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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dsw/哗啦兔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06

“快叫呀,像女人一样快叫呀。”年轻教练一边抽送著,一边对张教练大喊著。

张教练任由略翿q自己的眼角流出,他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当然知道平日裡自己和老婆交欢时,老婆发出的那种欢快的叫床声。现在,他也要像女人那样,对凌辱自己的男人作出愉悦的回应。“啊”“啊”“啊”,张教练开始伴随著年轻教练身体的晃动叫唤起来。

“怎麼这麼粗声粗气的,难道你老婆的声音就像这样的?”听到张教练发出粗哑的喊声,年轻教练不满意了。

张教练开始学起女人的声调,细声细气地“啊”“啊”直叫,不过毕竟是男人,不伦不类的男腔女调,引得屋裡所有人的哄堂大笑,有的队员甚至笑得趴在了地上。张教练继续在叫唤,他感到自己肛门内阴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年轻教练撞击自己臀部的力度越来越大。突然,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洞穴中流淌,随后又是一股,再是一股…… 张教练彻底绝望了,他生平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侮辱,一个七尺男儿,竟像女人一样被一个年轻的男人奸污。

急风暴雨过后的年轻教练开始坐在椅子上,张教练正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将头埋在年轻教练的襠部,舔食著残留在他阴茎周围的精液。年轻教练满意地抚摸著张教练的头,似乎而立之年的张教练像他的儿子一般。

屋子中间,雄辉和俊杰也没有閒著。因為年轻教练希望看看两个男人交欢的场景,於是,雄辉和俊杰,这两个赤条条的年轻男人,开始了他们的作秀表演。

虽说两人是队友,两人的肉体也时常接触。可队长和替补在队中的地位悬殊,作為替补的俊杰始终处於一个被人欺凌的地位。而今天年轻教练要求俊杰扮演凌辱队长雄辉的角色,虽然现处如此环境,但俊杰的内心难免涌动一种快感。

俊杰缓缓走向雄辉,当两人接近时,俊杰的手伸向了雄辉的襠部。那个地方俊杰是再熟悉不过了,第一次含住男人的阴茎就在这裡。这不算浓密的阴毛,也不算十分粗壮的肉棍,但今天捏在手中的感觉却大不一样。俊杰的手指一会儿不停地转动著雄辉的阴茎,让阴茎急剧地扩张,一会儿又搓揉著阴囊,摸索著囊内的两粒睪丸,并轻轻地相互挤压著。

雄辉阴茎第一次被自己的队员玩弄,而且还是一个新来的替补。他依旧叉开腿,两手放在脑后,袒露的襠部任由俊杰的手在肆意地逗弄著。雄辉知道自己的阴茎在无法控制地膨胀起来,自己唯一的密处都一览无余的在俊杰的注视之下,抚摸之中。

俊杰将雄辉推倒在刚才张教练躺过的那张桌子上,自己骑跨了上去。坐在雄辉那结实的胸部,俊杰的阴茎正好可以触摸到雄辉的整个脸部。俊杰那还不太坚硬的肉棍被塞到了雄辉的嘴裡,雄辉开始慢慢地吸吮起来。

那条阴茎对雄辉来说太熟悉了,其实队裡所有队员的襠部他都十分了解。只要他閒来无聊,就会让哪个队员到自己的寝室来玩弄一番。所以,哪个长,哪个短;哪个粗,哪个细;哪个有包皮,哪个没有,他都了如指掌。不过他最喜欢的就是俊杰的,因為年龄不大的俊杰,那个阴茎却长得相当完美,粗粗大大,但却鲜嫩鲜嫩。不过现在那条熟悉的肉棍却被放在了自己的口中,粗大得几乎使雄辉无法呼吸。

雄辉嘴巴的刺激使得俊杰的鸡巴坚硬无比,愈发粗壮。俊杰从雄辉的口中抽出自己的阴茎,将硬邦邦的肉棍在雄辉的脸颊上抽打起来,好像左右开弓扇起雄辉的耳光。雄辉的脸倒不怎麼疼痛,因為毕竟阴茎的力度不是很大。但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抽打著,那种屈辱是无法言语的,雄辉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二十多下的抽打,俊杰的阴茎倒开始有点疼痛,而且也开始有点软缩。於是俊杰的阴茎重又塞进了雄辉的嘴裡,而雄辉也乖乖地再次吸吮起来。当阴茎复又挺拔,对雄辉脸颊的抽打也再度开始。就这样雄辉用自己的嘴将俊杰的阴茎弄硬,然后用来抽打自己的脸,再弄大,再抽打,周而复始,这种羞辱的折磨,雄辉的心在流血。

抽打够了,俊杰从雄辉的身上爬了下来。他握住雄辉的双腿高高抓起,自己的阴茎便慢慢地靠近了雄辉的屁眼。那是一个被俊杰舔过多少回的洞穴,当今天俊杰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插入进去时,不仅仅是得到了一种性欲的满足。由於俊杰的阴茎实在粗大,同时雄辉的肛门也是处女之地,一开始无法完全插入。所以俊杰猛然用力,只听到雄辉“啊”的一声惨叫。

曾经叱诧风云的雄辉从没有想到会被如此地侮辱,第一次被自己的队员玩弄生殖器,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抽打脸颊,现在更是第一次被男人操著屁眼。刚才张教练被年轻教练奸污的时候,雄辉就感到男人的所有尊严都被撕去,那是男人最大的耻辱。现在的雄辉,思维已经停滞,任由俊杰的阴茎在自己的洞穴中随意进出,也任凭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洞穴中流淌。

坐在一旁的年轻教练一直都在欣赏著,他异常地满足。不仅是看到了两个同队的男人在相互羞辱,更是那个至今还跪在地上的张教练不停地舔著阴茎,使他的性欲再次旺盛。

“兄弟们,那两个男人就交给你们了。”年轻教练一边大声地对自己的队员说道,一边拽起张教练的头发,推拉著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屋子裡憋了很久的队员急不可待地以最快的速度统统脱光了自己的衣裤,像一群饿狼般地扑向雄辉和俊杰。一群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开始了对两个成年男人的凌辱,妻厉的惨叫不久就从屋内传出。

年轻教练的寝室和大多数男人的房间一样有点凌乱,墙上到处贴满世界足球明星的画像。屋内有点昏暗,只有床边的臺灯发出些钒G光,倒也让人觉得非常温馨。

宽大柔软床上,年轻教练正压在张教练的身上,亲吻著张教练那结实厚实的胴体上那每一寸肌肤。浓黑的眉毛,不算太大的眼睛,高挑的鼻梁,坚毅的脸颊,反正那男性化十足的脸庞都被年轻教练的嘴唇轻轻划过。最后,两人的双唇紧贴在一起,年轻教练的舌尖伸入张教练的口中,舌苔在一起翻滚。

张教练直挺挺地躺著,手脚分开,面无表情地任由年轻教练礼芊C他感到年轻教练的嘴唇开始往下移动,乳头被轻轻地咬起,胸部被舌苔舔的痒痒的,接著就是腹部,毛茸茸的大腿和小腿。年轻教练很有耐心,很轻,甚至很柔,所以也很性感。其实张教练也不是个拒绝男性的人,虽说已经结婚,但也很喜欢年轻英俊,身体结实的男人。尤其是眼前的年轻教练,身材匀称,充满活力,要不是在现在的情形下,张教练一定会喜欢上他。不过或闭O搞竞技体育的关系,即使喜欢,张教练知道自己也一定是个主宰别人的人。

望著一动不动地躺著,随自己如何瞼洩滷i教练,年轻教练一脸的满足。这种没有互动的性欲对他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心中的征服感油然而升。他喜欢看到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尽失尊严的样子,无论是年龄大或小,他都会感到一种心理的满足。

张教练的洞穴再次成為年轻教练宣泄的地方,肛门承受著男人爆发前的撞击,也盛满了男人爆发后的能量。当一阵急风暴雨过后,年轻教练这才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张教练擦拭著飞溅在襠部各处的精液,随后慢慢进入了梦乡。

三天的时间对於张教练、雄辉和俊杰来说眞的是度日如年。第一天脱下的所有衣裤都被放在了一个柜子裡,要等到三天过后才能穿上。这样,三个人就只能整日赤身裸体,整个运动员宿舍到处都有他们三个赤条条男人健壮的身影。

张教练还算幸运,作為年轻教练的私有玩物,每天在寝室裡伺候著。虽说也受尽凌辱,但毕竟只要应对年轻教练一个人即可。而雄辉和俊杰就没有那麼幸运了,穿梭於每一间寝室,忍受著每一个男人的凌辱。宿舍的走道上,不时地从房间内传出声嘶力竭的喊叫和苦苦的哀求声。尤其是雄辉,25岁的他又是队长,自然是那些十五、六岁男孩喜欢的对象。每时每刻都有人围在他的身边,红肿的襠部和肛门在不断地雪上加霜。最后一天实在熬不住的他,见谁都跪下求饶,苦苦哀求,什麼辈分长幼,什麼男人尊严,桀驁不训的性格盪然无存。

三天的时间终於过去,三个饱尽妻凉的男人踏上了归途。

回在队裡的张教练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整顿,取消了主力和替补的划分,一视同仁地进行日常的训练,并决定在一段时间后再重新确定主力阵容。当然训练后的惩罚,除了传统的擦靴提鞋,以及钻裤襠接受胯下之辱等外,还加上了其他的内容。

那些老队员们顿时感到岌岌可危,他们底子不好,又生性懒惰,所以自感危机四伏。而对於替补来说自然是个佳音,兴奋的他们更加勤奋地投入了训练,原本基础就不错的他们进步神速,而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司任后卫的杨阳。

这天训练结束,有著出色表现的杨阳成為了可以惩罚别人的幸运儿,而被罚的则是两名主力队员6号和8号。这是替补们中有史以来的第一回,虽说只有杨阳一个可以惩罚,但所有的替补球员都兴奋了好一阵

空盪盪的大厅裡,倒霉的6号和8号站在中间,杨阳则站在他俩的对面,其余所有队员都站在四周。

6号和8号开始脱下湿漉漉的球衣球裤以及包裹著生殖部位的内裤,杨阳走上一步,伸出左右双手,一边一个抓住了尚未勃起的阴茎。说实话,队裡待了这麼长时间,相互之间的裸体大家都见过,只是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阴茎,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杨阳用手抖动著两人的阴囊,用拇指在龟头上画著圆圈。8号有些包皮,长长的包皮只让龟头探出一点点部分,杨阳将包皮往下拉扯,皱皱的包皮挤在冠沟处,露出了暗红的龟头。虽说两人已经二十三、四岁,但阴毛却稀稀疏疏,不过渐渐膨胀的阴茎倒显出一副成熟的模样。杨阳的手在继续挑逗著,阴茎开始不再听话,倔强地昂首翘起,海面柱上的血管变得愈加清晰。

杨阳反转身,站在他们两人的中间,左右各握住了两人的阴茎,开始上下滑动起来。8号的包皮随著杨阳手掌的运动而上下伸缩,6号的龟头在杨阳手掌的刺激下变成了紫色。两个男人默默地站著,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变得焦灼不安,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终於,生理上的反应最终抵挡不住男人的尊严,两个男人握紧著拳头,涨红著脸,绷紧双腿,在眾人的嬉笑中,两股乳白色的液体无所顾及地先后腾空跃出,洒落在远处的地上。在这个时候,两人男人不仅顾不了自尊,而且还努力地设法将精液射向更远处。因為他们知道,如果射程过近,就将成為日后队友们嘲笑的话柄。那次15号队员不知体力消耗过大还是原本就是如此,喷射距离过短,直到现在还抬不起头来。

6号和8号大喘著粗气,两条肉棍还滴著精液。由於刚刚爆发过后,阴茎虽说依旧粗壮,但已不再坚硬,自然下垂地掛在两人叉开的大腿的中间。

杨阳走到8号跟前,蹲下身,开始慢慢地将手中细细的红线系在8号的襠部。由於有点包皮,所以龟头在渐渐地往裡缩,而那软软的阴茎则任随杨阳的扭曲,红线在肉棍和阴囊之间纠缠著。而6号显然割过包皮,龟头依旧裸露在外,因此杨阳将红线在冠沟处绕上了好多圈,并摸索著大大的阴囊,分别将囊中两粒睪丸分开扎住。

杨阳的动作很慢,他想延续心中的兴奋。平日裡,他的襠部有多少次被队长雄辉和其他老队员们玩弄得红肿难忍。而今天,他可以这麼近地研究男人的襠部,可以随意地将男人的阴茎在手中扭动,可以肆无忌惮地搓揉著男人的阴囊,转动左右两侧的睪丸,况且一玩就是两个。系绳过程中,两个男人龟头上粘粘的精液不时碰到杨阳的手指,杨阳随手在两人身体的任何部位擦拭著。而那两个男人丝毫不能反抗,乖乖地一动不动地毫无廉耻地任由杨阳的礼芊C有生以来第一次玩弄其他男人性器,而且还如此放肆,杨阳怎能不兴奋不已呢?

完红绳的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立著,随著杨阳一声“开始”,他们撕打在一起,开始了眞正意义上的肉搏战,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尽快将对方襠部的红线解开。

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光溜溜的,襠部红线紧紧裹住阴茎和阴囊,掩映在黑色的阴毛之中。两人也顾不了眾多的围观者,无论什麼姿势,无论什麼丑态,只是竭力想制服对方而解开对方襠部的红线。8号人高马大,渐渐佔了上风,他将6号仰面摔倒在地用力压住,并坐在6号的身上,两手抓住其襠部,开始动手解绳。被压在地上的6号哪甘心束手就擒,挣扎著乱蹬双腿,并从缝隙中伸手胡乱捏住8号的襠部。

毕竟是坐在6号的身上,8号还是佔得便宜,只是自己的襠部被6号漫无目的的抓捏著疼痛难忍。不过最糟糕的还是杨阳的红绳缠绕得复杂,一时无法解开,而时间一长,东捏捏西拽拽的刺激,使得6号的襠部开始有了反应,红线渐渐嵌入了膨胀起来的阴茎,解开那就越来越困难了。

一番折腾后,当最终将6号阴茎阴囊上所有的红线全部解开时,8号跳起来,不管自己是否赤身裸体,一阵狂奔,犹如赛场上踢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球一样地兴奋。不过他也的确应该高兴,按规定,对他的惩罚也就结束了,他可以站在一旁解开自己襠部的红绳,随后穿上衣裤,加入到观看6号被继续惩罚的行列中。

仰面躺著的6号无力地站起身,默默地走到杨阳面前,曲膝跪下,拉下杨阳的运动短裤,再拉下他的内裤,於是一条粗壮的阴茎便横空出世。刚刚训练完的杨阳,下体散发出一股男人的气味,6号只好强忍住浓烈的臊味。杨阳的襠部往前挺了挺,阴茎正好在6号的眼前晃动著。20岁的杨阳也有些包皮,不过现在的龟头已露出大半。虽说那条肉棍被釵h队员玩过,当然也包括6号本人,但杨阳的龟头依旧鲜嫩。阴毛分布均匀,下垂的阴囊隐约可知裡面的睪丸很大。

被罚者必须根据惩罚人的要求进行,而杨阳喜欢看到别人舔食自己那傲气的性器。所以6号用手扶正杨阳那上翘的阴茎,伸出舌苔,在血管清晰的海面体上舔了起来。龟头上渗出的淫水加上6号的唾液,滋润著粗粗的肉棍,而晶莹的阴茎也随著舔食频率一次次地跳动著。6号被要求开始用舌尖刺激起杨阳的龟头,随著红色的舌尖在同样红色的龟头上画著圆圈,从马眼中越来越多地渗出了黏液,使得龟头更加润滑,更具姿色。6号开始往下舔起了阴囊,毛茸茸的皱皱的囊皮上顿时被涂抹上一层唾液。最后,杨阳的整个阴茎被强行塞入了6号的嘴裡,6号张著O型嘴,发出“嘖嘖”响声,吸吮著那被刺激得无法再坚硬的性器。

杨阳曾经无数次伺候过队长雄辉,所以他知道怎样的动作最能让男人得到满足。襠部被6号的舌尖刺激得舒适无比,杨阳低著头,欣赏著跪在自己面前光著身子正在為自己服务的那个男人的样子。杨阳二十年来,第一次有男人在他面前下跪,并被迫恬不知耻地在贪婪地舔食著他的阴茎;第一次可以如此随心所欲地将自己的阴茎戳在另一个男人那屈辱的脸庞上,并毫无顾及地塞入其嘴裡;杨阳只才知道什麼叫征服,什麼叫权力。

阴茎被刺激得即将爆发,杨阳开始轻微地呻吟起来。阴茎在6号口中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杨阳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突然,杨阳从6号的嘴裡拔出自己的阴茎,马眼上随即窜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6号的脸上。一股一股,6号紧闭双眼,他感觉著自己那男性化十足的脸正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洗礼著。热乎乎的液体在6号的脸上四处开花,并流淌而下。

当杨阳的精液开始停止渗出,当杨阳那一抖一抖的身体开始平息,6号的脸上依旧留著耻辱,开始舔干净杨阳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开始替杨阳穿上滑落在地上的短裤。当服侍杨阳穿戴整齐,6号还不能擦去脸上的精液,按规定,他还必须赤裸著身子,带著蔫乎乎的脸,随大家一起返回宿舍。好在宿舍就在这幢楼内,不过一路上,队友们当然不会放过来佔6号便宜的机会,不是拍拍他的光,就是摸摸他的鸡巴,再不就是嘲笑讥讽一番。就这样,队员们快乐的时刻就算结束了,大家既期待著明天,也担心著自己会不会成為倒霉的被罚者。

平等的竞争得益的当然是那些原先的替补球员,替补越来越多地可以惩罚别人。这天,新来不久的俊杰也开始调教起老队员了,一阵激情后回到寝室,依然兴奋不已,斜躺在床上,喋喋不休地和杨阳说著刚才的感觉。

“咚咚”有人敲打著房门。“进来,门没有锁。”杨阳和俊杰依旧躺著。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队长雄辉和邵亮。尽管现在替补的地位有所提高,但看到队长和主力,杨阳和俊杰还是恭敬地连忙从床上爬起,拿来椅子让雄辉和邵亮坐下。

“你们最近进步很快嘛。”坐定后的雄辉说道。

“哪裡哪裡,和辉哥和亮哥还差很远呢,以后还请你们多加指点。”杨阳知道自己的技术已经超过了他们,但嘴上还是显得必恭必敬。

“指点哪敢当,以后还请你们多帮忙呢。”雄辉的嘴角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杨阳和俊杰张大嘴巴,尽管他们不明白雄辉这话的含义,但却知道不过话裡有音。杨阳凭著经验,感到兄多吉少,不觉心中一紧,脸上的肌肉也变得僵硬了。

雄辉慢慢地站起身,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在杨阳和俊杰面前停下了脚步,望著两个不知所措的男人。同时邵亮也站起身,关上了房门。杨阳和俊杰顿觉不妙,但身子已贴在墙壁上,所以无路可退。

发表:

(十三)

雄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杨阳和俊杰的面前,二、三分鐘都没有说话。突然,雄辉的膝遣C慢地弯曲,身子渐渐往下,当膝跼腔疏鴞a面的时候,“扑通”一声,竟跪在了杨阳的脚下,并规矩地将双手放在两腿上,低下了头。

“对不起,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请别往心裡去。”跪在地上的雄辉低声地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平日裡傲气的队长。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杨阳的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嘴裡发出一串“不,不”的声音,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雄辉抬起头,由於和杨阳的距离太近,鼻尖和嘴唇几乎就要碰到了杨阳那隆起的襠部,不过雄辉没有逃避,他嗅到了男人下体的气味。

“眞的,请原谅。如果你还不解恨,那今天随你的便。”见杨阳只是在不断地说“不”,雄辉竟脱下了T恤,健美的上身竟裸露在杨阳的眼皮底下。

见雄辉如此这般,杨阳愈加手足无措,嘴裡还是念刀著“不要,不要”。

站在一旁的邵亮也跪了下来:“杨阳,俊杰,过去都是我们不好,算是赔罪,辉哥和我都跪在你们面前了。其实,你们干吗在训练场上这麼拼命?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而辉哥和我都已这麼大了,还能踢几年?我们退役后,还不都是你们的天下?”

现在,一头雾水的杨阳和俊杰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原来,雄辉和邵亮是担心他们的主力位置不保。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杨阳和俊杰哪会就此罢休,但望著屈膝而跪,抬著企求的目光的雄辉和邵亮,心裡倒也眞觉得有点不舒服,毕竟在替补面前下跪的是球队的队长和绝对主力前锋。

“辉哥,亮哥,其实什麼都是由张教练决定的呀。”杨阳的推辞非常地漂亮。

雄辉是个聪明人,他其实已明白了杨阳的意思。作為队长,已经如此放下尊严,低声下气地哀求著自己的替补,再要如何他也做不出了。雄辉默默地站起来,穿上衣服,咬紧牙关,握著拳头,忿忿地甩头就走。邵亮随后也跟出,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雄辉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艰苦的训练使他精疲力竭,脾气也越来越大。这天对抗中,雄辉与杨阳撞在了一起,其实杨阳动作丝毫没有犯规,况且雄辉也没有什麼受伤。但一股莫名的怒火从雄辉的心头涌上,从地上爬起的他开始破口大骂。一顿发泄后,似乎还不解恨,雄辉随即将口水吐向杨阳。杨阳转身一让,口水吐在了他的鞋面上。

“干什麼!干什麼!”张教练绷著脸冲了上来。

“雄辉,杨阳的动作完全是正确的,你吼什麼吼。快向杨阳道歉!”张教练大声教训著雄辉。

什麼?在大庭广眾对自己的替补道歉?雄辉不服气,他默不作声。

“怎麼还不向杨阳道歉?是不是想今天训练后被罚?”张教练见雄辉不作声,再次大叫起来。

一听这话,雄辉没辙了,因為每天他都会看到那些被罚队员的熊样。於是他轻声地说了声“对不起”。

“大声点,让所有的人都听到。”张教练拉大嗓门,不依不饶。

雄辉的脸开始涨得緋红,他知道场上所有的队员都停下了训练,正在注视著自己。作為队长的他,面对著所有的队员,要向自己那个年轻的替补大声地道歉,似乎无论如何开不了这个口。雄辉握紧拳头,憋了好长时间,那三个字开从他的嘴裡吐出。

“对不起~~”迫於无奈的雄辉大声地说道,大声得所有的队员都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队长第一次对其他队员的道歉声。说完后的雄辉低著头,忿忿地走向球场。

“站住!把杨阳鞋上的那口痰给擦干净。”张教练看著想走进球场的雄辉,勒令他站住。

雄辉转过身,当看到张教练那一脸的严肃神情,雄辉知道现在别无选择。不过雄辉似乎不愿接受现实,他呆呆地看著张教练。

“看在你是队长,不让你用嘴舔干净已经是便宜你了,还不满足?”张教练紧盯著木吶的雄辉。

雄辉走回几步,蹲下身体,望著杨阳鞋面上自己刚刚吐上去的口水,开始用手将它擦拭干净。雄辉低著头,所以所有人都看不到雄辉那微微发红的眼睛。

“你们要知道,现在没有主力和替补之分。所有人都是主力,也都是替补。现在继续训练!”张教练大声地对所有的队员说著,队员们又开始自觉地进行著训练。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队裡确定了主力阵容。替补中很多球员都成為了主力,当然原来的主力队员自然就有很多坐上了板凳。

不出所料,雄辉和邵亮不在主力阵容之中。而新来的俊杰坐上了主力的位置,替补中那个表现最出眾的杨阳不仅当上了主力,而且还成為了队长。

雄辉和邵亮斜靠在各自的床上。虽说他们先前已隐隐约约感到了失去主力位置的可能性,但事情眞的来临,还是觉得突然。屋内的空气有点凝重。

“辉哥,我想离开球队。”一阵沉默后,邵亮首先打破僵局。

“你想离队?”雄辉侧转身,惊讶地看著邵亮。

“有什麼办法,现在这个样子。咳,辉哥,你知道我的脾气,这个脸我那丢得起。”邵亮一脸的无奈。

“那你準备干什麼?”这麼多年的队友,雄辉自然知道邵亮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

“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公司,想先到他那裡去做做再说。”邵亮望著天花板说著。

雄辉没再说什麼,他知道邵亮的交际能力很强,所以在外面的朋友很多,不象自己一直窝在球队裡。

“辉哥,你呢?”邵亮问雄辉。

“我~ 我~ 我有什麼办法,就待这裡混混算了。”雄辉也不知道怎样回答,从小就与足球打交道,除了足球,他什麼都不会。

“辉哥,如果你还想待著,试试和张教练说说情。”邵亮知道雄辉的社交能力不强,眞的离开足球,也难為了他。

“有用吗?”雄辉觉得不太有用。

“试试吧。等会儿我去交离队报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吧。”邵亮坐起身,準备去写离队报告了。

雄辉和邵亮敲开了张教练的房门。坐定后,邵亮首先说明了来意。张教练看完邵亮的离队报告,平静地对他俩说:

“雄辉,邵亮,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其实你们都是很出色的球员,只是没有好好努力,没有好好珍惜。”张教练的目光转向邵亮:“邵亮,希望你仔细考虑清楚,但我一定尊重你的选择。”继而又看著雄辉:“雄辉,我知道你现在心裡不好受。你原来是队长,但现在你的替补坐了你的位置,而你却成為他的替补。不过,希望你能很好地面对现在的状况,尽快振作起来。实话说吧,如果你还是象以前那样训练不刻苦,那我劝你还是象邵亮那样离开这裡,去寻找一个你适合的地方。因為你的技术再上不去的话,可能还要降级,有可能就要做替补的替补了。你好好想想,一个曾经的队长,一个25岁的男人,如果要跟在十五、六岁小家伙的后面,為他擦靴提鞋,听任他的教训,那种滋味会是怎样的?”

听著张教练滔滔不绝说话,邵亮更加坚定了他离队的决心。而雄辉也明白,与张教练已没有商量的可能。两人默默地走出教练室,一言不发,虽说心中有著很大的失落,但他们也无法责怪张教练,因為教练带队的目的,就是要球队出成绩。

雄辉呆呆地躺在床上,望著忙进忙出正在整理行囊的邵亮的身影,心中突然涌上一种孤独。终於,那张邵亮睡过得床变得空盪盪了,似乎在告诉他俩分别的时候到了。

雄辉和邵亮,两个多年的好兄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略蘉R静地从他们的眼中流出。錚錚男人所流露出的柔情似水,使一切的话语在此时变得苍白。屋裡的空气变得凝重,弥漫著离别前淡淡地悲伤。酗[酗[,双手互握,四目相对,他们知道,快乐的时光将不复存在,愉悦的瞬间将不会再来。千言万语在此刻汇成一句:兄弟,请多珍重!

空盪盪的房内,只剩下雄辉一人,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与邵亮告别的心境中。他知道,过去的辉煌已经也随著邵亮一起离去,现在的他就要做个拍主力的马屁,讨队长欢心的替补球员。房门被推开,现任队长杨阳踏进屋裡。

“辉哥,亮哥走了,我就和你一个房间吧。”杨阳对雄辉的称呼依旧没变,但口气中已找不到那种战战兢兢。

雄辉猛然从床上站起,他这才回过神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杨阳已不再是自己的替补,而是球队的队长。自己所睡的床也将让给杨阳,因為队长的床要比其他队员来的宽大。

“队长,你来了。”雄辉不知道怎样称呼杨阳,按常规该叫他“阳哥”,可自己比他大好多,况且一下子也无法说出口,所以只能称呼一声“队长”了。

“队长,那我帮你整理整理吧。”雄辉知道自己已是杨阳的替补了,该做替补该做的事情了。

“那好吧,你就帮我收拾收拾。”杨阳现在是队长,这种权利他应该享受。

地位和权力,这是男人追求的两样东西。拥有了,男人也就拥有了的自尊。而一旦失去,无论你是一个多麼桀驁不训的男人,也都不得不低下头,忍受莫齿难忘的耻辱。

杨阳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就这样看著忙前忙后的雄辉。

身高马大的雄辉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沏了杯茶,恭恭敬敬地端给了杨阳。随后,一次次地将杨阳的衣物等从原先的房间搬过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一阵。当最后一件杨阳的物品搬进屋裡后,雄辉的脸上已掛满了汗珠。

“辉哥,谢谢你的帮忙。这麼热,就把衣服脱了吧。”杨阳晃著双腿,舒适地坐著。

自从知道杨阳要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雄辉就知道会发生什麼事情。想想也是,自己过去几乎每天都要对杨阳折腾一番,如今杨阳作了队长,怎会就此罢休?所以现在听到杨阳要他脱下衣服,雄辉的心理已作好了準备。

雄辉脱下了背心,褪下了运动短裤,全身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用企求的眼神看著杨阳,他希望杨阳不要让他继续再脱了。

“好吧,就这样可以了。转几个圈,让我看看你的身材。”看著眼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雄辉,杨阳感到非常好笑。

多年的运动生涯,使得雄辉的体格异常结实,加上已经25岁,成熟的年龄透出一股男性的魅力。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部,平整的腹肌,粗壮多毛的大腿,尤其是被窄窄的内裤所包裹著的浑圆的臀部,以及高高隆起小丘般的襠部。雄辉就这样静静地在杨阳面前站立著,继而侧身、转身,以便让杨阳能从各种角度察看自己。雄辉忍受著杨阳那贪婪的目光,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上扫描著,看著杨阳那强忍的口水,在不停地在一口口吞咽著。

杨阳的目光自然大部分时间都集中在雄辉的襠部,那纯棉的内裤勾勒著男人阴茎及阴囊的轮廓。阴茎斜向一侧,龟头微微挺著薄薄的内裤,下垂的阴囊撑满著三角型内裤的顶角部位,隔著内裤能清楚地看到两粒卵蛋。雄辉膘悍的体魄,使得内裤愈发显得窄小,再加上硕大性器的支撑,襠部更加饱满。

杨阳满意地看著,随后将翘著的脚在雄辉的面前晃了晃。雄辉当然明白,那是原先自己对杨阳所做的动作。雄辉连忙跪下,松开杨阳的鞋带,脱下球鞋,再褪下袜子,拿来拖鞋,穿在杨阳的脚上。由於刚训练完毕,所以杨阳那汗津津的脚味直冲雄辉的鼻子。

“眞听话。好了,快干活吧。”杨阳把手一挥,看著雄辉这麼听话,他满足了。

“是,队长。”雄辉强顏欢笑,还夸张地立正了一下。

杨阳依旧坐著,看著雄辉憨态的模样笨拙地在為自己整理的衣物,看著雄辉的襠部随著身体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著。看看眞是可笑,前几天还是耀武扬威的雄辉队长,现在竟落到如此地步:令他脱下衣裤,他就乖乖地照做;让他作秀一样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任由另一个男人欣赏;叫他整理自己的衣物,他就象僕人一样地在料理著一切。一切一切似乎还心甘情愿,不亦乐乎的样子。

这些事情原本雄辉从来都不用自己动手,同室的邵亮,还有替补杨阳俊杰等,只要他辉哥一发声音,哪个敢不到场。但现在笨拙的他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东整整西理理,也顾不上襠部的那团肉疙瘩在不停地抖动著。几乎全裸的身体被汗水流淌著,全身泛著光。

“好了,队长。”忙活了一阵,雄辉站在杨阳的面前,顾作笑意地向杨阳报告著。

杨阳依旧坐著,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雄辉的身体,看著雄辉东忙西忙时身体的各种姿态。肌肉发达的男性身体和高高隆起的雄性襠部,散发出一种撼人的力量,让杨阳的口水不停地吞咽著。不知是由於身体的晃动还是由於被杨阳的目光聚焦著,雄辉的襠部明显比刚才要来得大,薄薄的内裤使得阴茎和阴囊的轮廓更加清晰。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结实健壮,浑身上下只穿著一条窄小的内裤,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杨阳面前,杨阳怎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欲望?杨阳的赤脚抬了起来,慢慢伸向雄辉的襠部。当粗糙的脚底碰到热乎乎的阴茎时,雄辉和杨阳的身体不约而同地颤动了一下。

杨阳明显感到在自己脚的碾动中,一条肉棍在转动著。渐渐地,肉棍已不再听任脚的使唤,因為坚硬使它变得倔强。杨阳的脚灵巧地从内裤的腰上伸进裡面,将硬棒棒的阴茎拽了出来。阴茎朝上翘起,龟头正好从裤腰间露出。杨阳的脚趾在龟头上一圈一圈地摩挲起来,并不时地用脚趾用力夹住龟头。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滋润著龟头,也润滑著脚趾。杨阳猛然用脚趾将雄辉的内裤扯下,失去束缚的阴茎在雄辉的襠部自由自在地舞动起来。

杨阳喝令雄辉横躺在自己的脚下,一只脚继续在玩弄著他的襠部,而另一只脚则开始伸向雄辉的脸庞。脚趾在雄辉的脸上随意地搓揉著,掰开嘴唇,碾住鼻子,擦拭眼睛,反正雄辉那张男人的脸被扭曲得变了型。一股股脚臭使雄辉几乎窒息,粗糙的脚皮在脸上每一寸地方划过。

当然,脸上的脚趾使雄辉感到耻辱,而襠部的脚趾却使他感到亢奋。雄辉感到杨阳的脚灵巧地在自己襠部所有的敏感部位轻碾著,睪丸,囊皮,阴毛,龟头,海面体,每一次的碰撞,使自己的欲望呈几何状上升。当欲望堆积到极点,雄辉体内的能量终於无所顾及地、不知羞耻地从细小的马眼中汹涌而出,一股一股。粘稠的液体在雄辉平坦结实的腹部流淌,乳白的精液在雄辉宽阔厚实的胸部洒落。杨阳的脚开始沾著稠液,涂抹起雄辉的下身,从脚丫,小腿,大腿,襠部,腿毛和阴毛被牢牢地粘在皮肤上。最后,沾上精液的脚伸向了雄辉的脸,於是,男性化十足的脸被一层泡末状精液覆輓菕C

“怎麼样,辉哥,知道现在你是什麼地位了吗?”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老实实,从头到脚都蔫乎乎的雄辉,杨阳得意地问道。

“当然知道,我现在你队长的替补。”在杨阳脚趾挑逗下雄辉射出的精液,又被涂抹於他自己的全身,这种极大的羞辱使雄辉万般无奈。

“知道替补该做些什麼吗?”杨阳的脚在雄辉的脸颊上拍打起来,发出“啪啪”的有节奏的响声。

“主力让干什麼就得干什麼。”雄辉象个小孩一样。

“很好,那就叫我一声阳哥。”杨阳低头注视著雄辉那张屈辱的脸。

“阳哥。”一直没有叫出的那个称呼,现在只能叫出了口。

“哈哈,不行,叫我阳爷。”杨阳第一次听到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叫自己大哥,所以还想感觉一下。

“阳爷。”望著20岁的杨阳,雄辉无可奈何。

“眞是贱,让你叫什麼你就叫什麼。现在就舔舔我的脚。”杨阳心中所有的怨恨都要进行发泄,他得寸进尺。

雄辉的手握住杨阳的脚腕,开始舔食起来。杨阳的脚底满是老茧,舌苔舔上去感觉厚实的、粗糙的。脚汗味和精液味混杂在一起,再加上那一阵阵扑鼻的脚臭,折磨著雄辉的味觉和嗅觉。雄辉强忍住呕吐的感觉,不间断地将自己的舌苔在那只大脚上滑动著。

杨阳又顺势将沾满雄辉精液的脚趾戳入雄辉的嘴裡,雄辉顿时有了一种几乎窒息的感觉。不过最难受的还是,雄辉明显感到嘴裡的五个脚趾在不停地相互摩擦著,他知道脚趾间唾液和精液一经摩擦,那脚上的污垢一定会象搓面一样被搓了下来,在他的口中随著唾液慢慢游弋。雄辉闭上眼睛,胜為王,败為寇,他无法与杨阳的目光对视

杨阳似乎就这样还不解恨,他从雄辉的嘴裡抽出脚,站起身来,双脚站在雄辉身体的两侧。雄辉就这样被迫仰面躺在杨阳的胯下。杨阳从裤中掏出已经变得粗大坚硬的阳具,轻轻下压,将龟头对準雄辉的脸,屏住呼吸,一股尿液从尿道口涌出,在雄辉的脸上飞溅。杨阳握著自己的阴茎,不停著簞今菕A嘴巴,鼻孔,双眼,头发,总之黄色的液体冲刷著原先蔫呼呼的稠液。

雄辉这次受的委屈大了,自己躺在男人的胯下,男人的尿液竟撒在自己的脸上,而自己却丝毫不能躲闪。尿液不经意间流入嘴裡,咸咸的,臊臊的,他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浑身那种屈辱的样子。

杨阳在雄辉的身上撒完尿,将自己的阴茎抖动了几下。随即,喝令雄辉和他一起到房内的盥洗室去冲淋。

浴室中弥漫著水雾,雄辉仔细地在擦洗著杨阳的全身。虽说杨阳只有20岁,但却异常地结实,被水滋润过的身体发出泽泽的光亮,肌肤富有弹性。尤其是被肥皂涂抹过的襠部,浓密的阴毛上,龟头上,海面柱上,阴囊上,到处都被白色的泡沫覆輓菕C雄辉跪在地上,用手慢慢地将襠部的各个部分擦拭著,那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多少次,他随心所欲地玩弄著这裡,听著杨阳阵阵的哀求,看著杨阳屈辱的脸庞。而现在雄辉只能乖乖地听任杨阳的瞼活A擦洗著他的襠部,伺候著现任的队长。

花洒中飘出的水,将杨阳襠部的泡沫一冲而去,露出了晶莹剔透的阴茎,乌黑发亮的阴毛,红润光泽的阴囊。杨阳抓住雄辉的头发,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襠部猛塞,同时将自己的阴茎戳入雄辉的嘴裡,开始擼动起来。雄辉的嘴裡被迫衔著那条肉棍,不过刚刚擦洗过的龟头散发出淡淡的柠檬清香,不断抽送的阴茎也显得非常的滑嫩。雄辉的嘴裡发出“嘖嘖”响声,拌著头顶上“哗哗”的水声,一会儿又加上了杨阳“嗷嗷”的呻吟声。

杨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的起伏越来越大,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厉害,而呻吟声更是越来越响。随著“啊”的一声宣泄,汹涌而出的脓浆在雄辉的嘴裡奔腾著,前赴后继,一往无前。雄辉的口中热乎乎的,巨大的能量无处流淌,只能顺著咽喉吞食而下。

“辉哥,你眞的很听话。不过你放心,在训练场上我不会特别找你的茬,不过回到寝室裡嘛,嘻嘻!你就是我的了。”杨阳看著跪在地上的雄辉,胡乱地摸著他的头。

杨阳说到做到,尽管在寝室裡他随意将雄辉作為自己的玩物,但在训练场上只以训练成绩作為惩罚的标準。张教练负责训练安排,而日常训练则由杨阳来负责。作為队长的杨阳,很好地履行了队长的职责,对待所有队员,无论是主力还是替补,无论是他的冤家雄辉还是他的兄弟俊杰,都一视同仁。同时杨阳的球技也日趋成熟。所以,杨阳在队裡的威望逐日提升,新老队员都有点惧怕他。训练场上,只要杨阳一发声音,谁都不敢违抗,乖乖照做。时常能听到杨阳对於动作不到位和训练偷懒的队员大声训斥著,而那些被训斥的队员,不管比杨阳年龄小还是大,都顺从地低著头,听任杨阳的臭骂,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样的环境中,大家的训练变得刻苦起来,特别是雄辉,一是队长杨阳赏罚分明,也没有故意整他;二也是担心如果再不努力,眞的要成為替补的替补了。

这天,训练结束后,所有队员排成两排站在场地中央,他们个个收腹挺胸,双手置后,两腿微叉,呈标準站立姿势,接受杨阳的训话。

“今天的训练大家还算卖力,不过,俊杰,你给我滚出来!”杨阳站在队员的面前,指著站在前排的俊杰。俊杰乖乖地走出队列,站到了杨阳的面前,低下头準备挨骂。

“笨得象头猪,面对空门,竟然会将球踢飞?”杨阳一个耳光,继续骂著,反正什麼侮辱的话都倾泻而出。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再犯错了。”被杨阳辱骂著,俊杰一句不敢争辩。只是到杨阳喘息的间隙,才怯怯地说道。

“跪下,自己掌嘴二十下。”杨阳厉声喝令。

俊杰慢慢弯下双腿,膝輓萓a,跪在了杨阳的脚下。接著,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抽打起来。“啪”“啪”,一下一下,清脆的耳光声在足球场上回响著。

俊杰打完了自己二十下的耳光,他抬起头,看著杨阳,因為没有杨阳发话,俊杰是不敢站起来的。

“来,把我的球鞋舔干净。”杨阳指了指自己的,对俊杰命令著。

其实,下跪,掌嘴,舔鞋,对他们每个队员来说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更大的羞辱都尝过。只是现在是在室外的训练场上,每天都会有好多中学生在围墙外驻足观看,看到队员们受罚,他们会一起起哄,也时常夹杂著对受罚队员羞辱的话语。所以队员们倒不害怕在室内受罚,即使再大的惩罚,也只是被队员们取笑,好在今天你受罚,明天他受罚,大伙儿都是半斤八两的。他们最不愿意的就是在足球场上受罚,即便是最轻的被杨阳训斥,也感到脸无光採,因為要面对著场外那些中学生们的嘲讽。

不过,即使不情愿,但只要杨阳发话,谁都必须照做。场外的学生们开始起哄了,有节奏的 “小狗快舔!” “小狗快舔!”的叫喊一声一声传入俊杰的耳朵。俊杰涨红著脸,低下头,将脸伸向杨阳的球鞋,伸出舌头,在他的鞋面上舔食起来。跪在地上的俊杰的头在杨阳的鞋子上一动一动,屁股撅得高高的,的确象一条在草丛中寻食的狗,难怪中学生们大叫“小狗乖乖”“小狗乖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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