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朋道:“是谁放火?”
丁芙蓉恨恨道:“我今天一早出来,见柴房方向浓烟滚滚,知道事有蹊跷,叫人担水灭火,去饿惟独不见了柳应贤!平日里他德高望重,什么事情也少不了他的,而今竟然不见踪影,这不是很反常吗?我将你们救出来以后,到他房子里查看,发现了几个火油罐子。我料想他是逃走了!”
冰释不解道:“他为什么要放火少柴房呢?”
安朋道:“我平常对他尊敬有加,个人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冤仇的,他为什么要置我们于死地呢?”
丁芙蓉冷冷道:“他必定是针对冰释而来的。柳府树大叶多,居心叵测者、有所图谋者大有人在!我是外姓旁人,虽是义子,持起事情来还是微词颇多,早就有人把冰释当成眼中刺、肉中钉了!”
冰释道:“是因为我本来就不姓柳,对吗?”
安朋道:“你别说……”
冰释扭过头去,合上双眼,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室内空气如凝固了一般。几个人都不再说话了。许久,乐嫂才颤颤微微地道:“好命苦的孩子啊!记得你爹刚把你背回来的时候,是放在一个圆皮桶里的。我一见了你啊,心好酸……”
丁芙蓉默不作声,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的小皮袋子来。打开。里面的一枚翡翠蝴蝶扇坠晶莹闪亮……