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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少典之子 当前章节:71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5:00

“别装傻,如果拜月教没有了玄灵不能够把子郁变成风铃,那么只有你这个既知道玄灵下落又懂制作的人把子郁封起来了。”

“惜取眼前人,你不懂吗,色儿对你这么好,你却心心念念那个什么子郁。呵呵,你逃出童家时就已经把子郁毒死了,怎么回过来却要向我要子郁。你可笑不可笑?”

“师傅,一面斥责我不知廉耻,一面又要求我与亲生哥哥在一起。你这人好不矛盾。”

老头愈发得意地摸着胡子,“你经历两世,难道还看不透吗,色儿是最适合你的人,即使你以前不喜欢他,以后一定会爱上他的!”

“你,你这是惟恐天下不乱。你神经病。”老头不理睬我,径自走出门去:“要想救色儿,还得靠你,我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吧,诺,这是杀死他体内蜘蛛的药,不过我提醒你,这药除了杀死小动物以外,还能杀死人,两者取其一,你好自想清楚。”

一颗奇臭无比的黑丸丢入我手中,老头两袖空空的消失在朗朗乾坤下。

我有股强烈的想竖中指的欲望。这个时代怎么孕育出他这个怪胎来遗祸人间啊。他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既然能通杀,那不是书生也要死,那我还救个屁啊!

去客房看到书生还在安然入睡我就不再打扰他,吩咐下人如果书生醒来就来叫我,然后就坐在亭子里发呆。师傅能够对书生病情撒手,必然已知道救书生命的关键在于我,回想一整天与他的谈话,总觉的云里雾里,仿佛遗漏了什么。剩下三天的时间,通杀的解药,师傅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呢?

自我从河边醒来,就仿佛一直为子郁而奔波。是子郁把我带到了江家让我安定下来,也让我担起了江家这样一个麻烦,他的日夜陪伴又让我默默地倾心与他,一度的我曾幻想子郁没死那该多好,而子郁背着我忧郁的眼神仿佛心里藏了个难以启齿的秘密。我当初幼稚的想既然他不肯说那么我只要帮他摆脱符石的禁锢,就不会受采石人的要挟了。哪知道一步错步步错结果害的子郁魂四处飘零,不知又落入何人之手。我心安处是吾乡,没有子郁我的心就像是悬空的水鱼,窒息着等死。

为了找寻子郁我发疯得四处搜集有关女尊和巫神的信息,通过多方打探了解了有拜月的存在,让我与姚夕却有了一次结缘。现在想来我实在有些莽撞,丁香似乎与子郁没有任何关系。

头好疼,越想越疼,脑子里就像有人一瓢一瓢地往上倒热油般灼痛,我不禁把头俯在凉凉的石桌上。贪取片刻的舒爽。

“小姐。”小零担忧的走上前来,捧起我的头用手绢掂着。

“还叫小姐,应改口叫夫人了。”为了转移痛楚,我开着小零玩笑。她抿抿嘴,为难的说:“小姐在我心里永远是小姐。我叫惯了不想改。”说完把我的刘海整理起来,待弄好了两手乖巧地放在两侧,低头静默着。我原本还想继续把头搁在桌子上了,见到她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强打精神,敷衍:“还有事吗?”

“小姐,”小零上前一步,“您去看看姑爷吧。”

“他怎么了?”

小零犹豫着支支吾吾,说不透全。我不禁心烦起来,口气较冲,语:“何事?”

她听出我语气中的焦躁,没有转身离去,反而红着眼,说起来:“小姐,你对姑爷好点,行吗?姑爷从小就失去双亲,好不容易支起整个家业,新娶的先夫人就离他而逝,孤孤单单一个人在这世上,刚才走过来时听到姑爷在吹洞萧,好不凄凉,小零听着也心有凄凄然起来,想我也是无父无母,又遭舅婶欺凌,幸好遇到小姐才过的快乐起来,而自从小姐与姑爷在一起,姑爷也着实快乐了一阵子,可是小姐的哥哥一来,姑爷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小姐,虽然你与江公子是兄妹,但是也不能太过亲密,外面已经有些流言蜚语了。姑爷听到这些心里一定很难受的。”听到外人叫我对我的丈夫好点,我微有些尴尬,虽然我对与丁香的婚姻根本没有感觉,连一纸证书都没有的婚姻叫我怎么重视?两辈子加一起才第一次结婚而且还是没参加过程直接洞房的那种虚婚,‘丈夫’这个词对我的意思真的不大。

看着眼前也微有15岁的妙龄少女,即使我不久前在她的房中发现了貌似书生的衣衫,我也不曾对她有所怀疑,可是今天她对我说的话,真是为我好还是心疼丁香呢?我抽出被她小手蹂躏地不成样子的手绢,摊在桌子上一一抚平,也抚平心中微微的酸意。

“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姐。”小零见我没有反应,懊恼地哀求。

“小丫头心疼了?”我觑着眼看她,她局促不安起来,红着脸道:“小姐,我哪有。”

“好吧,叫他晚饭和我一起吃。”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的瓶颈期

38

38、大结局 ...

是夜,我端着鸡汤步入丁香的书房,他还在书桌前看书。没有日光灯的日子里我渐渐察觉了蜡烛的浪漫,它见证了我与子郁的浓情妾意,现下,也要见证我与丁香的淡淡隔阂。

“夜深了,你要早休息,把这喝了吧!”我轻轻出声,怕打扰这静凝的气氛。丁香‘恩’的一声,放下书端过碗喝起来,喝完后继续拿起书看着。我若无其事地打量这书房,在一排书架前逡巡,无话找话说:“你看的书种类挺多的啊。”丁香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身后,贴着我的背伸手取下书架上的一本精装书,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你喜欢看这本书。”

我一看书面,身体就一僵,这不是我在他禁地里看到的英文书吗?什么意思?试探我。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拉过我坐在椅子上,然后一页一页翻起书来。这场景忒鬼魅,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摊着书讲童话故事似的。

我假装听不懂话中的意思,愣愣地说:“我喜欢的?”

“来,让我讲讲这本书的历史吧。”丁香没有理我兴趣昂然的讲下去。“它是我的祖先流传下来的,是我拜月教的宗教精髓,也是一门手艺,教我们怎么制作符石。哦你对符石应该很了解了吧?”我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话明是疑问却是肯定句。

“是的。没有人比我更迫切想揭开符石的神秘面纱。额,这个字不像是我们这里的字,你认识?”我挑眉看着丁香。说吧,说你是穿越的吧。“识的几个,我最喜欢这本书扉页的一句话。”丁香指着一行字,一行手写体字,应该是有人的读书心得吧。

No man or woman is worth your tears, and the one who is, won't make you cry。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就是这句话的意思。”丁香如是说。我观察着丁香的表情,丁香看着我神情复杂,但找不出心虚的痕迹。他闭上嘴巴手指点着扉页,仿佛等着我问出口。

“这句话怎么读?”

丁香以为我会问他要向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只见他错愕一下后恢复正常,咳嗽一下说:“这个是很古老的文字了,我不会读。”

“那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谁教你的?”我穷追不舍。

“自己揣摩,约么是这个意思。”

“怎么揣摩?”

“额,草儿,你问这个干什么?”丁香再次咳嗽着问:“这个很复杂的,我以后再教你。”

我坐他腿上摇晃着他的肩,心里怀着一丝希望:“那你知道肯德鸡是什么意思吗?”

“草儿,”丁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全心信任我吗?我这么值得你怀疑吗?我们就不能坦诚的面队彼此吗?”

我笑地捏着他柔滑的脸,“坦诚不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当的前提下吗,我的哥哥可还是脸色苍白的躺床上呢。”

“你的哥哥?”丁香的眼里浮起邪肆的笑意,“苏草末,我还是你的丈夫呢,你可记得。”

推开我撑放双手在窗棂上,背对着我眺望浓黑的夜色。他肩头一抖一抖的显然在压抑着怒气,我左右不是,这样的丁香是我不熟悉的,我苦笑,我何时走进过他的心。

撇撇嘴:“何必要压着呢?想对我吼就做呗。”走上前圈住他的窄腰,“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放过对书生的惩罚。”看到他的手背青茎暴起,我不怕死地继续说道:“其实像我这样的女人你应该一开始就了解了,现在居然幼稚地要求我对你从一,姚夕却,你就这么喜欢我这副与你前妻一样的皮囊吗?我终究不是她。”

丁香没有说话任由我抱着,夜色仿佛像墨水浸染了他一身,我感到抱着的是一冰块。吐吐舌抽回绞一起的手不想被他握住不得动弹。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丁香已经镇定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淡雅如菊。

“丈夫能够调查妻子,妻子就不能了解一下丈夫的过去吗?”丁香嘴里不断念着“妻子”“丈夫”等词呵呵笑起来,我接着说:“书生去过你前妻子的墓地,那里的草芦中就挂着她的画像,我都好失望还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呢能令你色令智昏,撇开众多追求者急欲娶我这样的女人。”丁香听着听着想要回转身来,我立马拘紧他的腰,把他紧紧贴他背上摩擦,不久感觉他背上的肌肉放松下来。

“既然我心甘情愿做为一个替代者留在你身边,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为什么把我绑送到那样的地方?呜,我好可怜,被你这么侮辱。”我假装冲动得咬着他肩膀上的肉,仿佛要发泄不满似的。

丁香终于开口:“你想的过于复杂了,不是每个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发现你的优点既而在长久的相处中爱上你呢,虽然你长的是有那么一点象我的阿霞。那段时间时局动荡,我无心管你,你却与你的哥哥又。。。”丁香难以启齿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或许给你的教训过头了,才让你这么防备我。苏草末,过去的你我一概不计较,所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与你的哥哥还有别的男人保持些应有的距离,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只能是我的。”最后一句尤为霸道。

我榨舌,实在分不出他话中的真假,真的那么简单?摇摇头放下心里稍微的窃喜,扳正脸又咬了他一口:“我可以保证不在与我的丈夫之外的人亲密,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救救书生了?”

丁香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来拉平肩膀上潮湿的衣服,一改刚才的叵测气质,像向日葵般绽放光彩笑容。

“这么说,你是坚定的选择我了。”

然后他俯□把我的裙子下摆与他的打结在一起,牢不可分。笑眯眯的牵起我的手,对着说:“我们应该放下过去对彼此的那些心思,草儿,现在,我只想对你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看着他终于知道,这场不算战争的战争,以我的彻底失败而告终。

感情,谁分的出真假?两个都是戏子,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悲欢离合。

我慌忙慌忙的拉着丁香来到书生的房间,今早下人回报,书生吃过早饭后就突然呕吐起来,到后来咳出了好多血,我看到丁香的脸色刷的白了一下后恢复了正常,就猜出书生的情况已经不在他掌握之中了。

“书生,书生。”我着急的拍着他的脸,轻微的举动就使得他的脸皮像遭受拷打过似的红的渗出血来,掀开他的被子一瞧,妈呀,身子血肉模糊,随着他的身体耐不住疼的扭动,一层层皮被丝绸刮下来,看的我也替他疼起来,书生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书生听到我的叫唤,勉强睁开眼睛,本来是坚强的紧咬住下唇不吭声,一接触到我关心的目光就松开破皮的唇,颤抖着像我伸出手,睫毛一眨,眼泪就哗啦下全都赶集似的涌出来,哭的似个孩子。

竖起一根手指轻‘嘘’,“乖乖的,忍着点不要动,放心,一会就好了。”

“草儿,我疼。”书生不顾身上撕裂的伤口,努力弯起嘴,给我个笑脸撒娇地睁大眼睛让水珠啪啦啪啦流的很顺畅。

“丁香,你快救救他啊。”我着急地回头喊。丁香‘哦’了一声走上前把一颗黑丸子塞进书生嘴里,等他咽下去后就在书生手腕上划了一刀,不久一突起就沿着书生手臂徐徐向手腕靠近,不出所料,一只剔透的蜘蛛挣扎着从缝出挤出来,丁香看它挤的不容易,又拿刀在原有的伤口上再划拨一刀,蜘蛛一爬出皮肉,圆滚滚地掉到了地上,我就潇洒得把它踩成了肉泥。抬头恶狠狠得对一脸慈悲的丁香说:“你故意的。”

丁香没有理睬我,上前翻看书生的眼睑,然后摇摇头,我心一沉,脸也冷下来,看着再度陷入昏迷的书生,手浮着来回抚摩着他的脸,静等丁香的‘末日审判’。

“百里冰是可以致命,不过从他表现的症状看来,应是另外的原因,我无能为力。你的师傅不是给了你一颗药丸吗,或许可以试试。”

我锋利的眼像刀一样刮着他的脸,他居然还能镇定自若置身事外的喝着茶。先不管他偷听我与师傅的谈话,伤了书生还能心安理得。

“书生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对待他!”

丁香放下茶杯,对着我似笑非笑。这朵忧郁的丁香花在我眼中已经变成了臭不可闻的大黄花。

这还是我眼中的姚夕却吗。我一直以为我能够把握住他,想不到到头来被圈住的反而是我。我一直以为幸福离我很近,近到我一转身就能牵住,书生也罢,丁香也罢,总以为他们会在原地等我,却想不到我与他们是坐在两艘船上,迷茫片刻便是天涯。

“你走,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把气愤填入心里,用冷漠来坚硬外壳。每一次当我想要脱下冷峭时,外界的尖刺就会毫不犹豫的扎进我的心里,而当我冰冻起心防时,温暖的关怀就来包围我,融化我的尖冰后接踵而至的又是伤害。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社会本就如此,它就像是一个目光敏锐嗅觉灵敏的猎人,总能抓住我心防薄弱的时候给我狠狠的一枪。

丁香揉揉我的头发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我闪开他的手,看着他讪讪然走出去。

书生皱皱眉,眼球在眼皮下一阵乱滚动,本能地啮诺。“草儿,我的妻。”

我愕然一下,我的妻,这声呼唤让我脑中顷刻子郁的身影,

“即使你以前不喜欢他,以后一定会爱上他的”

“两者取其一,你好自想清楚”

我好象听懂了师傅这话中含义。如果大胆假设,我到处都找不到的子郁就在书生身体里,那么我对书生身上时常感觉到子郁气息就有好理由了。一种海阔天空的舒畅情怀激荡我的心灵,趴在书生耳边细声叫道“弥望,弥望,是你吗?”

书生虚弱的含糊回答:“弥望是你一个人的。草儿你不要杀人了,那是我的亲人啊!”一滴眼泪从他眼角凝结却固执的不肯落下。

我点点头不在乎他能不能看的见,迅速在心里盘算起来。看着手中师傅留给我的药丸,我终于明白他的暗语了,这是一个选择题,无论对错,得失都是一条命。

觑眼瞧到窝在书生纱帐后面的脑袋,我收起遭乱的心情,对他招招手。圆滚滚的身子翻开帐子从狭缝里挤出来。“妈妈,一切OK?什么时候走?”宝宝像我比画了一姿势,然后颇为忧心的看着他的舅舅,含着一分心疼。我把宝宝揉进怀里,奶香的温暖让我的心恬淡起来,对着他会心一笑:“我的宝宝,愿意带上书生吗?以后让书生做你的爹爹,好吗?”

宝宝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默不作声,忽而抬起头,砸出一句话:“舅舅本来就是我的爹爹啊。”

“?”

“他叫书生,我叫书宝宝,我一直以为他就是我的爹爹呢,还奇怪为什么妈妈要让我叫他舅舅。”宝宝挠着头感到世界的不可思议。

我好笑地拍拍他头,感谢他的谬解。

“那你把这个喂给他吃吧!”

看着宝宝手中的药丸向着书生的嘴伸去,

我默默地在心里说就让一切就结束吧。

“轰隆”一声,书生所在的房子在一片爆炸声中灰飞湮灭。

三年后,京城郊外,一家子烧烤。

“娘子,请尝尝为夫的手艺。”我张开嘴含下书生笑意莹莹递上的肉干,嚼了几下,就不禁向他翘起大拇指,“书生,大厨师啊!”看到书生自得得摇起那把让人喷饭的金扇子,我恶作剧得加一句:“以后的饭就让给你做好了,不能埋没你的才华啊。”

“啊”书生一听夸张的倒在草地上,做出撩人的姿势勾引我,“美人,你怎么舍得我变成黄脸公。”

“书宝宝,VV,上,给我解决了这个脸皮厚的要死的人。”

“是”

“喵”

一个小身影和小花猫不顾自身的弱小齐齐扑向书生,大喊“泰山压顶拉!”

“等等。”书生可怜惜惜的喘息着说:“我的发冠乱了,待我整理一下。”翻身爬起一把又展开金扇,翩翩如蝶,不辩雄雌。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是小时候就穿来了,后来因为师傅的药暂时把这段记忆忘了。

子喻是孩子父亲,表面是个好人,不过他的想法是符身在宝宝身上,即使没有这个想法,女主还是会把他给灭的,摆了个阵想逼出子喻的魂,想不到搞丢了,然后四年船上生涯就是为了找到他,从而与丁香有了瓜葛。丁香看似喜欢女主,一部分原因是她长的很像,另一部分就是相处后萌生的爱意吧,但是鉴于女主的行为,就变成了一个吃醋的丈夫了,所以伤害了书生。

师傅是个带动情节发展的龙套,别管他。

书生一心一意地爱着女主的,只有他是全身心的爱草儿,草儿才会接受他。草儿喜欢的是简单的人简单的生活,只有书生符合这一条件。

另,书宝宝这样的小孩,我也好想养一个哦

以上就是我归纳的文案。当初躺在床上突然想到如果我写一个带着小孩闯江湖的故事一定很有趣的。。。结果本人才华有限,出来的成品已经完全改变了初衷,实在是。。。。

谢谢各位的支持。本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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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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