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感未泯,瘫软在涂温尔身上的小白口中戳进涂温尔的手指,一股浓浓的精液味儿弥漫开,艰难的睁开眼。涂温尔舔著另一只沾著白浊的手心
“味道不错,很好吃...”
小白口中还含著自己的精液,脑子又被眼前一幕震的清明全失。脸颊蹭著涂温尔的胸膛,小舌舔著红豆
“师傅,小白还要,这里,痒死了”
小白一边说著白臀又蹭又碾,还没抽出的肉棒被那小蜜穴又一阵张合收缩的挑逗迅速硬了。捏住小白还疲软的小东西,涂温尔笑著说
“我的小白,果然是个贪吃的小胖狐狸”
此时小白也顾不上胖不胖的问题了,只是任由涂温尔的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
欲火未泯,纠缠的另一边。胡清泽再一次被操射。被捏的发紫的脚踝还被架在墨冬的肩头。结合处早都被折磨的一片狼藉,胡清泽感觉小穴似乎都合不住了,只得惊叫著求饶
“够了....够了...不行了啊,要被操死了....”
墨冬眼神里还是烧著一把火,丝毫不怠慢的咬住那软嫩白皙的大腿内侧,下体狠命的冲进最深处的火热包裹。之前被打断的欲望,总算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得到了抒发。只是想到已经被欲望点燃的胡清泽最美的样子被外人看到了,墨冬心里就非常不爽,看著胡清泽满脸泪水求著自己慢点操的样子。墨冬反手一巴掌扇过胡清泽的脸
“爽不爽骚货?”
“啊啊啊.....不要....求你了要坏了...洞要操烂了...”
“哼,老子就是要操烂你个骚狐狸”
粗暴的拽翻开胡清泽已然想一块碎布一样的身子。墨冬仍旧痴迷的狠狠刺入。明明做了这麽多次,心里却是越发的对这副身子欲罢不能。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双手攀上胡清泽的乳首用力搓揉。将账的紫红的肉棒插到胡清泽的两腿间,不顾那腿间被咬破的地方血还在冒出。墨冬禁锢住那玉腿就再一轮抽插。
被强迫腿交的胡清泽看著那血迹沾染在墨冬的肉棒上,心里又痛又爽。墨冬不信他射不出来,执意撸动著胡清泽的性徽
“给我射!射不出精就射尿!和老子一起射!”
“啊啊啊啊啊.....”
被磨破的大腿上红色白色黄色交融著,胡清泽终於忍受不住晕了过去,墨冬顺手甩了擦过性徽的破布。抱起胡清泽,怀里的人闭著眼还皱著眉头,显得很不安。反手一挥,沐浴的大桶就在房间里出现,轻轻的将胡清泽放在水里,胡清泽身上的多处伤口在水中融化了干涸的血迹,墨冬手中轻轻的擦拭那破损的肌肤。却不想耳边响起一声虚弱
“还说每次不是你为我清洗的?”
胡清泽不知清醒与否的侧著头颅在墨冬的肩上,那摸样像是睡梦中的自言自语。只听他说
“若是侍婢,我又怎麽感觉不到。我是狐狸,难不成连你的味儿也能认错。”
“折磨成这副摸样,何必清理,丢到一边就好了,你倒是怪人一个”
墨冬一时不确定他到底是说与自己听还是如何,那身子,明明不依靠自己就要滑到木桶之中。搂著那被自己弄的满是淤青的肩头,墨冬问
“你究竟和涂温尔家的小狐狸说了什麽”
“我能说什麽?我有什麽资格说,原本不过是想刺激刺激他出口恶气,毕竟他害的我这麽惨。只是最後...他应当如愿以偿了”
墨冬看著他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没有什麽特殊的意思,就是那麽轻易的一笑,妖豔依旧,却多了份温情。若是平时,墨冬瞅见这笑容应当是开心的,只是当前胡清泽一副了无所求的样子,竟然生生的折磨了这原本无心冷漠的蛇妖。轻轻的摩挲著他的唇,唇角都破了
“十三王子,三日後大典在即,你也该回去了”
......
沈默许久都没人再回答,眼前闭著眼的人像是睡著了。因此也没看见眼前墨冬的模样。竟然可笑的,有那麽一份陌生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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