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了。那我们要去哪儿?”许馨有点挫败地看着身边的骆世聪。
还说什么要一起过圣诞!这汀兰也真是的,湘湘前脚才刚走,她居然嫌无聊后脚就拉着她的琳哥哥跟着走。
“到下面走走吧。”骆世聪拉起许馨的手站了起来。
对于骆世聪如今这习惯的牵手动作许馨似乎已经习惯,任由他牵着走了出去。
转过头去,许馨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是的,男朋友。她也有男朋友了,这是在遇到他之前连作梦都不曾想过的事,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一样谈恋爱、结婚、生子。这种再自然不过的事对她来说一直是不现实,更不可能发生。而今天,今天她却也跨出了这一步,或许每个女人都需要有人疼,需要一个珍惜自己的人,虽然对于未来她还是没有丝毫的信心,不知道这突来的爱能托持续多久。
他不说话的样子确实很冷毅,似乎是那么不容易接近,可自己却被这么脸,这么一个冷然的人吸引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骆世聪冰冷的线条突然柔和了下来,深邃双眼饱含着无限的柔情。
接受到这挚热的目光,许馨有点困窘地目视前方。因为圣诞节的关系从酒店到外面到处熙熙攘攘,不甚热闹。
“原来圣诞节这么热闹。”来到泰晤士河畔,真可谓人潮汹涌,许馨惊讶不已。
“我也不知道。”骆世聪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
“呵呵……”看着骆世聪一脸懊恼的表情,显然他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你酒店就开在这,你都不知道这儿在圣诞节时很热闹吗?”
“节日期间我没来过。”骆世聪停住了脚步。
“呵呵……”许馨再次笑了起来。
难得看到许馨如此的开心,骆世聪眼神更是迷离。不过她这是在开心什么。
“我是想起汀兰刚刚为什么会走了”跟着他们这两冰块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平时就自己,现在加了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骆世聪,不走都难呀。想着许馨继而笑道。
“为什么?”虽然他们走了正合他意,不过表弟是因为紧张爱妻,这汀兰后脚也拉着房沐琳一起走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她绝对不会不知道今天这儿人很多。”许馨环视了一下四周。
“然后?”
“什么然后?”许馨看着这毫无情趣却让自己第一次心动男人,停顿了一下,无奈地继续说道,“你平时也不太喜欢到热闹的地方去吧?”
骆世聪肯定地点了点头。
“所以以兰儿那好动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这么热闹的节日里和我们一起过,当然拉着房沐琳哪里人多往哪挤,你会去吗?”许馨全面分析道。
“当然不去。”骆世聪不禁庆幸自己喜欢的是许馨而不是汀兰。
“呵呵……”许馨看着骆世聪又皱眉继而又微笑的样子,又笑开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彼此面前他们不再压抑自己,放任的自己的情感,为彼此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看到许馨如此会心的笑容,骆世聪的心陷得更深了。
“我们到那坐坐吧,那人比较少。”看着骆世聪默默地看着自己,许馨不禁脸红了起来。
两人并排坐下,骆世聪体贴将许馨揽入怀中,第一次在这热闹中感受着这一份不一样的宁静。
“这儿的景色确实不可比拟,难怪房沐琳这么想要酒店。”
“所以我第一次到伦敦来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将它买下建了酒店。”
“你常来这住。”许馨想起上次帮他到顶楼拿衣服,可见他经常到这来。
“相对来说。”骆世聪将下巴轻靠在许馨的头上,一脸平静地看着前言,“想了解泰晤士河吗?”
泰晤士河是英国的母亲河。它自发源地英格兰西部的科茨沃尔德山,汩汩而下,穿过青山绿林和葱笼草地,流入伦敦市区,逶迤而去,最后经诺尔岛注入北海。比起地球上的一些大江大河,它不算长,但它流经之处,都是英国文化精华所在,可以说泰晤士河哺育了灿烂的英格兰文明。尽管眼前的泰晤士河娴静得水波不兴,但它也有野性的时候。泰晤士河的入海处,江面豁然开阔,最宽处达二十多公里。每逢海潮上涨,潮水便会顺着漏斗形的河口咆哮而进,犹如万马奔腾,上溯到伦敦,甚至更远的地方。倘若遭逢风暴,强大的低气压突然南下,汹涌的海潮便会使位于泰晤士河下游的伦敦变为泽国。历史上,伦敦曾几次被巨大的海潮所淹没。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再度发生,七十年代,人们在伦敦桥下游十三公里处,建起了设计构思巧妙的“旋起式扇形拦潮闸”。拦潮闸由九座五十米高的桥墩和十座闸门组成,整齐地排列于河口,闸门的横截面呈扇形,平日,它弧面朝丁地伏在河床中。河水从闸门上无阻地流过,船只也可自由通航,当海潮到来时,连接闸门的轮盘转动九十度后,巨大的闸门在三十分钟内立起,如同一道从水下冒出的五层楼高的钢墙,拦腰斩断了泰晤士河,把澎湃狂澜关在闸门之外,景象极为壮观,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移动式拦潮闸,也是英国近代最大规模的建设之一。
许馨靠在骆世聪的怀里,他那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让她感到无比安稳而平静不由得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静静地听着。
“嫁给我好吗?”骆世聪从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向一个女人求婚,而且是那么期待着她能点头答应自己。
“为什么喜欢黑色?”许馨没有回答,双眼中满是关爱礼之情。
骆世聪先是一愣,紧接着会意的看了一眼怀中的许馨,将她抱得更紧。
“如果不想说我不勉强。”许馨感受到骆世聪内心的复杂,不禁心痛起来,也回应地加重了自己在他腰间的力道,似乎这样才可以让彼此知道自己的存在,而眼泪却不自觉的滑落而下,许馨不想聪担心,将自己更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骆世聪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异样,微侧身低头见到许馨满脸的泪痕,内心不禁触动,温柔的吻去那咸咸的泪水,但心中却是那么的甜蜜蜜。
“傻瓜。”骆世聪笑着吻了一下许馨的鼻子将她抱了起来,“回去吧,我告诉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