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惠明子回来了,见到小儿子可怜兮兮地躺在病床上免不了有一阵痛哭流涕。
独孤影刚将惠明子劝住,就见独孤琅和欧阳昊天一起来了,沉了下脸。
“他们是……”惠明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俊秀少年,疑惑地向独孤影问道。
“这是我母亲,妈,这个是欧阳昊天,这个是独孤琅。”独孤影给他们彼此作了介绍。
“你也姓独孤?”惠明子心里一阵咯噔,再抬头看向独孤琅的时候,觉得他很刺眼,语气就不耐了,“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伯母,我们是独孤扬的同学,而且他次会受伤,我也有责任。”欧阳昊天连忙上前解释道。
“哼!”惠明子将头扭到一边,摆明了不喜欢他们。
独孤琅知道惠明子的敌意来自何处,冷笑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喜欢上情/人的儿子,情敌的儿子。
“小扬好点了吗?”独孤琅对独孤影问道。
“今早上有点醒来的迹象,昨天晚上一直做梦,睡得不安稳,现在脸色好多了。”独孤影宠溺看着床上的独孤扬,温柔地道。
独孤琅点了点头。
“你们和我出去一下?”独孤影说完后,就先走了出去。
欧阳昊天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独孤扬,才走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惠明子叫着就要抬脚离开的独孤琅。
“怎么?”独孤琅扭过头来,直视着惠明子的眸子。
“你认识独孤寒?你和他什么关系?”惠明子忍住心痛叫出那尘封在心中的名字。
“曾经喜欢过他。”独孤琅不愿隐瞒。
“你!?”惠明子一下子惊呆了,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
“也是以前,现在我喜欢的是小扬,今后也只有他一个。对独孤寒算是迷恋,抑或是依赖,现在我已经分不清了,毕竟是单相思,我和小扬是两情相悦,希望你不要阻止。”独孤琅淡淡地道。
“你……小扬知道你曾经喜欢过独孤寒吗?”惠明子咬牙问道。
“不知道,如果可能我永远不会让他知道的。”独孤琅冷笑道。
“独孤……独孤寒还好吗?”惠明子期望又绝望地问道。
“死了。”独孤扬邪魅地笑了。
见惠明子一下子瘫倒在地,独孤琅冷酷地笑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惠明子呆呆地应道,像是回答自己,又似是回答独孤琅。
独孤琅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独孤琅在医院的一处小花园里找到独孤影他们,于是,走了过去。
“你认识我母亲?”直视着独孤琅的紫眸,独孤影肯定地道。
“第一次见面。”独孤琅面无表情地应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纠缠着我弟弟?”独孤影冷冷地问道。
眼前的独孤琅让他摸不清,看不透,他到底是谁。
昨天晚上,独孤影打电话让秘书去给他查,直到今天中午,秘书都查不出他的来历,只有一个凌樱一高的学生身份,他到底是谁,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他们身边,浑身透着神秘,这让独孤影讨厌,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独孤琅显然有着比他更深的机智,更深的可怕,小扬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这么个人。
“你不需要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和他爱独孤扬,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了。”独孤琅指了指旁边的欧阳昊天,冷冷地道。
“你……”被他的张狂堵得发狂,“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
“我没有要求你,只是不想伤害你,毕竟你是小扬的哥哥,他在乎的人。”独孤琅自然而然地道。
“你要和那个恶魔一起共用我弟弟?”独孤影转头望着欧阳昊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的!”虽然他也发觉到独孤琅的强势,他要真的对抗自己,自己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幸好他们最终走到一条道上了,不然……
“我们都爱他,相信你也知道这种感觉,不要用伦理道德之类来说教,一方面我们不会在乎,另一方面,你也是同道中人。”独孤琅冷笑着道。
“你们这样做考虑过小扬的感受吗?让他一个人侍候你们两个?”独孤影红着眼怒视道。
“他爱我们俩个,这你也是知道的。”欧阳昊天回道。
独孤影冷冷地直视着他们两个,如果可以,他不想将弟弟交给他们两个,可是,想着昨夜一整晚小扬一直叫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独孤影妥协地捂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道,“你们能保证不伤害他,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人吗?能保证不会为了子嗣做出让小扬伤心的事吗?”
“我……”欧阳昊天想到孩子,有点犹豫。
“哼!”独孤影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怎么会那么傻想,这个世界没有几个男的会为了爱人而放弃孩子。
“我保证!”见独孤影眼里的轻视,又想到旁边一脸不以为然的独孤琅,自己如果再有半点迟疑,那小扬……
欧阳昊天不敢往深处想。
“子嗣不是问题,这个不用担心。”独孤琅淡淡地笑道,“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独孤影不知道独孤琅从何处来的自信,可是直觉决定相信他,“那你们以后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伤心,否则即使拼上性命,我也定要护他周全。”
“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事再伤害到小扬。”独孤琅凝视着独孤影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当然了,谁敢伤害小扬我一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欧阳昊天豪气万丈地说道。
“最好是这样。”独孤影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转过身去,往病房里走去。
欧阳昊天看着独孤琅,“你比我想的还要可怕,很高兴,我们不是敌人。”
“我们也不是朋友。”独孤琅冷冷地道。
“哈哈,是啊,只不过爱上了同样一个人罢了。”欧阳昊天笑道。
独孤琅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转过头去,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的病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讨厌医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