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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少典之子 当前章节:150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5:00

冷冷地看着怪物,“有种你变成条蛆,看我能抓到你什么?”

只见慢慢地绿气升起,等雾散去后一条肥大的蛆努力扭动着身体挺立在那,我抓着是他身体里分泌出的黏液丝,牛,我的想象力真丰富。

“变小狗。”一只大土狗眼汪汪地看着我,摇着尾巴做谄媚状。

“变拔了毛的凤凰。”

“变穿上女装的书生。”

。。。

。。。

“变只穿内裤的丁香”怪物犹豫着满足我的恶趣味。

如愿变成我想象中的样子。

“变蜡笔小新。”怪物许久不见动静,不会变?那么是说它不是我臆造出来,而是它自己创造幻象出来给我看。

想到我里,我猛的扑上去抱住它身体不让它动弹,紧紧闭住呼吸,同时捏破迷魂药,这药近距离浓度越高,它迷倒就越快,不意外的‘丁香’倒在我怀里。把他放地上然后拿出眉笔在他耳窝后面写了个行小字“草儿”,希望不要证实我的猜测。必须尽快找到书生出去,禁地以后再找机会来就是了。

我站起身走出一步,不甘心地又转回扒走他内裤,然后在大腿根部上写着 ‘到此一游’,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尖地瞥到一只足有两层楼高的九头蛟龙向我奔来,笨重地超出我想象,我慌不择路地向丛林更深处跑去,香袋里的香粉被荆棘刺破一路挥洒。

见蛟龙不再追赶消失在密林之中,我停下靠在一个树干上休息,回味着刚才的奇遇。

明显怪物没有伤害我的心思,只是想阻止我这样继续乱闯下去,它是在什么时候把书生换走的呢,还有那只蛟龙那么大,到底是本体是什么,为什么后来不追了?

我甩甩已经空空如也的香囊,笑容爬上我的嘴角,沿着洒下的香粉回到怪物倒下的地方,怪物已经移走,虽然这里的树已经斗转星移,被压倒的小草依然匍匐在地,看清我刚逃跑的方向,然后朝着与它相反的去处探索去。

越往深处越感觉熟悉,像是受到召唤一般,迷迷糊糊到了镶嵌在山嵴的石门前,虽然藤蔓缠绕覆盖在门前,但是叶面上并没有灰尘,明显这里常有人来。

在石头门上摸索寻找凸点或转轮,这是看武侠的经验,果然,找到一只轻轻旋转门应声而开,一个山洞呈现在我面前,洞内壁上都有夜明珠做装饰,足以照亮前方。当我走进几步,石门就卡嗒落下,好不利索。再转头看长长的甬道,我感到原始的窒息和压抑。

我先站在洞门细听声音,然后捡起块石头敲敲洞壁,回声辽远而空旷,这说明壁内很可能有机关。犹豫着要不要冒险。正在这时,听到背后的石门传来卡卡的声音,许是有人也要开启了。

回看四周无遮掩之地,我盘算了一下冒险跑进去与呆在原地的得失,果断的撕下风衣一角绑在腿上然后坐在地上静观来人。

看着背光的某人往甬道里扔了颗石子,听声辩位,然后大摇大摆的牵着一个人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我和手中拉着的另一个与我模子一样的人惊叹不已。是书生,我轻轻呼出口气,拍地站起,笑着说:“真是巧啊。”同时对他身后的‘我’挑挑眉毛。

“你们,到底哪个是真的?”书生气急败坏地甩开‘我’的手。

‘我’环抱自己胳膊,脚点地,冷冷地说,“谁在做戏?一清而楚。”

书生看着两个都是冷冷的苏草末,踌伫皱眉,犹豫不绝。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直接提出疑问,看象弱质芊芊的‘我’,同时敲敲用大拇指指指书生,希望另一个‘我’能明白。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活阑珊处。”另一个‘我’一改刚才冷漠的表情,飞身纵到我身边,一把就抱住我远离书生。“嘿嘿,我能认出你,应该给我个奖赏。”说完吧唧亲了我一口。

我嫌恶地擦擦嘴,“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我。”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暗暗想以后做什么表情也不能装傻,不好看哪像是脑子里养金鱼一样。我朝她身上扑了包粉,直弄的她香喷喷的,朝他命令道:“给我解决了他。”话未落‘我’已经横空一脚踢向书生,同时双指欲扼住他的喉咙,书生把扇子一扔,一甩袖白绸卷上‘我’的手臂,往后一拉,尖指甲对准‘我’的眼睛戳下去,‘我’哪会让他得逞,一招黑客帝国里的经典闪避,咚咚两声点中死穴,书生瞬间停止了一切行动,我忙赶上朝书生嘴里塞了颗能在半个时辰内体乏的药丸。

“书生,卸了他两臂,弄折一条腿,快。”我对着‘我’发号师令。

书生照做后就扶起他,嬉皮笑脸地说:“要我对你这么不温柔,真是需要很大的决心啊。”书生在她眼中应该就是我吧,顺着他,并作西施捧心状,说:“要我眼睁睁看着假书生这样被你折磨,心里揪疼揪疼的。”

“现在怎么处置他?”

我看看疼地脸色发白的假书生,和眉眼间俱是杀气的‘我’,摇摇头,“留着,还有用,你用那根白绫绑住他的手,我们拉小狗玩,让他在前面跳着带路,这里恐怕有机关,有他在就不怕了。”

“我的草儿还是这么古灵精怪。”

看她笑的脸布抽筋,我蓦地想起个重要问题,对着前面单脚跳的人,喊:“既然已经被识破了,该把幻象撤了吧。”前面滑稽的书生尖细的嗓音传来,是个女的:“你把我放了,我就告诉你。”

“没关系,你保持这个样子也挺好,胸部平平,人高马大,在男人眼里不知有多丑。”

“哼”一声娇气的冷哼,接着听到:“左边第三颗夜明珠,你把它砸了就可以了。”

对她的话保持三分疑虑,我研究着这颗珍珠,发现它与其他几颗有所不同,里面光影流动,像是住了个精灵一般,表面也画着与我的风铃一样的图案,怪不得呢?子喻也有这样创造幻景的能力。拉丁神灯一盏,我像抚摩情人般摸了一下,触手温暖.

一切幻象都消失不见,‘我’终于变成了真正的书生,而前面尴尬跳单脚青蛙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16岁娇俏女孩子,看样子我把她折磨的很惨啊。

“你最好乖乖的把机关都撤了,别耍花样,否则我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我声色俱厉地呵斥。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不要怕,草儿是个色厉内荏的好人,只要你把情况说了,我相信她不会这么对你的。刚刚弄疼你没?我下手很温柔的。”书生展开他魅力笑容和颜悦色地帮女孩放松绳子,并自动伸出友谊的手挽住她。

“哼,我们只是迷路才闯进这里,你们却派出了恶魔,妖怪,恐龙来杀我, 难道你们认为我是个弱女子就好欺负了。是何道理?”

“啊,草儿,你居然遇到了这么恐怖的事情,不过我见过的才终生难忘!”书生眨眨眼,我配合他唱双簧。“哦?是什么。”

“世界上各种千奇百怪的丑女都集中向我扑来,我不要再想了恐怕以后会做噩梦。”

我和白衣女子同时给书生一颗卫生球,那女子道:“那些幻象都是无害,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你们真是因为迷路才误打误撞进来的?”

我给她迄今为止最真诚的眼神,我还真是误闯的。看样子这女孩有点单纯,只见她如释重负地笑起来,转而又苦笑着说:“你们能不能把我的手臂接上啊,实在是很疼。这里是没有机关的,拜月教从不靠这些外力来伤害别人。既然你们是误闯的,那么我送你们出去吧。”

“姑娘,那可不行,我既然已经来了,就得让我参观参观,否则我的苦不是白吃了。”不管你是真单纯还是假,这禁地我是闯定了。不再对她和颜悦色,我督促这她快点往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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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新房,心房 ...

很快甬道就到了尽头,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溶洞,一个陈旧的图书馆,我随便翻了翻都是关于女尊社会的记录,跟我猜想的一样,拜月教与女尊社会有些渊源,看样子是古时那帮贪婪的学者留下来的,那么这个拜月教百年的历史创始人也是他们咯。

我们把女孩安置在椅子上,然后分开行动,我看书,他找暗门。

翻着泛黄的书页,阅读女尊的辉煌历史,不断感慨着女人的强大与绝情,如我一般,那帮女人没有珍惜温柔的男子们,抛弃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看到了学者们对留下的男人狠情逼供和折磨,看到他们把男人们当做白老鼠和种马般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或强迫他们与其他女人苟合。一个叫戏禾的男子被他们活活拨了皮解剖致死,只为了学者们能明白女尊男人与普通男人的区别,一个叫闻名的男子被像是妓女一般夜夜拿人与女子交欢,最后精尽人亡,只为了能让女子怀孕留下后代,然后他们把那怀孕女子的孩子剖出来再研究。一个叫虎觉的男子被割去四肢做成人彘,只为了了解男人的承痛能力发挥他的潜能。

惨无人道!

让人快速地死去是对人的尊敬,而这样折磨他们完全是污辱。

我的子郁,我在读你祖先的历史,我在发掘你的经历,你为什么只能藏在石头里,自从那次以后,你去了哪里?我感觉你就在附近,告诉我,那不是我的错觉,好吗?我默默地在心里呐喊:我找寻了四年,就快要接近真相了吗?既兴奋又害怕的矛盾心理让我颤抖着手 翻开其他书,虽然年代久远,字迹不够清晰,但是记摘的仍然是惊心动魄的故事。

我放下手中的沉重的书,继续在书架间逡巡,灰尘与时光一起在这里沉淀,有些书架已经腐烂地摇摇欲坠,我随意地一瞥,发现在布满灰尘的排排书中有一本书上印着一个手指印。

按照这里的布局,不到三天这指印就会消失,那么它应该是新按上去的,最近3天内有人翻看了此书,书的标签上写着符石入门,我好奇地踮起脚细看,那是个大拇指与食指,位置处在书脊的中间,我的身高拿的话只能钩到书脊的最下端,也就是说查看此书的人身高比我高大概与书生等高才行,我取下书打开,发现里面除了个别词的拼写与众不同全是英文外窃喜与彷徨同时交织着向我袭来,女尊社会真是穿越来的?这是一本笔记体小说,讲述了作者发现符石与众不同的材质,然后发明了让符石来储存能量的全过程,他这样说道:符石的灵魂只对收取人的命令惟命是从。原来不是什么灵魂都可以,必须是温柔的精神力顽强的灵魂才能承载起咒语反噬的能量,而且一旦锁进了灵魂就不能有过强大的精神波动,否则灵魂就很容易跑出来,如果在世间飘荡过久就会魂飞魄散,关于释放灵魂这点倒与我从尊族族长那了解到的一样。

是谁看了这本书,而且还能看懂,我的周围难道还存在着另一个穿越人?可是前一阵子当我给丁香写了情书流传出去后,并没有人与我联系啊。除非丁香就是穿越人,那么他的一切行为就好解释了,拜月教的长老的身份能够翻阅此书,只因为几首诗就向我快速求亲,只是因为他的穿越来的。

我看着还在四处摸索的书生还有安分做在椅子上的女孩青简,陷入思考,总觉得遗漏了什么重大问题似的。眼角瞥到包裹的紧紧的风衣下鲜红的丝绸一角,一个激灵,我居然忘了刚才的青蛙。

“青简,甬道上的夜明珠是谁制作的。这个人可是个天才。”

“我也想见啊,可惜已经很早过世了,所以那珍珠的能力也越来越弱,只能被放在这里守山,偶尔帮帮忙而已,珍珠他根本就不能离开这个洞的。”

“你见过里面的珍珠吗?”

青简露出怀春的表情,大大的“恩”了一声,“珍珠是个很温柔的人,跟我一样大,对我也好,脾气也好,所以我愿意一直呆在这里不想出去,希望可以陪他到老,那也很幸福。”话说着说着脸上的光彩就越是迷人,少女情怀总是春。

“可以叫他出来吗?我也很好奇啊。”

“可以”少女揉揉刚帮她接上的酸疼肩膀,一跳一跳跑去摸了一下书架旁的一颗小珍珠,不一会,一个手捧着大叠书的大男孩现出形来。

“你好。”男孩把我刚才散落在地上的书一本一本地塞回原来的位置,原来他是个图书管理员啊。

“我们来这里并不恶意,只是无意中闯进罢了。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他身上我能找到子郁的感觉,语气不自觉地也放温柔了。珍珠摇摇手中的一本旧书,笑笑说道:“我刚看到你看了这本书,是有关这个的吗?”

“恩,我想知道如果符石里的灵魂因为情绪激动而跑了出来,那有没有可能被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收服了去。”

“应该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应该不能再像我这般可以给人看到,不能化出实体来,那块符石里的人只剩下创造幻象的能力,本身已经死了。”

“你确定是死了,难道不可能睡着吗?”嘴唇哆嗦着开启闭合,酸意从脚底涌上到眼角,“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泪眼汪汪地看到男孩摇了摇头,绝望像潮水淹没我,无力地靠着书架支撑着冰冷万分的身体,理智在瞬间崩溃,什么姚夕却,什么宝宝通通不在我思考范围,我只知道我害死了子郁,生前,我逼他致死,死后我让他魂飞。这样的女人还能有资格口口声声地说爱他的权利吗?我恨我自己。

我没有资格哭,狠恨地摸去眼里噙着的摇摇欲坠的泪滴,站起来,四处寻找,或许,应该,不会这样的。听话只能听三分,对。

“草儿,你怎么了?”书生看我在与青简闲聊就没来管我,现在我情绪突然这么激动,显的他不知所措,拉住我的手连声问怎么了。

“书生~~~~”纵有千般苦,咎由自取,更与何人说。“帮我找暗门,对,找暗门。”

青简蹦跳着过来,叫:“你们别乱翻,珍珠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她牵着珍珠一齐急刹刹地看着我们。

“这里没有暗门,我在这里看管了三十年了都没发现过。”男孩认真的说。我仍旧埋头寻找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奈何结果让我失望。

书生从没见过失去冷静的我,词穷地说:“草儿,你不要这样。”

“姐姐,你们快走吧,不然青岚姐会发现的,她一来你们就没有那么简单就走的了的。而且,你们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吗,现在赶去应该还能看到新娘子的。”青简好心地说。

子郁就在附近,我能感觉到,我不能再次与他失之交臂,不顾书生的拉扯和青简的跳脚,我推翻书架,把旧书弄的乱飞,武侠总说暗道都是藏在书架后的,机关总是掩在书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书,给我张地图也好啊。

书生急点我的穴位,让我镇定下来,头昏脑涨的我在书生的搀扶下跟随青简走出森林,七拐八拐地就见到了熟悉的景致,丁香喜欢躺着晒太阳的湖边。

等青简走远后,书生替我把风衣领紧了紧欲言又止。他的心思我哪能不明白,但是我不能给他任何承诺,尤其是今晚。

“好好照顾自己。”

我饶过华灯处上的后花园,避开捧盘的丫鬟,终于回到了洞房所在地,在窗户上有节奏地敲三下,小零便来开门,我迅速闪进。

我坐在梳妆镜前,呆呆地看着小零还想把我如鸟巢的头发重新编织,小零一边说着礼堂上的热闹一边替我整理打结的头发,我吃力地笑笑,小零假扮我参加了拜堂,实在不好打断她的兴奋,看到她还要绾起我的头发,才不得不按住我自己的头顶,哎,实在提不起兴趣打扮仪容。“算了,披着吧,你下去休息。”

“小姐,姑爷还没来呢?”

因为一时没反映过来姑爷是谁,我楞楞地看着摇曳的烛光,不语。小零与我培养起来的长久默契让她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就没说什么,默默关好门依依不舍地走了。

真是,心好累!我疲惫地站起身就着红桌布上布着的酒一口一口地咬下甜糯的云片糕,淀粉在舌头上稀释粉碎,细细的分子每一颗都包含着甜蜜,我机械地咽下去,又拿起一块重新细嚼,没有喝酒的糕点有点粘牙,很厚重,它把我的舌头表面都薄薄敷上了一层皮,唾液已经变的稀少,喝进一口酒,味蕾象是苏醒一般蹦蹦跳跳着欢送甜份入喉咙,苦涩的甜,两块糕下肚,饥饿变的更加贪婪,我又拿起一块吃起来,上牙与下牙嘎吱嘎吱碾磨,再也没有甜蜜出来,云片糕已经死了,味蕾也死了,尝不出甜,也尝不出苦,味同嚼蜡。好辛酸。

静寂的新房外吵闹的声音像一群蚊子一般轰来,新郎官被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簇拥着踏入新房,两腮通红,不知是酒喝的还是羞的。房间里一下子涌进那么多人,觉的很怪异。一群陌生人。

喜婆趴在我身边小声的说他们来闹洞房。丁香牵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亲朋好友面前,自豪地说:“这是草儿。很能干的妻子。”毫不做作,表情自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其他人的身上酒气冲天,听丁香这么介绍,更加骚动起来,叫嚷着要丁香亲我。喜婆在旁边着急的跳脚。“仪式还没完成呢,闹洞房太早了。快出去出去。”没人理她。

“我可以亲你吗?”丁香害羞地对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发展真是缓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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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只是意难平 ...

睡到半夜被热醒,轻轻把丁香压在我腰部的手拿开,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我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上方,不管丁香在睡前的话暗示了我什么,生活还是得继续,虽然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可能完全坦诚,既然他的秘密已经呈现在我面前而且与子郁有关,没有道理不去解开吧。我摸索着把放在暗格中的夜明珠拿出来照明,睡眠中的丁香皱着眉头,在明珠照耀下无暇的脸象玉兰花瓣般光洁柔嫩,丁香,哎他身上的愁怨更深了。

把两手支在他的耳侧,我哈哈手指免的我的冰凉惊醒了他,指头挑起他散落在耳后的头发,我趴近他耳窝细看,明显的那里有一团黑污渍,没有惊讶似乎是早以料到的结果,我叹了口气预备躺回老位置,不料丁香眼睫毛抖抖直面着斜首的我。刹然接触到黑黑瞳孔,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而灵魂已经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牙齿咬住欲大叫“鬼啊”的下嘴唇,双手迅速做出了本能反应固定住他的头,看到他的弱点被我掌握,我在心里吁了口气。

嘿嘿,这怎么解释啊!你不要一直看着我,我可对你没意思啊。丁香的视线象马良的笔细细描绘着我的脸部线条,看着看着,脸上就浮起层胭脂色腮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歪脑筋啊。穿越人会这么害羞吗?

“我口渴。”我喳喳嘴舔舔唇示意他我的嘴唇不够湿润。

丁香眨眨眼,照样子也舔了下他的唇,把我粘在额头的刘海拨到脑后,然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床的外侧,晕,我居然跨在他的腰上,起身帮我倒了杯茶握在手中。我看着他站在桌子前把玩着杯子就是不给我,什么人啊,撇撇嘴翻身到床里面蒙上被头装睡。

“不喝了?”听到被子外丁香的询问,我钻出头委屈地说,“你不给我喝。”

他哭笑不得地扶我起来,又从暗格里拿出颗夜明珠,照着亮把杯子递给我,顺手接过,触手温暖。

他看到我疑惑的表情,泛起一个酒窝笑笑,“刚刚的水凉了,我帮你暖了一下。”

高手啊,我又一次感叹武功的好强大。暖过的水不知放了什么有股自然的甜味,从嘴里一直透到心里,不自觉地笑容也爬上我的嘴角。“好茶。”丝毫不吝啬夸奖,我想把淡淡的喜悦与人分享,把热腾腾的茶也递给他喝,他没有接只是就着我的手尝了一口,深情地看着我。

“草儿,如果你不愿意,我们这样相处一辈子也挺好。”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差杯放回桌上,收起了2颗夜明珠,一切都淹没在黑暗之中,唯有肚子里刚喝下的水暖融融地流淌在血液中,唯有枕头上另一边深深凹陷的地方传来一股股暖意。

很久很久黑暗未曾褪去,水的温度再也感觉不到了,我望着黑漆漆的空间仿佛要吞噬我似的。

“你睡了吗?”我试探着问。

“没有。”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吧?”话一出口我就想打自己嘴巴,晕,这么模糊又让人误会的话刚刚是谁说出口的。谁?站出来。

“我对你始终如一。”如一,如什么一?也好模凌两可。

在心里鄙视一下自己,被窝下的手偷偷捏住他温暖干燥的手,我们互相回握象是要确定什么似的,五指交叉。我以为他会碰我,而他只是用力细心地描绘我的手指,从手背到指甲盖,一寸一寸,美丽温柔如厮是他似乎让我陷入暗恋的陷阱。

新婚后一大早,我就和丁香一起爬起来,穿衣的时候尴尬是免不了的,幸好有宝宝在旁边唧唧喳喳,他昨晚兴奋地一觉没睡,眼睛下有些发青。当我还在梳头时,他就把我的长发绕起有散开,散开又绕起,反反复复。

“我的书书什么时候学会欲语还羞了,有什么话就说啊。”我好笑到刮了他鼻梁,呵呵,居然有小汗水。

“妈妈,那个,那个。。”边说边偷瞟丁香,表情相当焦急。他的小心思我哪会不知道,可是我与丁香之间始终隔着一户墙,他不来敲门,我也就不能把我的桃花开到他的地方去。

“丁香。”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他,显然他从宝宝那听到过解释,乐呵呵地走过来,摸着宝宝的头,询问似的看着我。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只有暗示了。

“书宝宝的八角没梳好,你能帮帮他吗?他不好意思说。”先做父亲该做的事吧。

“绘儿,过来。这个给你。”丁香把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佩取下替宝宝挂上并拍拍他胸膛。“这个玉跟着我已经二十年了,是我的父亲送给我的,现在我把他传给你,希望你能快乐长大。以后你喜欢叫我丁香也好,如果叫我爹爹我会更开心。你选择哪个?聪明的书宝宝。”

宝宝一开始郑重地举着玉佩低着头聆听教诲,听到最后几句话,刷的抬一头,嘴唇死咬着哆嗦,鼻子一抽一抽,在与丁香进行长久的对视后,眼眶慢慢红出来,实在忍不住‘哇‘一声抱住丁香,把眼泪鼻涕全贡献给了他。丁香抱起宝宝头抵着头眼睛也有点湿。

对不起,宝宝,我不知道你对父亲的渴望是那么强烈,我早就应该给你一个家了。我站起来笑着走进他俩,把偷偷沾上的胭脂快乐的抹在丁香和宝宝的鼻头。这样的捣乱总算止住他俩的感情交流,宝宝破涕为笑,“妈妈,你真会破坏气氛。”宝宝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眉毛也被哭的红红的,可是那灿烂的微笑好另我珍惜。

“呜呜,宝宝有了丁香就不要妈妈了,妈妈好可怜啊。”

“妈妈,我得郑重地向你申明,我不是被你从河里用那鱼铒钓上来的,以后丁香就是我的爹爹,让我和爹爹一起来照顾你吧,谁叫你是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呢?”

“教你多少遍了,别女人女人的,小心我凑你。”我挥挥拳头,张牙舞爪。丁香看着我们两无可奈何,趁我与宝宝的追跑中一伸手牵住我的腰,然后用他尖尖的下颚抵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这样多好。”宝宝看到我被丁香抓住了,像只偷腥的小猫般猫着腰滑过来紧紧箍住丁香的腿,没多久又狡猾地若无其事闪开。小滑头,懒的管你。

我看到丁香的腰带有松了,就低头帮他整理一下,哪知他趁我不防捧住我的脸亲了一口,然后圈住我的肩搂我在他胸前。

“江公子。”门外传来小零的声音,我反射性的回头,只看到一抹玄色剪影。

“书生。”我做着无声的口型,想要去追他。不料衣料像是被勾住般猛的向前扑倒,丁香惯性地往前摔,在半空中,他身体一扭,躺在我身下,乾坤颠倒后我的唇不小心撞到他的,坚硬的牙齿相碰,感到一股血腥味涌进嘴里。

望着地板上铺就的地毯绒毛,我不自觉地揪了一把。丁香扶起我后体贴地说,“你去看看吧。”

“我会回来找你,你等我我有话对你说。”

头也不回地跑出去,小零没能伸手拉住我,狠恨地跺着脚。

断烟离绪。关心事,斜阳红隐霜树。半壶秋水荐黄花,香噀西风雨。纵玉勒、轻飞迅羽,凄凉谁吊荒台古?记醉蹋南屏,彩扇咽寒蝉,倦梦不知蛮素。

只怕意难平!

只怕意难平!只怕意难平!

睁开眼看到我处在一破旧的茅草房里,到处是酸臭的味道,旁边还有几头猪在呼哧呼哧地吃的不亦乐乎,我动动身子,绵软无力,反而使得绑着我的绳子更加紧的不舒服,怕是皮都蹭破了,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境遇,只能得出我被绑架了。

背靠着墙支撑自己起来,摇摇晃晃地象门口移去,不料刚到门口外面就有人撞进来,我被反弹地踉跄后退再度跌倒,鼻子一酸留下两红条。来人是个人高马大的女人,一看穿着就知道是老鸨或媒婆之流的人,只听她尖哑着公鸭嗓子淬了一口痰,挑着我的下巴左看右看,还掏出爪子摸摸我的胸等,挑牲口的神情很让我难堪。再不济我顶多被人卖到妓院而已。

在她对我检查时,另一人也捂着鼻子进来不耐烦地催促。

“好了好了不要查了,我看只要是个女的,你那里应该就不会嫌弃的。”

来人打落老鸨欲掀我裙子的手,拉着我的头发把我脱到外边院子里,我疼的呲牙裂嘴,却发出‘啊,啊’的嘶哑声音,喉咙好疼难道他们把我弄哑了?我恐慌的看着他们,愤怒地狠不得咬死他们。

老鸨看着我的惨样高兴的直不起腰:“呵呵,你以为我要把你拉去妓院,不,是比那更消魂的地方,别指望你的人能来救你,我们既然能动得了你,就不怕你背后的势力,很悲哀的告诉你,你被人卖了,所以跟你说,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抢别人的男人,活该你到今天这地步。”

“少跟她废话,快点走。”另一人催促,然后走上来给了我一棍,狠恨的一棍。

作者有话要说:卡壳了.

以后的故事会走向何方连我都不知道..

恨不得破罐子破摔,NP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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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地下□俱乐部 ...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又是陌生的环境,不过比起猪圈干净多了,木制房间里放了个木桶,地板湿塔塔的,身上已经换了一套非常□的薄纱似服装,两块布条不多不少刚好遮掩我的胸部,下半身则是用大块色系的布随便围一围,空荡荡没穿内裤很不舒服,动动手脚,手上似乎恢复些力气,但是想要推到一个小孩子恐怕都很困难。一帮块头很大的女人进来抬起我就往外走,穿过过廊随意一瞥似乎看到个眼熟的身影,当我探长脸想看个究竟时,又一转消失不见了,她们把我抬进一个房间后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房间只剩下我一人。

环顾周围是个很精致很粉嫩嫩的房间,整个色调是柔和暧昧的,墙上挂着多副春宫图,不过相较与它的内容,我更喜欢它的着色,热情奔放真能调动身体里躁动的血液似的。骨碌碌一声响动,其中一副图画卷起,其下是个活动暗门,我退到离它较远的位置,摘下房间里的一根蜡烛,拿着烛台握在手中。

“什么人,我已经看见你了?”虚张声势一招,话一出口,才知道我的喉咙好了。

“呵呵,你真的看见我了吗?”柔和的声音在我左耳边响起,我对着左边横刺过去,徒有空气波动。“我在这儿。”挥向右边,无人,一横扫我顺势就刺向背后,受阻,手腕被人一切,烛台脱手。

“呵呵,好聪明的姑娘。我喜欢。”来人闪到我的正面,是一个皮相颇好的白面书生,只见他在说喜欢的同时把一沓厚纸拍在刚才他走出的那面门上,那里诡异地伸出一破碗盛了纸就消失在门墙上。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笔交易完成,作为商品的感觉真不好受。

“看这位公子仪表堂堂,出入的应该是个正经场所,不知这里是哪里?”我假装镇定地在桌前坐下,倒了杯茶给他。

“姑娘是第一次来吧,以后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叫我炎热好了”小白脸扫了一眼性感的着装,毫无异色,如果不是他后来的举动,我还以为遇到一个柳下惠了呢?他告诉我这里是个地下妓院,见不得光,我一直无法理解,古时的青楼是合法的吧做嫖客会见不得光?

“姑娘”那人叫我,居然用烛台上尖的一端挑起我的下巴,我傻笑着移开危险物品。

“姑娘,我可不是来聊天的,准备好的话就上来吧。”

“啊,”我大叫,小白脸看着弱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居然一把把我抛到床上,我连忙爬下来,我苏草末可没落魄到倚身青楼的命运,所以我大着胆子问。“你要我怎么做?”同时两手叉腰,双腿劈开,横眉冷对他,在他眼中应该一丝美感都没有吧,哪知他更加兴奋迅速地脱光衣服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希冀地看着我。这什么情况?

“踩我,快啊,让我看看你的小脚。”小白脸兴奋的催促,我看到他的粉红□已冒出了些液体。原来他喜欢受虐,我理解地朝他点点头,遇到这种武林高手我只有乖乖听话的份,等找到机会再逃出去吧。

扶着床上的横架,站在他白花花的身体上,赤脚跳舞,偶尔在他的要求下踢踢他的□,只要不去看他神经质的疯狂嘴脸和□热切的眼神,一切还是好接受的。我发誓,等我出去了就让你的小弟弟与你分家。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只好再次考虑起陷害我的凶手来。老鸨对我说的情况就好象是我无意中做了小三,然后那男人的女人就来报复我了。难道是丁香惹的祸,我反复思考可能性,最后得出结论不可能,因为如果丁香有的话我们的婚礼就不会那么顺畅了。书生的话就有可能,但是知道书生有恋妹情节的必定与他或江家非常亲密,我相信书生为了我的名节连他的红粉知己也不会告诉。

四年来我的船上生涯基本与人接触就更少了,大多数是通过小零或者以前江家的十二生肖在联系,应该不可能是过去的情债,四年过去了什么情都应该淡了,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江弥色引的风流债,有心人就会发现我与他的暧昧。可恶。我狠狠一跺脚,底下的人一阵抽搐,下半生一片狼寂。

我弯□拍拍他脸,待到他清醒过来,我就趴在他耳边,说:“等下还有场精彩表演不要错过哦。”炎热一听闭眼,重新睁开时却是眼神清明。

谈妥过后我拉了床头的铃,不一会儿进来两位侍者跪在地上目不转睛地打理他身体,趁着他两背对着我,我对炎热作个嘘的手势,取出刚才涂了很多玫瑰油的手帕和烛台,藏在背后,发飙般一把蒙住其中一人的嘴,烛台针同时插穿他的脖子,另一人的应激反应是3秒,不等他倒退,拔出烛台对着他的心脏,利用身体的重量狠狠压过去,侍者一命呜呼。待确定他二人真的已死,我倒在血泊中,炎热镇定地站起身,伸出白玉的手来拉我。

当我知道炎热的变态癖好和卓绝武功时,我就已经猜到这里可能是□高级俱乐部,一个为那些有特殊古怪癖好的人创造的地狱中的‘世外桃源’。还有什么比目睹美丽的女人杀人更刺激的事情吗,我保证炎热会喜欢。

“姑娘愿意陪我出去逛逛吗?”

“乐意之至。”表面镇定地对他一俯身,收紧双手好抑制住窃喜.

“这里的主人特别有心思啊。”当我知道这建筑是处于地下,隐秘性特好时不由发出感叹。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假山流水,没有任何的装饰,平坦光滑的石壁显然是人工开凿,每一条曲折走廊尽头就是一间类似我刚才呆的房间,石板做支架,木板来铺就,其设计有点像现代的防空洞,不过更为高级罢了,原本以为只要翻过一高墙就可以逃之夭夭,现实情况却让我感到困顿,这里连天都见不到,只靠火把和夜明珠照明。压抑的石头天花板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透着绝望。

“炎热,你是怎么进来的,能带我去看看吗?”炎热搂着我的肩膀,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我摸摸脸努力挂起笑容等着他的答案。“你如果想出去,我就先替老鸨杀了你。不过带你去看看也无妨,量你也没能力逃走。”

遏止想暴走的冲动,摆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跑的,我只想到那里看看阳光而已,你那么有魅力,我怎么舍得离开呢!”炎热看样子很自信,就带着我七拐八拐,路上未遇任何人,不到片刻我们就位于一个水车旁,原来那里有一架木制升降机。地下水从高处瀑布样飞流直下,利用大转轮水车动力就能回到地面。古人智慧真是无穷,聪慧到我狠不地杀了那个发明者。

站在那长吁短叹一翻,暗中观察这里的防守,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天衣无缝。除了一队一队交叉经过的护卫外,那地下瀑布出口安装了水闸,到有客人上门时,就会五个大汉一起推动磨石,水闸徐徐升起,水轮转动,升降台降下又升起。只有我一个人哪还有机会逃出去。

再次见到老鸨是在两天后,我只有满嘴的恶心,低着头准备挨骂,毕竟我杀了她的人,但是我不后悔,如果我真表现的像小白兔,到最后被压迫至死的必是我.

“姑娘真是非常有潜力啊,一来就那么受欢迎,还有人指名要你呢?呵呵只要你照顾好这里的客人,对你的待遇就不会比那普通青楼里的花魁差。”完全不提房间内的两具尸体,老鸨笑地横肉四起,做作地推搓着我。

非常识相地没有反驳她的话,顺了她的意什么都好说,“只要告诉我是谁推荐我到这里的,你想要我怎样我都随你的意。”

“哟~~姑娘心态好啊,这样,我也不骗你,我这里来的呢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只要伺候好了,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老鸨轻罗小扇扑流萤,含着笑把扇子遮住嘴,鲜红的指甲盖夜晚看上去像勾人的夜叉。骗骗那些粉头可以,少拿这话搪塞我。

“更深露重,您老请回吧。”

“你别不识相,我这里好的姑娘可多的是,少你一个不少。”我看到敞开的门外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很是焦急。老鸨也是看到了给了他一个再等等的眼色,继续与我周旋。“这样,只要你接待好这一个,我就让你休息几天。”

哼,你还真把我当流莺了。“不,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否则我决不顺你的意。么么,你自己斟酌吧,是得罪客人要紧呢,还是帮着一个再也不会给你钱的人。”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体面的生活压抑不了人性的丑恶,地下妓院应运而生。所以为了保密性象我这样的女子是不得离开这里的,除非变成尸体抬出去。

老鸨一拍大腿,爽气地答应了。“是两个女人,一个象仙女,一个是跳舞的,她们请了江湖上的天地双刹才把你抓到手,我想你的脑子里应该知道是谁了吧。”然后急轰轰地命人给我换上衣服。我拍开那些在我身上游离的手,这里的女侍也有些不正常的,GL的也有。

33

33、朝堂江湖<一> ...

“我自己来。”穿上皮质的紧身衣服,换上特制的尖高根鞋,散开头发,只用银色头绳绾个髻,清爽干练地□装扮是我能保持干净至今的法宝。老鸨虽看不惯我的装束,但是客人不反感,也就随我怎么着了:“今天的客人是个我们不能得罪的人,你只要知道他是一个犯贱的人就行了。”老鸨她从不担心我向客人求助什么的,因为我知道那不可能,当初我向再次来找我的白面书生诉说我的悲惨经历,炎热口头说定会救我出去,实际上只是敷衍。我知道了他们不为人知的癖好,如果一旦出去,这些高手就会杀了我吧,毕竟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口。

“走吧。”他们用黑布把我的眼蒙上牵引着我来到一陌生房间内。等到周围杂音都褪去,我才摘下眼罩,观察四周。房间陈设象是一家酒楼的包厢,不过因为红烛摆放位置的考究,普通的包厢就蒙上了暧昧不清的味道。没有床,没有锁链,只有一条矮塌摆在那,倚在上面的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眼睛处被挖成弯弯的月牙形状,嘴巴却是耷拉着向下弯的,喜媚的笑眼和哭丧的嘴感觉矛盾又诡异。

我走到桌子前离他不过半米距离高高在上的觑着他。银面仰着头看我,手指扔点着扶手,镇定自若,猜不透表情。

只好坐下,随手拿起靠的最近的酒杯满上酒先自己抿了一口,然后把印着唇印的一端递给他,看你怎么喝?我心里感到一阵暗爽。银面并没有接,而是起身取过另一壶酒自取一杯放在桌上,然后在我的对面坐下。刚才的酒不会有毒吧,我后知后觉的想到,迅速看了一下杯子,没有青幽的浮光,呼,无毒。

“为什么不摘下面具。”我出口,他不语。

“你认为不让我看脸,我就猜不出你是谁了吗?”看到他的衣纹有点抖动,我更加确定心里的猜测。

用手指轻点下巴做思考状:“让我想想,你当时叫什么来着?”

“我看这里很适合你嘛!”面具男终于开口。

“如果你是来看我落魄的,你走,否则我划花你的脸。”

“如果不是呢?”他心情颇好的与我调侃,完全不把我抓狂的脸放在眼里。对于有些人,与他交流那是狗屁不通的。虽然我是个弱女子,并不表示我是只会挥爪的小猫。

一脚把高跟鞋撂在他坐的椅子上,跟尖直面他的档部。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把他扑到在地,好心的拿自己的手保护他的头部,快速跨坐在他的腰上,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迅速,眨眼之见便完成。

抬高下颚骄傲地看着眼神才对准焦距的面具男,诱惑他:“只要你带我出这里,我便为你开这样一家店,只为你一个人服务哦。”

面具男惬意地一手来回滑着我光滑修长的大腿,一手摘下面具,裂开齐整整的白牙:“成交。”

他递给我一个与他一样的面具要我打扮成他的从人模样,我照做然后尾随着他离开了房间,出了门几个与我同样的面具的人跟随上来。今天的石道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些男人安静地匆匆来去,脸上覆盖着面具,有的青面獠牙,有的粉面桃花,还有的直接是动物脸谱,神秘又诡秘,我的心不由的也紧张起来。

我压低声音问:“来这里的客人都是要带面具吗?”

矛盾人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现在是我的随从,不要说话。”话虽这么说,他仍旧放慢脚步,好让我跟上。“来这里的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带上面具大家都互不认识了。不过今天有些奇怪,以往这里都没什么人的,大家都是做完了事就走的。”

“做完事就走的啊~~~”我特意把话说的婉转动听,“那你做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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