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一回到房间,马上关上了们,靠在门后深深的呼吸着,刚刚吓死她了,要不是她机灵否则啊~~哼哼~~就有她好看了!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
“啊~~谁??”刚缓过气了宁萱被着敲门声给吓了一跳
“是我们!小姐!我们打水来给小姐洗澡,今天累了一天,泡泡热水澡可以缓解疲劳~~”淡洁提着热水说道。
“是呀~小姐!你快开门啊~~不然水会冷掉的~”淡洁也附和着,今天走了几个时辰的路,她都累死了,她想小姐肯定也累了。所以提水给小姐洗澡。
“哦~好的!”宁萱打开了房门让她们进来,她们提着水走了进来。“对了,春雨今天傲正浩没有怎么为难你吧?”
“小姐,奴婢进堡以来还没瞧见堡主那么关心一个人呢!呵呵~~”倒完水的春雨将花瓣撒在水面上继续说道,“我看啊~堡主是真的很喜欢小姐呢!不然也不会那么生气啊~”
“春雨~~”春雨好贴心呀~~竟然不怪她一个人带着淡洁出去玩~~“恩~这样吧~明天我们一起出去吧~~”
“啊???小姐你又要出去?”淡洁一听到宁萱说明天还要出去,就急了,刚刚没小姐是没看到堡主那张臭脸吗?活想似她欠了她一个堡主夫人,如果她感让堡主夫人掉一根头发的话,堡主指不定把她给杀了呢~~她可不敢再让小姐出堡了。万一再迷路的话咦~~她可不敢想了~~
“恩???”宁萱好像没有看到淡洁那张发苦的小脸。挥了挥手,“恩恩~~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快下去休息吧~明天继续出堡游玩!”说着推着她们两去休息。
“可是……可是……”她们去休息了那等会谁来收拾这里啊?
“哎呀呀~~没有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去休息咯!不准给我反对!去!去!去休息啊~~!”说着把她们俩全推了出去,自己则是安安心心的洗澡去咯……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多,自己得要好好的整理一下。现在找到成涯将军的线索了,以后该怎么办呢?是要跟成涯将军碰头的话,傲正浩肯定会知道这事情!不行,现在还不能这么着急,先看看她们那边的反映再说。恩!就这样!
宁萱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走脱下了衣服走进了浴池里,丝毫没有什么顾虑,浑然不知门被一道有力的力量给打开了。
一阵风吹向正在洗澡的宁萱,宁萱打了个冷颤,“恩?门没关好吗?”宁萱看到傲正浩像一个木头一样的愣在了那里,“啊!!你怎么可以不敲门的进来呢!”还好浴池里花瓣飘浮在水面上,不然的话春光外泄了呢~~
“呃~~咳咳~~”傲正浩唰的一下转过了身,把门关好,“我刚刚敲了很多下门,可是你没有反映……我以为你……”
“你先等会开口!”可恶古代的门就是这么不好使~~用力一推就推开了,宁萱愤愤的穿着衣服,也不管刚刚拿起了是什么衣服就直接穿上身。“好了!”等傲正浩转过身不知道要用什么面目面对她的时候,看到宁萱只是穿着单薄的内衫。傲正浩马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再不快点捂住的话,他就要在她面前流鼻血了。
“???”宁萱一脸的问号?他这是怎么了?“你干吗捂着鼻子啊?”
“我……”宁萱从他的目光里感觉到,他眼神里有种发热源……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她低下了头审视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事啊?她穿衣服了啊~
“咳咳~~”傲正浩忽然见眼神发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这是……我会负责的!”说完像一阵风一样的跑了出去。留下一脸木纳的宁萱,忽然又一阵风的吹了过来,“听春雨说你明天还想出堡游玩,我明天会陪你一起去的,你顺便看看你缺什么!明天去买来!”说完叟~~的不见人影了。
等宁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哎~~古代的人就是这么个古板法!还是现代的好,难道她的终身大事就这么给决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萱就被淡洁和春雨俩人拖起来更衣打扮,要死了,她还没睡醒就这么折腾她,等到她睡醒了那还不折腾死她啊~~等到她们俩人将宁萱打扮好之后,宁萱被这沉重感给压醒了。
“天呐?你们这是在干吗啊??”宁萱做在铜镜前左看看右看看,为什么淡洁和春雨两个人把傲正浩所送的首饰全带在她身上了呀~~怪不得沉死了~~顾不得淡洁和春雨的阻拦,就把她们擅自做主带上去的首饰给拿了下来。
“小姐……这样堡主才会知道小姐有多么重视堡主的呀~~别~~”
“小姐……别……这是最后一个发簪了耶~~”春雨见宁萱把那些首饰啊发簪的全部都给拿了下来,从首饰盒里翻出自己刚来到这里时候所带的首饰。
“来,帮我带上!”还是奶奶的首饰比较好!
“可是……”见到春雨有些迟疑要不要帮宁萱换上她自己的首饰?就听到宁萱在催她们……
“还不快拉~~否则你们啊~~甭想出堡了!”
她们一行人来到了傲正浩与成功合开的客栈——《寻客栈》
“哇~~哇~~”两个侍女一来到这里就开始哇哇大叫,活像似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亏她们还是傲家堡的侍女类~~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她现在还不太想跟成涯将军碰面。于是就率先的走在他们面前。就在宁萱走的时候她的腰间一轻,原来是挂在腰间的玉佩掉在了刚刚那个地方。
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捡到了宁萱掉落在地的玉佩,“爹怎么了?”那名捡起玉佩的男子就是成涯!他就是成功的爹。
“……”成涯眯起了眼睛,心想这玉佩……怎么会在这里呢?
“咦?这玉佩不是??”不是萱宁小姐的吗?难道刚刚萱宁小姐掉的?
“功儿!你知道这玉佩是谁的?”成涯有些激动的问道。
“爹!您怎么了?这玉佩您???”看见成功点了点头,他不禁叹了口气。
“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进去讲!”成涯与成功来到客房里,为保等会要讲的事情保密他们把房间里的窗跟门都关上了。
“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成功不等成涯坐下焦急的问道。爹一向都是很稳重的,没有像今天这么心绪不宁?除非只有那件事才能让爹这样子。
“二十年了!找了女帝有二十年了!”
“这玉佩女帝有什么关系?安时间算女帝应该有三十多了吧?可是这玉佩拥有者才十八岁啊!”
“这玉是女帝的玉佩,也是这个继承这个国家的信物。”成涯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这块玉佩,难道女帝已经??不!不可能!不然现在的女帝怎么可能还暗中查找女帝呢?女帝还活着!他坚信!
“那就是跟玉玺差不多咯?”
“恩!”成涯点了点头,“对了你刚刚说拥有着玉佩的人才十八岁,那你知道她现在人在何处?”成涯放下手中的玉佩问道。
“恩!知道!她是堡主回来时所救的女子,现在在傲家堡!爹你是觉得?”觉得她就是寻找女帝的重要人物?
“恩!”成涯应了一声。
“哦~怪不得那天晚上她还问我认不认识您呢?难道女帝跟她……”
客栈外面
宁萱感到腰间好轻,于是摸了摸腰部,没有摸到玉佩。“正浩,你们先等一下,我进去一下就来!”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傲正浩体贴道。
“不用了!”于是丢下那三个人自各儿却跑了进去。“咦?怎么找不到啊?”
“姑娘你找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成涯关心的问道。
“啊?我找的是一块玉佩拉~~”宁萱没有怎么瞧眼前的那个男人,她心急的找着。
“是不是这块呢?”成涯将捡到玉佩递给宁萱,宁萱看到自己的玉佩,于是接过玉佩,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太好了!”宁萱放心了,找到了奶奶给她的玉佩。“谢谢你!”
宁萱谢过面前的男子,当她转过身想走的时候,成涯那苍老的声音从宁萱的背后响起。“欧阳女是你什么人?”宁萱一听到自己奶奶的名字脚步停了下来。
“你???”
“说!欧阳女现在在哪里?”成涯一个跨步挡在宁萱面前,想从宁萱的口中知道自己寻找了二十年的女帝现在在哪里?
“你?让开!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欧阳女到底是谁?”宁萱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奶奶的名字,现在最重要的是摆脱这个难缠的老人。
“你!”她竟然不说!成涯一手钳住宁萱拿着玉佩的手,宁萱看到这个人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于是想到奶奶教过自己一招摆脱人纠缠的招数,于是轻退后一步,被抓住的手手掌轻轻的一转,逃脱了成涯的手掌。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女帝的功夫?”他没想错,她就是寻找女帝的重要线索,“说!你怎么会这功夫的?难道?”他心里一惊,难道女帝被她挟持着?
“你说什么啊?这功夫是我奶奶教我的!”可恶,她干吗跟他将那些莫须有的废话啊?浪费口水,既然他不让,那她只好强行走咯!她将玉佩放在自己的怀里,浑然不知她已经有些动怒了,眼睛微微的变紫,“啊~~”一道紫气冲上云霄,惹来许多人的注视。王宫那边也不例外。
“女帝?”成涯跪了下来,没错,刚刚那一道紫气就是从宁萱身上发出的。
“你?”
“我是成涯!”成涯欣慰的看着宁萱,“我一直寻找您的下落,现在终于让我找到您了!”
“爹!刚刚怎么回事?”成功看见一道紫气是从后院方向传来的,于是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是自己的爹竟然跪在宁萱的面前。
“功儿!”“成功?”他就是成涯?怪不得他一直拦着自己呢!糟糕,刚刚忘记奶奶的警告。
“糟糕,刚刚是不是从我身体里发出一道紫气窜了出去?”见他们点了点头,宁萱扶起成涯,“成涯将军您先起来,事情我以后再向您说明,现在我要走了,如果让她知道了,我就走不了了,成功,这件事你不能正浩说,我不能拖累他!还有等会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我现在走了,有什么事就到傲家堡来找我!”吩咐完他们,她马上离开这个是非地!
宁萱一出客栈就吩咐车夫回傲家堡,马车在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快速地消失了。
王宫里
“女帝?刚刚……”一个宦官将刚刚的事情禀报了一下,只见王座上的欧阳茵微微挑眉。
“哦?哼~~派一队侍卫去看看!”随后又闭上了眼睛,虽然她语气没有什么起浮,可是在她的脸上可以看见青筋暴起,欧阳茵在宦官走出寝宫后,睁开了眼睛,紧握住双手,“欧阳女,你还没死?哼!就算你躲了二十年之久,可是你的怒气是瞒不了人的!哈哈~~二十年前没杀死你,二十年后我会让你在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哈哈~~~”女帝寝宫里传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笑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