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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月笼千尺纱,紫云北斗楼上涂温尔嘴角的浅笑引得对面的人不解。
“什麽高兴事?”
“恩?” 涂温尔抬手将两人的玉杯斟满。墨冬不满极了
“你这人,有什麽高兴的事,也不见得分享一番,这狐族的地界怎麽这麽无趣?”
涂温尔饮的自在也不理对面懒散侧靠著的人,只是可惜了自己的这麽一壶上好的梨花白。好在涂温尔和墨冬交情不错,墨冬也就不在乎对方接待的人对来使的照顾不周。
窗外一阵香风,墨冬的素缎外衫的衣角打了个圈儿,墨色的外纱吹起,乍一看,这人还带了点仙气。眉目清澈,鼻梁高挺,唇瓣厚而饱满。只是,这人若是抿嘴一笑,那一股子浪荡气竟然显露无疑。
“说这凌山无趣的你还是第一人,这来到凌山的哪个不赞叹此处稠密的灵气。一个个修炼都来不及,你确是看不上眼”
“哼,我是看不上狐王,怎麽偏偏这地界就归了他了?”
墨冬单手把玩手中玉杯,侧目瞄过楼下的行人,满是不屑。
“狐乃灵物,上天恩泽,这灵仙宝地自古就归属狐族,有仙人庇护”
“可笑,他狐狸再灵,灵的过我凤王?九天凤凰,那可是真王,小小狐狸,我蛇族也不见得惧怕”
“唉...话不可说过,看你这嚣张气焰,莫不是要向凤王诉说不满?”
对方狂妄之气尽显,褐眸中精光闪现,涂温尔无奈摇头。
“自然是不满意的,这近处居然也没个寻花问柳的温柔乡,夜里寂寞连个暖床的也没有,白瞎了这好地方”
涂温尔嗤笑,果然是条淫蛇。
“你倒是直言不讳,也不知凤王怎麽就让你做的入幕之宾”
墨冬哈哈大笑,飞凌的发丝绕著脖颈一圈,随手散了那缠绕的发,墨冬捏著杯脚就是一饮而尽。
“凤王倒是极赏识你,你且说这狐王有什麽好到,据我所知你也不得赏识,你为何就是不愿与我到凤王的九焰?”
涂温尔偏过头,窗外一弦冷月,如笑弯的眼。不经意想起心间上的小狐狸。涂温尔笑谈
“原本我也是借了这凌山的福泽才有了这修为。倘若你早些日子和我说,也许我就随你上了九焰。只是如今...” “只是如今...你涂温尔在这狐族有了挂念?”
涂温尔笑的更加开怀
“你这淫蛇倒是善解人意的很.....” 梨花白冷冽的口感刺激著舌蕾,口齿间淡香萦绕,墨冬又饮一杯,也是笑意满满。
“想来我妹子桃夭也算的上绝色美人,却还是入不了你的眼,倒不知是什麽样的人物,让你如此著迷?”
“何来入眼不入眼一说,我这吃草的到底是怕了你们这些吃肉的天敌,桃夭妹子怕是只有吴御那虎子压得住....”
看他逃开话题,墨冬不满,挡著人的视线逼问
“别说那有的没的,到底是何人?”
对方逼得紧,涂温尔想著反正明日也是要回去的,就说
“你不是嫌无趣麽?明日我回狐王那儿,你且随我一同前往,就知晓了”
狐王?墨冬搔著下巴有趣的想著,莫不是哪只小狐狸?这兔子倒是胆子不小。也就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