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小子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老人皱起那张老脸,尽是那不满与委屈。
“爷爷……”
“别想再为那臭小子说情!”老人怒视着眼前的孙女,“去台湾。”
“台湾?”
“干爹,这么急赶过来可是为了馨儿的婚事?”许正浩带着怒气未消的老人回到了屋中。
刚放下彬打来的电话许正浩正想与远在英国的干爹联系,了解了解具体情况却不想干爹已到家门口。
“你也知道了!”老人瞪大双眼,气从一处来,“怎么就我老人家不知道。”
“爷爷,我看表哥也是临时求婚成功才来不及告诉您的。”一旁的幸子忙解救。
“况且表哥从小到大何时作决定时还向您申请的。”幸子紧接着嘀咕。当然这绝对不能让爷爷听到,这几年爷爷是越老越喜欢在她们这些无辜的小辈身上寻找晚年之乐。
“我也是刚知道,听彬说他们明日回来。”许正浩笑着看着眼前的“老顽童”。
“不对吧?您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英国吗?”许正浩不免有些疑惑,他记得在馨儿他们前脚才离开台湾,干爹后脚紧跟其后,前后最多也不过差一个班机,怎么干爹对他们的情况似乎是一无所知。
不说则已,一提老人刚稍平静的脸色即刻乌云滚滚,欲有倾盆之势。
“那臭小子,我在英国也仅见过他一面之后就不见踪影。”真是岂有此理,放着外公在家中不理不踩,如此不孝。不过他从小好像也没“孝”过呀!想想老人怒火转移——怒视着身边曾经最心爱的孙女,强调,只是曾经,自从这段时间孙女一边倒的情形实在太明显了,大伤他老人家的心,说什么他是总裁她身为下属怎会知道他的行踪,哼!这不是明摆的蒙他老人家吗?不知道,那以前怎么就能知道,实在是无法不生气,不伤心呀!当然,如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能弃暗投明、将功补过的话,老人原本阴沉的脸庞突然云雾散去不甚晴朗,一旁的幸子见状,不禁脊背一凉,似有一股冷风穿衣而入,颤抖起来(注:幸子无辜而脆弱的心脏),但脸上依旧是她那招牌的乖巧笑容,手却偷偷按下手机的响铃功能。
“你好!哦!是表哥呀,这样啊……”幸子煞有其事地讲起电话,“好,好,我现在就过去”
我亲亲表哥,别怪我盗用你的名义,实在是小妹此刻“性命甚忧”只好拿你来顶一下了,谁让罪魁祸首就是你,明天的“大战”你自己撑住呀!小妹我只好不讲义气先走一步了。
“爷爷。”幸子接完电话,一副着急的模样,更是一副为难(没想到自己还这么能演戏,此刻我实有点佩服自己。)的样子,“表哥说台湾分公司有点事让我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表哥,你表哥他现在在哪儿?”老人扬起眉角,若有所思地打量起眼前素来古灵精怪的孙女,“刚是他打给你的?”
“当然!”幸子故作镇定的答道,心中却扑通扑通的跳,这精灵古怪的爷爷可不好骗呀!
“他不是明日就来台湾了吗?”许正浩一直在思索女儿突然要结婚的事并未注意到幸子的异常。
“呵呵……”幸子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继续圆谎,“是啊!不过事出突然而且比较紧急,所以表哥让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如何。”
老天哪?人家说一但说一个谎言就得用10个谎言来圆,呜呜……说谎会不会下地狱呀?幸子内心发愁呀!上帝呀!别怪我呀!看在历来还算善良的份上莫怪莫怪呀!幸子默默地为自己祈祷,当然此刻更希望自己能早点脱身,不管爷爷下步计划为何,她可不想被卷入其中,没办好被爷爷K,办好了更惨,面对表哥比面对爷爷更恐怖,她可不想自己无辜受灾,现下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你就去吧,干爹就在我这儿住下,你办完事也回来。”许正浩无心去探究真假嘱咐道。
“是,uncle!”幸子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立即用上有史最快的速度与爷爷道别(自然不能给爷爷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否则她还走得了才怪)后便消失于许宅。
爷爷,对不起了,孙儿不孝,为了我的卿卿小命还是先回日本吧,等明日表哥回来您自己亲自出马吧,虽然自己也想见见您如何一展雄风大败表哥,但火星撞地球的场面实在是“少儿不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