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她伸手去抚摸他,一点一点到他的下身,“是这样引诱吗?”摸到他的那处,却发现他已经湿成了一片。
她笑了,并没有什么恶意。却把他笑得难堪,小声说:“我太兴奋了。”
“我教你。”
她把男人们讲给她听、她也讲给男人们听的过于淫荡的话转达给这个纯情少年。这些话对他十五岁的青春十分新鲜。他的眼睛像刚从火焰山烤过一样,在一层朦胧的光线中冒着烟,注视着她。很快又一轮的开始。他滚烫的胸膛下的热血沸腾。他已经被热恋冲昏了头脑,此时他宁愿被她粉碎。
她轻声问:“有避孕套吗?”他摇摇头。她又问:“你知道我们今天约会,也没有想到带?”他又摇摇头。她想到底是中国男孩,淳朴纯洁,不像美国少年,一天到晚想的就是那种事。他们是何等的风流早熟呀。她心里生出了感慨,再看他,更是怜惜。于是很快地就伏在他身上。
他从她的发梢看见一块天花板。天花板的形状随着她的起伏变化着。他抚摸莽莽、胆怯而且毫无经验,但那都阻止不了那天大的快乐,还有偷吃禁果的胆量也加剧了它的快乐。
完事后,他们并排躺着,他在平息刚从孩子堕落成男人的惊魂。他的眼神痴呆,感到肉体的敏感,而意识都是沉浮的混沌一片。意识还需要一会儿才能附体。他等着这个附体。
等这个附体完成了,意识回来了,他对雯妮莎说:“我真的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
雯妮莎想:这个少年虽然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也会在这种事后说些温柔的话,显然他是文艺片看多了。
他又说:“我现在很欢乐。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他越讲越多,雯妮莎想他不是以样学样,那是他的本色。她去看这个亚洲男孩的黑眼睛。大黑眼睛像瞎子一样,既是谜面,又是谜底。她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样一双纯净且动人的眼睛,可她不能肯定这是她要的。她要的简单和快乐不是这种眼神可以负荷的。可是她已经不能再对这双黑眼睛流露的带着愁苦的深情视若无睹,不能再装得看不懂黑眼睛中越来越丰富的情感表白。
她突然害怕起来,推说晚了,两人匆匆告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