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姑娘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转身除了房间。
唐故探进被子里面握住那人握成拳头的手,小声的说道:“睡不着就别勉强自己,实在不舒服就和我说说话。”
躺在chuang上的人睁开了双眼,显然已经醒来有些时候了,看着唐故然后往里面挪了挪:“你陪着我躺会儿,我一个人被子睡不暖,冷。”
唐故脱了鞋上去,掀开了被子把自己包了进去,然后靠着坐着把人放在在的怀里面,捂暖和人。
“你怎么过来了?”
“听陈学长说你家里出了事情,不放心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就想着这个时候应该陪在你身边的,然后脑子一热就过来了。”杨之远的手凉的渗人,让唐故不觉得邹了眉头。
“我猜学长他们一定因为我们两个突然离开,忙得焦头烂额。”杨之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不难听出因为唐故刚才略带轻松的语气,而变是稍微有了些生气。
“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周四晚上的活动还少不了我呢,估计会去得被批。”知道杨之远心情不好,所以唐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快许多。
“你当办公室离开你就不能运作了?别把自己想着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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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电脑不开心啊不开心。
☆、离开小镇
“你就不能让小远安安心心的在家里面住两天吗?当初你把他赶走,我不好说你,毕竟那时候家里面条件不好,现在……你说你……你怎么就这么……”男人最后的声音有点疲惫的无奈,自己和这个女人夫妻这么多年了,她这点毛病哪里是说改就能改了的,但是怎么说都是夫妻,哪里说得出什么伤人的话。
“你现在知道指点我了,当初人家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啊,现在知道好心了……”女人咄咄逼人的话语还在四合院的大堂响着,站在门口面的人脸色惨白,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那个没人要的小子,谁知道是不是家里什么人怎么了,谁知道背景是什么样……”
“妈,够了……”连在一边的小姑娘都觉得听不过去了,上前直接拦住了还要继续往下面说话的人,“哥不是那样的人。”
“唉,小远什么时候下来的,也不在房间里面多休息休息,这两天一直在熬夜身体哪里支撑的住啊。”男人看见站在门边的人,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但是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刚才的那些话估计都让他听见了。
女人瞥了杨之远一眼,冷哼了一声,然后搓了搓自己的手,往厨房去了。
“小远你舅妈就那样的人,你别放在心上,饿了没?舅舅给你弄点吃的去。”男人瞧了一眼站在杨之远身后的男人,听自己女儿说是杨之远的同学,怕他出什么事情特地跑来的,“这两天家里的事情多,也没好好招待实在对不住。”
唐故看着男人略微的点了点头:“是我突然过来,应该说我打扰了才对。”
“舅舅不用麻烦了,我和唐故还要赶今天上午的车,就不在家里吃午饭了……嗯……我们先走了。”然后拉着唐故,直接往院子的门口走去。
两个人当初过来的时候就什么东西也没带,当年杨之远离开的时候这边的东西本来就是能带走的就带走了,所以也就没什么东西留下了,这会儿也算是孑然一身的离开了。
走到村口,结果后面传来了小妹的喊声。
“哥,这张银行卡是我爸让我给你的,说是奶奶留给你的一点钱……我爸说,以后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就算是看看奶奶也好。”小妹拿着张银行卡,大概是怕两个人走的快追不上了,所以跑的气喘吁吁的。
“这卡我不能要。”
“哥,你就拿着吧,这张卡是我爸当初收拾奶奶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偷偷收了起来没让我妈知道,奶奶其实这些年很想你,但是又不敢叫你回来……所以这些钱还是你留着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总归是要用钱的。”
最终杨之远还是收下了那张卡,握在手里面也没收起来,总觉得这么拿着才算是珍重。
坐在去城里的车上,杨之远看着渐渐后退的风景,总觉得自己不会再回来了,这辈子应该都不回再回来了,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得他再回来。
“学长,你要不要睡一会儿,等到站了我喊你。”唐故看着杨之远眼下的青灰,小心翼翼的说着。
杨之远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直接往唐故身上一靠,枕着他的肩膀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管自己这么靠着唐故得坐的多么小心翼翼。
这两天杨之远没怎么合过眼,昨天下午也只是睡了一会儿就醒了,昨天晚上睡的不熟早上醒的又早,还是困得厉害。
下车的时候杨之远还有点迷糊,刚才在车上他是真的睡熟了,这会儿还困得厉害根本睁不开眼,如果不是唐故牵着他估计什么时候撞上什么东西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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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维修站拿电脑,今天被班主任问候了,觉得回去之后一定死定了,我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假期——
☆、回学校昏迷两天
火车这种东西也就在学生回家回校,农民工返乡过年的时候才会出现买不到票的时候,两个人买了两张卧铺,正好是上下铺的。
因为没有什么人上车,所以整个车厢里面一共就他们两个人。
“学长,你要上铺还想下铺?”两个人站在车厢里面,看着空荡荡的车厢不禁扯了扯嘴角,还真的是空旷的了无人烟啊。
“我睡上面吧。”实际上,上面也没怎么上面,车厢的卧铺是分三层的。
虽然火车速度比客车要快上很多,但是火车绕的路比较多,要不是因为火车相对而言比客车舒服,两个人也不回选择坐火车的。
楼青俊站在火车站的出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出口,却始终没有看见那两个人出来,结果打他们两个人的电话居然没有一个是打得通的,不觉得是皱了皱。
但是,杨之远和唐故离开的时候都是急急忙忙的,没带上充电器估计也是有可能的,这会儿这么多天过去了估摸着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陈言止拿着两袋豆浆走到楼青俊的身后,看了一眼人渐渐多起来的出口,这个时候按理说两个人应该已经到站了的,怎么还没有出来。如果不是昨天接到电话说是两个人已经上火车了,今天早上回到,两个人也不回出现在这里。
杨之远是被唐故背着从火车站里面出来的,大概是怕有什么闪失所以刻意的没有走在前面,而是走在最后。
“小远怎么了?”楼青俊皱着眉头看着趴在唐故身上睡熟了的人,类似于昏厥似的睡着了,向来浅眠的人居然没有因为这么大的动静醒过来。
“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刚才在车上睡着了,我叫不醒他就只能把人背出来了。”虽然杨之远没唐故来的高大,看起来也非常的瘦弱,但是好歹是男生分量还是有的,背着怎么可能不累。更何况,还要小心的避过人群,更加辛苦。
“让言止帮忙背一下吧,估计你还没吃饭呢,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楼青俊在后面打着杨之远的背,虽然帮不上唐故什么,但是扶着终归是放心一点。
一直到的士上人还是没有从唐故身上放下里,四个人打车直接回了学校,早饭什么的唐故也是直接在的士上面解决的。
杨之远被安放在他的床铺上,楼青俊原本是想着在这里陪着的,但是最后还是让陈言止拉着回来自己的寝室。四个人除了陈言止这学期开学的时候调到了楼青俊的寝室,几个人连寝室楼都是同一栋。
虽然楼青俊是院学生会的会长,但是权利还没有大到可以管系部学生会的程度,而查寝的人员都是系部学生会的,所以唐故不可能呆在杨之远的寝室。
杨之远在自己寝室里面睡了两天,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火车上面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确定自己好像是被带回了寝室,而且被跟大爷似的伺候了之后塞到被窝里面的。
习惯性的探出手去摸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才想起来自己被搬进来的时候是昏迷着的,所以手机大概是让放在下面了,最后还是没有勇气从被窝里面起来。
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都逃了这多课了,也不差这么一两天了。实际上,他只是想看看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有有人想起自己,如果一直没有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要被饿死在这里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时候杨之远正睁着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也懒得回头去看是什么人,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应该是白天至于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窗帘被拉着,昏暗的房间里面根本就不能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景。
唐故爬上梯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杨之远睁着双眼,然后迟钝的从天花板把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几乎是狂喜,这个人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了,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昨天晚上还和会长商量着要不要送到医院去看看,结果今天中午这个人就醒过来了。
“学长,你醒了?”唐故跪坐在杨之远的身边,套着羽绒服的人吃了唐故的午饭,一点也没有自己吃了被人的午饭的自觉。
瞥了唐故一眼:“我睡了多久了?”
“嗯,两天了。”
仿佛这么长的失眠时间十分常见,两个人在此之后就没有在对这个对话进行讨论。
“学长是要继续休息一会,还是起来去上课。”唐故收拾着东西,然后看着又往被子里面钻的人,“好吧,你在睡会儿吧,我下午还有三节大课,上完课我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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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去拿电脑,不开心,明天要早起,不开心。
☆、不知道叫什么好
唐故上完下午三节课之后,顺便让贤惠的室友帮忙把他的书之类的东西带回他的寝室,然后揣着杨之远寝室的钥匙往杨之远寝室去。
“学长,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从教学楼去杨之远寝室的近路上要经过一个花园,唐故以前和杨之远一起走到时候会习惯性的从花园里面传过去,然后路上会有一些秋千。
坐在秋千上面的人裹着厚重的棉袄,听到有人在喊他,带着帽子的头抬起来,睁开双眼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人,有些暗哑的说着话:“唐故,你把我钥匙拿走了,我回不去了。”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在外面坐着,不冷吗?”唐故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寝室走,一边还不忘指责他。
“你忘记给我的手机充电了,所以就没带出来。”
唐故带着人回到杨之远自己的寝室,然后直接从床上拖了小摊子下来裹在杨之远的身上,小摊子是唐故实在看不过杨之远一个人躺在这里,一点人气也没有怕他冻着,从自己寝室里面搬过来的。
当时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毯子,走在学校的路上,虽然只是穿梭在几个男生寝室之间,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然后报之以奇异的目光。
毕竟男生在这方便是不怎么讲究的,所以不可能像女生一样,一到阳光晴好的时候就抱着被子到下面,找个地方把被子晒一晒之类的。
杨之远难得有一次示弱,大概是真的身体不大舒服,所以也不敢唐故这么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也享受的心安理得。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打了热水回来的人,给人泡了一杯板蓝根,唐故听楼青俊说起过一到冬天杨之远就很容易感冒,但是如果一有苗头就马上和板蓝根之类的药就会好很多。
抱着玻璃杯,脱掉手套的手有点冰凉,被子因为里面的热水而变得温热,暖着杨之远的手指。
“你当我是猪吗?我中午吃过饭了,现在还是下午的四点不到。”杨之远喝了一口热水之后才开口说道,而唐故已经自觉的去拆了杨之远的一碗泡面,解决了饥肠辘辘。
“学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今天中午吃的是我的午饭,现在都下午四点了我能不饿吗?”唐故把面碗里面的汤个灌下了肚子,才吃饱撑足似得点了点头,“今天晚上是十佳歌手的比赛,学长要不要去看?”
因为担心杨之远还没有醒,唐故要在边上照顾着,所以楼青俊根本就没有给两个人中间的任何一个安排工作。
杨之远敛了敛眉眼,将水杯中的板蓝根一饮而尽,直接把杯子递给了唐故示意他再来一杯。“去吧,学长应该会给我们留位置的,我刚才有发短息给他说我醒了。”
楼青俊过来的时候顺便给两个人带了晚饭,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三张椅子上,杨之远穿着棉袄还裹着毛毯子,坐在椅子上,唐故就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的房子毛毯掉下来。
两个人大概是在看电影之类的,楼青俊进来的时候唐故正说着话,听不明白,大概说是的电影里面的东西。
“先吃饭吧,一会儿准备准备我们就去报告厅,给你们两个弄了个中间的位置,视线刚好。”陈言止是跟在楼青俊身后进来的,十分贤惠的拿着两个人的晚饭,还顺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杯红糖姜茶过来。
“学长,这个红糖姜茶你确定没有弄错吗?”杨之远吃了自己的晚饭,然后神色异样的看着被放在自己眼前的杯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是给女孩子喝的吧。”
“咦,是这样吗?是奶茶店的姐姐说的啊,说对祛寒之类的很有效果的。”
☆、掉收藏什么的好伤心
最终杨之远还是乖乖的把那杯红糖姜茶喝到了肚子里面,弄得满嘴都是生姜的味道,杨之远虽然不怎么挑食,但是还是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例如生姜,这个味道绝对不是他能喜欢上的。
唐故顺手给他塞了一块奶糖,笑弯了眉眼说道:“吃奶糖,冲冲味道。”
楼青俊看着两个人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出了给人送一顿饭之外有用,这个时候呆在这里还真的是该死的特等瓦灯泡,还是早点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得了,你们两个在看会儿电影就可以过来了,七点开始呢,今天晚上是半决赛的后半场关注的人可是很多的,来的晚了剧场的门关了我可懒得去给你两个人开门。”然后,楼青俊就带着陈言止离开了。
杨之远类似于没事人似得继续裹着毛毯,窝在椅子上继续看还没有结束的电影,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唐故:“丢到垃圾桶里面,一会儿我们下楼的时候带下去吧。嗯……还有阳台的那个箱子,是我下午的时候整理出来的,忘记带下去了。”
唐故看了一眼一点都没准备动一下的人,然后勾了勾嘴角,把手上的东西丢进垃圾袋里面,收拾了之后直接系了一个结,拿到了门边免得一会儿忘记了。
阳台上面放着一个纸箱子,个头不算小,唐故有点奇怪的打开来看,却发现只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学长,这些都什么东西?”
唐故的扭着头问着房间里面的人的,只见这杨之远头都没回一下:“都是一些奶奶生前买给我的东西,一早就不能用了,那边的习俗是死了的人的东西都是不能留着,不然那个人会走不安心的。所以我今天给收拾了一下,一会儿拿去丢了。”
杨之远说话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仿佛刚才说的话,现在即将要被丢掉的东西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在看一出戏曲。
唐故当然不可能天真的以为杨之远这是一点也不在乎了,相反,杨之远应该在乎的不得了。但是,学表演的人,想要给别人一个自己不在乎的样子,怎么可能做不到。
也不希望拆穿,把箱子里面的东西仔细放好,然后抱着满满一箱子的东西放到了门边,和那袋子垃圾放在一起。
下楼的时候,杨之远只是提着那个不算重的袋子,说是自己手上没有力气抱不动那么重的东西。
他只是害怕自己到时候,会舍不得丢掉而已。
到剧场外面的时候里面已经有点人山人海的感觉,果然半决赛决赛之类的才是众人关注的地方,像前面的比赛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如果不是因为楼青俊给两个人留了位置,而且还是拿着票的,更加是让人在边上看着的,就是怕人太多的时候这个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什么人抢走了。
“副会长、唐故,这个边。”办公室的两个人坐在两个人的位置上,看见两个人站在人群里面,连忙招呼他们过来。
护着杨之远好不容易挤到位置前面,唐故已经有点热的想要脱衣服了。现在已经是大冬天了,热成这个样子还真的是不多见的。
“你们两个坐这儿吧,我们两个还要去后台呢。”把两个人安顿好,原来坐那里的两个人就马不停蹄的人挤人的往后台去。
“大家似乎都挺忙的。”唐故坐在位置上,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人,虽然他在学生会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人还是认得不少的,看着大家忙忙碌碌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坐在这里有点罪恶感。
“你就安心的坐着吧,和我们一样优哉游哉的人又不是没有,你右边第三个是心理部的部长,第四个是生活部的部长,不是一样坐在哪里和没事儿人一样吗?”杨之远头也没回,把套在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
帽子是连在衣服上面的,刚才从寝室楼里面出来的时候实在太冷都戴上了,这个时候呆在这个人员高度密集的地方居然热的快要出汗。
杨之远回过头看着刚才走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挡去了不少人的冲撞的人,头上已经有一层薄汗了。
“把头上的汗擦一擦,还有不要急着脱衣服,不然一会儿感冒了可没人像照顾我似得照顾你。”把手上的纸巾直接扣在了唐故的额头上,没好气的说道。
扒拉下了搁在额头上面的纸巾,然后也停下了自己动手脱衣服的动作,看着手上的纸巾傻呵呵的笑着。
☆、看比赛
“学长应该是第一次坐在台下看别人比赛吧,我听说上学年的十佳学长也是站到了最后的,听说最后只是第四名,据说是因为败给了脸熟。”台上的人是民族唱腔,对于大多表演专业的人来说这个实在是太需要技术含量,完全听不来好或者不好。
去年杨之远的确是参加了比赛,但是最后得了第四,说法是有许多的,更多的人还是比较偏向于本事不够。毕竟那时候的杨之远还只是大一新生,给人的主观印象就是,小毛孩子能有什么本事。
那时候的自己,实际上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到最后的舞台,对于自己的不自信也许也是自己不能得到前三的主要原因吧。
“学长,实际上刚才会长的意思是,他安排你参加这次的半决赛,毕竟你作为这一次比赛的一个种子选手,莫名的退赛实在……”
“不用,还有明年呢,有本事错过一年又怎样?”杨之远正声的说道,更何况错过了比赛本来就是自己的过失,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所以就算被重新安排在了舞台上自己大概也会不自在的。
唐故看着认真听歌的人,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楼青俊和自己说起这个的时候,原本是想楼青俊去说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起。
唐故曾问他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和杨之远说起,得到的却是:“小远一定不会同意的,他那个性格较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一定会觉得这是自己的过失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错过就是错过,大不了明年重新再来。”
民族唱腔在学校里面的比赛还是比较吃香的,但是如果去了外面的选秀比赛,估计就只能靠边站了,毕竟很多人的感觉是这种唱法也只有那些很庄重的地方才会存在。
得到分数不算低,但是相对而言不算突出。
“学长觉得,这个人能不能进入总决赛。”唐故凑在杨之远的耳边,小声的问道。他是听不懂唱的好或者不好的,但是看着场面上的情景,似乎大家的反应都不算强烈啊。
“唱的还算不错,她是正宗的新人,听说这个唱腔才学了两年,按照她现在这个水平实际上是有天赋在的,也许明年她能站上总决赛,但是这次不可能。后面还有好几个高手在呢。”
当全场的热情都被点燃的时候,台上的人穿着牛仔衣,这个剧场的灯光和音效都算是最好的,效果弄起来就跟开个人演唱会似得,就连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的唐故都让台上的人的热情弄得有点按耐不住。
“别激动,这人估计得垫底。”杨之远握住唐故放在扶手上的手,“这是比赛不是个人演唱会,搞这么多花样老师不会喜欢的,而且他除了热闹热闹也没做什么,唱功比起刚才那个唱民族的不知道差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针见血的评论着,唐故有些不信,但是在最后听到评委老师的点评之后,在听到最后得分之后不得不承认杨之远果然有的不止是两把刷子,精准到位啊。
“我们走吧。”
“还有两个人没有上场呢。”唐故看着已经准备站起来的人,小声的说道。
“剩下的那两个是拿来垫背用的,人数不够才拉上去凑个数的,晋级的在刚才那个唱完的时候已经定下来了。”杨之远瞥了唐故一眼,“你是要继续坐着看,还是现在走。”
“我想看完,不过……”唐故的话还没有说完。
杨之远原本已经半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来,“既然你要看完,那就看完吧,反正现在回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唐故没有想到杨之远会因为自己想要看完而选择留下来,他都准备跟着一起离开了。
最后的结果和杨之远说的一样,两个人想要跟着看比赛的同学一起离开,学在起身的时候被坐在第四排的老师喊住。
“杨之远,等一下。”说话的老师是课下辅导了杨之远的那个,微微的弯着眉眼看着两个人,让人没有一点拒绝的理由。
“老师,有什么事?”杨之远站在那个老师的身前,颇有些明知故问的样子。
“我听说原本是想安排你重新比赛的,为什么没有?”
“我没有听说啊,大概是因为学生会那边也觉得这样做不合适吧。”
两个人走在会寝室的路上。
“学长,其实一开始就知道那个老师可能就留你的吧。”唐故走在杨之远的身边,语气有些闷闷的,如果自己刚才不说什么想要留下来看完比赛的话,可能就不会被留下来,大概也不会被问及为什么比赛的时候失踪。
这样,也许就不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你在自责些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和你没有关系,如果我自己不愿意留下来,就算你要留下也没用。”杨之远依旧戴着帽子,说话的时候空气中会出现一坨一坨的白烟。
☆、唐故,我电脑坏了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唐故跟着去了杨之远的寝室,又是帮忙打热水又是泡药的,终于监督着杨之远上床了才算是功成身退似得离开了杨之远的寝室。
“我明天不去上早课,所以早饭直接送到寝室楼下吧。”
唐故收到杨之远短信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有一个最近交了女朋友,晚上不到门禁的点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这会儿寝室里面就剩下两个还是孤家寡人,至于名分未定的唐故为什么被排除在外,完全是因为就算是名分未定,这都登堂入室都见过家长了,难道还要在意这么点不着调的吗?
看着唐故那小得瑟的样子,另外的两个人直接报之以鄙视之的态度,然后在鄙视之后果断的选择了无视,继续看着自己屏幕上面的游戏界面。
果然,男人或者女人都是麻烦的存在,正在的大学生就应该敢于面对单身的现实,直视游戏为伴的结局。
“你们两个玩什么游戏呢,带上我一个呗。”这两天唐故虽然人是回来了,但是都担心着别人哪里还有时间去关系游戏,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室友一起组队打游戏了。
“落后的人类都起开,新开的游戏,但是为了防止你再因为突发状况而抛弃我们而去,我们坚决表示要将你这个要男人不要室友的人踢出我们的战队。”正在帮战的人,一边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一边还不忘指控唐故。
“欧操,混蛋,快给老子加血,你丫丫的跑错位了啊。”
“兄弟,你居然连奶妈,尼玛涨技术了啊。”唐故噼里啪啦的就从自己位置上站了起来,蹲到了两个人的后面,看着显示屏上面看上去很混乱实际上还是很混乱的场面,怎一个腥风血雨了得。
“老子也是双开,电脑性能强大,你也拿我没办法。”实际上不过是练了两个号,需要奶妈的时候开奶妈,需要战斗的是时候开刀客,一点也不含糊。
唐故看着那桌子上面摆着的台式电脑,不禁有些悔恨当初,自己就是应该带台式过来的啊,爬大型游戏也不带卡卡很销魂啊,照样生龙活虎啊。
自己不玩的游戏,看不懂人设看不懂装备看不懂技能就算在边上看着好玩,这好奇心迟早也是让消磨光了的,唐故坐回到自己的电脑前面无聊的看着QQ登陆上去,自动弹出来的界面。
【新一届的歌手选秀拉开序幕,各地海选火进行中】
唐故看了一眼标题,然后果断的点了进去,是个电视台组织的选秀节目,说是为了发掘民间美丽的歌声,唐故不禁看得有些投入。
他不禁想着当杨之远站在聚光灯之下,唱着他喜欢的歌,被所有人注目的模样,那时候自己可能就坐在台下,仰望着台上的人,然后自豪的想着这个人和自己在一起。
唐故和杨之远说起这个比赛的时候,杨之远却是兴致缺缺的模样:“我没什么兴趣,更何况这类的选秀节目大多都是内定了的,靠的是脸蛋和钱,我没这么多资本的。”
虽然觉得错过了会可惜,但是唐故还是选择尊重杨之远的选择吧,毕竟这是他的人生,他有权利选择要怎么走。
“唐故。”接到杨之远的电话的时候,唐故正坐在寝室里面研究着新的游戏,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刚从杨之远的寝室里面回来,这会儿人就接到杨之远的电话了。
“学长,出了什么事情?”
“我电脑还想坏掉了,开机开不起来了。”杨之远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那怎么办?”
“你过来帮我修。”
“但是现在楼下的门一定已经关上了,我铁蛋般的是出不去的。”唐故也十分无奈,这电脑怎么就坏的这么不是时候呢。“不然这样吧,今天晚上先早点睡觉,明天一早去就陪你去看看电脑怎么了。”
“电影没看完,心情不爽。”杨之远抱怨着说话,却还是开始往床上爬。他没有拿着手机上网的习惯,所以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睡觉了。
“那怎么办呢?”唐故放开了自己的电脑,靠在椅背上悠闲的讲着电话,这种时候杨之远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会是自己,这个认知让他很开心。
“不然陪我聊天吧,聊什么都好,嗯,用短信吧。”
“那好,我先去洗漱一下。”
实际上短信的内容很杂乱,两个人不知道聊些什么东西,也就乱七八糟的胡乱说着,倒也是打发了不少时间。
唐故翻着两个人花了两个小时创造的聊天记录,一共是一百六十条,虽然看着乱七八糟,但是无聊的时候翻翻却还是会让人不由得发笑,这似乎是两个人第一次用手机这么胡扯。
杨之远大概是睡着了,唐故发过去的短信过去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接到回复,奈何床下面的电脑已经关上了,不然唐故很可能就兴奋的跑去直接把新玩的游戏从新手村里面练出来。
“哎,他不会是不准备回来了吧?”从自己的世界里面出来的唐故,看着寝室里面的另一号人物居然到了十一点多好没有回来,不禁趴在床上问着楼下正玩的火热的两个人。
“估计是不会来了,好不容易找着了女朋友当然是乘热打铁,那姑娘估计也就和他玩玩,名声不大的一女孩子,随便玩玩还好当不了真的。”
唐故双手枕着自己,裹着被子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些裂开的纹路,发呆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就在什么都没有想出来,什么都没有想明白的时候,果断的已经睡觉了。
杨之远抱着电脑站在楼下等着唐故,有点着急的张望着路口,平时一般都是唐故等着自己的,怎么这会儿明明是打过电话了,结果自己都到楼下了唐故居然还没有出现。
跑的气喘吁吁的,看着站在台阶上面的人想要说话,却发现因为过于剧烈的奔跑居然说不出话来。
“我们还是想去吃饭吧,这个电脑估计也不是着急了就能修好的。”
说不了话的人,只能是安分的点点头,实际上他只是想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来晚了,因为快要到杨之远寝室楼下的时候,一摸口袋却发现自己忘记带钱包下来了,才急急忙忙的跑回去这会儿才来晚了的。
不过看着杨之远似乎不大在意的样子,唐故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解释也是多余,所以干脆也就不解释了。
☆、杨之远,做兼职
要在大学边上找一家电脑店实际上还是很简单的,虽然说两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对街上的店铺多加注意,但是要找的话出来仔细的留意一下还是找得到的。
两个人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吃过早饭之后,就上街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充电器的接口坏了,我给你换个充电器就行了。”维修店的人看了两眼电脑,然后拿着充电器捣鼓了一下,然后就丢下两个人往自己后面小房间的仓库走去。
“幸好没什么大毛病。”杨之远提着电脑从电脑店里面出来,有些庆幸的说着,然后转头之间看见了贴在玻璃橱窗上面的招聘海报,不觉得停下了脚步。
唐故看着玻璃橱窗上的东西,在回头看了两眼杨之远:“学长想要找兼职?”
“嗯,我不大想用奶奶留给我的钱,本来现在的钱是足够我用的,但是最近……有地方要用到钱,所以想打工找个兼职。”杨之远有些欲言又止,不想把自己准备好的事情告诉他,如果说了估计一定会被阻止的吧。
“要不要进店里面去问问,毕竟这上面说的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从店里面出来的时候杨之远手上多了张店长的名片,说是回去考虑一下,有了答复在打电话给店长。
“我觉得,这个工作虽然工资是低了一点,但是时间上面比较宽裕不会影响到学校里面的事情,而且下班之类的时间也比较早,更重要的事是工作性质上面也不算是很累。”坐在杨之远的寝室里面,唐故看着刚才拿过来的名片,“如果不是老板点名说不收大一的学生,我也想去了。”
在卫生间里面洗碗的人探出头,看着正对着自己的唐故:“老板也是怕耽误你们的学业,毕竟大一的课程相对来说还是挺忙的,我觉得你大一的时候还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学校比较好,等明年再去呗。”
“听学长的。”
“你帮我回个电话吧,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杨之远有缩回去洗碗,两个人是买了面回来吃的,因为是放在塑料碗里面总觉得不方便,所以两个人特地去买了两个塑料碗。
“学长,我们去买个自行车吧,那家店离的还的挺远的,走路会不会太辛苦了,而且也浪费时间。”给那边老板打完电话之后,唐故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问着。
“不用了,浪费钱啊。”杨之远想都没有想的拒绝了。
唐故到是一早就想到了他会拒绝,所以也没准备在说什么劝解的话,反正他自有办法的。
杨之远下班的时间是晚上九点,距离宿舍关门还有五十分钟,距离学生会的过来查房还有半个小时,原本是想着急急忙忙的走回去完全是来得及的。
结果等到他换好衣服出了店门的时候,却看见唐故跨坐在自行车上,微笑的看着杨之远:“学长,我来接你下班。”
杨之远清楚都记得,今天晚上唐故是有晚自习的,八点五十下的课。
“你上完课过来的?”坐在车后座上,杨之远问道。
“当然了,急急忙忙的骑过来,还好这条路上没什么车不然一定来不及的。”上坡的路本来骑上去就有点费力,现在后面还坐了一个人,更加是费劲。
“下次要过来接我的话,不用这么着急的,我在店里面等你一会儿也没关系。”杨之远拽着唐故的衣服,他不想过问这辆自行车是哪里来的,就算是问了估计得到的答案也不可能是正确的。
虽然对于唐故选择违背自己的意愿买了自行车,但是却还是觉得开心,因为这个自行车唐故是因为自己买的。
“学长,你不要觉得这辆自行车很贵,这车是我从要毕业的大四的学长那里淘来的。他们昨晚毕业设计了,所以这个自行车没人要在网上转让,正好让我看见了,我觉得你去上班没有自行车总是不好的,所以……今天这车刚到我手上,没想到正好赶上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很巧吧。”骑着车的人,说了这么一长段,不免有点疲惫。
杨之远不觉得拽紧了唐故的衣服,勾着嘴角看着那人的背。
“今天第一天上班,难不难?”骑上了上坡,剩下的路都是平路,并不怎么费力气,唐故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也没什么难的,就是在哪里算算账,收收钱而已。”
“真想快点到大二,这样我就可以和学长一起去打工了,真烦。”
听着唐故的抱怨,杨之远微笑着没有答话。
“以后如果你晚上有晚自习的话就不要来接我了,这样赶来赶去的也怪累的,如果晚上你有晚自习的话我就自己骑车过去。”站在宿舍楼下,杨之远笑着于唐故说着。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要求说都不用唐故来接送,但是他只是想要炫耀一下,有一个人会记挂着自己,会想着过来接自己,然后再两个人一起回学校,实际上即便是路上不说话也会觉得不孤单。
“也行,正好有两把钥匙呢,一把放你这儿一把放我哪里,我也就周日和周三晚上有晚自习,其他晚上是没有的。”唐故把原本串在一起的钥匙分了一个给杨之远,“明晚上我送你过去吧。”
看着躺在自己手心里面的钥匙,杨之远勾了勾嘴角笑着点头:“明天下午三点半你到楼下来,我在这边等你,明天是四点半上班。我们可以先去吃顿饭,然后再去。”
唐故哼着调子骑着车往自己寝室去,急急忙忙的停了车,然后笑呵呵的在宿管阿公的双目睽睽之下走进宿舍。
“怎么样,哥们帮你弄来的自行车不错吧,瞧你那得意儿的样子,真丢人。”唐故进寝室的事情正好赶上帮他弄到自行车的室友从浴室里面出来,看着进屋的人一脸愉悦的样子,就知道他心情绝对不错。
“还得多谢哥们,改天请伙儿吃饭得了。”
“哟,这是有两顿免费的晚餐了啊,刚才老三还说哄的女朋友开心,改天请大伙儿吃饭来着。”
“可携带家属不?”唐故坐在书桌前,开了电脑开了游戏,说笑似得说道。
“可以啊,就看你带的来带不来。”
☆、请客吃饭这事儿
唐故和杨之远两个人在学校的三号食堂吃饭,因为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所以食堂的人并不算多,零零散散的就坐了那么几个人,各自隔得很远。
“你今天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杨之远咬着筷子看着对面的人,今天的唐故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奇怪的,“遮遮捂捂的要说不说的,我可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猜不出你想要说什么,脑子里面又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猜,麻烦。”
唐故戳着碗里面的饭菜,有些无奈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杨之远说:“这个周末,我们寝室的一个室友请客吃饭,我想……”
“怎么?”见着唐故迟迟不再说下去,饶是杨之远的性子再好也要恼了,“有话就说,没话的话我们就回去。”
“不是,我问可不可以带人一起去,然后说是可以,我想让学长……嗯……和我一起去。”唐故类似于英勇就义似得说这话,半睁着眼看着对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模样。
瞧着唐故这幅样子,杨之远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嘴角:“你们寝室里面聚餐,我一个大二的学长过去干嘛?我过去了,你们还不得玩的不痛快?”
“不是。”
“传说中的,可携带家属?”
“对。”
在唐故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的时候,杨之远已经答应下了周末的聚会,等到唐故独自一个人回到寝室的时候,才恍然的想起刚才在食堂发生的事情,以及刚才两个人讨论的话题。
“一个人在哪里傻类吧唧的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倒是说出来,兄弟几个一起高兴高兴啊。”玩游戏的人站起来上厕所,从厕所里面出来就看见唐故一个人坐在哪里傻笑,不禁问道。
“学长,答应周末和我一起去了。”
“哟,你小子不错啊,还真的拐到杨之远了,可喜可贺。”说完,又自顾自的坐回到电脑前面打游戏。
周末的时候寝室的另外三个人一早就出去了,有一个自然是去接自己的女朋友,另外两个据说是在寝室里面打游戏打的厉害了,好不容易有一天准备出门一趟,所以准备去到处走走,顺便给室友的老婆买个见面礼之类的。
唐故倒是难得的比他们来的淡定,慢腾腾的起床,慢悠悠的穿好衣服,舒舒服服的去洗脸刷牙,然后去了一趟学校食堂给杨之远带了一份早餐。
进杨之远宿舍楼的时候整幢楼还是异常的安静,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但是对于周末来说这个时间也难怪安静的异常。
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钥匙,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杨之远寝室的门,毫不意外的看见那个人还躺在床上,估计已经醒了就是没有起床。
“学长,准备起床了吗?我帮你带了早餐。”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大概是有点生气唐故打扰了他,动静有点大:“你自个儿玩电脑去,我再躺会儿,等暖和一点了再起来。”
“那我帮你把早餐拿上去吧,再不吃冷了的话吃下去对胃不好。”说完也不等杨之远说话,直接爬上了床,把早饭放在了杨之远的枕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