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此情可待忆成风》作者:无名.月色【完结】 > 此情可待忆成风.txt

第 4 页

作者:无名.月色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18

肖静书起初还怒气未消的听着他怒吼,接着眼看着他的眼圈发红,再到他嚎啕大哭。她整个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天啊,这是演戏吗?快点打醒她吧!

“那个,我说,朱子杰先生,不就是一顿饭吗,你用得着这么,这么哭吗?”肖静书现在才明白朱世昌的那句话,她是不了解他的儿子。她也从此有了一个认识,无论面对什么可怕的景象,都不要让一个二十七岁的大男人在你面前痛哭。因为,这样的不知所措的感觉,实在是遭的不能再遭了。

“我不管,你赔我的饭。”朱子杰收了眼泪,红着眼眶耍赖道。

“好,好,我赔,我赔。”肖静书算是彻底被这样的他打败了。原本的怒气,早被他这么一闹,弄得烟消云散了。

这样的朱子杰,让她大开了眼界。什么叫任性,什么叫无赖,她算是见识到了。想想以前和他相处的人,一定很累。直到几个月后,她才明白,这一段插曲并非偶然。因为,他原本就不正常。能在那个年纪,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人,本就是个疯子。

当然,这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她还并不知情。虽然有些奇怪朱子杰的情绪常常失控,也只当是梦河的离开对他造成的影响。除了每次朱老爷子来的时候,话语间偶尔会露出一丝端倪,让她感到疑惑之外,从未想过其它的可能。

自从那次见了朱世昌之后,他好像对她很感兴趣。动不动就找个借口到她家里串串门子。美其名曰是关心看望儿子,实则是冲着她的手艺来的。起初的几次,她还没有发现。渐渐的,他来的次数多了,她也就摸清了。因为,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选在傍晚,然后,这里瞅瞅那里看看。接着就到了开饭的时间了,而他坐下来一起吃晚饭,就会变得顺理成章。他这样的举动,虽然稍显幼稚,却也让她微微感到心酸。

是,她的手艺是很好,却终归比不得他家里和酒店的厨师吧。以他远威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想吃什么样的美食会没有。为什么会对她的家常菜情有独钟?对一个老人来说,也许,孤独才是最可怕的吧。

又是一个周六,因为知道一会儿老爷子要来吃饭了。所以,肖静书比平常早了一个小时动手。等到把所有的食材都洗好备好,一看手表才五点多。现在开火,无疑是太早了,做好了菜恐怕都要凉了。于是,她找出朱子杰早上换下的衣服,拿出去送洗。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停好车,正要上楼的两父子。

看了眼独自走在前面,一副气哼哼架式的朱子杰,肖静书低头小声的问着身边的朱世昌:“他这是又怎么了,谁又惹他了?”她之所以要加一个‘又’字,是因为,这几天,他这样的表情,她看了已经不下十次了。想必又是哪位董事,提出异议了。这也难怪,他毕竟刚做上总栽的位置不久,还没有丝毫的建树,所以自然的就不能做到完全的服众。不同意见和一两句的反驳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了。

果然,一如她所猜测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公司这个季度有一个开发案,几个董事提出了点意见,和他发生了争执。”朱世昌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

“想必,这次也是您老人家设计好的吧?”

“嘘!别让他听见了。”

肖静书会心的冲着他笑了笑。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做人家父亲的,还真的挺难的。为了让儿子成材,真是花招百出,无所不用其及。只是不知道,做儿子的能不能体会他这份良苦用心。不过,她相信,以朱子杰的能力,一定不会辜负他父亲的期望的。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

“怎么了老爷子?生病了吗?”肖静书看着朱世昌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老毛病了。”

“您还是去看看的好。”

“真得没事儿,放心吧,小书。”朱世昌拍了拍臂腕里,挽着着他的细瘦的手掌,安慰道。

“那好吧。”肖静书见他这么肯定,也不再坚持,心中暗自提醒着自已,要告诉子杰,哪天陪老爷子检查检查身体。

而她所担心的事情,却终归还是发生了。

十四章 梦河

俗语有云:人吃五谷杂粮,生百样疾病。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任你是朴实无华,平凡度日。还是钱权在握,威风八面。最终都将重归一掊黄土。这是万物循环的法则,谁也躲不过。

这样的道理,谁都懂。可是,却没有几人能做到真正释怀。面对亲人的逝去,感受到的是深切的伤痛和哀思。即使是早有准备,却仍然心痛不已。

“肝癌末期。”

当这沉重的四个字,从医生口中说出的时候,她就知道老爷子拖不了多久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的快。短短的三个月都没到,他就走了。这对深爱着他的亲人来说,是最残酷的事实。

肖静书走近沙发,轻轻拍了拍上面坐着人的肩膀,不由的心酸的一声喟叹:“子杰,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吧,也许会好过一些。”失去亲人的痛苦,对她来说并不感到陌生,朱子杰的心痛难过,每一丝她都能够体会。所以也就很清楚,他这样隐忍着不出声,只会让心伤更加的严重。

“我爱他,真的很爱他。”朱子杰抱着头,哽咽出声。

“我知道。”见面就争吵,那只是表面上两父子相处的一种方式。同样骄傲不服输的个性,让他们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这份父子情谊。可这却无损两人之间的感情。

“可是我一直都在惹他生气。呜...”

“他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相反,他一直都在关心爱护着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肖静书幽幽叹息。

老人临别的话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小书,子杰是个可怜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我多照顾照顾他。”

“嗯!”一个老人临死前的嘱托,她又怎么忍心拒绝。即使她已经思绪纷乱,在听到那个秘密之后。

“是我对他的关心不够,才会一直都没发现他的异样。等到惊觉时,却已经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种下的祸根,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面对着被病痛折磨的憔悴不堪的老人,极力袒护儿子的父亲,她又能说什么呢?那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被自已同母异父的弟弟强奸,是怎样的悲痛绝望。唯一的选择,就是自杀来结束这一切。

她不明白,这样不为人知的秘密,朱世昌为什么要说给她听。是出于对她的信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再或许是希望她多了解他唯一的儿子?不管他出于什么目地,总之就是想要她知道。尽管她试图拒绝过,因为她明白,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肯定有它阴暗的一面。否则,他也不会选在最后的时刻告诉她。但是,仍旧没能摆脱揽事上身的命运。这也许是,从她认识朱子杰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两个自杀的母女,一个心性不正常的儿子,还有个极力想要补偿赎罪的老父亲。这是怎样的一个家庭?而她却在无奈的一步一步的被牵涉其中。

“可是他还是走了。”

“人从生下来到这个世界,就注定要面对离开的这一天。活着的人,只能看开一些。”肖静书轻轻的触摸着朱子杰的头发,想要给予他一些安慰。后者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腰身,哭倒在她怀里。

“哭吧,大声的哭吧!”一行清泪顺着肖静书的脸颊滑落。曾几何时,她也这样的痛哭失声。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她而去,留给她的是无尽的思念和伤痛。两人相似的命运,让她更加怜惜这样的他。

于是,在这个冬天最冷的那几天,她送走了相识了半年,七十岁的老人。

葬礼办得很简单,到场的都是一些至交亲朋。这样过简的仪式,和老爷子生前远威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这却是他本人的意思。也许,身前过惯了众人前后簇拥,迎奉拍马的日子,想在离开的时候,安静真实一些吧。

也是在那一天,老爷子的墓碑前,她看见了那个只见到过像片,听过无数次名字的人-楚梦河。她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站在众人的身后。乌黑的秀发烫成大波浪卷儿,映衬着她那精致的脸庞苍白毫无血色,但是却也美的惊人。

在她发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随即,她先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出几步,然后停了下来,侧回头似在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再向前走几步,再停驻。如些反复几次,她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她悄悄的退出人群,跟在她身后,走出一大段距离。终于,在她认为已经远离了众人的视线范围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为什么要找你?”

“你我的交集只有一个,而他也是你找我的原因。我说的对吗,梦河?”肖静书淡淡的笑颜,充满了了然的从容。

“怎么,你知道我?”两人只是初次见面,却被准确无误的认了出来,这让楚梦河有些微的惊疑。对于眼前正对她露出温和笑容的女孩儿,她并不了解,知道的只是一个名字。肖静书,这样的名字的确和她很相配。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有了这样的认知。静书,安静怡然中透着浓浓的书香气。她的确很特别,不愧是子杰看上的女人。

“见过你的照片,也听过无数次你的名字,想不记住也很难啊。”

“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亲密,他就连我这个旧女友都跟你说了。”楚梦河露出一丝苦笑,神色也有些黯然。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他的女朋友。”美人就是美人,就连轻蹙娥眉,哀伤的样子都很美。肖静书心中暗自赞叹道。

“你不是子杰的女朋友?可是你们住在一起啊。”楚梦河好奇的问道。她现在听到的和之前得到的消息并不吻合,这让她充满了疑问。

“你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但是我所给予的回答却是一样的。我和子杰最多只能算是朋友,却非关男女感情。”

“怎么,还有人问过你?”她以为只有她放不下和子杰的感情,竟然还有人和她一样。

“是,他可以算得上是最关心子杰的人了。只是,现在却再也无法说出任何关怀的话语了。”肖静书侧回头,望向远处的人群也是墓碑的方向,幽幽叹息道。

“世伯一直都很疼我,他走了,我真的很难过。”楚梦河已然明白她指的是谁,稍转身,同她看向同一个方向。眼眶微红,盈泪其中。

“他是一个好父亲!”好到将那样的秘密隐藏起来,想尽一切的办法让儿子遗忘,遗忘那些伤害他,造成他心灵扭曲的记忆。努力的让唯一的儿子变得正常。他所做的一切,对于那个过早调零的花朵,也许是不公平的。但是,做为一名父亲来说,却是最称职不过的了。

沉默中,两人回忆着同老人相处的点滴。因为她们相信,对于一个已经逝去的人来说,这样的追思是最好的悼词。

“静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肖静书并不排斥这样的称呼。相仿的年纪,可以拉近两人的距离。

“静书,不管你是不是子杰的女朋友,既然你在他的身边,就请你帮忙好好的照顾他。行吗?”

“为什么要拜托我?难道你不能回到他的身边吗?他一直都在想你,我想,你不会知道吧?”看着楚梦河那满脸痛苦的表情,肖静书很清楚,她是爱着朱子杰的。只是不明白的是,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不明白的。”

“那就让我明白。”肖静书强硬的口吻道。在看到楚梦河那泫然欲泣的面孔时,声音再度转柔:“梦河,你知不知道,我和子杰是怎么认识的?”

“第一次见到他,天正下着雨。他就那么坐在路边,神情憔悴,虚弱的好像随时都可能倒下。可是他却一直都在念着你的名字,这样深情的男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忍心抛下。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他?这样的理由,在见到你之后,我并不相信。因为,你的脸上分明写着痛苦和无奈。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我也不想离开他的,只是却没有办法。因为...因为我得了绝症。”楚梦河忍不住心中的酸楚,眼中的泪水终于倾泄而出。

肖静书忍着心中的震惊,镇静的问出口:“为什么不让子杰知道?他还一直以为你...”

“以为我爱上别人的钱才离开他的,是吗?”楚梦河接下她欲言又止的话,笑容更加的苦涩。

“那是我编织的谎言,只有他那样的笨蛋才会相信。如果是因为爱钱,难道他的钱还不够多吗?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要他以为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这样,我离开,他也许就不会感到太伤心。再说,这样也可以成为一种动力,让他能有所作为。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想必你已经知道他有多么任性和孩子气。如果这样能让他变得成熟起来,倒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不是吗?”

“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全愈的可能了吗?”

“希望很渺茫。如果手术不能成功的话,还不如现在就让他死心。最少,他不会再次经历亲人身患绝症离世的痛苦。”

“既然他已经经历过了,相信他也应该有这个承受力的。”

“你不明白的,他的母亲也是因为白血病离开他的。这三个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我不能让他再次经历那样的痛苦了。”

‘白血病”!是啊,她怎么忘记了那个秘密中,自杀的真像,是被隐藏在这三个字的背后。那是一段被抹去后,重新又添加的记忆。

老爷子,你那样的煞费苦心,真得能让他快乐吗?

十五章 醋意

七月中旬,正值盛夏。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艳阳炙烤着大地。薄底的凉鞋踩在被烘烤着的马路上,热度从脚心处透了上来。

肖静书下了出租车,伸手挡在前额,避免大厦的玻璃窗折射出的强光,照进眼睛里。提着饭盒走进远威集团的大堂。

难得的几天假期,原本想报个旅行团,出去转转。却在某位朱姓人士,软磨硬泡下,打消了念头。现在可好,倒成了专门送午饭的小妹了。就因为某人吵着要吃她做的宫爆鸡丁,她就得顶着大太阳送来。让他派人回去取,他却找借口不肯。前天是因为司机不在,昨天是说司机病了,那今天的理由又是什么?

她很清楚,倘若今天她没有把饭送来,他绝对会忍着饿挨到回去吃晚饭的。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他会饿伤了胃,她是绝对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出门的。他的任性,她一向知之甚详。

几个月前,她只不过出差了两天,一进家门就看到捂着胃,疼得一脸都是汗的他。过后,她才知道,这两天他没有正正经经吃过一顿饭。问他原因,他却说她不在,没有心情吃饭。她气的问他,要是她过个十天半个月再回来,他是不是就得饿死了。他的回答竟然是,到时候,他开车去找她,吃完了她做的饭再回来。当时,她差一点儿就忍不住,上前一把掐死他。

和他认识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他的改变很大。由最初的青涩毛燥,到现如今的沉稳练达。那个为情所困,欲死解脱的男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威集团的总裁,商界领军人物,十大杰出青年等众多头衔。这样的转变,让她感到很欣慰。老爷子要是活到现在,也一定会为这样的他而感到高兴吧。

唯一让她还感到有些无奈的就是,他偶尔冒出来的任性。就因为这一点,她才无法真正的做到放心。也许,他需要的,只是再一点的时间。

走进大堂,前台的礼仪小姐对她很熟悉了,一早就把专用电梯叫好了。在她微笑的注视下,她坐上电梯直达大厦的最顶层。

出了电梯,秘书室的王秘书迎了上来。四十几岁的她,是远威集团资历最深的秘书。为人比较严肃,终日绷着一张脸,不露一丝笑容。三年前的子杰初上任时,每次提到她都一副恨得牙根痒痒的模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一副热心肠。

“静书,来了。总裁正等着你呢。”王淑仪对着肖静书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对于眼前的女孩儿,她是打内心的喜欢。温和淡然的性子,没有一丝浮燥的气息。她这个年纪真是难得一见。真不知道总裁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女孩子自已不娶回家,还不让别人动手。

“嗯!”肖静书点头笑了笑。提着饭盒跟在她身后,来到总裁室门外。看她抬手敲起雕花的木门。

“总裁,肖小姐来了。”王淑仪收起笑容,恢复惯有的严肃表情。

“进来。”门内一声低沉的回答。

肖静书轻轻的推开门,看见的是正埋首工作的朱子杰。每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他是真的不一样了。那沉稳认真的表情,让他浑身散发着属于成熟男性的魅力。如果说三年前的他,是一颗酸涩的青苹果。那么今天这颗果子已经成熟,而且透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果香。这样的他,无疑是迷人的。就连一向淡漠的她,都偶尔会被这样的他所吸引。更何况那些本就热情如火的年青女孩子。在她们眼中,他这位英俊多金的钻石极的王老五,无疑是丈夫的最佳人选。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远威集团总裁夫人的宝座虎视耽耽了。只是,这个位置却早已经有人预留了。

梦河自从走后,没有再来消息。而子杰也没有再提起她。原本她还在担心,他在听了梦河的的谎言后,会再度变得失常。没想到,他却出乎意料的冷静。也许,老爷子的死,让他一下子变得成熟了。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才真的感觉到他开始变了。

尽管他没有在她面前再提起梦河,但是她却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做到忘记。毕竟,他曾为了她自杀过。那样深刻的爱情,是不可能说忘就忘了的。如果他要是知道了梦河离开他的真相,相信他一定不会再对她存有怨恨的。而他们之间所欠缺的,只是一个消息,一个全愈的消息。

她的进入,打断了朱子杰的工作。他放下手里的报表,抬头看向她。

“小书,你终于来了,我都要饿死了。”前一刻还一脸深沉埋首工作的人,在看到她的这一刻,便咧开了一记人畜无害的笑容,站起身,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她。

“今天的理由又是什么?”肖静书递给他手中的饭盒,看着他急不可待的打开,问道。

“什么?”朱子杰的心思全在这盒饭上,根本没想她问的问题。

“让我亲自跑这一趟的理由啊?”

“噢,司机辞职了。”朱子杰嘴里塞满了饭菜,含乎不清的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

这个借口倒是可以一劳永逸了,最少明天不用再想了。为了这几天的午饭,他的司机可真是够荣幸的了,天天被他这个总裁掂记在心上。就不知道他的耳朵会不会热?肖静书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正在埋头奋战的朱子杰,听到她的笑声,不忘抬头。

“没什么,吃吧。”

“嗯,今天怎么带这么多?”朱子杰看着旁边多出来的保温饭盒,不在意的边吃着边开口问道。

“昨天的饭量不是不够吗,所以我就多带了一份儿。这样的话,就是紫阳一起吃,也够了。”一想到两个大男人为了一盒饭,险些大打出手,肖静书就忍不住感到好笑,这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怎么,这是专门给紫阳带的?”朱子杰停下扒饭的动作,指着另一盒饭,瞪大了一双眼睛问道。

“嗯,给他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吃没吃饭,要是没吃就一起过来吃吧。”

“哼!不吃了。”朱子杰别开脸,有些赌气的冷哼一声。一把推开面前的饭盒,里面的饭粒因为过猛的力道而溅得到处都是。

这么的孩子气,哪里像是一个三十岁成熟男人该有的反应。亏她之前还在暗自称赞他变的成熟稳重呢。现在为了一盒饭,竟然闹脾气,就当她什么也没说。肖静书无奈的摇了摇头,暗自苦笑一声。

“你不吃,正好留给我吃。”门口传来一个男声,屋内的两人同时回头。

“静书,你可来了。我正好饿着呢,今天又带了什么好吃的?”远威集团的副总裁也是朱子杰的好友薛紫阳,挺着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朱子杰见到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蔡紫阳好像没看见一样,走到办工桌前,拿起他面前的另一个未开启的保温盒,打开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好香啊,一定很好吃,静书,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坐在朱子杰的对面,大口的咀嚼着饭菜,边吃着边大声的赞叹,有意的拿眼睛瞄向正前方的好友:“子杰,这么美味的鸡肉,你真的不吃吗?”

后者回答他的是更加阴沉的脸色,放在桌上被捏紧的拳头,无声的渲示着他的怒气。

“静书,多谢你这么掂记着我。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蔡紫阳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用夸张的语气说道。看着子杰那一脸嫉妒的表情,他的心里早已经笑翻了天。

身为子杰多年的好友,他很清楚,子杰对静书有多么的在乎。只是却始终不见两人的关系有进一步的发展。说什么只是把她当亲人一样看待,鬼才相信。那么温柔深情的眼神,哪里像是在看一个妹子,分明是在对着喜爱到了极点的爱人吗。只有这个笨蛋还在自欺欺人罢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不会是别人把静书夺走了,他才会醒悟吧。

“别这么客气了,紫阳。”肖静书很清楚他这是玩笑话,长时间的相处,让她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

朱子杰看到她那一脸温和的笑容,更加怒火上升。他分不清这样的心绪到底是什么,仿佛是一件最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的心痛。紫阳一直都是他的好朋友,除了私下里的交情,更是工作上最默契的好搭挡。只是现在,他却恨不得上前一把撕烂他脸上的笑容。剩得再迷惑他的小书。

更加令他生气的是,小书竟然还对他笑得那么温柔。瞧他们俩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样,是当他不存在吗?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悉了,该死的蔡紫阳。

朱子杰心中的怒火一升再升,终于窜出体外。

“咣-当-扑-”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朱子杰一脸怒容的横臂一伸,将蔡紫阳面前的一盒饭菜扫落在地。然后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腾’的站起身,怒冲冲的走了出去。

“这下玩笑开大了。”蔡紫阳也被他这样的怒气吓了一跳。他们也不是没有开过玩笑,干吗今天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气不久的,一会儿就好了。”好久没有再看见他发火了,肖静书也有些出乎意料。紫阳是他们的好朋友,开几句玩笑,应该还不至于让他这么生气。可是,他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

十六章 煽动

是吃醋吗?可是不太可能啊。子杰和她的感情是很好,否则又怎么会在一起相处三年。但是,那也仅仅是对亲人的一种依赖,绝非情侣之间的爱慕。他始终爱的人,还是梦河。他钱夹里不曾换过的是两人的照片,无声的召示着他的心意。

可是如果不是吃醋,那她现在所面对着的脸色,又算什么?那阴沉的脸色,分明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醋味儿。只为了一盒饭,就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跟最要好的朋友。也许他的思维根本就不能用常规来分晰,因为他的心性本就不正常。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不过就是一盒饭吗,你要是喜欢吃,我再给你做就行了,何必对紫阳发火呢?”

肖静书等了一会儿,不见朱子杰进来。便出了总裁室的门,在走廊里看见了正背倚靠在墙上的他。

“哼!”朱子杰沉着脸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连我都不想理了?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肖静书转到他面前,见他依旧不理睬,假意转身欲走。

“不许走!”朱子杰闻言,有些着急的一把抓住她。

肖静书心中暗自一笑,回过身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小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紫阳?”朱子杰皱着眉头,有些撒娇的口吻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问?”肖静书看着他那张比苦了还要难看的脸,有些好奇的回问道。

“你就说到底有没有?”

“没有,怎么了?”肖静书不明白他干嘛非得追问她喜不喜欢蔡紫阳。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送饭?”听到她的回答,朱子杰脸色稍霁,却依旧有些别扭的问道。

“不是正好过来,顺便才带他的份了吗。你以为这大热的天儿,我愿意跑这一趟啊。要不是因为怕你饿伤了胃,我才懒得来呢。既然你不高兴我来,那正好,从明天开始,你要是想吃就自已想办法回去取,我是不会再来了。”弄了半天,他还真是因为吃醋,就因为他以为她对紫阳的关心要比他来得多,就这么的无理取闹,真是够孩子气的了。

难道是她对他的照顾太多了,才会让他有这么重的占有欲吗?也许,她该适当的放手了,不能再把他当成生病的亲人一样的照顾了。毕竟,他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终归有一天要分离的。

“那我就回去吃好了。”朱子杰稍做思考,便得出结论。这样也好,省得某人的吃相在他面前碍眼。一想到一会儿可以向蔡紫阳炫耀,他就忍不住的心情大好。

“你要是不闲费事,那就随你的便吧,反正我也没剩两天休了。”为了回去吃一顿午饭,还要开上半个多小时的车,然后再返回来上班,真是够累的。既然他高兴,那就这样吧。反正她是省心了。

“那我以后的午饭怎么办啊?”肖静书的话提醒了朱子杰,一想到她的假期即将结束,那也就意味着以后的午饭吃不到她做的饭菜了,他不仅有些沮丧。

“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呗,以前你不是午饭也在外面吃的吗?以后还一样啊。我总不能为了给你做午饭,把工作辞了吧?”肖静书嗔怪的倪了他一眼。

“那你就辞了啊。”

“辞了你养我啊?真是的。”肖静书笑着反射性的回了句,并未多想这话里的含义。

“如果你愿意,我养你!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朱子杰凝视着她,郑重的说道。在他最迷茫痛苦的时候,是静书伸出了温暖的手,将他拉了回来。这份恩情他从来都不会忘记,如果养她一辈子是报答的方式,那么他愿意。为了这个可能性,他的心中暗自欢喜着。只是此时的他,还不完全清楚这样的心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我当然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以你远威集团总裁的身份,再多养几个我也不成问题啊。我也很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却不能答应。”肖静书很明白他一直将她对他的照顾放在了心上,只是这样的报答的方式却不是她想要的。更确切的说,她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他报答。她在伸出手的那一刻,想的是这世上不要再多一个肖静海。而他也的确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终于走出了那片阴影。这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报答了。

“你不愿意让我养,那你想让谁养?”她的回答让朱子杰脸色微变,声音也不自觉的跟着提高了几度。

“我谁也不用。我有工作的能力,可以养活自已,为什么让人家养着呢?子杰,我所做的并不多,你不要把它当成天大的恩惠。那样对你我来说都是负担。只要你能真正的不再为往事苦恼,那才是令我最高兴的。”肖静书伸出手扶向拉着她的手臂,柔声言道。

朱子杰默默的凝视着她,眼里满溢着被细心关怀的喜悦和感动。在获知梦河对他的背叛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过和心痛。因为小书一直都站在他身边,虽然她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但是却无形中给了他支持下去的力量。他也很好奇,面对父亲的去逝和梦河的背叛,双重的打击,他竟然没有被击倒。事后他也曾想过,如果那天她不是在他身边,他还会站得那么稳吗?对他来说,小书除了是他的恩人之外,还是他离不开的亲人。

“好啦,快回去吧。记得叫王秘书帮你叫一份午餐,刚才的饭你只吃了几口,一会儿又要喊饿了。即使不喜欢吃,也要免强吃一些,你的胃是经不起饿的。等晚上回家我再给你做一些爱吃的。”

“嗯!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朱子杰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司机辞职了吗,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

“噢,是我记错了。”

“你呀,就扯谎吧你!”朱子杰的狡辩,让肖静书无奈的一笑。

朱子杰送她出了大厦,眼看着她坐上了自已的车,这才转身回到楼上。

蔡紫阳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之前溅了一地的饭菜已经失去了踪影,洁净的地毯和桌面,显然已经有人专门打扫过了。

“你怎么还赖在这里?都没有工作可做吗?”朱子杰用眼角的余光斜倪了他一眼,坐到真皮座椅上,冷言冷语的道。

“静书走了?”蔡紫阳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反问道。

“她走没走用你关心吗?多事!”朱子杰一想到他刚才和肖静书的亲近言语,就越瞅他越觉得碍眼。

“静书也是我的朋友,凭什么我就不能关心她?再说了,我喜欢她,关心她也是正常的事啊,又哪里是多事了?”蔡紫阳翘起了二郎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

“她是我的小书,谁允许你喜欢她了?”朱子杰对着他抛去一记冷冷的目光。眼神中的杀气可以射死一头大像。

“你的?静书什么时候成你的了?我说子杰,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你既然不喜欢她,就把她让给我好了。我可是喜欢静书很久了。”蔡紫阳放下腿,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好友。

明知道自已一提到静书,好友就会跟他急,他还是乐此不疲的招惹他。因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到子杰感情流露的一面。这两年里,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若是放三年前,打死他也不相信朱子杰还有沉稳冷静的一面。他工作起来那一脸认真的表情,要是让以前的那些个死党看到,一定会跌暴他们的眼镜。

他所认识的朱子杰,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从来也没有留意到他也有生意人的头脑,可以在商界混出一片天地来。他虽然不知道他和静书是怎么认识的,但是他却很容易就猜出,他的改变是和她有关。因为他的改变是这三年发生的事情,而她却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能说这单单只是一种巧合吧?

只是两人的关系却一直让他摸不透,不是情侣,但是彼此又很在乎对方。说是亲人,却又有些牵强。他分明从两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对彼此的眷恋和柔情,可是两人却好像并未察觉。他们这样的迟钝,让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他便偶尔的从中煽风点火,只希望两人能够早点儿承认这份感情。只是,他每次的动作也仅能让子杰发发火,功效却并不是很大。看来,他得想点儿新招才行。

“你少在那里掂记着,谁说我不喜欢小书了?”朱子杰低头打开文件,不愿意再理他。

“你的喜欢只是把她当成亲人一样的爱惜,她终归是要嫁人的。你不能总抓着她不放吧?”蔡紫阳再添一把柴,企图让火势烧的更旺些。

“这个不用你来操心,小书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每次一想到她答应过的这句话,喜悦之情都会把他的胸膛塞的满满的。

“那是她还没有遇到心爱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碰到了真心喜爱的人,她只能和那个人常相厮守,而绝不会是你朱子杰。醒醒吧,不要再做梦了。”

他的话让朱子杰停下翻阅文件的手,一脸症然的思索着。

小书爱上别人?这个可能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吗?要是真如紫阳所说的,小书会因为爱上别的男人而离开他,那么他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可能,朱子杰莫明的感到一阵心痛。

十七章 疑心

周末的超市,人流明显的要比往日来的多。绝大部分的上班族都会赶在这个时候出来采购一周所需要的各式物品。平日里大家都忙着上班,即便是买东西,也是来去勿勿,拿起要买的东西,转身就走人。很少会像这个时候,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在超市里悠闲的购物。

一如之前的每一个周六,逛超市买一堆零零种种的东西,是肖静书必有的休息日安排。只是近半年里,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穿梭于一排排琳琅满目的各式货物之间,她很容易就能接收到迎面不时而来的羡慕的目光。而造成这样结果的,就是在她身旁,推着购物车行进着,不时在她耳边微笑低语的人。

在别人眼中,伴在她身边的子杰俨然是一位温柔、细心、体贴的好男人形象。再加上长相英俊,仪表堂堂,就更加羡煞旁人了。

对于这些目光,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早在子杰第一次陪她逛街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适应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她不学着习惯也不行啊,她总不能见人就拽住,告诉人家他们不是情侣吧。不过,有这么出色的男人站在身边,倒也不错,最少可以满足一下虚荣心。

“小书,小书...?”朱子杰得不到回答,稍微提高了点儿声音唤身边的人。

“嗯,什么?”

“我问你买点儿新鲜的鱿鱼好不好?”

“如果你想吃,那就买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太喜欢吃鱿鱼,只有你爱吃而已。”肖静书看着他瞅着冰块上的鱿鱼,有些为难又有些不舍的表情,微笑着斜倪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你不太爱吃,所以才问你的吗。”

“那好,就别买了。”肖静书不在意的轻耸了一下肩膀。

“真的不买啊?”朱子杰站在她侧面,低下头凑近她的脸,用力的眨着眼睛,企图博取一点儿同情。小书做的香酥鱿鱼圈,软硬适中,酥香可口。是他最喜欢吃的几道菜式之一,让他放弃品尝这么美味的佳肴,真是舍不得。

“子杰,你一天挣的钱有多少?”肖静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的问了句。

“嗯?”朱子杰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试图计算。可是,过于庞大繁杂的数字并不是口算就可以算清楚的,在努力十几秒钟之后,终于放弃的老实回答道:“不知道。”

“我想最少也是这个价位的几十万倍吧?”肖静书把过价格牌,面向朱子杰道。后者不明所以的满脸疑问的看着她。

“要是有人听说远威集团的总栽连吃个鱿鱼都要算计,恐怕会大吃一惊了。”

“我不是......”朱子杰刚想要辩解,便被肖静书抢过话题。

“你想说是因为我不喜欢吃才犹豫的,是吗?我先谢谢你的体贴了,你也不好好的回想回想,有哪次你想吃的东西,我没有做给你吃。真是的,明明自已想吃的要命,还要假装着不在意。我认识你是一天两天的吗?”

“那我可就买了啊?”朱子杰傻笑了两声。

“买吧,鱿鱼很贵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买钻石呢,小心翼翼的。”

朱子杰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表情,露出开心的笑容。不是他没有主见,非得要征求小书的意见。公司上亿的开发案都是他来决定的,面前不过是几条鱿鱼而已,又怎么会让他放在眼里。他只是喜欢和小书说话,无关痛痒的事儿,都能让他和她扯上一通。难怪小书常说他都要变成老婆婆了。可是这不能怪他,一周里只有这个时候可以和她好好的‘畅所欲言’,平日里下班后,小书都不怎么搭理他,吃过晚饭,一会儿工夫就要睡觉了,想要多说会儿话也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事,好像和小书就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没有正事,东拉西扯的也想要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看她的表情,最近这样的情形好像又更加严重了。有时候甚至于想要抱抱她,如果说他是爱上小书了,又好像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爱,不是最少也应该有情欲的成份存在才对啊,可是对小书又没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太怪了!

“对了,一会儿别忘记买水管儿了,淋浴器已经漏了两天水了。”

“好,记得了,走吧!”朱子杰捡了几条鱿鱼,称过称放进推车里,说道。

两人在超市里转了一圈,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了,这才往家走。

一回到家里,肖静书就把买好的菜拿到厨房清洗。朱子杰趁着这个工夫拿起了工具和水管来到浴室,想要换下已经陈旧漏水的塑胶管儿。毫无经验的他拿起了扳手直接的卸下螺丝帽,结果自然显而易见...

“啊!”

“怎么了,子杰?”肖静书在厨房里听到一声惊呼,急忙跑了过来。入眼的情景让她忍不住‘卟嗤’的笑出声来。

被扭开的水管接口处正急速的喷出水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朱子杰整个人被溅得几乎湿透了。此刻他正瞪着水柱有些发愣。

“我说朱大少爷,你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啊。换水管怎么能不先关上阀门呢?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真不知道远威那么大的企业你是怎么管理的。”肖静书笑声中不忘调侃道。

“还不都是你,我说请工人来换吧,你却非得说很简单的,自已来就可以了。看吧,水管没换成,倒湿了一身衣服。”朱子杰扯着一身被淋湿的名牌休闲装,满脸委屈的道。

“很委屈是吗?谁让你有别墅不住非得跟我挤这里,既然住这儿那就得干活。去去,换件衣服,还是我来吧。”肖静书关上水阀,推了一把朱子杰。

看他一脸的不情愿,就忍不住的乐。看来,能支持远威集团的总栽当水管工人这样的事情,只有她能做得出来。哈,真是太有成就感了!子杰在商场上无疑是所向披靡的,但是在生活琐事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自小就生活在优越条件下的他,甚至连炒个蛋都能炒得焦黑,她还能对他有什么更高的期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好好的现成豪华房子不住,非得赖在这里不肯走。这要是让外人知道,拥有数亿身家的远威集团的总栽只住在六十坪米的房子里,恐怕要惊掉无数人的下巴了。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三年里竟然没有一家报刊杂志社对这个事实进行报道。按理说,以他倍受关注的身份,再加上还是这样天大的新闻,应该早有人发现并报料才对啊。可是,就连一向以挖人隐私的而闻名的那些八卦杂志,都不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想来,一定是子杰向各处施压的结果吧。以他的个性,是完全能做得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才会有这么有效的成果的?

就在她转念间,朱子杰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却并未依她所言的换件衣服,而是就这么赤裸着上身走了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