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台上的青色火焰冉冉升起,几缕金丝忽闪忽现。透过胡清泽的眸,却看不清他到底盯著些什麽。三日过得是极快的。在恍惚之中,原本满身精液,浪荡淫秽的十三王子,如今就穿著光鲜亮丽的站在圣台之下。胡清泽觉得可笑,朝周围望了一圈,各位妖王都坐在围绕神殿的几个方向上。目光在墨冬处稍稍停顿了下,继而胡清泽敛眉低笑,当真是傻得可笑。
狐王剑眉微调,嘴角抿著却是一脸的傲然。大袖一挥,远处响起的号角鼓声迎接著妖界大典的盛开。狐王手边站著的是胡意亭和胡肆,这地位明显,意味深长。几个妖王都对著狐族的接班人做著心中打算,周围满是诡异气氛,涂温尔低著头紧紧的站在胡白的身後,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能伤害到小白。
“吾之界,阴之精华,阳之秀泽。存而立於不灭,灭而回执物源,生之身於天地,即,妖界!”
“妖不灭”
众声起伏,随著龟相的祭言完成大典的仪式。平静之後,狐王黑色的长袍在风中卷起衣花儿。扫视过周围几位妖主,狐王挑起嘴角
“各位妖王,多年不见,依旧意气风发。”
凤王巧目微眯,拂过火红衣角上的落瓣,笑的顾盼生花。
“狐王同样风采不减当年”
狼王的笑声畅快,目光却是犀利的很。
“恭维的话就少说,都是老熟人了,来讲讲有用的吧”
一声气吞山河,狮王说的豪迈,心里却计量著,若是不从狐族在陵水山割个一亩三分田地,那灵界外埋伏的人手可就白瞎了。
狐王目光中精光闪过,一点也不为狮王有失身份的言语所刺激,涂温尔微微皱了眉头,不经意的向前一步,手背贴在小白的身後。小白先是一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又马上放松下来。深呼吸著,小白心里多少明白今日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加上涂温尔一副全程护驾的姿态,小白更是乖巧的呆在涂温尔的身边不多言。
“唉,狮王著什麽急,哪怕是投胎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你他娘的!”
没等狮王气急的反击,狐王又张口
“紫玉上仙大驾光临,我等又岂能怠慢?”
紫玉上仙?凤王抬头顺著狐王的目光,却是见那紫衣短打的小矮子翘著二郎腿在一旁喝茶,耳边墨冬惊讶的声音响起
“紫苏?他是上仙?”
紫苏,这名字耳熟的很,凤王猛地想起些什麽,再一抬头周围的几人却是惊讶的站起了身。所谓妖不与仙斗,这紫玉上仙却独身一人跑到妖界大典,狐王打的什麽算盘?
受著众人的目光探究,紫苏一口吃掉手中的一颗荔枝,噗的将核吐到离著不远的龟相脸上。龟相脸部中核,却还是乐呵呵的但笑不语。紫苏白眼:跟狐狸呆久了就是奸诈的很。算是栽在这死乌龟手里了。
抖抖肩,大摇大摆的走到中间的紫苏顺道还搓揉了一把小白的小脸。惊的小白一跳差点躲涂温尔的怀抱里。
“呵呵,肉多就是捏著软乎好玩”
“狐王!你什麽意思?”
“行了行了”
紫苏冲著瞪大了眼的狼王说
“你们那点小心思,我也不是闲的没事儿干跑你们妖精窝儿来,只是放一句话。今日敢动这陵水山的小妖精,我紫苏可是不放过,当然,鬼王也不放过哦~”
紫苏一个媚眼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鬼王苏烈。这人脸色苍白,还真是一把白骨相貌。阴柔的美中寒霜,一袭白纱素纱,更是衬托的鬼气森森。
众人没想到紫苏会这麽说,一时间居然没人接话。凤王捏著手中的小玉蛇,反复的摩挲著。远处埋伏的桃夭瞬间就领著九焰山的人撤离。墨冬心领神会,暗中与桃夭互通了心法,按著计划,桃夭扭著小腰笑吟吟的去了另一处。
“哈哈哈,紫玉上仙就是爱说笑,我陵水山从来都是我狐族的,其他人又怎麽会来找麻烦”
狐王哈哈大笑,众人却是依旧没人接话。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竟是鬼王苏烈
“还是有要紧事儿的”
“鬼王且说”
“你答应我的媳妇儿在哪呢?” 鬼王语气平缓,没有丝毫玩笑的以为。狐王尴尬,当初见面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鬼王却当真了。狐王只好说
“鬼王随意挑选就是。我狐族各个美人,且风姿各有千秋,鬼王想当我的女婿,怕是自己都要挑花了眼”
苏烈一扫台下的狐族,慢悠悠的起身朝众走去,口中依旧用那冷淡的调子说著
“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我做了你狐王的女婿,这陵水山就有我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