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犹如来自地狱般无情的声音突地从背后传来,汀兰二话不说立刻消失向楼下飞奔。
“你,你怎么进来了?”闻声,许馨轻拉开被角,探出头来,一脸的窘态的看着立于门前却看不出丝毫表情的人。
“怕你在这当驼鸟。”轻关上门,冷毅的脸庞柔和了下来,嘴角也轻轻上扬。
人家说女人善变,我看男人也善变。至少眼前的男人就是人典型,前一刻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这一刻又整一痞像,看来自己哪天得偷拍下来,拿去给大哥看看,他的所谓好兄弟根本就是人格分裂,双面人,可自己居然爱上这个双面人,爱?是啊!自己是无可救药爱上她了,越想感觉脸越热。
“还不把被子拿下来,都热成这样,脸都红了。”自己真是爱惨她了,不过是看她蒙着被子导致脸红而已就这么不舍,可是自己却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甘之如饴,就想把她捧在手中宠她,呵护她。
脸红了,许馨有些心虚地抹起脸来。
看着她孩童般的反应,骆世聪哈哈大笑起来,拉下那正自虐的双手,将其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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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听错?”楼下跌落在沙发边缘的水渥晴艰难的爬起来,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三人,惊讶地问道。
“应该没有?”终于找回自己的下巴,房沐琳眨了眨眼,轻咳了一声,看着一向稳重处如的大哥,希望从他那能得到答案。
“呃,我想是聪没错。”许彬恍过神来,不是很确定的答道。
自己和聪认识这么多年,别说看到他笑,就是连基本的表情都不曾见过,所以他们才给他取了个“植物聪”的外号,自从上次馨儿出事看到他脸上出现些许的表情,但这开怀大笑到是头一次,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回神,起身,水渥晴如小偷般蹑手蹑脚的往楼上前进。房沐琳见状,也拉起汀兰紧随而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朋友在他这主人面前当起“小偷”来,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摇了摇头,许彬也破天荒地起身轻步跟了上去。
止步,贴耳,许馨此刻房前异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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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咳。”勉强收起笑颜,眯眼,原冷漠的眼瞠早已被深情填满,痴迷地看着因微怒却显得娇媚的许馨,“你没发现你真的好可爱。”
说着宠溺地捏了捏那娇艳的脸庞。
“可爱?”忘了羞怯,许馨一脸迷惑,从妈妈去世后似乎自己就不曾和可爱沾上边,更别提有人会这么形容自己。
“我真是捡到宝了。”骆世聪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轻吻她耳边的发丝,将额头靠在她肩上,“从认识你开始,我的生活变得色彩斑斓,不再只有黑色,不再只有工作,是你,让看我看到人活着的意义,让我懂得什么是爱,怎样去爱。我真的好爱你。”
紧紧地抱着,就想将其融入自己。
“我也是。”许馨感动地回抱着他,泪水止不住地流。
眼泪不是只有伤心才会流。现在许馨深有体会以前兰儿看小说时那些不切实际的语句。
感觉到她的异样,骆世聪轻轻拉开她,“傻瓜,怎么了?乖。”
心疼地吻去那咸咸的泪水,轻扬起笑容,“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原来是真的。”
“讨厌。”抡起拳头,许馨带着笑容轻轻打着他的胸膛,犹如一个撒娇的妻子。
哈哈……甜蜜在心间泛开,骆世聪再次开怀大笑。却不知“埋伏”门外的一群人因他们的对话早已把自己的下巴掉到地上去,三魂七魄也被吓得飞离肉体,四人如大理石雕般僵在了门外,这一阵笑声终于把他们的魂招了回来。
“呯!”一声巨响,沉浸于幸福甜蜜海潮中的佳偶震惊地看着眼前对他们“五体投地”地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