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白惧怕的想要挣脱束缚,但眼前景色越来越明显,曾近熟悉的景物扑面而来。待到胡清泽一把将人甩在地下的时候,小白早已满眼惊恐。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冲击带来的痛感像是心肺都被摔碎了。胡清泽款款落下,俯视落得满身泥土的人,笑的邪狞。
“怎麽,不记的这里了?你看那棵树”
胡清泽抓起小白的银发使劲向後拽,被撤下的发丝飘零开,小白扭著头,不去看胡清泽手指的地方。又忍著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滴落。看著脚下的人一脸的强忍,胡清泽怒火更深,一脚踹去,小白就撞在粗壮的树干上。
“我可是曾将你挂在这树上一个多月呢,本想晒晒你那肥油,却还是不见你瘦,涂温尔有没有吊过你?”
哗~随手一甩,胡清泽手中就闪出一条蛇皮长鞭。指尖绕著长鞭的细头,胡清泽反手就是一鞭子
“啊!”
“哈哈,还有这甩肉法,打碎了抽干了你那油脂,还记不记得?恩?”
好痛.....像是专门挑著细软的肉,小白耳边赫然一条红痕,火辣辣的痛。掌心紧紧攥著通灵珠,小白咬著牙告诉自己,没关系,忍忍就好。
本来就是找茬,怎知小白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胡清泽气闷。本来想著今日父王宣殿多少会顾及自己,那想得到,竟让这小东西风光!大典作陪,连自己都没有这个资格。心里想著,这手中的鞭子甩得更狠,一鞭鞭,那衣料被抽的破烂,露出鲜红的伤痕。
小白额头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落,蛰的伤口越发疼痛。不经意,身子被一道内力猛的吸附,散发粘了土,一绺一绺的纠结在一起。呆呆的抬头,小白对上胡清泽发寒的笑意,满脑子却想著涂温尔,若是师傅,又怎麽会舍得自己受著苦头...
“怎麽?傻了?你可不如原来皮实,原来将你扔到荒草摊,就是啃地皮,你也能活的好好的,贱命还养金贵了不成!”
直狠狠的戳到那带著血迹翻了皮肉的伤口。胡清泽笑著舔舔嫣红的唇,一掌推向小白,猛地对方就被一道寒光刺过,紧接著就飞弹出去。
小白一阵刺骨的疼,张口就是血。意识抽离,小白只记得涂温尔...
“小白!”
被撞击的身体迅速收拢到温热又熟悉的怀里,被打出原形的小狐狸嘴角还挂著血痕。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墨冬就见那人稳当的脱下外衫将那小狐狸包裹住。再看胡清泽,手捂住胸口,紧皱著眉。
......
“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十三王子早年对小白的照顾。”
涂温尔嘴角挂著优雅的笑,一脸纯良无害的靠近胡清泽。只是那周身飞旋的气流却是如风如飓。胡清泽感觉不妙,正要开口,却是一股极大的绿光乍现,周身被瞬间挤压。意识撤离之前,胡清泽听到哢吱哢吱的碎裂声....
“骨头...碎..”
“自然,骨头碎了,只是见面礼,小白的回报之礼,王子且收著....”
........
平静之下,墨冬走近那被涂温尔一招打出原形的青狐跟前,拿脚拨拉一番,却是昏迷的深。
“啧啧,你这全力一击可算要了它半条命”
涂温尔好容易将小白攥紧的小爪子松开,那翠绿的珠子就落了出来。
“你竟把这通灵珠给这小胖狐了?怪不得你总是一个人就笑了,偷听了多少甜言蜜语?”
见著对方不理他,专心为自己怀里的小白狐疗伤,墨冬无趣的打了口哨。涂温尔这人看著温和,心里倒是计较。再瞅一眼那昏迷一边的青狐,也不知这小白说了什麽,明明两人从紫云北斗楼出来的时候还情绪好好,突然半路上涂温尔就跟疯了一般疾风而飞。
“墨冬”
听到涂温尔叫他,墨冬偏头示意如何。涂温尔扫了一眼地上的青狐,淡淡开口
“你不是无趣麽,将这青狐狸带去玩吧”
“哈?什麽?”
涂温尔怜惜的摸过小白嘴角的血迹
“夜里寂寞,捡了个美人在怀,任你处置,你这淫蛇还不偷乐”
墨冬邪邪的笑咧了嘴
“这可是狐王的儿子”
“那又如何,这且不用你担心”
“哼,你倒是有够心狠手辣”
涂温尔低眉嗤笑
“兔子急了也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