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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迷阵

作者:极品雅词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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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也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在你认识玉儿之前我已经认识她了。她对我说不肯出台,我就没有勉强她,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不是那种心里想要什么,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的人。那天见你第一次带玉儿出台,我差点要开口拦住你。我总在想,如果当时我真的开口说喜欢她,你一定会留下她的,因为你从来都对我很纵容。

那是认识你这么久,我唯一后悔没有阻拦你的事情。

——2003年6月27日。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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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充满了淫液,顺着江玉的双腿滴落在床单上。

浓浓的淫液里,混杂着三个人的欲望,分不清谁是谁的。很多话憋在胸腔,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口,江玉一动不动,任凭淫水一股股涌出来。

彷彿沉寂了很久,江玉隐约听见王涛问:“你不是真的死了吧?”

江玉懒懒的,眼睛也不想睁开:“一早上被你们两个大男人弄,怎么会不死?你自己随便擦一下吧,我现在真的一动也不想动。”

王涛不再说话,也没有爬起来清理身体。江玉张开双眼去看,看见王涛直直的躺在床上,眼紧闭着,也像是一个死人。

“你不是一定要我帮你吧?”

恨恨地嗔怪着,江玉还是倾过去身子,用嘴去帮王涛清理阳具上残留的污渍。王涛说:“算了玉儿,不用麻烦了,等下我去洗澡。”

江玉淡淡的说:“又不是第一次帮你弄,怎么变的这么客气?”

王涛沉默着,阻拦住江玉不让她再继续:“躺一下吧,你也应该疲倦透了。

江玉忽然有些想哭,忍了很久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轻轻摇着头:“王涛,我不怕累,但是我怕没有未来。”

“你不用说下去,我都明白。”王涛拦住了江玉的话,很久,他犹豫着说,“玉儿,其实这不是你的错。”

江玉终于哭了出来:“是我错了,王涛,我知道是我错了。”

王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当初不曾一声不想就离开清田该多好,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不会认识那个小风,我也不会对不起陈重。你知道吗玉儿,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

江玉愣了一下,这是王涛在说话吗,记得当初,他的话里带着那样的一种刻薄,一口一个婊子,一句一声妓女。

她疑惑地望向王涛的眼睛,王涛却停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错过了。”

泪水在无声地在江玉脸上流淌,她几乎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王涛问她:“听陈重说,最近想和你举行婚礼?”

江玉呆呆的坐着,头深深地垂落到胸口:“他是这样说,可是王涛,我……

你觉得我还有脸面问他要什么婚礼吗?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我还能留在他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忽然跳下床去,在床前跪下了膝盖,冲着王涛重重磕了下去:“求求你王涛,我求求你。”

王涛坐了起来:“玉儿,你这是干什么?”

江玉不肯停止,头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王涛大声说:“够了玉儿,我知道你想求我什么,你起来吧,我可以答应你。”

江玉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王涛,他的眼睛里有种很深的难过,似乎不忍心和江玉对视。江玉问:“你知道我求的是什么?”

王涛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江玉却已经没有力气站立,身子慢慢在地板上软倒。王涛跳下床,托起玉儿把她放到了床上,想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却在距离她泪水最后一寸,犹豫着停了下来。

很久,他慢慢把手收回去,对江玉说:“玉儿,你不用再难过了,那天在酒店的拷贝已经全部追了回来,我连夜审问过,那两个服务生都不认识你。这件事,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江玉拉过王涛的手,把他厚厚的手掌印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祈求地望着王涛的眼睛:“王涛,谢谢你。可是……我想求你……”

王涛淡淡地说:“求我不要再拿这件事要挟你对吧,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江玉哭出了声音:“王涛,我会永远都感谢你,我一辈子都会感谢你。”

王涛自嘲地笑笑:“美人计,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会中美人计。玉儿,如果你没有这么聪明该多好?那样你就勾引不了我。如果不被你勾引,我就不会觉得心疼,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抢在陈重之前把你哄走。”

江玉不敢去看王涛的眼睛:“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放过我,好不好?

王涛从江玉的胸前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已经答应你了,不是吗?我只有最后一个条件,你也要保证服从。”

他苦笑了一下,江玉看见他刚才垂下的阳具,又慢慢举了起来。江玉喃喃地说:“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再答应你一次,这一次,是真的答应你。”

王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这么说,以前那些次,你都是在应付我?”

江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那……都是被你逼的。但是这一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做。”

王涛的手伸了过来,摸上江玉的大腿,淫液滴在他的掌心,他轻声喘息:“这么多水,我还真想多试一次。”

江玉拨开他的手:“什么啊,这些都是刚才……刚才没有擦干净的东西,我先去清洗一下,回来再和你做。”

王涛一下子把江玉推倒在床上:“为什么要洗?这样弄进去才爽。”

江玉飞快地躲到了一边,轻轻冲着王涛微笑:“变态,你以为你刚才插进来的时候,里面真留着陈重的精液吗?告诉你,我是骗你的,今天早上陈重根本没碰过我。”

王涛追了上来,江玉在床上来回翻滚,王涛连扑了几次,终于把江玉一身白嫩的软肉压在了身下。他用力抓着江玉的乳房,另一只手挤进江玉的大腿里,伸出一根手指把江玉的淫水勾出来:“我不信,如果不是陈重留下的,难道你还有别的野男人?”

江玉挣扎了几下,却挣不开男人有力的臂膀,终于忍不住轻笑着求饶:“我坦白,是陈重留下的精液,你过来的时候,他射进来还没超过十分钟,行了吧。

王涛用力掰开江玉的大腿,阳具重重地插了进来,江玉的身子软绵绵倾倒,一下子就哼出了几种不同的声音。王涛惊奇的抽动着,语气中充满了赞叹:“玉儿,你这样叫床,真他妈好听。”

江玉的腰肢软软的摆动了起来,胸腹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尽力和王涛厮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着王涛的耳垂:“王涛,这次是你真正哄到了陈重的老婆上床,以前我都是在骗你。”

王涛大叫起来:“美人计,我靠,你又在对我使美人计,你明明知道,我最想睡的就是陈重的老婆,你这样一哄我,我马上就想射出来。”

江玉轻咬了王涛一口:“不要这么快就射。我还想多要你一会,你知道,能哄到一个女人的心,她才会从心里想要你。”

她动了起来,似乎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随着王涛的插入颤动。她捧起雪白的双乳:吃一口,我知道你喜欢吃我这里;她捧起王涛的脸颊:亲一个,我想和你接吻;她用力搂着王涛的脖子,连声催促:快,快,快用力插我几下。

王涛舒服地叫出声来:“玉儿,你真是个狐狸精,陈重那混蛋……真该好好疼你。”

江玉轻轻呻吟:“你肯放过我,他当然会疼我。现在,我只想要你好好疼我一次,你肯疼我吗?”

王涛说:“我当然肯,你想要我怎么疼?这样,还是这样?”王涛变起了花样,阳具在江玉的阴户进进出出,连着变换了无数种花样。他掀起江玉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都插得江玉停顿一下呼吸。

江玉的屁股被顶得离开了床面,一连声轻叫了起来:“好,就是这样,还要,还要。”

她藉着王涛的肩头,弯曲着双腿用力,耸动下体的节奏随着王涛的插入越来越快。血液倒流向头部,江玉的脸色变成绯红,快感似乎蔓延到了胸口,她用力揉着自己的胸脯,把娇嫩的乳头揉成两粒鲜红的蓓蕾。

王涛的身体的重量已经全部压了上来,江玉感觉他的阳具几乎要顶进到胸腔里。江玉轻喘着哀求:“王涛,你快要把我弄死了,再快点,再快点,我想要你弄死我。”

王涛重重喘着气:“玉儿,和你做爱真他妈舒服,我开始后悔答应你的事情了。”

“不。”江玉呻吟着,可怜巴巴地望着王涛:“你答应我以后不会纠缠我,是不是?因为你答应,我才好好和你做这最后一次。你是个大男人,说过的话一定要算话啊。”

王涛狠狠骂了一声,对江玉说:“真不知道陈重那混蛋有什么好。我说话算话,但这次却不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要我来做主,无论我什么时候想要,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又或许等上十年八年,你都要记着,你还欠我一次。”

“只有一次吗?你骗我怎么办?”

“骗你我就是王八蛋,OK?”

江玉快乐的淫叫:“你真是个好人,比陈重好多了。可谁让我是他老婆呢,如果我不是他老婆,一辈子做你的情人我都愿意。你知道吗王涛,以前跟你上床,虽然每一次我心里都不怎么愿意,可是没有一次不被你弄到高潮。”

“美人计。你又对我使用美人计。”

“这一次不是,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和你做爱。你知道吗,我已经开始喜欢上和你做爱了,如果你再多纠缠我几次,我一定离开陈重,永远缠住你不放,我要当你的小老婆。”

江玉拚命耸动起来,乳房被自己抓得几乎要爆开:“快来啊王涛,我要飞了。”

王涛喉咙里吼出了声音:“玉儿,我不行了。”

江玉连声叫:“不,再坚持一分钟,一分钟……”

那一分钟,在江玉的哀求声里,一次次延长下去,不知道究竟坚持了多久。

终于坚持到王涛投降。

王涛阳具在身体深处颤抖,江玉的全身也在颤抖。最后的那一阵喷射,似乎掏空江玉所有的内脏,王涛已经伏在身上喘息了很久,江玉仍抱着他不肯放开。

“再让我抱一会。”

王涛的阳具慢慢变软,一寸寸退出了江玉的身体。王涛轻轻的笑了笑:“好了,放开我吧,洗个澡,一切都过去了。”

“王涛,你说,我真的只欠你最后一次了吗?”

“当然是真的,到时候你不要忘记就行。”

“那你别怪我,我想多抱你一会。”江玉闭着眼睛,眼角又滚出两行滚烫的泪。

王涛问:“不是已经说好了。为什么还要哭?”

江玉轻声说:“那是我在感激你。王涛,你别认为我是个用尽心机,只想着怎么骗人的女人,当有人对我好过,我一定会记得。”

王涛从江玉怀里抽出身子,他望了江玉很久,慢慢地说:“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希望你也会得到,我是很诚心的祝福你,你也别把我当成一个……一心只想着睡朋友老婆的男人。”

江玉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没有睡过朋友的老婆,我也没有勾引过老公的朋友。这样是不是最好?

”江玉轻声问王涛。

王涛说:“那也不一定就是最好。如果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睡过陈重的老婆,我肯定到死都不甘心的。所以,我并没有觉得一定要惭愧。”

江玉轻轻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承认,你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轻轻去拨弄王涛的阳具:“怎么样?你还有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呢?”

王涛大叫着跳起来:“这招没用了玉儿。既然只剩下最后一次,我一定会等到最想要的时候,才会被你勾引。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来?说不定洗着洗着,你就有机会哄去那最后一次呢?”

江玉眼珠转了转,亮晶晶闪起了光芒:“好啊,我试试。”

身体已经冲洗干净,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穿上。

一起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江玉并没有得逞,有两次她虽然成功地挑逗起王涛的阳具,却没能成功地说服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她已经感觉到满意。只剩下最后一次而已,再有一次,她所有的债务就全部还清。

王涛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还不想走,江玉也并不急着赶他走。

陈重不在,家里就显得空旷,一个人的家,无论装饰怎样豪华,都会让女人觉得寂寞。

江玉望着王涛,王涛也望着江玉。望着望着,两个人都突然笑了起来。这一刻两个人的距离是安全的,中间隔着一张茶几,咖啡杯捧在手上,怎么看都像是两个关系亲密的普通朋友。

王涛问:“你笑什么?”

江玉轻轻笑着:“我觉得你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帅。”

王涛说:“我倒觉得你不穿衣服,要比穿上衣服漂亮。”

江玉说:“下流,你们男人总是这么下流。”

她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如果两个人一起做过很多次下流的事,那么无论再说起一些怎样下流的话,都可以像平常聊天那样自然。

王涛叹了口气:“玉儿,看你把那些拷贝毁掉,我真有些舍不得。多么生动的镜头,那些画面简直美丽得无与伦比。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能勾起自己的情欲。”

江玉瞪了王涛一眼:“你不能不能把那件事情忘掉?我已经忘掉了,再也不想听有人提起。”

王涛还是不停的摇头,不住口的说可惜。

江玉重重的叹气:“你有完没完?我们还有时间,如果你有心情,不如我们把最后一次做完?”

王涛哈哈笑了起来:“我才没那么笨。我刚才在想,等你和陈重举行婚礼那天,我再问你要那最后一次,你觉得会不会比较过瘾?”

“你……!”

江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王涛,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王涛得意的笑:“我当然要想。讲好的条件就是我什么时候想要,你都要答应。如果你觉得后悔,谈过的条件可以作废,我们还是像前些天那样,只要陈重不在,我就随时可以过来找你。”

江玉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王涛说:“玉儿,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贪心。”

江玉问:“我贪心?我只想跟自己的老公,平平静静的生活,这也叫贪心?

王涛,我知道你还是从心里看不起我,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太多,我只想要一份简单的幸福。”

王涛说:“什么是简单的幸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幸福会是简单的,都要付出很多才能够得到。何况,你又太聪明。而一个人如果太聪明,就会把最简单的事情弄到复杂。”

他淡淡地笑笑:“玉儿,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我很佩服你。我知道你不会赞同我的说法,那是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两种人。”

江玉说:“也许是吧,你是个大男人,我是个小女人。但是……”她迟疑了片刻,问王涛:“你真的不怕陈重发现我们之间的事情?”

王涛说:“我当然不怕。”

江玉问:“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样害怕。”

王涛笑笑:“那是因为你先怕了,所以我就没必要再怕。还有就是,我敢说比你要了解陈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涛说:“他一旦认定一个人是朋友,就会坚定不移地相信下去,除非让他亲眼看见朋友的背叛,否则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怀疑。他那样自大,自大得以为没有人敢伤害他。”

江玉喃喃的问:“所以你就一定要去伤害他?”

王涛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那样可恶,恨得江玉牙根都痒了起来。

王涛说:“你看上去很想咬我一口。可是你别忘了,不是我想要伤害他,而是你。你自己先做错了事,然后又拉我陪你一起下水,当你把对自己老公的伤害加倍,现在却反过来责问我,这就是女人。”

江玉哑口无言。

王涛问:“现在,你仍然觉得我应该比你怕陈重发现真相吗?你拿起电话威胁我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出来,如果不是觉得你可怜,我当时真想哈哈大笑几声。”

江玉低声说:“王涛,你这样会把我逼疯的。”

王涛说:“为什么?为什么敢作却不敢当?每个人都会做错事,做错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疯了,我不会认为是我逼你,那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那一步。”

江玉问:“我疯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疯了就会把你丑事也一起揭出来。”

王涛说:“嗯。被朋友的老婆勾引上床,的确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早就想好了,如果给陈重知道,我就让自己的老婆陪他睡几次,他还觉得不爽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他配一套。他想什么时候去睡就什么时候去睡,够不够补偿他?”

江玉浑身颤抖了起来:“王涛,你不是人。”

王涛说:“我当然是人,只不过我是个坏人。你以为陈重是什么人?他比我还要坏。”

他用一种邪恶的眼神望着江玉:“你呢?”

江玉说:“我不是好人,但我也绝不想去做坏人。王涛,其实你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坏,你要相信,陈重也不像你想的那样坏。其实你也知道他究竟对你怎么样,关于你老婆的事情,那不是陈重的错,甚至也不是你老婆的错,为什么你这么想不开?”

王涛淡淡地笑:“我没什么想不开,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江玉望着他,冷冷的问:“你一定要让我觉得你可恨,永远也不想让我觉得你可爱吗?”

王涛说:“那也许是我的角色,注定就是要让人觉得可恨吧。你用不着把我想得我可爱,那样我心里也许更舒服一点。”

江玉说:“可是王涛,每一个女人,都希望和她上过床的男人,是从心里觉得可爱的。我们上过床,不止一次上过床,我一直希望你是可爱的。如果你是男人,最少让你睡过的女人有一点点爱你,好不好?”

王涛哈哈笑了起来:“靠!玩笑开大了,如果你爱上我,陈重怎么办?你们怎么还会有婚礼?我又怎么在你们婚礼那天跟你做爱?”

江玉狠狠地瞪着王涛:“我再对你说一遍,你想都不要想,我宁肯去死,都不会答应的。”

王涛说:“我保证你会答应。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做到了,你还要多答应我一次?”

江玉大声叫了起来:“够了,王涛,你别得寸进尺。”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像个泼妇一样,怎么去做陈重的老婆啊?”他轻轻地冲江玉笑:“婚礼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你不是没有机会,如果你表现得好,在那之前可以成功的勾引我一次,不就什么都了结了?”

江玉无力的低下了头。

王涛的眼神有些迷乱:“这才让人看着心疼。过来,让我抱一抱,说不定你现在就可以遂了心愿。”

江玉走过去,在王涛的大腿上坐下。王涛的手插进裙底,慢慢揉捏着江玉的大腿。

“王涛,我就像一只掉进笼子里的老鼠,是吗?”

“掉进笼子并不可怕,我不是也在你的笼子里。关键是我们怎么冲出去,你以前的自信哪去了?”

江玉徒劳地摸向王涛的大腿间,他又已经勃起,但是江玉知道,他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的。

“我从来没有自信过,王涛,你不会了解这种感觉。”江玉喃喃着说。

王涛的手指插入江玉的阴道,那里又开始变得湿滑。江玉解开王涛的拉链,把他的阳具释放出来:“求求你,跟我做爱好不好,你已经硬了。”

王涛轻轻地叫:“真舒服,你多摸几下,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

江玉的手温柔的套弄,一滴亮晶晶的淫液从王涛的阳具顶端渗了出来,江玉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刚刚清洗过的阳具上透着一股男人淡淡的味道,江玉张开嘴唇,轻轻把它含进嘴里。

王涛从撩起江玉的短裙,手指贴着江玉的臀缝往下滑,却在江玉的臀缝停留了下来,他拨弄着那朵柔嫩的菊花,轻声说:“我怎么把这地方忘记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江玉惊呼着跳了起来。

王涛色迷迷的笑:“看你这么吃惊,陈重一定还没有碰过你这里。”

江玉定了定心神,对王涛说:“是,我这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如果你想要,现在我可以给你。好不好?我保证那一定会很紧。”

王涛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妈的,你真让我情不自禁。”

江玉靠近他,轻声说:“你现在要不要?如果被陈重先要去了,你会觉得很遗憾的。”

王涛连声骂起来:“我真失算。玉儿,你太他妈的了解男人了。”

江玉忍着痛,让王涛的手指一点一点探进自己的菊花里。她的屁股又是颤抖,又拚命收紧:“好王涛,现在就要,好不好?”

王涛低吼了一声:“好,算你厉害玉儿,我要了。”

江玉轻轻问:“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王涛踌躇了一下:“就在这里吧,刚换了床单,我不想给你惹那么多麻烦。

江玉轻轻摇着头:“那算什么麻烦?一定会很疼,王涛,那一定会很疼,你会对我温柔一点吗?”

王涛说:“温柔我当然没有陈重那么会温柔。如果你肯永远都这么乖,我一定保证做得比他还要温柔。”

江玉紧张了起来:“没有永远,王涛,这是最后一次。”

王涛笑了起来:“哈,你刚才那样好听地对我说话,我差点以为你是我的小老婆呢。嗯,这是最后一次,做过这次,你要保证永远不要再他妈的勾引我。”

“臭美,我……除非你让我喜欢上你。”

“女人只会去勾引自己喜欢的男人吗?不一定,女人也会勾引她有所求的男人,而且主动去勾引后者的决心,比勾引前者还要大很多。我说的对不对玉儿?

江玉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涛站起来:“走吧去床上,我发现,你似乎对床比较感兴趣。”

十一章: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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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最难的?不之不觉迈出的第一步。

某日路过歌厅的大门,鬼使神差地迈进去,问自己可不可以在那里上班,然后,一个原本干净的少女,就变成了婊子。

陈重,我再也不想去当婊子,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2003年6月27日。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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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最后一次了。

江玉发誓这真的是自己最后一次背着陈重和别的男人上床。可是拉上窗帘的那一刻,阳光被隔断在窗外,房间里的光线突然变得暗淡,江玉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誓言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力。

衣衫又一次除去,江玉美丽赤裸的娇躯,柔顺得就像一只小猫,楚楚可怜的蜷曲在床上。

新换的床单,把脸颊贴在上面,隐隐感觉到一丝干净的、太阳的味道,很快就要被再次弄脏了。床单脏了可以再洗,但自己被弄脏这么多次,还可以洗得干净吗?多么希望自己的心也能像床单一样,可以取出来清洗一次,然后放到阳光下干净的晒上一次啊。

“你还在等什么?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江玉翻动了一下身子,有意无意地把屁股轻轻翘起一点,提醒王涛自己正在等他上来。

王涛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也许是因为他并不像江玉一样,希望这最后一次能早点结束。他慢慢的解开衣服,慢慢地把衣服放去床头。他站在床边,仔细的一寸一寸打量着江玉赤裸的诱惑。

他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爱怜。

那种奇怪的眼神,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怪怪的,一种说不清楚的怪,几乎让江玉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看清他的意图。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邪恶的一面,可是眼前这个叫王涛的男人,他的善良还是邪恶,永远是那样的暧昧,彷彿紧紧的交织在一起,根本无法清楚地判断。

江玉的身子有一些轻微的颤抖。

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点轻颤:“你一定要轻一点,我怕你会弄疼我。”

王涛立刻冲了上来。江玉闭着眼睛,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似乎王涛的手指轻轻一碰,她就已经在深深地害怕了。男人都是这样吧?女人越是诉说着自己害怕,就越容易激起他们的欲望。

王涛用手指勾起一丝江玉的淫液,慢慢涂抹上江玉的菊花周围。

江玉屏住呼吸,高高翘起屁股,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并不是所有的颤抖都是伪装,她心里真的也有一些恐惧。王涛扶正了江玉的腰,阳具一点一点逼近了过来,马上就要被他撕裂了,江玉用力咬住枕巾,小腹剧烈的跳动起来。

突然听见电话铃响,是王涛的手机在响。

王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电话,他只用眼角扫了一下来电号码直接就挂断了,轻轻地对江玉说:“陈重回来了,车刚开进小区的大门。”

江玉惊呼了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手疯一样在抖,扣不好胸衣的纽扣。

王涛的手伸过来,从后面帮江玉把纽扣扣上。江玉连声催促:“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你自己的衣服穿好。”

王涛轻轻地笑:“我穿衣服比你快,我们两个有一个人衣衫不整,给陈重看见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他果然很快,江玉还在整理裙边的时候,他已经衣冠整齐的把床单也整理得平平整整。

王涛在江玉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不要通红,你去冲咖啡,顺便拿半包饼干放在茶几上。不用担心,陈重停好车再上来,还需要几分钟时间。”

他走去窗前把窗帘拉开。

“多好的太阳啊,这么好的阳光,一切看上去都会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王涛伸了个懒腰,回头望向江玉:“快点去啊,你发什么愣?”

重新在客厅里坐下。

王涛慢慢抽着烟,对江玉说:“早餐总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的。”

喉咙里干干的,要就着咖啡,江玉才能把嘴里的饼干咽进肚子里。江玉艰难的问:“电话是谁打给你的?你在找人监视陈重吗?王涛,我真是越来越觉得你可怕了。”

“怕?我觉得你应该更加相信我才对。因为我会把坏事做得更安全。你不希望安全吗?”

江玉轻轻叹了口气,陈重真的很了解王涛,他早上还对自己说,做这种事情,王涛一直很机警。江玉问王涛:“打电话给你的那个人,他认不认识陈重?”

王涛笑了起来:“当然不认识,他甚至连我都不认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不相信我说的话?好吧我告诉你,是小区大门口的保安打给我的,我告诉他看见陈重的车回来,就打个电话给我。”

“他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王涛说:“因为我是警察。我告诉他我正在查案,陈重就是嫌疑对象。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陈重的车开进大门时,打个电话给我就可以。你知道,陈重的车牌号很容易辨认。”

江玉问:“万一那个保安认识陈重怎么办?”

王涛轻轻笑笑。“你别傻了,陈重是谁?他会去认识一个小区保安?你知不知道他多骄傲,那种人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江玉微微地发愣,王涛说的对,骄傲也许是陈重最愚蠢的地方,一个人若是太骄傲了,就难免会犯一些愚蠢的错误。

江玉说:“王涛,你和陈重是好朋友,我希望你也能像他那样,做一个骄傲的人。”

王涛问:“为什么?”

江玉说:“因为,骄傲的人就一定靠得住,他绝不会去做丢人的事。”

王涛懒懒的抽着烟,烟雾慢慢从他嘴里吐出来,吐成一个个缥缈的烟圈。所有的烟圈散尽,他冲江玉笑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我说话算话,能像陈重那样,做一个有傲气的人,不会言而无信。”

江玉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王涛的眼睛。

王涛说:“我会的。一件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保证做到。谁让我是陈重的朋友呢?我只能最大限度地向他靠拢,虽然我有时候并不赞成他做事的态度。”

朋友,男人嘴里说出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江玉并不能真正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和女人眼睛里的爱情一样,当其中夹杂了欺骗和背叛,那份感情是不是变成了黑色的,谁又能说得清楚。

钥匙在门锁中转动,陈重正在推开房门。

一瞬间王涛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丰富,满满的笑容和亲切,像六月的阳光一样突然灿烂起来,江玉难过地想,如果自己不曾那么近距离的看过王涛的脸,自己一定因为他这样的一种灿烂,哄得心头暖融融一片吧。

“今天怎么这么早?”江玉回过头,甜甜的问陈重。

“嗯,手头的事处理完了,忽然很想你。”陈重走进来:“王涛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打个电话给我?”

王涛哈哈笑:“陈重,你的嘴巴真甜,难怪把玉儿哄得这样神魂颠倒。你看你这刚踏进房门,玉儿就笑的像开花一样灿烂,我都来半天了,也没见玉儿这样对我笑一笑。”

“别不知足了,换了别人过来,玉儿门都不让他进。”陈重走去江玉身边坐下:“怎么又吃这种东西?对胃不好。”

“嗯,今天我想偷懒,谁让你走那么早。”江玉问:“你吃过早饭吗?要不要我帮你做一点?”

陈重轻轻刮了一下江玉的鼻子:“这都几点了,还早饭。早饭我吃过了,在路边快餐店上吃的。”

陈重问王涛:“过来有什么事?这几天局长当得还算可以吧?”

王涛笑了笑:“局长是当上了,却要我主抓什么狗屁刑侦。陈重,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下工作,让我去主抓缉毒,工作轻松又有油水。”

“你是聪明还是傻?你才多大年纪,这时候想要什么油水,抓刑侦才有前途,大案多也容易出成绩。不会是一个分局副局长,你就满足了吧?”

江玉递给陈重一支烟,王涛飞快地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

陈重抽了口烟:“王涛,我再对你说一遍,眼光要放得长远。我爸还能干多久?趁着现在形势大好,我们都抓紧时机往前走。如果你缺钱用,随时都可以向我开口,需要行贿我会帮你,但受贿的事情一次都不能发生,我还想看你未来能坐上市局局长的位置呢。”

王涛苦笑了一下:“你不是在骗我吧,真会有那么一天?”

陈重骂:“妈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从小到大,我骗过你什么?”

王涛摇着头:“就是从来没骗过,才更让我担心。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骗我一把,我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陈重大笑起来,“那你现在就去死。”他轻轻拍了拍江玉的腿:“玉儿,你看这混蛋,是个可以被人家骗得去死的人吗?”

江玉望着王涛:“你真没良心。我从没见过陈重对一个人这么好,你居然这么说他。”

王涛嬉皮笑脸的说:“他对你就比对我好,朋友和老婆永远都没法比,是不是玉儿?”

陈重放声大笑:“王涛,如果你能帮我生个儿子,我保证我对你也会像对老婆那样好。你能吗,混蛋。”

“我当然愿意。这种好事我相信很多人都愿意。”王涛停顿了一下,话语中里有种意味深长的含义:“但还要玉儿答应才行吧?”

江玉不禁笑了一声:“不要脸。你想帮陈重生几个儿子就帮他生几个,我不会吃醋的。”

陈重轻轻在江玉腿上拍了一下:“玉儿,这家伙是个流氓,你别和他斗嘴,这种事你不是他的对手。”

江玉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嘴巴张了两下,却终于没能骂出口。

陈重对王涛说:“我警告你,别当着玉儿的面把话说得那么下流。说说找我有什么事。”

王涛说:“昨晚请张局吃饭,他一定要我介绍你给他认识。今天来,就是要你赏脸一起去吃顿饭,那是我顶头上司,我不好拒绝。”

陈重懒懒的说:“真够麻烦,好不容易偷一下懒,我还想多陪陪玉儿呢。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

王涛说:“所以我直接来家里等你。如果去公司找你,你把老总的架子一摆,借口这事那事,我肯定请不动你。正好,把玉儿也带去,让人家看看你老婆有多漂亮。”

陈重望向玉儿:“怎么样?一起去见见王涛的顶头上司?”

江玉摇着头:“我不去,也不认识他,你和王涛去就好了,男人的事情,我女人家跟着不方便。”

陈重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老婆,他想认识还来不及呢。开车走在开发区,哪天违章被警察扣了,如果认识他们的局长,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江玉说:“我认识你,不就行了?”

王涛说:“那是,认识陈重比认识我们局长强多了,一个分局局长才管多大片,哈哈。”

陈重笑了笑:“玉儿,你要学着多跟人接触,这样子可不像我的老婆。等我们婚礼那天,我要把清田有头有脸的人物,全介绍给你认识。”

江玉望着陈重,他的表情真的是那样骄傲,骄傲得让人有一些心酸。

江玉摇摇头:“陈重,我真的不稀罕什么婚礼,我们不要举行什么婚礼了好不好?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涛在一旁大声叫了起来:“玉儿,你这是什么话。不举行婚礼,陈重肯答应我都不会答应。一定要最隆重的婚礼,那才是男人给一个女人最动人的情话。

陈重笑:“靠,好像你要举行婚礼似的,那么兴奋干什么?玉儿,王涛说的对,我能够给你最大限度的快乐,我都想给你。今天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去,我不勉强你,婚礼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王涛说:“你还当真了陈重?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她嘴里越着说自己不想要,心里就比任何人都想要,我早就看透了。”

陈重去卧室换衣服,王涛冲着江玉眉目传情。

江玉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躲去什么地方。陈重就近在咫尺,王涛每一个暧昧的眼神,都让她从心底深处惊慌。

王涛冲了过来,从后面搂住江玉的腰,江玉想要挣扎,却怕弄出了声响。

他的阳具从身后贴过来,隐约感受到又有一些膨胀。江玉用力扭转身子,恶狠狠地瞪着王涛,张大了嘴巴骂他,却不敢发出声音。王涛的手伸进裙底,顺着内裤的缝隙熟练地插进了江玉的身体。

江玉惊恐地回头望向卧室的房门,心脏涨裂般难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王涛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向江玉的鼻端,他伏在江玉的耳边:“你看,你又流了好多的水?是不是陈重在家,更加让你觉得刺激?”

江玉几乎要哭出来:“王涛,我那是吓的。你快放开我,我快要小便失禁了。”

王涛低声说:“那好,我现在放开你,但在临走之前,你要和我接一次吻,像你和陈重吻别那样。”

江玉说:“你疯了,王涛,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王涛的手又一次插进江玉的裙底:“没有什么事不可能,只要你愿意去做。

他的手指在身体里蠕动得是那样邪恶而放肆,害得江玉的双腿夹紧也痛苦放开也痛苦。她狠了狠心,对王涛说:“只要你敢当着陈重的面亲我,我答应你。

王涛放开了江玉,他举起手指,轻轻在鼻尖前呼吸,轻声对江玉说:“当着陈重的面,我当然不敢!”

江玉冲进卫生间。

她的动作那样失控,锁上房门的时候,弄出了很大一声闷响。怎么会走到这样一步呢,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人真的不能做错事,只要走错了第一步,那之后的脚步,就彷彿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江玉坐在马桶上发呆。

拿纸巾擦拭过阴部,纸巾上沾着的液体,并不完全是小便的痕迹。似乎有一些淫液,因为王涛手指插入而分泌出来的淫液,淫液是粘滑的,和小便全然不同。

为什么一定要有淫液这样一种不干净的液体会从身体里面分泌出来?女人的身体从来不能由自己作主吗?仅仅一次偷欢,然后所有的人生都被污染,想想都让江玉几乎痛不欲生。

人生是一场残忍的游戏,由谁来制定这场游戏的规则?江玉希望能够是自己。

陈重换好了衣服出来,问王涛:“玉儿人呢?”

江玉打开门走出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重:“老公真帅。你们这就要走了吗?”

陈重说:“嗯!”

江玉轻轻和陈重拥吻,吻得王涛在一旁连声羡慕:“我靠,看你们两口子这么恩爱,我都想和陈重换换位置。”

江玉笑笑:“想得美,回家多陪陪你老婆,你也能让别人觉的羡慕。”

王涛笑了起来,房门打开,他和陈重走了出去,江玉微笑着叮嘱陈重:“少喝点酒,如果王涛要灌醉你,就罚他永远不能尽我们家一步。”

陈重轻轻的笑:“喝酒他哪是我的对手,泡妞才是他的强项。”

他们走下楼梯,江玉轻轻把门锁上。没必要害怕王涛,江玉暗暗想,只要自己抓紧陈重,他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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