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醒心印》作者:陌上烟花【完结】 > 醒心印.txt

  第十一回

作者:陌上烟花 当前章节:7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3:05

让我醒来

尘封了多年的封印啊

让我醒来

因为

我不能再继续沉睡下去了

我不能忘记我身上的责任

我不能忘记封印我的人

让我醒来

因为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因为我已经让他等得太久

◇◆◇◆ ◇◆◇◆

檀香袅袅,阳光透过窗,洒在屋子里。

流矢轻轻把垂在魉鬼额前的发捋顺到一边。

“小丫头,你怎么还不腥来呢?”他看着魉鬼已经渐渐平静的睡颜,知道这个小家伙正好梦酣酣呢。

说到梦……流矢皱皱眉,近来他的梦越来越奇怪了,梦中的人越来越清晰,梦中的感受也越来越真实,仿佛那就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难道,我们前世真的是主仆吗?所以,这一世才换我来做主子看看吗?”流矢想到梦里人的对话,失笑道。

可惜,好梦的人儿是不能给他回答的。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就听房门外传来月娘有意压低了的声音,“少爷在吗?老爷请您过去呢。”

老头子又找他有什么事啊……流矢眉头一皱,肩膀垂了下来。

“少爷?”见没有人回应,月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流矢站起身来,再看了一眼魉鬼甜甜的睡颜,无奈地叹口气,“你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好命——唉,赶快醒来吧,你的主子我正要受苦呢。”

◇◆◇◆ ◇◆◇◆

要说雪苑山庄最重要的地方是什么?

是庄主所居住的元宝居?错。

那是庄主的少爷和千金所在的金石楼和霞光楼?又错。

那么,是庄主存放金银的某个房间?错,错,错!

山庄里的金银珠宝,都存在银庄里,多心又财迷的庄主老爷怎么可能放心把金子银子的都存在什么房间里?太笨了吧,那样的话,如果夜宵贼小的一来,还不全端了?所以,当然是存在银庄里,如果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好找人索赔不是吗?

唉……这才是有钱鬼之称的雪苑山庄的大老爷啊。

那么,到底雪苑山庄最重要的地方在哪里?

答案就是——落雪居。

恩,名字听起来真是风雅,而且据说会起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老爷当时刚刚和夫人成亲的时候,为了讨好夫人而想出的名字。

用夫人的名字来做山庄里最重要的居所的名号,即讨了夫人的欢心,又没有浪费半两银子……

还真是精明,不是吗?

不过这个落雪居为什么重要呢?

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老爹,你又找我干什么?”推开落雪居的大门,流矢嚷嚷道。

而房间里,一大堆帐册,帐本中,模糊地传来一句,“嚷嚷什么?这么大了,还没有个正性!”话虽然严厉,但是语气倒是较之前柔和了不少。

“呃……”流矢看看满屋子的帐册,在看看分布在房间四方的四大总管——花开,富贵,招财,进宝——尤其是看到招财在看到自己时,那张显然是被修理过的脸上出现了“少爷快来救救我”的表情。

“爹,有事,您就说吧。”流矢捡了一个离他们最远的座位坐下来,状似恭敬地开口。

“今天找你来啊,是因为——”

老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门又被大力地推开,带着一阵花香,雪苑山庄大小姐流光也不耐烦地冲了进来。

“老头子,你又找什么麻烦,我先说好,大厅里的那个古董花瓶不是我打的,是花开自己不小心打破的。”她一进来就自顾自地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话一说完,就听,房间里的一角,传来微弱的抗议——“小姐……”

不过,没有什么效用就是了。

流光说完了,才发现自个儿那平时一向好作怪的弟弟居然乖巧地坐在一边?呃……不对劲!流光的丹凤眼一转,瞄了几眼房间那边——啧!她立刻用云袖遮住口,脚步略显慌张地找了个偏远的座位也老实坐下。

老头今天怎么又突然这样了?流光对坐在对面的弟弟比个眼色。

我哪里知道?我一进来他就如此了。流矢无辜地耸肩。

哼,一定是你气的。

拜托,你又好到哪里?

算了,算了。

先休兵吧。

姐弟两达成共识,一致决定暂且休兵,对抗“外敌”。

半晌,山一般的帐册后传来老爷子过分轻柔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了?”

“没,没有。”流光被吓得一激灵,赶忙瞪对面的弟弟。

这样也算为人姐?流矢瞪她一眼,才开口,“我们是等老——爹爹您吩咐呢。”

“哦?今天这么乖巧?”这个时候,就见帐册山后传来一阵响动,老爷子瘦而精干的身子慢慢出现,“是怕我又抓你们来帮忙整理帐册吧?”

咚!流光,流矢脸上同时白了一下。

“嘿嘿。”不愧是姐弟,两个人的脸上接着露出相似的傻笑。

老爷子踱着步子走出帐册山,细长的老眼里,散发正精明的光彩,“不过,说起来,也该是你们尽尽为人子女的责任了。”

不要啊!流光的俏脸青了一半。

不是吧?流矢的那张俊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同时想到上次两个人被丢进这落雪居的日子——

那是地狱一般难熬的日子,除了被迫要面对从小就不对盘的弟弟(姐姐)以外,还要处理来自山庄管理下的八十几家店铺,六十几家银庄,一百来家作坊的帐册……当然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两个不约而同地抹了抹头上的汗,看着老爷子对着抱在手里的牌位说着,“夫人啊,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啊?”

这才是最恐怖的。

当你在山一般的帐册里苦苦挣扎的时候,耳边还要经受着念经一般的咒语折磨啊。

流光轻咳了两声,挂上闭月羞花的绝世笑颜开口,“爹爹,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去做就是了,相信——恩,小弟他也已经是弱冠的年龄了,已经可以帮帮爹爹了。”怎么样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当然就是找个替死鬼!

流光瞥着流矢冒火的眼睛,笑容更艳丽。

呵呵,弟弟啊,可别怪你姐姐无情啊,任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爬着出门的经历了。要知道她是江湖第一美人啊,总不好自个儿坏了大家的梦幻啊,呵呵……

“哦,光儿说的倒也是,”老爷子闪亮的小眼立刻眯起看向自个儿的儿子。

早该知道,这个女人是没有信用可言的!流矢暗地里咬咬牙,表面上还是一副难得的孝子模样,“姐姐她说的甚是——有——理!”最后的两个字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不过,若论到管理家业,姐姐的精明能干也半边不逊色啊。”哼,要死,我也要拖你下水,流矢看着流光霎时失色的脸,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小弟你也别太过自谦了,”流光瞪着流矢,“温柔”地回道,“再说谁让你是咱家唯一的男丁呢,责任真是重大啊。”

哼,流矢撇撇嘴,眼神扫了扫屋里数不清的帐本帐册,这个责任真是重大啊,又“重”又“大”呢。

“好了,”老爷子瞥了他们姐弟俩一眼,挥挥手,“今日来找你们来不是要你们来整理帐册的,这一点帐册有花开和招才他们四个人就可以处理了。”

这一点帐册?

咚!

咚!

咚!

咚!

房间里一直拼命又写又画的四个人同时不约而同地撞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怎么?”老爷子挑高了一边眉头,淡淡开口。

“没,没有。”

“我们,我们看帐册。”

“对,看帐册。”

“看帐册。”

四大主管苦着四张老脸,虽然心里不满,脸上却要强笑着,那副模样真是好笑的紧。

不过,警报没有解除之前,流矢和流光可不敢贸然笑出来,万一把老爷子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那就完蛋了。

看着四大主管认命地继续苦干,老爷子满意地翘翘胡子,走过来,坐在流光身边的位子上。

“今天要跟你们谈的是你们的终身大事。”

轰!两颗炸弹,炸得正想着怎么出卖对方的家伙顿时黑了脸。

◇◆◇◆ ◇◆◇◆

魉鬼,醒来……

魉鬼,醒来吧。

是谁,谁在叫她?

魉鬼努力地张开眼睛,可是眼前的光线太强烈了,让她不由自主地又闭上。

魉鬼,张开眼睛,快……

飘渺的声音,轻柔地回响着。

魉鬼慢慢适应了强光,睁开眼睛。

看到一个红衣人儿站在自己面前。

“你……”这个人,怎么看上去好眼熟啊。魉鬼歪歪脑袋,可是就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来。

“别着急,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红衣人儿走到她面前,笑着,红色的衣服随着风轻轻摆动,腰间的月白色腰巾则像是一片云彩一样飘荡着。

“啊,哦。”魉鬼老实地点点头。

“我没有多少时间,现在我说的话,你都要好好记牢知道吗?”红衣人儿的手伸过来,点着魉鬼的胸前,“要用心记牢知道吗?”

这个人好奇怪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魉鬼直觉这个人不会害自己,于是她用力地点点头。

“寰心结,血图腾,战鬼令,号幽冥。”红衣人儿用手在自己的额前轻点,一道红色火焰型的印记慢慢浮现。

“咦——”魉鬼指着她额前的图案,惊讶地张大嘴。

“别惊讶,在你的幽力发挥到最高的时候,你的额前就会出现这个图案的。”红衣人儿笑笑,两颗小小的虎牙在红唇中若隐若现。

“啊?”什么是幽力?魉鬼听不太懂,还是保持着呆楞的样子。

红衣人看看她,笑容更加灿烂了。她伸出手,左手点着自己的额头,右手点着魉鬼的额头,“这是‘醒心印’。”

“醒心印?”魉鬼呐呐地跟着重复,同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种陌生的力量在其中流动。

红衣看着她的样子,“虽然被封印了千年,但是,你现在应该仍然可以使用部分力量。”

“力量?”

“就像是你上次对小雪做的那样,还记得吗?”

“小雪?”魉鬼想起来了,她当时一心想帮助小雪,然后,然后手里就很自然地冒出了青色的火焰。

“没错,那是最初级的冥火,”红衣人儿跳到一边,做出魉鬼当时对小雪比出的手势,然后眨眨眼,“看,就是这样。”

魉鬼看看她,再看看自己的手——啊!头好痛痛哦,她突然蹲下来,抱着头。

“别着急,别着急!”红衣人儿跳到她身边,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魉儿,魉儿——”脑子里不断地闪过好多好多景象,她的脑子都要炸掉了。

“别着急,别着急……”红衣人儿半跪在魉鬼的面前,双手抱着魉鬼的头,轻声地一边又一边说着。

半晌,魉鬼才从疼痛中解脱出来,她抬起头,看着环抱着自己的人。

红衣人儿见她转好了,笑了笑,“魉鬼,记住,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不要抗拒,不要犹豫。”

“不抗拒,不犹豫……”魉鬼下意识地重复着。

“对,”红衣人儿稍带稚气的脸上闪过一丝类似于痛苦的神色,“这次,绝对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呃?魉鬼张大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为什么她皱眉头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会有痛痛的感觉呢?

强光突然一震,红衣人儿站起来。

“魉鬼,”她解开月白色的腰巾,递给魉鬼,“这是用幽蚕丝织成的月之巾,你一定要贴身带好,知道吗?”

魉鬼接过来,“好软,好软哦……”

“记住,圣之血,冥之断魂,如果你沾染了天上界人的气息或者血迹,一定要用月之巾擦干净,不然,你的血就会狂乱,而你就会灼血而死。”

“圣之血……冥之断魂……”什么人,曾经什么曾经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不能沾,绝对不能沾,天上界的血……好痛好痛的的感觉!魉鬼用双手环抱着自己,仿佛又一次感到血液在体内燃烧的强烈痛感。

“别担心,这次你有了玉髁竦,一般天上界人的血是可以抵抗的,”红衣人儿笑笑安抚她。

“玉髁竦?”魉鬼诧异地看看红衣人儿,她有玉髁竦?她怎么不知道呢?

“在这里,”红衣人儿点点魉鬼的胸口,随着她的手指,一团淡蓝色的光华在魉鬼胸口透出。

“咦?”魉鬼慌张地解开盘扣,发现在她的胸口居然挂着一块勾玉形的玉石?

“这个,魉儿,没有见过……”她捧起玉石仔细地看着。

而这玉石,仿佛通人性一般,居然在蓝色的光华中又开始发出月白色的光,另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绿色游荡在其中……

红衣人儿看着玉石,眼睛中流露出一种类似心痛的笑容,随后,一滴透明的液体轻轻地落下——

啪嗒!

落在玉石上,滋润了玉石原本就耀眼的光华。

“你……怎么……哭了……”魉鬼慌张地抬起头,小手放开玉石,举起来,想要帮她擦脸上的泪。

月娘已经教过她了,这不叫“流水水”,这“水”是泪,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感情。人只有在很伤心,很痛苦,或者很激动,很开心的时候才会有的——泪。

她,很伤心吗?痛苦吗?还是说,她很激动,很开心?魉鬼困惑地擦着红衣人儿的泪,浑然不觉自己也已是泪流满面。

“魉鬼……”红衣人儿笑笑,握住魉鬼的手,十指交握。

“这一次,不要再辜负他了……”她的声音变的更加飘渺,几乎不可辨别。

什么?魉鬼发觉交握的双手正在慢慢抽离,赶忙想用力抓牢,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她的手?!

“你……”魉鬼想抓住她的衣服,可是,手依然是透过了她的身体。

红色的人影渐渐地透明了起来,几乎要融入了强光之中。

“不要走。”魉鬼大声地喊道,不断扑空的双手仍然拼命地想要抓住她。

“魉鬼,不要辜负他,不要让他死……”红色的人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魉鬼只能站在那里,顶着刺目的强光,努力睁着眼睛。

“他?谁是他?”心中不断传来的心痛是什么?这样的不舍是什么?

可惜红衣人儿,已经完全消失了,再也无法给她回答。

魉鬼站在那里,轻声重复道,刚刚脑海里传来的最后一句。

“……玄华……不要他死……他死……心好痛……”

玄华……

心很痛……

魉鬼抓紧胸口。

接着,强光突然在眼前爆裂,魉鬼的身子微微晃动,跟着,慢慢倒下来,重新回到无尽的黑暗。

◇◆◇◆ ◇◆◇◆

“终身大事?”流矢,流光一脸大便样子地重复道。

“没错,”老爷子笑着捋了捋胡子,对着怀里的牌位道,“孩子他娘,你一定也想抱孙子了吧,不着急,为夫的这就让孩子生去。”

这就让他们生去?

当他们是猪吗?流光半眯着眼,额头顶着一片乌云。

让他生?也得看他生不生的出来啊。流矢的脸色就更菜了,头顶的乌云甚至开始打雷打闪。

“怎么有问题吗?”老爷子余光扫到两个孩子的表情,一手伸到身后,摸起一本帐册,晃了晃,“怎么嫁个人,娶个老婆,有那么困难吗?比我一个老头子管理八十几家店铺,六十几家银庄,一百来家作坊还难吗?”

那也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啊!流光、流矢心里想着,可是还是默契地一同摇头,“不会,不会。”开玩笑,万一老爷子一个不高兴,很有可能就把这八十几家店铺,六十几家银庄,一百来家作坊丢给他们来管,那就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死不死了。

“恩。”老爷子精明地一笑,把帐册随手往身后一抛,“哎吆!”一声,不知道砸到了哪位倒霉的四大主管之一。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同情那四个老总管了,现在是脱身要紧。

流矢率先看开口,“爹,这个事情确实是不能再脱了。”

“哦?”老爷子瞧瞧自己儿子,这小子看上去老实,实际上滑得像个狐狸,这回儿这么老实承认,恐怕又是有了什么鬼点子。

而他身边,慢了一步开口的流光则是后背开始发凉。

“爹,”流矢不怀好意地瞄了眼,老爷子身边坐立难安的流光。

“想想现在,女子大多十五、六、七就有了婚配,像姐姐这样二十出头却还待字闺中的‘老姑娘’实在是……”流矢摇摇头,故意不把话说完。

“你!”流光看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气地咬牙切齿。

“这个倒也是。”一听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成了“老姑娘”,老爷子的“关心”果然完全射向了女儿身上。

该死的家伙!流光射出目箭,恨不得杀死这个出卖自己的弟弟。

呵呵,等你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流矢偷笑。

“光儿啊,你怎么看,前几年,你说你还小,不想婚配,说要再过几年,我允了;后来,你嫌弃那些来提亲的少爷公子的配不上你,我也允了;可是现在你都已经二十有一了,平常人家的女儿到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这个……孩儿知道,孩儿只是,只是舍不得离开爹爹嘛。”流光逼到无折,只好撒娇,先挡一阵。

“想不离开家容易啊,以咱雪苑山庄的名气,招赘就是了。”流矢在一边坏心眼地扯她后退。

该死,该死!流光瞪着流矢可恶的笑脸,这只可恶的狐狸!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自己要逃,非要拉着姐姐垫背?!

流光心里第N次后悔,为什么小时侯不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他掐死?

“光儿,我看矢儿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两个小家伙,就这么互相拆台吧,呵呵,到最后,坐收渔人之利的还不是他?老爷子装出一副思考中的样子,其实,心里转的都是如何算计两个儿女。

“我——我——”流光咬牙,又不是她不想嫁?只怪想娶她的,她不要;她想嫁的那个,又呆得像个木瓜!

就在流光绞尽脑汁想如何应对老爷子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救命的来了。流光一笑。

老爷子听了,皱皱眉,关键时候,什么人来捣乱?!“什么人这么没有规矩?”要是谁敢坏了他的计划,就把他的工钱扣到下辈子!

“报告,报告老爷,出大事了!”几个丫鬟,家丁的也顾不上老爷不善的脸色了。其中一个似乎较为年长的上前来。

“怎么了?”

“报告老爷,是少爷带来的那位小姐——”

“什么?!”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原本坐一边看戏的流矢一跃而起。

“啊,少爷,”家丁目瞪口呆地看着抓起自己的少爷,少爷什么时候变到自己面前的啊?

“别啊了,快说,魉儿怎么了?”流矢强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摇散了手下的人,因为他还要知道魉鬼怎么样了。

“听伺候那小姐的月娘说,那小姐醒了,可是月娘也没有说明白,只是让少爷速回——”他的话没有说完,已经失去耐心的流矢已经如箭一般冲出了房门。

到底是怎么了?

流光想到前几天突然在自己面前昏倒的女孩子,正想也跟着起身过去看看。

“光儿。”老爷子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身后传来。

完了。

流光认命地转过身来,“是,爹爹。”

错乱的命线交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