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人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冻人的冷笑:“阿予,好久不见了,久到你已经感觉我到我了。”
我贪恋地看着这张我许久没看到的脸孔,也许是英国的阳光不好,默然哥哥看起来有些苍白,黑发较以前长了,微卷,一缕垂在额前,邪肆地笑,竟有几分电影中吸血鬼的感觉。
“呵,看来这一年里,你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花痴的本事。”他欺近,右手捏住我的下颌,抬起,我仰视着他。
“看来是只顾着发花痴,想男生,才无心学习的吧?”他的笑更加的邪恶。
我摇头挣扎着:“我,我没有!”
“没有?”他突然使劲把我推倒在床上,把一张纸甩到我怀里:“这你怎么解释,嗯?”
我拿起那张纸,原来是我的成绩单,他已经看过了。
“你们老师发邮件给我说,你的成绩在你们班是最差的,我还有点不相信。她说你整天都不知道在做什么,老师讲的课,你一点都听不进去,总是在课堂上发呆。”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我,“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嗯?”
他在我身边坐下,手抚上我的嘴唇,慢慢滑进我的头发,扶着我的后脑。我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贴近他的脸,有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吻我,我心狂跳着闭上眼睛。
他竟突然拽紧我的头发,好痛!我的头不禁向后仰,我不解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果然你是在想男人,想男人的滋味是吗?还是已经有男人尝过了你的滋味,说!”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眼泪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下。
“嗯,没有?”他突然松开了我的头发,我不由摔倒仰躺在床上。
他注视着我的眸色暗淡下来,嘴角微微斜翘,突然掀起我的校群,“哼哼,我来检查一下。”
我急忙按住他的手,低弱地抗议:“别——别这样。”
可是我的抗议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应经褪下了我的底裤。
我咬紧下唇,紧紧合拢双腿。可我的力量不足与他抗衡,双腿被他打开,欲望的中心被他的目光灼烫。
他伸出手,分开我的花瓣,“呵呵,颜色看起来很嫩嘛?粉粉的。呵,你自己看过吗?这颜色很诱人呢!”他竟然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几下,我羞愧地紧闭双眼。
他的拇指按住核心轻轻滑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由下蔓延至腰间。
“呃——”我轻吟出声。
“哼!”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离开我的身体,“你果然有做荡妇的潜质。”
我匆匆穿好底裤,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幽幽地看着他,他脸上透着不屑。
“记住!不要给端木家丢脸,不要给爷爷丢脸!”他说完,重重地摔上门出去了。
我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还在梦中吗?我使力掐着手臂,奇怪,怎么手臂不痛,痛得竟然是我的心。
爱与痛(二)
阳光透过窗,直射在我的脸上,我用手遮着努力地想睁开双眼,可是眼睛的酸涩让我难于完成这平时异常简单的动作。我呆坐起身,昨晚发生的种种在我脑中再次重演一遍。是梦吗?我不确定,心痛的感觉确越来越清晰。
我下楼到餐厅,张妈已经准备好的早餐。我四处想要找寻默然哥哥的身影,可是他确象是没有出现过一样。
“阿予,”张妈端着砂锅走了过来,“今天我烧了砂锅筒骨粥,快吃吧。”砂锅粥,默然哥哥最喜欢了。
“阿予!天,你的眼睛怎么了?”张妈看到了我核桃一样的眼睛后惊问道。
“我——”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可能是昨天看书看得太晚了。”
“唉,你这孩子也太不注意了。默然这孩子也是,”我的心突地一跳,她顿了顿,又说:“昨晚匆匆忙忙地回来了,我今早本来想给他烧他最喜欢的砂锅粥,他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么说,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可是他为什么匆匆来又匆匆去,只是因为我的成绩不好丢了端木家的脸,丢了爷爷的脸吗?!如果是这样,我不会让你困扰的。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见到他,他要不是很晚回来,要不就是根本不回来,直到一天,张妈说,他已经回英国去了。
开学后,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了学习上,我的成绩上升的速度连老师都觉得惊讶,不学习,我还能做什么呢?不能丢爷爷的脸,不是吗?不能丢端木家的脸不是吗?
连续两年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班级的前十名,老师说,如果保持这样的成绩,我应该能考上C大。其实她不知道,C大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两年,默然哥哥对我仍然是不闻不问,有时我甚至在想,如果我的成绩再次一落千丈,他是不是再次会出现在我面前呢?这两年中,这个念头不时在我脑中闪过,可是我不能忘记他对我的警告。
就快高考了,我在老师的协助下报考了C大。
戚子皓有时会送我上学,有时送我一些复习资料,他现在C大医学院读研,他总会说:“阿予,你如果考上C大就是我的学妹了,又我罩你,你就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戚子皓平时对我们很照顾,经常会过来看看我和张妈有什么需要。家里有些器具坏了,他都来帮我们维修,一次台风天,花园里的一颗大树被连根拔起,也是他来帮我们清理花园。
终于联考结束了,自己觉得考上C大应该没什么问题。
结业典礼上,同学们都是父母兄妹很多人一起来庆祝,可我却只有孤身一人。拍完毕业照片,我独自走到操场边的花园,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他们共享天伦。渐渐地不知是什么模糊了我的双眼。
一束百合花出现我眼前,“呵,怎么一个人傻傻地坐在这里,为什么不去跟同学拍照。” 我回头,看见地是戚子皓笑盈盈地脸。
他看见我脸上的泪痕,蹲在我的身边,“怎么了,傻丫头,哭什么?”
原来脸上凉凉地是因为眼泪的缘故,他抬起手,轻轻地把我脸上的泪擦去,我看着他,再也控制不住,哭倒在他的怀里。
他环着我的肩,轻拍我的背,“阿予,乖,别哭。”
可是我的眼泪却流得更凶,我的心里很苦,默然哥哥你知道吗?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戚子皓被我哭得不知所措,只能不停地轻声安慰我,“阿予,还有我在你身边不是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别哭!”说着,轻轻地吻着我的鬓角。
“哼!!”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自戚子皓怀中抬起头,找寻声音的方向,操场、花园、却看不到我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戚子皓轻轻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低头嗫嚅着,却看到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我涨红了脸,猛地挣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唔——我要走了,张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他也跟着我起身,似乎并未在意我的举动,“嗯,我已经给张妈打过电话了,说我今晚请你吃饭,庆祝你毕业。”
“呃!”我愕然,“这、这怎么行,我从来没有晚归过。”
“今天特殊嘛,再说,张妈已经同意了,还是你怕默——”
“不,不!”我打断他的话,“好吧,我去。”
+++++++戚子皓请我到湖边的船舫上去吃了晚饭。静静地湖面上映着一弯新月,船上的丝竹悦耳地响着,却填不平我心中的空。
吃过晚饭,戚子皓开车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客厅的灯还幽幽地亮着,想是张妈还在等我。
戚子皓帮我开了车门,我下车道了谢转身准备回家。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臂,我住身回头看不解地看向他。
戚子皓将我拉近他的身前,用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我,“阿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希望总是看到你忧郁地样子,你应该是属于阳光的。答应我好嘛?!”说着,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在我脸上抚了抚,眼里的宠溺让我如此的想念,恍惚间似乎感觉默然哥哥就在我身边,我凝视着他的眼,沉溺其中——竟未发现他的头慢慢俯向了我“哼,精彩!真是精彩啊!”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都冷了下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墙角的阴影下闪出一个身影,竟然,竟然真的是默然哥哥,这个我整整两年没有见过的人——
爱与痛(初夜)
默然哥哥,我轻唤着准备走向他。手臂一紧,戚子皓紧紧地拉住我。我看向默然哥哥,他脸上依然挂着浅笑,可我却希望这样的笑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
“怎么?还依依不舍吗?”他冷笑着问。
戚子皓将我拉回他身边,回道:“是啊,我真的很舍不得阿予,真的希望时时刻刻跟她一起呢!不知道,你这当哥哥的有什么意见吗??”
我回头不解地看着戚子皓,这两年来他经常会帮我和张妈做些事情,但是从未如此轻佻过。
“阿予,”戚子皓低头看向我,挑起我的下颌,“对我们刚刚的约会满意吗?下次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说完,在我的嘴角印下了一吻。
“放开她!!”默然哥哥快步走到我们身前,使力拉开我,脸上的表情更是冷得吓人,拳头捏得紧紧地,看上去随时要揍向戚子皓的脸。
戚子皓向后跳开一步,挑衅地看着默然哥哥,对我说:“小予儿,再见了,期待我们的下次约会哦!”说完还送了个飞吻给我,坐上车,绝尘而去。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臂被默然哥哥捏得生疼,轻轻微挣。他却把我拉得更紧,我几乎紧贴在他身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哼,两年没见,果然你出落得更加狐媚了,连戚子皓这个出入花丛的男人都被你迷到了吗?”这竟然是两年后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手向刚刚戚子皓问过的地方狠狠地擦去,好痛,但我却没有叫出声,眼里涌出了雾气。
“哼,别摆着一幅可怜相,刚刚你看着不是很享受吗?男人的滋味很好是吗?”
“默然哥哥,我——”我想要说写什么。
“不要叫我默然哥哥!”我被他突然的吼声吓倒。
他拉着我的手臂,向家门走去。我只能被动地跟在他后面,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
客厅里看着灯,却不见张妈的身影。默然哥哥一路拉着我,上楼来到我的房间,把我狠狠地甩到床上。由于他使的力气过大,我的衬衫扣子被扯脱,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肤。
他眼中的色彩渐浓,“我想我似乎浪费了很多时间,端木家养你到这么大,我应该收点利息了。”说着,脱下了外套将我压在床上。
我想挣扎起身,他的手指描划着我嘴唇的轮廓,“这两年来,有多少人尝过这如花瓣般的感觉,嗯?”我盯着他的眼睛却说不出话。
“又有多少人摸过这身体的柔软,嗯?”他的手顺着扯开的衣襟探进去,用力的揉捏。
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炙热欲望使我的小腹紧张的紧缩起来,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高高撩起在腰间,私处只隔着薄薄的白色底裤袒露在他眼前。他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烫着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肤。
他突然抓住我的底裤,猛地一扯,“哗”一声,竟被他生生地扯了开来。好痛!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是因为害怕了,而是怕被他看见我眼中的期待。
感觉到他的手指碰触我的柔软之处,“嗬,奇怪!竟然还是粉粉的。”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了一阵撕裂般地痛,他竟然把手指探了进去。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动作停了一下,进入我身体的手指慢慢抽了出来,轻轻捏揉起我的珍珠。啊!这刺激太强烈了,一道电流一样灼热的快感迅速从下身扩散开来,沿着双腿直冲脚尖,脚尖也绷了起来。
“哼,这身体倒是敏感得很啊!”他冷哼着,轻蔑地说。羞愧让我合拢双腿。他竟然没有施力。温暖的身体离开了我,他又想两年前一样要弃我而去吗?我猛地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他赤裸了的身驱。我张大了嘴巴,目光投射在最不该看到的地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他身子倾前压住我,恶狠狠地瞪着我:“怎么?不满意你所看到的吗?还是在拿我跟别的男人比较?!”
“不,我没有——”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他一手揉弄我的私处,然后分开我的双腿,置身其中,“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说完,他的腰一沉,灼热的分身毫不留情地直刺入我还没有完全润滑的身体中,撕裂般的疼痛令我惊叫出声,全身都要痛缩在一起。
他的头埋在我的肩窝,骂了低低咒骂了一声,然后开始了移动他的身体。
他故意地挺身重重撞击我的甬道深处,疼痛差点让我叫出声来,我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不希望我的声音引起他的不快。
他看到我紧皱的眉头,一手支起他的身体,一手谈到我们的紧密结合处,轻轻抚摸我花瓣上方的突起。这轻柔的触感使我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
“嗯……”一声呻吟还是由我的唇边逸出。
他轻哼一声,抽送突然加快,同时手指快速地来回摩挲,我只觉腰间一麻,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觉,紧紧地绞在一起。
“哦,别动!”我听到他呻吟了一声,然后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绷得紧紧的,猛烈地撞击几下,然后瘫软在我的身上。
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引起我另样的战栗。我大胆地提起手放在他的腰间,感受着身上男人肌肤的纹理,心里感到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shit!”一声低咒传至我的耳中。他从我身上翻下,拽过旁边的被子盖住我裸露的身体,在床边穿好衣服,然后看也不看我一眼,摔门而去——
写于端木默然心中的日记(..
(四)DIY今天是阿予的生日,大家决定一起去郊游。
我发现我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对这小丫头的欲望,直想把她拆吃入腹。可是我不能,她还小。
看着阿予捂着脸飞快地逃到山下的背影,我的欲望仍然肿胀着,仿佛怀念阿予小手所带来的美妙触感。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阿予小巧的胸房,粉嫩的蜜处,伸出手慢慢放在我灼热的欲望上。
当我在手指间迸射时,一种罪恶感涌上心头。
(五)失亲当我走下山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爷爷和张妈一起拽着鱼杆,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飞快地跑到岸边,却看到阿予在河水中挣扎。我跳下去,把阿予救了上来。我还来不及看阿予有没有受伤,就听到张妈急唤:“先生,先生。”
爷爷苍白着脸,紧闭双眼躺在那里,我的心也跟着慢慢下坠。我给爷爷施了急救,送他到了医院。
听着病房内仪器刺耳的叫声,我不禁回想到初见阿予的时候。
“我想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对你们讲。”育幼院的院长对我和爷爷说,“这个孩子出生后不久,他爸爸的公司就出现严重的财务问题破产了,他们全家就搬到了乡下。没多久,村子里就发洪水,他爸爸为了救她死了,一年后,她妈妈也跟着走了。她的亲戚们认为她是灾星,都不肯收养她,所以被送来了这里。如果你们不在意,那我们可以办手续,如果你们——”
“默然,要不我们再看看其他的孩子。”爷爷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
我眼前现出那双清澈地大眼睛,“带我走吧。”它们一直在对我说。
“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她——”
我阖上双眼——如果当初我没有让阿予成为我的妹妹,那今天爷爷还在我身边!
如果不是我只顾着舒解欲望而是跟在阿予身边,那今天爷爷还在我身边!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爷爷的葬礼后,我选择逃离,我无法面对阿予,也无法面对自己。
(五)失控这一年中我都没有跟阿予联系过,她发了很多邮件和照片给我,可是,我都没有回复。
这天我收到了阿予班导的邮件,说她的学习成绩很差,希望可以跟她的监护人谈谈。
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张妈见到我很高兴,我说要去看看阿予,让她早点去睡了。
我走进了阿予的房间,一切都跟一年前一样。
阿予蜷缩在床上,清瘦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轻轻地为她拭去,“阿予,你让我怎么办呢,阿予?”
我走到窗边,放在写字桌上的书包,一封蓝色的信笺露出边缘,我打开,竟是一封情书,内容肉麻当有趣。下面就是她的成绩单,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这一年里她都在做什么,忙着勾引那些小男生吗?还是她已经被人勾引??
我将那封所谓的情书揉碎,紧紧地抓着她的成绩单。怒气徘徊在胸间,排遣不出。
她醒了过来,竟然以为我是张妈,仅仅一年就把我的气息忘得一干二净吗??
我脱下她的底裤要检查到底有多少男人留下了痕迹,可她两腿间的粉嫩却差点让我失控。
之后在家里的几天,我刻意去避开她,可是每当我深夜回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走进她的房间,看看她挂着清愁的小脸,我决定,还是回英国。
(六)糟糕的初夜这个学期,我加快了进度,提前做好了毕业答辩。
阿予毕业了,我想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到学校。我看到的是什么??阿予竟然投身在戚子皓的怀里。这两年,他们竟已发展到这种程度了??我气愤地转身离去。
哼,我不知道我赶回来为的是什么?就是看他们的表演吗??
我回到家里,张妈的儿媳妇怀了孕,刚好我回来了,她可以放心地回家去照顾她儿媳妇一段时间了。
已经晚上9点了,这个女人还没回来!对,就是女人,她已经成年了!
我在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为自己满满地倒上一杯。
十点了,已经两杯红酒喝下去了,她还没回来,我走了出去,站在墙角下的阴影里。
一辆汽车停在了门口,戚子皓从上面下来,还绅士地帮阿予打开车门。我紧紧地握着拳,不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看着她们深情地对望,胃中的红酒仿佛化成了火焰烧灼着我的心。我走了出去。
戚子皓在向我挑衅,她竟然让他吻了她!
火焰已经烧灼了我的全身,我的感官!
我将阿予甩在床上,释放了自己,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体一如我想象中的销魂。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我知道我弄痛了她,可是,你不就是想让她痛吗?为什么心里还那么地不舍。
“shit!”她的紧窒就这样让我一泻如注,所有书和碟片带来的经验都没派上用场,除了懊恼还是懊恼!
爱与痛(三)
端木予看着重重摔上的门,我的心随着向下沉。
身上激情后的汗水已经变成冰凉一片。好冷,我裹紧被子,任由腿间粘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屋内的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好痛,究竟是哪里痛?身体还是心?不知道!一直痛到麻木,痛到失去知觉——端木默然初夏的风徐徐吹来,虽不致闷热难耐,但也让人愈加烦躁。
我曾想象过多次阿予在我身下的样子,可是从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是不是一个糟糕的男人?
本想到PUB里喝个烂醉,可是受不了里面的混乱嘈杂。
想找个朋友聊聊,仔细想想,端木默然,你竟然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随便找了家Hotel要了个房间,结果却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晚上,我回到了家里。家里漆黑一片。
她不在家吗?她跟谁在一起?戚子皓吗??我捏紧了拳,胸中的火焰又燃了起来。
我跑到了她的房间,打开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鼻而来。
我皱着眉,打开了灯。地板上摊着昨晚被我撕烂的内裤。床上狼藉一片,淡蓝色的被子下隆起着,乌黑的长发散露在被子外面。
我快步走到床前,拉开被子,露出了一张令人怜惜的脸,大大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枕头上更是湿了大片。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脸,轻唤了声:“阿予——”
床上的人儿似乎一震,轻启眼帘,声音轻不可闻,“默然哥哥——”随即凄楚地笑了笑,又阖上了眼睛。
端木予好像有人再叫我,我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眼是默然哥哥一脸的疼惜。唔——肯定是在做梦!我扯开嘴唇笑了笑,闭上眼睛。既然是在做美梦,那让它做得时间长一点吧——端木默然我揭开了被子,想把她扶起来。她的身上竟然还是昨天的衣服,裙子凌乱地挂在身上,腿间狼藉一片。我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这个女人竟然不懂得照顾一下自己!
我拿了热毛巾,帮她清理腿间的污迹。
“冷——”轻呼从她唇边逸出。
我摸了摸她的身体,竟然象冰一样。
我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脱掉她的衣服。看着她凝脂一样的肌肤,我的胯间又是一紧。
她的腰间擦破了皮,赫然青红的两道淤痕,我暗骂自己昨晚的粗鲁。
我将她放在热水中,她竟然只是略皱了一下眉头。
我开始急起来,“阿予!”我大声的叫着,她却依然紧闭着双眼, 斜靠在那里,“阿予,端木予!快醒醒!我命令你快醒醒!” 我伸手拍向她的脸,所触之处滚烫一片。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热度惊人。该死!
我匆忙地清理好她的身体,替她换上一套简便的衣服,叫了车送她去医院。
我的心怦怦地跳着,撞得我的胸口生疼!
医生说她只是由于受凉,再加上体力透支,才会昏睡。可是,我已经守了整整两个晚上了,她为什么还不醒来?阿予,快醒来啊,你听不到我在叫你吗?——端木予我缓缓睁开眼睛,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着,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床头桌上的台灯释放着柔和的光线。我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看清楚这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和床单。这是哪里?医院吗?
我支撑着坐起来,身上酸软无力,又口干舌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
默然哥哥躺在旁边沙发上,两只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衣服半搭半盖在身上。头发乱蓬蓬的,眉头紧锁,青青的胡茬乱糟糟地爬满下巴,从没见过默然哥哥这副邋遢的样子。可是这样的他却让我倍感亲近,仿佛幼时那个疼惜我的默然哥哥。
他动了动,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呻吟。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上的我,大叫了一声:“阿予。”然后猛地坐起身。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目光直直的,然后双手使劲地在脸上抹了两下。
他站起身,低咒了几声,揉了揉双腿,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到我的床前。
他俯下头来,直视着我的双眼,双手紧捏着我的肩,随后把我狠狠撞进他的怀里,紧紧地箍住我的腰。他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边,恨恨地说道:“你竟然敢就这样整整睡了两天。嗯!”
随即湿热的唇重重贴上我的,辗转吻着。这个吻激烈而缠绵!
我还来不及思考,他又抱着我躺下,将我整个困在他怀里。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调整了姿势,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上,说了句:“睡觉!”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抬头注视着他熟睡中的脸,此刻的他似乎不再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不禁默默念道:“默然哥哥,你是在意我的,是吗??——”
交缠(一)
再次张开双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柔柔地照了进来。鼻子里充满了默然哥哥的气息,能够在他的怀里醒来,觉得心都是暖洋洋的。
我轻轻地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抬头看着默然哥哥轻阖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青青布满胡茬的下巴,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触那微刺的感觉。
“嗯——”默然哥哥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直对上我的。我习惯性的闪躲。
他抓住我的手,把搁在我头下的手臂抽了出来,起身,沉声说道:“医生说,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了,你快点梳洗,我们去办出院手续。”
“哦——”我低声应道。“咕——”肚子不和时宜地高声鸣叫,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清晰可闻。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咒了声:“该死!”抓起沙发上的衣服,飞身走了出去。
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可怜的肚子到底有几天没有进过东西了?
我为自己到了点开水喝下,然后到卫生间去洗漱。
换上入院时的衣服,这已经不是我在昏迷前穿的那身衣服了,应该是默然哥哥帮我换了衣服,我的脸热了起来。
哦——默然哥哥,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呢?你昨天的样子,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的关心呢?
我拉看窗帘,让阳光完全照射进来。
窗外花园里,一对老夫妇相携走在小径上。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连默然哥哥走进来都没发觉。
“咳咳。”我转过身,默然哥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的桌子上,“嗯,这是张记的馄饨,你快吃吧——”
记得以前,我和默然哥哥经常会到张记去吃馄饨,馅美汤鲜,而且量特别的多。我和默然哥哥总是叫上一碗,然后一起吃。
他将袋子里的馄饨拿出来,只有一碗,我张了张嘴,“你——”
他又拿出了两个汤匙,其中一个塞到我手里。他坐在我身边,在碗里舀了一个放在嘴里,然后对我说:“快吃!”
我看了看他,不再说话,舀了馄饨放在嘴里,嗯——今天的馄饨好像特别的好吃!
吃过饭,医生来给我检查了身体,然后我们办妥了出院后续,叫了车回家。
我们坐在车上,一路无语。
快到家了,在车上就看到一个摩登女郎坐在旅行箱上等在家门口,金褐色大波浪的卷发批在肩上,小小的脸孔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太阳镜,金色的露脐小可爱,配着一条迷你牛仔裙,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有节奏的上下摆动。
默然哥哥付钱,我们下了车。
那个摩登女郎摘掉眼镜,像只燕子一样扑了过来,她的手臂缠住了默然哥哥的,丰满的胸脯就紧贴在默然哥哥手臂上,操着一口港味极浓的口音说道:“端木,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啦,你知道人家是花了多大力气才查到你的地址啊,你可要好好补偿人家了啦!”她撒着娇,紧贴着默然哥哥的身体捏动着。
默然哥哥略挣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去挣脱她。
她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对着默然哥哥问道:“端木,这位小姐是谁啊?”酸气十足。
“你好!”我不等默然哥哥说话,就开了口,声音竟然比她还酸涩,“我是端木予。”
“噢~”她的音调有了明显的转变,甚至有点讨好,“你好啦,端木小姐,我叫Tracy,是端木在英国的同居人。”
同居!我的心被重重地一击。我看向默然哥哥,他显然不想做任何解释。
默然哥哥打开了门,那个八爪鱼仍旧挂在默然哥哥的身上,我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进去。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抛下一句:“失陪了。”快速地跑上楼。
端木予,你真是傻的可以,你看到他些许的关心就以为代表了什么吗?人家在英国早已经有了同居人,你期望什么呢?
我坐在床边看着房间里杂乱的一切,床上还是乱糟糟的,床单上刺眼的污迹,地上破烂的内裤,提醒着我有些事情已经真真切切地发生,痛!
“铃~~~”刺耳的铃声响起。我拿起听筒放到耳边。
“端木予,你这两天跑到哪里去了,”是戚子皓,“你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给你??我还以为你被端木吃掉了呢。”
虽然他说的无心,可是我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发烫起来。“我、我生病了,在医院住了两天。”
“生病?怎么回事?端木默然是怎么照顾你的,嗯?”
“没,不关默然哥哥的事,我只是着了凉,有点发烧。”
“哦,那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了。”我回答道。
“那就好!等会儿我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端木这家伙一回来,估计你家里一直是低压空气吧?”戚子皓戏谑道。
他要约我出去,“好!”干脆地回应脱口而出。
“咦,这次你到是答应地痛快啊!好的,就这样,我们十分钟后路口见。”
我看着手中的听筒,不知道默然哥哥知道我要跟戚子皓一起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换了身衣服,在苍白的嘴唇上涂了点唇彩,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我走下了楼,心里想: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果然看到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Tracy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纱裙,贴身的裁剪更显出她性感的身材。胸前的两点耸立着,她竟然连胸衣都没穿。
我咬咬牙,转身向门口走去。
Tracy看到我,站了起来,亲热地对我说:“端木小姐,我晚上烧英式牛排给你和端木吃怎么样,在英国他很喜欢我烧的牛排呢!”
我顿住身形,勉强扯了一个微笑给她,“Tracy,谢谢你!不过,我晚上有约会,现在要出去了。”
我转身走到门口,手到触到门把手,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和谁??”
我头也不回的甩了句:“戚子皓!”然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跑到院外回头,身后空无一人,“笨蛋!你以为他会追上来吗?别傻了!”我暗骂自己天真。
交缠(二)
戚子皓带我到郊外的一处茶室喝茶,然后又到一家意大利餐馆吃饭。可是我一直兴趣缺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呆。
戚子皓见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多问。到九点钟也就提议送我回家了。
车子开到门外,客厅里的漆黑一片,只默然哥哥房间的灯还幽幽的亮着。
我向戚子皓道了别,开门进屋。
我想上楼回房间,但是还是忍不住走到客房门外。我知道我的行为不够礼貌,但是我还是要确认Tracy是住在了哪个房间。
我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我握紧门把手,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我的胸口像是被石头压紧一般,透不过气来。
我颓然靠在门口,深深地吸气:端木予,他们在英国已经在同居了,你以为她会睡在哪里呢?!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到我房间的路竟是这样漫长。经过默然哥哥的房间时,门缝透出的光暗了下来。
我不敢在他房外停留,迅速打开自己的房门,闪了进去。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我机械地洗澡,换衣,上床,脸上一直都是湿湿的。四周静得可怕。
我爬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命令自己睡觉。可是,他们交颈而眠的情景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低低尖叫一声,掀起被子盖在头上,双手紧紧地捂在耳朵上。
不知道我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突然感觉床的一侧微微下陷,被子被掀开,一个暖暖的身体把我揽进温热的怀中,熟悉的气息瞬间把我包围。
我身体一僵,马上从他怀里坐起,可是他又把我拉到,让我的背紧紧地贴着他的半裸的胸膛。
“别动,很晚了,我想睡觉。”他如大提琴般的低音在静谧的夜晚是如此的动听。
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与Tracy共享温情之夜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我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这样又算什么??我微微有些气愤,在他怀里扭动着,想挣脱他的桎梏。
他将腿横在我的胯间,两手环在我胸前,将我半压在身下,“别动。”他低哑着声音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现在的体力很好,嗯?!”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边,“或者,我应该帮你把多余的精力浪费掉。”滚烫的唇向我耳上吻去。如触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我将头扭过来,直视他的双眼,大声抗议:“不要。”
他扯开嘴角,邪恶一笑,手指点在我的唇边,一字一句地说:“可是,我、要!”
柔软的唇吞噬了我的,温热的舌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衣内,揉捏着胸前的两处柔软。我僵直的身体慢慢瘫软,趴卧在了床上。
火热的吻顺着我的耳后、光裸的肩脊向下蔓延。睡衣被他褪下,赤裸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情欲逐渐模糊了我的理智。
他将我揽起,侧靠在他的怀里,臀部紧贴在他的硬挺的欲望上。邪恶的手指捏着我敏感的尖端,另一只手向我欲望的核心探去。
“啊~”我呻吟出声,手紧紧地按住他已经探进我内裤的手。
“呵~”他轻笑,嘴唇移到我的颈边,将我的耳垂含在了嘴里。我不知道,我的耳朵竟然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酥麻感由耳边传至指尖,按着他的手失去了该有的力气。
他乘机扯下我的内裤,就这样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
不曾有过的吟叫声从我唇边逸出。不同于初次的痛楚,快感随着他的耸动慢慢堆积,慢慢填满我身体的每个细胞,至最后一刻倾泻而出,满目烟花般绚烂——*****************************************************************************************************默然哥哥覆在我的身上,努力平息着激情后急促地呼吸,他的心怦怦地撞击着我赤裸的胸膛。许久后他从我的身上翻下,四肢呈“大”型摊在床上,一脸的餍足。
我将床单拉起,盖在我的身上,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过了会,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翻转身,背对着我。
我的心一痛,人也冷了下来。我望着天花板,这对于默然哥哥只是一个错误??我紧紧地咬着嘴唇,鼻子酸涩。
“咳。”:默然哥哥轻轻地咳了一声,“那个——关于同居——。”
我心里暗叫:“不要啊,默然哥哥,不要这样狠心啊,至少不要现在说,我不要听啊。”
可是他沉沉的声音继续响着:“我在英国的时候与五个外国留学生和租了一套公寓,她只是五个人中的一个。我们——嗯——我们都有自己的房间。”
我热切地注视着他的黑发,听他继续说道:“她住到酒店去了。”
我慢慢向他靠去,手轻触他的腰间,将脸贴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似乎是幸福的感觉充满胸臆。
身前的人儿先是一颤,然后又放松了自己。我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感觉的我世界开始出现光明——
交缠(三)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很平静,我们之间没有进一步的沟通,也没有再起任何冲突。
默然哥哥开始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回来很晚,我已经睡了,还不见他的身影。有时回来的早一些,会跟我一起挤在我的床上。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去哪里,只是怕答案会让我更伤心。我甚至希望我们两个就停滞在目前的状态,没有互相伤害,也不去探究背后的一些事实。
张妈有时会回来看看我和默然哥哥,但是默然哥哥似乎不喜欢张妈住在家里,没几天又会让她回乡下,只是说,先让她照顾儿媳妇重要。
我每天会给默然哥哥烧好早饭,然后送他到门口,收拾屋子,洗默然哥哥换下来的衣服,觉得每天过得很充实。
戚子皓打了几个电话来约我出去,都被我婉拒了。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C大的录取通知书,我很开心,因为,最终,我没有给默然家丢脸。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跑到书房,把这个消息告诉他:“默然哥哥,我被C大录取了,你看啊。”
我把通知书献宝一样递到默然哥哥眼前。可他自是轻轻一瞥,“哦”了一声,继续看他的电脑。
看他没有反应,我挫败地转身离去。
“对了,”就在我准备走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默然哥哥的身音,我期待地转身看着他的背,只听他平缓的语调继续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叫我默然哥哥!”
我的心咯噔一下,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晌,一个干涩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发出:“哦。”
我回到了客厅里,透过窗,望着院子里的桂花树,再过段时间,桂花就要开了。
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我木然的接了起来,“阿予啊,最近家里好吗?再过几天,我回去,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新鲜菜,我带回去啊?”
是张妈,这时候听起来,这个声音格外的亲切,“张妈,你回来吧,我考上C大了。”
“真的啊!”话筒那边是张妈雀跃的声音。“好好,我尽快安排一下,赶在你开学前回去!”
+++++++++++++++++++++++第二天,默然哥哥早饭也没下来吃,我来到他的房门外叫他下去吃早餐,他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被子也折得整齐了。看着空空的房子,怅然若失。
接下去的几天,默然哥哥似乎更忙了,我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是深夜的开门声提示,他回来过。既然他不想见我,那我就不出现在他面前。
++++++++++++++++++++++++在我报到的头一天,张妈果然赶了回来。张妈带了很多家里的土特产,一一摆在客厅的茶几上。,默然哥哥也没有出去,坐在沙发上,看张妈帮我收拾东西。由于C大在H市,离家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所以我要住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