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东西而已干嘛这么谨慎小心的。”邗嚣真受不了庄箴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先用银针试过才肯让他享用,他等得都快要饿死了。
“那个人这么阴险狡侩又惯用食物为掩饰,当然得要严格杷关才行。”庄箴连开水都不轻易放过。“我都快被你的神经质搞疯了,他不会连一杯小小的茶水都下药。”邗嚣仰头轻拍额头以表无奈。
“很难说,他对毒药有相当的了解,很多害人的药剂又都可以无色、无味的溶进水中不可不防。”庄箴不敢掉以轻心放过任何可疑的东西。
“可是我很饿耶!到底还要多久才可以吃饭?”邗嚣用手撑着头朝忙得乐和的小人儿问道。
“是命比较重要还是肚皮重要?就快好了嘛!你不要一直催、催、催。”庄箴将银棒从最后一道排骨汤中掌出,顿时瞠目大惊失色的叫骂:“你看吧!好在我够细心,他竟然又动歪脑筋想取
你的性命。”
看着暗黑的银棒邗嚣不禁捏一把冷汗,没想到凶手竟然还没打算放过他,更胆大包天的仍潜伏在他们身边。
“他为什么还不放弃?要我早在事迹败露时就潜逃遁藏了。”邗嚣自问的研究嫌犯的心理。
“他一定不把自己的命看在眼里,有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坚决要抓你们去见阎王老爷。”庄箴为凶手坚定的决心与不屈不挠的毅力心寒。
“到底是有何深仇大恨值得他以身试法?”邗嚣想不透这个疑问。
“你不是还在调查风叔,怎么最近都没有下文了?”
庄箴记得当初邗嚣不是确定此人的嫌疑。
“我已经派人盯梢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他近来都没有特别怪异的动作,而且膳食早已有人代之了。”
邗嚣虽然苦无这个滑溜狐狸的犯案证据,但他直觉此人有问题而且和这一连串的事件脱不了关系。
“既然你确定是他,那他是用何种方法下药的?”庄箴偏头细思。
“不知道,你晓得这次他下的药有何症兆吗?”邗嚣心里有了个腹案。
“这是加快血液运行以达到旧疾复发的药,他想让你病发身亡。”庄箴将她的推论说出。
“那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让他露出狐狸尾巴。”邗嚣将他的计划告诉庄箴,请她即刻找个名目离开邗家。
“那你可要自己当心点,这根银棒你留着,还有这粒保命丸可保你中毒后有命等我回来救治。”
庄箴将一堆宝贝交给邗嚣详细解说用法。
“我会平安的等你回来,别忘了你还没帮我解开体内的余毒。”邗嚣斗志高昂的等着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后天回来时你一定要完好无缺的,你保证?”庄箴可不想回来却见到死人。
“我保证。”邗嚣举手发誓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庄箴首度尝到不舍及担优的心情,她冲进邗嚣的怀中主动地抱住他,深怕他会遇险而受伤。
“离开前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邗嚣柔声的哄诱庄箴,轻缓的将他的唇贴近挑开她的唇。
庄箴羞怯地将邗嚣的舌头含舔,更进一步学他将粉舌伸进他的嘴里,唆引他地舌根和属于他的味道。
邗嚣情不自禁的狂饮庄箴的滋味,逐渐加深他的攻掠,进而舔噬她的耳垂延路吻到她细白的颈项。
“你该走了。”终于他压制往自身的欲火,抵着她的额头叹息
的说道。
“嗯!”庄箴娇喘不已的点头,拿起包袱就推开房门离去。
“啊!我好难过……来人呀!”邗嚣额冒冷汗的直打哆嗦,没一会儿丰元勋就出现在他的房里。
“少爷,你怎么了?庄姑娘呢?”
丰元勋左顾右盼的都没见着庄箴的身形,平时她都是一马当先的解决邗家人的窘因,怎么今儿个却没个人影。
“她……她见我这些日子好似痊愈了,正好她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就……就出府了,呃呵!风叔你快帮我熬药来,我好……痛苦。”邗嚣在床上兜滚了好几个圈子。
丰元勋一听见这会儿章台院只有邗嚣在,嘴角不觉浮出一抹阴惨的笑意,他这次不再让邗嚣苟存了,撇撇嘴说:“药你不是已经喝下了,怎么还来找我要呢?”丰元勋朝桌上尚未撤走的晚膳意有所指。
“你……你是说……原来你就是一直毒害我们的凶手。”邗嚣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又朝丰元勋惊恐的指控。
“没错,反正一个死人是不会说出我的秘密,我就坦白告诉你,你们一家子都是我的杰作。”
丰元勋眼中的恨意是骗不了人的,他苦笑的朗声控诉:“我要让邗困绝后,让他引以为傲的烟火断绝,哈哈哈!”丰元勋忿恨的叫道。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爹是那里得罪你了?为何你手段这么残虐要让我们痛苦这么多年,甚至要置人于死地?”
邗嚣捂着胸口脸色难看至极的质问眼前的狂人。
“别提你那个枉顾人命的爹,要不是他,我妹妹也不会死得那么惨烈,他竟然趁着我们家里困难时,买了小祯来替他暖床。”丰元勋忆及当时自己离家学医后,父亲过世,母亲卧病,无钱安葬、无钱医治,小桢虽有捎信给他,但等他赶回来时早已回天乏术。
“我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之入骨?”邗嚣知道邗困一生荼毒过的女人不少,但是多半都有给了妥善的照顾。
“他搅大小祯的肚子还不愿负责,等到她产下一名女婴后就将她赶走,让她回到故乡被人当街唾骂,最后不堪的走上绝路,呵!你知道吗?我一踏上郏郏的土地就有多少攸关小祯的流言传人耳中,我回家时只见着小祯瞠目吐舌的悬空吊挂在梁上,她羞愤的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丰元勋哀痛的沉沦在回忆之中。
邗嚣一句话也接不上,他知道父亲求子心切却没料到竟因此而逼死人了,此时他又有何颜面指责丰元勋的歹毒呢?
若非他爹的狠心抛弃又如何引来为妹报仇的兄长,他们是代父受过但心痛的却是尝到现世报的老父呀!
静寂了好一阵子后丰元勋又说道:“我爹虽然因为小祯的牺牲而能落土为安,但是我娘却跟着小祯走了,我在世上已经毫无亲人了然一身,我要用命来赌邗困的命根子。”丰无勋锐利的眼又凝望着邗嚣。
“你不是还有个甥女吗,她也是你的亲人。”邗嚣吞了一口口水想想这号人物。
“小祯死前就将她托给不知名的人家抚养。没有人找得到那个娃儿,就算有她的消息我也不想介入她的生活中,因为我不知道该爱她还是要恨她,虽然她是小祯的遗孤但她身上还流着一半邗嚣的血,还是不要见来得好。”
丰元勋略有遗憾的表示。
“风叔,你真的认为我们的死可以告慰令妹在天之灵吗?或许她只希望看你好好的活着发挥所学,不愿意你被仇恨扛棘了心志,况且窖哥已经魂断你之手了。我爹为此也苍老许多,二娘因此而发疯。”
邗嚣诉之以理循循善诱想导正丰元勋的心。
丰元勋因着这番话而动容,想起小祯临终前留下的遗愿,她希望兄长能将多年的修为用于正途,救助更多同他们一样的贫苦之人,淡忘种种的伤心过往坚强的活下去,而他之所以活着的动力却是想血刃邗家。
“我本来以为邗窖是长子,邗困必定将他视为传人,此才对他出手要让邗困痛心疾首,等我
了解这个家庭的复杂后,才晓得你才是邗困的继承人。”
丰元勋为自己花了一、两年才深入了解而摇头。
“因此你又对我下药,使我娘哭瞎了双眼,但是为何将喜弟也扯进来呢?他是这个事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邗嚣不解丰元勋的作为。
“后来我决定让邗困后继无人,这才是最适合他的结局。”丰元勋想想他的复仇也伤了一竿子不相关的人,仔细说来这些女人也是跟小祯一样的悲苦,虽然有了名份却互相角力争宠,如果小祯也被邗困收为偏房她一定更苦,还不如解脱来得安逸。
“风叔,我相信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妹妹涉入这么杂乱的大家庭,她这么的单纯洁净的女子应该是找个真心人托付终身,我爹没这福气可以拥有的。”
邗嚣真诚的将丰元勋的心理摸个透彻。
“邗嚣,我不得不欣赏你,你装这身病也是挺辛苦的。”丰无勋早已看出这个跟他侃侃而谈年轻人的伪装。
“风叔,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并没有要将你法办的意思,尤其是当我知道始作俑者是我爹,我愿意代他向你赔不是任凭你的处置。”
邗嚣代父受过的孝心感动了阴郁的丰元勋。
“你说庄箴那丫头不在也是骗我的吧!”丰元勋故意不回应邗嚣的孝行改变话题。
“她是真的出府不过明天就回来了,我之所以支开她一方面是要引你出来。另一方面……”邗嚣的话被丰元勋给抢说了。
“是免于她受到波及不小心被我伤害了?”丰元勋注意他们的动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怎么会看不出来邗嚣这小子的心思。
“风叔,我……”邗嚣不自在的笑了笑。
“既然你有心纵虎归山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明天我会自动离开这里,到时侯顺便奉送你一
帖解药。”丰元勋暴戾的神色已然退去,换上诚恳的戏谑语调。
“你知道我的毒还未解除,真的愿意给我解药?”邗嚣没想到他否极泰来的日子这么快就来临。
“我是肯给你解药,就不晓得你敢不敢吃了。”丰元勋自认素行不良难免引人疑窦。
“我既然愿意替我爹偿债,又怎会畏惧你的解药呢!”邗嚣无谓的说。
“我也不怕你不吃,因为这个解剂并非药丸,到时你就知道了。”丰元助神秘的表示。
“老爷,你请来的大夫真是神奇,两位少爷都已经康复了不少。”丰元勋无视于邗困身旁半裸的娼女赞扬着庄箴。
“我已经听说了,你也晓行我原先并不看好这小女孩的,我只想借机让嚣儿替我播个种好传宗接代。”邗困这一生谨记在心的唯有开枝散叶这重大的使命,至于其他事一概进不了他的心。
“老爷,我以为还是不要放弃这个伟大的使命比较妥当些,或许那个小姑娘只是将药量用重些,因此少爷才有回光返照的迹象,而且听说她莫名其妙的离府今早才又回来,说不定她已无能为力有求去的打算。”
丰元勋游说邗困持续他的订谋。
“我也是怕真像你说的这样,所以很担心呢!”邗困已有耳闻庄箴去而复返。
“这个小姑娘不太可靠,少爷的病也不知是真好还是假好,不如先想办法让少爷留下子嗣,少爷年轻力壮的应该可以替邗家开枝散叶。”丰元勋衷心的看好邗嚣这个年轻人。
“你说的也有理,不如你替我抓些迷药来让他们就范。”邗困耳根子对于传嗣的事特别容易软化。
“老爷我这里正好有罐浓欢散,听说是周天子百用不爽的春药,你要不要先试试?说不定不用靠少爷就能……”丰无勋故意猥亵的淫笑。
“留一点下来,其它的拿去孝敬我那宝贝儿子去。”邗困当然不会放过这等好东西。
“是,小的即刻就去办。”丰元勋唯唯诺诺的领命下去。
“小美人,我们先来试试这药性如何。”邗困将身旁的娼女推倒,吞了一瓢粉末急切的跨骑而上。
“箴箴你不用死命的替我验东试西的,我身上都快被你的针刺穿了。”
邗嚣眼见天色近晚庄箴仍不放过他,打从她一回来就拉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甚至抓着他戳来刺去的让他被扎得疼死了。
“我只是要确定你没有被毒物侵害,你不要这么不耐烦的动来动去,这样我很难对准穴位。”庄箴用银针一一的刺探邗嚣的反应。
“我俄了,你可不可以让我先填填肚子?”邗嚣耍赖的将庄箴欲探近的手握着不让她手中的银针靠近他的身体。
“可是我还没检查完毕。”
“等吃饱后我会考虑要不要让你继续。”邗嚣将庄箴手上的针拿下,连同她身上的一起没收。
“你怎么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庄箴气呼呼的指称邗古的漠不关心。”
窗外的丰元勋无视于屋里的热切争辩,将一管春药无情的吹出,这一下包管他们没时间继续扰人耳根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发作了?”庄箴注意到邗嚣的异状关切地问。“好像是,突然心里痒得睢受,全身燥热不已。”邗嚣感到不只旧疾发作这么简单。
“怎么会这样呢?我刚刚明明已经替你诊治过了,这几天你不可能会发病的。”庄箴苦思不解的探究原因。
“难到是风叔把解药参在饭菜中,他说过要帮我解毒的。”邗嚣猜想得没错,的确是丰元勋的杰作,但并非如他所料加于食物中。
“不可能,饭菜一送进来我就先验过了。”庄箴感到自己似乎也被邗嚣染得全身热烘烘的。
“你也不舒服犸?”邗嚣瞧着庄箴脸上迷漫着粉彩发觉怪状。
“我想有人下了迷药,一定是借着空气传播进来的。”庄箴浑身不舒服的扭动。
“小姑娘你很聪明,但是这浓欢散可不是迷药这么简单,这是御用的春药你应该知道解法吧!”屋外的丰无勋朗声大笑的纠正庄箴,佩服她敏捷的领悟力。
“小子我要走了,这是临行前特赠的解药,你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了,哈哈哈!”丰元勋的笑声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原来还有这么个解法,我怎么都没想到呢!”庄箴一听到这个另解叹服这个中巧妙。
“你还有心情高兴获得解答,还不快想想办法。”邗嚣真搞不懂这个嗜医成痴的女人,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到别的。
“你也知道春药的解决只有交欢一途,更何况这浓欢散之厉害我曾亲眼见过,最后那名女子因交媾多次虚脱而亡,所以怕也没用你懂吗?”庄箴神色自若的告饶。
“我要你立刻离开我的房间,我不想伤害你的贞洁。”邗嚣努力控制自身的血脉奔腾命令庄箴。
“浓欢散若是无法达到生理的纾解会七孔流血而死的,我愿意当你的解药也是为了帮我自己解毒。”庄箴靠近邗嚣的身侧,表明自己的坚决。
“你不要这梓,我…”原本反驳的话因着庄箴靠近让他敏锐的感官获悉而不由自主的紧抱着她拥吻。
“不要压抑自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庄箴迷茫着双眼用粉舌挑逗着他和她缠绵。
“我对不起你。”邗嚣说完就攫住庄箴的樱唇贝齿,放纵自己的舌恣意妄为的吮吻她的唇、耳、颈直到胸前他将她的白衫除去就着肚兜含舔起胸乳峰头,把她的胸衣濡染得湿透了。
“喔!”庄箴呓出一声不由己的嘤咛,她觉得火苗在股间捻起,胸前的凉意让她的蓓蕾挺立起来使她觉得双乳胀痛得难受。
“呵!”庄箴感到阵阵的酥麻,尤其是当他用牙齿咬扯弄时,她更是兴奋的嘶叫了起来。
“哎唷?嚣!”庄箴叫唤着他的名。
“嚣!”庄箴蠕动着臀不知所措的呼叫,她觉得体内有股蠢蠢欲动的热流在嘶吼,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减轻这种扰动。
“别急,让我来帮你。”“咿!哦……呵!嚣。”庄箴难奈的拱身相迎但她还想更深刻的感受,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扭动腰身……
邗嚣试着缓冲慢移的律动,渐入佳境的庄箴也配合地迎来送往,他逐次加速并深入浅出的前后提点让庄箴先抵达高潮,随后他也不吝惜将爱液全数挺进播人她的体内。
“你还好吧?”邗嚣怜香惜玉的帮庄箴拨开湿润的发,柔情似水的搂着她问道。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庄箴娇声的皱起眉头回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邗嚣深怕是自己的粗鲁让庄箴疼痛。
“我还是难受的全身发热。”庄箴觉得体内的热浪又一波波的袭击她。“我想大概还要几次余毒才能尽消,你的身子还禁得起吗?”邗嚣不确定的询问庄箴。“嗯!应该还可以吧!”庄箴羞红了脸回覆邗嚣的体贴,将身子侧卧不看他眼中的深浓爱恋。“这次我会更小心尽量不弄疼你的。”邗嚣的保证让庄箴更是羞赧,他将她的身子扳住由后面缓缓挤入,让庄箴倒抽了一口气。
“这样也可以吗?”青涩的问题让邗嚣咧嘴笑开了。庄箴以为邗嚣已经很特别的对她了,就她对此事的粗浅了解通常都是像方才这般的姿势,更何况她还为他刚才的娇宠而感到羞耻,那有人这么秽乱的又用手、又用舌的,女人不都是应该难受的忍耐着男人地眷顾,她可一点也不觉得难过还偷偷的沉没其中享乐呢!
“只要你喜欢想怎么样都行。”
“呃啊!嚣。”庄箴的意识渐趋迷蒙地将纤手置于在他的掌上,她微微的翘起臀部促使邗嚣能更加深入,让他在她的身上引起阵阵地舒爽感觉。
“我喜欢听你这么吟哦叫着我的名字。”邗嚣潜抵住庄箴的深处,在她耳边吹气的呢喃。
庄箴仰起头微侧的噘唇享受邗嚣的怜吻,在她体内充实及抽动持续运作着,直到她承受不住
的在他怀里晕眩过去。
夜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加深了,帘幕内小儿女裸裎的一再再交织着爱语,数度承欢而渐受不住的庄箴总在邗嚣努力压抑欲火下转醒,又履履浪荡地消融解化了邗嚣的困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