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开,所有的血液瞬间涌到头顶,四肢变得厥冷。
温柔的声音继续在耳边缠绕,“阿予,你是否接受我这迟来的告白呢?”
可是我仍然呆立在那里,不敢确认我所听到的是否出于幻觉。
也许是见我太长时间没有做出回应,他失望的放开我,颓然地说:“你不必说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他垂着肩膀,慢慢转过了身。
他在干什么?难道这次他又要弃我而去吗?不要啊!
我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阻止他离去的脚步,泪水冲洗着我的脸,“不要,不要离开我,你不能再抛下我不管!”我哽咽着叫嚷着。泪水浸湿了他背后的衣衫。
他停下了离去的脚步,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试图掰开我紧扣的十指。我紧紧抱住不肯放开,“不要,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开了!”
“阿予,乖!放开,这样我看不到你,我想看着你!”这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般。
我颤抖着迟疑着慢慢放开我的手,才发现,十指竟然麻木起来。
他拉开我的手,转身看向我,眼中满满地盛着宠溺与深情,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握着我的手,目光与我交缠着。
“哦,阿予,我的阿予。”话音刚落,我即被他缠进怀内,温热的唇吞噬了我的,尽情缠绵。
正当我们吻得难舍难分之际,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那个,恩,虽然我不介意看免费的香艳影片,不过,你们也应该多少收敛一下!”
我被吓了一跳,纠缠的双唇快速分开,理智也慢慢回复,我才意识到我现在和默然是以怎样的姿态展现在戚子皓的眼前:女人未受伤的手暧昧地放在男人精壮的窄臀上,男人一手勾着女人纤细的腰枝,一手已经探进女人已经松开的前扣内,攀上了女人高耸雪白的柔软。
默然懊恼的低呼一声,然后快速将我拉至他的身后,用身体遮挡住衣衫不整的我,充满敌意的对戚子皓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听出他声音中的不友好,我轻轻地拉了拉默然的衣角,他回手紧握住我的手。
戚子皓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伸胳膊,然后懒洋洋的说:“你这个人,就是这么不识好人心!唉,俗话说:新人入洞房,媒人丢过墙,何况我还算不上媒人,”他向躲在默然身后只漏出了一张小脸的我眨了眨眼,“阿予宝贝儿,我走了,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我会带你远走高飞的。”
“你!”默然握紧了拳头,就要走上前,我紧紧地拉住了他。
戚子皓懒散地走到门口,挥了挥手,然后走出我的视线。
屋子里只有我和他了,感觉空气瞬间暧昧了起来,我忸怩地低着头,左手拧着衣角。感觉两道灼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滚烫的大手握住了我的,一手揽住我的腰,他用额头抵住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这四年的空白。”
补偿??我脑子里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补偿?
还没等我想清楚,足以把我融化的热唇又欺了上来。我随即沉沦在这溺人的激情中。
等理智再回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我的小床上,大部分衣衫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默然半压在我的身上,一手攫着我的浑圆,拇指轻轻地搔着战栗的尖端。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侧努力的平息着急促的呼吸,昂扬的炙热抵在我的身侧,轻轻磨蹭。一手轻轻地托着我打着石膏的右手,惑人的声音低低地响着,“阿予,我好想!可以吗?”
他,他竟然问我可以不可以,好像,这竟是我成为他的女人以来的头一次征求我的意见。我有些愣住了。
他见我没有回应,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舔弄吸吮,“说啊,可不可以,我快忍不住了!”
他竟然在求我,他抬起了头,询问地看着我。我抬起未受伤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诱惑的笑,“那你要轻一点儿!”然后,拉下了他的头。
“你这小妖精!”低声地呢喃消失在我的唇边,换上的是羞人的呻吟阵阵。
当他终于进入到我的身体时,销魂中略带着微痛的感觉,身体被填满的同时,也填满了我的心。
++++激情过后,伏在我身上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中氤氲的高温,让我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赤裸的他紧紧地贴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撞击着我的胸膛。
就是刚刚,这个男人亲口对我说爱我!更用行动狠狠地爱了我一次!如今仍停留在我身体的欲望正有力的搏动,仿佛宣告着他永不言足的能力。
大手仍在我身上游移着,试图撩拨起新一波的春潮。
高挺的鼻子在我脸颊厮磨着,牙齿咬噬着我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再次震动我的耳膜:“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嗯?为什么要逃?!”一个我们都必须去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