为我按摩肩膀,轻轻地可怜惜惜的嘟囔。

“你刚才不是说如果表现好的话,就会给我奖励的。” 我压下火气看着他,眼尖的发现他的耳鬓那里有一块起皮。

这是?

我连忙推开他倒退几步,见鬼似的看着他。

“江弥色,你给我听好了。我苏草末不会让你摆布的。”我大叫着失了镇定。

书生忧伤的看着我,大提琴的嗓音充满忧郁。“为什么,你对一个小倌都可以这么温柔,你为什么不好好对我。”

“我不跟你在这纠缠,我累了,回家。”我二话不说离开了倚红楼。

回家。。。。。。弥色没有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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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多情却被无情恼 ...

京城的别院。

疲惫了一天的我带着已会蹒跚走路的书宝宝在泡温泉。小孩子天生会游泳,他挥舞着小胳膊踹蹬着小腿滑的有模有样,我把住他的腰任由他当人鱼王子,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他粉红的脸蛋上狠恨的吧唧一口,恩,好香的人,王子被我这么调戏,还笑呵呵的,露出风情万种的酒窝,甜死人了。

“我说,苏友绘,你不要笑的这么骚好不好,妈妈都脸红心跳了。”我夸张的朝他抛个媚眼,撒娇着自说自话。

“让我闻闻,纯净的奶香,你不是已经断奶了吗,怎么还有香味,是不是偷吃了,恩?看妈妈不打你小屁屁。”我象征性的拍几下。小家伙知道我在跟他闹,游到我身上来瘙我的痒。嘿嘿,我不会反击吗,哈哈你的小胳肢窝,捏捏你的小蛮腰,看你还敢痒不痒我。可恶,小家伙居然对着我的胸部袭击,天啊,我好不害羞的叱喝:“妈妈的还刚刚发育哟,宝宝谗嘴!” 爽朗的笑声伴随着清脆的童声铺满一池温水。

泡的手上皮都皱起来了,我才依依不舍的搽干身子叫来其他人照顾宝宝,然后抱着圆滚滚的宝宝回到这里的住处。小翠已经点上灯,柔和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我强打精神把宝宝放在大床的里面一角,盖上属于他的可爱小棉被后,坐回到椅子上拿出两串风铃,状似欣赏它特有的纹路,抚摩着它微微的突起,“子郁,”我温柔的呼唤,“子郁,子~郁~”

没有人出现,子郁已经消失了,自那次之后再没出现过,他还在这串风铃中吗,他到哪去了,不想再见到我了吗,讨厌我了吗?我好恐慌,已经习惯了深夜烛下有子郁的厚实肩膀依靠,习惯了凡事都和他商量,习惯了他温润的嗓音,慈悲似的眼神,习惯了与他默契地对视。习惯真是很可怕,没有了他的陪伴,夜显的那么漫长,墙上的我的瘦削黑影摇晃地那么无助,即使我来人前表现的那么冷酷,说到底,我也只是女人,想要一个珍惜我,疼爱我,理解我的男人对我的肯定,让我感觉我还是个女人,不是自私,冷漠,耍心机的蛇蝎,不是魅祸人以伤害别人为乐的妖孽。

子郁。

子郁?

子郁??

在京城一住就是半年,让江家产业在这里稳稳的扎下根,没有了皇帝的敌意,一切都显的很顺利。皇帝曾问我想要发展到什么程度,暗示我要适可而止,同时再次重申要给我和曹纪赐婚,我笑笑一笔带过。

我对他说我不想做一方诸侯,一个守财奴的形象跃然窜人我的脑中,我只好这么跟他描述:只是希望当我清晨醒来看到我的房间金碧辉煌,全是金子,金的床,金的茶杯,金的痰盂,金色的阳光下我的一切黄澄澄得亮痛我的眼球。我要这种疼痛。至于我与曹纪的婚事,我一点也不担心。

我八卦婆样地象皇帝透露,曹纪看上了我身边的小翠了,即是江湖上小有名气,排名江湖美人第三的“双刀流星”曲玲珑。曹纪是为了躲避他老爹给他安排的政治婚姻才出走做吟游诗人的,现在又怎么可能受皇帝摆布呢?曹纪与小翠是属于日久见真情型。小翠在我身边呆了有段时间了,自然受到些我的熏陶,原本耿直的个性变得爽朗起来,看事物也跳出了传统女性的思维怪圈,这在男人眼里应该就是所谓的灵性和内涵吧,而我则是过犹不及,彻底轮为妖孽。我这样的女人只可亵玩不可娶回家做老婆。

每晚我都会习惯性地呼唤子郁,希望他只是在风铃里睡着了或是飘到哪里游玩去而已,这样的自欺欺人,让我一度以为我陷入了相思魔咒。

书生还是时隐时现得混在我身边,不过没有逼的我很紧了,他认为我对他是闯不过伦理这道关,其实真情是什么,连我自己也搞不清。

恩,那不是书生吗,我躲在假山上亭子里的红柱子上偷偷俯瞰底下不远处的他的背影,只见他笔挺地对着一株木棉花,飒飒北风吹起他单薄的锦袍,象是要驭风而去一般,仰着头看不清表情,难道诗情大发,在对日怀古?

真是对古人的情趣感到纠结!哦,不是,他转过身来了。呓,原来他是在~~~撒尿~~~~连忙把脸埋入细小的柱子后,纹丝不动,没发现我,。没发现我,我鸵鸟得祈祷着。再看看他,哦已经一掂脚飞走了。呼了一口气,明天应该叫人在那树上挂块牌子,上书:“小树还在冬眠,请不要随意浇水打扰。”

我离开柱子,拍拍衣服上沾染的木屑,不提防撞上一堵人墙,不好的预感,看着眼前熟悉的木槿花丝绸纹路,再次哀叹自己多舛的命途。

我们谁也不说话,书生看着我,直到迟来的害羞爬上我的粉颊,他才移开对我的凝视,然后又窜出去重新站到刚刚尿尿的位置,潇洒的转过身,对着我灿烂得微笑,好一个阳光男孩。

汗~~~~~

记得曾经年少。

人生总有很多不如意,即使是穿越女,也无法心想事成。氐龙四年元月初二,父亲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非常的突然,毒发身亡,悲伤的眼泪浸润着整个新年,我哭的不知所以,仿佛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在他的枕头底下藏着我们每个月研制出的至少可以延长期限的药。

冬天阴冷的寒风吹不散我心中的彷徨,没有人知道我的自责,在他活着的最后几个月里,我没有陪在他的身边,依然在处理与皇帝之间的协议。当我现在静静得坐在他的坟前,描摹着石碑上的字,回忆着影象里父亲的点点滴滴,黯然神伤。

小时候,看着与我前世同年龄的魅力男人,我实在无法涌起做女儿的感觉,所以父亲总喜欢逗我把我放在他的腿上,一边揉着我僵硬的脸,笑嘻嘻得调侃我说这么小就知道害羞了。

在我三岁的时候母亲便去了,父亲抱着懵懂的我到处跟人做生意,时刻不把我放下。我们在月下唱歌,在江边吃螃蟹,在夜晚抓萤火虫,虽然我早已认识了文字,但还是假装不懂,希望父亲能对我循循教导,我把每一个与他单独在一起的镜头珍藏,昏黄的灯光下我留恋他英俊的面容,儒雅的气度,睿智深情的谈吐。我在他怀里甘愿做个小女孩,甘愿忽视我痛苦黑暗的前世。

梦醒了,父亲走了,子郁也消失了。哥哥弥色在父亲走后也沉淀下来,变的少言寡语,一如已逝的父亲。

生活没有了动力,我不知道我呆在江家还有什么意思。按照这里的传统,父亲的家产都应该是弥色的,我不想也不愿为他服务。离开江家是我最好的路,即使让我放弃所有。

于是,我把想法告诉了哥哥,等待着他的决定。没有想象中的阻挠和歇斯底里,书生随手翻起我摊在桌案上的书,那是一本我为书宝宝画的幼儿故事彩色插图,很稚嫩的画风,但足以让宝宝爱不逝手。

“你真的要走吗?”

“我不想再重复。”

“草儿,你看着我,是不是能发现我长的很象父亲。”看着书生憔悴的脸我怎忍心再与他争吵,依言观察起他的眉眼来,说实话,不说话的书生真的很像父亲,一说话他的眼就会流光异彩生动起来。

“你是父亲的亲儿子,当然很像,但是父亲不像你这么跳脱,他就像一幅静物画,意态隽永,回味无穷。”

“草儿,你不能接受我,是不是你爱上了父亲。”

我心漏跳了一下,针扎般刺痛,不禁提高了嗓音。“江弥色,你不要说的这么不痛不痒的,我怎么可能爱上他。”近乎心虚的推开他。转身就要离开这让人憋闷的屋子。弥色一闪身来到我面前,我不自觉地做出防卫姿态。一抹伤疼在他眼里流淌,我避开他的目光呆滞得看着他朴素的衣领。最近都没注意到,他不再穿那些颜色艳丽的服装,换上了清秀的冷色调的布衫,整个人的基调是深沉而晦涩的。

“你难道没发现子郁是那么象父亲吗,一样的穿衣风格,一样的说话方式,一样的对你温柔。你。。你是不是因为他像父亲才喜欢上他的,才,才愿意为他生孩子?”不确定的话语,询问的推测,矛盾的心情,即使他说的那么隐讳,我任旧听出了他的意思。

“哈哈~呵呼呼呵~哈”

“书生,你好可爱!”书生像只呆熊一样看着我,眼里空洞无物。“你认为我是因为子郁身上有父亲的影子才喜欢上他的。你认为只要你打扮的这么像父亲我就可能移情于你?”

“书生,你真的好傻,是的你猜的对,我是爱上了父亲。可是子郁我以前对他没感觉,直到他来到我身边后我才对他倾心,而你,不能否认的是,我曾对你动过心,可是对于没有把握的人我是不会随便就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的,你明白了吗?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女人,在感情面前,我会不自觉的计较得失,我会害怕输的一无所有。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哈哈,那么也许我会考虑爱上你的。”

我近乎疯癫的攀上书生的脖子,说出这么一番让我咋舌的话。是的因为书生的能力强到我无法掌控,我才无意识得停止了对他的心动。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只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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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船飘零 ...

在那次谈话之后,我,身上怀揣着500两银票抱着书宝宝独自离开了江家,在古代,这点钱足够我过上贫穷但是幸福的普通人生活了。我再也不是江家财大气粗的蛮横小姐,不是皇帝眼中风流媚惑的妖姬,不是百姓嘴里败坏妇德恬不知耻的俏寡妇。我只是带着我的乖宝宝独自在江南竹船上流浪的平淡女人苏草末,而已。追求是让人生活充实的动力。我现在唯一的追求便是教育好我的儿子,成为一个男人。往事如烟如梦,带给我的只是无尽疲惫,何不放下一切,轻松随意江湖呢?

无边的寒意悄悄爬上竹楼,拂晓时氤氲惨淡,宛如荒凉的暮秋。彩色屏风上,淡烟笼秋水,一片迷朦隐幽。我有一艘船,漂荡在水中,竹作骨架,纱绢为皮,轻舟摇橹,四海为家。

莫名的清醒,匾额上烫金字体只朦胧地看了个大概就被凌晨的黑暗侵蚀,我轻手轻脚的下床,披上外衣,准备打开窗。

“妈妈!”书宝宝小手握横拳揉揉干涩的眼睛,憨台可掬。他已经有四岁能够自己穿衣了。

“还早,你再睡会,等早饭好了我叫你。”

“恩”宝宝点点头翻个身眯着眼。我细心地帮他把被角叠好。

朝霞铺满一江春水,绿意郁郁葱葱,休息了我的眼,芬飞的扬花絮絮飘飘翔入我的楼船。像个春天的精灵,美妙和玄幻,美无处不见。我深吸一口气,湿冷的江风冲进我的鼻孔,一阵舒畅,我边看着这无边美景,边梳理着一头青丝。青丝如情思,缠缠绵绵,,我的情思如青丝,顺滑无比,无情亦无忧。虽然想过一刀绞断这三千烦恼丝,但是似乎宝宝很喜欢它,总是抓着它绕指头玩,我就不好剥夺他的乐趣每天都梳理好然后给他打乱。整理好自己,穿上青色纱绸料的衣服,用缎带系紧袖口,像是侠女一样的装扮,干净利落,然后一甩长发,发带穿插其间,绾了个简单的髻。我现在只能用布衣荆钗,朴实无华这些形容词了吧,我自嘲的抿抿嘴。虽然苦了点但是优游自在,反璞归真不失为一种生活态度。祛除了浮躁,沉淀了岁月,我这个十七岁年美好的躯体里却藏住着个奔四的灵魂,到底是不是资源浪费呢。

“夫人,可以吃早饭了。”门外有一小孩敲着我的门。她叫小零,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男人□就救了她,正好她心灵手巧,留下来可以打打杂。

我打开门,点点她的俏鼻“这里沾上灰了。”

小零听我一说,就赶紧用袖搽,红晕淡淡升起。

“今天就靠岸吧,需要采购些食物了,总吃鱼也会厌的”我喝尽一碗鱼汤,淡淡说道。

小零变的局促起来,我安慰性的拍拍她肩,“你做的很好吃。恩,给你买盒胭脂吧,女孩子总是要好好打扮的。”小零又红霞满面了。真是敏感又可爱,这世界的女孩好容易害羞哦皮真薄。

“去叫书宝宝起床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帮他穿衣。”

又是新的一天。

我的楼船总是走走停停,随性而至,意性而归,这样的潇洒人生,快意过活,但有时很拮据,船上空间有限,幸好,这里的交通不发达,于是我就东采西购的再到下一站卖掉,有时是买些香料,有时是制作些药丸,有时是鼓捣些机关玩具,不一而足,书宝宝经常愁眉苦脸地拿着汤匙对我说:“妈妈,我们怎么这么穷啊,我得想办法赚钱了。”一副小大人样,我总是好笑地敲敲他的头,小子真是不知福,你喝的可以燕窝鱼羹,我的东西会卖的不好吗,香料是有催情作用的,药丸都是剧毒的,机关玩具是可以致命的,我的客户群可都是些坏心眼的大人物啊,不过是手头没钱都存在陆上的钱庄里,钱只要够用就行了。于是我每次都只好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呐,”我给他一粒银子,“你到那个叔叔那去买个苹果,要最便宜最好的,知道了吗?”

书宝宝嘟嘟嘴,“可是那个叔叔他只卖青菜啊。“

“笨蛋”我一副受不了他的表情,“那个叔叔旁边不是个卖苹果的。你要从卖青菜的手里买回苹果知道了吗?坑蒙拐骗都行,妈妈想吃苹果~~`”我撒娇。

宝宝拣起我手中一大把银中的一颗,瞥瞥我,把我刚才的表情奉还给我,屁颠屁颠的走了。

“不要被人拐走了,妈妈在茶楼里等着你。”我追上去嘱咐。

我教育孩子的办法就是放养计划,开发他的缺点变成优点,发掘他身上的一切优点然后利用个彻底,谁叫他智商那么高外表那么纯真呢。

苦丁茶,久远的枯涩与甜蜜,好让人怀念啊,我幸福地眯着眼,坐在窗口晒太阳。有些恼怒楼中射向我的灼热目光,皱皱眉。有几个高大的人移动位置,不留痕迹地帮我挡去了那些目光,我善意得朝他们点点头,恩,一群有教养的保镖。不知是怎样的主子,我歪侧头好奇,只瞥到一双绣着月牙儿和菟丝花的青皂底靴和素白绸袜,不见全影。

依稀听得二胡想起,咿咿呀呀啊。我收回跳远的思绪转向楼梯口,一对卖艺爷孙俩跃入眼帘,老态龙钟的老头,娇翘可爱的孙女,为什么卖艺的都是这样的组合呢,这不是自己找虐吗?只见孙女轻移莲步来到一个纨绔子身边,微微俯身行礼,絮叨几句悠长悠长又悠长的曲调想起,忽而拔高如扼住人的咽喉,忽而辗转如情人耳鬓嘶磨,高低俯就,通畅自如。民间艺术啊。那女孩一曲唱罢,又一敛身正欲离去,却不慎掀翻纨绔子桌上的茶盏,热水烫地纨绔子一跃而起,骂声喋喋。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忙道歉,并慌张不堪的用柔荑轻抚纨绔子烫伤的胸前,纨绔子一把抓住在他胸前的嫩白,一脸□。“姑娘,唱曲能得几个仔,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的。”

“公子,奴家有没烫伤你?”女孩害羞得点下头又轻抬黔首抛了个魅眼。

我没兴趣再看这样的戏码,继续品茗。

远远看到书宝宝蹒跚着向我的茶楼跑来,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跌倒似的,我的心也跟着他一起一落的脚步揪紧,这么小这么倔强的孩子,怀里兜了那么多苹果也不肯扔掉一个,憋足一口气跑到二楼我的跟前,像个高傲的孔雀般昂着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花了多少?”

“一个都没花”口齿清晰,响亮又清脆,自然引起楼里其他人的好奇。我很自豪的刮刮他的小鼻子。

“厉害,是个男人。”我拍拍他的小胸脯,翘起大拇指。他站的更挺了。

“妈妈,我在楼下角落看到只小猫。”书宝宝磨唧磨唧地爬上与他身高有比拼的椅子后,抓了快糕点放嘴里,边嚼边说。我放下茶杯,轻叱“吃东西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有害健康。”

“为什么?是因为会咽着吗?妈妈,为什么会咽着。”好奇宝宝睁大眼怎么都想不明白食物与说话之间的关系。

感觉到楼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里了有灼热的,兴味的,看好戏的,我凑到他耳边,诱惑地说:“想知道吗?”

宝宝点点头。“敲背一百下。”我热情爽朗的伸出一个手指头。宝宝低头做思考状。我趁他没看见不动声色的再伸出一个指头。同时宝宝的“好”字也出口,看到这样的结果冤屈的眼都红了。

玩过头了!我连忙把两根指头摇来摇去,微笑Paster, “耶~~~~一百下哦”宝宝肯定的点点头,也伸出一个胖胖的手指头,湿润的嘴唇掀起,奶声奶气地说:“再加养一只小猫,妈妈,耶”一根变两根,摇晃~~~

从此,一只瘦弱的晕船的小猫VV加入我们流浪之家,开始了它与众不同的江湖闯荡生涯。

采购了足够多的材料我们的楼船颤颤巍巍的起锚了。

小零摆好碗筷,坐下对我说:“夫人,到下一站我们的船要修理一下了,”小零是我的船的技工,厨师,舵手,采购员,气象预报员等等,我的万能职员,没有她我的船就只能搁浅。原本小零没有这样十全十美的,是我给了她发掘潜力的机会,说到底我才是全才啊。

“辛苦了,小零,你可不要嫁人啊,我给你涨工资。”小零的脸又红起来了跺跺脚跑开掌舵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有新的男人出来鸟

25

25、丁香般的叹息 ...

这一站比以往的城镇更显的让人眼前一亮,五颜六色的房子鳞次栉比,干净的街道纵横交错,过往的路人脸上朴实无华的笑容,让整个城市鲜活可爱,就像“楼兰”古城在我脑中所留下的浓墨重彩。 喜悦和快乐是可以传染的,我,书宝宝,小零,小花猫VV徜徉在温暖的笑容海洋里。

“妈妈,那边有卖虎头抱枕的,我们过去看看吧。”宝宝急急拽着我的手向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跑去。

“好。”

我对这些色彩斑斓憨头憨脑的布娃娃,孜孜称奇,感叹手工艺者的心灵手巧。宝宝爱不释手地抚摩着他们,嘟嘟囔囔,直惹得开摊子的老人笑得眼都睁不开。

五十米开外断断续续传来小孩的哭声,引起了宝宝属于同年龄的感慨和同情,宝宝时不时的就张望一下。

“摔疼了没有,来让我看看。”温柔的声音穿透层层噪音飘入我耳中,应该是爹爹找来了吧。宝宝继续不动声色的拨弄着地摊上的玩具,但眼睛已经往那边飘过去,手中抓着的布绒已经被他捏的脱了线。

“什么这么好看啊。”

我笑着点了他鼻头一样,宝宝皱皱鼻子看着我,眼神夹杂着痛楚,依恋着靠着我的腿。我不明所以的追随他的目光,原来是刚刚那个小孩已经骑在他的爹爹肩头眉开眼笑,连挂在眼角泪珠都闪动着暖暖笑意,旁边小孩的母亲正紧张又害羞的掂起脚帮孩子拧掉鼻涕。一副其乐融融的家庭画面。我的心被他们的温暖灼痛了,宝宝一定很羡慕有这样一个温柔的爹爹吧!

“哦,那个是姚家大公子,是我们拜月教的长老,真是年轻有为,有前途的好青年。对人那么和善,如果有哪家姑娘能嫁给他,做梦都会笑出来的。”是摊子的主人在说话。

“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

“当然不是,姚公子的妻子五年前就去世了,哎多好的一个人哪,到现在还是一个人。这人这么好,老天怎么就不照顾他一下呢?”

宝宝急急打断老人的牢骚,问:“为什么他对那个小孩这么好,还让他骑在他脖子上?”

“娃儿,姚公子对每个人都那么好的。”听完这句话,宝宝低下头,若有所思。

我把宝宝的小动作看在心里,哀叹涟涟,“这个拜月教是什么,我们是外地来的,所以不清楚。”

“我们这里的人崇尚的就是心的自由,就是追求精神的快乐,没有拜月教,住这里的人就不会象现在这么生活的知足了,哦,你可以到路尽头的神庙去看看,那有我们的庙祝,你能了解更多。”

“哦,谢谢。”看到那个姚公子放下孩子快要淹没在人群中,宝宝抓起布偶就要跟上去,我只好连忙放下银子踉跄跑步,同时招呼小零跟上。

转角看到姚的身影在卖陶艺的摊子前停下,宝宝就扔下我向他跑去,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远远站着。

见宝宝跑到他的面前站着就不动,然后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姚神色颇为尴尬。我就要走上前,宝宝像是才发现我般灵巧的跑过来又拉起我拐进巷子里,眼睛闪闪发光。

我真搞不懂这个小家伙了。

“妈妈,我要那个人做我的爹爹!我刚刚跑上去观察了,他长的很好看,配你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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