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遍了整个凤凰谷也没找到他们,也许做错事害怕我宰了他们躲起来了吧!
我冲进他们的屋里,又是一件令我脸色大变的事让我提气,他们离家出走还把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该死,死孩子,竟然因为这点事就第一次离家出走”。
我的心开始变得慌乱,他们还小,阅历善浅如果让人给拐了怎么办?我马上飞鸽传书给铭轩和月教,自己丛丛收了点换洗衣物与娘交待一声就出门了。赶路几天后到了与铭轩约定汇合的客栈,铭轩和衡玉到了,他们脸上都带有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看来此次两个小家伙离家出走准遇上不好的事了,我焦急的奔上去想要问情况,铭轩反握住了我的手说道“进去说,这里不方便”。
我心里扑哧什么东西断裂了,果真让我才对了两孩子准是遇上什么不测了,真是两倒霉的孩子,好像还真是遗传到我好的不灵坏的灵的本质了。
进了预定好的房间,我刚关上门转身就被铭轩点了穴,我暴怒了“谢铭轩,你有病啊?快放开我,锦年和子茜怎么了?”(交待一下进门顺序是衡玉第一个进门,然后是铭轩,最后是我,所以理所当然的关门。)
铭轩不顾我骂的如何,帮我退去鞋子抱上床说道“这次锦年和子茜遇上了不好的事,你武功比我们两的高又很冲动,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你赶了那么多天路好好休息吧!这些事就让我们解决吧!”他边说边自发的给我脱衣服盖被子,真是自大的家伙,大男子主义还真可怕。
“喂,谢铭轩你什么意思,锦年和子茜也是我的孩子,我也有义务保护他们,你着急我也会着急,你以为我置身事外吗?快放开我”我句句话语中都含有怒火,这家伙敢情是把自己当老大,当我的天了,还真希望我像个小家碧玉一样躲在他的庇护下,他真忘了这里谁武功最好。
我才吼了他一句,哪知这家伙脾气比我还大,把我吼了回去“是,你也有义务保护他们,可是我也有义务保护你,如果你出了事你要我怎么活?这就是我保护你的方式,我管你愿不愿意,我不能再失去,孩子我会去救你就歇着帮我把肚子里的孩子养胖”这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旁边还有衡玉这嘴贱的家伙,这不是让我脸红吗?现在衡玉肯定一脸看笑话的样子了。
三个月前我们又有了第三个孩子,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我体质不同于女性,胎位会不稳,从那时开始铭轩又开始介入紧张状态了。
“好啦!那我就等你消息,可是你总要让我知道一下他们到底怎么了吧?”我一脚天真的看着铭轩,这是我对铭轩的杀手锏,每试每管用。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谢际抓了他们,用他们的性命威胁我交出皇权,我不是留恋皇权,我一生看重的只有你和孩子,只是谢际生性浮躁为人卤莽,只懂得寻欢作乐,只怕把国家交在他手里迟早会毁了老祖宗的基业,毁了国家,这次定是受了他人挑唆,我没同意,我早该连着他和那九个皇兄一起剿灭。
对不起,殇我一定会救出锦年和子茜的,他为的只是皇权应该还不敢对两孩子做什么”。
他说完看我不语伤情的吻了吻我的侧脸。
其实不是我不想说什么,因为我连自己也安慰不了,还能安慰别人那就有鬼了。
“嗯哼,你们两适可而止啊!别忘了还有别人,孩子重要”铭轩刚想吻我就被衡玉这堵不识像的空气打断,黑了脸是必然的了。
“你过来看看殇身体还好吧?”铭轩黑了大半脸发怒的使唤衡玉。
衡玉一脸委屈的摆满了整张脸,嘟喃的走过来“是想知道孩子的情况,还那我们殇殇挂名”。
铭轩被他一口气憋到了“你……”你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找死”。
“死猪,你给我注意点不许乱摸,还有不许把我的名字叫的那么肉麻”我一记劈头盖脸的恨骂算是帮铭轩讨回一点面子。
“果然做了嫁了人,做了小受夫唱夫随啊欺负人”诊完脉衡玉这死猪还得理不饶人,三分颜色开染房,结果发怒的不是我,是某人,一记刀手某人劈在了衡玉的脑门让。
衡玉捂着脑袋痛呼谋杀,既然衡玉能这样开玩笑就证明宝宝和我都好着呢!我们也不用多问。事实证明衡玉这家伙还是有腹黑搞笑的潜质,竟然我暂时忘记了烦恼。(九重:不是还是,是明明就是。)
虽然铭轩和衡玉都不想我插手这件事,可是两孩子是我十月怪胎生的,要让我不着急那完全不可能,在这里我武功是最高的,我就要充分体现我的优点,我不能让铭轩冒险,我更不能让老百姓因为我的两孩子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丫鬟,我暗暗吸了一口气,运转了丹田,一股精纯的内力延着我的经脉而上,直冲我的穴道,其实冲开穴道对于我来说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轻而易举穴道在我的冲击中有了破势之立,一口血也在穴道解开时被我的喷了出去,喷血只是因为经脉长时间逆行引起的,没多大的事,我赶紧点了丫鬟的穴道,起身换上我行囊里的隐身衣,就经窗子飞了出去大概知道了目标我就开始忘谢际的府邸奔去。我在夜空中仿若那高空乘风而起的纸鸢,风声在我耳际呼啸,我心里念头里都告诉自己一定要救下两个孩子,不能让铭轩受什么苦难,更不能让铭轩把皇位让给谢际。
番外2
更新时间2012-11-7 21:32:35 字数:3179
用轻功在夜里滑行了大半个城终于到了谢际的府邸,看着四周守卫深严的府邸我心里没有丝毫惧怕,对于自己的武功我还是有自信的,怕就是怕谢际不可能轻易把孩子关押在府邸,但是无论是龙窟魔穴都要试试了,飞上围墙观察了一下地形以及守卫排列我一个纵身而下,随手暗器就脱手而出打在近处两处暗哨守卫的昏睡穴上,作为神衣的传人穴位自然拿捏的很准,而且暗器也是看似细小柔弱的银针,解决了两个暗哨我又向前前进了几步,看来谢际绑架两孩子是有备而来,一个小小的王府守备如此深严两孩子定在此处错不了。
孩子是肯定在此处了,可是那么诺大一个王府我要从哪里找,绑架人不切实际,还是见机行事来得确切些,那么暗哨就必须得全解决否则逃跑时后患无穷,沿着小路一路向前终于打探清楚谢际的寝居,我没有迫不及待的就冲进去擒贼擒先王,虽然我知道擒贼先擒王,但是我还有脑子,贼王不是那么好擒的,往往多少英雄就是栽在了鲁莽之上,还是谨慎些好。
“月教教主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呢!在下已经等待您多时了”一个声音飘到我耳朵里,我也不好再躲,跳下围墙戒备着走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青衣男子坐在花园里,黑不隆冬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很佩服这家伙,蚊子那么多他是怎么忍耐的?
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谢际就是他吧!因为没有其他人能有这种高姿态,铭轩也有这种高姿态,这大概就是贵族养成的贵气吧!
“谢际,十一王爷,世人让三分,人称京都小霸王,我没说错吧?十一王爷?”我故意装的镇静,因为人家说是虎三分威,虽然我不是虎,但是装装样子总是要做的。
“嗯,看来王弟看上的人并不都是只会让人Cao的”我火冒了这家伙说什么呢?什么叫“并不都是只会让人Cao的”?你才花瓶呢!你才让狗上了呢!不生气,不生气,不跟你一般计较,本教主大人有大量。
我微笑着转移话题“十一王爷要如何才肯放了我的两个孩子呢?”
“不要急嘛!我们先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其他的,弟妹我说的是事实吧?”我呸你要喂蚊子干嘛拉上我的?我可没有多少血让蚊子吸,而且吸我血的都是母蚊子,这会让铭轩吃醋的。
“啊哈,看来王爷早在这里等候鄙人了?坐下来喝杯茶也不是麻烦事”我淡定的坐在了花园的石凳上,自顾自的接过谢际倒来的茶品了一口。
看着我很自然的就喝他的茶,谢际有些惊讶,他笑了笑自己也品了一口茶说道“你果然是一个独特的人,难怪十七弟会如此宠爱你”。
我知道他是在惊讶什么,不就是一杯茶吗?有毒没毒我用鼻子闻就能吻出,难道我跟我娘学医是白学吗?还有我身上有冰蟾什么毒都毒不死我,因为我身上的冰蟾的毒是世上最毒。
我不失礼仪的赶紧回应道“谢王爷夸奖,我觉得还是进入我们今日主题比较好”。
谢际笑了起来,看着我缓缓说道“我也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我要说的要求你已经略知一二了,十七弟是不可能答应的,所以今天不要废口舌了,你来了喝杯茶就回去吧!我也不敢把你留在着,毕竟我不敢和天下第一邪教斗,还有你的武功也不是我能拼上一拼的”。
看着谢际这样藐视的和我谈话,我的怒气沸腾,我来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步,我笑了笑站起身拱了拱手说道“那么战场上见”。
我趁谢际未注意的时候,一个快步转移,上前掐住了他的喉咙,微微用力谢际就已经脸色发青,我的感官能感觉到后面有暗器而来,我一个侧身躲过,这些大概是谢际料到的了吧!所以才有人来袭击我,接着谢际的手下朝四面八方攻了上来,我一只手仍掐着谢际的喉咙,一只手和四面八方的攻击者过招。
我冷笑的瞥着谢际那张畸形的脸说道“哼,你以为这点人能奈我何?别忘了我是屠杀六大门派月主,除非…厄,你在我茶里放了红花?你找死”一掌击飞谢际我捂住了肚子趴在地上。
“啊,我的孩子,不要我的孩子”我的汗水从我两鬓开始流淌,我艰难的咬住了下嘴唇,我已经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东西流出。
谢际在人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走向我,一脸轻蔑的看着我说道“伟大的月主,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怀着十七弟的孩子?这都要怪你那个笨儿子,一个激将法就说出来了,本来我是半信半疑,不过现在我确定了,啊呀真可怜啊!”
我抬头看着谢际鄙视道“卑鄙,利用不懂事的孩童你算什么好汉?今天的所有事已经是我意料中的事了,我就是拼了我的性命也要你和我一起下黄泉”。
“好啊!那你就试试看,我会让十七弟的儿子女儿,他的爱人你一起陪我下葬”谢际猖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院落。
“谢际放了两个孩子和鸣殇,什么都冲我来,我会把你想要的都给你”铭轩不知何时已经在院子里了。
铭轩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眉宇间全挤拢在了一起,大概是我两腿*间的血迹已经流到地上让铭轩在月光下看见了担心了吧!
“十七弟我现在很有兴趣做一个游戏,既然来者都是客,我想也应该邀请你做一做这个有趣的,现在月主和你的孩子都在我手里,如果只能救走孩子或者月主,你是救走你的爱人月主,还是孩子?”谢际这个卑鄙无耻的龌龊小人似乎就是料定铭轩会来,才出这种难题。
我知道铭轩心里选择的一定会是我,我有这个自信,因为我太了解铭轩了,可是我不能让铭轩为难,也不能让铭轩的弱点暴露给谢际。
我暗暗咬了咬牙一个飞身袭向谢际,大概是学惊艰难的躲了过去,我扑了个空。
我的身体来不及收回一下子就扑在了地上,双腿*间的血越发流的猖獗了,小腹的疼痛让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了。
“殇,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铭轩看见如此的我心痛不已,大声的叫了出来,对着谢际开始谈条件“谢际你要的是景月的政权,放了鸣殇我就全部给你”。
“果然是狠毒的父亲,这样你的孩子会恨你的,也许现在他们就已经开始恨你了,因为他们一直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听听他们的声音吧!带上来”谢际果然很阴险,他至始至终都在导演着一场戏,让我和铭轩都掉入陷阱。
两个孩子被从假山背后带了出来,两个孩子嘴里塞了碎布,可是两孩子眼里算是泪水,虽然嘴里无法讲话却一直在呜呜的叫着。
“子茜,锦年别哭,大爹爹一定会就你们的,好了现在听小爹爹的话,闭上眼,跟着小爹爹一起背书,我们把过去学的古诗背一遍好不好?”我开始背起古诗,可是我觉得好累,我也不知道所有人在做什么?我似乎能感觉两个孩子嘴里的碎布被拿掉了,因为他们在喊“不要,小爹爹我们不要被古诗,小爹爹你在流血,都是子茜带弟弟离家出走才被坏人抓到的,对不起小爹爹。(锦年错了,锦年不要小爹爹流血。)”
“小爹爹…没事,别…哭…我们…一起…等…大爹爹…带我们…回……”家字还在我的喉咙没有说出,我就已经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我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我的全身都无法动弹,似乎裹着厚厚的纱布,连脸也是,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已经回到凤凰谷了,因为我听见娘和铭轩的声音了,可是我仍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
“娘,鸣殇怎么样了?”是铭轩的声音。
“小城的孩子没有了脸花这些都只是小事,脸花了也可以医好,可是那该死的谢际让小城也许再也无法做男人了,他割断了小城的精索,虽然我把它缝上了,但不知道能不能还向以前一样有它的功能”
“娘,您一定有办法救小城吧?”
“没办法,暂时不要告诉他,小城还是能做那些事,只是无法分泌那些液体,你们无法再有孩子,还会减少他对那种事的兴趣,小城开始可能受不了,时间久了他就能接受”
心里不知是不是听了娘的话才不好受的,我真的不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啊哈,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吗?我到底被谢际怎么了?要沦落到失去正常的生理,失去孩子。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终于可以睁开眼了,果然我在凤凰谷的家里,我不相信那些,娘说的那些不可能是真的,我的孩子,我怀胎快三个月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想抬起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可是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丝毫,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铭轩趴在床边睡觉,被我的呼喊声吓醒了“殇,你终于醒了,我以为要失去你了,还好老天把你还给我了”铭轩把我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铭轩?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吧?”我假装镇定的笑着问铭轩孩子的事,一切我都很清醒,我只是不想自己难过导致铭轩难过。
番外3
更新时间2012-11-7 21:34:27 字数:3057
“鸣殇,对不起”铭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们有子茜和锦年,还有我们还会有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我自己都没有勇气了,声音小到我不能确定铭轩能不能听见,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铭轩也没能说一句话,只是抱着我,任由我哭,他以为我哭的是孩子没了,可是我哭的是我无法再有孩子了,我残废了,我失去了生理*功*能。
我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也强颜欢笑的装傻子几个月,伤好了,我也无法忍受自己还能傻下去,我趁娘离开谷去采药只有铭轩,我给铭轩和孩子下了**,收好行李,出了谷,在我准备浪迹天涯的时候一个幼嫩的声音打断了我所有思绪“小爹爹,不要丢下锦年,锦年要永远和小爹爹一起”。
“锦年你怎么会没事?”我惊奇了,我亲眼看着锦年这孩子吃下我做的有**的饭的,怎么会没事。
“我看见小爹爹在做饭的时候往饭里放药,我就知道吃了饭菜小爹爹肯定不要我们了,所以没吃,小爹爹别不要锦年”锦年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不禁感觉锦年这孩子真是聪明的一塌糊涂的,这是遗传了铭轩吧!因为我不聪明,我赶紧问了问铭轩们的消息“锦年那你有没有把你看见我在饭菜里放药的事告诉你大爹爹和你姐姐呢?”
“没有,我只想小爹爹带我一个人走”锦年的声音越说越小,还好这自私的小鬼没有说出去。
“厄,你真的要跟着我?”我反问道。
“嗯,小爹爹别丢下我”锦年点点头说道。
“你真的要跟着我?跟着我是要吃苦的,如果你不能忍受是不能回头的,现在后悔了你就回去吧!”我七分恐吓的吓着锦年。
“我不后悔”锦年答的很坚决,眼里的坚定不移让我相信他是真的,我抱起锦年一个轻功离开了原地。
“记好你的话,以后你再没有疼你爱你的大爹爹和宠溺你的小爹爹,你只有我这个严厉的爹爹名叫顾城”我抱着锦年滑行在夜空中,我在他耳际低语。
我不知道自己是处于哪种心理而选择离开的,我是懦夫我无法承受那种同情,那种愧疚的眼神,我无法承受自己的残缺,问我是否还爱铭轩,我回答爱,只是我无法再选择这种方式爱下去,我要冷静,我要让我自己平淡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的人生目标为零,江湖上四处都有寻找我的消息,我知道是铭轩,我是有心躲他的哪会那么容易让他找到。
走走停停我回到了和铭轩一起走过的许多地方,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整日以酒叙写我的伤,我似乎忘记了我的身边还有我的儿子锦年,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了这个边陲的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地处偏北靠近大漠,(重:我不知道大漠是北还是东南西哪一处,乱编请误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这里民风淳朴,村民们大都擅长马技,村民们的生活来源大部分是与胡人交易换取,因为胡人地质恶劣是游牧,所以只能和这边的老百姓做交换换取粮食和必须品,不过有些部落的胡人就不是换取了,而是赤*裸*裸的明强,朝廷曾派军队干预过多少次似乎没用。
我来到这里当然是以看病谋生了,我只想平淡的生活,来到这里只是让自己平静下来,所以才选择了这个救死扶伤的行当。
我在村民眼中就是一个带着儿子远走他乡的孤独男人,大概是死了老婆心灰意冷才会来这个地方,整天以酒续命,医术颇有神奇,只可惜因酒误了人生。
“顾大夫啊!”王家老二拼命的捶着我家摇摇欲坠的门。
我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睡,门还在捶,我受不了大喊了一声“谢锦年,快去开门,别让我再听到敲门声,否则扒了你的皮。”,似乎我的声音震惊了门外的王家老二,敲门声停了,不过很快就是“嘣”的一声,门被狠狠踹开了,王家老二急匆匆的就走进来掀开我的被窝。
“哎呀!顾大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呢!都出大事了”王家老二着急的说道。
我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睁眼看着王家老二这个平时看着傻乎乎的人“什么事?难道是你家媳妇要生了?哎呀不对啊!估摸着明年二月才生啊!难道是你大嫂?”
“不是,是…”我打断了王家老二的话继续猜“难道是你爹娘怎么了?还是你家母猪生仔了?”
“哎呀!都不是,你可不可以让我把话说完?”王家老二着急了,一副你再说我就跟你急。
我笑了笑说“行,你说吧!说完小事滚蛋,大事门外候着”。
“刚才胡人又来扫荡”似乎王家老二太着急又紧张一口气上不来卡住了,连忙倒了口水喝下去。
趁他换气的时间我笑着说道“那不是常有的事吗?只要每家每户交点银钱不就过去了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缓过气来的王家老二继续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看见你家锦年被虏走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你这呆子,要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快要被这傻子气死了。
似乎某人是忘记了,是自己一直不让人家讲的现在又骂人家。
“帮我看着家,我去救锦年”我一个飞身借屋檐而上,步履轻盈的跳跃而去。
王家老二显然是让某人吓倒了,眼睛还一直盯着某人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我不知道那次离开竟是真的离开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中原,我终于在胡人营地的奴隶栅栏里找到了锦年,我也深深认识到锦年对我的重要性,重要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我和铭轩的孩子,而是他我现在唯一的伴,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是我现在支撑下去的动力,我很孤独,我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无法支撑下去。
锦年在栅栏里见到我的时候那种激动就像对生命的狂热,如同掉进沼泽里抓到救命稻草的人。
锦年不顾自己是否被双手双脚被绑着也拼命的往我怀里蹭,一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嘴里还不住的喊着“爹,爹”,锦年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早已酝酿了千百次开场白,本来要如何埋怨我怎么到现在才来救他,可是却变成了短短的一个“爹”字重复了十几次。
“傻瓜,过去让你学好武功你老给我偷懒的,你看这次吃亏了吧?哼!”我假装生气的把锦年抱进怀里抽了抽他屁股,谁知他“哎哟”的叫了起来,而且我还感觉似乎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了。
“怎么了?”我伸手准备拉下他裤子准备查看,锦年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暴露了,赶紧扭了扭身子不让我继续动作。
“没事爹,我们快回家吧!我想你了”锦年赶紧岔开我的话,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
锦年四肢都被困着哪有我灵活,我伸手就扒下了他裤子,结果却换来我惊讶的喊声“妈的,敢上我儿子,我非切了他下面喂狗,记清是谁了吗?”我之所以生气取决于锦年两*股之间流出的乳白色浊物,我解开锦年束缚的绳子,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撕了块完好的为锦年大概的擦了擦屁股,上了随身带的药,抱起锦年出了栅栏。
我不知道上了锦年的人在哪个帐篷,我选了一个看起来像老大的营帐走去,不论来拦的人是谁都给他一掌,终于在千人包围中我算是勉强进入了,但是似乎是我这破烂的衣服让我看上去像引诱管事的人,那些人对我投来赤*裸*裸的目光。
那种讨厌的目光想让我跳上去告诉他,不好意思我性*无能,你看了也白看,我“哼”了一声没作声,反倒是那厌恶的目光的主人用一口不流利的汉语说道“放下你手中的奴隶,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今天私闯军营。”大概是被一人敌众给吓到了,忌于我杀人如麻的威胁这人不敢挑衅我权威。
“哦,是吗?拿我要感谢你的宽容大度,不过你有没有问过我手上孩子的父母答不答应把孩子留下来?”我一改冷言冷语笑了起来,大概只有铭轩和两孩子知道我如果笑敌人就要褪层皮。
“笑话本将军的抓来的奴隶需要过问谁吗?”那人猖狂的看着我说道。
“我就是这孩子的爹,今天会要了你的狗命,灭了你肮*脏的种族,用血来洗清你对我孩子的玷*污”我笑着把锦年紧抱在怀里,解下自己的腰带把锦年绑在身上,撸了撸凌乱的头发,抽出自己腰上缠的软剑,提了提气备战。
我剑法很刁钻,每次都让攻上来的敌人一命呜呼,我已经杀红了眼,来者必是一剑。
“请月主手下留情,本汗王自会给您一个公道”一个厚重的声音打乱了死亡的气氛,来者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此人汉语讲得很流利,大概是知道些中原江湖事的人,而且大概也是从我仅此一家的武功路数和我的武器猜出我是谁的吧?
番外4
更新时间2013-4-27 21:56:22 字数:2567
那所谓的汗王命所有手下停止了攻击,我也停下了杀戮,冷笑的瞥了一眼汗王说道“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吗?虽然我的孩子不是女孩,贞*节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可是这对他的心理造成的伤害你能赔吗?”
那人沉思了一会儿以庄重语气一改称呼的说道“不能,我想月主杀了我们所有族人也不能解决此事,只能徒增怨魂罢了,何不让我给您一个公道呢?”
“公道?哈哈,说的真可笑,我告诉你公道就是我手上的剑,哼,受死吧!”一提气我不顾那人说什么剑直刺那人喉咙。
就在那人以为我的剑要穿透他的喉咙的时候,我胸口一疼放弃了攻击手杵住桌案吐了一口血,害死的旧伤,我在心里大骂。
“爹,你怎么了?”锦年在我身上挣扎,企图能从我身上下来为我减轻负担。
我按住了他“别动,没事,我会带你出去的”。
锦年忽然感觉自己胸口被什么印透了,湿湿的,低头一看自己爹爹的胸口的衣服被鲜血印透了,不禁大叫了起来“爹你流血了,难道事旧伤…”。
锦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捂住了嘴,我笑笑低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傻瓜,难道你想让这里的敌人知道爹的弱点,让我们父子两的命都交待在这里?”
锦年害怕及了摇了摇头,在我的手离开他的嘴后,自己又赶紧捂住了嘴,可是眼泪咕噜的在眼里打转,真是可爱的孩子一点不禁吓。
那人看着我有些惊讶,我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看来只能力保锦年能从这里出去了,只可惜要死了也不能见铭轩最后一面。
“月主,您不要紧吧?赶紧叫军医”那人似乎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并吩咐手下人叫大夫。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必你们大动干戈。”我一只手伸向后背悄悄的解下捆着锦年的绳子,另一只手握了握剑柄,准备发动攻势。
我小声的对着锦年说道“锦年小爹爹今天可能要交待在这里了,你一定要努力逃出去,记住你是谢铭轩的儿子,也是我谢鸣殇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要坚强的活着,逃出去让你大爹爹灭了这卑贱的种族”。
“不,小爹爹你不要离开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你话的。”锦年摇着自己的头,泪水吧嗒吧嗒的从小脸上划落。
不顾锦年如何不舍我发动了攻势,剑指敌军。
“不要,月主请您住手,我没有恶意,也没有要趁人之危,请您相信我,大夫马上就来了,您坚持住,我马上就处罚伤害小公子的人”那人惊恐的开口阻止我的动作。
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止,那人的动作也并未停止只听见他大喊了一声“来人呐!把**大将军拿下,他如何伤害小公子的就如何对待他,军法一百棍,杀无赦,诛连九族,以示榜样,参与这次掳掠的人给予一百棍军法,如还不死,贬入奴籍永不录用”。
我笑了起来,那种笑我知道是多么的垂死挣扎,纵使那人要如何让我信服,可是我无法相信,我不敢去揣测,我也没有时间去做,抱起锦年,我丢掉了手中的剑,一掌击向前面的人群,破开一条道路,撕裂了帐篷的棉布,把锦年扔了出去,锦年马上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在飞出去的同时喊着“小爹爹,你不要丢下锦年”。
我大喊了一声“走,快离开这里,去找你大爹爹,为我报仇””。
锦年很倔摔出帐篷外,又爬了进来,拉住我的下衣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他,眼前一黑身子重重的砸地上。
我从来都没有像这次一样担惊受怕,我害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害怕锦年受欺负,害怕再也见不到铭轩。
才刚清醒过来就听见锦年的声音“小爹爹,不要丢下锦年,我们回凤凰谷,我以后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把所有事都弄得一团糟让你为我善后了”。
额头突突的痛,胸口像压了石头透不过气来,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痛使不上力,还听见锦年在一旁的哭声,我心理烦透了,伸手在锦年脸上狠狠掐了一下,锦年呆住了,哭泣也停止了。
“你说的是真的?以后会听我的话?”我睁开眼睛疲倦的看着锦年,锦年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伸手掐他,只是木纳的点点头。
看见锦年这个样子我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头说道“听话就好,我们还在塞外吧?”
锦年似乎反应过来了,点点头说道“小爹爹,我们还在那汗王的军营,他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他还把小爹爹你的命给救回来了,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被那个汗王杀了”。
我把手从锦年的头上撤了下来,含笑的点点头,我不能告诉锦年我的想法,不一定陌生人对你好就是单纯没有目的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时间都过得无比漫长,那人送来的东西我只有使用了必须品,其余的我都未敢动用分毫,佣人送来的食物我在试了试毒才敢实用,可是我依旧吃得很少,因为大概是食物不合我胃口影响了我的食欲吧,我很羡慕锦年,做孩子真好,可以马上适应生活,而我反倒是活久了,养娇了什么都要挑三拣四。疗伤药每天都会按时一日三次送来,可是我没有喝,不是我自己调制的药都无法让我放心,所以我的身体恢复的很慢。
也许是我的身体很久都不见起色,那人也几乎猜到了原因,终于按捺不住了来到我的帐篷里。
半个月不见那人变了很多,似乎消瘦了,精神也不大好了许多,这不禁让我想起远在他方的铭轩,是不是好久不见也消瘦了,还有我的孩子子茜还是那样不听话的捣蛋吗?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到处游历呢?
那人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月主,看来您还是不相信我现在为您所做的一切,我也知道一开始我部下让您失去了对我们民族的信任,这我对您和小公子深表歉意,我也是爽快人,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我这样以礼相待您是有求于您。我想您是知道我们为何一直抢掠月景国边境的原因的”。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
那人继续说道“我们虽然土地贫瘠,可是能依靠放牧为生,可是我国却是新月国的附属国,每年都要进贡给新月国,为了维持西边边境的安危,我们又要交纳一定的粮食和牲畜给西郁国,你也看见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营地,我准备攻克两国中的一国,可是缺乏一位军师”。
我笑了笑说道“请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江湖人士,我所能做的就是谁惹我不随心了我劈了他,不过现在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因为我只是一名大夫,如果你让我帮你医你的士兵那到可以”。
那人似乎还不死心继续说服我“我知道您是月景国十七王爵的爱人,曾经十七王爵把您做为接班人培养,我想您军书大概读过几本,治国之道也略懂一二吧?”
“哦,看来你是早已注意我很久了?你高看我了,如果我还是不梦答应你,你会如何对我呢?”我讪笑的问道。
“不会对您如何,您可以在伤好后自由离开,这只是我的请求”那人说完便跪在了我面前。
“哦?吃了他,我们可以合作,这是我潜心研制的毒药,每次毒发的时候必须要饮下含有我精血的解药,否则就会暴毙而亡”我的所有动作只是一种试探,试探他是否有诚信,是否他有决心。
番外5
更新时间2013-4-27 21:57:11 字数:2467
那人在看见我手中的药后,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决绝了什么大问题后,抓住药丸放进嘴里吞了下去,然后看着我。
我给他的虽然是毒药,可是也不是我说的那么严重,那毒药是我的保命符,所谓半君如半虎,为了命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瞥了他一眼现在的脸色继续说道“既然要谈合作,那么我们也不必拘谨,我也不是老古板,以后不需要再称呼我为月主,叫我顾城就好”。
那人很惊讶,惊讶我的转变会如此快,他看着我同样说道“那么我以后也不会再把月主当客人看了,我很喜欢中原文化,也读过几本中原的书,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个中原名字兰月,以后只有我们两的时候你叫我兰月便好了”。
“那么既然我答应你了,我就会帮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要攻打月景国我就会离开”我起身从桌上端过药碗把药喝下,以示我的诚意。
那人看见我的所作所为,笑着从椅子上起身走近我说道“顾城,本汗的新国师等您的身体康复了,我们一起讨论将来的计划”。
我点头道“我的汗王,我会让你拭目以待的”我捂住胸口咳嗽一声继续说道“臣身体不舒服需要歇息了,改日再招待你”。
“那么国师就好好休息吧!我会为您打点好一切的”兰月起身走出帐篷。
果然在谈话结束后的第三天我就正式上任为国师了,可是我的伤还依旧让人揪心,因为这里药材不齐全,我也无法用药材把自己调养好,只能努力的修炼内功让身体从新康复,期间兰月来过几次,都是与我商谈对我的职位的册封,也与我谈了许多关于未来发展的问题。
在过去了一年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国师,身体不是很好,常与中药为伍,而且还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男人,常常会去看带着儿子去采药,并且知道我不但精通天文地里,还武艺高强,医术可观做到了活死人生白骨的地步。
我尽可能的发挥自己所知道的帮助兰月解决了很多问题,比如改善了军营的生活条件,加强了士兵的身体素质和作战能力,制定了许多约束军营规范的制度,让兰月的军力变强了,兰月也和我渐渐有了默契。
身体自从那次受伤后就一直不是很好,如果我一天不分白昼的处于不休息,那么我第二天必然就会发高烧,生病,所以兰月也养成了每天都要来盯梢的习惯。
“顾城,本汗好军师,本汗求求你休息吧!明天就拔营去郁国边境了”兰月的声音在帐篷里响起我才把视线从桌上的地图移了上来。
我笑着回答他“我才刚睡起来呢!大白天让我睡觉,你是想睡死我才甘心呢?”
兰月和我共事一年多彼此已经互相熟悉多了会互相开玩笑,其实和兰月相处下来,才发现其实兰月也是一个开朗的人,兰月并不是纯粹的塞外人,他的母亲是他父王从月景国抢来的一贵族女子,他比较像他的母亲,脸长得清秀白白嫩嫩的根本和塞外人不像,他生母亲在生他的时候伤了身子,在他六岁的时候就逝世了,如果不是乳母的照顾他早已死在深宫后院了,让我不禁感慨起了自己,如果不是师傅和铭轩我不知道还在哪里受苦呢!
兰月点点头看着我问起锦年的事“顾城,我们拔营你有通知国锦年吗?”
“没有,不用了,他还没有办法完成我给他的任务暂时不会回来”我放下手中的书,自顾自的走向放茶壶的桌边,拿起茶盅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见兰月不说话,我开口继续说其他的事情,“汗王,夜骑军已经按计划在昨天启程赶往郁国的边境,大概后天就能和夜符军队汇合了”。
夜骑和夜符是一年前我刚上任国师之位时兰月交给我的,当时我都很惊讶,夜骑和夜符是兰月的亲卫军,看来兰月已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我手上了,我只有稍微的改动了一下夜骑和夜符的工作分配。夜骑明晃晃的被我改成了一支杀人铁骑军,只要是出没战场的人都能知道夜骑的消息,因为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帮助兰月征服了一些小国家,而夜骑出没战争的次数可以说是三分之二,而每次都是百战百胜杀人毫不留情,而夜符则被我改成了暗卫,潜伏于要动手的目标身边,杀人于无形,这两支亲卫军在实践的训练中磨练了一身真才实学,并且还学到了我做杀手时的各种知识,也跟着锦年曾到荒无人烟的沙漠中生存,他们与野兽搏斗过,体会过弱肉强食,他们另人闻风丧胆。
当初看见我训练这两支亲卫军时兰月很惊讶,最后知道像我这样一个随时都会病倒的人竟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知道他后来起了敬佩之心。
兰月听见我的话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顾城,我发现我突然做了一个错误决定,那就是让你做我的国师”。
我没好气的白了兰月一眼说道“当初决定错了现在也可以纠正啊!”。
“不要,不可以纠正,你的古板已经可以和我的那些老师媲美了,如果让你做了我的老师你可能会让我粉身碎骨的,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丢到荒漠和森林去历练,那我这个和非亲非故的人还不被你谋杀了?”兰月马上摆摆手示弱了。
“额,的确,我现在就想把你杀之而后快,省得让我烦,你这几天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吧?肯定又胃痛了吧?脸都煞白煞白的,手给我。”我笑着拉起兰月的手转移了话题。
“有神医就是好,包治百病”兰月对着我微笑起来。
“额,你的胃病加重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英年早逝,待会儿写个方子让人给你,快滚吧!我要去训练场了”我放下兰月的手,起身拉了拉有皱褶的衣服,没有理兰月便走向屏风后换衣服了。
“你这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待客之道?怎么可以把客人丢下做自己事”兰月假装生气的站到屏风前帮我递衣服。
我一边换下自己平时穿的长袍换上紧身的衣服,一边说道“你哪是我客人,你分明是我最亲最敬爱的汗王”。
“真的是这样吗?不是刚才还有人想把我杀之而后快?”兰月马上掀翻了我刚才随口所说的话。
“兰月,你还有完没完?”才刚穿好衣服我就蹦了出来给了兰月一个暴栗。
对于我这种行为兰月并没有生气只是一笑而过,反手也给了我一个暴栗,和我一起去了训练场。
军队在进行开拔,走了大概半个月才到达了郁国边境,可是郁国的朝政早已被夜符和夜骑搅得四分五裂,郁国的皇帝变得只会猜忌大臣,这一切都是我的离间计和夜符人员的功劳,很庆幸一切都如期按我计划进行,我崇尚的是把战争伤亡缩减到最小,所以我还必须进郁国进行我第二步计划-拉拢人心,让可能反叛的人都投诚到我们漠都来。
夜里我收拾了行李,一身紧身衣配上了黑色斗篷,我联络了夜骑的人员准备和我汇合,写好字条留给兰月,我踏上了进入郁国边城的路。
番外6
更新时间2013-4-27 21:58:31 字数:2195
正准备一个轻功进入城门,耳边响起了兰月的声音“顾城,果然如所料,你又瞒着我自己行动了,等回去看我怎么和算账”。
我有点惊讶,不禁回头去看后面的人“兰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月“哼”了一声说道“等你”,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肩头,一个飞身进入城楼,我有些不满被他提着“干嘛,我有手有脚,有武功,放开我”。
兰月只是短短一句话“节省体力,帮我看暗哨”。
我知道他这样做有他的原因,便集中精力放在看城楼里的暗哨上。
进入城楼后,我们小心的绕开暗哨,找到了接应我们的夜骑人员,去了夜骑的落脚点。
“属下见过东主和西主”才一进入安全的落脚点,夜骑的队长烈焰就单独和我们汇报情况,当初兰月把夜骑和夜符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就让我做了这两支队伍的主人,而为了区分我们两,兰月是被称为东主,我被称为西主,而这两支的人员也我的历练中不断缩减了,夜骑二十人,夜符十四人,两支人分别有一个队长,而他们各有代号,夜骑四人一组为单位,夜符七人一组为单位,夜骑的五组分别称为金木水火土,夜符的两组称为夜狼和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