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对吗?”一路不作任何停留直接往哥哥的住处赶,可才刚踏进客厅,一群人不是别有深意地看着自己就是一脸坏笑,害得自己都觉恐怖,特别是汀兰打从自己进门开始就围着自己转圈,连自己的亲大哥都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实在是受不了,许馨拉住还在“驴拉磨”的兰儿。
“呃。”汀兰自己红着脸,傻笑地看着她。
“你吃错药啦?”一手探向汀兰的额头,倾身靠近。
“你,嗯……”汀兰欲言又止,“哎,馨儿,你先跟我来。”
看了一眼一直绷着张酷脸,一言不发的骆世聪,汀兰暗暗吞了吞口水,不行,为了姐妹,鼓起勇气,不由分说地拉着许馨就往楼上跑。
“说吧。”任由汀兰莫明其妙将馨儿带走,是因为自己也想知道是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过从他们各自的反应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骆世聪仍保持着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刚下飞机已经够累的,被拉入房间的许馨顺势往她那“久违”的大床上一躺,舒服哪!
“你真的这么累!”汀兰惊愕地看着眼前人,迅速地爬到她身边,“这么说你真的被‘吃干抹净’了?”
“嗯。”许馨一时没反应过来汀兰的话意,困盹地点点头,“吃干抹净”,她好像有听到这个词,虽说自己除工作外与外人交流基本等于零,但这个时下流行的词语她还是听过,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可这个眼她有什么关系?猛地,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充满倦意地又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难道自己累昏头,听错了,不然汀兰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啊?敢情你没在听我说话。”汀兰不满地大声质问,拉高音量,“我,说,你,是,不,是,被,骆,世,聪,吃,干,抹,净,了?”
“你……”跃然自己与骆世聪根本就没做什么,但汀兰这么一吼,楼下的人……天哪!瞬地,许馨捂住汀兰的嘴,将她按在床上,“你胡说什么!”
“唔……”呼吸困难,汀兰扭动身体,双手难受地巴向“凶手”,“呼……你想谋杀啊!”胀红了脸,气得瞪大眼。
当然,许馨最担心的事自然是已经发生了,因为此刻楼下——两人笑得抱在一起,完全忘了不久前才刚狠狠干过一架,看对方正不顺眼,另一个则稳如泰山却一脸严肃的看着那早已铁青的酷脸,倏瞠凶恶的主人。
“如果杀人不用坐牢的话!”许馨皱着眉头,双手无力地揉了揉两鬓的太阳穴,表情痛苦,可言语却如无风的湖面平静而幽冷。
“呃?!”汀兰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功力”,狗腿地笑了笑,“呵呵……那,他们应该没听到吧?”
这么多年相处,汀兰听到许馨这样的音调自知这次自己似乎“过分”了。嘿嘿……再次扬起那狗腿的笑容凑了过去。
“你说呢?”不答反问,许馨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没听到,除非他们全都是不残障人士。哥哥本来就不太重视住处,只要可以住人,不用怕“屋漏偏逢连夜雨”即可,所以这老式的小洋房是不可能有什么现代的隔音处理,而自己的房间正巧门一打开正对楼下客厅,要不是客厅外还有一个小花园,估计连路过的人都听到了。无边的翻了翻白眼,许馨又滩回床上,看来自己可以就这么睡觉,不用下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这回呵呵有点对不起馨儿了,她好像也生气了,不过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那你们是不是……”
“没有。”知道这不知死活的损友要说什么,许馨脸色难看愤愤地先答道。
“没有?”惊瞪眼,坐正,汀兰不可置信地看着许馨。
“你帮我看看他们在干嘛?”懒得理她,这笔账先记下了,许馨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想知道他们到底听到了多少?
“哦!”看样子是那可恶的水渥晴胡说八道,哼!难怪那天琳哥会那么生气。
快手快脚,轻轻打开一小道门缝,一会儿,她脸上又挂上那狗腿笑容,许馨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了,将被子拉至头顶,自己干脆就此消失算了。
轻瞟了一眼楼上瞬间打开又合上的门,骆世聪气愤难平,瞪了一眼水渥晴,不用想也知道事情是他挑出来的,拉回视线,“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脑袋长在下半身。”甩下一屋的人,骆世聪自顾地往楼上去。
他知道,经这么一吼,馨儿今天自己是不可能自己从房间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