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我看着他任他紧拉着我。他似乎感觉我的目光,停下来跟我对视:“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对我跟司傲云说我们是兄妹你不满意?”
我不语,依旧看着他。
他抬起手,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阿予,你说我应该怎么跟他说我们的关系,嗯?!跟他说我们是情侣?!”
我的心突地跳了起来。
“这么说你满意吗?”他邪邪地笑着,“你满意地话,下次我就这么跟他说,我们走吧。”他拉着我走出船舱。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头上浓密的黑发,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情侣,他竟愿意跟别人说我们是情侣?!难道。。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来到了甲板上,很多人已经都到了。在甲板上三三两两,或谈天,或说笑。
李红叶穿了一身红色的比基尼,带了一幅红框的太阳镜,配着白皙地皮肤,款款向我们走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拿下眼镜,扫了我一眼,然后对着端木默然说:“司傲云对我们说,你们是堂兄妹?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端木默然耸耸肩:“什么关系?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他突然转向我,手臂环上我的肩膀,让我向他身上紧紧地靠去,对着我说:“阿予,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天,他竟然把这个难题踢向我,“我。。我们”
我求助地看向端木默然,可他却只是盯着我,“嗯!阿予,不要让人家苦等嘛!”
果然,李红叶已经有些不耐。
我应该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兄妹?堂兄妹?情人?玩物?还是——情侣?他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跟司傲云说我们是兄妹?天,我理不出头绪。
端木默然在我的肩上略重地捏了一下,我回过神,看向李红叶,后者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们真的是远房的堂兄妹。”这句话从我口中飘出。显然这个答案,李红叶并不满意,甩手转身离去。
“堂兄妹?!这次可是你说的,我们是堂兄妹!”端木默然沉着脸,对我说道,声音冷得怕人。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继续误会。”我嗫嚅着。
“误会?你说什么是误会?误会?”今天的阳光很充足,可我却觉得很冷!端木默然推开我,独自向船头走去。
我在心底默念:“默然哥哥。。”没有跟上去。
这时,陈苓看到端木默然走开,就向我走了过来。“咦,阿予,你傻站在这干嘛啊。大家都在游泳池边。我们过去吧。”说着,她就拉着我向游泳池边走去。
“端木小姐,先吃点东西吧。”是销售部的张志勇,他递给我了一个餐盘,有很多糕点。我伸手接了过来。
“咦,张志勇,你怎么就拿给端木予啊,怎么不给我拿啊,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阿予啊?!”陈苓走过来打趣道。
“是啊,还有我们啊,你怎么不给我们拿啊。”几个女孩子穿着光鲜的泳衣也凑了过来。
“我,我只是。。你们要吃什么我拿给你们好了。”张志勇一脸窘态。
我看向船头的端木默然,我正在向我们这边看来,对上我的目光,然后躲开。
陈苓推推我的肩膀,“你看,人家那么照顾你,好好跟人家聊聊。”说完,跟那几个女孩子,到泳池去游泳。
我在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志勇聊天,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端木默然。
泳池边人越聚越多,张志勇邀我去游泳,我婉拒了,于是他陪我到池边座椅上坐下。我想独处,又不好意思撵人,只好任他坐在我身边,一起看着水中的同事们玩水球。而端木默然则坐在了离我们稍远一点的位置上。这让我有些心神不宁,连张志勇都说了些什么都没听到。
突然,水球打到了我身边,水中的陈苓对我叫道:“端木予,快,帮我们扔下来。”
我抱着球,来到池边,弯身将球递给水中的陈苓。陈苓接过球,突然抓住我的一条左臂,用力地将我拉入池中。我被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落水的过程中,右手腕重重地撞击在池边,好痛!我由于惊吓,喝了很多水,并沉在水中。
“阿予!”有人叫着,同时跳下水中,游到我身下,将我托起,带到岸边。
我用左手轻轻地托住受伤的左手,紧紧地闭着眼睛,痛!
随后我落入了一个湿淋淋的怀抱,“阿予,你怎么样,睁开眼睛给我说话,不要吓我!”
是默然哥哥,我张开眼睛,看着他,他的湿发上的水滴在我的颈间,手腕如撕裂般的疼痛让我说不出话,我只是摇了摇头,再次把眼睛闭上。
随后耳边响起如雷地咆哮:“说,是谁?我说过阿予怕水,为什么还要拉她下水。”
陈苓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我,我没想到,真的!我。”
端木默然打断她,“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众人一片哗然,陈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这由我引起的骚乱。默然哥哥显然是动怒了,陈苓求助地看着司傲云。
“默然,这应该是个意外,而且,阿予也没什么事情。”司傲云开口道。
端木默然别开头,显然是不准备理会他的说辞,我不能让陈苓因为这件事离开。
“默然哥哥,”他似乎一怔,毕竟我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个称呼了,“不要怪陈苓,是我不小心。”我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会游泳了。”
“什么??你会游泳了??你竟然学会了游泳??”端木默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凝视我,并握住了我的右腕,疼痛又向我袭来。他继续冷哼道:“谁教你的,嗯?是戚子皓吗?你跟着他在那个小渔村里,他教给你的吗??说!你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也穿成这样,让他这样贴在你身边教你游泳?”
他握着我的手不断地加力,我痛得冷汗都流了下来。我试图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可是不行,换来了是更深切的疼痛。无边的黑暗向我袭来。。
甜蜜的回忆(一)
自从七岁那次落水后,我就有些恐水,而默然哥哥也总是护着我,不让我再接近泳池。在默然哥哥的保护下我小学毕业升上了中学部。
可是,中学有游泳课,而且要考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默然哥哥带我到游泳馆,准备在开学前教会我游泳。
已经13岁的我,虽然个子要较同龄的女孩子稍小了点,但看起来也有了些少女的亭亭玉立。头发已经不如当初的枯黄,摸起来也有些滑顺了。我对于自己的这些变化还是暗暗窃喜的,只等我慢慢把头发养长。
默然哥哥已经考取了离家稍远一些的Z大,要住在学校。等开学了,我们只能每周末见面了。所以这段时间我很是喜欢粘在他身边。
他陪我在商场买了一件淡蓝色的泳衣,他很喜欢我穿淡蓝色的衣服,说我很适合这天空的颜色,让他感觉平静,宁和。从我七岁起,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默然哥哥帮我挑的,包括内衣!
我换好泳衣,来到馆内,默然哥哥已经在等我了。
看着那一汪池水,心里不觉开始打鼓,皱着眉头,小声地问到:“默然哥哥,我真的要下去吗?”
他将我拉到身边,“是的,阿予,我一定要在开学前教会你游泳,不然,等你们上课时,我又不会在你身边,我真的放心不下。”
“唔,那好吧。”我不情愿地跟在默然哥哥的身后,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臂。
来到池边,默然哥哥先跳到水中,然后在池中向我伸出手,我犹豫着,还是把手伸给了他。我坐在池边,先是把脚伸到水中试了试,又收回,就是不敢下水。
默然哥哥看着我胆小的样子很是好笑,“阿予,没关系的!”说着,将手环在我的腰间,将我抱了下去。
突然地落水,让我很是一惊,我紧紧地搂着默然哥哥的脖子,腿也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只好将手臂环在我的腰间他看我狼狈的样子,轻声地笑道:“阿予,这样子,你怎么学游泳啊,乖,把腿放下来。”说着,试图将他的腰从我的腿间解放出来。
“我不要下来。”我紧紧地抱着他,环在他腰间的腿用力的缩紧。
从去年起,默然哥哥就不让我赖在他身上了,如果学习游泳可以经常地赖在他身上,倒是也不错!
“嗬,端木默然,在这里跟小女友幽会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岸边传来。
我回过头,竟然是戚子皓。他没有带眼镜,湿发垂在白白的额头上,手臂环在胸前,看起来竟然有些吊儿郎当的感觉。
他看清了我的脸,稍有些愕然,随即笑道:“哦,原来是阿予妹妹啊,我还以为。。呵呵,我还以为端木默然跟小女友亲热呢!”
我听了他的话,不好意思地把腿放了下来,手臂还是环在默然哥哥的颈间。
“戚子皓,我警告过你,不准再叫她阿予妹妹。”默然哥哥冷冷地说道。
那年,戚子皓在泳池边帮我解了围,又帮着默然哥哥帮我从泳池中救了上来,我很是感激。可是默然哥哥却让我不要跟他来往。戚子皓在学校也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就是花心了些,高中那三年,不知多少个女生为他心伤。可能,这也是默然哥哥不让我跟他接触的原因吧。可是我还小,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在我身上吧,默然哥哥多虑了。
戚子皓不去理会默然哥哥,只是看向我:“阿予妹妹,是越来越漂亮了,很有几分出水芙蓉的味道呢!这是要学游泳吗?对了,中学是有游泳课的。我看你还是跟我学吧,我的游泳技术可是一流的啊。”说毕,从岸边,一个漂亮的入水,游到我们身边。
默然哥哥将我抱在身前,退后几步,“戚子皓,你休想!阿予,我们走吧。”
“端木默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默然哥哥回过头,“嗯?”
“我赌你这三年内都教不会阿予游泳,如果我输了,我再不见阿予的面,如果我赢了,你就不能在干涉我和阿予的交往。”
“交往?也得要阿予肯!你没这个机会!”撂下这句话,默然哥哥带我上岸,向更衣室走去。
“喂,端木默然,你到底是赌还是不赌啊?你倒是说句话啊。”身后传来戚子皓的叫声。。
篇外
呵呵,这篇与本文无关,原来的内容已经与后面的一章合并。
泥鳅是圣vitas教的教徒,(估计不懂是什么意思了,呵呵)现在贴上教主大人歌词译文一篇,出处:www.vitas.com.cn,有空的亲去逛逛吧,有很好听的歌哦!
多年以后(через годы)(萨丽拉译)
我永远想着你 但所承担着的责任 让我离开了 却留下你 现实让我们分离 你离得那么远 我们好久都没见面 深夜里 在电话中 我们从不埋怨 像夜空中的两颗恒星 隔得那么远 在我们之间横着充满忧愁的千万里 多年以后 在痛苦中 在风雨中 在大雪中 我明白了你临别的目光 多年以后 在痛苦中 在风雨中 在大雪中 我明白了你临别的目光 孤独的生活让我如此疲倦 冥冥中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别无所求 只要世界上最好的你 像夜空中的两颗恒星 隔得那么远 在我们之间横着充满忧愁的千万里 多年以后 在痛苦中 在风雨中 在大雪中 我明白了你临别的目光 多年以后 在痛苦中 在风雨中 在大雪中 我明白了你临别的目光 像夜空中的两颗恒星 隔得那么远 在我们之间横着充满忧愁的千万里 多年以后 在痛苦中 在风雨中 在大雪中 我明白了你临别的目光 多年以后 在痛苦中 在风雨中 在大雪中 我明白了你临别的目光
甜蜜的回忆(二)
此后,一有时间,默然哥哥就带我到游泳馆游泳。可我还是怕水,不肯放开默然哥哥。即使给我游泳圈都不行,因为,对于我来说,最具安全感的只有默然哥哥。无奈的默然哥哥只好认我攀附在他身上,他也觉得,似乎应该先让我跟水产生感情,呵呵,跟水怎么会产生感情呢?!
其实,跟默然哥哥在水中嬉戏很是开心,由于我不肯放开他去尝试游泳,他就任我伏在他身上,由他带着我从泳池的这边游到那边。而我享受的不是游泳带来的乐趣,而是与他肌肤相亲时心理的满足感!
一年过去了,我的游泳一点进步也没有,游泳老师也拿我没办法。爷爷到学校跟老师说明我有恐水症,所以游泳课,老师也不要求我一定要下水了。
又要到周末了,我又可以见到默然哥哥了。我换上了上周跟默然哥哥一起去买的天蓝色连衣裙,将及肩的黑发披散开,只在鬓边别了一个粉蓝色的发夹。
我在张妈的帮助下做了几道默然哥哥喜欢的菜。晚饭时分,默然哥哥回来了,看着他香甜地吃着我烧的菜,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饭后,我泡了杯绿茶拿到默然哥哥的房间。张妈有时就说,默然年纪轻轻的,竟然喜欢喝茶?
管他呢,只要是默然哥哥喜欢的,我就要努力去把它做好,即使是简单的泡杯茶。
第二天,我磨着默然哥哥陪我去游泳。最近,默然哥哥对于教我游泳这件事已经不是很上心了,似乎还有些不是很情愿。
到了水中,我还是要抱着他,仿佛他是我的救命稻草。
“阿予,不要总是这样,既然你还是很怕,那我们不要来了,反正老师现在也不要求你一定上课了。”默然哥哥拉着我抱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不。”我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摇着头。有些事我怎么能说出口呢?!
默然哥哥无奈地笑笑,“好吧,今天我托着你的腰,你来练习。”于是,他环抱着我的腰,我开始了蹩脚的划水运动。
“端木默然,看来,这一年来,你一点进步也没有啊。”又是戚子皓。“阿予妹妹,周一我送你上学怎么样啊,我刚刚买了车子,带你兜风啊!”
“阿予,我们走吧。”默然哥哥拉我上岸。
“嗬,端木默然,你怎么一点担当也没有,每次看到我来就马上逃走。说实在的,你这样教怎么行了,你不放手,她总是学不会。”
“我怎么教不用你管!”
我看着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竟插不上嘴。
戚子皓看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比较害怕不戴眼镜的他。他上下打量着我,“阿予,你现在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啧啧,身材也开始有开头了嘛?”
突然,默然哥哥一拳打在了戚子皓的脸上,“戚子皓,我已经警告你多次了,你不可以打阿予的主意!”
戚子皓擦了擦鼻子,“好啊,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较量过了,来啊。”说完,两个人就在池边打了起来。
我慌忙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很多来游泳的人围了过来,有人开始拉架。
我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念念道:“别打了。”
慌乱中,我不知道是被谁推了一下,脚下一滑,坠落在水中。
溺水的恐惧再次被我深刻的体验,水呛进了我的气管,身体变得沉重,慢慢失去知觉。。
甜蜜的回忆(三)
这次的溺水使我并发了肺炎,在医院整整住了一周。其间,张妈煲了很多好喝的汤给我。爷爷最近的身体有些虚弱,但也来医院看了我几次。可是,默然哥哥只在我苏醒的那天看到后,就没有在我的病床前出现过。
我出院的这天,他出现在我的病房,一言不发,连我跟他打招呼都不理。
他帮我收拾好衣物,向我的主治医师询问了出院后的注意事项后,我们在门口叫了车回家。坐在车里,他一直不说话,脸上严肃的有些可怕。
回到家里,他帮我把衣物放在我的房间,仍然黑着脸,东西放下了,转身就要走。我慌忙拉住他的手,问道:“默然哥哥,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不要这样,如果我做错了,你跟我说,我可以改啊!”
他回身看着我,突然把我抱在怀里,紧得让我透不过气。
我不知道默然哥哥怎么了,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助感。
我慢慢把手环在他宽厚的背上,“默然哥哥。。”
良久,他慢慢放开我,看进我的双眼,头慢慢向我俯下。
我看着他逐渐变深的眼眸,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样快?随着他的脸与我越靠越近,我不由闭上了眼睛,心里似乎在期待什么。
湿热而柔软的唇覆上了我的,我的心仿佛在云端飞翔,我紧紧地拽着默然哥哥的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溺毙在这片云海。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离开了我,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我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仿佛我听到过最美的音符。
我仍然陶醉在方才那美妙的触感中,轻轻地在他的怀里问道:“默然哥哥,这就是吻吗?”
“呃。”他迅速推开我,胀红着脸,大声说道:“什、什么?!小丫头知道什么是吻啊,当然不是。”
“哦?”这回换我愕然,这不是又是什么呢?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我,我只是给你示范我是怎么给你做人工呼吸的,知道吗?!还有,小丫头,下次再那样给我晕死过去,我就要你好看!”说完,有些狼狈地逃出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默然哥哥的背影默念道:“阿予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游泳默然哥哥是再不让我去了,他周末回来的时候,会关心一下我的功课。还好,我的成绩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有时,他会带我到去爬爬山,可我最喜欢的还是跟他一起坐在在屋后花园的大秋千上,听他讲一些大学校园的事。有时他也会给我示范各种方式的“人工呼吸”。
午后的阳光晒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我半倚在他的怀里,秋风吹落的花瓣在我们眼前秀着他们绚烂的舞姿。
这天晚上,送走了默然哥哥,我给爷爷泡了茶,送到他的书房。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正欲推门进去,里面传来了张妈的声音,“先生,有件事情我想应该跟您说一下。”
“嗯,什么事?”是爷爷。
“呃,是这样,我今天下午准备到后花园去打扫一下,可是却看到,默然和阿予,在,在亲嘴。”
天,竟然被张妈看到,这怎么办?!爷爷一定大发雷霆。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哦?是这样。”爷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愠怒,“唉,默然也太胡闹了,阿予还这么小,他怎么可以这样。”果然,爷爷生气了。
“是啊,先生,我也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到时。。”
“嗯,其实,默然这孩子一直很孤僻,难得他对阿予这么好。至于阿予这孩子,将来是当我孙女还是孙媳妇,我都是一样的喜欢。”
爷爷。。
写于端木默然心中的日记
(一)
转眼,阿予13岁了,已经不复当初黄毛丫头的模样了。
那年她落水的情景,我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初中要开游泳课,我一定要在开学前教会她,这样,我在学校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
她穿着蓝色泳装,配着白白的皮肤,真的很好看,有几分小荷初露的感觉,估计再过两年,就会有男孩子追她了。咦,为什么我很不想看到这样的情景?!
这丫头真的是胆小,到了水里,就这样的挂在我身上,我想把她放下来,她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呵,小丫头真的长大了,我都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一点柔软就这样在我的胸膛蹭来蹭去······啊!不对!我身上的某一部分好像有了变化。天!端木默然!你竟然对一个小丫头起了欲念?!
戚子皓竟然跑过来跟我挑衅,说如果我教不会阿予游泳就不能干涉他跟阿予交往。戚子皓,见你的鬼去吧!!
(二)
当我从水中再次把毫无生机的阿予从水中捞上来的时候,抚着她冰冷的脸,我的心如同被剥离般疼痛。
戚子皓推开傻在这里的我,想给阿予做复苏,我怎么可能任他去触碰我的阿予!
当我的唇覆在她曾经如花瓣般如今却冷得像冰一样的唇上时,我暗暗发誓,绝不会让我们再次经历这样痛楚。
当水从阿予的嘴中轻轻咳出时,我知道,她可以再次回到了我身边。在救护车上,看着人工呼吸机一吸一张,我的心也随着上上下下。
我紧紧地握着阿予的手,这双手,我永远不会发开!!
(三)
阿予醒来后,我去找戚子皓大打了一架。不是我将阿予溺水的事归罪于他,而是纯粹的发泄。眼角和嘴角有些瘀青,我不能被爷爷看到,不能让爷爷为我担心。
我去接阿予出院,这小丫头完全没事人一样,还跟我笑嘻嘻的打招呼,她知道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不知道怎么,我竟然会吻了这个小丫头。端木默然,你竟然忍不住,对这个小丫头下手了,该愧疚不是吗?可是我不!
阿予在我怀问我,这就是吻吗?我骗她说这是示范“人工呼吸”,我知道我的说辞是多么的白痴!不过跟她一起人工呼吸的感觉真的很美妙,我想我是爱上了。爱上什么?!这种感觉吗??
天堂
这年,我初中毕业,准备升高中部,而默然哥哥也取得了伯明翰大学的奖学金,假期结束就要到英国去了。默然哥哥到了英国,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会回来一次。我格外的珍惜他在我身边的每一分钟。
晚饭后,我泡了茶送到他的房间。默然哥哥在整理一些出国必须的资料。我将茶放在默然哥哥的书桌上。默然哥哥拿起茶杯,细细地品了一口,然后望着我,说:“阿予,为什么你泡的茶这么香呢?!”
我的眼泪在眼中不停地打转儿,是啊,默然哥哥,你在国外就不能经常喝到阿予泡的茶了。
他看到我眼中的泪,站起身,把我拉到身前,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阿予,怎么了,告诉默然哥哥,不要哭啊!”他用拇指抚去我脸上的泪。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投身他的环抱,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任泪水打湿他的衬衫。
他将我的脸慢慢抬起, “阿予,不要哭,默然哥哥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好不好?乖!别哭!”
温热的唇沿着我的泪痕上轻吻,最后落在我的唇角,我的唇转瞬被他吞噬。他紧紧地拥着我,像是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他的舌勾出我的,尽情吸吮纠缠。
当他的手覆上我的柔软时,一种陌生的酥麻感觉由心房穿至指尖。我再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与他一起倒在了他的床上。
他的手从我的衣服下摆探入,拨开我的胸衣,直接握住那份浑圆柔软,然后用着一种磨人的力道揉捏着。
他带魔力的唇顺着我的脖子,在我裸露在外的肌肤游移,我迷乱的任他带领我沉醉在这陌生的情欲世界。
我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我的身体。他的唇越过我的下腹,缓缓地下移,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肤,烫到了我的心,我紧紧按住他已经放在我底裤上的手,叫了声:“默然哥哥,不要!”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两簇欲望的火焰,“哦,阿予。”说着,将头埋在了我肚子上。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躺在我的身旁,将我拥在他的怀中。我赤裸着紧紧地贴在他的肋间。
他低头对我说:“阿予,你还小,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我应该耐心地等到你成年。可是。。但是,我不会说对不起,你是我的,对吗?”
我在他怀里重重地点着头。。
爷爷近段时间身体很虚弱,前段时间因为心绞痛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嘱咐我们要格外注意,不能让爷爷太过劳累。
默然哥哥很是不放心爷爷,就这样到英国去,我知道在默然哥哥的心中,爷爷永远是第一位的。我和张妈对默然哥哥说,一定会照顾好爷爷,让他放心地走明天是我的生日,而这几天爷爷的精神也很好,我们决定到户外去郊游,让爷爷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样也许有利于他身体的恢复。
一早,我和张妈准备好要带的食物,默然哥哥借了辆车子,载我们一起到郊外的大青山。
大青山由于比较偏僻,很少有人到这边来玩,不过山里的风景却是如画。远山如黛,近山如翠,碧水潺潺。山脚下有一大片的绿绿草坪,前面是一条水清澈的小河,碧绿的河水荡漾,竟能看到水中的水草及在水草中嬉戏的小鱼,水面距岸边不足一米。默然哥哥说,不要看这水可见底,其实很深的,叮嘱我不要靠近岸边。山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夏日的微风徐徐吹过,沁人心脾。
我们在山脚下的草坪上支起了帐篷。默然哥哥在河边支起两杆鱼竿,准备和爷爷一起钓鱼。以前,爷爷身体好的时候,可是钓鱼高手呢。
我和张妈在帐篷边把带来的食物拿出来放好后,就坐在离河边较远的草地上,拄着腮,看着默然哥哥的挂鱼饵,拉线,甩竿,帅气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看着他的背影,思绪却飘到了几日前的那个晚上,那个我初领情欲滋味的晚上,不禁暗暗盼望自己快些到18岁,这样,我就可以完全属于默然哥哥了。
“阿予,阿予!”有人在推我的肩膀。
我回过神,原来是张妈,她拿着水杯递给我,“这孩子,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咦!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还是中暑了?”她大声说道,把手放在我的额头。
爷爷和默然哥哥听到了张妈的声音,转向我们这边。
“阿予,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啊?”爷爷关心的问道。
“爷爷,我、我没事,可能是太阳太大了,没关系的,真的。”我起身对爷爷说道。
“呵呵,也是,让你们年轻人陪我老头子做这么闷的事情也无趣。默然,你去陪阿予去玩玩吧。里面的风景更好啊,你们去玩吧。”爷爷笑着对我们说。
“是啊,你们去吧,先生有我照顾,没关系的。”张妈也说道。
于是,我和默然哥哥沿着小河,向群山的深处走去。
我们选了一处蝴蝶翩翩的所在坐下,默然哥哥轻轻地把我拥进怀里,对我说:“阿予,帮我照顾好爷爷,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健康。”
我抬起头看着他,点点头。
他的唇轻轻地落在我的唇上,醉人的山色,醉人的热吻。
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身体贴合着我的,将我压在身下。他手探进我的衣内,灼烫着我的肌肤,我的体温也随之升高。
他的手在我的胸前来回的移动,手指时而轻捻我敏感的尖端。他火烫的唇移到我的胸前,猛地将肉嫩含在他的口中,一股不明的热流向我的下腹用去,呻吟声不禁从我嘴边溢出。
他抬起头,“嗯?!阿予,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的阿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这里吗?”他用唇轻轻触我的乳尖。
“是这里吗?”他又轻啄我的小腹,我不敢在看他,紧紧地闭上我的双眼,慌乱地摇着头。
“都不是,那是这里?!”他的手竟然伸进了我的内裤,指尖触碰我的私密。
我猛地坐起身,按住他的手,细细地叫了一声:“默然哥哥!”
他因欲望而变得更深邃地双眼看着我,然后,长吁了一口气,仰躺在我的身旁。他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默然哥哥,你很难过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默然哥哥,你哪里难过,可以告诉阿予吗?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的手,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这里难过!”
入手是硬硬的凸起,我记得默然哥哥的小腹连赘肉都没有,这硬硬的是什么?我突然想起生理课老师教过的内容,这,这就是男人的欲望吗?
他看着我羞红的脸,戏谑地对我说:“阿予,想看看它吗?”
我有些好奇,却又羞于启齿。他看着我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他竟然在笑我,我有些生气,嘟起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他却拉起了我的手,探进他的裤中,直接覆在他的坚挺上。
我惊异于入手如丝绒般的触感及那坚硬又烫人的温度,缓缓移动我的手指,慢慢地感受这陌生的触感。
“哦,阿予。”默然哥哥皱起眉头,似有些痛苦般轻轻唤我的名字。
天啊,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我收回我的手,不敢再看默然哥哥,向山下跑去。脚下的路软软的,如在云端行走,仿佛我走上的是通往天堂之路
地狱之门
我捂着红热的脸跑到山下,默然哥哥并没有跟过来,我的心怦怦地跳着。
来到帐篷边,爷爷依然坐在树荫下垂钓,却没看到张妈的身影,我走到爷爷身边坐下。
爷爷回过头,笑着看着我,“阿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跟默然去玩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忆起在山上的情景,我不禁羞红了脸,叫了声:“爷爷。。”
“阿予,爷爷什么都知道。默然这孩子很孤独,答应爷爷,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好吗?”
“我知道的,爷爷,我会的。”
“嗯,这样,爷爷也就放心了,有天,爷爷走了,默然不会独自一人了。”爷爷脸上溢着满足的笑。
“铃铃铃。。”鱼竿上的铃铛响了起来,爷爷站起身,提起鱼竿,“哈哈,上钩了。阿予,帮爷爷把网拿过来。”
我拿起一边的网兜,凑到河边,帮爷爷捉鱼。这是一条很大的螺蛳青,抖着鱼线,不肯就范。爷爷一手紧握鱼竿,一手拉紧鱼线,把鱼放到我的网兜内,我伸手入网,抓住这条滑不留手的青鱼:“爷爷,你看这鱼好大啊。”我献宝似的拿到爷爷面前。
突然,这不甘的鱼一扭,力大得我再抓不住,它竟然挣脱我的手跳到河里,我下意识伸手向前抓去,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滑下堤岸,落入流水湍急的河中。
惊慌中,河水呛进我的喉咙,我挣扎着,试图抓住河边的乱草,可是水流有些急,带着我漂向下游,“默然哥哥救我。”我大叫着,河水不断涌进我的口中。
“别怕,阿予,抓住爷爷的鱼竿。”爷爷顺着堤岸急跑,并将手中的鱼竿尽量递到我身前,可是惊慌失措的我怎么也抓不住。河中的一小簇水草绊住了我。爷爷苍白着脸,踹着粗气跑到我附近,将鱼竿递给我,“抓住阿予,别慌!”
我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抓住鱼竿,闻声跑过来的张妈帮爷爷拽住鱼竿,“使力!往岸边游。”
已经被吓傻的我哪里还有力气。
“阿予,爷爷,你们怎么了?!”是默然哥哥焦急的声音,我的福音。
默然哥哥跑到的岸边,看到水中的我,跳到水中,把我拉了上来。
张妈拉着我的胳膊,我爬上了堤岸。默然哥哥随后上来,拍着我的背,我趴在地上不停地呕。
“先生,先生!你怎么样,还好吗?!”张妈突然大声叫起来。
默然哥哥放开我奔到爷爷身边,“爷爷,爷爷,你怎么样??张妈快到车里,拿爷爷的药!”
我挣扎着来到爷爷身边,想看看爷爷怎么了,只见爷爷紧闭着双眼,苍白着脸倒在地上。默然哥哥大力地推开我的手,“让到一边去,不要妨碍我。”说完,在爷爷的左胸前,按压起来。
天!爷爷的心脏病!
张妈拿了药送进爷爷紧闭的嘴里,我则在一旁慌乱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默然哥哥继续在爷爷胸前按摩了几下,然后摸了摸爷爷的脉搏。回头对我说:“你学校里学过一些急救吧,你过来继续,我去开车。”他冷冷的看着我,我身上的水仿佛瞬间结成了冰,裹在我的周身。
我按照学校学过的程序,双臂伸直在爷爷的胸前按压起来。
我们合力把爷爷放在后座上,还好,默然哥哥借的是辆X5,后座有足够的空间。
默然哥哥飞车感到最近的医院,爷爷被送进了急救室,我们只能焦急地在抢救室外等。
默然哥哥死盯着急救室的门,一动不动。我走上前,拉住默然哥哥的一角,小声说道:“默然哥哥,你到那边坐一下吧。”
默然哥哥却看也不看我,挥开我的手。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默默地回到张妈身边坐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们快速地围了过去。
“病人是突发心梗,我们已经进行了紧急手术,过会儿会转到监护病房,只是病人年纪大了,已经出现多脏器衰竭,目前还在深昏迷中,嗯,我们尽力而为吧。”
我们来到病房外,隔着玻璃望进去,爷爷的身上插了好多管子,紧闭着眼,毫无生机。
我看向身旁的默然哥哥,只见他双眼里含着亮亮的泪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
天啊,这都是因我而起,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
已经三天了,默然哥哥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怪我,而我又何尝不是在怪自己呢?!
这天,爷爷终于醒了过来,医生允许我们到病房内去探视。默然哥哥奔进去跪在床头,我怯怯地站在床尾。
爷爷努力地睁开双眼,慢慢抬起手,抚了抚默然哥哥的脸,默然哥哥留着泪握住了爷爷的手。“默然,别哭——爷——爷爷不能再陪你了,你也已经长大了——别——怪阿予。”
“爷爷。”默然哥哥哽咽着。
“阿予——”爷爷在叫我,我哭着跪在默然哥哥身边,“爷爷,都怪我,爷爷——”
“阿予——别忘了——你——答应爷爷——帮爷爷照顾——默然,别让他——太孤独——”
我哭着说:“我——我知道,爷爷——你放心。”
爷爷笑着闭上眼睛,一旁的护士走过来说:“病人需要休息了,请你们离开吧。”
这竟是爷爷最后对我们说的话,是夜,爷爷离开了我们。
爷爷的葬礼上来了很多政要及商界名流,都是爷爷以前的学生。由于默然哥哥还没有工作,他们均表示会资助默然哥哥和我。可是默然哥哥都一一婉拒了,爷爷留了些钱给我们,而且还有很多书的版权,我们的生活应该还不成问题。
快开学了,一天早上,我来到饭厅,却迟迟不见默然哥哥,问了张妈才知道,他已经到机场去了,竟然来话都没跟我说一句,我如坠冰窟,原来,我打开的竟然是通往地狱之门!
爱与痛(一)
我已经快一年没见到默然哥哥了,连一通电话,一封mail都没有。我整天像没魂的娃娃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每每回想以前的甜蜜时光,仿佛只是我的一场美梦。我的生命中没有默然哥哥的出现,我的世界是黑暗一片。
升高中以后,我的成绩一直很差,老师百般教导好像对我都不起任何效果。
一天,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希望能够跟我的监护人谈谈。
我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捏着我的衣角,摇摇头。
“端木予,我知道你的哥哥是端木默然,他一直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我知道他现在在英国,你有他的电话吗?”老师耐心的问道。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mail呢,mail总知道吧?!”
“哦。”
“那你写给我。”我依老师的意思,写下了默然哥哥的mail,估计这个mail他应该不再用了,因为我发了很多邮件,都石沉大海。
“好的,你可以先回去了,我只是想跟默然聊聊,看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到你。”
我退出了办公室,如今的我,默然哥哥还会关心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为什么快一年了都对我不闻不问??
之后的日子,依然如行尸走肉,拿到的成绩单,我不用看都知道成绩是多么的惨。再几天,就放暑假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漫长寂寥的假期。
我回到家,一头扎在床上,觉得自己的好累,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晚饭我没有吃,张妈只能叹着气独自去吃饭。
我应该庆幸身边还有张妈的陪伴,当初张妈安慰我说:“先生的事不能都怪你的,默然那孩子有点死心眼,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阿予,你要想开点儿啊。”
这一年中,我一直不能原谅自己,但仍希望默然哥哥可以原谅我,原谅我的错失。可是我等了一年,都没有他的只字片语。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我看见了爷爷,我哭着叫着:“爷爷,你回来啊,爷爷——”
可是爷爷只是笑着对我摇着头。爷爷,你别走啊——我跑着追着,却被石头绊倒,趴倒在地上,可是突然,黑土地变成了蓝色的湖水,我被这无边无际的蓝色吞噬,恐惧袭来,“不要啊,默然哥哥救我,默然哥哥——”
蓝色退去,我被一片熟悉的温暖所包围,可是我只看到一片迷雾:“默然哥哥,是你吗?我怎么看不到,默然哥哥——”
好像有一只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抚着,擦去我的泪,“阿予,你让我怎么办呢?阿予!”
似乎有人在我耳边轻喃,可我看不见,我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入眼却是一片漆黑。又是梦!
颌下湿湿的,原来,我的泪水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片。
我坐起身,窗边似乎有个人影,给我莫名的压力,“是张妈吗?”我问道。
一个熟悉却冰凉异常的声音响起:“哼,看来你还真的是健忘。”
我快速从床上爬起,摸索到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