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天空显得格外的蔚蓝,太阳伴随着微风唤醒了沉睡的城市,平静的街道失去了夜的宁静。
“馨儿,你能不能有点儿劲啊?!”眨了眨灵动的双眼,女孩费劲的拉着身边好友边走边嘟着嘴埋怨道,“好不容易你我今天都不用上班,出来走走,玩一玩嘛!”
“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你也知道,为了那个采访,我已经三天没好好睡觉了,好啦!今天终于结束了,你就不能让我和周公约会吗?”好友那哪是上班,还难得“休息”!!不就是在公司当个的“总裁助理”,而公司的总裁就是他未婚夫,从小就将她捧在手心如瓷娃娃般护着、守着。
“你别这样嘛,我也是为你好呀,要是让你哥哥……”
“陪…陪…”
提起她那哥哥,许馨不禁无语,在别人面前一副成熟、稳重样怎么到了她面前就跟妈似的。十几年来,她是能躲就躲。
“怎么今天你老板这么难得让你休息?”许馨邪邪的笑着看着身边的好友。
自从五年前好友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回来接任家族事业,便找借口将她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当助理,名为锻炼,实则是其强烈占有欲在作祟。
“那,那琳哥哥今天有事嘛。”平时调皮捣蛋心性却单纯得如山中幽兰般的好友红着脸蛋轻声地说道。
“噢……”挑高眉头,冷眸微眯。
“那,那既然你累了,我们到前面咖啡厅休息一下吧!”
刚坐下,许馨无聊的环视,因为还不是周末,时间也尚早,客人并不多,仅有零星的几桌,平时感觉不大的咖啡厅此时显得较为宽敞,这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咖啡厅,但因其格调简单却不失个性,给人一种舒服自在又不胜高雅的感觉而深受青年一代的喜欢。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疲惫的双眼如获至宝般亮了起来。
“房沐琳!”
“恩?”
一脸失望之色的好友立即抬起头,朝许馨所指的方向看去,紧接着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终于看看到救星了,许馨心中暗喜自己及将“重获自由”,又能回去会见“周公”,会心的一笑,跟了上去。
“琳哥哥……”好友扬起天使无害的笑容,甜甜的叫道。
“怎么又到处乱跑?”房沐琳闻言,伸出手来,宠溺的把来人抱在腿上坐着。
“我和馨儿一起出来逛街。”好友边说边玩着抱着他的大手,
“你好”许馨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冰冷的娇颜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热络。
“馨哪!坐嘛!”房沐琳如大哥哥般温和地招呼。
“你不是说她出差?刚回来吧。你不让她好好休息,又拉她出来陪你。”虽是责备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意,房沐琳略带歉意地看了看仍是一脸冰颜的许馨。
“我也是为她好,成天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里,很容易生病的。”
“你以为谁都跟随你一样。”说着惩罚性的捏了捏怀中人的小俏鼻。
“不要老是顾着工作,有空和兰儿一起多到我家走走,我妈前几天还念叨你,你哥哥前天还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要让他知道,该怪我没好好照顾你。”说着回首将兰放到一边的位置。
“好。”许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对于许馨,因为是彬的妹妹,又和兰是多年好友,房沐琳就像亲妹妹般疼惜。
“我来介绍一下,骆世聪,我在美国读书时的朋友。聪,这就是我未婚妻,汀兰。这位是兰的好友,许馨。”
“你好!”许馨再次露出她那机械式的礼貌笑容,看似在笑,实则仅是轻微牵动嘴角,而冰冷的容颜却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你好!”一样的冰冷,感觉不到没有丝毫情绪。
“哇!我一直以为琳哥哥最帅了,没想到原来还有人能跟我的琳哥哥拼一拼耶!不过还是琳哥哥好,你看起来好像凶了一点。”汀兰不禁吞了吞口水,本能的往房沐琳身上靠了靠。
“哦!”轻挑了一下眉头,骆世聪始终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一直盯着从一开始就将他当透明人的许馨。
虽然自己不如房沐琳那样让女人们如蜜蜂见蜜般垂涎,但也从不让人如此无视他的存在,而且打从她走过来时,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你和馨儿倒有点像,都不太喜欢笑,冷冰冰的。”
闻言,许馨不禁抬头侧目:剑眉,高挺的鼻梁,深遂如塘的黑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薄而性感的嘴唇,眉宇之间略带霸气,脸部刚毅的线条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再配上这身合体剪裁的黑色西服,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靠近的阴冷。
像吗?
这时房沐琳的手机响了。许馨尴尬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天哪!自己居然盯着他发呆!!
用眼角的余光轻瞟,兰儿此时只顾着他的房沐琳,应该没发现才是,不过是个初次见面之人,为何自己心却无法平静,要是让兰儿知道,回去不被她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甜点”才怪,想着不由自主地又侧目看了一眼却正好迎上骆世聪的目光,许馨不自然的端起咖啡,强装镇定。
“妈,好的,您等一下。”说着房沐琳将手机递给了兰。
“aunty,恩,好!”嘟起樱唇,一脸失落。
“aunty说我妈咪到纽约来了,让我现在回去。”兰对许馨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忽略心中的异样,许馨看向汀兰淡淡的说道。
“这样吧,聪,你帮我送许馨回去一下。”房沐琳笑看着若有所思的好友,一种熟悉地感觉在他心间升起,好友现在就像自己当年看兰儿一样,直觉告诉他好友这次要加入自己行列了。
骆世聪看了看许馨,到底在哪见过她?咳!没作多想,对好友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他居然答应了,以前在学校时,晴每次让他帮忙载他的“密友”回去,哪回不被拒绝,而这个一向将女人视为“生理工具”的人也从不见他送女人回去,每次都是将女人约到“办事”的地点,办完事,支票一张便自行离去。笑着拍了拍好友肩膀,也不点破,便拥着汀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