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麻糖要带的,阿予,分给同学们吃啊,要跟同学搞好关系,他们会照顾你的。”
“这盒笋干给你们舍监,这盒龙须果分给同宿舍的同学——”张妈把这些东西一一塞到我的皮箱里。
一会儿,她又一溜烟地跑上楼,一会儿又跑下来,抱了很多我的衣服。
“这件,阿予穿了最漂亮了,称得阿予的皮肤白白嫩嫩的。这件也要带上,这件,还有这件,阿予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学校里钓个品学兼优的男朋友回来哈!”
“张妈~”我打断她,偷眼看了一下沙发上的默然哥哥,他没有反应,只是本来扶在扶手的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怎么,我说错了吗?”张妈笑眯眯地继续说道:“阿予,你已经十八快十九了,我像你这个年纪已经有我们家娃了,我知道现在都不兴早婚,可是早点筛选总不会错吧。”
我只能陪着干笑两声。
“对了,像那个戚子皓,很不错啊,人有帅,家里条件也好,还是个准医师呢。”
我看向默然哥哥,他抿紧了嘴唇,铁青着脸。
“默然不在的这几年,一直是人家帮我们这帮我们那,像那次台风,差点把屋盖都掀了,还不是人家帮我们修房子,还提供给我们暂时落脚的地方,最难得是,人家对你有心啊……”
我已经无暇在听张妈究竟在说些什么,只看见默然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噌”的起身,上楼,重重地关上门。
听到“砰”地摔门声,张妈一愣,“嗯~默然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我看向张妈,苦笑了一下。
晚上,张妈烧了很多我和默然哥哥爱吃的菜,默然哥哥仍旧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说,随便吃了一点儿就回房了。
吃过饭,我帮张妈洗碗。张妈说:“唉,默然这孩子的脾气越来越怪了,这段时间,他没少给你脸色看吧?”
这段时间,唉,让我怎么说呢。
回到房间,我想着又要跟默然哥哥分开,心里一阵地不舍。我洗过澡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看向桌子上的闹表,已经快11点了。从下午开始,默然哥哥就没再跟我说过话,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我下了床,赤着脚,悄悄走到默然哥哥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我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看来他已经睡了。
我刚要离开,门“哗”地一声打开了,我被人大力地拽进房间里,随即被他困门和他之间。
戏谑地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怎么,耐不住了吗?”他伸出手指,在我脸上轻划。
我挣扎着抗议,他却把我困得更紧,嘴唇狠狠地吻向我的脖子,痛!
他的手急切地扯着我的睡衣,滚烫的唇又落在我赤裸了肩上。我满腹想要说的话,就这样被他的热吻吞噬。
他将我重重地压在门板上,一只手落在我的尖挺上,一只手扯下我的底裤,钩起我的腿环在他的腰间,他的炙铁就这样冲进我的身体。
大力的冲击,撞得门板咯咯作响,我咬紧嘴唇,不让我的叫声再为这声音填上和声。
冲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门板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我的快感也越积越强,终于在一瞬间爆发而出。
没有尽兴的他依旧在进行着,我央求着,“换个地方——可以吗?这里声音——大,张妈——张妈——楼下——”我断续着求道。
他看着我,邪肆地笑着,直视着我氤氲着情欲的眼睛:“叫我默然——求我!”
我迷乱地看着他,“默——默然,求你!——啊!”
他钩起我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就这样结合着抱着我走到他的床前,在把我放在上面,身体重重地压了上来,“叫我,不要咬嘴唇,我要听你叫我!”
“哦,默然,默然——”我一路吟叫着,直至完全的宣泄。
+++++我偎在他的怀里,想说的话依旧未能说出口。他的大手横在我的胸前,覆在我的浑圆上,拇指轻轻的搔刮着尖端,轻声说道:“也许,我不该放任你住在学校里!!”
迷茫(一)
早上,在默然哥哥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我轻轻地起身,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换衣。
到饭厅的时候,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不知道张妈是否听到昨天的响动,我红着脸叫了声:“张妈早!”
张妈只是看了我一眼说:“快准备吃饭吧,去叫默然下来,等会儿你们还要赶到学校去。”
我答应了一声,转身上楼,看来张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刚走到默然哥哥的房门前,他已经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我们吃过早饭,默然哥哥用借来的车子送我到H市。
我们赶到的时候,报到处已经拥了很多人。
我找到自己的名字,伏在桌上填表格。
“端、木、予,”有人再念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圆圆脸上,有一双圆圆的满带着笑意的眼睛,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的名字也有个“雨”字耶,不过我的是下雨的雨,很俗吧,看,你的“予”多有感觉啊!”
我向她回以微笑,她看着我,伸出柔软圆润的手,“我叫何思雨,我跟你是一个系的,你叫我思思吧。”
我犹豫着,还是伸出了手回握了一下,“呃,你好,我叫端木予。”
“呵呵,太好了,进校门第一天就能交到朋友。我是本市的,可我不喜欢住在家里被老妈念,我宁愿住在学校,这样清静多了,还可以交到很多朋友,多好。你是本市的吗?”
我摇摇头,她的语速很快,我都没有插嘴的机会,也许是我根本不想插嘴。
“那我们可以一起取书,一起去宿舍楼,早几天我就探过路了,我对这里很熟悉你跟着我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有埋头填我的表格。
一会儿,又有人拉我的袖子,我抬头,何思雨俯在我身耳边悄声说:“阿予,那个男人是谁啊,你认识吗?他怎么一直看着你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默然哥哥。他站在路边的树荫下,斜倚在树身上,身边放着的是我的行李。他看到我向他看去,快速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阿予,快说啊,你认识他吗?”何思雨摇着我的手臂。
“哦,他,是——我哥!”
“天啊,端木予,你太有福气了,有这么帅的哥哥啊,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好不好啊?”
我收回胶在默然哥哥身上的视线,看着思思兴奋得红彤彤的脸,只能说:“哦,有机会。”
我填妥了表格,走到默然哥哥身旁,接过行李。看着他询问的眼神,我说:“那个女孩,跟我是一个系的,她对这里很熟悉,会带我到宿舍。”我竟有些希望默然哥哥快些离开这里。
“好,那我回去了。”他将行李递给我,帅气地转身离去。
“端木予,你哥怎么走了?”思思见默然哥哥离去,跑到我身边。
“哦,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嗯,这样子啊。”她看着默然哥哥离去的身影,一脸的失望。不过只是一会儿,她又亲热地挽起我的手臂说:“走吧,阿予,我先带你到宿舍,先把行李放下,我们再去取书。”
我随她到了宿舍楼,巧得是,我们两个竟然被分在一个房间。
同屋的还有林琪琪,一个美艳高挑的女孩,邬影蕙,这次的状元。
接下来的日子,三点一线。大学的生活有些出乎意料的轻松。何思雨是个很热情地人,对每个人都很好,真诚,率真。可能我们是一个宿舍,而另两个又都很孤傲,自然我们两个走得很近,她也应该是我第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朋友。
我在她的强制下参加了戏剧社,她说社里有很多帅帅酷酷优秀的男孩子。
我拗不过她,只能陪她一起去报名,但我只肯做一些剧务方面的事情,打打杂。有时,周末我会回家,张妈总是凑巧的不在。有时我也会故意两三周才回去一次。
默然哥哥对我依旧跟以前一样冷淡,可是,在床上的又让我热得像沸腾地水。
我很想知道他究竟当我是什么?我们现在的关系又是哪一种?兄妹?不是!情人?不是!爱人?更不是!
迷茫(二)
大学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两三个月过去了。
戚子皓在一墙之隔的C大医学院研究所,时时会来看看我,每次都表现得非常地亲近,别人都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我解释,别人也不信,后来也就懒得再去反驳。只有我自己知道,事情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他从来没有任何越矩表示,我觉得,他是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
这个周末我没有回家,因为剧社排演摩登版《白雪公主》,思思演七个小矮人之一,我负责协助舞美工作,也就是继续打杂。
今天排到王子见到已经吞下毒苹果的白雪公主一见钟情,演白雪公主的历史系张美琪今天有事没来,幸而今天白雪公主的戏份只是需要躺在小床上。导演叫我去顶替,因为只需要躺在那里不动,我也就同意了。
饰演王子的周笑轩总是在关键时刻忘词,一场简简单单的戏也排了一上午,我头一次觉得,躺在那里不动也是一种酷刑。已经快中午,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大家还在排练啊,该吃饭了吧。”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尽然是戚子皓,手里还拎着两大袋东西。
大家都已经没有心思再排练,全都嗡在戚子皓身边,思思更是直接从他的手中抢过袋子,并把头探了进去,“啊,戚大哥,你太好了,汉堡、薯条、可乐——你太棒了!如果你没有女朋友,我一定追你!”说完,拿出汉堡分给大家。
周笑轩拿起汉堡,大大的咬了一口,嘴巴塞得鼓鼓的,已经全然没有了“白马王子”的风度,含糊不清的说道:“思思,你别臭美了,人家戚大哥已经有阿予了,再说,就算没有阿予,再怎么抡也抡不到你啊!”
思思拿起汉堡盒子,就像周笑轩头上砸去,周围人跟着一起起哄。
导演王晓梅也跟着凑趣:“阿予,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羡慕你啊,刚来就钓到这么优秀的男人。”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戚子皓,后者则开心的笑着:“我们阿予很害羞的,大家嘴下留情吧。”
何思雨大叫,“你们想知道他们的是怎么开始的吗?”
“想啊——”大家一齐看向挑事的思思。
思思故作神秘,然后大叫:“我不告诉你们——”然后在众人追打之前向角落里逃开。
“啊——”思思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他重重地撞在了一个一直在角落里的身影,“阿、阿予,是你哥。”
我看清楚了阴影中的人,周围哄闹的人也静了下来。
“默——默——”我最终没有叫出口,不知道他在这个角落待了多久了。
他只是看着我,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然后,转身向剧院门口走去。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刚刚的嬉闹,他应该都看见了。
思思见我傻在那里,推了推我,“你哥怎么了,生气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身后的男男女女议论着:“咦,这个是端木予的哥哥啊,没听说过嘛?”
“哦,他好帅啊!”
“思思,怎么回事?”——————他走得很快,我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我想叫他,又不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叫他什么,默然?默然哥哥?还是“哥”?!
他一路走到校门口,叫了一辆TAXI,然后坐在前座,关好车门。我傻站在车外,不知道要不要上车。司机等了一会儿,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儿。默然哥哥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说了声:“开车!”
我下意识地打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到海天阁。”默然哥哥说出一个我有点熟悉的地址,这应该是H市的一个比较有名的住宅区,因为能够看得见海。
我们一路没有说话,倒是热心的司机以为我们是闹了别扭的情侣,一路说着笑话开解我们。
到了目的地,他自顾自地下车然后走进小区,到靠近中心花园的一幢高层下,拿出门禁卡刷了一下,紧闭地玻璃门应声而开。
我跟着他走进电梯,来到十六楼,这里是一梯两户的格局。他走到1602,拿出钥匙,打开门。我跟在他后面进去,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匆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房子大概一百方左右,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蓝色的大海。房间的主色调是深深浅浅的蓝色,布置得很精致。
他还是不理我,我只有自顾自参观起来。这里有两个房间,一间布置得很男性化,隔壁的一间很明显是为女人准备的。
我再次回到客厅,坐在默然哥哥对面的沙发上,既然他不说话,那就由我来打破僵局,“这里是?”我轻轻问道。
“我以后会住在这里!”他冷声回到。
“哦。”那另一个房间呢,是为我准备的吗?我没有问出口。
“你明天也搬过来。”他命令着。
笑意爬上我的眼睛,因为,另一个房间不是为别的女人准备的!
晚上我没有回学校,吃过晚饭后,默然哥哥就回到房间没有再出来。我坐在客厅,听着涛声,思绪也像这潮水般彭湃:他为什么会到H市来?这个房子又是怎么回事?
迷茫(三)
端木予他怎么会到H市?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这房子是怎么回事?以后我真的要搬过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胡思乱想,理不出头绪,已经很晚了,也不准备再回学校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柜子,里面竟然挂着我的睡衣和一些留在家里的衣物。还有我的一些书也被搬了过来。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我拿了睡衣到外面的卫生间。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这一周忙着考试,又准备排戏,真的是累坏了,都没睡好过。我将疲惫的身体放了进去。家的感觉盈满胸臆,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端木默然我躺在床上生自己的气,不知道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在H市辛苦的找工作为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花光在英国打工赚的钱,买了这里的公寓为了什么?
难道就为了听别人叫戚子皓是她的男朋友吗?我就知道不应该让她离开我那么远!她和戚子皓——我捏紧了拳头!
外面没有一点儿声响,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我还是忍不住,起身拉开了自己的房门。客厅,不在!她的房间,没人!我紧紧地握着门把头,这个女人竟然敢不听我的话,她到哪里去了?学校?还是戚子皓的怀里?
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一般!我跑到门口,我要把她捉回来!
我瞥到卫生间的灯亮着,难道——她还在?!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地转动门环,拉开浴帘。
女人紧闭着双眼靠在浴缸的一侧,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嫣红的两颊,樱花般的唇微微翕开。平滑地肩颈,高耸地柔软,两点甜蜜的粉红,纤细地腰身,紧致的小腹,萋萋的芳草随着水波轻轻荡漾,笔直的双腿紧紧地交叠着——好热!我松开了领口的纽扣。
哼,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连门都不知道锁上!她为什么不动,难道又像那天一样昏了过去吗?
我蹲下来,轻推她圆润的肩,“阿予,阿予!”
那个女人轻轻转头,嘴里呢喃道:“思思,别吵,我要睡觉,好困!”
思思!思思是谁?难道还有个思思??胸口的火又燃了起来,随后又想了起来,思思应该是她的室友,这个名字听阿予提到过一两次。端木默然,你太紧张了!我自嘲道。
我试了试水,已经有点儿凉了。这个女人就这么睡在里面,难道还想住医院吗??
我将水里的阿予捞了出来,拿了条浴巾盖了她的身体,把她抱了起来。她感觉到温度的改变,微微睁开眼睛,喃喃地叫了声:“默然哥哥。”然后,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头在我的肩窝偎了偎,又闭上了眼睛。
默然哥哥,你可知道,我不只是想做你的“默然哥哥”!
我抱着阿予向卧室走去,在她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
她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床单,皱起了眉头,身体蜷缩在一起。我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钻了进去,把那个冰凉赤裸的身体锁在身前,自己却热得像火!
端木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是默然哥哥!迷迷糊糊躺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是默然哥哥!迷迷糊糊手里塞进一根炙铁,是——端木默然阿予有些冰冷地小手裹着我炙热的欲望,竟然是那样的舒适。我紧紧地搂着她,她竟然还是熟睡着,看来真的是累了。
体内像是有团火在不停地乱撞,我按紧她覆在我欲望上的小手,挺动着身体,快感不断堆积,然后迸射!
待我平稳了急促的呼吸,怀里的女人竟然还紧闭着双眼。我咬紧牙,看来我明天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上一堂安全教育课!
端木予手里不断升高的温度烧灼了我的手心,我慢慢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熟悉的胸膛,那手里不就是——我紧张又略带兴奋。身前的男人挺动越来越急,我的心也越跳越快,呼吸也随之加速。不能让他知道我醒了,我紧紧地闭上眼睛。
灼热的液体射在我的小腹,甚至更高的地方。男人渐平息了欲望,拿起纸巾帮我清理手上和身体上的粘液,然后又在我的身上落下烫人的热吻。
我暗暗祈求,“别再吻了,再吻我就承受不住这烫人的温度了。”
所幸,他每处只是蜻蜓点水,最后在我的嘴角落下一吻,然后将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调整了姿势,搂紧了我。不一会儿,头上就传来了他均匀沉稳的呼吸声。这时的我却睁开了双眼,满脑子的“为什么”!!!
同居
啊,头痛!昨晚也不知道几点钟才睡。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冷一片了。我看来看桌上的闹表,天!已经快11点了。
我赶紧爬起来,啊,露出的是不着寸缕的身体。我裹了被子,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衣服换上。
走到客厅,餐桌上竟然还有几片土司,旁边放了一个奶粉罐。还有一个纸条,上面大大的写了两个字:“上班。”难道,他在这边找了工作?今天是星期天啊!什么工作这么辛苦。
我冲了杯牛奶,吃了点面包。然后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我们两个换下的衣服洗好。然后到学校去收拾我的东西,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需要用的这里差不多都有了。
宿舍只有林琪琪在,思思估计回家了,不过也好,没有她,我倒是省了很多话。
我到家附近的超市买了些菜,准备晚上烧,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冬天快到了,天黑得也早了。
我用默然哥哥留给我的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暗暗的,没有开灯。落地窗前一个身影,望着远处的海。听到我看门的声音,回身看着我,然后轻叹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
我开了灯,将菜放到厨房。换了家居的衣服,开始烧晚饭。
晚饭后,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就像两个不想干的人租了同一幢房子。
周一到学校,还是免不了接受思思的一番拷问。我只能说我哥到这边工作了,并买了房子,我也就住到他那边。
思思兴奋地嚷着要到我家里去玩,我只能嘻嘻哈哈地敷衍过去。
默然哥哥似乎很忙,每天很早就出去,晚上回家后吃过饭,就回到房间,在他的电脑的敲敲打打。我帮他泡好茶,也就回自己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转眼,这种形同陌路的同居方式已经过了一月了。已经入冬的夜晚特别的冷,尤其在海边,更是阴冷潮湿。我的房间还没有空调,真是小气!我不禁有些想念那温暖的怀抱。
这天,可能是他休息。我已经准备到学校了,他还在餐桌前边喝牛奶边看报纸。
我跟他道了别就到了学校。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竟然已经烧好了晚饭。还有我喜欢吃的菜。一天的奔波已经饥肠辘辘,我顾不得回房间换衣服,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到卫生间洗了手就坐到的餐桌前。
更意外的是这些菜的味道竟是出奇的好!我抬头看着他,不知道还有一些是我不了解的。他看我只顾看着他不吃,说了句:“你以为我在英国那几年都是养尊处优过来的吗?”
我回了句:“我以为每天都有美女烧大餐给你吃呢。”
他见我竟然敢大胆的这样回他,咬紧了牙,半天说了句:“你!!——吃饭!”
我低下头,笑弯了嘴角。
饭后我洗碗。他破天荒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沙方上看电视。他不停地按动遥控器换着台,似乎心里心不在焉。
我洗好碗,拿起沙方上的外套,回到自己的房间。
“啊!——”怎么回事,我的床哪里去了。原来放床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我确认不是自己眼花,然后冲到客厅。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我——我的床不见了。”
他转过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又专注到电视上,半晌儿,说了句:“你的床——被我扔了!”
“什么?”我大声问道,有些气恼,心想:“是你让我住过来的,现在扔了我的床,让我睡哪儿去?”
“为什么扔我的床??”
他见我的声音很大,转过头看着我,如果我没看错,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欠扁的笑。然后又转到电视上:“那个——我见你的房间实在是又脏又乱,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是怎么住的。”
听到这个,我更是气愤,谁的房间又脏又乱了??只听他继续说:“我就想收拾一下,不小心把你的床弄坏了。”
他站起来,面向我,耸耸肩:“我看修不好了,就扔了。”说完,就回到他的房间,关上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他在哼着歌。
我看着在我眼前关上的门,气得说不出话。我泄气地坐在沙方上,怎么办?回学校?这么晚突然回去,思思肯定不会让我睡觉,而是盘查到底。难道真的睡沙发??
这回换我不停地按动遥控器,不停地换台,却不知道自己看得是什么。
时间倒是过得飞快,已经快十点了。睡沙发就沙发吧,我就不信他会让我一直睡沙发。我还有些积蓄,应该够我买张舒适的大床——洗过澡,我走回自己的房间,想拿被子,然后到沙发的上睡觉。可是在我的柜子里却找不到被子的影踪。
我无奈,走到端木默然的门口,咬咬牙,敲了门,走进去。他今天竟然没有敲电脑,而是靠在他那张舒适的大床上看书。看都不看我一眼。而我的被子此刻正安然地躺在他身后,支撑着他的身体。
“我、我来拿我的被子。”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欠起了身子。我只好走过去,用力扯出压在他身下的被子。他热热地鼻息就这样喷在我的胸前。
好不容易抽出了他身后的被子,我抱着转身要走。身后的他张口问道:“你去哪里?”
我会过头,他已经坐起身,“去哪里?当然是去睡沙发,难道你想我睡地上。”
我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拉开门。身后一只大手按住已经被我拉开的门,我转身,被他困在门口,“你、你竟然要去睡沙发。”
我也有些气坏了,翻了翻白眼,“不睡沙发你让我睡哪里?露宿街头?那我还视回学校好了。”
“你!”他显然也是气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应该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样大声地跟他抗议,“你!我说过不许你住学校!”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想每天睡沙发。”
他突然夺过我的被子扔在他的床上,然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给、我、睡、在、这、里!床、上!”然后拿了睡衣,走了出去。
我愣在那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他是让我睡在这里??哪里??他的床上??等到我躺在床上,盖上我自己的被子的时候,还在傻傻地想着他刚才的话。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假寐。身侧的床微微下陷。我的心不争气地加速了跳动。他侧着身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掀开我的被子放在一边,还没等到冷空气地侵袭,一个又大又软的被子就盖了上来,随即贴上一个温热的身躯——
同居(色诱)
就这样,我睡到了端木默然的房间,只是纯睡觉!
我的房间现在变成了他的书房,晚饭后,他埋头在我的房间工作。
我实在没有勇气等他一起上床,所以总是先他躺在床上,然后盖上自己的被子。每晚他也只是重复同样的动作:掀开我的被子,把我纳入他的怀里,然后睡觉!
心里放松的同时也在疑惑,是不是我们已经达到“盖棉被,纯睡觉”的程度了呢。
十几天过去了,他竟然没有动过我。难道我已经勾不起他的“性”趣了吗?可是我明明有感觉到他的欲望。以前还可以说他对我无爱有性,那现在是不是既无爱也无性了呢??
这个周末学校没什么事情,我待在家里没有出去。默然哥哥一早出去了。
我看了一会儿书,只觉得心烦气躁。我坐到客厅打开电视,翻来翻去。影视台正在放《新娘18岁》,女主穿了性感内衣,准备色诱男主角。
色诱!!!我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自己穿上性感内衣在默然哥哥眼前扭来扭去的场景,他会不会扑过来呢?
天!端木予,你在想什么呢??
一天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看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该去做饭了。走到厨房,又想起昨天换下的衣服还没洗。
抱着昨天的衣服,在衣柜前发半天呆,咬咬牙,打开衣柜,拿出自己仅有的两套睡衣,都扔到了洗衣机里。
晚饭时分,默然哥哥回来了。吃过饭后,他照例到我的房间继续一些我不了解的工作。
我拿了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翻了翻,就看不下去了。想想等下我要做的事情,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一阵一阵的滚热。
快九点了,我洗过澡,站在雾气蒙蒙的镜子前打量自己。镜子中的女人,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湿发上的水珠滴到白皙高挺的胸前。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鼓足了勇气,裹上浴巾,打开门走了出去。咝——冷!
我快步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正撞上开门出来了端木默然。他看到顶着一头湿发,只裹着浴巾的我,显然了惊住了,“你——”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我——”没想到就这样被他撞倒,真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那个——我的睡衣都脏了,洗了——没干。”我磕磕巴巴的说道。
他盯着我,半晌儿,哑着喉咙说了句:“嗯——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哦——好!”
他帮我打开门,我走了进去,坐在桌前。他开了暖气,然后拿了吹风机,站在我的身后。大手轻划过我赤裸的肩,穿过我的黑发,暖暖的风拂过,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睛——热热的风从发间渐渐向下移,风筒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他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手臂环在我的腰间,在我的耳边轻轻呼着热气:“阿予,你这样——是要引诱我吗?”说着,将我的耳垂轻轻含在嘴里。
“呃——不——”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地带,最受不了这样的含弄。
“什么不?你这样不是故意要引诱我吗?”他的手已经解开浴巾的上缘探了进去,攫住浑圆的一端。我只觉得耳朵发烧,不知道是因为被他猜中我的小心思,还是因为这房间的暖气开得太足。
我按住他作怪的手,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经滑落在腰间,身体也被他拉了起来,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我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他微皱眉,“怎么了?嗯?点了火又想逃吗?”他猛地将我抱起,放我坐在书桌上,双眼直视在我的胸前,尖端被吞噬在他的唇间。“啊——”我的手揉进他浓密的发间。
灵动的唇舌所到之处燃起炙热的火焰,一路下移。天,他怎么可以去吻我的私密,身体一阵战栗。我夹紧了双腿不肯放开。
他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摇头,求到:“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那好吧!”他站直身体,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道,他却是快速的脱去身上的衣服。腿间的欲望,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我眼前。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我还是移开了我的眼神。
他看到我害羞的样子,轻轻笑了笑,捏起我的下巴和他对视,“既然是你点的火,就由你来扑灭吧!”
说完,;拉着我走到床边,然后,大刺刺地躺在床上,对着站在床边的我说:“来吧!”
这、这男人在想什么,难道要我想女优一样吗?
床上的男人带着邪笑看着我,我咬咬牙,走了上去,眼睛落在他的双腿间,我被这傲人的曲线吸引,入手绝妙的触感。如此的近距离的看还是头一次,我的心怦怦的撞击着,不确定是否真的要做。
最后,我还是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伞上轻轻地舔了舔,他竟微微耸动着。我再凑过去,将他包含在我温热的口中。我凭着自己的想象,笨拙地吞吐着他的欲望。原来,为心中的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
“哦——你这个魔女,够了!”他叫着,把我从他身下拉了上来,然后翻身压在我身上,看着我的双眼,手指点着我的嘴唇,低声说道:“今晚——你惨了!”狂猛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今夜果然很长——
色诱后遗症
“哦——”色诱的结果就是浑身酸痛,像是被碾过一样。大腿的肌肉还被拉伤了,每走一步都酸痛难忍。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餐桌旁的男人悠闲的喝着他的咖啡。他瞥了一眼我别扭的走路姿势,然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这就是不运动的结果。”
我真是气绝,我真想大叫:“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可是说不出口,想想昨晚,他、他——现在竟然怪我不运动。不过我平常到真的很少去运动。
看着桌上摆着的食物,才发现,肚子再抗议了。
吃过饭,我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可他却精神奕奕的,一点儿都不像折腾了一晚上的样子。
他放下报纸,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我的腿搁在他身上,然后帮我按摩拉伤的部位,轻声说道:“睡吧,晚上还有的忙了。”
我刚好掩着口在打哈欠,听到他的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瞪大了眼睛,抬起身看着他。
他突然重重的在我腿上按了一下,我轻声呼痛。他对着我说:“看什么,睡觉!”
我也没精神再考虑我是不是听错了,也实在抵抗不住周公的召唤,阖上眼睛。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桌上已经摆好饭菜。
迷迷糊糊吃过饭,然后洗澡上床,继续会周公。
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拉扯我的衣服,我胡乱地挥掉那个打扰我的打手,嘴里嘟哝着:“不要!”
那魔手却径直探进我的衣服,攫弄起我的浑圆,并在尖端绕着圈。麻痒的感觉传来,热热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如魔咒般低喃:“睡了一天也该够了吧。”滚烫的唇落了下来——+++早上,如果没有默然叫我,估计就要睡过头了,今天的课可不能缺。
我匆匆洗漱过,看着镜子里的我,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胸口脖子上斑斑点点的。幸好现在是冬天,本来就要穿高领的毛衣。早知道色诱的结果就是每天严重的睡眠不足,打死我也不做这种事情。
随便吃了点儿东西,默然哥哥提出送我到学校,这样也好,应该不会迟到。
在校门口竟碰到了思思和林琪琪,思思向默然哥哥问了好,琪琪没说话,但我看得出她眼中掩饰不住的钦慕。
看着TAXI绝尘而去,思思向我眨了眨眼睛,说道:“呵呵,要不是我早知道他是你哥,会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每回你哥看我们的眼神都是酷酷的,只有看着你,眼神才会柔下来。”
我尴尬的轻咳:“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相依为命了。”
思思一副了解的样子:“哦,难怪!”
“对了,”她继续问道:“你哥有女朋友吗?”
琪琪的注意力被我们吸引。我只能说:“我、不是很清楚,可能没有吧!”
“啊,太好了!”思思欢声大叫,引得路上的人都侧目看着我们。思思似乎发现她的不妥,吐了吐舌头。然后,用肘搥搥身边的林琪琪,“喂,美女!你还有机会。”
林琪琪瞬间涨红了脸,“臭思思,你胡说什么?”说完,追着思思,作势要打。
我看着她们嬉闹,这才知道,为什么最近林琪琪对我亲热了起来。
上课的时候,思思坐在我身边,眼睛不停地在我身上瞄来瞄去,害得我浑身不自在。结果,教授讲了些什么也没听进去。
下了课,我跟思思回宿舍休息,走到花园,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过来,我要审你!”
我看她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但还是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
我们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她抱着肩,斜睨着我:“老实交待吧,端木予!”
我不知道她要我交待什么,耸耸肩看着她。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圆润的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有男人了,跟男人做过了吧!”
我大吃了一惊,是哪里露马脚了吗?我伸手摸摸领口,这件毛衣领子应该够高啊。
“呵呵,果然有问题,别摸了,不在脖子上。”她的手指点在我的耳后,“是这里!”
怪不得,照镜子的时候看不到,我的手捂向耳后,我怎么这么疏忽。
“好了,别捂了,这也正常的。你有戚子皓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发生什么也是正常的。”说完,她又用手指戳戳我的胸口,“只是,端木予,你不够义气哦,都不跟我说。本来看戚子皓很少到学校来找你了,还担心你们出了什么问题,原来你们转地下了,哼!。”
“思思,不!不是这样的!”我急于解释,可她却当作没听见。
“你别说了,我都了解!”说完,她指了指我的身后,“喏,你的真命天子来了!”
我回身,看到的竟是戚子皓。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会不会听到我和思思的谈话?
“好了,不耽误你们情话绵绵了,我回宿舍了”说完,笑着转身向宿舍方向跑去。
戚子皓走到我身边,我嗫嚅着问道:“你、你来了多久了。”
他笑了笑,说:“刚好听到一些你不希望我听到的。”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耳边瞟来瞟去。我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听说端木那家伙到H市来工作了。”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呃,是的。”
“你现在跟他住在一起吗?”
“哦”,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呵呵,”他竟然笑出了声,我抬头看着他,他脸上满是揶揄,“干嘛,学习鸵鸟啊!低着头我看得更清楚了!端木也家伙,哼!”
唉!丢脸丢到家了!
“本来是想约你这个周末去玩呢,看来你是不会去了。那我走了。”
他就这样跟我道了别,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直道消失不见,才向宿舍的方向移动身体。
++++自从被思思揭露了心思,林琪琪倒是开始不掩饰的跟我打听默然哥哥的事情。还怂恿思思提议到我家里玩。我怎么能让他们到家里去玩,任谁看到我和默然哥哥两个人一张床的同居方式,都会有怀疑的。
我想尽了借口推搪掉,结果被思思骂小气。
++++自从那次色诱事件以后,端木默然似乎很喜欢在我的身上留下印记,随我怎么抗议也没用。
每次被思思看到,都要被调笑一番,不过男主被他误以为是戚子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每次只能在心里悄悄地对戚子皓说对不起!
相亲
时间过得很快,再开学我就要升大二了。我跟默然间一直以这种我也说不清楚的关系相处着。想想与其头痛,还不如顺其自然,我也不会去奢望什么,只觉得,自己只要能够属于他就好!
张妈的媳妇为她添了一个胖孙子,每次电话总是说她孙子会坐了,会牙牙学语了......这几天,却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叮嘱我们周末一定要回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周六一早,我和默然哥哥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张妈站在路口张望。看见我们迎了上来:“默然啊,你可回来了,周太太她们都等了很长时间了。”
周太太?我一愣,周太太是谁?转头看像默然,竟也是一脸的疑问。
“别磨了,快进去吧。”张妈推着我们两个走进房间。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见我们进来站了起来。
张妈指着那位衣着得体的女士说:“这位是周太太。”又转向刘太太身边年轻的小姐:“这位是周小姐,刚刚从澳洲回来。”
我看向周小姐,,她梳着一头俏丽的短发,眼眸清亮如星,对我们点了点头,说:“你们好!我是周海若,叫我海若好了。”`“我、呃,我是端木予。”我捏着提包的带子,有些局促。
默然哥哥只是向周小姐微点了头,礼貌性的招呼后,就转身上楼去了。
张妈有些尴尬,只是不住地说:“这孩子,从英国回来没多少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周太太倒是不以为然,直说,没关系。
我陪坐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周小姐落落大方地举止,更是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