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外面有个男人说要找三姐耶!要不要让他进来呀?”庄苹蹦蹦跳跳的冲进庄芈的闺房里,即使她瞧见大姐夫的手,正不规矩的在大腹便便地姐姐身上游移,她也当是家常便饭的视而不见。
“你没告诉他箴箴还没回来吗?想不到我们家的冰山美人也有追求者上门。”庄芈啧啧称奇的佩服这个不怕冻死的男人。
“我说了他也不相信,他以为三姐故意避不见面,还说非要等到她出去,这可怎么办呢?”庄苹可不想闹到父母那里去,不然她们的谎言可就会被拆穿。
“这……相公我们去见见他吧!”庄芈从季雠的怀中起身示意庄苹先走。
“你唷!又想插手当红娘啦!”季雠轻点庄芈的鼻头宠昵的说。
“他们夫妇俩到达门口时就见庄家几个姐妹早已聚集在此,大家拼命的解释庄箴出外看诊还
没回来,可是这名俊雅的男子丝毫不予采信。
“这位公子急着找她有要事吗?”庄芈一开口其他人就自动闭上嘴。
“这位想必是大姐吧!请你让我见见箴箴,她不可这么误会我,让我跟她解桶清楚。”邗嚣可不想担这莫须有的罪名而放弃所爱。
“我是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会,但是她已经离家快四个月了,连我们都不清楚她目前的行踪。”庄芈坦白的说出,自庄箴前往吴国后就没稍个讯息回来。
“她先前都住在我家帮我医病,直到半个多月前她误以为我要纳妾才不告而别,大姐知道该上哪儿才找得到她吗?”
邗嚣没想到庄箴竟然没回家,那她到底是遁逃去哪里了?
“我们也不太清楚她确切的去处,但是她那人以行医为乐,说不定又遇到有困难的病人而驻
留了。”
庄芈太了解她那医痴般的妹妹应有的行事作风。
“唉!这下人海茫茫要我上哪找人呢!”邗嚣怀疑两人的缘份真是如此薄。
“她应该会到季府去找你吧!也许家里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季雠猜想庄箴本就是要去参加婚礼的,到头来总会上那探望庄芈才是。
“嗯!相公说得是,依箴箴的性子应是会上季府找我的。”庄芈向邗嚣指点:“公子可以上吴国的季王爷府问问看,或许她还在那等我呢!如果见到她就要她别等了,告诉她我们要等生产后才会回去的。”
“我就是从吴国来的,这会真是白忙了一场又回到原点。”邗嚣真会被庄箴给整惨了,难怪他延路都没追到人,还多花了几天的功夫才到这里。
“你也是吴国人?”季雠真怀疑他们吴国的男人,怎么老拜倒在她们家女人的石榴裙下。
“在下邗嚣,久仰季外使高明的交际手腕。”邗嚣当然早风闻季雠和庄芈的情史,自然对季雠这个名闻遐迩的王亲国戚不陌生。
“邗大少!你不是应该还躺在床上卧病不起吗?”
庄芈记得他便是婆婆原本挺中意的东床快婿,但他不是病人膏肓的躺在床上吗?怎么还能神采奕奕的跋涉到宋国来上门要人。
“娘子你怎么会这么了解邗嚣子,你可得给为夫的交代清楚。”季雠妒意横生的在庄芈耳边小声说道。
“不瞒你说,就是箴箴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邗嚣眼里的爱意是明眼人显而易见的。“也只有三姐有这个能耐了,你可得快点找到她哦!要她快点回来不然我们可瞒不了多久了。”庄
臣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庄箴的另一半,也就是‘麒麟琼瑶’的正主儿。
“是啊!姐夫,你要加油喔!我们支持你,要记得带三姐回来看看我们别忘了。”庄苹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她们设计庄箴的主因。
“我看你若真的想娶她就别想要纳妾,她这人的独占欲超强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死硬派。”
庄蔡好心的提醒邗嚣,她们家的女人可是遵循一夫一妻制的,老祖宗的那些狗屁祖训她们可不放在眼里。
“好好的哄哄她,她心里若没有你就不会在乎你要几个妻妾了,祝你好运。”庄芈在邗嚣临走前将庄箴的心事点破。
“大姐我会记得的,谢谢你。”
邗嚣总算恍然大悟,原来庄箴真的在意他才会这么介意,可他更在乎她的感受呀!那个傻女人竟还不懂他的心。
“小姐、你得多补补身子,不然以后谁会要这么单薄的媳妇,连生个胖娃儿都成问题呢!”
这个喜欢碎碎念的中年妇人就是季诩找来的,早知道她会找这么个罗嗦的人来她还不如自己去找,至少也找个不多话的好让她的耳根子安静些。
“王嫂,我自己是个大夫知道该怎么保养身体,你不要老是炖补煲汤给我吃,我没你看来这么虚弱的,况且我也不急着嫁人。”庄箴实在不知该怎么对待这个热情到不像话的王嫂。
“小姐呀!你都已经二十多了吧!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了,你再不替自己打
算打算可就要过期了。”
王嫂记得自己才及笄不久就嫁给邻乡的丈夫,那时她才十六岁吧!才一晃眼就已经三十好几近四十岁了。
“你放心,酒放越久就越香淳价值也更高,我还在待价而沽呢!”庄箴近来不再冷漠待人反倒开朗了许多。
“女人是越老越不值钱的你别异想天开了,我看对面那个木头公子对你很有意思,三天两头就来这喊头疼、腰酸、背痛的,根本就是借故来看你的,我看你就甭挑了干脆就嫁他好了。”王嫂对这媒婆一职可是乐此不疲。
“你别跟着季诩瞎起哄,他只是憨厚忠实了点又恰巧姓木,别老叫人家木头嘛!”庄箴真是搞不懂这一老一少的把戏。
“他又不介意我们这么喊他,你心疼个什么劲儿,该不会你真的对他有意,那好这媒人就让我来当,包管妥当。”王嫂以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功效,终于让庄箴敞开胸怀接纳木头了。
“你少胡说别满脑子胡思乱想,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庄箴阻止王嫂天马行空的凭空臆测。
“跟谁不可能啊?”季诩好奇的听进最后一句话尾,她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母亲大人放行
的。
“小姐说的是木头啦!季姑娘你可得劝劝她别放过这么好的人选。”王嫂找到和她同线的生力军,拼命的想撮合这对才子佳人。
“箴姐姐你不喜欢木头啊!我觉得他人还不错,而且家里的环境也挺好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季诩倒是挺欣赏木头的。
“你们别老是乱点鸳鸯,瞧你这么喜欢他不如就自己嫁了吧!”庄箴看季诩挺替他说话的,想想他们倒也挺相配的。
“别开玩笑了,我娘已经将我许给陆费将军了,等吴越两国的战事一平息我们就要成亲了。”
季诩一说到他脸都红了还真有小女孩的娇态。
“瞧你羞的,你未婚夫肯定掳获了你的芳心。”季诩的幸福模样还真让庄箴有些不是滋味。
“不来了啦!你都取笑人家。”季诩羞答答的跺步。
“还会害躁呢!”庄箴被逗得笑靥盈乐。
“讨厌啦!你不要再笑了。”季诩嗔睨的抗议庄箴的调笑。
“好,我不笑,那你也别老把我和木公子凑成一对儿。”
庄箴认真的对季诩说,她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一类的话了。
“好嘛!不说就不说,我是来找你去逛大街的,你去不去?”季诩见今天街上非常热闹于是提出遨约。
“还等什么,走吧!”庄箴拉着季诩就要逃离王嫂的唠叨。
“小姐你要加件衣服才行,天冷容易感冒。”在王嫂的坚持下庄箴只好勉强披上裘衣才得以出门。
外头还真不是普通热闹而已,耍杂技的、卖武艺的频频吆喝着,吃的、穿的、用的不胜枚举,大潮涌挤的穿梭在这不宽的街上。
“哇!这里还真是热闹,你瞧,还有帮人卜卦算命的。庄箴被这繁荣的景象给吓住,没想到吴国这么安康富裕。
“箴姐姐要不要也去算算看?”季诩怂恿着庄箴。
“我们家就有个女神算了,要是让她知道我还请教别人她肯定气死,不用了啦!”庄臣可是会气炸的,她最痛恨人家不信任她的天赋异禀。
“你们家那个女神算,有没有算到你几岁可以嫁掉?”季诩对于这种事特别好奇。
“那倒没有,她从来不算这种个人的小问题,她关心的是军国大事那类的,我国历来唯一进
得了王宫和国君讨论政事的女子就仅有她了。
庄箴很是敬佩庄臣的不服输,她就定要同男人争强还说政事不是男人的专利。
“那就对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们就算一下嘛!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季诩再次的鼓吹庄箴。
“知道那么多干嘛!缘份到了谁也挡不住的,该我的就是我的。不该我的我也绝对不会强求啊!庄箴不觉又想起那个不该是她的邗嚣。
“可我好奇你的缘份到了没,谁又该是你在等的那个人。”季诩这次不再用嘴巴说而是直接拖着庄箴走去。
“你别拉我嘛!我不想算。”庄箴被季诩硬是拉到算命铺位,还口口声声的抗拒着。
“姑娘若是不算切莫勉强,不过老夫还是要提醒你,既肯轻信就不要怀疑,小决定很可能会是影响一生的重要关键,你已经和幸福擦身而过了千万不要再次和它失之交臂。”
他铁口直断的牌子可不是挂假的,这个小姑娘肯定为情所困。
“箴听完这番话不禁狐疑的多看了算命师几眼,再次?难道她真的和邗嚣有缘,他真会来找她吗?
她甩甩头抛开这种想法,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应该正忙着纳妾的事,那有时间注意到她。
庄箴拉着季诩侠步走开,匆匆远离这个喧嚣的街道,等到跑出拥塞的人群后才放慢步伐。
“箴姐姐你怎么了?你听得懂刚才那术士说的话吗?他说得好深奥喔!是什么意思啊?”季诩当然无法明白这其中的含意。
“没什么啦!反正我也听不懂。”庄箴压下心中的奔腾,难道她也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吗?
“那你干嘛跑这么快,我还以为他说了什么吓到你了呢!”季诩这才放下心来,刚才她还以为有什么毒蛇猛兽在后头追着呢!
“我是怕你硬要我坐下来给人看相所以才赶紧拉你跑开,你别胡乱猜想了,这会儿我也没心
情逛街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庄箴想独自理清脑中的乱绪。
“天快黑了我不放心你,让我先陪你回去吧!”季诩怕庄箴一个女孩子家在外头闲逛会引来麻烦。
“小丫头,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还比较危险咧!”庄箴真受不了季诩小大人似的口吻。
“但是我没你这么漂亮引人注目呀!”季诩吐吐舌头,她是怕庄箴遇到色狼,这一年来已经有不少女孩子遇害了。
“你少妄自菲薄了,我见你也有几分姿色再加上季王府的财势,我想你才应该担心会引来侧目。”庄箴说的也是事实。
“说到底你就是要赶我回去?”季诩无奈的认清这点。
“你知道就好,快走吧!”庄箴迳自先行走掉不理会在她身后气恼地猛扮鬼脸的季诩。
“算了,走就走嘛!”季诩跺了跺脚往回家的路上走,快到家门时她发现门房又同一名男子僵立的对峙着。
“怎么搞的,我家最近还真是访客不断,这个门房小厮怎么老是将客人挡在门外,我看该把他换掉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季王府没礼数呢!”季诩只好当个好主人赶忙走近问道:“这会又怎么了?这位公子是来找大哥还是大嫂的?”季诩朝门房开刀。
“小姐,这位公子不是来找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要找大少奶奶的妹妹庄箴姑娘,我们府里哪有这个人啊。”门房无辜的向大小姐抱怨到,他今年还真是流年不利老是遇到这么番的人。
“你要找箴姐姐?你是谁呀?怎么跑到我们王爷府来找人?”季诩仔细的打量眼前这名粉面书生样的俊男子。
“是小王爷和夫人要我上这找人,他们说箴箴准会上这来的。”邗嚣猜想这位应该是季家千金。
“箴箴?你跟她很熟吗?”季诩听这男子叫得这般亲昵,想必和庄箴关系非比寻常。
“她是我未婚妻,季姑娘知道她在哪里吗?”邗嚣知道她一定晓得不然哪会箴姐姐这般称呼。
“未婚妻?怎么都没听她说过?难怪她看不上那个木头,要我有你这么俊的未婚夫我也看不上别人。”季诩这才知道,为何庄箴对其他男人心如止水。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人呢?”
邗嚣将楞木头这个追求者记在心上,眼前还是先找人比较要紧,至于吃飞醋这等事容后再说。
“你又没说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瞎掰骗我的?”季诩还有点脑袋知道不能乱乱相信陌生人的话。
“对不起我给急忘了,在下邗嚣,住在城外的邗村里。”邗嚣礼貌性的自我简介怕季诩不肯说。
“什么!是邗嚣!你不是正准备要纳妾吗?怎么又说箴姐姐是你未婚妻?”季诩迷惑了。
“我没有要纳妾那是人家乱传的。我只想娶箴箴当我的妻子,你快告诉我她人呢?我就是要跟她解释这件事的。”邗嚣已经没多大的耐性了。
“她不就住在你们城里那座华宅,就是在安国寺旁的……咦!人呢?”季诩话都还没说完人就咻的不见了。
“小姐他走了,要去唤他回来听你说完吗?”门房战战兢兢的询问。
“算了,那是他家他自然找得到,倒是你……”季诩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门房。
“小姐,我有去找你呀!但是你不在嘛!不能怪我的。”门房怕被革职到时他们一家大小就得喝西北风了。
“下次别再犯了。”季诩瞧他可怜的样子心下不忍,警告一声后便进屋里去了。
“唷!你们瞧瞧,这姑娘长得还真不赖呢!”三个面露狰狞的小混混一字排开阻挡了庄箴的去路。
“晚上一个人在外游荡肯定是空闺寂寞,我们兄弟三个可要好好陪人家解解闷。”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自弹自唱了起来。
“你们想怎么样?别过来,不然我可不容气了。”庄箴吓了一大跳,但她还是强自镇定的对付眼前几名色魔。
“兄弟们她说要对我们不客气耶!我好怕唷!小美人。”混混甲哈哈大笑的对眼前难得一见的天仙美女调侃。
“这么标致的小姑娘可少见了,小美人你千万千万不用太客气,多来几次我也受得住。”混混乙淫邪的笑着迫不及待的捉住庄箴。
“你们瞧她挺像一个人的,跟半年前那个有保命金牌的女人倒有几分神似。”混混丙趁着混混乙捉住庄箴时,将狼爪伸向她惨白的脸庞细瞧。
“不会这么巧又来一个有金牌的,管他的,这次绝对不能白白放过她,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混混甲已经很后悔放过上次那个女人,要不是怕金牌的主人报复早吃了她,这次说什么也要
尝尝这冰山美人,他朝冷漠的庄箴胸前摸了一把丰满有弹性的触感。
“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不保证可以留你们全尸。”庄箴实在不齿这群恶棍的作为。
“你想吓唬老子还早咧!今晚不把你绑在床上好好的疼我就不是人,肯定让你爽的没办法下床来,叫到嗓子掉,哈哈哈!兄弟们把她带回去基地。”混混甲淫秽的笑着庄箴的愚蠢。
“老大真的没关系吗?”混混丙不安的想再次确定。
“你想太多了啦!老二把她绑走。”混混甲命令混混乙将人带走,混混乙利用行进的机会将庄箴双手制住猛吃她豆腐。
将庄箴绑手缚脚的带到郊野的废墟后,他们将她丢到一块木板上,这大概被他们当作床吧!她整个人呈大字形的被摊开来绑着。
“这么绑着你是怕你跑了也方便办事,你一路上都这么安静让我不得不小心一点。”混混甲好似很怕她突如其来的使怪招。
“反正都落到你们这群淫贼手里了,我也不想白费力气喊人救命。”庄箴心中另有诡计,她身上救人的东西不少害人的东西也挺多的。
“我看你是心痒又不好意思说,就让我先搞得你爽快好了。”混混甲涮的扯开庄箴前襟上的外衣,只觉得手有点麻麻的好像被雷电到不能动了。
“老大你怎么了?”混混乙瞧老大脸色难看到极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怎么麻到没知觉了。”混混甲尖声叫道吓得一旁的小弟莫名其妙。
“老大她被我们绑成这样还能做什么?你不快点上还在等什么?”混棍乙凑近点疑惑的问。
“你看什么看,这个臭娘们会妖术她让我的手整个麻了。”混棍甲吓得倒退三尺。
“怎……怎样会有这种事,你既然不上就换我来。”虽然有点畏怯但难得可以一马当先可不能错过。
他嘶地扯破庄箴的中衣,顿时手却烫热的痒了起来,他赶忙抽手东磨西跑的想止痒。
“你……你你……你真会妖术,我的手痒得难受死了。”混混乙吓得倒退退了数十步才敢发言,一旁的小弟莫名其妙两人竟吓成这副模棒。
混混丙当下就怯缩到大哥身后,三个人忙不迭的转身‘落跑’,无视于庄箴的呼叫。“喂!你们还没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快回来呀!先放了我再跑也还不迟。”庄箴哪还唤得回吓破胆的几个坏胚子。
“你叫破嗓子也没有用的,大早就跑远了。”熟悉的声音在庄箴耳边响起,她注意到门口走来的邗嚣脸上褂着笑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庄箴努力压住心中因再见到他引发的澎湃汹涌。”
“我到你住的地方等不到你,就延路走走怎么这么巧就见你被人五花大绑的抬到这儿来。”邗嚣本想出手相救但又作罢,决定要让这小妮子尝尝苦头。
“你眼见我被坏人欺负居然无动于衷,好歹我也救过你的命呀!”庄箴真想挣开绳子好好的打他一顿。
“我是看你没什么抗议似的心甘情愿跟人走,怕你会怪我多事才不敢出来,更何况你不也自己摆平了那几个毛小子。
邗嚣虽然很想将他们置于庄箴身上的手给扭断,但他更气愤她在这时候还只身在外逗留真是笨到家了。
“你快帮我解开这些绳子啦!”庄箴想想她刚真是没啥反抗的跟人来,因为她当时想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几个登徒子。
“我看你这样挺好的,起码不会到处乱跑让我东奔西跑的找不到人。”邗嚣好整以暇的立于庄箴的头上瞧着。
“又不是我喜欢到处乱跑,我是想你们病都好了也用不上我了。”庄箴回避邗嚣灼热的注视。
“谁说的,你还得帮忙婚礼的琐事呢!”邗嚣看庄箴瘦削的面容,想必她也不好受吧!
“你纳你的妾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大夫帮不上你的忙。”庄箴气他这时还敢当她的面提
婚礼。
“你……好歹也要让她们拜见你这位大夫人啊!你说是不是?”邗嚣故意刺激庄箴。
“我才不要当你的大夫人呢!谁稀罕,你去找别人吧!”庄箴真恨不得宰了这个杀千刀的恶棍。
“可是我只要你别人我都不稀罕,怎么办?”邗嚣扳回庄箴刻意避开的俏颜,让她不得不正视他的真心。
“哼!”庄箴嗤哼不语。
“要我放了你也行,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拜堂成亲。”邗嚣提出交换条件。
“我宁可一辈子被绑在这里。”庄箴才不想委屈自己,要她顺从他还不如去死算了。
“你先听我说完嘛!别动不动就跟我呕气,我这辈子,只想有你一个妻子就够了,我都快摆不平你了要多来几个不自找罪受嘛!”邗嚣将原本躺着的庄箴扶坐起,不顾她的抗议紧搂着她诉
说。
“你敢说没有纳妾的事情嘛!我又不是耳朵聋了、眼睛瞎了,少说这些好听话了,你还想骗我?”庄箴的泪还是克制不了的垂下的,她仍旧为这一席话而动容了,但她依旧嘴硬的质疑。
“纳妾的事我从头到尾都没同意,你不能听到一些流言就怀疑找对你不忠,打一开始我就严正的拒绝十九叔祖了。
邗嚣还是忍不住见庄箴难过,他替她解开缠身的绳索,但仍紧紧圈着她怕她一溜烟的又消失了。
“你一直瞒着我不说,我想你一定很为难,我还是成全你吧!不然你就无法顺利继承邗嚣庞大的产业。”庄箴不想让邗嚣难做人,若是他真的为了她抛弃家产那她可就罪过了。
“反正第二顺位的继承人本来就不是我,若要我失去你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倒宁可放弃那人人相争的财富。”
邗嚣珍惜的是怀里这失而复得的可人儿。
“既然有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为何又要你接手?把他揪出来不就得了,他人呢?难不成是失踪了?还是已经……?”庄箴的疑虑促使她忍不住就往那方面臆测,不然哪有人眼见白花花的银两拱
手让人。
“都不是,是他还没有出生呢!”邗嚣为父亲的遗瞩而哭笑不得。
“哪有这种事?你爹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庄箴不满这怪异的遗瞩竟这般无理,哪有人把财产托付给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指名要把家产交给我的第一个儿子邗子雒,所以十九叔祖才会想赶在百日内让我先纳小妾,不然得要守孝三年才能娶亲呢!当场他势必要让我赶紧生个子嗣来继承家业,他老人家可不愿代管这偌大的祖产。”邗嚣将之所以这么急着要先纳妾的原因道来。
“你爹可真行连名字都先取好,还大胆立下这么不合理的遗书。”庄箴真是闻言咋舌,想不到邗嚣为求孙儿这么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啰!你得赶紧替我生养个小子,不然我真要被十九叔祖逼疯了。”邗嚣可不想因此而被迫纳妾。
“那要是我生不出儿子,你是不是还是得要纳妾?”庄箴又想到另一则难题,孩子的性别又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要真注定如此,大不了我们真抛下一切隐居他处,反正还有第三顺位的继承人。”邗嚣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才不想因此放弃真爱。
“谁是第三顺位的牺牲者?”庄箴没料到邗嚣还替自己留了条后路,他大概也真怕邗嚣无后。
“邗喜和邗暄,随便找个人的儿子过继给我,你说怎样?”邗嚣询问庄箴的意思。
“说到底你爹还是要你继承他的衣钵嘛!反正最后累的都是你,不管是谁的儿子都一样。”庄箴真替邗嚣打不平,他爹真不槐是只千年老狐狸,够诈。
“心疼我啦!”邗嚣窝心的抱着庄箴取笑。
“谁要心疼你呀!你少臭美了我是替自己不平,就算你真没纳妾邗家那庞大的担子也会让你忙得没时间陪我,我可不想嫁个聚少离多的丈夫。”庄箴还真不是普通的难侍候,既不准丈夫娶姨太太,又要丈夫事业心别太重能多陪她。
“女人,你很贪心喔!那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邗嚣可不想便宜了庄箴虽然他很乐意满足她的心愿,但他到现在连她的心意都没听说真是不公平。
“你可以娶到我已经是三生有幸、祖宗积德了,更何况我还得担负生儿育女的重任,人家说生孩子如同上鬼门关走一遭的,要是不小心有个万一就……”庄箴的嘴被邗嚣用唇给堵住了。
邗嚣可不爱听庄箴接下来的话,他只想吻住这缠绵的柔舌一生一世,切切实实的感受怀里人儿温热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