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冬环胸侧靠在门柱一旁也不再冷眼看著,不等众人开口质问,涂温尔一步向前就做了个揖
“诸位稍安勿躁,事情的缘由还真假不知,此事必然会给各位一个交代。各位都是尊贵身份,莫要被人离间了彼此的交情”
涂温尔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清晰,一时间议厅里都安静了下来。此时一紫色短打打扮的青年笑眯眯的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说话的人。涂温尔对上他的眸,轻轻一笑礼貌而又不失身份。那紫衣青年却是笑出了声
“哈哈,涂先生说的好,这短短几句话硬是捋顺了我们的脾气,还滴水不漏的没有半分透漏“
这人看似好脾气,语气却是嘲讽的很。墨冬不经多看了那紫衣小个子一眼。鬼王的派使在大典之前就进了狐族的灵界,若说是清白,怕是没几个人信。本来就蠢蠢欲动,等著机会捅狐王一刀的各位妖主们,又怎麽不抓住机会先占个理先?
“透漏谈不上,鬼王的派使原本就没有到这紫云北斗楼来,如今我也没有收到狐王有关此事的任何消息。”
涂温尔仍是不卑不亢,单手抚在背後,好似一株柳树,迎风而不倒。
“无风不起浪,涂先生可不要忽悠我们!”
“对呀,你狐族向来事儿多,若是一人听闻也就罢了,这在座的都收到消息还能有假?”
涂温尔嗤笑,转身朝著那人群中一尖嘴猴腮的男人走去。被盯著的人心里发慌,看著越来越近的涂温尔脚底竟然有些发软。看著那哆哆嗦嗦的人,涂温尔冷著脸却嘴角挑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那不知道侯渊大人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
“我....我自然是听别人说的”
被称作侯渊的人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是自家安排在灵界的探子说的吧...涂温尔拍过侯渊的肩头,一股真气猛地撞进侯渊的身体里。瞬间五脏六腑被挤压的巨疼无比,强忍著一口血,侯渊刷白著脸说不出话。
在场的无一不知道此处发生了什麽,安排眼线在各妖界的周边都是大家共同保守的秘密,只是说出来意义就大不相同,接受到涂温尔告诫的眼神,诸位也都不敢多言。倒不是真的惧怕,只是利弊之间的计较罢了。同时,原本以为涂温尔小小一个文官接待,没想到却也是个道行高深的人。这里不乏涂温尔的天敌,只是这成了妖的兔儿,怕是吃了天敌也不在话下。
众人心中计较著,墨冬却是皱了眉头。按照涂温尔的性子,怎麽会当众发火?看著涂温尔背对的手捏的指骨都泛白....余光一扫,那紫衣短打装著的人也若有所思的盯著涂温尔背对的手。
“他什麽时候走过来的?”
墨冬大惊,一开始就没有进门的墨冬发现那青年现在竟然站在涂温尔注意不到的死角....墨冬有趣的摸摸下巴,想必事情没那麽简单。回想这个小个子的身份,墨冬喃喃
“这人好像叫个什麽?...苏紫还是紫苏来著...”
“他叫紫苏”
“啊!!!!!”
墨冬吓死,猛地弹起身,背後突然响起的声音完全激发了墨冬的恐惧,被墨冬这一声吓到的,还有议厅的众人。涂温尔一回头,就见墨冬早已飞身站在桥梁之上,额前的龙纹若隐若现。而他们正对面的居然是笑的一脸菊花褶子的龟相.....
“龟相?”
涂温尔惊讶,这个时候龟相应该准备祭祀最後的安排,怎麽到紫云北斗来了。其他人更是震惊的绷大了眼睛....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那老乌龟吗?!龟相眯著月牙儿眼睛,温吞吞的走进来,临了还瞅著墨冬乐呵呵的点点头。那眯得快找不到眼珠的和气模样瞬间让墨冬有了挫败感。
“龟相”
涂温尔朝龟相点头,众人也都有礼的向龟相问好那老乌龟很开心的拍拍涂温尔的袖子....他只能够到袖子....紫苏蹦躂著到龟相面前,朝著比自己还矮的老丞相作揖。
“龟相”
“呵呵呵,紫苏小道友,如今这性格还是活泼的很啊?”
继而对涂温尔笑呵呵的说
“这便是鬼王派来的派使紫苏小友,多年以前我们还一起修炼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