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转过头对我说:“阿予,你上楼问问默然,中午我们到哪里吃饭。”
“好!”我答应了,转身上楼,坐在这里给我了莫名的压力。
我轻敲了默然哥哥的门,然后推门进去。默然哥哥站在窗前,夏日的阳光射在他的身上,在周围形成美丽的光晕。
“张妈让我问你中午到哪里吃饭。”
他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身,在我的脸上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理会我。他慢慢开口:“你不知道张妈在做什么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么优秀漂亮的女孩子,跟默然哥哥正相配不是吗?
我低下头,违心地摇了摇。
感觉到烧灼的目光注视着我的头顶,我抬起头,果然,他的眼睛里蕴着两簇怒火。
他咬了咬牙,盯着我的眼睛,恨恨地说:“好!你说到哪儿吃饭。”
“中山路有一个牛排馆,味道不错!”我盯着自己的鞋子,轻声说道。
“这么说,你去过喽。”他的声音很冷。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又飘向别的地方,“嗯。”
“和谁?戚子皓?!”他的声音已经快结冰了。
我知道他的心思,可是我又不能反驳,因为那家店的确是跟戚子皓去的。
他见我不回答,心下已经了然。冷声说道:“我们就去那家牛排馆,看看里面的味道好到什么程度。”说完,打开门就向楼下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跟他之间看似平静的相处模式,又要被打破了。
张妈看到默然走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我们几个挤上默然哥哥的小车,周海若被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无话。到了牛排馆,我们要了一个清静的靠窗的位置。默然哥哥和周海若相对而坐,我则在默然哥哥的瞪视下,坐在了他身边,周太太和张妈跟海若相邻。
我们点了餐,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我低了头看着自己的餐盘。默然哥哥和海若都不讲话。只有张妈和周太太不停的交流着默然和海若的一些情况。
前餐吃过,服务生送来了热腾腾的牛排。我木然地切着盘里的牛排,只听周太太问道:“默然,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样叫你啊。”看到默然哥哥默许,周太太继续问道:“听张阿姨说,你也不小了,还一直没有女朋友,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可以帮你留意啊!”
这位太太说话也真够婉转的,女儿都带在身边了,还说帮着留意留意。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听默然哥哥怎么回答。
“先谢谢周伯母了。我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我的女朋友能接受阿予,”我听到这里,手中的刀叉重重地磕在盘子上,发出不雅的响声。我急忙将注意力集中,幸好大家都在关注默然哥哥的回答:“我只有阿予一个妹妹,所以阿予一定要跟我生活在一起。”
我的心突地一跳,哐当,手里的叉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这回大家都关注到了我的头上。我满脸通红,跟大家道歉。
默然哥哥拿起餐巾,细心地擦起我脸上被叉子溅到的酱汁,用我这几年都没有听到过的宠溺的声音说道:“瞧你,这么大了还想小孩子一样,吃得满脸都是,叉子都拿不稳。”
我满脑子里想得都是他刚刚说的话,他要我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以什么身份呢??
“阿予,你也太不小心了。”张妈轻斥。
我回过神,默然哥哥的脸就在我眼前,一手捧着我的脸,一手拿着餐巾轻轻地擦着我的脸。
我把脸扭到一边,躲开他的触碰。却瞥到周海若,一脸的玩味。周太太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
正当我尴尬地不知道如何应对目前状况的时候,有人轻拍了我的肩,“嗨,阿予,好巧。”
我回头,唉,还真是好巧,是戚子皓。
我回头又看向默然哥哥,只见刚刚还带笑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张妈看到戚子皓,倒是开心得很,“哦,子皓啊,快,刚好还有一个位置,一起坐,你有没有吃过饭啊,要不要叫点儿什么啊。”张妈热情地招呼着。
“呵,不用了,我刚刚跟朋友一起吃过。怎么样,这家店味道怎么样,以前我经常带阿予来的。”他的脸上挂着一贯儒雅的笑。
我的手腕一紧,默然哥哥捏住了我的手。
周太太一脸的问号。张妈忙说:“看我,忘了介绍。这位是戚子皓,阿予的男朋友。周太太,周小姐。”
我想抗议,可是戚子皓却仍是笑吟吟的,跟她们一一招呼,却忽略默然的存在。
好痛!默然紧了紧掐住我的手。半晌儿才松开。转向周海若,轻声交谈起来。
一顿饭在别扭的空气中结束。分手前,默然跟海若交换了电话号码,还预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周海若竟然邀请我和戚子皓一起,我没出声,戚子皓倒是应了下来。
送走了周太太母女,回家的路上,默然哥哥黑着脸,对张妈的喋喋不休也不回应。
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想的都是白天的事。
我听到了看门声,不用问,我也知道走进来的是谁。我背对着他假寐。
他掀开我的被子躺了进来。见我没有反应,开始拉扯我的衣服。我紧紧地拉着衣襟,“别!”
他拉开我的手,扳过我的肩膀与他对视。暗暗的房间,亮亮的眼眸。
今晚的他似乎要把我逼疯,不停地用各种方式触碰我的最敏感的私密,我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小床被他撞得吱嘎作响,我在喘息的间隙央求:“求你,轻点儿,张妈就在楼下,会听到的。”
他继续着猛烈地撞击,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额头上的汗珠随着律动滴在我的颈间,低哑的声音伴着喘息声回荡在静谧的夜,“我,就是,要她,听见!!”——
约会
这一周,默然哥哥都没太理我,可能也是工作忙的缘故。
又到周末,也是与海若约定的日子。我跟默然哥哥如约来到市中心的网球馆。因为我基本没什么运动细胞,身上的网球服,都是现买的。裙子好短,只到腿根部,害我很是不习惯。从更衣室出来,一路遮遮掩掩来到我们预定好的场地。
戚子皓与海若已经到了,正在对打。我小心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看来海若应该是经常打球的,挥拍的姿势非常漂亮且有力,打得也不错。球场上的她是那样的充满活力,麦色的皮肤是那样的健康美丽,笑容是那样的阳光灿烂。这样的女孩叫人如何不心动呢!
“光看什么,不去运动一下吗?”
我转过头,默然哥哥一身白色的运动装,阳光下异常的耀眼。“这个,我、我不会啊!”
“嗨,端木,你们来了。”海若看到我们,向我们跑了过来。她因运动后的脸颊红红的,手臂在汗湿的额头随意的一抹,那样的洒脱。同在阳光下的两人是那样的抢眼。
“阿予走啊,我们去打球,我和默然,你和子皓一组好不好,我们来双打。”海若上来拉我的手,我求助的看了一眼默然哥哥,他脸上挂着一丝浅笑,却无意来帮我,我只能跟在海若身后来到球场。
戚子皓看到我,对我鼓励的笑了笑:“阿予,那个女人打球够厉害的,我们一起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我苦笑着,之前我连网球拍都没拿过!
戚子皓发了球,默然哥哥和海若配合得果然默契。而我基本上都没碰到过球,被打过来的球都是戚子皓在接应。几个来回下来,我们的劣势已经显得很明显了。间隙,戚子皓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阿予,拜托你动一动嘛,我都快被累死了。”
网球呈一条美丽的弧线向我的方向飞了过来了,我迎了过去,以一个蹩脚的姿势,努力地挥拍去接。可是实在太笨,球没接到,人却重重的扑到在地上,脚踝重重的扭了一下。
“啊。”我大声呼痛。
戚子皓抛开球拍,跑到我身边,蹲下把我扶了起来,急声问道:“阿予,怎么样?”然后一手握住我的小腿检查了起来。
我痛得直抽气,脚踝好象不能动了。
突然,一只大手,把戚子皓推倒一边,大声呼喝:“你怎么可以碰她!”然后在我身边蹲了下来,一手扶在我的背上,一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我的脚。
戚子皓坐起身,重重地在默然哥哥的肩上拍了一把,“难道,你是医生?”
“是啊默然,子皓是医生啊,应该让他看看。”
我抬起了头,海若也站在我跟前,用探询的眼光看着我,“阿予,你没事吧?”
我勉强地对着他们笑了笑,“没事,是我太笨,让大家扫兴了。”
默然哥哥瞪了戚子皓半天,然后不情愿地让到一边。
戚子皓检查了我地脚,然后说:“没关系,只是挫伤。骨头没事。我先扶她到场边,默然你去跟服务生问一下,有没有冰。海若,你来帮我。”
然后,他把我的手臂架在他的肩上,一手搂住我的腰准备扶我起来。
默然哥哥大步走过来,打掉戚子皓的手,一手伸进我的腿窝,打横把我抱了起来,大步向休息室走去。
我尴尬地看向海若,后者却好象没觉得有何不妥,跑去向服务生问是否有冰。
戚子皓一脸玩味地跟在我们身后进了休息室。
海若拿了冰桶过来,戚子皓要帮我处理,默然哥哥满心的不原意,但还是不情愿地让开了。
戚子皓脱下我的鞋子和袜子,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用毛巾裹了冰,环绕在我的脚踝处,冰的温度缓解了脚踝处热辣的疼痛。过了一会儿,他冰拿掉,然后用绷带略缠了几圈,制动。
眼看着一场好好的约会就这样砸在了我的手中。
我抱歉的看向海若,“真不好意思,因为我大家都没有玩好。恩,要不这样,戚大哥送我回家,海若,你和默然哥哥再玩一会儿吧。”
戚子皓站起身,对着海若说:“嗯,这样也好,我先带阿予到医院敷药,然后送他回家!”
海若有些不好意思,“别、别,我们还是一起走吧。”
默然哥哥却一脸怒气地看着我,咬着牙说到:“你确定你要这样。”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点了点。
“好,我们走。”默然哥哥拽着海若的手臂,离开了休息室。
戚子皓帮我收拾了东西,服务生体贴的推过来一个轮椅。我坐上了轮椅,他们推着我到了停车场。
路上,戚子皓说要带我去医院,我婉拒了,心里很是凄楚。
车子快到家的时候,戚子皓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我。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有个问题,我也想问:这真是你想要的?”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继续说道:“既然你心里很痛苦,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你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我躲闪着他的眼睛。
“难道,你和默然不是我想得那样吗?你别告诉我,你耳后的吻痕不是他造成的!”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脖子,天,这又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他不顾我的反应继续说道:“他到底把你当成什么?你爱他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推给周海若?”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转过了头,不再看他,幽幽地说了句:“你不觉得他跟她很配吗?”
“他跟她配不配无所谓,问题是你怎么想?”
“我?”我的眼里闪了一下,“我还能怎么想。他、他对我,唉,不是那样的。”
他扳过我的肩,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在自卑,是吗?”
我挣扎着转过身,“你觉得我不应该自卑吗?我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他盯着我的脸,半天叹了口气,轻轻地说了句:“唉,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而我满脑子都是默然哥哥和海若站在一起的样子,根本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张妈看到我脚上打着绷带,由戚子皓扶着进来,有些惊讶,忙迎了上来,扶着我的手臂,“阿予,这脚怎么了?”
还没等我张嘴,戚子皓就开了口:“张妈都怪我,没照顾好阿予。她平常不太运动,还拖她去打球。不过,没什么事,只是扭了一下,没伤道筋骨。”
张妈听闻,松了一口气,“哦,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招呼戚子皓坐下,并倒了水。
然后坐在我们对面,开始询问默然和海若的事情。戚子皓表示,他们还在玩。张妈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妈留戚子皓吃晚饭,他借口有事先走了。
戚子皓走后,对我说:“阿予啊,子皓这个孩子真不错。家境那么好,却没有一点儿少爷脾气,真是难得。阿予,你要珍惜啊!”
唉,张妈竟然一直以为我和戚子皓是一对儿,我也不想跟她多解释什么,免得节外生枝。
晚上,我在张妈的协助下洗澡,上了床。都10点了默然哥哥还没有回来。我躺在床上,思绪混乱。
也不知道多久,隔壁的门响起了开合声,应该是他回来了。不知道他今天还会到我的房间吗?我竟然是满心的期待。
可是,隔壁的门,始终没有再响起。
隔天早上在餐桌上看到默然哥哥,他已经吃好了早饭,准备回H市。可是我还没准备。他却冷声说道:“阿予,你不用跟我回去了,你们已经没有课了不是吗?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他让我留在这里,不让我跟他回家了!我那不争气的眼泪盈了出来,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心伤
两周后我的脚就好了。但是这个假期我都没有回H市,默然哥哥也没有要求我回去。偶尔周末回来,对我也是淡淡的。每当默然哥哥回来的时候,张妈也总会邀请海若来家里吃饭。默然哥哥对海若不是很亲密,但也没有排斥的感觉。张妈总是希望我能够从默然哥哥嘴里套出一些他们相处的进展,可是,这一直也是我回避的问题,我怎么去问呢?
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不知道家里脏成什么样子了,默然哥哥的衣服也没人洗了。一次张妈提出要到H市帮他打扫打扫房间。我很是紧张,以为默然哥哥一定会想法拒绝,可是没想到,他却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我很是费解,难道他就不怕被张妈发现我们那不正常的同居方式吗?
晚饭后,我耐不住满心的疑问,来到默然哥哥的房间。
默然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到我进来,抬了抬眼,然后继续关注在书本上。
我有些尴尬,慢步蹭到他的书桌前,“那个——”
“有事就快说!”仅仅一个月,我们的关系又退回到这样相敬如冰的程度了。
“你、你让张妈去家里打扫——呃_——,那个,那个应该不方便吧。”
闻言,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然后盯着我的脸:“你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恩?你觉得有什么是见不得光的吗?”
他逼近我的眼,手握紧我的肩膀。我有些害怕这样的默然哥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他见我这个样子,拉开了跟我之间的距离,“回你的房间吧,一切会如你所愿的。”
我转身,落荒而逃。一切如我所愿,我的所愿又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张妈随默然哥哥到H市。我一整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晚上,张妈回来了。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有些不敢面对她,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跟我说:“嗯,阿予,默然的房子真的不错,能看到大海呢。”“阿予,那个房子装修得很不错呢”“阿予——”。。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我满腹的狐疑。
离开学只有一周了,这个周末默然哥哥接我回H市。我也没有想到,对这个我一个多月都没有回来的家,竟然是那么的想念。
默然哥哥打开了房门,开了灯,一切还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样。我将我的衣服放在我自己的衣柜。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张我被默然哥哥扔掉的床,我的床回来了,那也就是说我要搬回到我的房间了。张妈的表现我也释然了。
脸上怎么湿湿的,眼泪这东西怎么这么不争气。
我没有回身,却能感觉到默然哥哥注视的眼光。坚强一点儿,端木予!我把包里的衣服挂在柜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关上门,也遮住了他的眼神!
我们又开始了仿佛不相关的两个人同居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
不久后,我提出回到学校住,他听到后竟然也没反对,只是抛了一句:“随便!”就回房间了。
望着他紧闭的门,我问自己:“端木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思思见我搬回到宿舍住,不住地逼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笑着说:“犯了错,被我哥撵出来了。”
她不信,肯定地说:“阿予,肯定有事!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之后的周末,默然哥哥会打电话给我,问我回不回老家。我总是借口说学校有事,他也不来强求。
在学校里,不大能碰到戚子皓了,他已经到附属医院去工作了。
一天晚上,宿舍只有我和思思两个人。思思好像满腹的心事。她见我也没睡着,就爬到我的床上,跟我睡在一起。
思思一直是很是天真开朗的样子,难得见她心事重重的。黑夜里,她的眸子显得异常的明亮。
她长长的叹了几口气,然后问道:“阿予,你说,男人跟女人上床是为了什么?”
我的心猛得一跳,这个问题的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呢。
她也不等我的答案,自顾自的说,“有人跟我说,有时男人和女人上床只是单纯的因为欲望,而并不是因为爱情。阿予,你说我要不要相信呢?”
“出于欲望而不是感情?!”,我的耳边充斥的都是这句话,思思下面讲了什么我都没听到。
“喂,阿予,你有没有再听我讲话啊。”她已经翻转身,看着我,轻推我的肩,“阿予,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
“没,我没怎么啊。”我辩解着。
“你别骗我了,你最近一幅失恋了的样子,我还看不出来吗?告诉我,是和戚子皓出问题了吗?不然怎么会搬回来。”
“我搬回来,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解地问道。
“我们一直都以为你是跟他同居的,搬到你哥那里,应该只是你的借口吧。”她问道。
天,她们怎么会认为我是和戚子皓同居?!
“思思,不要胡思乱想了,很晚了,睡吧。”
而我却胡思乱想了一整夜!
圣诞
这天我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周海若打过来的。我有些意外。
电话里的她很是亲热,“阿予,我都已经很久没看见你了,每次问你哥,他都说你学校忙,没时间。哎,C大就那么多事情啊?”
我的心有点儿痛,听她的口气,应该是经常会跟默然哥哥见面了。我只能说忙着考试,的确很忙。
寒暄过后,海若接着讲到:“阿予,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想到H市去玩,到时我和你哥,还有你和子皓,我们一去聚聚怎么样。”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天不是很冷,可我拿着电话的手却在发抖:“我,我哥怎么说?”
“他说让我问你啊,他没问题。”
“哦,”我连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好的,我知道了,可是我对H市也不是很熟,不知道哪里比较好玩。”
“呵呵,这个不用你担心了,一切有我安排。好了,我这就给你哥打电话,说你同意了。”
还没等我回话,她已经放下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电话,然后拨通了戚子皓的电话。跟他讲了圣诞夜的事情。
他满口应承。
圣诞很快就到了。晚上,戚子皓到学校接我。我们来到蕉叶,这里的咖喱非常的有名。
席间,一直响着海若爽朗好听的声音。戚子皓细心的帮我介绍这里的名菜,默然哥哥则注视着杯中的红酒,不时地放在嘴边啜上一口。我偷眼看向他,他的酒量一直不好,两颊已经有些晕红。
海若提起了在海外留学的一些的趣事,勾起了戚子皓的兴趣,他说准备到美国去进修急诊学科。
听到戚子皓想出国的信息,默然捏着杯子的手指动了动。
饭后,海若提起要去酒吧,这种地方我从来都没去过,估计默然哥哥也不喜欢。可是,出乎我的预料,他竟然同意了,看来,海若对他的影响力我预期的还大。
我黯然上了戚子皓的车,由于海若对H市的道路不熟,便由我们带路向“SOS”出发。
戚子皓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倒也没问什么。
头一次到酒吧的我,对这里的环境非常地不适应。只能窝在沙方上呆呆地看着酒吧中各色的人。戚子皓见我不动也只能坐在我身边,跟着节奏晃动身体。
海若的舞跳得激情四射。黑色的紧身毛衣裹着曼妙的身材,腰肢扭动,引得场内的男士们口哨连连。
默然哥哥啜着杯中褐色的液体,睁着醉眼,盯着场中的可人儿。戚子皓在我耳边啧啧作声地说:“嗯,这个海若,很辣啊!”想必,男人都应该喜欢这样充满活力的女人吧。
从“SOS”出来的时候,默然哥哥已经步履蹒跚,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踉跄,差点跌到。我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扶他,可是,一双玉手手已经扶住了他的臂膀,“阿予,你哥醉了,看来,他的车子只有我来开了,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我们?回家?我勉强地对她笑了笑:“不了,戚大哥送我回学校了。”
海若把默然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然后对我和戚子皓说道:“那我先把他送回家了。”
戚子皓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海若说:“你一个人可以吗?他都醉成这样了,要不我们帮帮你吧。”
海若肯定地对我们说:“没事,我能行的!”
于是,我上了戚子皓的车子,与海若道了别。
我侧着脸看着一盏盏忽明忽暗的街灯,紧捏着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根本不知道车子是否开向我的学校。
戚子皓将车子停了下来,我环顾四周,这里竟是离我和默然的家不远的海边。
他下了车,帮我打开车门,然后说道:“下来吧,我看你应该好好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气。”
我不解地看了看他,但还是走下了车。他牵着我的手臂,在离海水较远的沙滩上坐了下来。我环抱着双腿,头搁在我的双膝中,我的心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戚子皓在我的身边坐下,轻揽了我的肩头,让我的身体轻靠在他的身侧。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你决定就这样放弃了吗?”
“放弃?”我抬起头看向他的脸,“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何来的‘放弃’呢?”
他侧过头,看着我,抬起了手,手指轻触我的脸颊,“阿予,你觉得你从来都没拥有过吗?为什么你就不能自信一点儿呢?!”
“自信?你也说了,‘海若’很辣,不是吗?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有power的女孩吗?我那什么去跟她比呢?”
“唉,相信我,默然对你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他有洁癖吗?我跟他同窗那么多年,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女生碰他和他的东西。因为这样,很多人猜测他的性向,你知道吗?可是,他对你怎样,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他对我?想着过去的种种,我自觉地脸上的温度在冰冷的海风的吹拂下,节节攀升。我的心里似乎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是啊,阿予,他应该是对你不同的!”
“不,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我摇着头,坚定着我摇曳的心。
“为什么?”
我将目光投在这无边的蓝色的大海上,喃喃地说,“爷爷,是我害死的。”多年压在我心头的郁结,一瞬间爆发,我将脸埋在我的双手间,眼泪如决堤地潮水般涌出。
戚子皓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将痛苦的我拥入怀中。
当年的事,张妈和默然哥哥小心回避不肯提及,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却一直不能放下,我知道,因为我,默然哥哥最爱的人突然地离开了他,都是因为我,他又怎么可能来爱我!
戚子皓默默听完我所讲的一切,似乎还不能消化,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站了起来,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拉了起来,“走,我带你去找他,他不能这样对你,我以为,他只是——我还以为他没有——这个默然,既然已经跟你——唉,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我努力挣脱他的手,凄然地看着他,摇着头,“不要,我不想让他更讨厌我!”
他听到我的话,冷静了下来,柔声说道:“阿予,很多事情是要自己去争取的。而且,默然并没说过不爱你,不是吗?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既然他会上你的床,他就是要为你负责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不会的。你要相信戚大哥,你对于他绝对是不同的。”
我努力地睁着已经模糊的双眼,不确定地说:“我对于他真的不同吗?”
他走到我身前,然后伸手捋了捋我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戚大哥陪回去,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如果他说他不爱你,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你、你会等我?”
“我会一直等你!”他坚定地说。
心劫
戚子皓将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下了车,犹豫地回身看向戚子皓。他朝我挥了挥手,说道:“你上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受到他的鼓励,我开了门禁。电梯停在了16楼。我摸出了已经有些时日没有用过的家门钥匙,努力地控制着有些发抖的手指,将钥匙塞到锁眼中旋转,然后推开沉重的门。
客厅里的地灯亮着,散发着柔柔的光线,房间内静静的,看来海若已经走了。
我经过客厅,默然哥哥的房门虚掩着,他可能已经睡着了。我轻轻地走了过去,手轻轻扶上门把手,本想走进去。可是我却看到了——周海若。
她竟然还没走,默然哥哥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床边的地上扔着默然哥哥的衬衫,上面还有一些秽物,估计他刚刚吐过了。本来就不会喝酒的人,今天却喝了那么多!
海若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默然的脸。
床上的默然有些烦躁不安,手不停的拉扯着脖子上的被角,口里喃喃地说道:“好热!水!”
海若听到他的话,把被子掖了掖,然后轻轻地拍拍默然的手,说:“你等等啊,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我心一跳,不知道该躲起来,还是大方地走进去。
就在我还没有确定的时候,房间里就传来了默然的声音:“不,别离开我。”他紧紧地拉住了海若的手。
“你放开我,我好去倒水啊。”海若轻挣着。
“放开?我——不会放开你的,永远——都不会!”房间里传来了默然充满醉意的声音。“我——句话今天一定要对你说,只说——一次,你要听好。”
他眯着一双醉眼,紧盯着海若的俏脸,“我——爱你!爱得我的心都痛了,你知道吗?”
一个响雷在我耳边爆炸,我的心不停地下沉,仿佛跌进了无底深渊。我回身就向门口跑去,已经顾不得我弄出的声响是否会惊倒房间里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这幢大楼前,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我要离这里!”
看着飞奔而出的我,戚子皓迎了上来,扶住了我的肩,“怎么了阿予,怎么了?”
我哭着,摇着头,不停地说:“带我离开这里,带我走,带我走——”
“好,好!我带离开,你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我抽泣着,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摇着头。
他拥住我的肩,“我带你走!”然后,打开车门让我上了车。
他带我来到他的住处,安排我在客房睡下,然后离开。
我和衣倒在床上,看着天色由暗变明。窗外强烈的光线刺痛了我严重脱水的双眼。
“笃、笃、笃”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戚子皓的声音,“阿予,你起床了吗?出来吃早饭吧。”
我连忙坐起身,看看表,已经快8点了。房间里没有镜子,我只能随便捋了捋头发,拉拉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戚子皓就站在门外,我接过他手上的毛巾和牙刷,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我苍白着一张脸,样子很是憔悴。
我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回到客厅。戚子皓招呼我在餐桌前坐下,将一杯热牛奶递到我的手中,“我不会烧饭,家里只有牛奶面包,你填填肚子吧。如果实在不喜欢,我们就到外面去吃。”
“不,我喜欢的。”我把牛奶放在嘴边喝了一口,热热的液体填充了我空空的胃,然后拿起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口中。
戚子皓起身冲了杯咖啡,然后又在我对面坐下,“吃点东西好过一点了吧。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满是担心。我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面包,“他——他说——他爱她!”
“‘爱她’?谁?周海若?”
我“嗯”了一声,鼻音沉重。
“他亲口跟你说的?说他爱的是周海若??”
我摇了摇头,“我听到的,听他亲口对海若说的,说,爱她,爱得心都痛了。”我使力地咬着泛青的嘴唇。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听我说了看到的情景,然后问我:“你确定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情况下,还能知道认清身边的人是谁吗?他就没说‘周海若,我爱你’,你怎么能确定他爱的就是周海若呢?”
听到他的问话,我再次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着某种鼓励,我不确定他话中的意思。
他看我一脸的呆相,走到我身边,拿走我手中已经被我揉烂了的面包,然后把我拉起来,“走吧,去亲口问他,到底爱不爱你!”
“不——”声音怯懦。
“我陪你去,这次我会在你家门口等你,现在他应该已经完全清醒了。如果他亲口对你说,他不爱你。”他顿了顿,然后抬起手,捧住我的脸,坚定地说:“我会带你走的,带你离开他!”然后,俯身在我的额头上印下轻轻地一吻。我有些眩惑,但我似乎听到他低不可闻的声音,“哪怕是违背你的意愿!”——
三天三夜(上)
我在戚子皓的陪同下又回到了家门口。我停在门口犹豫着,不希望再看到我不愿看到的情景,闭上眼睛,眼前竟出现了默然和海若相拥的画面。
戚子皓拍拍我的肩,说:“进去吧,我在门廊里等你。不然被他看见,说不定,又要发疯了,呵。”说完,转身走到安全门后。
我打开了门。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他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手中的烟燃着。他听到声音,将手里的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由于吸得过猛,呛得咳嗽了几声。本来嘛,他又不会抽烟。
他没有回头,冷冷地说:“是他送你回来的?”
他?我马上明白,他指得是戚子皓。可是,他怎么知道“我看到你下了车,他送你上来。”
我站在门口,没有作声。
这时,他转过身。他身上已经换了清爽的衣服。而我还是昨晚的装扮。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地上已经躺了大大小小多个烟头。
他上下打量了我,然后问道:“那你昨晚也是跟他在一起?”
奇怪,房间里明明开了空调,为什么我还冷得心都在抖呢?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只能微点了下头。
看到我的回复,他迅速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然后就向门口冲去。他突然的举动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与我插肩而过的瞬间,我下意识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死死地抱住。我将脸紧贴在他宽厚的背。他停住脚步,背部僵直,外套从他的手臂滑落在地板上。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把手放在我抱在他腰间的手指上,试图从我的禁锢中挣脱。
我十指紧紧扣牢,不肯放松半点儿,我知道,如果让他走出了这个门,那么这个怀抱将永远不再属于我。
他长叹了一声,然后费力地从我的臂弯中转过身子,定定地盯着我的眼睛。我鼓足了勇气不去逃避他犀利的眼神。
突然,我的眼前一暗,他用力将我向他的怀中揉去,俯下头,狠狠咬住我冰冷的双唇。
我微微一愣,但是马上开始啃咬着回应他这个霸道的吻。他抬起头,用手指轻触了被我咬痛的唇边。眼睛满是讶异,应该是没有想到今天的我竟然如此的不矜持。
随即,他嘴里嘟囔了句什么,然后再次吻住我的嘴唇,力道已经温柔了很多。他的手抚上我的身体,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我慢慢陷入情欲之中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铃声从我的口袋里传出,是我的手机。我想伸手去掏放在我牛仔裤后袋里的手机。他却回手按牢我环在他腰间的双手,另一只手像我的臀上摸去。他在我的臀瓣上揉捏了两下,探到我的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鼻子里重重的一哼,暂时放开了我,直接将手机的电板卸下,扔在沙发上。不用看,我也知道打来的是谁了。
他用力扳住我的肩膀,然后冷冷地说:“他还真是关心你啊!”
“不是的~~”我颤抖着声音开口抗议,因为他已经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我双腿已经酸软,全靠他横在我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我的身体。他一边隔着我的内裤撩拨着欲望的中心,一边将我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弄。我已经失去了力气,他顺势将我放到在地上,随即压了上来。
我的毛衣已经被高高的撩起,胸衣斜斜的挂在胸前,已经遮不住浑圆的高耸他眼眸因情欲而转深,一手从下缘轻轻托起一侧的柔软,伸手包覆着,使力地揉捏。牙齿轻轻地撕扯另一边的尖端。
我的呼吸已经被他搅乱,渐渐沉沦,久违的呻吟再也克制不住,逸出唇边。
听到我的声音,他将身体移动,捏着我的下巴,与我对视,“你昨晚也是这样在他身下呻吟的吗?”
我满身的欲火被这冰冷的话语浇灭,不敢确信我所听到的,他怎么可以如此的中伤我。可他却无视我受伤的表情,低头在我的脖子上吸吮起来。
我回过神,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低嚷道:“我没有,没有!”
他抬起头,置疑地看着我,“没有,你说他没有碰过这里?”他的手探到我的胸前,拉扯着挺立的尖端,又轻轻划过我的腹部,探到私密的水嫩处,轻轻搅动,“还是没碰过这里?”
我抗拒这又被轻易挑起的情欲,我不能让他这样的误会,更不能在他这样的心理下跟他发生关系,即使我是那样的渴望。
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竟然将他从我的身上推开,“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吼着,已经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似乎没有料到会被推开,狼狈的倒在一边,怒火已经在他眼底燃起。他用危险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害怕,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果然他扑回我身边,将我反抗的双手制住,压在头顶,跟着扯下他腰间的皮带,将我的双手就这样绑了起来。
这样的他让我很是害怕,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我不停扭动着身体,嘴里喃喃地央求着:“别,别这样,别~~~~”
“我不可以,难道戚子皓就可以?”他恼怒的问着,按住我不安分的双腿,扯住裤脚,褪了下去。
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胯间的欲望危险的挺立着。然后将我已经赤裸的双腿架在臂上,跪在我双腿间,就这样闯了进来——
三天三夜(下)
在这样的白天,以这样的姿势袒裎在他如炬的目光下,还是头一次。我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随着他猛烈的撞击,体内的温度不断地升高。我努力的抗拒着,不被这灼热的温度俘虏。可是理智终究没能战胜感官带来的冲击,我高高昂起下颌,陷入高潮的漩涡。他律动着,越来越快,欲望迸射后,伏在我的身上,重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的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冲刷着我的脸颊。他感觉到我脸上的湿意,抬起身。他看到我脸上如断线的珠子般的泪,扳过我扭在一侧的脸,捏着我的下巴,问道:“你的眼泪是为谁流的?戚子皓吗?”
我不停地摇着头,“不是、不是!”
他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要从我的身上抽离。
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蜷起双腿,勾住了他精壮的窄臀,高声地叫道:“不要!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是清白的!”
他听到我的话,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我的双眼,似乎要看进我的内心来确认我所说的是真是假。
我急急地说,“相信我,默然,相信我!”
他把手放在我勾着他的腿上,说“放开我。”
我咬着嘴唇,倔强的摇头。他点了点我的嘴唇,轻抚被牙齿咬住的嘴唇,“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解开你的手啊?!如果你想继续,我们换个地方,毕竟这里不如床上来得舒服。”
看到他眼中的狭促,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是多么的羞人。我施施然放开双腿,他尚未变软的分身在我体内捉弄的一顶,然后抽离。
他就这样半裸着跪在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捧起我的双手,轻柔地解开紧绑在我手腕上的皮带。由于我刚刚的挣扎,我的手腕被硬硬的皮带磨破了皮。他用手轻轻地在上面摩挲,我有些怀疑,在他的眼睛中,我似乎看到了一种叫怜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